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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被抓时一个在家一个在学校,想搞到这边来可不容易。
这依依不舍的目光落在受惊过度的母子俩眼里,还以为自己的死期到了。他们看了看自己头顶的管状物,那是水泥搅拌机的水泥出口。
黄善对着两人叹了口气,指了指工地上一个地基向两人问道:“知道那是什么吗?”
母子俩疯狂的点头,就好像抢答就不用死一样。
黄善接着问:“那你们知道自己得罪谁了吗?答对了就放你们走。”(未完待续……)
223书 乌牙鸟的新世界
吴丽娟母子看到了黄善这个凶神恶煞,怎么可能不知道得罪了谁,连忙用哭音叫起了周书的名字。
“嗯,很好。”黄善点点头,然后把手里的小刀塞到了到了吴丽娟嘴里。“我说话算话,今天就不杀你们了,我先撤,你们慢慢割绳子吧。”
吴丽娟见对方真的转头就走不杀自己了,一种逃出生天的喜悦感顿时充盈全身,当即就想客气几句说声谢谢什么的。遗憾的是她刚一开口,嘴里叼着的用来割绳子的刀顺着下巴掉了下去,在汽油桶底部噼啪作响。以她现在这个状态,想要把刀子捡起来那可是个大工程。
周书虽然没让张洪泉动手杀人,但对于眼前这个愿意帮自己出头的流氓头子生出了些许好感,再加上自己被jǐng察盯上这件事儿张洪泉给予的情报支持,周书觉得当初帮着他扛刀杀组两刀还是很合适的。在现代社会的人际关系中,果然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呀——
周易和杨毅宏这会儿已经带着乌牙鸟顺着山道往黑巢山山下赶去,准备乘车离开这个穷山僻壤。乌牙鸟的行李很少,只用一个包袱皮裹了一些随身衣物。
她只是将这次出村当做一次旅行,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小老公,不过目前的她并没打算将自己的生活和工作重心转移的村子外面计划。
杨毅宏嫌弃的盯着那快脏兮兮的布包裹而成的包袱,不住的叹气。他觉得自己应该告诉眼前的野人知道,等到了城市里,她现在这一身破烂t恤加破烂运动裤还有那包里的东西,可以卷个包往垃圾桶里一丢。当然,你不愿意丢垃圾桶扔到马路上也没问题。顶多算是你缺乏社会公德心,反正大家在这方面都差不多。
车一路开着,周易突然想起了昨天收到的那个匿名档案袋的事儿,事关毅宏安保上下几十条人命,他当即就和老友杨毅宏把事情给说了。
杨毅宏听完一脸气愤,“什么?找到杀我兄弟那小子了?”
周易道:“在案发时间在现场又与傅思燕有关系。肯定是他没错。”
“你这个jǐng察在没证据的时候这么确定,没问题吗?”。
周易见杨毅宏在那得便宜还卖乖,一记眼刀瞪在后视镜上,准确无误的传达给老友。
“现在坑你的人找到了,你准备怎么办?”周易开着车,方向是市里。他们并不着急亡命天涯,完全有时间收拾收拾细软再带上小芬一起跑,如果她愿意的话。当然,杨毅宏家那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那里在发生第一桩三人命案时就残遭布控,当时的jǐng方怀疑是仇杀,担心杨毅宏会在之后遭遇不测,不过现在他们是怎么想的就不可而知了。
杨毅宏思考了一下,愤怒道:“你知道他家地址是吧?那咱俩就杀过去!”
周易非常有技巧的用眼神示意,车上还带着一个乌牙鸟呢,咱是不是应该先安顿她?
杨毅宏也是非常聪明的误会了老友的说法,莫名其妙的用力点了下头。然后摆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凑到乌牙鸟身边用身子蹭着她的肩膀道:“乌鸦妹妹,咱商量个事儿被?”
乌牙鸟坐在车里脑袋直发蒙。正在魂游天外中。虽说她见过几次汽车,但亲自坐进来还是头一回。吉普车里特有的机油味让她难受,但第一次坐车体验却一直使她保持在一种兴奋状态中,矛盾之下,她的脑袋变空了。
面对杨毅宏的问题,乌牙鸟呆呆的回了句:“什么事?”
“那个啥。”杨毅宏不好意思道:“一会儿我要去见一个仇人。那人估计挺厉害的,到时候要是打起来,你帮我一下呗?”
杨毅宏完全误解眼神里的含义,他还以为周易担心自己打不过那个叫周书的人呢。其实杨毅宏自己也有一点担心,怎么说也是无声无息杀了将近四十人的杀人狂。虽说自己是肯定死不了,可万一要是被对方给抓住了怎么办?就算是被他跑掉,也是非常不利的不是么。
以乌牙鸟现在这个状态,jīng神全被一颗颗从窗外飞掠而过的树木吸引了过去,想也没想就哼哈的答应下来。
周易看得出这野人坐在车里神情不对劲,他为了不让乌牙鸟情绪太过激动连音箱电台什么的都没开,现在看来这么做是正确的。至于去找那个杀人狂的麻烦是不是正确,他可就不知道了。作为刑jǐng的直觉和正义感,他觉得有必要将那个周书给惩jian除恶了。虽然在这件事儿上杨毅宏有错在先,可再怎么说,他也没杀人不是?
这一路车一直开到半夜才回到市内,乌牙鸟已经因为晕车昏死过去几个小时了,这会儿下车后立刻被车外的冷风冻得哆嗦了一下。
周易是真心不忍心让这女人下车,尤其是在自己家门前面对着一堆遛狗归来的邻居大爷大妈的情况下,太丢人了。
“周jǐng官,你老家来亲戚了?”一个大妈看见穿得要饭花子一样的乌牙鸟,好事儿跑过来打招呼,“哎呦,你看看这闺女……”大妈打量着乌牙鸟,半天没说出话来。以她的词汇量,想要在乌牙鸟身上找一个赞美褒扬的词句显然有些勉强。
要说乌牙鸟漂亮吧,其实也还可以,五官端正身材好得没话说,一身恰如其分的肌肉jīng练窈窕。可她的皮肤粗糙得不像话,人晒得又黑又红的,头发稻草一样而且满身都是好久没洗澡的那种味道……
想了半天,大妈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这闺女长得真高。”能想出这一句,还是多亏了大妈看过的某个电视小品。
周易抓着头哼哼哈哈的找钥匙,急急忙忙捅开门后将老友和乌牙鸟推了进去。这两个人一个逃犯一个村姑,哪个都不适合暴露在空气中,藏起来最好。
乌牙鸟在国道上因为晕车睡着了,进城后城市的繁花似锦她是一点都没见到。不过仅是周易家这栋七层的住宅楼就足以让她惊讶上半个小时的。
三人来到屋内,一股单身男人房间特有的泡面加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弄得杨毅宏和乌牙鸟鼻子痒痒的。
“我说你就不能收拾一下房间?”杨毅宏提溜起沙发上斜挂着的一跳四角【创建和谐家园】,嫌弃的丢在了垃圾桶里。
周易悲哀道:“没机会了,等追诉期过了再说吧。”
杨毅宏很是感动,“哎,都怪我。你说有没有可能jǐng察不去调查我公司过去的事儿呢?如果不查的话。其实也可以不用跑的。”
“不可能。”周易道:“局里巴不得把你们公司那点破事儿定xìng为【创建和谐家园】仇杀呢,你那点底子用不用细查,随随便便都能找到好几条人命。你家现在估计已经被搜过一轮了,你觉得家里干净吗?”。
杨毅宏摇了摇头,“我家客厅里的那幅画后面,大概有半斤【创建和谐家园】。床底下有两把枪,十来颗子弹。”
周易翻了个白眼,“贩卖【创建和谐家园】50克就tm能判十几年,凭这个够你枪毙的了。”
杨毅宏辩解道:“我帮朋友保管的。不是贩卖。”
“哪个朋友呀?”
“小芬被。”
周易一拳揍了过去,“你tm圈拢她吸那东西?”
杨毅宏捂着被打的脸颊,无辜道:“是她卖……”
根据刑法,周易放走杨毅宏这么一个罪犯最轻最轻也算是严重的【创建和谐家园】,三年以上的刑期绝对躲不过的。进了监狱后如果他原刑jǐng队长的身份被公开,那么一场菊花劫也是绝对躲不过的。
如果周易和杨毅宏属于陌路人,那么他们俩还可以做一下戏,杨毅宏可以假意打到周易再脱逃。那样的话顶多算是个失职不会入刑,cao作的好甚至还能算个工伤。可是如果以他们两人的多年朋友兼同学关系如果这么做。中国法律特sè中的‘以常理推断’肯定大发神威,即使杨毅宏真的是打倒老友后再跑,周易也会被以【创建和谐家园】嫌疑入刑。
周易叹了口气,“哎,往好的方面想,这房子剩下二十年的贷款可以不用还了。”
就在一对友人聊天的功夫。乌牙鸟正在屋子里四处摸着看着,见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她自己把电视给捅咕开了,十分镇定的看着电视里的小人在播报本地新闻。
杨毅宏这个怪呀,指着乌牙鸟跟老友说:“这女人见到电视不是应该吓一大跳,然后跑过来问我是什么东西的么?”
“谁知道了。人家以前就见过呗。”
杨毅宏不服,“她不是没出过那个村子么,那村里连块砖都没有,哪来的电和电视呀。”
周易白了老友一眼,“没吃过猪肉还没听过猪肉呀?有人跟她说过呗。”
乌牙鸟虽说听自己的小老公说过电视这么个东西,可她一时根本就没想起来。她这会儿的表现完全是碍于面子故作镇静,实际内心中早已惊涛骇浪。就连电视新闻里出现了杨毅宏的照片,她都没吭一声。
“【创建和谐家园】,我上电视了!”杨毅宏激动的指着新闻上自己的照片。
或许是市内宣传口统一了意见,又或者是毅宏安保的事儿在网上闹得太大隐瞒不住了。总之本地新闻总算是在案发三十几个小时后将这件省部级大案摆到了公众视野。
电视里,美女主播用平稳的口气念着稿子,“……今rì五时许,jǐng方在毅宏安保法人杨毅宏的住处搜查到毒品【创建和谐家园】二百五十克,自制【创建和谐家园】两柄以及子弹十余颗。根据jǐng方初步调查,二零四特大杀人案有极大可能属于【创建和谐家园】仇杀……”
周易看了新闻显得有些无奈,“这下可好了,你想出城算是费劲了。”他非常了解jǐng察的办案流程,以市内目前的jǐng力,要查到自己头上估计至少还需要两天时间。所以说明天之前,就应该把能办的事儿都办了,然后驱车向北逃离这个城市。
乌牙鸟见到周易和杨毅宏一个唉声叹气一个一惊一乍的很是奇怪,难道在这个东西面前就应该表情丰富一些,自己板着脸装镇静是多余的吗?(未完待续……)
224书 能复活就可以随便作死
周易和杨毅宏两个人在上学的时候都属于好学生那一类的,学校里经常组成学习小组,他们两个从来都是帮扶别人的对象。(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レ..♠网レ虽说他们有着丰富的讲课经验,但向乌牙鸟传授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还是累得他们出了一身的汗。
乌牙鸟属于那种好奇宝宝,你跟她解释了电视,她就会问你‘为什么要看电视’这种问题。你给她解释了看电视的娱乐和信息传播功能,她又会问你‘什么叫电视剧,什么叫音乐’。
总而言之,从结果上看,两个大男人耐心的答对这个即将和自己一同浪迹天涯的女人,希望她能够在旅程中不要因为这种事拖后腿。
问答游戏一直持续到上午九点,乌牙鸟总算是稍微对这个世界有了些了解。在十来个小时前,她的世界只有那么个满是土胚房和茅草屋顶的小村庄,如今的她初步认识到自己以前的那个世界是多么的渺小,渺小到城市里的人见到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周易见到那个自然村确实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除了山里没头没脑长出来的人参以外,为什么一个原本就有行政划分的村庄会在社会主义大家庭时期去行政沦落成自然村,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又会出现在那里。他临走的时候问了村子里的老人,听说了乌牙鸟父母确实曾有过两男两女四个要好的朋友,也听说了这六个人是几十年前般到村子里来的,并非本地人。
这其中原委究竟为何。周易和杨毅宏只能把问题答案的获得寄托在乌牙鸟身上。
三个人一宿没睡却很jīng神,周易见到天亮了。就准备出门给乌牙鸟买些衣服。“你趁这会儿功夫去洗个澡,慢点洗,洗完旧衣服别穿了,先穿我的浴衣等我一下。”周易丝毫不觉尴尬的命令道。
杨毅宏一脸坏笑着赶苍蝇一样将老友赶出房间,“赶紧去买你东西,顺便给车加油,记得带早饭回来。(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周易抓起钱包就走,至于自己房间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也懒得去想了。
房间内,杨毅宏用之前向乌牙鸟介绍灯管、手机、电视一样的口吻,跟她介绍着热水器和淋浴间。
“来,乌鸦妹,咱俩吧衣服脱了先,然后我教你怎么用热水。”杨毅宏说完就飞快的把自己脱个jīng光。
乌牙鸟从小到大身边都是一帮老年人,从来就没有什么男女之间‘异者有别。纷者有序’的封建思想。她一直都认为洗澡这个事情就是大家一起站在小溪里用溪水擦身子,没什么可羞耻的。
于是乎,在杨毅宏期待的目光中乌牙鸟也将自己拖了个jīng光,两人一块钻进挤挤的单人淋浴间。
杨毅宏对着这**吹了个口哨,这个哨声意在称赞其身材,也在称赞自己的下面反应够快顶到了那紧绷着的大腿。
热水一出来。乌牙鸟被吓了一跳。大概花了两分钟时间才习惯脑袋顶上有热水顺着脸颊、肩膀流向全身。然后她学着杨毅宏的样子用洗发液洗头,再将泡沫冲掉。
“不对不对,你这么洗不对。”杨毅宏指出乌牙鸟顶着洗发液站在淋雨下面洗头是错误的,拿了个塑料小凳子出来命令道:“坐下,我来给你洗。”
乌牙鸟很听话。她从进入这个屋子后就一直很听话,因为在这里她什么也不懂。只懂得此时应该虚心学习。
乌牙鸟坐下后高度顿减,脸正好保持在杨毅宏早以翘起的那个位置。
“来,我来帮你洗头。”杨毅宏挂着满脸的坏笑站在乌牙鸟身前,两只手打上洗发液抓住他的脑袋前后抓洗着。乌牙鸟的头被这力道带得前后摇摆,嘴唇多次碰到杨毅宏翘起的那个部分。
她感到很不快,因为那是男人尿尿的地方,她觉得杨毅宏应该注意一些不应该让这东西没完没了的往自己脸上戳。虽然这一点有些讨厌,但自己的头被揉搓得真的很舒服。
杨毅宏洗着洗着渐渐就有些上头了,乌牙鸟的身子在水雾之中相当有魅力,她原本就是美人,只不过肤质发质太过可怜。如今她的头发被水弄湿后与常人无疑,水气中肤sè又略有缓和。
“那个,乌鸦妹,你先张一下嘴。”杨毅宏不准备按部就班的教她洗澡了,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比洗澡方法更重要的事需要自己普及。
乌牙鸟正闭着眼睛享受来自头皮的舒适感,二话没说就听话的张开了嘴。然后,她感到有个粗大的东西插了进来……
等周易买完东西回来,他惊讶的发现老友杨毅宏‘正在复活’。没错,就是正在复活,他的脑袋被撕离身体丢在了窗户边上,这会儿正被血液拉着往浴室方向慢吞吞的‘走’着。
周易打眼往浴室那边一看,乌牙鸟正光着身子正站在被拆了大半的淋浴间里喘着粗气,十分愤怒的样子。再一看老友光溜溜的尸体,被拔掉的小伙伴以及丢了一地的两人的衣物,他立刻猜出了刚才发生的事,对于自己老友的行为,除了活该他什么评价也没有。
由于杨毅宏这次死得有些零碎,复活整整花了一分钟。
周易正在教乌牙鸟用搓澡巾,听到老友从地上爬起来的声音臊眉耷眼道:“怎么了呀,到底。”
“哎,一个不注意把咱们爷们尿尿的东西,放到乌牙鸟小姐的嘴里了。不好意思哈乌鸦妹,我不是故意的。”
乌牙鸟愤怒道:“那东西多脏呀!你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
周易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特别荒诞,就像英国人演的喜剧一样。
杨毅宏死不悔改的辩解道:“咱们城里人男女之间相互帮着对方洗下面很正常的,不信我有影像资料为证,一会你洗完给你看看。如果你看完有兴趣咱再试。”
乌牙鸟怒吼着表示“不必了”,继续在周易的指导下洗身子。
大约半小时后,乌牙鸟穿上了周易买来的新衣服。由于不知道这女人的尺寸,周易从外套带内衣买的都是比普通女人大上一号的,宽大一些总比不合身强。可没想到,胸围还是买小了,他目测了一下恐怕是小了两号还多。
“这个东西穿起来太难受了。”乌牙鸟【创建和谐家园】道。
周易也想到了这点,作为备选方案买来了几个运动型的文胸背心,总算是将她给答对明白了。至于一身外衣,裤子就是很普通的牛仔裤,各个尺寸好几条。上身是几件带兜帽的蝙蝠袖毛衣、风衣什么的,这种衣服大了也一样穿。
蝙蝠袖穿在乌牙鸟这个模特身材的女人身上显得很chao。
杨毅宏赞道:“真有你的,穿衣眼光不错呀。人靠衣装,乌鸦妹现在看起来也是咱城里人了。”
乌鸦女站在穿衣镜钱看着改头换面的自己,略微有些不适应。就在她人生中第一次臭美的时候,身旁响起了一个女xìng的声音。
“呦,这妹子素颜穿这一身,看着好别扭呀。来画个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