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李宿温应了一声,然后搀着卫璎的手臂一起进入正厅之内。二人在屋内隔着一座茶几相敬如宾,相互诉说着分别的这些时日所见到的人事物,末了各自轻声掩嘴一笑,然后同时起身在侍女的簇拥下向内庭走去。
回到内庭阁楼,卫璎亲切的跟李宿温说道:“驸马,我这就命人去放热水让您沐浴更衣,好早些一道进宫拜见父皇……”
“那就劳烦公主殿下了……”李宿温淡淡一笑,对卫璎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气见外么?”卫璎掩袖轻笑一声,然后又问道,“对了,驸马爷,后院地窖之中那么大的物什是做什么用的?”
李宿温闻言,沉思片刻对她说道:“公主,这您就不必问了,有一天会让您知道的……”
“哦……”
听李宿温随意这么敷衍自己,卫璎心情有些失落,轻轻应了一声,但很快收拾了下心情,不动声色的冲他笑了笑。
“请驸马在此稍作歇息,本宫这就去为您去挑选备衣进宫……”
“嗯,多谢公主……”
和李宿温依依不舍暂时告别之后,卫璎便前去替他准备沐浴热水和新衣准备一起进宫。
而李宿温在目送公主离开后,脸上笑容逐渐消失黯淡,随后跟自己的下人问道:“公主可曾碰过那东西?”
下人闻言,十分坚定地说道:“回驸马爷,公主殿下只是看着这件东西被运入地窖,并未做出过其他举动……”
李宿温点点头,然后说道:“带我去看看,我要亲眼见到它安然无恙才能放心……”
下人说道:“驸马爷,可是公主那边……”
李宿温无所谓地说道:“不必多言,你只管带我前去,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下人无奈,只好领着李宿温一路来到后院地窖之内,却见昏暗的地窖正中,放置着一间高大的物什,用黑色布幔包裹着。
李宿温怔了怔,踱步来到布幔之前,对下人说道:“将布拉开……”
下人点头称是,然后将手中的油灯放在边上的桌子上,走到布幔之后一根垂挂的绳子上,用力一拉,但见黑色布幔散开,一道亮光立刻将地窖照如白昼,刺的人睁不开双眼。
待适应这阵亮光后定睛望去,却见一座纯金打制的巨大“鸟笼”映入众人眼帘。
“鸟笼”奢华无比,笼子顶端镶嵌着一颗明亮的夜明珠,笼子内奇珍异兽的皮毛缝制的毯子,另有宝石玉器点缀,宛若一间豪华的寝殿……
李宿温绕着鸟笼走了一圈,一只手顺势轻点“笼杆”,发出一片悦耳的金属震荡……
“这座金屋是为你打造的,以后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好么?我的金丝雀,我会好好呵护你,照顾你,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再放你离开了,你只能属于我李宿温一人的金丝雀……”
李宿温望着“鸟笼”内布置的一切,轻声嘀咕一阵,脸上挂着十分诡异的表情,令边上那下人都见之不寒而栗。
此时的太牢书院之内……
陈菡天在一座书架前,将卫稷要的棋谱取来递到他跟前,恭敬地说道:“王爷,这是您要的棋谱手抄本,还请过目……”
“谢啦……”卫稷随口道谢一声,接过棋谱,又笑着对陈菡天道,“陈老,你们这么大阵仗应该不是在等本王吧?”
陈菡天回道:“实在不瞒王爷,我等是在等候静王殿下光临,只是万没想到会遇到王爷至此……”
“本王就说呢,你们怎么会知道本王要来书院……”卫稷笑着说道,“本王还以为你们知道本王这次立功回京,能受如此礼遇呢……”
陈菡天略显尴尬地说道:“王爷,现在城内谁不知道您是凯旋王师的监军呢?虽然只是巧合,但能接待到王爷,下官还是觉的万分荣幸……”
“这话说的,看不出来啊,陈老你拍马屁的功夫也是不显山不露水,虽然明知是假的,但就是听得本王很是受用……”卫稷大肚的拍了拍陈菡天的肩膀,笑着说道。
陈菡天正要在说,忽闻卫稷声后传来一阵惊呼之声……
“咳咳咳……王叔,你……咳咳咳……你怎么会在这儿?王叔在上,请,请受……咳咳……请受小王一拜……”
卫稷闻声回头望去,但见数步之外,一名华服少年在边上两名侍女的搀扶下对着自己躬身行礼致意。那少年气质非凡,不过,那苍白的脸色给人看上去却是一副病殃殃的姿态。
这少年,便是十七岁的静王卫炽,卫稹的第四个儿子……
卫稷一见那少年,顿时嘴角一扬,故意露出惊讶的神情对他说道:“哟,这不是小炽么?真没想到你也来京城了?瞧你这身板模样,啧啧啧,这可不行啊,要好好养养,否则上塌都费劲……”
“咳咳咳……”
卫炽听卫稷这么说,情绪似乎很是激动,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忍不住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边上的侍女连忙轻抚他的后背,良久才逐渐好转。
感觉气息顺畅了些后,卫炽起身笑着对卫稷说道:“多年不见,王叔还是这么爱说笑,听闻这次王叔立了大功,小王心中也是很为王叔感到高兴,父皇也……咳咳咳……也定会好好嘉奖与您啊……”
卫稷罢罢手,叹了口气说道:“小炽你就甭拿你王叔开玩笑了,本王什么水平本王自己清楚,纯粹就是沾了军督大人的光而已,对了你不去皇城陪我皇兄,来这里做甚?”
“咳咳咳……”卫炽拿起一条绢帕捂住嘴巴咳嗽几声,缓缓说道:“王叔见谅,小王不喜那些大的场面,且父皇此刻要准备午时册封大典,小王又怎好去打扰他呢?
与是就来书院找几本音律棋谱,好回去研究一下,等下午闲时去棋社找城中棋手切磋一番,毕竟小王这身体王叔您也知道,经不起折腾,只能这么……咳咳咳……这么养着呢……”
说到这儿,卫炽再次咳嗽起来,他身边的一名侍女连忙取出药酒递到他口中,一脸关怀地说道:“殿下,快喝点药酒吧……”
“多谢你,小娥……”卫炽接过盛装药酒的葫芦,对侍女感激的说道。
待卫炽喝下一口药酒后,又抬头对卫炽说道:“王叔,让您见笑了,小王这身体真是愈来愈差了……”
卫稷望着卫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将手中棋谱递到他眼前说道:“你这病就得回去好好呆着,没事出来瞎显摆什么呀?要借棋谱是么?拿去吧……”
卫炽摇摇头说道:“这怎么行,小王怎可夺王叔的……”
卫稷态度坚决地说道:“本王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磨蹭什么?反正本王也是闲来无事随便逛逛,借这玩意儿也是为了瞎显摆而已,你要就给你吧……”
异界烽火录贰烽云再起
二四二 名家五毒
……
“既然如此,小王就先谢过王叔了……”卫炽接过《玲珑棋谱》,对卫稷欠身致谢。
卫稷笑着挥挥衣袖说道:“好了小炽,你王叔闲来无事也就一时兴起,带我朋友随便来这里逛逛,这地儿不适合本王久留,先走了,待今晚大宴,你可得跟本王好好喝两杯,先走了……”
说着,卫稷和许文静使了个眼色,一起向书院大门走去。
“小王,恭送王叔……”
卫炽十分尊敬的对卫稷的背影躬身行了一礼,姿态是放的万分标准,直到陈菡天上前劝说,他才缓缓起身。
一出书院内门,许文静就对卫稷小声说道:“王爷,这位静王殿下这面色似乎很差啊……”
卫稷闻言说道:“军师你倒是观察仔细,本王这皇侄静嘴角一撇,然后说道:“不知李先生可对五毒之物有所研究呢?五毒乃天下巨毒之物,为世人所不喜,然而一旦用玉石打制的话,这其中意义就有所不同了,
就如同李先生手中的玉雕蟾蜍,象征着财源滚滚,大富大贵,亦有辟邪去祸之意啊……”
李元昆闻言,眉头一皱,随即一脸平静地说道:“看来许公子也对这五毒之物颇有研究啊,说实话,在下手持玉蟾蜍都被人视作不祥之物,唯有许公子可算是在下知音,不如可否赏脸与在下共饮一杯香茗呢?”
许文静眼眸轻颌:“李先生言重了,在下不过一介商人出身,不过机缘间听来往行商所言默默记下心头而已,算不得知音,不过既然李先生诚心相邀,那在下自当恭敬不如从命,待午时过后,在下忙完身上之事,不如一起去那闻香楼一叙如何?”
李元昆笑着说道:“许公子肯赏脸,在下真是感到万分荣幸,未时初刻,闻香楼内恭迎许公子大驾……”
许文静嘴角一瞥:“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李先生请留步……”
说完,许文静转身就去追赶卫稷,李元昆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脸上笑容逐渐凝固,慢慢陷入沉思之中。
……
“看什么看,老子脸上有花么?滚~”
巳时二刻,刘策带着众将进入内城,准备入宫面圣,韦巅大摇大摆的走在最前方。
由于他身材魁梧高大,又面相狰狞,引来街上无数人的侧目,不少人甚至窃笑不止,顿时让韦巅好生烦躁,忍不住暴喝一声,吓的他们连忙避开,生怕惹祸上身。
而在队伍中的顾谦与刘策一道并肩同行,对韦巅当街“喧哗”只能摇头叹息一阵,但也没去阻止,只是对刘策担忧地说道:“军督大人,今日您是否见过右武卫都统高密?”
刘策闻言,笑着回道:“顾监军真是消息灵通,不错,本军督不单见过高都统,还和他一起吃了早茶……”
顾谦眉头紧皱,忙小声劝道:“军督大人,您和高都统一起用饭,真是大不妥,就怕朝堂有心人会借此做文章刁难军督大人您啊……”
“多谢顾监军提醒,但本军督并不担心……”刘策闻言,依旧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一顿饭而已,能惹出什么事来?更何况本军督连塞外胡奴都不惧,又何惧朝堂百官有心人的刁难?他们想借这事做文章,本军督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酸儒之辈!”
见刘策气定神闲,顾谦也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军督大人,这里毕竟是皇城重地,凡事还请慎重一些……”
刘策虎眸轻颌:“多谢顾监军提醒,本军督自有分寸,走吧……”
顾谦点点头,也不再多言,默默地策马跟在刘策身边向皇宫走去。
而在队伍后方,卫怏却是一脸落寞,面色与入京前相比,变的更加憔悴了。
雷霆军全军覆没,就自己一人活了下来,这次剿灭流贼凯旋而归,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因为这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只觉的自己脸上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那是章,以免影响了受封大典呐……”
锦盛闻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小声说道:“军督大人,您倒是坦诚,放心吧,这事儿包在咱家身上,那些个文官抓到些小事就一天到晚捕风捉影大做文章,净不干正事儿,皇上是个圣明的君主,一定不会受他们蛊惑……”
刘策闻言随手抱拳说道:“如此,本军督就多谢大人了,上回在远州城多有得罪,待会儿有份见面礼还请大人笑纳,权当是为本军督昔日年轻气盛赔罪,请莫要推辞……”
锦盛一愣,万没想到短短两年功夫,刘策行为处事就如此老练,以前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现在完全感受不到了。
收回心中所想,锦盛立刻笑着说道:“军督大人客气了,既然军督大人这么说,咱家不收倒是看不起军督大人了啊,军督大人,请随咱家一起先入偏宫稍作休息,待皇上召见,咱家亲自带您前去面圣受封,对了记得带上姜小姐,不对,是姜夫人……”
刘策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就有劳大人了,请……”
说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皇宫方向走去……
二四三 册封前夕
上官雁紧闭双目,站在一间出售胭脂水粉的香楼前,望着一座计算时辰的沙漏,不停轻捋垂发,似乎在酝酿着些什么计划
就在这时,头戴斗笠的冷烟来到他身边小声说道:“主人,您要的东西已经收集到了”
说着将一封羊皮包裹的信封递到了上官雁跟前
上官雁缓缓睁开眼眸,接过信封拆开取出内中信纸,扫了一眼后,一言不发地动身向跟皇甫翟约好的茶楼走去。
见上官雁要走,冷烟连忙唤住他说道:“等等,主人,您一早上没吃东西吧,我来时稍了几个酥饼,你不如”
上官雁闻言,停下脚步,侧过头对身后的冷烟说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关心我的起居饮食了?”
冷烟一怔,忙拿出一包油纸说道:“抱歉主人,我只是担心主人的身体而已”
“不需要”上官雁挥手冷漠的打断冷烟的话,“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现在跟我去茶楼,今天的神都将会热闹无比,可不要错过了这场好戏”
冷烟贝齿轻咬下唇,望着上官雁的背,轻声应了一声,抓紧了手中油纸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前行。
主仆二人一路无话,来到茶楼之后径直上了二楼,果然皇甫翟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完没了的擦拭着手中那面铜镜
上官雁依旧在背靠皇甫的桌前落座,在茶博士送来茶点后,他替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将羊皮封袋交到冷烟手中,让他转交给皇甫翟。
皇甫翟接过信封后说道:“你这人唯一让我赞赏的一点就是守时,从你步上二楼茶厅到你落座为止,一共走了二十二步,到我接到这封信纸为止,刚好够半个时辰,需要我赞赏你一句么?”
“哈”上官雁干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要换以前,能得到你一句赞赏的话,我甚至愿意马上付出性命,可是现在你的赞赏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
皇甫翟说道:“可惜了,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夸赞你一句,不,是两句,不过既然你不愿意听,那我也就可以省下这些口舌了”
说完,皇甫翟打开信封,抽出内中信封仔细看了起来。
上官雁闻听背后动静,喝了口茶问道:“这半个时辰你就一直呆在这里没有走动么?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被官府的人发现?”
皇甫翟没有回答上官雁的话,依旧看着这封名单上的内容,良久他将名单上所有内容都牢记与心后,瞬间揉作一团,开始闭目养神。
“哈”上官雁听闻背后的动静,再次干笑了一声,尔后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居然学会浪费时间了?这真是令人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