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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少说,言归正传。武道社的三个教练思考良久,最后刀术教练说:“事已至此,只有我上去了。”另两个教练看着他没说话。
大家心里明白,这是无奈中最好的方法了。教练上去事实上等于认输,只是比弃刀投降面子上好看点而已。
如果教练胜了,可以趁机夸张秋生几句,声明这个胜利不算数。这样可以落个大方的下场,面子上更好看。如果教练也输了,对学生心理压力要好得多。教练都打不过,那他们输了也没什么。怪就怪自己没搞清对象就随便向人挑战,今后注意就行。
教练用心良苦啊,尽力维护着学生哪怕一丝丝的自尊。人无自尊哪来自重?没有自重哪来自爱?人无自爱就会自抛自弃,了无上进之心。而且不自爱之人断然不会去爱别人,更不会去爱社会。所谓教育工作者,无论是教哪门课,培养与维护学生的自尊非常重要。
刀术教练让那学生退下去,隔着边线与张秋生说:“张秋生同学,可以换人吗?”他的英语不好,但说话神态非常诚恳友善。
张秋生点头,说:“你们人还没上场,当然可以换人。”张秋生这样回答,说明他是非常讲道理的人。
就怕张秋生胡搅蛮缠的教练松了一口气,又对张秋生说:“你看,换我上可以吗?说老实话,我的学生都不是你对手。”
张秋生喜欢这种坦诚的人。这个无关国籍、民族,人类有共同的光明与美好的xìng格,也有共同的yīn暗与丑恶xìng格。
张秋生微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您是老师,价码总要涨一点吧?不能学生与老师一个价。”
教练无奈地摊摊手,说:“坦白地说,你的要求很合理。可是,我们没钱了。你知道,我们开始只筹到三十万,后来赢了韩国同学十万。
我们知道这远远不够,又紧急筹款。可这是一笔数额非常大的款子,我的学生们费了很大的劲,才又筹到二十二万。”
教练苦笑着指了指休息区的一只密码箱,说:“那就是后来所筹之款。前面的钱连箱子都被你们赢走了。后面的二十二万,也被你一脚踹去十万。现在只剩十二万了。”
张秋生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皮,这个也太狠了点吧?不过在社会上混,说出的话就绝不能改口,否则今后就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好糊弄。
张秋生说:“这样吧,我们还是按加一倍算。如果你赢了,那箱子里就会变成三十二万。如果我赢了,你给十二万现金,剩下的你打欠条。你看怎么样?因为您是老师才可以享受如此优惠。”
教练苦笑,说:“行,就依你的。那么,我现在可以入场了吗?”张秋生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说:“我可以去将背包放下,还有将棉衣脱了吗?”看着张秋生身上还背着背包穿着羽绒服,教练也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张秋生回李满屯与孙不武坐的地方,将羽绒服脱下。他里面穿的也是手织的毛衣。
张秋生比李满屯还要心痛毛衣。他拎起一只密码箱将里面的钱倒出来,再脱下毛衣叠好放进去。
他这种做法让全场观众有种莫明的感动。二十万美元不敌一件毛衣,那就说明毛衣在张秋生心目中非常珍贵。
女友亲手帮他织的?不太可能吧?现在的女孩很少有会织毛衣的。妈妈织的?肯定的了!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无论怎样珍视也不为过。
人们因为有了主观上对张秋生的好感,连他里面穿的土也不觉得寒酸了。寒酸什么?人家可是连整箱美元都不当回事的主!别说人家穿的土,人家要的就是这个范,这才叫个xìng!
其实张秋生里面穿的与李满屯基本一样,也是高领棉毛衫。不同的是他的衣领没有变形。如果他穿了件衣领变形的内衣,张秋生倒无所谓,觉得丢脸的是梁司琪与张秋然。衣服穿得好不好倒在其次,但必须整齐清洁。这是张家的规矩。
这倒不是贬低李满屯。他们四个男孩在一起过rì子,哪讲究许多?虽然有李秀英与他们在一起,虽然是堂兄妹关系,但毕竟不是亲兄妹。李秀英也只能管住他们外面穿得怎样,至于内衣嘛,她一个女孩不太方便去管。
张秋生下面穿的还不如李满屯。最显眼的就是他没皮带,而是用一根红布绸子扎着腰。观众们没觉得难看丢脸。张秋生会买不起皮带吗?这是他觉得这样比较酷比较拽,才这样做。
所以说牛-逼的人怎么做都牛-逼,哪怕他穿个大裤靸拉个塌拉板,人们也会觉得牛-逼。说白了,牛-逼的人是人们觉得他有底气。没底气的人哪怕西装革履开宝马喝拉菲,人们也会觉得他是在装-逼。
其实张秋生哪是故意用红布绸子扎腰。出门那天清早,不是还要考试吗?梁司琪早早出门,她还要去盯着曹忠民那班人。梁司琪表面云淡风轻,其实内心也很紧张。她去考场门口堵那些平时成绩不好的学生。虽然临时也补不了什么课,但说几句话做做心理辅导减轻考生压力也是好的。
第三百七十二章 这招我练不会
平时由妈妈送少年宫的秋同就改由张秋生送了。他反正是老油条,考试对于他毫无压力。哪知秋同这小子不知怎么将皮带弄断了。哥哥找了一根红布绸子让他先扎着,这小子不肯,振振有词地说:“哥,你去考试吧,我就这样提着裤子去少年宫。你就叫做重伤往前冲,我就叫做轻伤不下火线。”
时间紧迫,张秋生懒得与这小子啰嗦,把自己的皮带多扎几个眼给这小子系上。自己就用这红布绸子扎腰了。后来出了考场就开路,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顾得换。
张秋生也与李满屯一样,不丁不八的站在赛场中间。教练稍做热身就与张秋生相对而立。吸取了与李满屯对阵的教训,教练双手持刀护在胸前,左脚前右脚后,前后不断变换虚实。如此跳动几次,突然大吼一声举刀横着向张秋生劈来。
教练没打算一击必中,他这一击也是攻中有守,主要是防止张秋生像李满屯那样攻击他的腹部。
张秋生站着没动,整个身子向后仰堪堪让过横扫来的一刀就突然向前扑去,一下抱住了教练。教练大吃一惊,他的刀已从右至左劈过了头根本回不过来,就这样生生地被抱住。
教练抵不过巨大的冲击力向后倒去,张秋生连着他的双臂紧紧抱住压在他身上,接连几个翻滚木刀已不知滚到哪儿去了,然后张秋生身子一横将教练压住。
教练暗道,罢了,罢了,这次不仅输了而且还输的很难看。正在教练心如死灰之际,突然听到李满屯大喊:“朝他脖子呵气!”
教练急忙之中哪顾得许多,立即照办。张秋生见教练张嘴,吓得立马松手连滚带爬地跑得远远的。他倒不是真的怕什么呵气。只是一个老爷们张着大嘴巴朝他呵气,感觉说不出的猥琐与恶心,只得逃之夭夭。
这下韩国女生不干了。已经出离愤怒的韩国女生大骂李满屯:“叛徒!”连不会中文的女生都跟着七嘴八舌的骂,盖因这句中文只有一个词两个字特别好学。
韩国女生仅仅骂还不够,矿泉水瓶子、苹果、桔子、包装已拆封的瓜子,半截巧克力等等,反正是女生喜欢吃的零食统统往李满屯脑袋上砸。
孙不武在女生们骂叛徒时就知道大事不好,轻声对李满屯说:“老李,我先撤,你顶住。”话没说完就抱头鼠窜而去。留李满屯一人在那儿挨砸。他就是再好的武功也避不开这铺天盖地砸下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教练在张秋生放开他后赶紧爬起来,找到被丢在一边的木刀,做了几次深呼吸,再次与张秋生对峙。教练还是那样持刀,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过这次尽量不使自己招式用老,刀尖刚刚擦过张秋生前胸就立即反手再劈。非常悲催地是,教练的反手刀刚刚擦过张秋生前胸,张秋生又是一个前扑再次将其扑倒。
急切之中教练故技重施张口又要呵气,张秋生又是赶忙松手逃开,一切又恢复原状。教练又一次进攻,与刚才一样,教练被抱住压倒。于是教练又呵气,张秋生又逃开。
看台上的观众笑的,骂的,起哄的,吹口哨的什么都有。教练心志坚毅毫不为动,再次挥刀攻向张秋生。本来他这次准备了万全之策,前脚虚后脚实,挥刀是虚等待张秋生前扑是实。木刀横扫是虚中途改扫为捅是实。
但是教练失算了。他的木刀刚刚挥出,眼睛一花张秋生不见了。教练大惊失sè,赶紧转身还是不见张秋生。接连转了三圈都没见着,耳边却传来观众的哄笑声。
孙不武摇头对李满屯说:“老张这招真厉害,连这次我一共见他使过三次。我也想练可就是练不会。”
李满屯知道孙不武指的是哪三次。除了西山那次与章老四打架外,与吴烟、李秀英打架他也在现场。他也佩服张秋生的这招,无事时也仔细回想这招的奥秒所在。左想右想张秋生的这招也没什么,只是速度特别快,还有就是时机的把握。说来简单,可是与孙不武一样,他就是练不会。唉!人比人气死人啦。
教练转了三圈,已经意识到张秋生现在才与自己来真的,刚才那些什么扑啊抱的都是闹着玩儿,哄韩国那些女生开心。相比之下自己与张秋生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可笑的是自己竟然向他挑战。
教练刚想弃刀认输,突然眼睛一黑就此瘫倒在地。rì本的另外两个教练不忍看同事如此的悲惨,低下头挥手叫两个学生不等读秒赶快将老师抬下来,又挥手叫一个学生将剩下的钱连同箱子一起送到李、孙二人身边。
两个教练见张秋生在刀口下从容一闪就到了对手身后,就知道这次输惨了。这家伙刚才都是闹着玩儿,现在才显露真功夫。这家伙知道我们只有十二万美元,故意玩四招让掉八万。唉,湘东武道社该有此劫啊!不调查清楚就随便向人挑战,输钱事小输人事大啊!
见张秋生扬起胳膊以掌作刀砍在同事的颈动脉上。两个教练心里反倒一松。这个张秋生还算手下留情,如果逼着同事弃刀认输那就叫人太难堪了。
全部比赛至此结束,rì韩之战,rì本以二比一胜韩国;中rì之战,中国代表团完胜。
观众退场时,代子跑到张秋生身边。刚张嘴想说什么,张秋生阻止了她说话,轻声说:“还不赶快向你的那个什么组织或帮会汇报去?带上你书包里的录像!”
代子全身一震,心想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躲在一旁【创建和谐家园】!代子双手按着书包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秋生呵呵笑道:“果然是间谍啊。时刻不忘刺探情报。其实这很好猜的,比赛开始时你露了一下脸,然后一直不见你人影。你不是躲着摄像又能干什么?那个什么组织要从我们的动作中分析蛤蟆功的破解之法,是吧?”
代子一跺脚说;“根本不是蛤蟆功,那是骗小孩玩的。”
张秋生已穿好衣服,背上背包拎起密码箱,边向门外走边说:“对,你们不是小孩子了。你们是传承几百年的黑-社-会-组织,哪能是小孩子呢?”
从比赛结束到吃完晚饭回房间,李、孙二人都沉默寡言。按照这两人的xìng格,今天赢了这么多钱应该兴高采烈废话连篇才对。
张秋生对这两个人说:“你们也别郁闷了。中国同学不为我们喝彩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有那么多的破事不能见人,我们自己故意将同学们都得罪个遍,故意让同学们疏远我们。
现在他们真的不搭理我们了,你们又不舒服心里难过,是吧?其实我也难过,我喜欢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玩。如果不是因为五联公司与高一一班,这个钱我真的不想赚了。这不是没办法吗!想开点,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补偿这些同学。”
李、孙二人还是低头不语。想开点,说说容易做起来很难。他们并不是热爱劳动团结同学的好学生。可是他们天xìng喜欢交朋友,喜欢与同学们打成一片,喜欢大家在一起嘻嘻哈哈。
他们除了修真这件事保密之外,个人生活几乎没什么秘密**。他们喜欢大家在一起坦诚相待亲密无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不分彼此。
现在这局面这三人都不喜欢。可是一点改变的办法都没有。大家关系处好了,同学们没事来串个门,结果他们却不在。起码张秋生不在。
同学们要问你们上哪儿了,怎么回答?再比如,关系密切了,结果发现这个宾馆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视。而且监视之人是rì本最古老的地下势力,甚至连传说中的忍者都来了。到时怎么向同学老师解释?恐怕会把他们吓坏吧?
孙不武骂了一句:“他娘的,老子怎么就觉得像地下党了呢?”是啊,真的像地下党。工作的高度保密及危险,亲朋好友的不理解及疏远,哪点不像地下党?
李满屯幽幽地说:“幸亏这个代表团只有几天就要结束任务了,要是长期这样,我还不如回向阳屯去闭关。”
张秋生反正是没有山门可去,听了李满屯的话倒也没什么感触。孙不武却有点神往地想,柳家山门朝哪儿开我还不知道,真想去一趟闭闭关。
与此同时,这个代表团的女生大多聚到常乐的房间,而男生大多聚到了时盈盈的房间。男生嘛,天生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里有美女就往哪里跑。
其实仅论长相,这个代表团很多女生长的并不比时盈盈差。不过时盈盈穿得好,神态娇滴滴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再加上骨子里那种【创建和谐家园】子女傲然视物的气质,就更吸引男生。
而其他女生就不同了。比如常乐,长相绝不比时盈盈差,师级军官的女儿也是视天下为无物的气质。
第三百七十三章 蓝色妖姬
但是常乐xìng格太豪爽,她连全团都视为恐怖人物的李满屯都敢打,这个代表团的男生都有点怕她。
再比如严桂枝,不说长相,仅是那能掐出水来的皮肤连时盈盈都羡慕不已。只是严桂枝太朴素,人也一点不招摇。还有蔡婉玲,她哪一样都不比时盈盈差,只是xìng格懦弱胆子太小总是躲在常乐身后,男生注意不到她而已。
一个男生,就是李满屯给他取名叫小浦的,满心不甘地说:“这些rì本人咋这样差劲呢?白白送掉几十万美元不说,你们好歹也打张秋生他们一拳踢他们一脚吧?要照这么看,我上去恐怕也能赢个几万美元了。”
另一个取名叫小高的惋惜地说:“rì本队的主力都被韩国队拼掉了,让张秋生几个拣了大便宜。”
其他几个男生都点头称是。rì本队与韩国队打时那战况有多激烈啊,哪像与张秋生他们打时那样轻描淡写?
这就叫选择xìng失明。与张秋生打时连教练都出场了,还能说没主力吗?但戴有sè眼镜的人就是看不见。小浦又说:“这当真应了那句老话,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刘平靖你说说,王老师管张秋生他们老袁咋不支持啊?”
刘平靖就是眼镜男。刘平靖一副高屋建瓴老谋深算的架式,若有所思地说:“你们说的其实都是小事。他们打败rì本队,不管怎样也算是为国争光。证明咱中华武术博大jīng深源远流长,值得其他国家与我们交流学习。”以前刘平靖提到麒林市这三个无不咬牙切齿。今天却如此夸赞,令屋内其他人大感意外。
时盈盈一直抱着个枕头坐那儿不言声。她不是沉默寡言的女孩。但是涉及张秋生的话题,她立即闭嘴保持沉默。时盈盈再任xìng再天真也知道屋里的这些男生不是好东西。自己如果说了张秋生的坏话,他们倒不一定去告密。但是只要张秋生揪住他们衣领,这些家伙立马就会招供。
时盈盈虽然对自己的长相非常自信,但也还没有自信到糊涂的地步。别看这些男生天天跑我房间里套近乎,在张秋生的大耳光下他们连自己亲娘都会出卖,就别说我这小小的时盈盈了。
时盈盈清楚的知道,真要论人品这些男生连张秋生的脚丫都不如。张秋生天不怕地不怕,连老师都敢打,美国人rì本人他就没一个怕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张秋生这三个人有担待,哪像这些男生坐这儿人五人六的其实都是软骨头。
刘平靖思考了一会儿,说:“张秋生他们的钱是从哪儿来的?整书包的美元黄金,这可不是小数目。在国内上飞机前可以说连一美分都没有,身上仅有的九千美元都给了时盈盈。时盈盈,你说对不对?”
时盈盈白了这家伙一眼没说话。心里恨恨地想,这马屁jīng想拉我下水呢!几个男生加老师都斗不过张秋生,竟然想拉我这个女生下水。呸,不要脸!
刘平靖经常享受时盈盈的冷脸,对于她的白眼没往心里去,继续说:“他们突然身怀巨款,如果来源合法倒也没什么。可这些美元黄金如果是通过不法手段弄来的,问题可就大了。我们都知道这三个人武功高强,飞檐走壁恐怕也不在话下,就别说翻墙打洞了。我是怕,我是怕,我是怕万一,哪天jǐng察找上门来不分青红皂白,连累我们遭受池鱼之殃啊!”
这个房间内除了时盈盈所有的人都登时脸sè苍白。jǐng察找上门?这可不是国内,是rì本jǐng察!rì本jǐng察讲道理么?我们举目无亲能托谁走关系么?大使馆管我们么?能找到好律师么?rì本监牢里像什么样?牢头【创建和谐家园】么?rì本jǐng察会刑讯逼供么?辣椒水老虎凳等等会从传说变成现实么?
这些男生浮想联翩,自己吓自己什么古怪问题都在脑海里翻腾。有些人连冷汗都出来了,说话都不利索,小浦哆哆嗦嗦地说:“这这这,这,这可肿么,肿么办?”他都似乎听到jǐng察在敲门了。一房间的男生登时竟然一筹莫展。
时盈盈看了只感好笑。你们这也算男生!她也断定张秋生他们的美元黄金不是什么好路数来的。但她相信张秋生们不会用极端违法手段去弄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也不知道。女生有时是凭直觉理解事物的。
这些男生还在一边无缘无故的害怕,一边不断的控诉与批判张秋生三人。突然电话响了,时盈盈拿起话筒听了一下就对刘平靖说:“王老师叫你过去。”
常乐此时正站在房中间,抱着胳膊在骂人:“丢人!我常乐长这么大都没今天这样丢人!”其他女生都默不作声,她们也感觉太丢人。
张秋生他们与rì本同学比武,其他美韩同学都表示出极大的支持。韩国女生尤其拼全力支持呐喊。甚至部分rì本同学都对张秋生他们表示了支持。而中国同学做了什么?全体一言不发,连倒彩都没喝一声。
常乐抱着胳膊在房中间走了几步,停下来说:“要是早知道这个破代表团是这种情况,打死我也不来!这叫我回去怎样向全校师生汇报?说每天除了去湘东高校瞎混外,剩下的时间都像坐牢一样被关在宾馆里?说这个代表团一点都不团结,连自己的同学与rì本人比武都没人加油助威?”
蔡婉玲弱弱地说:“还是有料可汇报的吧?比如篮球,比如钢琴还有琴箫合奏,比如rì本樱花与中国樱花以及一望无际的油菜花海,比如参观rì本工厂等等,够你说上几天了。”
常乐更来气了,她说:“这些除了rì本工厂,哪一样不是与麒林市的同学有关?我们甚至可以加上今天的比武,毕竟我们胜了。可真要这样汇报就是撒谎,就是隐瞒其实我们并不支持麒林市的同学。那么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隐瞒了我们对待这同学一点都不友好的事实,再回去吹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我们与辛苦取得这些成绩的同学一点都不好,而整天和一些告密者、叛徒、打小报告者混在一起,反对敢作敢为的同学,那我们成了什么人?
众女生都默默地在想些什么,蔡婉玲突然幽幽地说:“张秋生他们回来时,在宾馆旁边的花店买了许多蓝玫瑰吔。真漂亮,像夏rì晴朗的夜空一样深邃,像水晶一样晶莹。他们买了那么多,大概就是所谓九十九朵吧?我以前只在书上读到过,这叫蓝sè妖姬,今天算是见到真的了。”
这时的韩国女生正兴奋地尖叫,花店的员工送来了一大捧蓝sè玫瑰。夹在玫瑰中的卡片上用韩语写着:“谨以此向韩国全体同学表示最诚挚的谢意”。下面落款是李满屯、孙不武、张秋生。
一个女生兴奋地说:“啊,蓝sè妖姬吔!”那个最开始李满屯想泡的女生也是兴奋地说;“蓝sè妖姬的花语是纯真的爱与敦厚善良。一支蓝sè玫瑰表示永远相守,三支表示相遇是一种宿命。这么多那就是表示最诚挚的善意了。”
一个女生说:“中国男生胸襟真是宽大。李满屯被我们又骂又砸,他还是向我们表示谢意。这样的男生全世界都不多啊!”众女生都纷纷同意这个说法。大家七嘴八舌,就不用多说了。
张秋生等四人正在争论。是的,是四人,因为李翠兰也参与了。李翠兰要一个人出去搞情报,三个男生一致反对。张秋生要一人与李翠兰出去,李、孙二人也反对,他们要一起出去。
张秋生反对李、孙二人一起出去。一来他认为没必要,二来这房间总得有人守着好迷惑敌人。还有,这么多现金放这儿,也要有人守着吧?但李、孙二人就是要出去,钱丢了就丢了吧,天天晚上待在房间里人会发霉。
四个人三种观点,正争得不可开交,有人敲门。孙不武过去打开门一看,刘平靖站在门口。刘平靖见门开了就往里走。这与他平常作风不一样,平常他没这个大胆。孙不武被他这种反常弄糊涂了。也不拦着任随他进去。
刘平靖在房间里东张西望,连卫生间、壁橱都开了看了。最后又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孙不武问道:“搜查完了?”刘平靖感到大事不好,连忙说:“袁老师,还有王老师叫你们过去。”
孙不武大声吼道:“我-cāo-你玛,我问你搜查完了没有!”刘平靖结结巴巴地说:“搜,搜,搜查,查完了。”
李满屯一把揪住刘平靖,对孙不武说:“跟一条狗废什么话?找他主人去!”这个房间的大吵大闹惊动了其他同学,纷纷开了房门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