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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屯一把揪住刘平靖,对孙不武说:“跟一条狗废什么话?找他主人去!”这个房间的大吵大闹惊动了其他同学,纷纷开了房门打探。
李满屯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刘平靖,从走廊一路过去。同学纷纷小声相互询问:“小马又怎么得罪了麒林市的这三个?”
有人低声说:“你们没听见吗?小马竟然搜查他们房间。这不是找死吗!”
第三百七十四章 叫警察来吧
到了老袁与王保善的房间,李满屯将刘平靖往地上一扔,对王保善说:“是你命令他搜查我们房间的?你凭什么又有什么权力搜查我们房间!”
这个问题很严重,如果不在萌芽状态掐死,以后动不动就往他们房间跑,那就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王保善也吓一跳,连忙说:“我只是让他通知你们过来一下,没让他搜查你们房间。”缓过一口气,王保善又说:“同学进一下你们房间也没什么吧?谈什么搜查不搜查。”
孙不武指着王保善的鼻子,大声骂道:“你他玛的给我狡辩!他连卫生间、橱柜都打开看了,连床底都趴在地上看了。这不叫搜查,叫什么?”
王保善这下不淡定了,指着刘平靖说:“你,你要干什么?谁叫你这样干的!”
刘平靖早从地上爬起来了,现在躲在老袁背后说:“我,我听见他们房间有女生的声音,所以要仔细看看。”
这话让张秋生三个勃然大怒,李满屯一伸手将刘平靖从老袁身后拽出来,再次扔在地上,说:“我们三个和尚房间有女生声音?好吧,就算有女生声音。这犯法吗?就该你搜查吗?那你每天晚上都跑时盈盈房间谁搜查你啦!你以为跟着王保长混就天下第一了?你想诬陷谁就诬陷谁,你想搜查谁就搜查谁?”
孙不武也大声骂道:“我-cāo-你-玛,老子不打你是怕脏了手!现在正式告诉你,从今天起老子也每天搜查时盈盈房间!只要发现你在她房间里我就交给王保长,他要不处理我就打。”
常乐她们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连忙将女生人数过了一遍。立即气得大骂:“这个马屁jīng,女生明明都在这儿。他怎么胡说八道?”
时盈盈见无故将自己牵扯进来,也气得大骂:“真是马屁jīng,大马屁jīng!”
刘平靖这算是惹起了公愤,因为这关系到每个女生的清白,没有哪个女生不恨他的。尼玛,为了拍马屁,不惜栽赃陷害同学,玷污女生名声,这还叫人吗!从现在起,女生再也不让男生进她们房间了。
眼见情况不妙,王保善连忙转移话题:“今天找你们来是有别的事,刘平靖同学的事我以后会处理。我们要问的是,你们身上巨额美元黄金是怎么来的?这个你们必须交待清楚!”
李、孙二人听王保善问这个,登时火冒三丈。张秋生拦住了他们,对王保善说:“调查权无论在国内还是在rì本都是jǐng察的权力,你是jǐng察吗?你有权问这些吗?我们为什么要向你交待清楚?”
王保善也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大声:“我是你们的老师,对全体同学负有安全责任。如果你们这些钱来源不明,会影响同学们的安全。你们别给我装糊涂,你们的钱如果来路不正,jǐng察找上门来,我们全体都会受牵连。”
张秋生点头,再点头,然后说:“嗯,我明白了。你是千方百计地要置我们于死地,先是派人诬陷我们房间里收藏女人,再亲口说我们这些钱是偷来的抢来的。总之不把我们弄死你绝不甘心,是吧?”
王保善说:“我可没说你们偷啊抢,这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可别想赖。”
老袁听了王保善这话不禁皱眉,张秋生不是这意思吧?你这不是故意将这些罪名往学生头上按嘛!他正想制止王保善胡说,张秋生却先开口了:“是是是,是我自己说的,我不赖。但不管怎样这事不归你管。老李,你去把楼层服务生找来,叫他快去报jǐng。”
李满屯像旧时饭店里跑堂的伙计,答应一声:“好——呐——”就往门外跑去。
由于这一层都让中国代表团包了,宾馆在这楼层派了会中文的服务生。这么吵闹服务生早来了,现在正站在门口等待呼叫呢。李满屯刚到门口,服务生就主动进来了。
张秋生对服务生说:“麻烦你请jǐng察来一趟,把我们这三个抓走。”服务生鞠躬,说:“能请问是什么事吗?如果我们能解决就不要找jǐng察。”
张秋生指指王保善,对服务生说:“我们呢,身上有几个小钱,也就将近百来万美元,还有三块金锭。这个人呢,非要我们承认是偷来的抢来的才安心。所以你干脆叫jǐng察来把我们抓去,把我们中国人的那些美元啊金锭啊都充到你们rì本国库去。”
王保善赶紧否认:“我可没说这话啊,这是你自己说的。”
张秋生极度蔑视地望着王保善:“你没说?没说你派人搜查我房间干什么?没说把我们三人叫来搞三堂会审干什么?”
王保善现在是极力否认,他太了解张秋生了,这家伙七绕八不绕的肯定要将他绕进去。jǐng察要是来了,抓不住他们把柄那他王保善就是诬告。诬告在rì本是个什么罪名他不知道,但肯定没个好。
王保善连忙说:“我没派人搜你房间,这是刘平靖私自行为,他怀疑你们房间有女生,随便看看而已。我也没说你们偷啊抢,只是合理怀疑而已,这也是为你们好,为全体同学好。”
张秋生连连冷笑,说:“别狡辩了。女生即使上我们房间串个门也不犯法,马屁jīng自己还天天跑女生房间呢。他为什么连马桶角落都要查个遍?那个角落能躲一个大活人?
这只是想抓我们犯罪证据而已。不对,恐怕是想栽赃,只是我们盯得紧才没得逞。是吧!嘿嘿,为了我们好,为了全体同学好。那我说,王保善,你可别吃屎啊。你看,这也是为你好。你要是不认为这是为你好,你大可以去吃屎。你吃吗?”
张秋生又回头对服务生说出王保善最怕听到的话:“请去叫jǐng察!jǐng察如果查实我们的钱财是偷的抢的,那我们当然要受法律的惩罚。如果认定我们没偷没抢,王保善先生,你就是诬告罪。诬告反坐,全世界都一样。”
服务生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就向外走去。这个问题不是宾馆所能解决的,既然客人要请jǐng察介入,他当然只能听从吩咐。
王保善慌忙拦住服务生,说:“别别,这只是我们内部【创建和谐家园】,不用劳烦jǐng察。”
服务生停步回头看着张秋生。是张秋生叫他去找jǐng察的,撤回命令也只能是张秋生。
张秋生鄙视地对王保善说:“其实你只是副手,凭什么整天在学生中搅风搅雨的?欺负袁老师老实?欺负邢老师是女同志?”
接着张秋生又转向老袁,说:“袁老师,我听您的。”
老袁叹了气,说:“按王老师说的办吧。”张秋生知道老袁也不放心他们的巨额钱财的来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张秋生笑笑,对王保善说:“袁老师说听你的。那么,你说请不请jǐng察来?我告诉你,无论你怎么决定责任都在你身上。我们这些钱财是违法犯罪获得的,而不叫jǐng察来,你就犯了包庇罪。你叫jǐng察来,而我们的钱财来路合法,你就是诬陷罪。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保善踌躇了犹豫了举棋不定了。张秋生又说:“鉴于你无缘无故开除我代表团的资格,无缘无故将我送往机场派出所,现在又无缘无故说我们的钱财是犯罪所得。所以你的所作所为必定是存心不良,别想用什么为我们好为全体同学好来遮掩。
只要jǐng察证明了我们钱财来源合法,你铁定是诬陷。你慢慢考虑吧。我们现在要出去继续违法犯罪了,你可以举报,让jǐng察盯我们梢。另外,我们房间里可是有巨款,少了一分我都找你。”
张秋生带着李、孙二人大明大摆地出了宾馆。等在门口的一辆出租车迎上来,司机是位三十来岁一脸忠厚模样的人,一点看不出是地下势力派出来监视他们的。
张秋生也无所谓,问司机道:“今天晚上东京有什么热闹的地方?比如足球比赛,什么著名歌星演唱会等等。反正哪儿热闹去哪儿吧。”
司机很奇怪,明显能听懂英语,但却用rì语回答:“哈依。”说着就启动汽车。张秋生三个人互相望望,心里暗道还是不专业啊。
他们这辆出租车的后面又跟了一辆丰田车,里面坐了连司机共有三人,其中一人在打电话。这些张秋生都无所谓。让他觉得郁闷的是,与人打了一场恶架,勒索了人家巨额钱财,却到今天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组织。不说这组织的xìng质,连名称都不知道。也问过代子,可她除了笑还是笑但就是不说。
司机将他们接到一个体育场。这儿又是什么歌星的演唱会。正值新年开始,rì本娱乐圈的歌星、影星,纷纷举行什么全球巡演东京站啦,什么答谢歌迷演唱会啦,什么新专辑促销演唱会啦等等。几乎天天有,不是这个体育场就是那个体育场或剧场。李翠兰算是赶上了好时光。
体育场入口处人流熙熙攘攘,据说票在一个月前就已售完,现在等在门口的都是期盼有人退票。张秋生眼睛到处搜寻想找黄牛,票贵点就贵点只要能进去就行。可是不知黄牛这个行业在rì本没什么前途没人干,还是张秋生不熟悉rì本黄牛神态模样穿戴打扮,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孙不武说:“别找黄牛了,待会儿我们从后面翻进去。这点小事岂能难倒咱爷们?”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他们纯粹是陪李翠兰来吸人气,不管蹲在哪个犄角旮旯都行。
就在三个人准备采取最后行动时,一个青年人来到他们身边。这个青年人手里拿着三张票问他们要不要?当然要了,等的就是这个。
奇怪的是这人原价将票转让给了他们,一分钱价都没加。rì本也有雷锋?rì本也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外国人在rì本能享受超国民待遇?那咱爷们长得特像外国人?
不管啦,抓紧时间进场。座位很好,正面对着舞台距离还不远。台上一群少女载歌载舞正在暖场,正菜还没上来。张秋生将在门口买的荧光棒给李、孙二人各发了两根。
这两人同时问:“要这玩意儿干嘛?我们又不是追星族!”
张秋生拿这两个没办法,耐心地跟他们说:“知道你们不是追星族,我也不是。可是我们坐在追星族中间,见到偶像一点不激动就显得太另类。你知道附近没监视我们的吗?人家激动兴奋的不行,我们像菩萨一样坐着,他们不怀疑我们上这儿来的动机吗?可不能一不小心将翠兰暴露了!”
是啊,这个问题可含糊不得,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第三百七十五章 原来都是熟人
就在张秋生他们出门不久,袁、王、邢三位老师一同到了孙一行那儿。这是王保善的提议,孙一行好歹是孙不武的家长,这几个学生我们管不好了,请家长配合一下。
王保善一定要袁、邢二位老师一同去,我们三个老师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一个都跑不了。
孙一行是何等的老江湖?听了三位老师反映的情况,笑笑说:“我们家与老李家在rì本都有一些账,没时间派人过来。几个孩子这次来顺手就收了,这个我倒可以保证。”
孙一行心知肚明。这些天他的仇家一直没来sāo扰,肯定是被张秋生三个孩子给收拾了。
张秋生的为人处事孙一行是打听的清清楚楚。他绝不会打完人就算事,肯定要收一点利息。小五这孩子运气好啊,遇上张秋生这么个同学。
王保善问道:“你要知道,我们这个团是不允许学生私自活动的。他们是用什么时间出去的,这个你恐怕也要问问他们吧?”
孙一行瞥了这家伙一眼,说:“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私自出去了。不准私自活动是你们这个团的内部纪律,又不是国法。这是多大的事儿?
当然,私自出去是错误的,我要批评他们。你们也可以在学生的评语里写上,就说他们无组织无纪律,私自外出不遵守团纪律。然后寄给他们学校,建议学校处理他们!”
孙一行这话包含两方面,一个是违反你们自己定的纪律也不算多大的事吧?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吗?另外,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随便你们怎么办了,充其量也不过是通知他们学校罢了。
孙一行心想,向学校说张秋生三个不遵守纪律,二十一中领导不会当回事。要是说张秋生他们遵守纪律服从命令听指挥,恐怕校领导还真不相信。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这三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守纪律的人。也不在乎你多告一次状。
王保善不干了,我好心好意的来与你商量如何共同管好你的孩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不错,这次活动是你赞助的。可活动归我们管理啊!你有钱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不守纪律吗?
王保善说:“孙先生,话不能这样说。我们为什么要制定纪律?就是要保障学生的安全。学生出了事谁能负得了责?张秋生他们三个出了事,你孙先生可以负责。可由于他们三人的行为而招致其他学生受到伤害呢?你也能负得了责?”
啧,这姓王的怎么这样讨厌啊!孙一行没好气地说:“那这样办吧,你们把这三个都开除了。他们三人的一切行为都与你们团不相干,这总行了吧?
从现在起张秋生、李满屯、孙不武三个学生就不是你们代表团的人了。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孙一得称霸江湖几十年,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果断干脆。
三个老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王保善还想说点什么,孙一行打断他说:“我说了,你们可以走了!”然后又大声喊道:“来人!”
六楼的楼层服务生立即出现在面前,孙一行指示道:“给我在六楼再开一间房,同时将五楼的五一一室退掉。好了,你现在去办吧!”
王保善急辩道:“我们可没有说要开除他们三个,这是你说的。你能代表他们三个学生吗?”
孙一行淡淡地说:“我可以代表。你在京城机场就已经开除张秋生了。既然你现在没说要开除,那就算我们退出吧。还有,我答应的赞助费照样付。我这人从来说话算话,言出必行。”
袁老师开口想说什么,孙一行又打断他,说:“袁老师,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这些天把三个孩子憋坏了。现在我退出的心意已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孙一行本来就是以代表团为诱饵,勾引张秋生出国。现在一切目标愿望都已实现,真的没必要再委屈三个孩子了。他们夜里搞情报,白天随团活动够累的,还要受老师的气。
袁老师等孙一行把话说完,然后说:“孙先生,我们不会开除这三个同学,也不希望他们退出。我认为这三个同学这些天来在代表团的表现非常好,为我们代表团也为国家争了不少荣誉。
三个同学的知识面非常广,能力也非常强。这些都得到代表团大多数师生的肯定,同时他们也与外国同学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这些都非常难能可贵。”
袁老师说的很委婉,但也是真心大实话,倒不是有意巴结孙一行。袁老师又说:“我一直在想麒林市二十一中是个什么样的学校,竟然能教出这样的学生。全国重点名校我都知道,麒林市只有市一中算得上是省重点,也还不算什么名校。”
现在只是谈心聊天,气氛登时就轻松起来。孙一行呵呵地笑,然后说:“其实麒林市二十一中以前一直是个烂学校,甚至是最烂的学校。但从去年开始,这个学校来了一个好老师,一下子就将这个学校带起来了。这个老师就是这三个孩子的班主任。”
哦?袁、邢两位老师都来了兴趣。他俩都真正搞教育的,听说还有这样的老师jīng神立马一振。连忙打听这个老师的情况。当听说这个老师叫梁司琪后,袁、邢二人一齐拍手,原来他们都是老熟人。
袁老师与梁司琪是大学同学。邢老师与梁司琪在一起开过几次会,并且经常住一个房间。
其实王保善也认识梁司琪。每年部里都要召集全国的名师开会。什么教纲讨论会,新课讨论会,教案分析会,集中备课等等。
王保善作为部里的代表也经常参加这样的会议。梁司琪那样的美女不可能不引起与会人员的注意。即使不是别有用心,仅是看看也很养眼不是?只是他没记住梁司琪的名字,所以看张秋生的资料就没注意。
袁老师微微有些颤抖地掏出香烟,分别递给孙一行与王保善。孙一行本来是不抽烟的,但现在真气已经能够外放,抽点烟也可以排出体外。
等孙一行说张秋生就是梁司琪的儿子时,袁、邢两位老师简直大惊失sè。他俩都知道梁司琪是zhōng yāng首长的儿媳妇,那,那,不是说张秋生也是个大衙内?
王保善简直如遭五雷击顶!难怪,难怪,京城出名的任大少在他们眼里就如同无物,他们都有背景,大得吓人的背景。
王保善垂死挣扎,向孙一行问道:“刚才袁老师说梁司琪的丈夫姓李啊,张秋生怎么姓张?”孙一行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懒得理睬这个杂花。
见孙一行这个神态,王保善抽了自己几个耳光。真笨,现在的孩子跟nǎinǎi跟外婆姓的都有,也没谁规定非得跟父亲姓。再说他从京城到麒林市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城市上学,改名换姓以保安全也是合情合理的。
邢老师叹口气说:“终于明白了,张秋生的小提琴与钢琴为什么这么好了。梁司琪就是能歌善舞,各种乐器都拿得起放得下。才女啊,才女!”她还有话没说出来,难怪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都把孩子往麒林这样的小城市送,原来是冲着梁司琪去的。
邢老师还想,中国这么大名师这么多,可是既是名师又是【创建和谐家园】家庭出身,还又在一个不出名的城市当中学老师的,还真只有梁司琪这么一个怪物。凭梁司琪的学历她完全可以到大学去工作,可她偏就愿意当一名中学教师,还是麒林这么个三线城市。
王保善也凑趣地说:“我也终于明白了,这三个同学打架为什么这么厉害了。将门虎子啊,果然名不虚传。”
李满屯八成也是名门【创建和谐家园】家的孩子,王保善现在几乎已经肯定。刚才老孙说了,他和老李家都有账在rì本没收。起码李满屯家与孙家是平起平坐的资格。这次我怎么就瞎了眼了呢?
孙一行又瞥了王保善一眼。心说,他们打架厉害么?张秋生打架怎么个厉害法,我都没见过。只听说在两架武装直升机的攻击下,他能将李满屯救出来。只听说他能与国界守护神灵打架,这不是普通人能够想像的打斗。
袁老师眼睛已经湿润,夹着香烟的手不断颤抖。过了很久,他才对孙一行说话,口气非常诚恳:“孙先生,张秋生他们不能退出代表团。你听我把话说完。说老实话,这三个学生是我们代表团的脸面。无论是体育、文化还是人际交往他们都代表了我们团。
我现在诚恳地请求你收回刚才的成命。我想,如果梁司琪在这儿,她也肯定会放心把儿子和她的学生交给他师哥。我叫袁思成,你可以打电话给梁司琪核实。”
话说到这份上,孙一行也不好再坚持了。接下来就是随便聊天了。当三位老师,特别是袁老师听说梁司琪在开学的第一天就差点送命脸都吓白了。
梁司琪为了学生的安全,将学生挡在身后,面对一百多拿着刀棍的流氓;梁司琪为了保护学生的权益,额头上被枪顶着都面不改sè,而这只枪还是非常容易走火的坏枪。
第三百七十六章 阴阳师来了
袁思成嘴唇哆嗦着说:“她就是这样倔,就是这样倔啊。”是啊,为了学生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的老师上哪儿找去!
邢老师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好像梁司琪是在姚河市一中吧?怎么到麒林市去了?”
孙一行对这些很私人的事也不太清楚。含糊地回答说:“李会元调麒林市当市委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