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三个人慢慢蹓跶着。这三人即使是慢慢走路也比一般人快,如何逛街这门学问要由心爱的女孩来教才行。李满屯与孙不武目前还没有女朋友。张秋生虽然有林玲,可说来可怜,他俩到现在都没有单独两人手拉手的逛过街。
列宁广场上冷冷清清,偌大的广场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还多是一些老人。列宁雕像下放满鲜花,这些鲜花在零下十几度的气温下迅速被冻的萎缩枯黄。
孙不武看着这些鲜花摇摇头说:“可惜这些鲜花了,这大冷天的献个什么鲜花啊?应当学我们中华上邦点上三柱香,再来一堆黄表纸,一下烧起来红红火火浓烟滚滚,最后放上一挂十万响的鞭炮,还有二踢脚冲天炮,那才来劲。嗯,在祭奠先人方面,洋人还是要与我们接轨啊。”
李满屯接着说:“是啊,你看这广场啊,这么大。这要是布市全体人民集中起来,怎么也有十来万吧。好吧,苏联人口少,那就算他五万。你想想看,五万人,一溜顺排开,女的在前男的在后。全部跪下磕头。”李满屯指指列宁雕像东边的一个大台子:“我们站在这个台上,看着台下五万个崛起的【创建和谐家园】,那是何等的壮观啊!”
孙不武说:“别想的美,那台子上站的都市领导好不好?凭你这个水货还想站台子上?”
李满屯摇摇头说:“这你就外行了吧?我们在国内是水货。可到了外国,那就是外宾。外宾,知道吗?做为外宾是有资格站那台子上检阅【创建和谐家园】的。”
孙不武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一个偷渡犯,还外宾。人家不抓你是没那闲功夫,他还自己凑上去充外宾。哈哈哈哈——。”
李满屯抓抓脑袋。是啊,自己是偷渡来的。稀里糊涂倒把这茬给忘了。他也跟着哈哈大笑。
三个人说说笑笑,嘻嘻哈哈,胡说八道,信步穿过列宁广场,往附近的小树林走去。广场周围种满了各种树木。由于是冬天,许多树都已落叶,除了白桦树他们认识,其它树没有了树叶就不认识了。
三个人方向感绝对得好,也不走正道直接穿过树林。他们是从东边过来,所以现在是往西边去。走啊走,走啊走,又是一个广场。宋念仁没说,这个广场他们就不知道叫什么名儿了。反正这个广场极大,宽阔而又平坦。
张秋生三个人的身旁是一群雕墙,大概有十几米长。革命的现实主义艺术手法,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反映二战的内容。对面是一座白sè的纪念碑,高大雄伟。张秋生几个不识俄文,不知纪念碑上写的是什么。基座上的浮雕还是一个红军战士,手握钢枪头戴钢盔,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
几个人猜也猜的出,这个广场是纪念二战,在苏联是叫卫国战争的。纪念碑下还有青年人在寒风中站岗。他们看不懂这些青年是什么人。身穿军装又戴着红领巾,戴着红领巾还又握着冲锋枪。难道苏联的少先队是配枪的?不过,这个问题也只是在他们头脑中一闪而过。他们秉承不过问世俗事务的原则。所谓不过问世俗事务主要就是不过问政治。一些胡说八道也只是有口无心的胡闹而已,他们自己并不当真。
在这个广场逛了逛,三个人又回头去列宁广场。说好是在那儿碰面的,可不能耽误了。玩归玩笑归笑,但不能误事。
张秋生等三个人又回到列宁广场。现在已经上午十一点来钟。广场上有好几对新人结婚。男人的西装革履,女的身着洁白的婚纱。三个水货一边对新娘评头论足,一边感叹这些新人不怕冷。
孙不武问李满屯:“今天是黄道吉rì,宜结婚?”
李满屯说:“今天是1991年11月9rì星期六,农历辛未年十月初四。是不是黄道吉rì就不知道了。老张知道吗?”
张秋生摇头说:“不知道。我又不是神棍,记这玩意儿干什么?再说了,苏联人哪管什么黄不黄吉不吉rì。他们想结婚了那就结,想离婚了那就离。”
每一对新人都向列宁献花,神情肃穆虔诚。这三个人还没到理解新人结婚心情的年龄,也不了解苏联的婚俗。只觉得这样结婚,远没有中国结婚时的热闹,看的索然无趣。孙不武突然问:“这个布市到底有多少人口啊?”
李满屯回答:“不知道。阿仁要是在的话,可能他知道,待会你问他吧。不过,你问这干嘛,难道你想当市长?”
“市长不当,”孙不武胸怀大志地说:“要是戈尔巴乔夫好好与我商量,我就接了他的总书记算了。我问它人口的意思是,你看啊,这儿这么多鲜花,大多数都冻坏了,那得多少人结婚啊?那他们总人口又得是多少?”
张秋生鄙视的说:“切,没文化。前天11月7rì,是十月革命节。恐怕全城的人都来向列宁献花。幸亏这儿没外人,要不然我这张老脸都给你丢光了。”
孙不武一点没因张秋生鄙视他而懊恼,一拍大腿说:“这就对了嘛,在十月革命节结婚的人多,就与我们在国庆节里结婚的人多一样,哪用得着什么看黄道吉rì!何况苏联恐怕就没有黄历,想看也没得看。”
三个人在这儿看人结婚,一边闲扯淡一边给新娘打分。有时为一个新娘的零点五分都能争的面红耳赤,所幸的是他们的中国话这儿没人能听懂,即使有会中文的也听不懂他们的麒林土话。要不然恐怕又要惹祸。人家好好的在这儿结婚,你站在旁边一会说这个新娘鼻子坏了,一会说那个新娘脖子短了。人家不打你也是怪事。吴痕说的一点不错,这几个人就不能让他们闲着,闲着就要惹事。
张秋生看看他赢来的破劳力士表,都中午十二点了。吴痕与宋念仁怎么还没来?吴痕做事是很细心很把握的人,难道遇上什么麻烦了?
孙不武说,吴痕不可能遇麻烦,他就不是惹麻烦的人。肯定是与我们走岔了。张秋生与李满屯同意孙不武的判断。刚才他们去前面一个广场时,吴痕可能就来过这里。等了半天没等着他们,又去前面找,而他们恰巧又回来了。
这个判断是正确的。吴痕在“纪念rì宾馆”定好房间立即在来找张秋生他们。张秋生他们跑的快,汽车也不慢,而“纪念rì宾馆”就在列宁广场旁边。吴痕比张秋生他们只迟到二十几分钟时间到的列宁广场,其中还包括在宾馆定房间的时间。可惜的是张秋生三个xìng子太急,走的还不是正道,是从广场旁边的小树林穿行的。
吴痕与宋念仁在列宁广场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算张秋生三个都应当到了。估计是早就来了,可能没等着我们又去了胜利广场。吴痕在宋念仁的提醒下知道前面叫胜利广场,以纪念苏联卫国战争的胜利。
说到底吴痕也是年轻人,他只是比一般年轻人稳重一点,但xìng子也是比较急的。如果他与宋念仁坚持在这儿等,张秋生三个终究要回来。可是他没等,而是带着宋念仁去胜利广场去找。当然,其中也有怕张秋生他们惹事的因素。
恰恰吴痕没走多久张秋生他们回来了。问题是列宁广场在列宁大街与红海军街之间,吴痕走的是列宁大街,张秋生他们走的是红海军街,两下走岔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抢救阿仁
请推荐,请收藏。谢谢!
两拨人一整天都在走岔,直到下午四点来钟。这儿天黑的早,眼看着天就要黑,张秋生着急了,放出神识四下搜寻。
有人要问张秋生这大半天的时间为什么不放出神识搜寻?其实习练古武的也好,修真者也罢,谁也不会没事就把内力或神识放出来。比方说,你家有一把强光手电筒,你也不会没事就到处照是吧?
那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习武或修真到一定程度,比如像到了张秋生与吴痕这样的程度,在得知危险前会有感应。这种感应不仅像张秋生这样的人有,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战士也有。张秋生今世即使没修真,他也会有这种感应。
张秋生现在就感应到危险,所以再也不管吴痕会不会发现他是修真者,而极力展开神识四处搜寻。不到三四秒,张秋生就找到了宋念仁,现在列宁广场上被二十多苏联青年人围着打。
【创建和谐家园】,张秋生一个箭步跳起来,像一阵风一样向列宁广场跑去。
如意神爪抡出去,打倒一个正准备跺阿仁的家伙。再抡出去,又打倒一个也是拿脚跺阿仁的家伙。
眨眼,只是眨眼功夫。如意神爪就打倒七八个人,张秋生已经到了这些人中间。没有停手,继续狂暴的揍人。二十几个苏联人根本没看清张秋生长什么样就全部被打趴下,其中不乏昏迷之人,断胳膊断腿的几乎全都难免。
张秋生抄起宋念仁就跑。宋念仁全身是血,肚子上插着一把匕首。张秋生已经探知阿仁脾脏破裂,右肾出血;肋骨左边断了三根右边断了两根,一根断了的肋骨【创建和谐家园】肺腔;颅脑积血,眼球凸出;心跳极弱,呼吸也几乎停止。
这种情况现在送到任何一家大医院都无可避免的要宣布死亡。张秋生慌忙封住匕首四周的穴位,先把血止住。正准备用手套上的愈伤符时,吴痕赶上来保持与张秋生同步,一个愈伤符打到宋念仁身上,这时根本顾不得在张秋生面前暴露修真者身份,一切以抢救阿仁生命为最高原则。吴痕心里想,以张秋生这样的武功修为,可能对修真也有了解。
张秋生抱到宋念仁,由吴痕引路亡命的飞奔。李满屯与孙不武也咬着牙紧紧跟随。吴痕放开神识,专拣无人的路线跑。施放愈伤符会有灵气波动,吴痕不敢肯定这儿没有修行之人,被他们发现会增加难以预料的变数。另外,需要一个无人打挠的地方救阿仁。吴痕已经用神识探过了阿仁的伤势,严重到不用非常手段就无力回天的地步。
匕首周围的穴位已被封,血已止住。愈伤符也起了效果,右肾已停止出血,脾脏破裂没有扩大。颅脑也停止继续出血,眼球也慢慢回缩。断了的肋骨,除完全断开的两根,另外三根也慢慢愈合。
但这根本不够,还不能挽救阿仁生命。张秋生还是抱着宋念仁飞跑,吴痕还是与他平行奔跑。李满屯与孙不武拼命追赶。
不知跑了多少路,前面是一条大江。从地理课上他们知道,这可能就是jīng奇里江,俄罗斯叫结雅河。张秋生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将宋念仁放下。先将匕首取出来,再用内力将插入肺部的肋骨【创建和谐家园】复位。
吴痕又打了一道愈伤符。肋骨在慢慢复原,破裂的脾及肾脏也在慢慢复原。颅脑也不再出现新的出血点,眼球也慢慢复原。
但这远远不够,首先体内淤血排不出去。尤其是颅脑内淤血。时间长了还是会要了阿仁的命。
一般情况,体内只要不再出血,通过血液循环会将这些淤血排出体外,虽然这个过程很慢,但总比宋念仁目前的情况要好。但他的情况是失血过多,仅维持血液循环就已很难。就凭失血过多就已经足够要他的命,还何谈靠血液循环排除体内淤血?要是在医院可以输血,但这儿怎么输?既没有输血设备,又不知道各人的血型。
还有一个重要情况,愈伤符不能通达宋念仁身体各处。大家知道愈伤符是修真者用来治疗外伤的,主要是修真者在与人打斗而受伤时用来疗伤的。对于一些浅表伤,那真是符到伤除,比如张秋然治疗陈健行和林玲那样。可阿仁现在的伤势严重,严重到五脏六腑都破损、移位。愈伤符的灵力必须能深入肌体的深处,才能彻底治疗伤势。
重要的问题是宋念仁经脉不通。他的经脉如果通的话,张秋生早就教他内家功夫了。其实宋念仁的经脉是完整的,并且也是清晰的。只是他从小在美国长大,西方的饮食习惯使他的经脉淤塞严重。说简单点就是,西方人以肉为主食。虽然宋家是中国人,宋家长辈极力保持国学传统,但毕竟还是要入乡随俗的,尤其青年人在外面生活。
这儿不是久留之地,被张秋生打的那些人不知有没有死的,可以肯定的是重伤一大批。布市jǐng察说不定正在搜捕他们。
张秋生抱起阿仁又开始逃亡,还要找更安全的地方挽救阿仁生命。
张秋生抱着阿仁流泪,一边跑一边哭喊:“阿仁,你不能死,你要挺住。我们哥俩还有许多好吃的东西没吃,许多好玩的东西没玩。你一定要挺住。你要死了,我决定不活。舅爷爷和nǎinǎi把你交给我,我没保护好你,我没法活下去。”
吴痕也在流泪,一边跟着跑一边擦眼睛。李满屯与孙不武咬着牙追张秋生,任泪水在风中被吹干又哗哗的流出来。
远远地听见火车的隆隆声。张秋生停住脚步,等火车过来。这是一列装载木材的火车,也许是苏联车皮充足,不像中国火车堆得木材都要冒出好高,它的每一节都没装满。张秋生等到一节装的最少的车皮到眼前,猛一提气,抱着宋念仁跳上车皮。
吴痕与李满屯、孙不武被张秋生这样绝顶的轻功惊呆了,眼看着张秋生抱着宋念仁窜起,在空中打了一个华丽的旋转轻松上了车,赶忙也纷纷上车。
李满屯与孙不武不用吩咐,一上车来不及等气喘匀,两人就赶紧往车下扔木材,直到腾出一个窝风场所。
张秋生靠车壁坐好,将宋念仁放在自己膝盖上,贴着自己身子。然后对李满屯与孙不武说:“你俩一人抓住阿仁一边的手脚,抓紧了!无论他怎样挣扎都不要松手。”又对吴痕说:“你在我背包里把毛巾拿出来,一会阿仁要是叫喊就将毛巾塞他嘴里,防止他咬碎自己的牙齿和舌头。”
吴痕试探着问:“你要干什么?”张秋生回答:“我要强行打通他的经脉,然后才能用真气帮他疗伤。”
吴痕倒吸一口冷气:“强行打通经脉?那是生不如死的痛楚啊,阿仁受得了吗?”张秋生说:“现在没办法,他失血太多,本身血液已无法吊命,也无法排除体内淤血尤其是大脑里的淤血,更无法彻底修复受伤的脏器。还有他只要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痛可以保持他的清醒。没办法,只有这样了。”
吴痕想想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是真正的死马当活马医。张秋生从口袋里一阵掏摸,掏出一个塑料小盒,里面是上百根毫针。这都是平时张秋生琢磨小玩意时准备的,其实他没少在自己身上扎。想祸害人,得先祸害自己。
张秋生抓起一把毫针,迅速的扎进宋念仁身体,其手法之快认穴之准,让其他三人叹为观止。张秋生非常慎重的将最后几根针扎进宋念仁头部各穴,让手掌抵住头顶百汇慢慢施放内力。
遍布宋念仁周身的毫针渐渐直立,并放出嗡嗡的响声。宋念仁刚刚张开嘴大叫,吴痕及时将毛巾塞进他嘴里,并随手又打了一个愈伤符。
宋念仁痛苦的挣扎,可是手脚被死死的按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淌下来,被吴痕用毛巾轻轻帮他擦掉。
张秋生带着哭腔说:“阿仁挺住啊,不是我狠心,只有这样才能救你命。你活下来了,我也就活下来了。你挺住等于是在救我的命。啊,知道吗?你答应我的,说要我到美国,去你家玩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挺住,挺住。”
宋念仁全身开始痉挛,他想就此死了算了,可死不了。秋生不让他死,秋生在他耳边哭,他还从来没听过秋生哭。他想昏迷过去,不是说痛到极点人就会昏迷吗,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机制。可昏迷不了,秋生不让他昏迷。秋生就是喜欢恶搞,喜欢祸害。可是,这次好像不是祸害我,他在哭。恐怕我真的要死了,不然他怎么会哭?
痛,撕心裂肺的痛,剜心剜肝的痛,传说中的凌迟般的痛,五马分尸般的痛。血,到处都是血。天空是红的,大地也是红的,树是红的草也是红的。不,不,这不是血,是火,是火在燃烧,在烧我的头烧我的脚。
经脉在一寸一寸的被打通。吴痕一手帮宋念仁擦汗,一手放到他章门穴上,将一丝灵气慢慢输入他体内,跟在张秋生真气后面修复刚刚被打通的经脉。
第一百三十四章 海参葳的郊外
请推荐,请收藏。谢谢!
火车在西伯利亚广袤无垠的荒原上轰隆隆的前进,张秋生不知道它将开向哪里,他们甚至连想都没想这个问题。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宋念仁不能死,他们集中自己全部的力量在抢救。其实与其说是抢救,还不如是在与死神搏斗。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西伯利亚的冬夜是漫长的,火车在漫漫黑夜中穿行。张秋生们蜷缩在其中一节车皮里艰难的要打通一个人全身的经脉,并希望以此来挽救他的生命。
被打通的经脉越来越多,吴痕不再跟着张秋生的真气,而是在已打通的经脉里输入灵气以修复附近受伤的脏器。同时吴痕发现张秋生的真气竟然没有属xìng。
一般来说,习武或修真者的真气或灵气都有五行属xìng。吴痕听家中长老说过,只有极少极少的人真气是没有属xìng的。那是说此人修炼的【创建和谐家园】极其高明,能够炼化五行。这样的真气或灵气也是最纯的。只是这些【创建和谐家园】早已失传。
无属xìng真气有一个好处,它可以输给任何人。就像O型血,可以输给任何人一样。不同的是O型血可以输给别人,别人非O型血却不能输给自己,亏本买卖有去无回。无属xìng真气不这样,他可以输给别人,别人也可以输给他。典型的不吃亏,有来有往。
吴痕心想不知张秋生师傅是谁,这也太牛逼了。照这样看张秋生没理由不知道修真的。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以后再试探试探这家伙。
宋念仁的痛楚渐渐变小,被打通的经脉越来越多,已几近全身。张秋生再次催动内力,将真气直灌入宋念仁体内,又引起宋念仁一阵痛楚。不过已经比刚才开始好受多了,宋念仁没有颤抖,咬牙坚持过去。
突然,遍布宋念仁全身的毫针剧烈颤动,发出尖锐的啸声,盖过了隆隆的火车,也盖过了呼呼的风声。这种尖啸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又嘎然而止。张秋生收针,说明大功告成。吴痕赶紧又加一张愈伤符,张秋生手还是不离宋念仁百汇穴,不断输入真气。一是助宋念仁疗伤,二是等于教他运气路线练功之法。
又过了两个或三个小时,愈伤符中的灵力已完全被吸收,宋念仁的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张秋生的真气也在宋念仁体内运行了两三遍,谅来他也应该记住了。张秋生这才放开宋念仁,站起来说:“撒泡尿,憋了一夜。”
李满屯赶忙说:“你到下个车皮去,哪有站上风头撒尿的?”
张秋生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破劳力士手表,再将手表凑耳朵上听听,自言自语的说:“没停啊。”赶紧拉上刚刚解开的拉链说:“靠,都下午四点多了。怎么一整个白天都不知道?我还以为是天快亮了呢。”
这几个孩子心无旁骛,全副心神都放在宋念仁身上,一天一夜几近二十四小时,连天黑天亮都没注意。幸亏西伯利亚地广人稀,这火车一路也没停站。
张秋生木呆呆的看着前方,突然像火烧【创建和谐家园】一样大叫:“快下车,前面是一个大城市,火车恐怕到站了。”说着就抱起宋念仁跳下车。
吴痕几个筋疲力尽正昏昏yù睡,听到张秋生像鬼掐着嗓子似的大叫。稀里糊涂慌慌忙忙跟着跳下车。抬头往前方一看,果然是高楼林立的一个大城市。这次张秋生倒没胡说。
几个人朝一座小山背后走去,也不管前面的到底是什么城市。
来到一处背风的地方,张秋生为宋念仁堆了一个雪窝子,将他放进去。然后对大伙说:“你们在这儿休息一会,我进城去看看,弄点吃的。”
宋念仁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张秋生脱下棉衣毛衣毛裤给他盖上,然后才转身向城里去。吴痕和李满屯、孙不武也脱下棉衣毛衣,及一切保暖的衣物将宋念仁垫好盖好。
时间过去很久很久,大概有三四个小时,天早已黑沉沉的了。吴痕几个一点也不为张秋生还没回来着急。凭张秋生的能耐,遇到危险打不赢逃跑总是可以的。他们放心的打坐练功,这儿的空气非常好,适合李满屯与孙不武练武。其实灵气也很好,吴痕悄悄摆了一个聚灵阵,自己坐在阵中吸纳灵气。
将近晚上十点来钟时张秋生回来了。拖着一个雪爬犁,上面堆满了货物。他自己也换了一件新羽绒服,原来那件被枪打破了。
宋念仁还在沉睡,其他的人都沉醉在修炼中。张秋生将爬犁扔在一边,拎起爬犁上的一只大铁锅,还有一些鸡啊鱼的到附近的小河边去洗。
嗯,小河上冻了,冰层很厚。张秋生懒得费那力气砸,跑回爬犁边拿出一个工兵锹,再跑回河边用工兵锹铲出一个冰窟窿。张秋生跑前跑后忙忙碌碌,拾柴生火,洗锅洗菜,任劳任怨。
大铁锅里大概有三四只鸡,一大塊羊肉一大塊鱼肉。张秋生没什么厨艺,所有食材都一咕脑放锅里。认真的感应了一下,吴痕没有放出神识。张秋生从手套里拿出一粒灵气丹,这是暑假时在张道函的洞府里,几位爷爷nǎinǎi闲的无聊将张秋生在魔窟里得到的金丹,再加上他们随身携带的各种金丹炼的灵气丹。炼制这些丹之前,爷爷nǎinǎi们还认真讨论了一下,到底炼什么丹好。
凭姐弟俩特殊的修炼方法,似乎无需什么归元理气之类的丹,更无需什么易经伐髓之类的丹了。要是炼碧露丹、紫金丹之类帮助渡劫的丹吧时间不够。别看现在闲的蛋痛,其实俩孩子马上要开学,这是严格的时间限制。
其实非静提出过到方寸小筑里去炼丹,这样时间就够了。但航婳反对,她说方寸小筑需要灵气支撑,炼丹会浪费里面的灵气。哦,这很重要,别炼个破丹,把一个夺天地造化的法宝给弄坏了。
那么炼还阳丹、九转丹这类修补受伤肌体的丹?张道函说,手套上的愈伤符可是上古符箓,并且都是单符套单符,无数单符组成一个稍大点符,再由稍大点的符组成更大点的符,如此类推。所以张道函佩服手套的炼制者构思jīng巧就在这里。
有了威力强大的愈伤符,再炼救伤类的丹真的没什么意思。再说了,这么多材料要炼多少这样的丹啊?一个孩子有那么几颗就行了吧,他们一生哪会受许多伤?
想来想去,干脆给孩子炼灵气丹吧。修真之人对灵气是永远需求的,孩子们体内的纯yīn灵之气用完后可以服用灵气丹。灵气丹简单,就是灵气而已。可是他们随身携带的各种类金丹太多了。这是他们多年的收藏。材料一多就杂,炼的时候就尽量纯而又纯,现在姐弟俩的手套里有都有成堆的灵气丹。
张秋生用戴手套的右手拿着一颗丹。因为手套有屏蔽灵气的功能,防止吴痕发现后不好解释。吴痕当张秋生面用了修真灵符,张秋生也无所谓隐瞒不隐瞒了,只是一时懒得啰嗦。重要的是吴痕人品当然是没得说的,但他背后有一个家族。他的家族大概也是很好的,但他的家族背后又有整个修真界。所以,张秋生认为还是不暴露修真身份为好。
放多少灵气丹进汤里呢?既不让吴痕喝出来,又能让阿仁得到灵气的滋养。张秋生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在灵气丹上刮了点粉末放进汤里。先放少点,不行下次再加。
吴痕等四人就从没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此时肉是一塊一塊的吃,汤是一碗一碗的喝。李满屯吧唧着嘴说:“老张厨艺不怎么样,做的东西没什么看相,但口味确实好。你不去做厨师是浪费人才了。”
孙不武说:“他哪是什么厨艺。他做什么都是一锅熟。你们看啊,这锅里有羊肉有鱼,鲜字怎么写啊?就是鱼字旁着一个羊。”
吴痕白了孙不武一眼说:“你这么聪明,明天你也弄一个鱼羊汤来?”吴痕很感动。自从出发以来,张秋生虽然怪话多多,但干活却是最多,最任劳任怨。就像今天,张秋生累了一天一夜。别人都打坐修炼时,他却去为大家弄吃的。做人能有这样的朋友,出门能有这样的同伴,这是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