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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第6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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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痕白了孙不武一眼说:“你这么聪明,明天你也弄一个鱼羊汤来?”吴痕很感动。自从出发以来,张秋生虽然怪话多多,但干活却是最多,最任劳任怨。就像今天,张秋生累了一天一夜。别人都打坐修炼时,他却去为大家弄吃的。做人能有这样的朋友,出门能有这样的同伴,这是一大幸事。

      孙不武怕吴痕,吓得再也不敢挑张秋生毛病。而宋念仁重伤初愈没有胃口,委实被这鲜美口味所吸引,勉强吃了一小塊鸡肉喝了一小碗汤。有了点力气后,宋念仁对吴痕说:“我没闯祸,真的,我不是有意闯祸。”

      吴痕赶忙拦着宋念仁,不让他说下去:“我知道,我知道。这事以后再说,现在你先把身体养好。”宋念仁不像那三个,根本不是闯祸的人。这点吴痕坚定地相信。可怜宋念仁从小被长辈认为是宋家最顽皮的孩子,现在与这些人相比倒成最老实的了。

      从宋念仁断断续续的说话中,他们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眼看天快黑了,吴痕有点着急。他让宋念仁站这儿别动,如果张秋生他们三人来了也站这儿别动。他自己四处去找,这样就可以防止两拨人老是走岔。

      第一百三十五章 工作还是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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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来了一伙青年,个个都是光头。宋念仁没招惹他们。实际上对方二十多人,宋念仁是孤身,除了脑袋进水才会去找事。可是这二十多人可能是太无聊,指着宋念仁嘴里呜里哇啦的说着什么。宋念仁俄语并不好。他只是在知道要来苏联时恶补了几天俄语,口语与听力根本不行。但这些人的神态上可以看出是在骂他。宋念仁没有回嘴,一比二十多他没有回嘴的实力。可宋念仁也不害怕,他知道吴痕与张秋生他们就在附近。只要那四人中任一人回来,这二十多人就要满地找牙。

      也许这些人觉得宋念仁的不理睬是对他们得侮辱,于是他们开始推推搡搡。宋念仁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推他那肯定要还手。最先推宋念仁的家伙下巴被揍了一拳,终于引发大战。寡不敌众,宋念仁输是肯定的。只是想不到这些人如此心狠手辣,非要致人死地而后快。

      张秋生说,这些人叫光头党,极端民族主义者。这是他在前世时,部队组织学习前苏联解体原因的分析资料里说过的。张秋生说,以后遇上这些人时,如果附近无人就将这些杂碎朝死里打。苏联人民也十分痛恨这些人,他们与【创建和谐家园】没什么分别。

      这个提议得到李满屯与孙不武的一致同意。吴痕却赶紧说,如果附近有人最好别招惹。我们是来发财的,不是找祸。

      张秋生一再劝宋念仁多吃点多喝点,你现在虽然经脉已被打通,真气在体内各处流淌。但你失血过多,血液是不能让真气替代的,只有多吃多喝靠充足的营养才能补得过来。

      哄着宋念仁又吃了一小塊羊肉喝了一小口汤。张秋生从爬犁上拿起一套帐篷、睡垫、睡袋。在雪窝子里撑起帐篷,铺上防cháo保暖的睡垫。宋念仁钻进睡袋后,张秋生又为他掖好帐篷门。

      这可是好东西,李满屯与孙不武也不等张秋生招呼,自觉到爬犁上一人拿了一套。用工兵锹做雪窝子,撑帐篷铺睡垫,忙的不亦乐乎。连吴痕都跟在后面忙活。谁不想睡个好觉啊?

      就这样,张秋生进城为大家当起了后勤部长。其他四个人成天的打坐,或练习拳脚。张秋生却进城采购吃的喝的用的,甚至还带回一个木桶供大家洗脚。

      大家看着张秋生每天拉着爬犁出去,再拉着爬犁回来。嘴里不说,心里都是很感动的。其实只要到了没人看见的地方,张秋生就把爬犁收进手套,回来时再取出来。还有他带回的东西全都是偷的,包括吃的用的,还有那些帐篷都是偷的。不过他秉承一个原则,只偷公家的东西。苏联是计划经济,工厂商店都是国营的。尼玛,你们占了老子国家那么多土地,你们还打伤了阿仁。幸亏阿仁没死,现在只要你们赔偿一点损失,难道委屈你们了?

      不过,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们是来做买卖的,不是来练功的。要练功在国内不一样练吗,何必大老远的跑这儿来?就算这儿空气好一点,灵气浓一点,那又怎么样?你又不能在这儿待一辈子。

      可话又说回来,大家在这儿修炼上瘾了。包括经脉刚刚打通的阿仁,每天也练的如痴如醉。硬要他们离开,他们会老大的不愿意。得想个办法哄,或吓他们走。

      来这儿的第三天,天黑时张秋生像往常一样回来了。爬犁上空空如也,今天没采购?张秋生在一个雪堆里刨啊刨,将昨天剩下的牛羊鸡鱼肉取出来,连锅在河边洗干净了加上水煮。张秋生做饭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是放一起煮。其他人也习惯了,好在这家伙做的东西不好看但好吃。

      张秋生一边生火一边说话:“老孙啊,你恐怕祸事来了。”语气平稳,不急不慌。不像是真有什么祸事来了,也不像平时开玩笑。

      孙不武想着这几天一直待在这山洼里哪儿都没去,这样也会祸事上头?继续教宋念仁小擒拿,睬都不睬张秋生。

      宋念仁伤是好了,但失血过多元气大伤短时间没法复原,只能玩玩小擒拿这样不怎么费力的招式。

      张秋生见孙不武不理睬他也没继续说下去,一门心思的生火。这里现在已成了一个营地,火堆的周围是各人的帐篷。李满屯看着孙不武教宋念仁小擒拿,不时为宋念仁支招。吴痕在一旁写rì记,他要将每天的活动记下来。这是他多年形成的习惯,只是在这漆麻乌黑的晚上写rì记比较少见。

      这样的rì子过的很平淡,rì记也没什么好记,吴痕几笔就写完。放下笔,吴痕问张秋生有什么祸事?孙不武的祸事就是大家的祸事,现在五个人是连成一体的。做为组长不能不问,这叫防患于未然。

      张秋生漫不经心的回答:“其实呢,也没什么。我是故意吓老孙的。你们还记得在布市海关遇到的那对老头老太太吧?”

      是啊,记得。大家都记得。火生着了,张秋生小心的在火上加柴,人要实心火要空心嘛。张秋生一边加柴一边若无其事的说:“你们知道前面那个大城市叫什么名吗?”

      孙不武一拍大腿说:“cāo,不会是那火车带我们绕了一天一夜还没离开布市吧?”

      李满屯也目瞪口呆的说:“不会是庆祝环城铁路修通,弄列火车在城外兜圈玩吧?这样的巧事都让我们遇上了?”

      宋念仁笑着说:“你俩想像力真丰富,哪有装满货物的火车在一个地方绕圈的?这儿是海参葳,苏联叫符拉迪沃斯托克,老张说是吧?”

      张秋生点头说:“阿仁说对了,加十分。这儿就是海参葳。”

      孙不武摸着头皮说:“阿仁真有学问。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念仁理所当然的说:“海啊。我闻见海洋的气息。如果猜的不错,翻过这山,后面不远就是大海。苏联的远东地区,临着大海的,又是大城市,那就只有海参葳。”

      大家成天在一起斗武斗文,现在连这个都不知道。孙不武与李满屯都觉得难为情,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吴痕又问张秋生:“海参葳与那对老头老太太有什么关系?又怎么说老孙祸事来了?”

      柴添加的差不多了,张秋生抱着双膝坐在火堆旁,轻轻的若有所思的说:“我在城里遇见那对老头老太太了。”原本没想好怎样骗大家挪【创建和谐家园】,提到这老头老太太也只是一次试探。现在吴痕问起来就说明有可能上钩。

      稳住,稳住。韦小宝的撒谎秘籍,七分真话里带三分假话,别人就无法识破。老子这全是假话没一分真话,那只有在细节上尽量真实。另外,一定要他们问才回答,绝不能主动说。

      吴痕还是太老实,李满屯与孙不武还在思索张秋生所说的真实xìng,他就又问了:“老头老太太怎么会出现在海参葳?布市与这儿隔几千里地呢。还有你是怎样遇到他们的?”

      李满屯与孙不武对张秋生说的每一件事都要思考,这不是说他们不相信张秋生,相反高一一班同学相互间非常信任。当然,这种信任只是指根本利益,没人会沾同学小便宜,也没人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更没人会侵犯同学的生命或健康。

      他们要思考张秋生的话,只是智力上的比拼。说通俗一点就是面子问题,千万不能钻了这家伙的套子,那丢人就丢大发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老头老太太的女婿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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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张秋生那懒洋洋的态度,不像平时祸害他们时的样子。李、孙二人吃不准张秋生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暂时保持沉默,让老吴去对付。是对是错自己都没什么损失,这样比较不丢面子。

      张秋生用拨火棍拨着火,盯着吴痕的脸说:“我在咖啡馆遇见那俩老人的。我每天都在这咖啡馆喝一杯咖啡。然后,将爬犁放这咖啡馆屋后再去逛街。我总不能成天拖一爬犁满街跑吧?”话要说慢一点,要想好再说,千万不能留下一点漏洞:“那老头老太太对我不大认得准。当时我离的远,而且是对着老头的侧面老太太的背面。老头一再的看我,肯定是有点吃不准。所以,我说是老孙祸事来了。老孙当时是站在老太太正面,老头的侧面,重要的是面对面。”

      吴痕“嗯”了一声:“还有重要的,是老孙骂了老太太妖怪。”老太太因为妖怪一事找过他麻烦,所以吴痕记忆尤为深刻。

      孙不武不服了:“噢,我骂她妖怪,她就妖怪了?那明天她找到我,我就说她是七仙女,是何仙姑,是王母娘娘。我看她能不能变成七仙女、何仙姑、王母娘娘。”李满屯立即抬杠:“你骂老太太是妖怪,这里强调的是骂。就像我骂你是狗屎,你也肯定不会变成狗屎一样。但你肯定会因为我骂你狗屎而生气。”

      张、李、孙属于三国杀,谁逮到别人毛病都要痛下杀手。孙不武挨了李满屯一记必杀,暂时无法还手,只能将矛头调回张秋生:“老张是在瞎扯吧。布市离这儿几千里,老头老太太怎么会跑这么远?”

      张秋生现在将灵气丹刮成粉与盐掺和在一起,以免被吴痕发现。他正在往汤里放盐,先放一点,用汤匙尝尝咸淡,再放一点点,等觉得咸淡刚好了,才收起装盐的小瓶。这时才扭头对孙不武说:“我哪知道他俩人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既不是海关人员,又不是jǐng察,管得着他们怎样跑吗?”

      孙不武被张秋生这似攻似守的说法弄的也不好抬杠,只得说:“这也算不上什么祸事吧?大不了下次遇见我跟她们赔礼道歉。道歉不行,就让他们打我几下。他们总不能杀了我吧?”

      嘿——,孙不武这话说的,还真不能说他不对。可要就此让他们挪动【创建和谐家园】——,还真难。得下点猛料。

      张秋生伸手在怀里一阵掏摸,等手从怀里抽出来时,多了一把【创建和谐家园】。这是张秋生在魔窟里带出来的两把枪中的一把。

      见到枪,四个人全都围了上来。吴痕问张秋生:“你哪儿弄来的枪?”这么一把小【创建和谐家园】,伤害不了修真有成的人。但非法拥有枪支却是很严重的事。所以吴痕不得不问。

      锅里的水开了,张秋生拿着勺子一边撇沬一边说:“这俩老头老太太为什么会在这儿?这样的疑问我也有。说不得就要注意他俩。可是这么一注意,就发现这两人进了一个大院。你们知道,我这人平时吊儿郎当。但真要遇到事,我要不弄他个底儿掉,我就不姓张。

      我悄悄的进了他们的屋子。屋子很大。楼上楼下两层。老俩口正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说话。说的还恰恰就是我。老头说刚才在咖啡馆里看见的小伙儿,特像在布市海关前遇到那帮家伙中的一个。”

      张秋生撇沬连带着将汤也撇掉很多,拎着小提桶去小河边打水,再将锅里添满水。期间众人都没说话,就等着张秋生忙完继续。

      张秋生忙完添水的事,又忙着给火加柴,似乎忘了刚才没说完的话。吴痕催张秋生说:“老张你话没说完呢,接着说。”

      张秋生好像特别的无可奈何:“也没什么可说的。那老太太特别恨我和老孙。”

      孙不武这时倒来兴趣了:“哦?我骂老太太是妖怪,你也没骂她。实际上你连上前都没上前,她干嘛要恨你啊?”

      这是大家都要问的问题。按说张秋生离那老两口远远的,也没骂他们,怎么会恨上他呢?要恨也应当恨李满屯,这家伙居然要教人家老头泡妞。

      同时李满屯与孙不武心里很酸楚。张秋生肯定看到了老头老太太的长相,故意骗他俩说是美女,害他们吃了老大一个亏。张秋生真气能够外放,能够绕过去“看”那老两口。而他们屡次吃张秋生的亏,关键就是真气不能外放。什么时候能突破这关口啊,真是要把人急死。

      张秋生也很冤枉的说:“老太太恨我比恨你还厉害。你骂她是妖怪,那是直接骂她,还好点。我随口说了句,唐僧在那儿。老太太认为这话更恶毒,是说她要吃人。”

      张秋生不知道那老两口找了吴痕与宋念仁麻烦,否则这谎话说的更顺口。可吴痕遭遇过纠缠啊,所以对张秋生这谎话一点没有怀疑,并且立即证明这句话对老太太伤害够大:“是的,你们倒跑的快,留下我和阿仁被那老两口弄的头晕。要不是刚好大巴来了,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好球!现在李满屯与孙不武也不怀疑张秋生的满嘴胡话了。吴痕的证明是非常强有力的,因为他从不说谎。何况张秋生说的是自己,也没说他俩。大家催着张秋生继续说下去。

      张秋生继续在汤里撇沬,继续添水,再尝尝咸淡。由于添了许多水,汤现在有点淡了。张秋生取出装盐的小瓶,又加了点盐。叫宋念仁坐火堆近点,他身体还是很虚弱,离火堆近点要暖和一些。

      在大家再三催促下,张秋生“不得不”继续说:“老头老太太咒我和老孙的话,也不需要多说吧?”

      这话孙不武同意:“对,骂我们的话不需要转达。你只要拣重要的说就行了。”把老太太骂他的话说出来,这不是自己找骂吗?老张不说是对的。

      张秋生就拣重要的说:“本来都准备溜走了。我特意巴巴的进来,就是听他们骂我?”这话说的义愤填膺,越来越让李、孙二位深信不疑。吴痕与宋念仁就更不要说了。嗯,效果越来越好,那就继续忽悠:“可是,我又想,常言道贼不走空。是吧?你们骂吧,老子顺你一样两样东西,咱们才算扯平。于是,我就摸上二楼。玛的,进了一个房间,我才发现老头老太太的女婿竟然是这儿的jǐng察。

      怎么发现的?这房间里挂着结婚照呢。女的是黄种人,男的是白种人。那男的是女婿还用说吗?问题不是这个,是那男的穿着jǐng服,肩头上扛着四颗星。我也不知道苏联的jǐng衔是怎样的,但能扛四颗星,不管怎样也是一个不小的官了吧?

      我在房间里东翻西找,在一个柜子里发现许多枪。那些枪牌子除了左轮,其他的我不认识。只有这把枪,有点像上次来我们学校的那个jǐng察的枪,所以就把它顺了出来。”

      孙不武接过【创建和谐家园】看了看说:“来我们学校的那个jǐng察是6sì式【创建和谐家园】,这是五四式。”还没等他鄙视张秋生,做为男子汉连枪都不认识,李满屯发话了:“老张,你恐怕进的是犯罪分子的老窝。一般人哪有藏许多枪的?即使jǐng察也只有一支配发的枪吧?”

      孙不武转而鄙视李满屯:“老李,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枪支收藏家么?就像我们国家有人喜欢收藏瓷器,有人喜欢收藏字画一样?我们国家对枪支管理严格,没有收藏枪支的,但别的国家多的很。”

      李满屯最不服的就是孙不武,就像孙不武最不服的就是李满屯一样。李满屯狡辩:“你怎么知道老张进的是枪支爱好者的家?说不定就是犯罪的匪窝。土匪一般比较喜欢扮jǐng察,就像jǐng察有时也扮土匪一样。”

      孙不武严重鄙视李满屯,正准备张嘴反驳。吴痕突然说:“准备撤离!”

      吴痕其实早就想离开这里。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现在不去完成任务,而整天坐这儿修炼,这叫怎么回事?只是心里舍不得这儿的灵气,比麒林市的好多了。所以吴痕不断的拖延,拖了一天又一天。现在终于下了决心。当然做为组长,为了小组的安全必须防患于未然。老头老太太事小,张秋生偷了人家的枪,这可是大事,说不定会引来大搜捕。

      吴痕的话就是命令。命令就是命令,无需解释。李、孙二人立即着手准备撤离。二人首先拆了帐篷,把它们塞进小河的冰窟窿里。再拆了爬犁,也塞进冰窟窿里。孙不武用工兵锹将雪窝铲平,李满屯拿一根松枝扫除周边一切活动痕迹。

      然后大家坐下一边吃饭,一边商量去哪儿以及如何离开。总体来说,这个问题大家都听张秋生的。这几天已经形成默契,吴痕决策,张秋生负责行动。

      张秋生说不能坐火车,因为坐火车就又回到布市。为什么?海参葳是苏联最东边的城市,现在无论去哪儿都是走回头路。那么只有乘飞机。订不了飞机票?五个人中有三个是偷渡的,有两个人说不定正遭受通缉。cāo,谁说要乘民航客机了?在海参葳城外有一个机场,大概是货运机场。因为这几天观察没见着什么客机飞。我们偷偷爬上飞机,能把我们带到哪儿就哪儿吧,以后再想办法。目前要做的是尽快离开。

      第一百三十七章 转移

      一锅肉吃的干干净净,汤也喝的干干净净。然后将锅也塞进冰窟窿,总之张秋生这几天搬回来的东西全都塞进了冰窟窿。是怎样来的,还是怎样离开。

      宋念仁有些舍不得这些东西,尤其是帐篷、睡垫、睡袋。这就体现出商人后代与军人后代的区别。

      巨商花钱如流水,生活极尽奢华,这只是自己图舒服爽快。本质上商人是非常痛财的,绝不会随随便便无缘无故的浪费钱财。而军人不同。军人为了战斗胜利,可以牺牲一切。商人时间就是金钱,军人时间就是生命。绝不会因带多了东西而影响行动速度,战场上动作慢一秒迎接他可能就是一颗子弹。

      张秋生背着宋念仁在前面开路,李满屯在最后清扫痕迹。过了山顶几个人迅速向机场方向移动,大概晚上九点来钟时终于来到机场。

      这机场不像一般民航机场那样灯火通明。只有导航区有灯,其它地方都一片漆黑,包括停机坪。刚好一架飞机降落,巨大的轰鸣声震耳yù聋。趁着飞机降落,机场人员注意力都放在飞机上,几个人迅速靠近停机坪。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停机坪上有三架飞机,看样子明显是货运飞机。不知哪一架今晚起飞,所以只能干等。

      又过了四十来分钟或一个小时,一架飞机慢慢的像开汽车一样开过来,同时一辆轻型汽车也开向这架飞机。苏联工人开始往这飞机上搬货。大概机场不准许进大货车?反正这小货车卸完货就开走了,而机舱门没有关上。这飞机的舱门是开在【创建和谐家园】上,张秋生与吴痕“看”到机舱里还很空。

      张秋生第一个摸进机舱,仔细观察了一番。收了大概五百公斤的东西进手套,他怕加上五个人万一超重飞不起来。

      孙不武进来了,宋念仁也进来了。接着没人进来了,而小货车来了。卸货,野蛮装卸,东西被扔的砰里啪啦。苏联工人根本不进机舱,抓起包裹站在门外就往里扔。张秋生与孙不武小心接着扔到头上的货物,怕万一砸着宋念仁。阿仁目前还没那本事准确接住砸来的货物。

      这次货物卸完了,装卸工却没走,站在机舱门前抽烟。又过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小货车来了。再次野蛮装卸,砰里啪拉。货车上东西越来越少时,大概李满屯等不及了,胆大包天的摸到机舱门口,趁两个装卸工都转身到货车上搬货时,“刷”的一下钻进机舱。

      张秋生连忙用聚音成束喊了一声:“在这儿,后面!”并且扒开一个口子让李满屯钻进来。机舱里的货物已经装的很满了,如果装卸工将货物码整齐应该能多装一点。但装卸工显然不cāo这个心,他们就是不进机舱,就是抓起货物就扔。

      货车里的东西搬完了,又来了一个人站在机舱门口与装卸工交谈。听口气似乎没埋怨他们野蛮装卸,而是拿着一张表格在相互签字。大概是交接货物。

      不能再等了,货物交接完毕肯定就要关舱门。吴痕不得已拿出一张隐身符,这次出门他带不少符,就是怕万一碰上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吴痕隐身从那些苏联人身边溜过,进了舱门也不敢贸然从货物上爬过去,只能站在舱门侧边。因为要从货物上爬,货物受到他一百多斤的压力必然会变形,必然会发出响声。

      这几个苏联人肯定是慢xìng子,交接完货物并不急着离开,而是继续站舱门口聊天抽烟。又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过来一个穿飞行服的人看了看表格,没说什么就将舱门关上。

      飞机终于起飞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飞机快速的爬升,爬升,终于平稳的飞行,只是不知高度是多少,反正很冷。想来也不奇怪,地面上都是零下十几度,爬到高空不更冷才怪。

      张秋生脱下棉衣,叠好垫到宋念仁【创建和谐家园】底下。吴痕怕不够也脱下棉衣垫到宋念仁【创建和谐家园】底下。李满屯将棉衣披到阿仁身上,孙不武将棉衣盖到他腿上。

      张秋生又叫宋念仁运功抗冷。这一切感动的宋念仁泪流满面,他庆幸自己有这样的好兄弟好同学好朋友,庆幸自己听爷爷话回国读书。

      李满屯突然说:“你们知道这飞机往哪儿飞啊?也不打听清楚,个个像狗一样往上爬。”

      孙不武不愿意了:“你才像狗一样!怎么打听,你会俄语吗?”

      吴痕知道这几个打嘴仗纯粹是排解无聊,所以不仅懒得管,反而听的津津有味。与这些人待的时间长了,怀疑吴痕也要学坏。

      张秋生加入仗团说:“老李,你闭上眼睛,仔细想想世界地图。飞机从这儿起飞,往东就是去rì本。真要是这样不也挺好吗?我们给他来个五鼠闹东京。向南呢?那是回国,这不更好吗?回了国,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一下再杀他个回马枪。往西呢?那就还在苏联境内,这不正是我们要求的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往北是北极,进北极看极光也是非常难得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可巴不得这飞机往北极飞。”

      张秋生这话说的倒让几个水货期待着飞机往北飞,极光吔,从来都是听说还真就没见过。吴痕甚至想到有极光的地方灵气是不是更充足?

      这几个孩子根本不知道看极光的最好地点与最佳时间,就被张秋生这么一句弄的充满无限的遐想。不过旅途无聊,有些话题嚼嚼,总比大家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无话可说的好。

      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飞机在降低高度。张秋生想起自己还戴了塊手表,抬起手腕看看,还是九点不到的时间。将手表放耳边听听,cāo,已经停了。再想想,好像这表自从戴到手上就没上过发条。那么这个九点还不知是哪天的九点,更不知是上午九点还是晚上九点。张秋生觉得还是电子表好,它不用上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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