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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第7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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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吧,男人不能长得太帅,”李满屯老神在在的揭破惊天秘密:“男人长得太帅,那就是妖孽。像老吴这样——,啊,啊,啊——”

      吴痕知道李满屯下面要编排自己,立忙点了李满屯的哑穴。他用的是武术手法,但输进李满屯体内的却是灵气,凭李满屯现在的修为无法冲开。

      一个人话说到一半被打断都难受,何况被封住了哑穴,其中痛苦可想而知。可李满屯没办法,他打吴痕不过也只能忍受。

      要是张秋生就不会行这手段,他会与李满屯斗嘴,不管输赢绝不动手,除非是李满屯先动手。而李满屯明知打不过他,只要脑袋没烧糊涂没吃饱了撑着或者上火便秘是绝不会动手的。

      吴痕不行,他口齿没高一一班这些家伙利索,只能来横的。要是任随李满屯说下去,还不知道这家伙会说出什么不堪的话来。他可不想像孙不武一样被张秋生弄个翠花出来。

      颠颠簸簸磕磕碰碰一路坎坷总算进了城。吴痕命李、孙、宋三人在城里随便晃荡,但不准闯祸。他和张秋生去拜访有关人员,又不是打架一窝蜂的上人家去叫怎么回事?他这是以组长身份发令的,那三人不敢不听。

      李满屯哇啦哇啦的指着自己嘴巴,意思是让吴痕解开被封的哑穴。吴痕说:“你又不会俄语,能不能说话一个样。”说着也不管李满屯的痛苦,拉着张秋生就走。

      孙不武与宋念仁幸灾乐祸的拍着李满屯的肩膀:“老李啊,我们在jīng神向你老人家表示亲切的慰问,当哑巴的滋味不好受啊。”

      李满屯今天这个憋吃大了,也没心思与孙不武打斗,耷拉着脑袋跟在他俩身后在大街上瞎逛。

      张秋生与吴痕第一站当然是去娜塔莎家。一来是只认识她家,二来看看昨天被打的千疮百孔的屋子怎样了。张秋生进屋前在后备箱里掏摸了半天,取出两瓶红酒一罐鱼子酱和一个纸盒装的黑松露。

      这让吴痕很惭愧,这些必要的人情礼物他连想都没想到。看来自己与他比是差了一截啊,入世修炼修的是什么呢?还不就是修人情世故?要好好向他学习啊。

      第一百五十二章 美女带我游

      娜塔莎一家人都在,娜娅也在。请了工人正在修理门窗,墙上的弹孔以及打坏的家俱倒无所谓,门窗坏了这大冷天的rì子就没法过。

      学校给了娜塔莎与娜娅的假,她们昨天遭【创建和谐家园】袭击的事差不多全城都知道。

      娜塔莎爸爸很热情的让两个女孩陪张秋生们去各有关人家转转,人有见面之情这在各国各民族都一样。娜塔莎父母都认同张秋生的计划。

      昨天的激战没有在两个女孩心里留下yīn影,反而令她们很兴奋,一直到今天都回味无穷。听说让她们俩陪两个中国帅哥出去,两个女孩高兴的用俄语-叽叽喳喳说过不休。

      正在要出门时,娜塔莎爸爸突然叫道:“等等,我想起来了。今天不是假rì,那些人应当在上班。第一次就上办公室不好。”说着娜塔莎爸爸狡黠的笑笑:“趁他们不在家,先上他们家去,这样花费不多。但他们的太太会很高兴,肯定会打电话给他们。”

      娜塔莎却皱皱眉头说:“可是,爸爸!谢尔盖叔叔,还有好几个叔叔家都在伊尔库茨克呀。”

      娜塔莎爸爸很慈爱地说:“我们银行的飞机今天刚好要去那儿,你们乘飞机去。下午再跟这飞机回来。”

      “乌拉——”娜塔莎与娜娅高兴的大叫起来。不用上学,还能坐飞机出去玩,太好了!

      张秋生与吴痕在街上找到李满屯他们,告诉他们现在就去伊尔库茨克。要他们自己回根据地去,不许在街上闯祸。

      几个水货看着坐在汽车里向他们招手,笑靥如花的娜塔莎与娜娅,羡慕嫉妒恨啊,羡慕嫉妒恨。你说都是同学,差距咋就这么大哩?

      四百多公里的路程,飞机没飞一会就到。机场有车接他们进城,然后车就直接交给了张秋生他们。

      有了这两个女孩,张秋生与吴痕才算真正认识了伊尔库茨克市。贝加尔格勒是一座建立不到五十年的新型工业城市,而伊尔库茨克市却是苏联远东地区著名的历史名城。娜塔莎与娜娅一路上给张秋生们介绍着伊尔库市的风景名胜,以及该市的布局规划。

      “这是安加拉河,这个是基洛夫广场,也是他们市的中心广场,”娜娅小手指指点点,颇带自豪的说:“漂亮吧?可惜现在是冬天,假如你们夏天来,广场上开满了鲜花四周绿树成荫,那才是真的美极了。喏,尽头处就是市zhèng fǔ。”娜娅指着远处的一座赭红与浅灰相间的方方正正只在正中间突出一个钟楼模样的的大房子说。

      哦,这就是市zhèng fǔ,那天路过都没注意。现在知道了,恐怕以后还有到这儿的机会,没准要找市zhèng fǔ办事,一定得记住了。

      有两个小美女做导游,这是一般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可张秋生与吴痕俩无福消受,他俩还有一【创建和谐家园】的正事要办,没闲功夫陪美女磨。

      张秋生的车开的很快,要不是在市区他可以开得更快。吴痕佩服张秋生的车技,不仅快还特稳,让人感觉不到一丝颠簸。吴痕刚学开车,所以对别人的车技十分注意。

      “我们现在所走的路叫马克思大道,伊尔库市有两条主要街道,另外一条叫列宁大道。”娜塔莎说:“待会到了再告诉你们。”

      伊尔库市并不大,在两个姑娘的建议下张秋生开着车先来了个熟悉环境游。人家美女这么热情,你总不能逆拂她们的好意吧?不过张秋生内心里还是摇头叹息,女孩子就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喏,这个是无名英雄纪念碑,”娜塔莎语调有点严肃:“是为了纪念在卫国战争中牺牲的无名英雄。那些穿着军装的是守卫英灵的少先队员。”

      这个张秋生知道,他们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市也见到过。娜娅说:“在我们苏联的每一个城市都有无名英雄纪念碑,就像每一个城市都有列宁塑像一样。”

      嗯,这个张秋生也相信,因为在布市也见过列宁像。他甚至怀疑不仅每个城市都有列宁像,而且这些像都一模一样。列宁都敞开着短大衣,翘着山羊胡子,一手叉腰一手抬高伸直作号召人们前进状。

      “这是Ephiphany教堂。”娜娅指着纪念碑侧面的一个大教堂说。她俩一直都是用汉语与张秋生说话。只有介绍在教堂时用的是外语。是的,是外语,因为张秋生也弄不明白她说的是俄语还是其它语言。

      张秋生追问这个Ephiphany用汉语是怎么说。娜娅说,这个用汉语不太好说,它的含义太复杂。有显示、光照、宣告的意思,又可以翻译成主显,天主教里就有主显节。

      好吧,张秋生不是执着的人,也不是什么学问家,对这个问题也就置一边。一边开车一边欣赏着这个教堂的建筑。三个屋顶,一尖一圆,一个像蒙古包。全都是红白相间的外墙,上面绘有壁画。非常漂亮,真想进去看看,可惜没有时间。

      一个漂亮的建筑,红黄相间,还是绿sè的蒙古包屋顶,娜娅说这是伊尔库茨克歌剧院。歌剧院前的广场上有一尊高大的雕像,娜娅说这个雕像是亚历山大三世沙皇。

      张秋生侧着脑袋张着嘴巴观赏着,心想沙皇就是沙皇噢,这个雕像比列宁的雕像都大得多。可是当时的俄国二月革命不是将沙皇推翻了吗?后来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又推翻了二月革命后的资产阶级zhèng fǔ,建立了无产阶级政权。怎么还是这么崇拜沙皇呢?

      要是照这么办,中国是不是也可以树一个康熙大帝的雕像?或者,弄个光绪皇帝的雕像?算了,我又不是政治家,管不了这些事。

      娜塔莎指着歌剧院对面一栋富丽堂皇的公寓楼说,她家就住在那里面。昨天被打烂的只是她家的冬季别墅。而娜娅家也住在这里,所以她俩不仅是好朋友,还是好邻居。另外,石油公司总经理谢尔盖也住在这里。还有其他许多人都住这里,昨天张秋生都见到了。那就是说,她们都是这儿的人,贝加尔格勒只是她们父母工作的城市?这样也好解释那天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她俩了。

      乖乖,张秋生惊讶的想,这就是相当中国的高尚小区了,能住这里的人应当是非富既贵。娜娅说谢尔盖和其他人这时肯定都不在这里,他们都有各自的冬季别墅。

      西伯利亚地广人稀,土地非常便宜。这儿的人只要向zhèng fǔ缴象征xìng的一点儿钱就可以得到一块土地。在这儿别墅倒不是富人特权,一般人都有。

      这个张秋生也相信,从黑河偷渡时他和李满屯、孙不武就在布市的郊外某个别墅里住了一夜。想想自己一家六口人挤住在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里,张秋生心里真不是个滋味。不过又回过头来安慰自己,挤有挤的好处,一家人显得亲热温馨。

      娜娅与娜塔莎似乎是抢着当导游,这个说完另一个马上接着说。娜娅又指着一个学校模样的地方说:“这是胡志明外语学院。”

      嗯?胡志明不是越南的领导人吗。不对,应当是越南的前领导人。难道这所大学是胡志明办的?越南是那么的穷,胡志明在世时天天打仗,他有钱跑这大老远的办学校?

      娜娅继续说:“它的前身是师范学院外语系,因为越南前领导人胡志明在这儿学习过,所以改名叫胡志明外语学院。它是东西伯利亚及远东地区唯一的语言类大学,直属国家教育部管理。”

      原来这样啊。张秋生心想,我就说嘛,胡志明即使有钱也应当多办中小学。苏联家大业大的,也不用他拿钱来这儿烧包。

      谢尔盖的冬季别墅离城比较远,都快到贝加尔湖了。那天张秋生他们刚来时,就是走的这条路。两位女孩随口说伊尔库市有一处民族木制建筑博物馆,谢尔盖家就在旁边。

      张秋生当机立断说,我们去看看这个博物馆,顺便拜访谢尔盖同志。伊尔库市虽然不大,但这么陪两个女孩绕下去也太耽误时间。要是直接说不逛了,也太伤了女孩的好心。

      谢尔盖不在家,这是预料当中的事,要是在家才怪。同样是两瓶红酒一罐鱼子酱一盒松露,一再向谢尔盖的妻子表示敬意,祝她永远美丽。因为有两个熟悉的女孩陪着,谢尔盖的妻子倒也没觉得张秋生他们唐突,对张秋生的马屁也欣然接受。

      塔里茨博物馆其实是一个西伯利亚各民族原始建筑群,另外还有一个塔里茨教堂。一九六九年为了修建伊尔库茨克水库,将散落在各处的原始建筑搬迁集中到这一处。这样的搬迁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搬家,而是将原建筑原汁原味的整体搬过来,最大限度的保持着古建筑的原来面貌。

      第一百五十三章 指骨

      四十多个建筑群,大致分为四个大部分。有俄罗斯族景区、布里亚特族景区、托拉法尔族景区和埃文基族景区。据说埃文基族是贝加尔湖区的原住民。原住民?张秋生不太明白,苏武牧羊时他们就住这儿吗?他们与匈奴是什么关系?

      建筑太多,一时半会也看不过来。张秋生与吴痕也不是建筑专家,更不是西伯利亚民族学者。埃文基族与匈奴的关系虽然有疑问,但也不是迫切需要知道。

      但他俩对萨满教巫师毡包却表现出极大兴趣,尤其是其中展出的巫师法器、祭品等。可惜两个小女孩对此毫无兴趣,只是出于良好的教养没有催促他们。

      也许前世在盗帮待过?可张秋生在盗帮时没有做过一次案啊!也不知什么原因,他偷偷拿了一个小小物件,似乎是人的指骨。也许这就叫鬼使神差吧?

      抢忙抢慌的拜访完家在伊尔库茨克的人物,再搭便机回贝加尔格勒。天已完全黑了,将两姑娘送回家,再匆匆忙忙往回跑。

      很晚才回到家,哦,应当是根据地。张秋生将在萨满巫师毡包里偷来那东西拿出来仔细打量。明显的骨质,一寸来长,两头有骨节。对着灯光照照,隐约还有血丝。

      李满屯的哑穴早已自动解开。他也没将此事放心上。高一一班的班风就是事情过了就算,兄弟之间开玩笑输了算你弱智或傻-逼,赢了哈哈一笑为自己的英明神武而大吹法螺。也许今后还会拿这件事继续开玩笑,当绝不会当真。

      李满屯伸手将这东西拿过来也是仔细打量,半天也没看出个明堂。问:“老张,你从哪儿弄这么个东西来,干什么用的?”

      张秋生说他是从塔里茨民族博物馆的萨满教巫师毡包里拿来的。吴痕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头皮一乍:“你怎么把人家博物馆展品给偷来了?”

      “喂,我说老吴啊,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张秋生满不在乎的说:“这个并不是展品,是扔在犄角旮旯的一小塊骨头。博物馆里的东西就都是展品吗?那厕所里的手纸也是展品啰,娜娅与娜塔莎俩今天用了多少展品?”

      宋念仁也吊儿浪当的说:“老吴他就是正义感过剩。你鞋底上还沾着博物馆的泥呢,是不是也算【创建和谐家园】博物馆展品啊?”

      “玛的,跟你们这些家伙就没法说道理。”吴痕头晕。最近是越来越喜欢爆粗口了,都是跟这些家伙学的。

      这就对了,和这些家伙就无需说道理,说也说不明白。除非是重要的、正经的、规儿八矩的事,否则你越规规矩矩说道理越显得傻-逼。

      孙不武拿着骨头左比划右比划,最后做出判断说:“这是人的手指上第二节指骨。”说着他将这骨头在自己手上比给大家看。

      宋念仁跟着比划了一番,点点头说:“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我认为是第一节指骨。因为比第二节骨头短了一点点。”

      “切,”孙不武鄙视地看着宋念仁的手说:“你以为谁和你一样?你这手指又细又长,天生是做扒手的料子。”

      “cāo,懒得和你这个粗人说话,”宋念仁以双倍的鄙视看向孙不武:“这是拉提琴,弹钢琴的手好不好?”

      “嗯,”孙不武点点头:“其实扒手小偷原本也是可以当小提琴手,或者当钢琴家的。只不过时运不济,迫不得已走上偷窃的道路。”

      好好的讨论骨头,怎么又扯到这些不相干的事上了?吴痕叹了一口气,对这些家伙实在无话可说。扭头问张秋生:“你怎么好好的拿一根人骨头回来?”现在吴痕改变观点了,认为张秋生偷一件展品回来才是正经。那样虽然不好,但多少还有理可循。像这样没头没脑的叫怎么回事啊?

      宋念仁突然大叫一声:“哎哟,不好!”顾不得与孙不武斗嘴,着急忙慌地说:“要是哪儿发,发,发生了凶杀。老,老jǐng正愁得破不了案。现在在我们这儿发现了死者骨头,那,那可如何是好?”

      孙不武也菊花一紧头皮一麻,跟着一惊一乍:“啊?是啊!我说老张,你没事拿个死人骨头回来干嘛?那个,啊!你小子没烧糊涂吧?”

      要是在国内,张秋生别说拿根死人指骨回来,就是拿个死人头骨回来他也不在乎。可这是在苏联,还身负公司重大任务。眼看这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这时要是出个什么意外,会不会前功尽弃?

      这不是兄弟不讲义气,只想着公司任务而不顾张秋生的死活。张秋生万一受冤被抓,凭他的能耐在监狱里不会受苦并极有可能逃出来。再说了,兄弟们也会拼了命去营救。要不将西伯利亚闹成东伯得亚,老子们就把头拧下来。大不了一死,割了头碗大的疤,砍头只当风吹帽,十六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可要是公司任务泡汤,那就真要抓瞎。要说忽悠人,这里除了吴痕那是个顶个。可是将人忽悠得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做买卖签合同,除了张秋生他们都没那能耐。他们对自己肚子里有多少水水,能吃几碗干饭还是清楚的,人贵有自知之明。

      吴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ìng。俗话说这世上除死无大事,就是说天大的事以死相抵也就一了百了。这指的是个人惹的私事,要是遇上公事呢?

      这次公司虽然没定任务指标,但是在与谢尔盖、伊万·伊万诺维奇等商人的初步交谈中可以知道这些人都是做大买卖的,低于千万美元的买卖都不屑一顾。

      对方胃口大是好事,说明这次的苏联之行取得了巨大成功。可是泡汤了那损失也是巨大的,如果这泡汤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那真叫百死不得恕其罪。自己是组长,首先就要承担这个责任,何况是自己与张秋生一道去那儿玩的。一道去的,没有看住张秋生,那就是失察之罪。

      三伏天都不出汗的吴痕额头上冒出密集的汗珠,细声细气好像生怕吓着张秋生似的问:“你怎么就想起来拣这么个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人骨头呢?其实架子上的展品,那个,啊,那个也不是绝对不能拿。抓住了就叫偷,没抓住嘛,那个,这个,哈,哇,总之,比拣这个死人骨头要好。”玛的,跟这些家伙待一起,真的要少活几年。这叫什么?这叫按下葫芦泛起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次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差点死了一个自己人,这次又一个陷入凶杀嫌疑。

      张秋生见吴痕紧张成这样,也有点过意不去。他从来不欺负老实人:“我就是好奇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还有博物馆的清洁工也太懒了吧,地面都没打扫干净。所以就拿来看看,你要是觉得很严重,那我明天再扔回去就是。”

      是啊,既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了回来,明天再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去就是,有什么好紧张的?自己还是定力太差,遇到一点点事就惊惶失措,与张秋生比还是差了一把火啊。抺抺头上的汗,大度的说:“拿了就拿了吧。不过明天还是还回去的好,这东西又不好玩。”

      只是四百多公里的路程,来回近九百公里。明天还有便机可搭?

      然而张秋生又说:“拿之前我用内力感知了一下,觉得这骨头有点古怪。否则我也不会去拿,要是拣了一根别人刚吐的骨头还当宝,说出去也是大笑话。”

      听张秋生这样说,吴痕也好奇的拿起这骨头,动起灵力仔细感知。没一会他就放下,面露思索的神sè:“这里面有一股yīn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吴痕出身玄门正宗,修行的内容主要就是探寻天道。修行中当然还要习练一些法术,但玄门正宗习练法术的本意还是通过这些习练来体会天道运行规则。玄门正宗当然对于旁宗的一些经典也有涉猎,目的也是为了更好更全面的体会天道。但绝不会太过深入,因为一不小心会误入歧途。

      而柳家为了尽快让吴痕兄妹突破筑基,完全忽略修行道路上的这些旁枝以便心无旁骛去冲击筑基。所以吴痕兄妹在目前修真界青年一代中修为最高,但却对捉鬼驱邪,斩妖除魔,算命卜卦,yīn宅风水等等一窍不通。

      其实也不止吴痕兄妹,在他兄弟俩突破筑基后,雨后chūn笋般涌现一批青年都突破了筑基。这些青年都是在本门派或家族的指导下放弃了必要的旁宗修习。张秋生开玩笑写了一张“里氏达沙碧,木油啸机机”的纸条给郝老板,吴烟与李秀英到现在都没参详出来,原因就在这里。

      所以,吴痕只能探得这骨头里有yīn气,却无法进一步探知究竟是什么。老话说得好,一门不到一门黑,术业有专攻。

      孙不武大咧咧地说:“死人骨头嘛,总应当是有yīn气的。你们见过喜气洋洋的死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游子身上衣

      半天没说话的李满屯缓缓开口说:“在我家附近有一个少数民族,他们是信萨满教的。当然也只是老年人才信,现在的青年人是什么教都不信只信钱。好像,似乎,萨满教巫师的法器很随意,除了长柄鼓和腰铃是统一的外,其他的就什么都有。也有用骨头的。但我所见的骨头都是很大很长,拿在手里像棒锤一样的。用指骨的还没见过。”

      五个人这一晚就围在一起研究这骨头,提出了各种假设,甚至连外星人的骨头都被提出来。当然也免不了争吵,更少不了胡说八道。孙不武与人争论的口干舌燥,喝了一口水后突然说:“咦,我想起来了。你们看啊,这根指骨比阿仁的指骨要短上那么一点。对吧?其实比我们的指骨都要短上这么一点。这说明什么?”

      除吴痕外另外三个人心有灵犀的同时一拍桌子:“这是女人的指骨!”

      吴痕唱反调:“就不能是小孩的指骨?小孩的指骨更短!”

      切,四个人鄙视的望着吴痕,一副不与逻辑思维差的人说话的神态。既然知道小孩的指骨更短,你还说这是小孩的指骨?

      既然是女人的指骨,那它的主人就很有可能是美女。美女吔,这想像空间太大了,多么的令人遐思啊?

      张秋生突然捞起左手旁的一件毛衣,也不知怎么右手上就多了一把水果刀,手挥刀落就割下半截衣袖。孙不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叫:“我-cāo,你怎么把我毛衣袖子给割了!”

      “这可是美女的骨头,”张秋生理所当然的说:“能这样放在冷冰冰**的桌子上吗?”

      刚才瞎吵吵,吵热了大家就将毛衣脱了扔床上。这是张秋生与宋念仁的房间,两张床中间一张桌子。五个人有坐床上的有坐板凳的,骨头就放在中间的桌子上。

      孙不武叫道:“怎么不割你自己的?单单要割我的?”这不是孙不武小气。在这天寒地冻的西伯利亚,室内都有暖气。上哪儿都是脱去外衣,只穿一件毛衣的。即使去商店都是先去寄存处将外衣寄存,然后你再逛商场。孙不武的毛衣现在是一只袖子长一只袖子短,你让他出去怎么做人?在商场,在咖啡馆,在小酒吧,你一只袖子长一只袖子短,人家不骂你傻-逼也是怪。那就干脆【创建和谐家园】毛衣了,脱去外衣就是衬衫?那就更是**。如何穿衣是有一定的社会风气约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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