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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第7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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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nǎinǎi们能想到办法吗?他们可都是通天彻地,视造化为无物的人。有机会一定要他们帮着想想办法。

      张秋生抬起头对李翠兰说:“回去后我问问爷爷nǎinǎi们,他们本事大,说不定能想到什么办法。只是他们四处游玩,我也不知他们跑哪儿去了。”他对李翠兰说这话的目的,是给她一丝希望。让她多一点存在于这世界上的盼头。

      李翠兰激动的全身颤抖,立即倒地给张秋生磕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她本来已跟大家一样老张、老吴、老李的瞎叫了,现在又回头称大人。

      张秋生吓得连忙避让,一连声的说:“别别别,别这样。现在是共和国时代mín zhǔ社会,人人生而平等,千万不能这样。”

      李翠兰本来激动无比的心情被张秋生的搞笑神态与胡说弄平复了,不过她还是万分感激的一再谢谢张秋生。

      张秋生表情认真的对李翠兰说:“翠兰哇,我对你说啊,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了。你知道现代社会要人行跪拜礼的都是什么人么?都是要被打倒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地主老财反动派。”

      李翠兰就不明白了:“地主干嘛要打倒呢?还踏上一万只脚,还叫他永世不得翻身呢?”

      张秋生卖弄知识的机会来了,岂会轻易放过?他咳了两声说:“地主他剥削广大劳动人民,那个,那个那个——”他想起来了,李翠兰那个时代,地主将地租给农民种收租子,那是天经地义。就像他自己将房子租给邓胖子,胖子开饭馆他收租金,这道理似乎是一样的。胖子总不会哪天跑上楼,一脚把他家门踹开,说他是在剥削劳动人民吧?

      我cāo,这个知识就没法卖弄了。张秋生挠挠头皮说:“其实吧,那个吧,啊。打倒地主,再踏上一万只脚,这是政治。政治懂吗?”

      李翠兰摇摇头说:“不懂,什么叫政治啊?”

      张秋生嘿嘿地笑着说:“不懂?不懂就对了。我也不懂。政治啊,我告诉你,是一门极高深的学问。搞政治的人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天上知道一半,地下全知。搞政治的人,一般都叫政治家。你说一个人干事都干到成名成家的地步,那就乖乖不得了了,对吧?”

      李翠兰猛劲的点头。连修为这样高深的张秋生都佩服,那肯定是极高明的人了。

      张秋生松了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可是糊弄一个三百年前的人,也不算多大能耐吧?那时代根本就没有这些事,人家不懂情有可原。你他娘的明明懂,却说不出个道道,就万难原谅了。可真要说出道道来,那自己就成了压迫剥削胖子的财主。问题就在这里,实际上我自己也不懂!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俺不懂装懂,那就不是“是知也”,而是“非知也”了。卖弄学问果然有害健康啊。好为人师者,人之患也。古人所言,诚不我欺啊。

      不过,那个,还得继续糊弄一下。要不然等李满屯醒来,李翠兰向他请教,我就露馅了。李满屯家虽然有钱,但他家好像没房子出租,也没土地出租。他娘的,他家明明是修真人家,典型的封建主义。听说当初还顺应cháo流成立人民公社,还吃大锅饭,还集体出工集体收工呢。

      “嗯,那个,翠兰啊。现在呢,地主老财全都打完了,没有了。不懂就不懂吧,没什么关系。现在人人平等,都是同志。要是生人不认识,你叫他一声同志,准没错。要是认识,又不太熟,你在同志前面加上他的姓,就行了。”

      李翠兰点点头说:“这个我知道,我暗暗的听苏联人都这样叫。偶而有中国人来,也有这样称呼的。我还以为是老乡的意思,原来是表示平等。”

      张秋生欣慰地说:“翠兰啊,你真聪明。知道了吧,以后不能磕头,也不能叫我什么大人。要是给别人知道了,那可就害了我了,那就惨了。”

      不磕头就不磕头了,不叫大人就不叫大人了,怎么就会害了他,甚至是害惨了呢?李翠兰又不懂了。不就是一个礼节一个称呼吗,有那么严重?

      “当然严重,非常严重,”张秋生拿出装盐的那个小瓶,往汤里一边加盐一边说:“这年头还接受别人磕头,还让人叫他大人的人,就是什么啊?就是封建余孽,就是践踏人权,人人得而诛之的坏人。最起码也要遭人唾弃的狗屎。要是年轻人,那他这辈子就算完了,没哪个女孩愿意嫁给他。你说像我这样一个大好青年,混得连老婆都找讨不着,还有比这更严重的吗?”

      李翠兰没想到磕个头竟然会有这样的后果,还想问些什么。张秋生已经在叫李满屯起来吃饭了。

      睡觉虽然对伤口恢复有好处,但补充营养更重要。失去的血要补回来,新生成的肌体也要营养巩固。这不是符咒能起到的作用,只能靠增加营养,这个在阿仁身上得到充分证明。

      李满屯被叫醒,看了看帐篷,稀里糊涂的以为还是在海参葳。听张秋生叫他吃饭,还问老吴、老孙呢,还说阿仁是伤员让他先吃。

      张秋生没说话,默默的舀汤装肉,试试咸淡和看看烫不烫,然后递给李满屯。刚才与李翠兰东扯西拉,无意中也是为自己减压。现在看到李满屯,他又陷入自责中。

      李满屯直到看见李翠兰,才慢慢清醒。才想起是自己负了重伤,是张秋生救了他。李满屯也没说废话,兄弟间说些感激的话太肉麻,一切都在无言中就行。但是,感激的泪水却控制不住,顺着脸颊一直流入碗中。

      张秋生也怕肉麻的话,兄弟之间过命的交情无需多说。他问李翠兰说:“你还没说第二个愿望呢,说来我们听听,也许能想想办法帮你实现。”

      李翠兰看着李满屯控制不住【创建和谐家园】而流泪,这种场面非常令人感动。突然听到张秋生问她话,微微一怔马上知道这是要分散李满屯注意力。可是自己的第二个愿望同样是无法实现,想起来也是心酸。

      “第二个愿望也是你们不会当回事,甚至是讨厌。而在我却是根本没可能实现。说出来你们别笑啊,我的第二个愿望是想出汗,包括流泪。能在阳光下出一身汗,多好啊。我现在不怕阳光,可就是无法出汗。我知道鬼是没有汗的,这个愿望是妄想。”

      鬼是可以吸取食物jīng华的,否则人们就不会给yīn灵上祭了。李翠兰面对诱人的肉香无动于衷,却妄想着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

      张秋生与李满屯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喝汤、吃饭。

      这个汤的味道没有在海参葳时的那么鲜美,难道是盐里面的灵气粉失效了?有可能,灵气丹被刮成粉,灵气就挥发了。不过关系也不大,李满屯不像阿仁。李满屯内力深厚,不像阿仁一点没有。

      李满屯毕竟是玄门正宗出身,虽然没有正式修道,但也听说过一些修真界的事。他想了很长时间说:“翠兰啊,我好像听说有一些专修驱鬼捉鬼的道门,在他们所需的天材地宝中有一种叫鬼泪的东西,是非常珍贵非常难得的宝物。要照这么说,那鬼就是有眼泪的了,你怎么不会流泪呢?”

      李翠兰拿一根树枝一边拨火一边说:“是有一种鬼可以流泪。我被巫师捉去做法器时,那一百多名鬼中就一名。那必须是女鬼,必须是为情【创建和谐家园】或被杀,反正是为情而死。死的又极为不甘,生前又得是极为强悍的xìng子。这种不甘又强悍的怨念支撑着她成了鬼。

      我们一百多名鬼同为一个巫师役使时,就她最为难緾。她的鬼力极差,连我都不如。可一点亏都不能吃。甚至是没占到便宜,在她就算吃亏。”

      两个人听了就觉得奇怪了,李满屯说:“既然这么讨厌,大家合起伙来干掉她就是。难道鬼之间也讲究顾大体、识大局?讲究相互团结,相互帮助?”

      李翠兰说:“有巫师护着她呢。开始大家也不明白,后来等她鬼力上升到一定程度后,巫师故意带她去生前的情郎那儿,故意让她看情郎与妻子的恩爱,激的她发狂。她掐死了情郎的妻子、孩子,吃掉了她们的魂魄,并要情郎跟她走。

      第一百七十章 你才是鞑靼鬼

      一个是鬼一个是人,你让人怎么跟鬼走?那不就是让人死吗?情郎吓的大哭求饶,可她还是掐死了他。最后,她哭了,流出了眼泪。鬼只要流出眼泪,就等于没了,连气都不剩,她全部的一切都化成的那一滴眼泪。

      我们都明白了,巫师之前一直护着她,要的就是这滴鬼泪。

      巫师自己也因这滴鬼泪而死。为什么?别的巫师知道了就来抢呀。我们巫师法力不如人,就被打死了。”

      张秋生好奇的问:“那巫师死了不也变成鬼?巫师鬼呢?他跑哪儿去了?他生前都那么厉害,死后变成鬼那还了得?我们得躲着他点。以后请个高明的法师来,将他捉了也给你役使役使玩儿。”

      李满屯遇上这样的话题最是来劲,连伤势都忘了,接口就说:“对对对,这叫风水轮流转。三百年前他役使你,三百后你役使他。他役使你,你还有机会翻盘。你役使他,我们得想个招,要他永世不得翻身。哎,那个老张,你鬼点子多,给翠兰支个招。”

      “这个不行,”张秋生头摇的像拨浪鼓:“这个我不熟。我要是学这个,不用等国家zhèng fǔ上门破除迷信,爷爷nǎinǎi就先打我一头包包。

      不过呢,这个专业的事要请专业人员来做,这叫术业有专攻。我们可以请茅山道士啊,那可是百年老店,国内名牌。还可以去龙虎山请天师啊,那可就更是优质名牌了。

      要不,干脆悬赏招聘。谁能将这个巫师拿下,奖励一百万;谁要是能让翠兰役使这个巫师,再奖励一百万。我说的是美元。重赏下必有勇夫,那些民间高手一定会踊跃报名。”

      李翠兰知道这两人胡扯的毛病又犯了。她喜欢他们这种乐观jīng神,天大的困难,天大的挫折都难以让他们消沉,要不了一小会就会重新快乐起来。

      张秋生盛了一碗肉给李翠兰说:“吃吧,我知道你会吃。”

      李翠兰背对着他们吃肉。吃完碗里的肉还是完好无损。她将碗里吃过的肉倒掉,用雪擦洗干净。

      不早了,张秋生扶李满屯钻进睡袋,再将帐篷拽严实。

      李翠兰去拾柴火,在这皑皑白雪覆盖的荒原,漫漫长夜篝火不能熄灭,必须准备充足的柴火。

      张秋生在火边打坐。他很少正经打坐修炼,现在不是正好没事无聊吗?这也是排解无聊的最好办法。

      没过一会,李翠兰突然慌慌张张的跑回来。

      李翠兰跑到张秋生背后躲着还发抖,看来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张秋生刚想放出神识查探,一个粗野的声音就传到耳边:“哈哈,别跑,快让我吃了你。能被我,英勇的谢尔甫洛夫将军吃,是你的荣幸。快来感谢我吧!”

      话刚落音,一个高大威猛的,穿着古代铠甲的鬼怪就来到面前。此鬼怪的脸被那种只有古代才有的战盔包裹,看不清具体长相。不过从他绝不低于两米的身高,粗壮的腰围脸相必定也很生猛。

      这鬼怪来到篝火旁看见张秋生一楞,随即又是一阵怪笑:“哈哈,哈哈,今天运气真不错,竟然是两个鞑靼鬼,可以饱餐一顿了。哈哈哈哈——,”

      “你才是鞑靼鬼,你老母才是鞑靼鬼,你一家都是鞑靼鬼。”张秋生一口气骂完,才认真想招,如何对付眼前这猛鬼。

      这鬼明显实力强横,不是好相于之辈。穿着连脑袋都一起护着的铠甲,靠拳头恐怕很难打痛他。他想起手套里还有一堆法宝,可是用哪件才能打死或重创这傻-逼呢?这些法宝从来没用过,不知道好不好使。

      “你竟敢骂我,你竟敢骂英勇的谢尔甫洛夫将军是鞑靼鬼?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撕成碎片再吃了你!”凶鬼朝张秋生望了望,突然又怪笑起来:“哦,哈哈哈哈。是的,我承认你目前还不是鬼,不过马上就是了。我要慢慢吃掉你。我要让你知道侮辱我,谢尔甫洛夫将军的代价!

      我得赶快,免得被别的鬼抢了。他们都闻到了美味,像草原饿狼一样扑过来。”这个猛鬼说着就向张秋生扑过来,嘴还说着:“让我将你变成鬼吧!”

      张秋生握着一塊毫不惹眼的板砖,迎着凶鬼冲上去,跳起来抡起板砖就砸。凶鬼见张秋生不仅不怕,还敢冲上来跟他对打不由微微一楞。不过他怎会将一个凡人放眼里,挥起拳头朝板砖击去。轰隆一声巨响凶鬼胳膊断了,板砖完好无损。张秋生毫不停留,抡起板砖再次砸到凶鬼脸上。

      凶鬼如山一般的身躯轰然倒地,连脑袋都被砸没了,双腿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李翠兰在旁边都看傻了眼,张秋生这也太厉害了吧?这个凶鬼她都看不清实力,只感觉非常非常厉害。那如山一样的气势压得无论人或鬼都只有颤栗的份,看见他就产生不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可是却被张秋生两下,就那么两下给灭了,连脑袋都被打没。

      张秋生心情也很激动,只是觉得爷爷nǎinǎi们太牛逼了。随手制作些个法宝就是优质国产,国际ISO质量认证啊。又急忙对李翠兰说:“听说鬼对鬼来说是大补的,你快趁新鲜的将这傻-逼吃了。晚了营养流失就不好了。”

      李翠兰尽管听惯了张秋生的怪话,听到张秋生如此怪话还是忍不住想笑:“不吃,我吃相太难看,回头你会笑我。”

      “吃相难看打什么紧?”张秋生大咧咧地说:“老李、老孙他们吃相不也难看之极?快吃,快吃,什么东西都是新鲜的才好吃。你怕难看就背过身。”

      这个凶鬼吃下去,可以抵她上百年的修炼,李翠兰当然想吃。听了张秋生的话,也不管难看不难看了,背过身子就吃起来。

      李翠兰还没吃到一半,yīn风四起搅得积雪满天飞舞,呼拉拉一下来了一支百多名鬼兵。为头的是一个如同刚才那个谢尔甫洛夫将军一样的猛鬼,不过这个猛鬼是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与这个凶鬼一样骑马的还有另外十来个鬼,大概是古代军队编制中的百夫长。

      张秋生背对着李翠兰说:“别怕,抓紧时间吃。新的大补之物又来了,这个吃完了好吃别的。”

      这队鬼兵看见一个女鬼坐在一个人的背后,正在吃另外一个鬼。这种诡异的现象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场面变得静悄悄的,都楞楞的看着李翠兰大吃特吃,吃得不亦乐乎。

      李翠兰当然是抓紧时间吃了。快快吃完。不为别的,起码也可以帮张秋生打架。这可是成建制的鬼兵队伍,这次是万万打不赢的了。当鬼三百多年,从来没打过架,即使是在被巫师役使时,也是别的鬼在前面打,她躲在后面呐喊。不过能遇上这些好人,在这最后时刻痛痛快快打上一架,然后与张秋生一起烟消云散。值!

      鬼兵们不淡定了。孤鬼在那边吃的津津有味,我们却在这边傻呼呼的看着。千夫长向一个百夫长下了一个什么命令,那百夫长冲出队伍向张秋生这边冲过来。大概是因为只有一个鬼与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吧,这边只出一个百夫长。

      两世加起来打架无数的张秋生哪不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右手一抖,一条绳索朝千夫长飞去,一塊板砖砸向百夫长。

      百夫长面门中砖,翻身掉下马来双腿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再一看脑袋也被砸的稀烂。而千夫长没机会看他的下属了,他被同时飞来的绳索套住脖子又被扯向天空,然后重重的摔到李翠兰身边。

      张秋生背对着李翠兰说:“快趁热吃了。冷了不营养。”说完手一抖将那没脑袋的百夫长也拎了过来。

      鬼兵队伍一阵喧哗,立即sāo动起来。一柄飞剑绕着鬼兵转了一圈,前排的全部倒下。张秋生现在是试验他的法宝,目前所用过的都不错,不愧是国产名牌。

      鬼兵队伍却一下静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张秋生像钓鱼一样将他们的百夫长们一个个的钓过去,砸在那女鬼身边一字排开,等着让女鬼慢慢品尝。

      鬼兵们发一声喊,争先恐后掉头就跑,唯恐跑慢了被钓过去让那女鬼吃了。张秋生也懒得追,太多了李翠兰吃不了许多,只能拣肥壮的送给她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凶鬼。听第一个凶鬼说的,好像有许多很厉害的鬼都闻到了李翠兰的气味,都要赶来吃这美味。这“许多”指的仅仅是这一队鬼兵,还是指另外还有许多鬼王指挥着鬼兵要赶来?

      张秋生掀开帐篷,见李满屯睡的很熟,又加点了他的甜睡穴。让他稳稳的睡觉吧,如果还有鬼来由我来对付就行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误入古战场

      不知什么时候,张秋生手上多了一把小提琴。如泣如诉的琴声,在深夜的乌克兰大草原上空响起。篝火映照着琴手的背影,好像是在向苍天向大地诉说着一个哀婉动人的故事。

      这是齐普里安·波隆贝斯库的《叙事曲》。罗马尼亚国歌《三sè旗之歌》的作者,一生困顿贫苦四处漂泊命运多舛,但始终保持着热爱祖国,热爱家乡、热爱亲人的情怀。在意大利,年轻的音乐家站地中海狂风呼号浪花四溅的礁石上,拉着这首小提琴曲,怀念着祖国,怀念着深爱的姑娘。在囚牢,年轻的音乐家拉着这首小提琴曲,感动的惯犯也泪流满面而忏悔自己的罪行。

      张秋生琴技并不好,但他此时对祖国的热爱,对亲人的思念,对爱情的憧憬无不与此曲相呼应。他完全投入进了音乐的意境,如痴如醉忘我的拉着琴。

      一曲结束,张秋生坐在篝火旁,陷入深深的沉思。

      月亮也似乎被琴声中那对祖国对亲人对心爱姑娘的深深眷恋所打动,终于露出它皎洁的身姿,给茫茫雪原披上一层银sè的光辉。月sè与白雪交相辉映,极目所望近旁的树林,远处亮晶晶结冰的小河,一切变得如此清晰。

      李翠兰已经解决掉所有的鬼尸,正盘坐于地贪婪的吸收着月之光华。尽管她此时是坐着的,也可以看出她身体明显变得高大。

      今天是农历十五?否则月亮怎么这样圆。那么公历是十几号?苏联怎么还没解体?难道由于我的重生历史发生了偏差,苏联缓过劲来不解体了?

      张秋生晃晃脑袋,不想这些国际大事,过好自己的小rì子就行了。我也不想当政治家,只想依爷爷nǎinǎi的心愿考个大学,毕业后找个马马虎虎的公司当个小职员,安安稳稳的服侍好二老就行了。什么修道成仙,什么升官发财等等他连想都没想。甚至已经拥有的亿万家财都没往心里去。他搞钱只是觉得这钱该搞,搞到手了也就算了。正像后来流行的一句话,重在拼搏的过程,而结果并不重要。

      起风了,乌云又遮住了月亮。大地又恢复漆黑一片,无边的黑暗中只剩下这一点篝火的亮光。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冷。不是人们通常感受的寒冷,而是砭人肌肤的yīn冷。

      张秋生知道更厉害的鬼来了,这样的先声夺人应当是极其厉害的鬼。他坐着没动,静静的等待它们的现身。

      李翠兰站起来了,挡在张秋生前面。尽管她非常害怕,但她认为不能让张秋生一人为她战斗,而她却坐亨其成。

      张秋生猜到李翠兰的心思,也知道她现在正紧张害怕。于是轻松平静微笑着说:“翠兰啊,你长高了吔。靠,比我都高了一头。以后我可不敢与你站一起了,男人比女人还矮,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李翠兰连忙说:“不是啦,刚刚吸收了过多的yīn灵之气,才这样的。有时间炼化一会,就可以恢复原样了。”

      张秋生夸张的大叫:“别啊,现代女xìng是以高为美。”

      李翠兰娇嗔道:“那不是让你丢人吗?”

      张秋生做出电影中英勇就义的模样说:“为了李大美女,丢人就丢人吧!俺豁出去了!”

      看着张秋生那搞怪的样子,李翠兰不由的弯腰大笑,紧张害怕的心情完全放松下来。竟然没对此时围上来的鬼兵鬼将瞧上一眼。

      从气势看,这次来的鬼比谢尔甫洛夫将军与那个千夫长都要高上几个境界。手下带的鬼兵也比千夫长多上二十来倍。这叫什么,叫万夫长或两千夫长?

      万夫长见这娇艳如花的女鬼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气得哇哇大叫,眼睛似乎都要从护具里瞪出来。

      现在可以肯定,自己是闯入了一个古战场,这才能解释这儿鬼兵为何如此之多,来了一拨又一拨。历史上这儿发生过残酷的战争,造成很多军队全军覆没,所以战死将士的yīn灵如生前一样保持着原建制?不知这儿在古代属于哪个国家,军队首领如何划分等级,各级指挥应当如何称呼?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就以万夫长、千、百夫长称之吧。

      对上这样强横的凶鬼,张秋生对自己也没多大信心。他不敢托大仅凭绳子将它钓过来,也不敢冲进它的队伍中与它对战。

      不过,还是要试试看,不试怎么能知道谁强谁弱呢?再说了,自己的法宝也要试试威力啊。先找一个百夫长?不对,百夫长太不经打不说。从实力看,这个队伍有二十多名百夫长。两名比明显比百夫长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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