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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第8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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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还是要试试看,不试怎么能知道谁强谁弱呢?再说了,自己的法宝也要试试威力啊。先找一个百夫长?不对,百夫长太不经打不说。从实力看,这个队伍有二十多名百夫长。两名比明显比百夫长强的。

      不行,得重新评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大概是领头的万夫长,带了两支千人队。张秋生头大如斗,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第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第二擒贼先擒王。这两大古老的战术,是经过无数军事天才战斗英雄江湖霸主街头混混以无数的鲜血总结出来的百战百胜屡试不爽的经验。

      呼——,板砖向万夫长飞去,不求有功只求牵制,要叫这个大BOSS没时间发号施令。刷——,一支狼牙棒向一个千夫长飞去,也是不求有功只求牵制。嗖——,绳索朝另一个千夫长飞去。

      三股神识施用三件法宝,只有绳索是主要目标,其它两件都是牵制。正好这个千夫长有点缺心眼,看着板砖与狼牙棒朝自己上司与同僚飞去,cāo着傻-逼一般的闲心张着嘴盯着板砖与狼牙棒看,还觉得自己一双眼睛看两样东西看不过来。突然就觉得自己脖子一紧,整个身子就飞了起来。想要挣扎却发现一点都动弹不了,庞大的身躯飞向天空再重重砸向地面,然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张秋生热情的招待李翠兰:“吃吃,新鲜麻辣,趁热的吃。别客气。”嘴里说着,手却没有空闲。绳索一抖又套上了另一千夫长的脖子,而狼牙棒却朝万夫长飞去同板砖形成夹攻之势。

      那万夫长却甚是骁勇,右手持大斧左手持盾牌迎击一棒一砖,越战越勇。而板砖与狼牙棒也毫无花哨,板砖一下一下砸向盾牌,狼牙棒一下一下击向大斧。咣当、咣当、咣当,像铁匠在打铁。

      张秋生一边指挥着板砖与狼牙棒与万夫长打斗,一边密切注视着面前两千多鬼的队伍。两千多鬼要是一涌而上,那可乖乖不得了。暗暗戒备着,心想刚才那个千夫长是缺心眼,现在要是哪个百夫长多长个心眼准备以多打少以众欺寡以强凌弱,打着群殴的主意就必须将其消灭在萌芽状态。稍有异动,立即灭之。迅雷不及掩耳盗铃,杀一jǐng百杀鸡给猴看。

      可是观察来观察去,张秋生发现两千多鬼兵个个都张着嘴巴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大BOSS与砖、棒苦苦打斗,那一份敬业jīng神那一种全神贯注真叫张秋生汗颜。

      张秋生现在算明白了。以前他看《三国演义》、《水浒》就总是不懂,哪怕这一方是百万雄师,对方只有三数千老弱残兵,这一方哪怕是cāo正步也能将对方踩得骨头渣都不剩。可这一方偏不,他们要派出一员大将与对方头领单挑。

      结果呢?结果往往是强的一方大将不是被一刀斩于马下,就是被一枪搠了个透明窟窿。给对方创造一个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战例,给那弱方头领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最可笑的是,还由此得出一个治军宝典:三军易得,一将难求。我cāo,这都叫怎么回事?所以张秋生是坚决不相信,认为那是小说家所言当不得真。

      可现在的场景颠覆了张秋生一向的观点。古人打战还就真这样打,虽然这是外国的古人,可这也是古人不是?像有些人说的古代人思想单纯,没现代人这么多花花肠子。

      也是啊,想那两千多年前赵武灵王搞改革,也就是将军服的长袍下摆剪了改成短装,将乘马车打战改成直接骑马打战。就这么小小的变动,却成了历史上有名的重大改革,叫做“胡服骑shè”。不可否认的是,骑兵做为重要的军事力量一直延续了两千多年,直到三四十年代的抗rì战争都是战场上不可忽视的军种。

      但是,将领们单挑士兵不掺和的好传统咋就没传下来呢?那样的话,希特勒直接与斯大林单挑,邱吉尔与墨索里尼单挑,rì本【创建和谐家园】与罗斯福单挑。咱大中国有两个领袖,东条英机随便找哪个单挑我们都认账。那样不是没老百姓什么事吗?何必要死几千万人呢?

      张秋生上课思想开小差开习惯了,现在紧张激烈你死我活的打架也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心里猛然一惊,赶紧定神一看,乖乖不得了。原来万夫长打的心中焦燥,突然张开大嘴喷出一口黑气。这黑气污秽之极,张秋生站的远远的都感觉到刺鼻的腥臭。

      第一百七十二章 战鬼兵

      法宝受了秽气的玷污,让张秋生的指挥变的困难滞重。cāo,还有这么打架的?在麒林道上这叫打不过人拉屎。nǎinǎi的,这腥臭比屎还难闻。

      刷、刷,一钢鞭一软鞭飞向万夫长,板砖与狼牙棒返回。

      返回的法宝被蒙上了一层秽物,厚厚的黑sè粘稠的糊糊。看了就让人恶心,更别说那刺鼻难闻的气味。张秋生引导着法宝钻进雪堆,双手擦洗着法宝,神识却认真的cāo控着钢鞭与软鞭。现在不能大意了,可没有许多法宝让这恶鬼玷污。

      本来沾染秽气的法宝最好用火来烧,这个张秋生也知道。但一来他自己还没那能耐发出三昧真火;二来也不愿放篝火里烧,上面吊着汤锅呢,被秽气熏着那里面的汤就没法喝了。

      古人云,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今人说,刚柔相济打架必赢。一钢鞭一软鞭,一硬一软,让万夫长苦不堪言。钢鞭秉承刚才板砖、狼牙棒威猛之道,直上直下狠狠的砸,软鞭羚羊挂角无迹可循。硬的砸得恶鬼手臂酸麻,软的令它头昏眼花。

      古人中也有那种不墨守成规,具有改革意识的人?张秋生是时刻都jǐng惕着那二十多个百夫长,对于他来说这些百夫长才是最可怕的。他们要是发动进攻,一窝蜂的冲过来就很麻烦。他还是不太相信古人打仗真的是头领们的单打独斗,这些鬼兵明显是成建制的被消灭就是证明。

      果然,一个百夫长向张秋生这边看了几眼,回过头再看看首领的战况。发现首领情况不太妙,又朝张秋生这边看过来,突然大叫了几句。张秋生听不懂它叫的是什么,但能猜到肯定是叫:“弟兄们抄家伙,冲啊——”

      张秋生哪容得它发动进攻,那还不乱了套?立即绳索出手,向这不守规矩的百夫长飞去。

      鬼兵百夫长冲锋的命令没发完,就觉脖子一紧身子飞向天空又重重摔下,在女鬼脚下排队等着被吃。此举果然镇住了其它百夫长,一时没有了再敢出头喊冲锋的了,最起码是暂时没有。枪打出头鸟的中国古训在哪儿都通用,包括在国外的鬼界。

      钢鞭势大招猛,软鞭轻盈灵动,恶鬼万夫长坚持不了又故技重演,大嘴一张准备喷黑气。可是这次没上次那么好了,现在张秋生是全神贯注。见恶鬼又要喷黑气,钢鞭立即升得高高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万夫长的头顶。软鞭绕到它脑后,对准脖子就是一鞭。

      万夫长立马扭头准备朝软鞭喷黑气,软鞭却不等招式用老又转而甩到它前面,还是朝它脖子上抽。而钢鞭却直落而下,对准它头顶戳下。

      万夫长听到钢鞭下落时带出的呼呼风声,不假思索立即仰脸要朝钢鞭喷黑气。冷不防脖子上被软鞭抽中,疼得它浑身直哆嗦含了多时的黑气硬生生的被迫咽下肚。来不及感受咽下自己黑气的痛苦,赶紧举起盾牌迎击钢鞭下砸。咣当,一声大响,钢鞭立即弹向半空,然后又重重落下砸向恶鬼头顶。

      恶鬼张开大嘴,正准备向钢鞭喷气就觉得脑后风声大起,软鞭已经向它后脖袭来。脖子是恶鬼铠甲与头盔的连接处,是全身防护最薄弱的地方,刚才已经吃了一鞭疼痛还没过去,现在不敢怠慢赶紧举大斧迎击。

      轰,啪。钢鞭击在盾牌上,软鞭抽在大斧上。恶鬼奋勇抵挡住,刚刚想喷的黑气又一次被自己咽下去。它自己的黑气对自己的伤害当然不会太大,但心中却也无比的郁闷和憋得慌。当下怪叫连连,将大斧与盾牌舞得水泄不通。

      张秋生倒也不着急,知道恶鬼再么厉害天亮也得消失。所以只是緾住恶鬼不让它喷黑气,同时密切注视它的众手下。

      张秋生不着急,可鬼兵那边众百夫长着急啊。眼见着自己这边的最高统帅打不赢那个凡人,而那边的女鬼的身形越来越高大它们这些百夫长合起伙也不是其对手了。如果任其将剩下的半个千夫长吃完,再吃躺在地上排队等着被吃的百夫长。吃完再与那凡人联手,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一众百夫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实力大约是比较厉害的作了一个手势,意思大概是大家一起上。可是手势没作完,脖子一紧身子就飞向半空,重蹈前面百夫长的覆辙被砸到女鬼旁边排队等着被吃。

      什么叫枪打出头鸟?这就是。众鬼兵一阵喧哗,然后就是沉寂。他们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凡人不是普通凡人,大概就是在鬼界中传说的修士。因为这儿鬼兵众多,所以从来没哪个修士上这儿来找麻烦,它们也就从来没见过这种上帝的使者。今天算是见识了,果然是厉害无比。

      万夫长见自己手下如此脓包,被一个修士吓得畏缩不前,气得哇哇大叫。大概意思是要他的手下往前冲,几千鬼一哄而上打群架。

      张秋生现在发现鬼直接与他说话,他能听得懂。而鬼们相互之间说话他就听不懂了。这不是他不会俄语或乌克兰语的原因,也不是鬼会现代汉语。而是鬼与他说话,其实是一种直接的jīng神交流。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万夫长的哇哇大叫的意思是要手下打群架,这是明白无误的。众鬼兵由害怕到转而鼓起勇气往前冲,这中间是得有一个过程的。

      张秋生趁着众鬼兵犹豫不决踌躇不前的当口,分别给钢鞭与软鞭各加了一个千钧符。

      轰隆,噼啪。两声大响,震撼夜空。恶鬼连人带马摇摇晃晃,硬挺着没摔倒。没倒?再各加两道。得抓紧了,待众鬼兵一窝蜂冲出来就迟了。

      轰隆隆隆——,噼啪啪啪——。恶鬼还是没倒,只是与其说它强悍还不如说是它的马强悍,马硬撑着没倒恶鬼只是拼命夹紧了马而已。它本身就如风雨飘摇的破船,已经不堪一击。

      张秋生不忍伤害马儿,绳索一抖奋力将这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恶鬼钓了过来。

      自己的统帅已经成了女鬼的食料,剩下的鬼兵群龙无首,出于对这个神秘修士的害怕恐惧,刹时一哄而散。张秋生也没趁机追杀。各种生灵的存在都有其理由。除非危及自己或朋友的生命,否则绝不滥杀。刚才万夫长的坐骑他都不忍心连累,何况这些鬼兵。

      张秋生掀开帐篷看看,见李满屯睡的很好,又给他将帐篷拽好。再跑远远的地方取来干净的雪,给汤锅添水。做这些事时,始终不看李翠兰。李翠兰说她吃相难看,这话他相信。鬼吃鬼难不成还赏心悦目?

      干完这些活,张秋生才认真仔细的擦拭板砖与狼牙棒,这两件被法宝玷污的厉害。先用一层真气将自己双手包裹起来,再拿着法宝去到很远的地方用雪好好擦洗。擦干净了还不放心,又拣了许多干柴点起火,将法宝放火里烧。

      从刚才的打斗可以知道,自己对这法宝的掌握还差的很远,cāo控能力也不行根本发挥不了法宝本来就有的威力。最后在钢鞭及软鞭上加千钧符,是个非常臭的招术,因为法宝本身就应当能加大打击力度。

      张秋生坐在火堆边做着战后反省,看着火焰渐渐变小,正考虑要不要再拣点柴添上。突然听见轰隆隆的一片声响,是骑兵队催马奔驰的声音。绝不能让它们冲到那边,李满屯还在熟睡。张秋生一个瞬移阻挡在这个马队前面。黑呼呼的骑兵队朝他飞奔而来。

      这队鬼骑兵不像刚才的鬼兵,它们穿的不是古代的军服,拿的也不是古代兵器。没有铠甲没有头盔,而是头戴黑sè的皮帽,身穿黑sè的皮衣,挥舞着亮闪闪的马刀气势如虹的冲杀过来。

      飞剑带着尖啸旋转着向鬼骑兵杀去,刚刚擦干净的狼牙棒也是旋转着向鬼骑兵扫去。鬼仰马翻,鬼头滚滚。但鬼骑兵悍不畏死,前赴后继一往无前继续冲锋。

      张秋生已无法再用法宝,他的神识只能同时使用两件。三股神识还要留一股以备不时之需,不到万不得已不敢随便乱用,何况还要密切观察敌情。

      一个异常骁勇实力强悍的鬼兵,见飞剑向它杀来一个翻身躲入马腹下,然后又一个翻身上马向张秋生奔来。

      张秋生正指挥着狼牙棒与飞剑。见这鬼兵如此凶悍,想也没想甩出一柄水果刀向它飞去。这水果刀不是法宝,这样甩出去弄丢了也不心痛。但奇迹出现了,这水果刀直刺鬼兵心脏后,这鬼兵立马消失。但是却以水果刀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大的漩窝,周边的鬼兵无论多厉害都被吸进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什么叫法宝?

      早知道有这好东西,刚才何必怕那些鬼兵一哄而上啊。张秋生看着那漩窝越来越大,吸力越来越强,周边鬼兵纷纷避让不及统统被吸进去。张秋生像cāo作吸尘器的清洁工,cāo控着水果刀四处游走。鬼骑兵避之唯恐不及,四散逃窜。

      哇哈哈,哇哈哈。张秋生仰天大笑,你们别怪我,要怪就去我爷爷nǎinǎi们。他们太牛逼了,你们要不服就去打他们。哇哈哈——。

      专业的东西就是好使啊,做专业的事就得用专门工具。想想一直都用这水果刀切菜割肉削水果,真是太对不起你了啊。爷爷nǎinǎi们没说你是法宝,你可怪不得我啊。

      张秋生记起了当初航婳nǎinǎi与非静、顾觉斋爷爷制作这水果刀及短剑时,就是先弄了一个阵法将短剑里原本的冤魂吸进去,制做好又将它丢时阵法里将里面的冤魂再拘进去。同时这个阵法也附着在水果刀及剑上了。那个阵法就是一个漩窝。当时看着并不起眼,没想到威力这样强大。看来,这个阵法是专对鬼魂yīn灵的。

      张秋生不知道,航婳与顾觉斋不拿这水果刀与那短剑当法宝,是因为一来它们虽然是非常优质的钢材,但毕竟是普通材料没有经过炼化。二来他们是正宗玄门没将这些对付yīn神的招术当回事,当然也就不将它们当法宝了。他们纯粹是哄孙儿玩呢,法宝不法宝的有什么了不起?

      其实附在水果刀与短剑上的阵法非常厉害,它可以吸附任何yīn神,鬼魂就更不在话下。这个阵法本来是航婳的,但在一次的偶然机会下被张道函发现。张道函与非静、顾觉斋及航婳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有什么好东西都愿意与他们分享一下。

      他自己的那个吞噬仙诀不能外传,但取一部分再变通一下加在航婳的阵法上还是可以的。这样一切没有**的yīn魂、yīn神只要遇上这个阵法都会被吸进去。没想到今天却救了孙子一命。

      风轻云淡,月亮又出来了。一切重新归于平静,似乎刚才这儿什么也没发生,仅仅是一个东方少年带着一个女鬼和一个负伤的同伴在这儿露营而已。

      柴已烧尽,篝火就要熄灭。月亮西沉,天快亮了,这旷原已不能再待。要是再被直升机或哪个哥萨克发现,可比鬼们难对付得多。是的,是可以使用粘字诀让直升机坠落。但直升机在这儿老是坠落,必定会引起有关部门注意。

      张秋生跑到另一堆篝火旁,他的板砖还在这儿呢。这儿的篝火也已熄灭,只剩下红红的余烬。反正也无事可做,他就坐在旁边等灰烬慢慢变冷。也是让李翠兰慢慢将那些鬼将们吃完。他知道,李翠兰吃完了肯定会钻进指骨里修炼,等形貌恢复正常才会出来。女人都爱美,女鬼也一样。

      东方已露微曦,新的一天开始了。灰烬已经冷却,法宝被取出擦干净收好。李翠兰已不见踪影,必定是已经钻进她的指骨。张秋生叫醒李满屯,现在正是晨课时间。养伤不能忘了练功,而练功也是更好的养伤。

      李满屯看着张秋生递过来的厚绒衣与羽绒服,奇怪地问:“老张,你这是在那儿搞来的?”

      跟着张秋生不愁吃的,这已经在五人小组中形成了固定思维。李满屯对汤啊肉的没有任何疑问,却问衣服在哪儿搞来的。

      “偷来的,”张秋生没法回答,只能随口胡说:“翠兰跑很远的路帮你偷来的。你的衣服从里到外破的无法可穿,而且全是血。”

      李满屯看看衣服惊讶的说:“这是咱中国的衣服吔,你看这商标?”

      “靠,中国衣服好稀罕吗?”张秋生鄙视的望着李满屯说:“现在中苏边贸如火似荼,中国的食品、轻工业品如cháo水般涌进苏联也不是什么新闻了。你不也是来做中苏贸易的吗?”

      “那倒也是。”李满屯心怀感激的说着,赶紧穿上新衣。他就没想到身上干净的新内衣是从哪儿来的。

      其实这些衣服都是张秋生在麒林市时为舅舅梁司剑买的,只是一时没机会交给他。严格来说这衣服也不是他买的,是爷爷买好了叫他送给舅舅。舅舅虽然不缺买衣的钱,但你送会让他高兴。只是爷爷眼光没那么新cháo,衣服式样有点过时。

      李满屯练功。张秋生却又拣了一些柴重新生火,又加了新鲜肉与雪将已经冷了的汤煮开。

      收拾好帐篷与睡具,李满屯练功完毕。用张秋生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刷了牙,再用雪擦擦脸算是个人卫生打扫完毕。

      吃饱喝足,张秋生背着寢具锅具李满屯空手,慢慢向远处的一个树林走去。

      在树林中待了五天,两人轮流睡觉。张秋生睡白天,李满屯睡晚上。对总是不缺的食物,张秋生的解释是李翠兰天天到远处为他们偷来的。对这些话李满屯是深信不疑。鬼嘛,总是夜里活动白天躲起来的。李满屯对李翠兰这样辛苦为他们弄食物,还帮他搞到了衣服深深的感谢,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好好报答她。

      李满屯身体已经完全好利落,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第五天的傍晚,两人吃完晚饭坐一起聊天。这是两人每天固定的聊天时间,因为天刚刚黑李满屯也不可能现在就睡觉。但今晚李满屯是不会睡觉了,他们已决定今晚就走。

      李满屯看着篝火不说话,似乎陷入对什么问题的沉思中。张秋生最是见不得两人在一起枯坐,那比独自枯坐难受,因为独自一人是没人说话。两个人在一起无缘无故的不说话,其中一人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么就是【创建和谐家园】。张秋生冲李满屯说:“怎么不说话,是【创建和谐家园】还是扮酷?”

      李满屯摇摇头,又沉思了一会突然抬头问:“老张,武功到了你这样的水平,应当听说过修真吧?”说完就满脸期待的等着张秋生回答。

      张秋生心里一惊,给他看出什么来了?或者那天夜里与鬼们打架时,声响太大把他惊醒而看见什么了?他马上又将这种想法给否决掉了,李满屯不是那样的人。要是他看见我与鬼们打架,肯定会爬起来参加一个,绝不会装睡。

      告不告诉他真话呢?不说真话不是朋友之道。可说了真话,他身后的家族可能会牵扯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听说过,实际上我师傅就是修真者。”还是来个半真半假吧,万一牵扯出什么,让他们找爷爷nǎinǎi们去。

      “嗯?”张秋生的回答在李满屯意料之中,又出乎他意料之外:“那你为嘛不修真?凭你的武学修为那还不是水到渠成。”

      张秋生摇摇头笑着说:“我师傅不让我学。他们说凭我现在的武功在社会上混,一般来说是没人能欺负的了。可如果沾上修真的边,那就是小虾米一个。不定哪天就给人灭了,那是哭都找不着地方哭。如果实在要修真,也要等四五十岁以后再修。为什么?

      先享受青chūn享受生活啊!他们说大好的青chūn年华拿来修真划不来。修真这玩意儿,动不动就闭关,一闭就是几年上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都有,偶而闭个半年一年的那是家常便饭。

      他们叫我和姐姐趁年轻多玩玩。等五十多岁以后,玩够了,美好生活也享受了,然后再修真也无所谓了,闭关就闭关吧。他们还说,与其年纪轻轻的闭关,等老了再出来。还不如先入世玩,等老了再修炼。”这些都他前世看网络小说的心得。

      张秋生一顿大忽悠,把李满屯说的一楞一楞的。傻呼呼的望着张秋生眨巴眼睛,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说:“你咋就这么好命呐,遇到这样的好师傅。俺咋就这样命苦呢!”

      “cāo,”张秋生鄙视的望着这家伙:“你怎么就命苦了?有吃有喝的还命苦,那广大劳苦大众呢?人家不活啦?”

      李满屯的意思很明白。他原来是修真界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可现在别人都获得重大突破,纷纷筑基成功。可他却原地踏步,到现在连真气外放都做不到。在外边尽量躲着其他年轻修真者,以免丢人。可总是要回家的,家族长老每年底还要检查功课,督促小辈们用功。

      这次回去要不了多久就放寒假,这样就要回家。他都能想像家中长老们见到他时的那一付婉惜的神态,还有没完没了的唠叨。张秋生师傅多好哇,竟然不要他修真。竟然认为玩比修炼重要,这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啊。我咋就遇不上这样的师傅呢?不过,张秋生的师傅就是坐对面我也不能拜,谁叫我是家族式的呢?没有家族长老的同意你想改换门庭?那是找死!

      张秋生听着李满屯忆苦思甜,看着他鼻涕都拖到下巴上不由好笑。至于吗?不就是真气外放吗,就弄成这样。站起来踢了李满屯一脚:“去,去把鼻涕擦干净了。恶心不恶心啊!假如、如果、要是你愿意让我帮你把一下脉,就把手也给我擦干净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打架的第一要务是赢

      李满屯听了张秋生的话楞了一下,然后飞也似的去打扫个人卫生。毫无疑问,张秋生要是愿意出手,自己的这个真气外放说不定还真能被他解决。他连宋念仁那样一窍不通的都能打通,我这样只是出了一点毛病的没准真行。

      家庭长老知道了会不会找茬?不知道,就是找茬也等以后再说。现在先把问题解决了,以后什么都好办。找自己的茬,大不了打一顿再罚闭关几个月一年。找张秋生的茬?切,他是普通人,你们不能对他用法术。凭武功打?李家好像没人打得他过。多派几个人一起上?哈哈,你一个修真世家几个打一个普通人,李家以后还做不做人了?想当初,秀英要打他姐姐,人家张秋然根本不和她打,只一个长跑就让秀英出尽洋相。

      李满屯将手脸擦干净,规规矩矩坐到张秋生对面伸出左手。张秋生将李满屯手臂放自己膝盖上,伸出三根手指随随便便搭上桡脉。过了抽一支香烟的时间,张秋生放下手说:“老李啊,从李秀英的修为可以看出,你们老李家的心法是没问题的。你全身经脉畅通,内力也深厚。坚持一段时间应当有所突破。要想立即就让真气外放,我倒有个办法。只是这办法不是你家的,不知你同意不同意。还有你师父知道了,会不会反对?”

      “我师父?我师父是我四叔,他自己还千方百计的为我想招呢。”李满屯大揭自家老底:“我爸是老大,秀英爸是老二。我爸和秀英的老爸都不适合修炼,家里派他们出去混社会。其实包括我和秀英的爷爷都不是修行的料,都出去混社会。

      秀英的师父是三叔,我的师父是四叔。都是堂叔了,亲叔叔都不是修行的料。现在秀英成功以武入道,并已圆满筑基。现在三叔成天在四叔面前得瑟,把四叔气的不行。他现在成天想的就是怎样能够让我真气外放,然后才能步入修真大道。

      不过长老们可能会反对,那也没关系,要惩罚也是惩罚我。他们不会惩罚你这个外人的,再说你是普通人,他们也不好找你麻烦。这个你放心。”

      张秋生一边在全身各口袋里掏摸,一边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修真界的人要找我麻烦,自有我师傅给挡着。我正不知上哪儿找他们去呢,有那个修行人找我麻烦,他们必定会出来。只是担心你,家里会怎样整你?”

      李满屯满不在乎的说:“也没啥厉害的惩罚,大不了打一顿再罚闭关几天而已,还能杀了我?”

      张秋生说:“那行,只要你不怕我就开始了。先声明,很疼的,你受得吗?”

      切,再疼还能比阿仁那次疼吗?阿仁可是全身经脉不通,他都抗过来了。我李满屯还不如阿仁?

      张秋生终于从【创建和谐家园】口袋里找到一个小塑料盒。李满屯见过这塑料盒,知道里面装的是毫针,那次给阿仁打通经脉时就是这塑料盒。张秋生说:“我这就开始了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针用上了就不能中途拔下来,否则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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