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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想想看,这么二百多人,其中有一半待会不是进医院就是进火葬场。你是不是悲悯之心油然而生?念天地之悠悠,感造化之弄人?你是不是立时大彻大悟,决心下次再干票大的,弄两千人来拍板砖?”
李满屯拍着方向盘说:“不行,这个太邪xìng,简直就是臭的不能再臭。人命关天,【创建和谐家园】jǐng察不找我,人民群众也饶不了我。人民群众饶了我,我家里长老也非灭了我不可。拿人命当儿戏,这叫为富不仁,是要遭天遣的。”
张秋生点点头说:“你也知道为富不仁要遭天遣?那好,俺们再换一个。你不是有二百万嘛,先拿一百六十万出来。注册两个公司,每个公司注册资本金八十万,这也就算不小的公司了。两个公司的经营范围经营方式都一样。然后你为每个公司聘请一位经理。命令他们相互竞争,相互排挤。你不是还有四十万吗?请公证、律师、注册会计师、审计师,全程跟踪监督。看看哪个公司能把另一家公司给整垮整惨整死,剩余资产就归胜出的那个经理。
怎么样?这个也很爽,又不死人。不过,失败的经理要跳楼除外。”
李满屯一边将车子缓慢起步,一边骂:“妈拉巴子的,我这人就是不长记xìng,早就知道你这小子肚子里没好水,还要你出主意。算了,咱们要勤俭节约,这点钱要省着慢慢花。我就买辆切若基,省得孙不武那小子成天跟我得瑟。”李满屯由最初的兴奋慢慢冷静下来,也不急于将钱花光了事了。
张秋生却大叫:“别呀,千万别买切若基。要不然孙不武会说你跟他学,那多没面子?咱们做事总得有点创意,才能显出咱们的水平。”
李满屯大点其头,认为张秋生这话说的有道理。咱爷们怎么着也不能跟在孙不武那小子后面学,那样也确实太没面子了。李满屯思索着说:“要不咱买奔驰?宝马?那也太贵了点吧?咱那点钱不经花啊!”
张秋生也不管李满屯正在开车,拍拍他肩头说:“你啊,你啊。你这脑袋瓜咋就这么不开化呢?不管你买什么奔驰、宝马、兰博基尼、保时捷、法拉利等等等等,这都是车。孙不武都会说他买车你也买车,你是跟在他后面爬,是爬行动物。”
李满屯被张秋生说的头昏脑胀,赌气说:“照你这么说,那干脆买飞机得了。可钱又不够啊?你小子钱多,能不能都借给我?”
听说李满屯要借钱,张秋生立即缩头:“我哪有钱?早告诉你了,我钱都交家。”想想又伸头说:“我说过要你买飞机吗?你就是买了飞机放哪儿啊?那玩意儿要放飞机场,目前好像国家还没这个政策,飞机场里准许停放私人飞机。”
李满屯还就不服了:“我买直升机停自家房顶上总行吧?告诉你,我是钱不够。要是把你那份借给我,我就买一架黑鹰,要不法国海豚也行。”
cāo,不就是那点钱吗?看把李满屯这小子闹的,带累自己想闭目养会神都不行。反正也睡不成了,张秋生将椅背调好再慢慢和李满屯说话:“直升机吧,你就是有钱也买不着。国家不卖,也不允许私人进口。即使你有门道,买来了黑鹰,国家也给你没收了。再者说了,把直升机停你自己家房顶那是行的,可你能停别人家房顶?你不能停别人家房顶,也不能随便停人民路上或其它任何公共场所,那你的直升机往哪开?你好不容易背债买来直升机,目的就是停自家房顶上看着玩儿?咱们就不提孙不武了,任何人都要说你是**。”
李满屯将车停下来,侧过身子朝张秋生说:“照你这么说,我这钱就没法花出去了?我辛辛苦苦起个大清早,大老远的跑到这苦寒之地来,受尽千难万险九死一生弄这点钱,临了临了却没法花出去?”说着说着掏出一支香烟,就像老烟民遇到困扰要抽支烟提神一样。
这小子通气时间不长倒弄出烟瘾来了。张秋生看着李满屯这苦大仇深的样就烦:“我说过这钱没法花吗?我只是说要花的有创意,要让孙不武没话说。”
李满屯苦恼地说:“除了车之外,我还真想不出怎么花这钱,既让孙不武没话说,又让这小子无法得瑟。”
张秋生又拍拍李满屯肩膀:“这个容易啊,你买部拖拉机,履带式的那种。他是车你是机,这样就不算跟他后面学。其中的妙处还在于,你可以开着拖拉机撞他的车。小汽车无论如何是撞大拖拉机不过,这还不把孙不武给气死?”
哦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李满屯大笑,张秋生也大笑。都认为这是一妙着,都为能yīn到孙不武而得意。笑着笑着,李满屯想起一事:“不行,拖拉机速度慢,孙不武那小子比泥鳅还滑,追不上他。”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战神灵
张秋生再次拍李满屯肩膀:“cāo,你咋怎么笨啊!你又不天天撞他,只要撞一次就叫他永世不得翻身,从此不敢在你面前得瑟。你可以侦察好他的必经之地,事先埋伏好堵在他面前。这就不叫追,叫迎头撞上。
对了,我还想起一招。咱不买拖拉机了,咱改买挖掘机或推土机。这家伙更厉害,比坦克也差不了多少。重要的是,这个可以出租啊。出租给哪个工程队,咱像地主老财一样收租金,大概一年就能收回投资,剩下的就是纯赚。孙不武是车,咱是机。不仅名字没跟他学,xìng质也不一样啊。小汽车是消费型投资,咱们是生产型投资。格调上就高出他一截,说明咱们比他有经济头脑,比他会过rì子。
这家伙不仅撞车更无敌,还可以趁哪个杀人放火之天月黑风高之夜,咱们去把他家大门口的路给挖断,看他车怎么开出来!”
李满屯大拍方向盘,大点其头,大声说妙,妙,极妙,妙极。李满屯兴奋的将车开的飞快,好像这就要去挖孙不武家的路了。
车是拉达,路是上次偷渡走的路,熟车熟路。很快就到了上次埋东西的地方,将三双冰鞋刨出两双来,其它东西还是继续埋好。
继续上路。车子还没走上十几米,突然一阵大风吹来掀得车子都摇摇晃晃。李满屯车技好,驾驶着拉达艰难的前行。这样大概走了二三百米,张秋生突然大喊:“掉头,往回开,快!”
对于张秋生正正经经发出的命令,李满屯从来都立即执行绝不问一句为什么。刹车、飘移、摆尾、原地掉头。李满屯一连串cāo作,娴熟漂亮无瑕可击。车子向来路飞驰而去,奇怪的是风就此停了。
“找通向江边的路。”张秋生再次发出命令。前行五六公里,李满屯将车拐进一条向南的道路。怪事又发生了,在这条路上没前进两公里,又刮起大风。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大风,似乎要将小车掀翻。
对于李满屯来说,越是困难越是来劲。胡闹归胡闹,办起正事那是毫不含糊。车子马达粗重的轰鸣着,艰难而又坚定的向前一米一米的突进。大概两三公里后,张秋生又是大叫:“掉头!”
李满屯刚一掉转车头,风又停了。到了横路上后,李满屯一只手才敢松开方向盘,抓抓头皮后说:“真是邪门了哈?大冬天的西伯利亚竟然刮南风,还是这样猛烈的南风。”
张秋生低沉地说:“这不是普通的南风,这是yīn风!是阻拦翠兰回去的yīn风。”
李满屯一拍方向盘破口大骂:“我cāo他妈,什么歪魔邪灵竟敢阻拦老子带翠兰回家?把老子惹急了,明天去把附近的教堂全炸了,把附近的墓地全刨了。”发了一会狠,以对张秋生嚷:“老张,刚才为嘛叫我掉头?那些歪魔邪灵还敢把老子们怎么着了!**原来也是个胆小鬼!”骂着骂着,见到前面有一条向南的道路,也不待张秋生吩咐直接就拐弯。
张秋生也没阻止,已经看见布市的灯光,再不拐弯就进城了。等李满屯骂声暂告一段落,张秋生才说:“也不知这些神灵是怎样与人勾通的,苏联边防军已经出动。刚才两下算是调虎离山,现在他们肯定正掉头往这条路上赶。你车开快点,无论如何在边防军赶来之前冲到江边。”
李满屯不是不晓事之人,听了张秋生的话立即闭嘴,集中jīng力开车。他对张秋生是绝对信任,张秋生能“看到”几公里之外,不是他这个刚刚能够真气外放的菜鸟可比的。
又起风了,比刚才两次更猛烈。如果不是李满屯技术高超,如果不是张秋生配合平衡,车子几次都差点给掀翻。
张秋生对着背包说:“翠兰啊,别怕哈。我们一定能带你回国,一定!相信我们!”
李满屯双手抓紧方向盘,也大声说:“对,翠兰!相信我们,我们一定能带你回国!你躲好了,千万别出来!”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被风吹起来砸向前挡风玻璃,李满屯轻点刹车急打方向,利用冰路打滑让过石头。再接着向前进,迎着啾啾鬼泣迎着凄厉鬼叫迎着怒号的yīn风前进。
车窗被蒙上一层黑糊糊的粘稠物,看不见车外任何状况。李满屯极力伸张着他那只能外放七八厘米的真气,一点也不能穿透这黑糊糊。张秋生暗暗捏了个开字诀,李满屯觉得眼前一亮又能看见车灯所照之地了。
一棵大树倒在前路上,车子已经无法再前进了,两人下车飞快地朝江边跑。对于李满屯来说,现在跑路实际上比开车还轻松还快。因为yīn风只针对张秋生,而放过了李满屯。
江边其实离他们下车的地方并不远。张秋生带着李满屯,躲避着夹杂石头、土塊、树枝的yīn风没一会就看到一个小镇,透过直贯小镇的街道就可以看到结冰的江面在星光下熠熠闪光。
张秋生带着李满屯钻进小镇背后的树林,yīn风似乎也非常着急。疯狂的怒吼疯狂的尖啸,树林里的土地都扭曲变形,整张的带着枯草青苔的地皮劈头盖脸的朝张秋生砸过来。这样的攻击让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张秋生只有运力硬扛。
避过一根横扫过来的树枝,张秋生对正准备帮他扛打的李满屯说:“前面就是黑龙江,你赶快先过去。”
李满屯一拳击碎一塊石头大叫:“不,你先走,我来掩护!”说话间又扛了一塊地皮,枯草青苔弄了满头满脸。
张秋生抓住李满屯说:“你听我的!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也惊动了那边,边防武jǐng必定已经出动。你是大衙内,到了那边赶快亮出身份。不要千辛万苦回到家,反倒被自家人打死。别担心我,我死不了。快走!”说完抓住李满屯朝树林外面猛的一推。
李满屯被推出树林,热泪盈眶的朝树林里一拜,大喊一声:“老张!保重!”然后大步朝江边跑去。
真男儿都不是婆婆妈妈之人,李满屯快步流星从小镇背后跑过去。小镇上家家关门闭户,连狗都缩在窝里不敢叫唤。李满屯眨眼时间来到江边,看着对面黑河城的灯光。心里不断的大叫,祖国,我回来了!
张秋生在树林里展开轻功与yīn风夹带的杂物游斗,直到估计李满屯到了江边。才闪身出了树林,右手一挥拿出水果刀对着虚空“刷”的横扫一刀,yīn风立止。刀交左手,右手又现出一支【创建和谐家园】。在魔窟一共得到两支【创建和谐家园】,在海参葳骗吴痕他们用掉一支,还剩这一支。
张秋生一手持刀一手拿枪,飞快地朝上游方向移动。他早就知道边防军已经迅速赶过来,现在离他只有二百来米距离。继续向前移动,迅速靠近边防军。在离边防军将近百十来米时,张秋生朝天鸣枪。
砰、砰、砰三枪,打完立即后撤二十来米。神识中感知到边防军听到枪声立即停步,向着枪响的方向凝神戒备。然后十几名军人朝他这个方向奔来,另外留有十几个继续在江堤巡逻。
张秋生转身迎着边防军而去,在将近距离四五十米时,又朝天鸣枪,砰、砰两声,停一下又是砰、砰两声。打完立即换弹匣,同时后退。
前追的十几名军人全都匍匐在地,紧张的判断着情况。留存江堤上的十几名军人又有五六名向这边低身奔来,另外几名军人也都紧张的看着这边,已经没人留意江面上的情况。
李满屯听到枪声,他估计这是张秋生为掩护他突破国境线,而故意引诱苏联边防军开的枪。虽然月亮已经西沉,但冰面反shè着星光可见度非常高。任何人从冰面上过,不管速度有多快,在主航道之前都会被人看见。
李满屯躲在一艘被冰冻住的大船后面将冰鞋换好,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对岸滑过去。他将真气全部集中到脚后跟,拼命的催动冰面。冰鞋像离弦之箭带着他以接近子弹的速度向前shè去。这是李满屯从没体会过的感觉,如果不是担心张秋生的安危,他肯定会在这冰面上好好玩玩,体会真气外放带给他的奇妙的【创建和谐家园】。
黑河这边早就注意着对岸的异常情况,先是军队的反常动作,再是气象的异常情况,再就是枪声。边防武jǐng集结江边,密切注意着江面。刚刚发现江中心主航道附近有一个黑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这边飞过来。正准备发出jǐng告,黑影已经来到哨所旁边。
黑影举着双手低沉的说:“别开枪,自己人!”说完就举着手,站那儿不动。
两个哨兵走过去,黑影递给他们一个证件说:“请报告你们总队或省军区,就说我回来了。”
哨兵请黑影进哨所,黑影说:“不!还有一个同伴,我要在这儿等他。请你们尽快与上级联系,就说我回来了!”虽然用的是“请”字,但口气不容置疑。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这不就是脑残散嘛
又过来几个武jǐng,其中有军衔比较高的。听了黑影的话,命令哨兵陪着黑影,自己拿着证件回哨所打电话去。
几个当兵的在一旁悄声议论,这是什么人?虽然是穿了冰鞋,但从来没见过溜冰速度这么快的。还有刚才对岸那几阵大风是怎么回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风,只在一个小范围打转,还发出那种恐怖尖啸。每次时间都不长,突然而起又突然而失。
一个似乎见多识广的战士神秘的说:“你们听说过龙组吗?”
有几个战士没听说过什么龙组,只有一个战士似乎大吃一惊的问:“你是说——”
那个战士连忙用手指压着嘴唇:“嘘——。”然后指指黑影。众战士顺着手指向黑影看去,又是大吃一惊。只见那黑影在吸烟。当然吸烟很正常,男人嘛有几个不吸烟的?但不正常的是,在哨所灯光微弱的辐shè下可以看到他的手指在冒烟。烟从嘴里吸进去,从手指上冒出来,这是变魔术?显然不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没谁会闲得玩魔术。
这不是人,起码不是普通人。众战士立即取得共识,龙组,一个若隐若现的组织。神秘莫测,战功彪炳的组织,干着最危险工作,却低调的不为人知。
对岸又起风了,猛然一下狂风骤起地动山摇,又仿佛夹杂着千万只鬼怪在同时尖叫。但倏然而至又戛然而止,就这么一下又归于沉寂。
黑影又在穿冰鞋,意思很明显他要过去帮助同伴。刚好这时武jǐng军官过来了,见黑影在穿冰鞋,而战士们似乎很敬畏这黑影,正处于阻拦不好不阻拦也不好的两难境地。军官快步上前对黑影说:“小李同志,电话已打通。首长命令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小李当然就是李满屯了。李满屯却不管军官说了什么,继续穿冰鞋,一边穿一边说:“别理睬那个狗屁首长,我要去和同伴汇合。要死也要死一起。没理由他死了,我却活着。”
这话说的,大得人心。周围的战士对李满屯的敬仰之情立马如滔滔江水,如黄河泛滥。当兵的最是佩服热血汉子,几乎个个都有英雄情结。战友死了,自己决不独活,这叫什么?这就是英雄!有这样的战友就是幸运,在战场就敢向前冲,因为后面有战友护着。
军官听了李满屯的话却是大急,连忙说:“首长说了,你的同伙本领比你强,能耐比你大。不可能你活着,他却死了。”
李满屯听了军官这话,嗒然若失楞楞出神,喃喃地说:“是啊,他的本领确实比我强。这世上还没人能让他死。只有他玩别人,哪有别人玩他的?可是,可是,万一,万一,——。”
不说李满屯在江左纠结。只说张秋生成功吸引了边防军的注意后,估计有这么点时间李满屯应该已经过江了,起码已经过了主航道国境线。立即闪人撤到刚才路过的小镇,躲到小镇的背后。他做这一切都没事,因为没有朝江边移动。
神识中边防军还在原地慢慢摸索前进,离他还有三百多米距离。时间充足,不着急,李满屯即使到了对岸也要与边防武jǐng解释半天。李满屯是大公子,与谁都能平等对话。我这个草民百姓就算了吧,戳那儿不合适。估计他联系好了,俺再过去。过去就有饭吃,有觉睡,多好?
张秋生在一棵树旁坐下,掏出一支香烟点上。他处于下风口,不怕边防军能闻到烟味。风轻云淡空气清新,吸一口烟伸一下懒腰,真惬意啊。如果后背不是【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痛,如果脚踝刚才不是扭了一下。那就更惬意了。
不能说守护边疆的神灵是脓包,神灵就是神灵。神灵的威力不是你一个凡人,或小小的初级修行者能够抵抗的。刚才被石子、土塊还有地皮砸够呛,虽然极力运功护体不是受了不小的伤。
想运功疗伤,但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待内息运行一周天,天就已经大亮。人要干超体力的活就应当一鼓作气,中途不能歇气。张秋生抽完一支烟后想站起来,发现全身酸痛两腿乏力。
挣扎着站起来,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往江边走。刚刚走了几步,表现出明显的过国境线的意图时,yīn风骤起。带有实质感觉的像山一样排压过来的yīn风,一下将张秋生砸得踉踉跄跄身后倒退十几步,吐了一口鲜血才勉强站住。
张秋生面朝南方站定,慢慢抽出水果刀护住面门。风早已嘎然而止,就像它倏地而至一样。这似乎是一个jǐng告,如果胆敢向南方迈一步杀无赦斩立决。
张秋生调匀呼吸,坚定的向前迈出一步。在神灵的面前一切花招无效,不如光明正大向它说明自己的意志。没有停顿,再坚定的迈出一步。
感觉不到风,但树枝、草皮、石块铺天盖地轰然而至砸向张秋生。在这样的实物面前水果刀已然不能对付,它毕竟只是一件凡器,只不过附着了吸纳一切yīn灵的阵法而已。但现在张秋生面对的是石块、草皮、树枝,这样的凡器就无能为力了。
“咄!”张秋生大吼一声,刹时手上多了一根熟铜棍,头顶上悬着一把钢鞭和一根狼牙棒。张秋生将熟铜棍舞的水泄不通,抵挡着纷纷砸来各种杂物。钢鞭与狼牙棒发出阵阵杀气,一前一后护住张秋生。
突然一切又停止了,树枝、草皮、石块等等又恢复原状。是的,一切都停止了,甚至连时间都似乎凝固,空气也仿佛粘稠的像巧克力。物理规则好像在这里发生的变化,地球重力变大。铜棍变的无比沉重,神识也几乎支撑不住钢鞭与儿狼牙棒。
张秋生咬牙苦苦坚持,他知道一定不能露出败像,否则会死的很惨。与神灵作战,并且是异国的神灵,没有谈判没有和解。你只有表现出力量与不可战胜,之后兴许会有与之沟通的机会。但必定不是现在,现在求饶只能说明你是个懦夫,异国的神灵会同情懦夫吗?不知道。
张秋生武功虽然已达巅峰水平,但在修真上道行尚浅,他连自己的几样法宝都不能完全发挥它们的功能。他的特别之处就是开发了三处丹田,有三股神识,往往能出奇制胜。
既然支撑不住,那就不支撑。同时使用三股神识太过耗神耗力,集中jīng力打歼灭战才是上策。况且对方已经放弃了铺天盖地乱扔杂物的战法,我也无需全面防备。张秋生收回钢鞭与狼牙棒,双手紧握铜棍与看不见的神灵对峙。
对峙中张秋生忽然感到一阵恍惚,然后突然一种恐惧紧紧抓住自己的心理。紧接着又是一阵慌张与冲动的情绪控制着自己,还没等有所反应又感觉到一阵莫明的灰心、沮丧、绝望,再就是贪婪、凶恶、憎恨、悲伤等等各种负面情绪轮番在他脑海里折腾。
这是jīng神攻击,短时间内各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转换,一般人立马会疯掉会抓狂。可张秋生不是一般人,也许他的道行尚浅,但他可是在幽冥道混过的。重生前喝的孟婆汤虽然抺去的那段记忆,但他在幽冥道吞噬过无数的恶鬼与修罗,甚至众多的王级的恶鬼与修罗。又经过怨孽海的无数次炼化,魂魄不仅无比强大而且十分纯净。可以说,如果单比jīng神力,面对的不知名的神灵也比不过张秋生。
经过短暂的失神,张秋生立即觉得好笑。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jīng神力有多强大,而是觉得神灵玩的这招太小儿科了,都是他自己玩剩下的。不过他只是在与别人赌博时用用,至多也不过在这次炒汇时用了用。这不就是复方脑残散吗?而且用法还没自己巧妙。哪能一次用这么多的情绪呢?更不能一次xìng的来这么强烈。这样会引起别人jǐng惕,效果就会大打折扣甚至没有效果。
任何jīng神攻击对于张秋生只能得逞于一时,待他明白怎么回事后再想用这种方式攻击那是徒劳的白费力气的。不过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仔细咂摸咂摸神灵级别开的处方,对以后自己改进复方脑残散也应当有用处。
张秋生在这儿分析神灵的脑残散配方,李满屯在对岸却已几近发疯。先是倏起倏落的yīn风,又是一阵飞沙走石。再到现在的沉寂,死一样的沉寂。李满屯等不及了,张秋生在那边拼命,我却在这边隔岸观火。
李满屯迅速的穿好冰鞋。旁边的战士赶紧阻拦,虽然他们明知拦不住。就在李满屯准备起步冲向对岸时,一个军官快步跑过来说:“小李同志,首长请你去通话。”
李满屯原地旋转了一圈停在军官面前:“请转告你们首长,孩儿也许不能给他老人家尽孝了。我在这里给他磕头!”说着偏过一边面朝南方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掉头就要跑。
军官大声说:“等等,还有一个叫吴痕的战友,也让你过去说话。”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人神对峙
“老吴?”李满屯狐疑的望着军官,他没理由知道吴痕名字,看来真是老吴来电话。可他有什么话对我说,在这样危急的时刻?
军官又补上一句:“吴痕说,他是这次行动的组长,你必须听他的命令!”
是的,不说都差点忘了。吴痕是组长,正经工作必须听他的。其实无论是这次任务,还是在修真界的地位,还有老吴本人的威望自己都必须听他的。张秋生如果在这儿也会听他的。
接个电话吧,接完电话再过去也不一定就迟了。老张你再挺一会,我接个电话,如果咱俩这次都挂了也算将这段工作做了汇报,也算留了遗言。
李满屯没有做任何架式,身子就那么在冰面上动起来,向着岸上冲去,在接近防浪堤时,双脚一蹬身子突然拔高,然后落在哨所院墙外,再一纵就进了哨所。他是一心一意要抓紧时间打完电话,立马就去与张秋生并肩战斗,一点炫耀的意思都没有。可是旁边的官兵却看的目瞪口呆,这是怎样牛逼的功夫?
龙组,只有传说中的龙组才有这样的牛逼。尤其后来听说这个牛逼之人是京城某个首长的孙子时,更是感叹高级首长的子孙也并不都是纨绔子弟。
李满屯进到哨所机要室,拿起电话就听到里面传来爷爷的声音:“小七,情况我已经听说了。”李满屯在一众堂兄弟中排行老七,在家中的小名就叫小七。
李满屯说:“既然情况您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说了。我得赶时间,”李满屯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爷爷代我向太上祖爷爷,及各位长辈说一下,如果我不能回来尽孝,请他们原谅。”
电话里的爷爷听李满屯说这话大吃一惊:“小七,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