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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第8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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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古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上,他无话可说。李满屯可就有话说了:“平伯伯,您看到了。就这么个假冒伪劣,他非诬陷是我弄坏的,上来就【创建和谐家园】。”

      李满屯依次看了看在场的众人,然后又说:“这个老古业务素质身体素质都不行,他打我,我没还手,只是用手挡了一下,他就摔倒了。然后他就倒打一耙,诬陷我打了他。

      那个意思就是,他打我,我就只能站得笔直让他打,连本能的反应用手挡一下都不行。他摔倒了,就算我袭jǐng。他没摔倒,我就得继续一动不动的让他打。”李满屯猛吸一口气,大骂一句:“我**,天下有这等便宜差事吗?大清国老佛爷掌权时,也没这样的美差。现在共和国了,有人靠着小家烂砖般的老婆,就能谋得到!”这番话可说的义愤填膺气势磅礴。

      周局长沉着脸问老古:“这床是多少钱一张买来的?”这事可以去财务上查账,由不得抵赖,老古低声说:“三,三百!”李满屯接口说:“咦?这样的破床要三百?我看顶多八十,还是优质产品。唉,不知一共多少张床,吃了多少回扣。”

      第一百九十四章 音乐?

      张秋生运功偷听多时,只觉得太也无聊。可乐是喝了一瓶又一瓶,并不是口渴纯粹是无事可干。这大冷天的喝多了可乐,肚子还真不舒服。问老板有没有热水给点喝喝,老板呵呵大笑,说:“今天最高气温只有三度,你喝了这么多冷可乐,肚子难受了吧?呵呵呵呵。”说着给张秋生倒了一杯开水,又问:“你这么长时间坐这儿,有啥事体?”张秋生说:“我同学在派出所里办事,我等他出来一同回家。”

      老板摇摇头自去忙活,进派出所的小青年没一个好东西,没得什么搭理头。

      张秋生懒得再听李满屯的水嘴,捧着茶杯喝了几口热水。见李满屯还不出来,也不便进去叫他。想起舅舅恐怕在宾馆等的心焦,赶紧去公用电话那儿打个电话。谁知梁司剑接到张秋生电话,笑呵呵地说他也来了个朋友,去黄东的事改下午再去吧。

      虽然梁司剑说上午没事,让他们在申洋多玩一会。但张秋生在外面还是等的着急,他本来就是急xìng子人,而等人等车这些都是最磨人的事。依他的想法,跑了也就跑了,反正jǐng察也不知道他们姓名。现在有人来捞他们,让jǐng察知道他们是有点背景的,不至于四处搜捕就行了。

      没必要再回头炒馊饭,事情过了就是过了,从不找后账这是张秋生的xìng格。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张秋生实在按捺不住,气沉丹田,然后:“李-满-屯-,李——李——满满,满——满,屯————”声音漫长悠远,气若游丝,飘飘忽忽,凄凄惨惨,颤颤巍巍,有气无力,断断续续,似有似无,上气不接下气。

      小店老板正在给暖壶上水,水满了却不知觉任水往外溢。后面人家一个小孩正在哭闹,一下子停住哭泣,睁着大眼呆呆的望着虚空。小孩的母亲捏着一汤匙递在小孩鼻子底下,既不往孩子嘴里送又不抽回来,汤匙里的米糊冒着热气袅袅上升,直往小孩鼻孔里钻。远处树叶已经凋零的法国梧桐树下,一对恋人正在亲昵,突然女孩甜蜜的笑容消失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男孩也楞楞的一边若有所思,一边不停的挖鼻孔。

      高高的八楼或九楼上,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在晾晒衣服,心神一阵恍惚中手上的衣服掉了而不自觉。半空中一条粉红的带蕾丝边的【创建和谐家园】飘呀飘,像一只大蝴蝶在隆冬阳光下随着寒风盘旋飞舞,或卷或舒。充满着对阳光的渴望,又像是舍弃不了对大地的眷恋,挣扎着向上飞翔又妙曼无比的向下俯冲。

      一个穿着正规中山装,戴着耳焐没戴帽子的老头,双手背在背后一边慢慢散步一边悠闲的享受着这冬rì里难得的好阳光。空气尚未严重污染,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阳光是那么的和煦。

      老头走着走着就不动了,站在路边思考。思考什么呢?不知道,也许是国际国内重大新闻,也许是人类的危难世界的和平,也许是清早与老太婆的拌嘴,也许是少年时的情人?忽然眼前一黑,一件湿漉漉物事贴在他脸上。老头心神不属的抓住这物事,顺手在脸上抺了一把,又糊里糊涂的揣进裤子口袋。压根没想到回家后,老伴看见他口袋里有这么粉红的带蕾丝边的【创建和谐家园】会发生什么样的战争。

      派出所内,将军与两个校官寒毛倒竖,一众jǐng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李满屯正在舌灿莲花说的高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们是社会主义新时期的——”,话没说完就停住了,怔怔发呆若有所失。约模十来个呼吸的时间,直到第二个“屯”字绵绵不绝似乎无穷无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时,李满屯突然一个激凌,骂了一句:“这个祸害不死,天下不得太平。”又朝外面大喊:“来了来了,穷叫唤个什么?”

      李满屯再对屋内jǐng察们道:“多了我也不说了,我得走了,再见!”然后掉头就跑。当真是嘎蹦脆,说走就走。一出派出所大门,李满屯看见张秋生还在没完没了的“屯——”。

      李满屯这叫一个气啊,也不打断他。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屯”多长时间,有本事你屯到太阳下山。张秋生见到李满屯,立即住嘴,问:“出来了?不水嘴?”

      李满屯反问:“你不屯了?继续,继续。”张秋生摇摇头说:“不了,你这个屯太难听,做尾音一点美感都没有。”

      李满屯不在乎说他名字难听,而是对张秋生刚才的鬼叫大感兴趣。虽然这叫法让自己心烦意乱,但要是用来对付别人倒也挺好玩的。他凑到张秋生旁边问:“老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术?说来听听。”李满屯觉得张秋生的鬼明堂层出不穷,桩桩件件都好玩。他都想学来,无事时也祸害人玩玩。

      张秋生说:“这不是什么招术。我小学时,妈妈送我去少年宫学这学那,其中就有笛子。笛子演奏中有一种技巧,叫循环呼吸法。就是用鼻子吸气的同时用嘴呼气。不过,循环呼吸法只是让你气息更长,要想影响别人情绪,还得懂音律。你知道有的音乐能让人振奋,而有的音乐却让人伤心等等各种情绪吧?所以,要是不懂音乐就学不了。懂音乐的不需要学,一点就通。”

      懂音乐的朋友看到这里就知道,张秋生是在糊弄李满屯。循环呼吸法是不错,用音乐的方式感染情绪也对。但音乐的方式人们听到的首先是由音符组成的旋律,绝不是单调的一个音。

      张秋生从昨天到现在,都一直在琢磨俄罗斯的神灵是通过什么方法制造出那么多负面情绪。能制造负面情绪,当然就能制造其它正面情绪。神灵们用的方法非常复杂,有些地方与他的乱神咒相似,但更多的地方却大大的不同。

      首先便是如何让人眼现幻象,这个不太容易弄懂,撇到一边另说。就是让人产生各种情绪的方法也是大有不同,但千不同万不同却有一点相同,那就是声音。细细品味风声、树枝磕碰声、土塊抛掷声、石头落地声、草皮翻卷声等等等等,在这些平常听惯的声音之外,还有各种声音。这些声音人的耳朵听不见,却可以感觉到。这大概就是现代科学所称的超声波。各种不同频率的声波,按某种规律组成“旋律”,而这种“旋律”就是最终影响人情绪的东西,就像人们听音乐会时受到感动一样。

      昨天一晚上就琢磨这声波问题,张秋生不是科学家,甚至连大学生都不是,就一高中生还是高一上的。利用过目不忘的脑袋看了不少书,自学但尚未成才。理论上不行,只能靠实践摸索。大半夜的趁李满屯睡熟,一个人跑屋顶上练习。好在练的声波人耳朵听不到,所以没有吵着别人。

      严格来说,张秋生到现在为止也没摸索出什么明堂。他也不想创出什么明堂,本来就胸无大志马马虎虎,能用来胡闹也就行了。刚才等于是第一次正式登台亮相,当然严格来说还是试验xìng质。

      音乐?不就是唱歌嘛,这谁不会?李满屯自信满满,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这个太好玩了。

      将军带领部下也出来了,一众jǐng察跟在后面相送。李满屯跑过去,对将军说:“谢谢平伯伯,耽误您的宝贵时间,实感抱歉。”

      平将军十分喜爱的看着李满屯。虽说为首长服务是自己的份内之事。但那些管杀不管埋,只闯祸不擦【创建和谐家园】的衙内见多了,任何人见了也心烦。而李满屯是自己事情自己处理,要他来只是主持个公道,让jǐng察们能听得进道理。否则双方都胡来,只能将事情越闹越大。重要的是今天这事李满屯有理,更重要的是他还能将道理说得清楚明白。比其他那些衙内高明了不知多少。

      平将军觉得今天的事很好处理,甚至不用处理,jǐng察局已经承认错误。小七这孩子又很大度,压根就没追究,他只要证明自己没错就行了。

      平将军笑哈哈的对李满屯说:“小七很好,回头我跟你爷爷说,这次你是完全占理。”李满屯说:“理不理的也无所谓了,只要没人说我没素质没文化就行。”说完这句,李满屯搓搓手对平将军道:“那个,平伯伯。这个这个,啊,那个,是吧?”

      平将军被李满屯弄的头晕,笑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什么这个那个的。”军人嘛,xìng格就是爽快。再说了,自己老首长的孙子,就如同自家人。

      李满屯继续搓手,继续吞吞吐吐的说:“那个,这样啊。有个成语,不知平伯伯知不知道?”平将军被问的莫明其妙,你这小子在这儿考我的文化功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得了那啥病?

      听说老首长家的这个孙子与众不同,刁钻古怪不说还极为聪明。从小就被送到老家农村生活,国学与武术都有相当的根基。从刚才对付jǐng察来看,武术已是相当了得。现在要考我国学了?别看我是当兵的,国学基础还是有点。平将军很感兴趣的问:“什么成语啊?说来听听。”

      李满屯还是搓手,还是吞吞吐吐的说:“这个啊,这个成语就是那个,不情之请。平伯伯肯定知道是什么意思?”

      嗯,这个,这小子是要借钱?不好意思开口,却转弯抺角说什么成语。有意思,这小子有意思。平将军直接问李满屯:“想借多少?我可声明在先,多了不行。一千,顶多三千。再多的话,让你爷爷亲自打电话给我。”

      “嗯?”李满屯大感诧异地对平将军说:“平伯伯,您认为我是要借钱?不是吧?好歹我也算是大款了,怎会找人借钱?平伯伯要是手头紧点,我倒可以借点给您。多了不敢说,三五万的还拿的出来。”

      呃,平将军被李满屯给弄呛住了,这小子好大口气。不过他到底要找我什么呢?“你到底要什么,干脆点。男子汉别婆婆妈妈。”李满屯再次搓手,说:“其实吧,我的意思呢,是这样啊。平伯伯,您能不能把那车借我用一下。”李满屯指着那辆路虎说。

      这个要求大出平将军意料之外,这个这个——。见平将军犹豫不决,李满屯又说:“这大申洋不比我们乡下,事儿特多。您说啊,我大清早的出来吃个包子都能让jǐng察逮住。要是在街上闲逛,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估计不到。总不能老是找您麻烦吧?我在申洋待不了几天,学校要期末考试了,我得赶回去复习。”

      “哦,”平将军哦了一声,问:“那你有驾照吗?无照驾驶不太好。”李满屯回答:“有啊,我都拿了有半年了。满十六岁时家里就给我办了,说是万一有事时方便一些。”

      平将军摘下帽子抓抓头皮,说:“好吧。不过,一定要遵守交通规则,别闯祸。”

      两个校官与将军挤一辆车走了。李满屯问张秋生:“你开,还是我开?”张秋生理所当然的说:“车是你借的,当然你开。”

      李满屯将车子发动后,对张秋生说:“要我开车当然没话说,我最讨厌你一上车就睡觉。”张秋生又在做睡觉的准备,说:“不睡觉干什么?乘客不能与驾驶员说话,这是规矩。是规矩就要遵守,知道吗?”

      李满屯开着车,极其无聊的在马路慢慢行驶,比自行车也快不了多少。张秋生也不管他怎么开车,自睡他的觉,反正今天上午没事。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又是走多长的路。张秋生蒙蒙笼笼中觉得不对,这车老是向右转。张秋生闭着眼睛问:“想回派出所?干嘛?”

      李满屯回答说:“我去找那个piáo-客。”不等张秋生再问,他主动说:“我主要是找牛长风,那个piáo-客知道牛长风下落。俺呢,也要从牛长风身上捞一样什么物件,然后也回卖给他。我也不想比你多,有个十来万就行了。”

      张秋生没说李满屯这个想法臭不可闻,而是问:“你要那个piáo-客带路?”李满屯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然后说:“是啊,还要找派出所的人捞他,我容易吗我?”张秋生躺着没动,眼睛也没睁,懒洋洋的问:“你要把piáo-客带这车上,然后一起去找牛长风?”李满屯说:“是啊,有什么不对?”

      张秋生睁眼坐起来,说:“你让我下车,我们宾馆见。”绿灯已经亮了,李满屯不管后面的车怎样按喇叭催他,朝张秋生叫道:“你什么意思?只许你发大财,就不能让我也发点小财?”

      张秋生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催他快点开车:“快开车,你挡着别人呢!”李满屯开动车子,然后还是追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秋生还是不回答问题,对李满屯说:“到前面那个公用电话亭,让我下车。我没挡着你发财,你爱咋发财就咋发去。”

      李满屯不明白张秋生突然发什么火,但他不停车还是继续追问:“到底怎么啦,你倒是说个明白啊?”

      张秋生说:“说明白?你长个脑子干嘛的?”李满屯笑嘻嘻地说:“我脑子不是没你的好使吗?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个财该不该发?”

      张秋生抓住门把手,做出车速稍一慢就立即跳车的姿式,说:“财当然该发。不过你怎么发财是你的事,别把我拉下水就行。”停了停,见李满屯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张秋生又说:“你要找的这个人是piáo-客,是吧?”李满屯将车开的很快,为的是怕张秋生跳车。见张秋生这样问,连忙回答说:“是啊,那又怎么啦?他piáo他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张秋生见李满屯这样回答,jiān笑几声说:“嘿嘿,嘿嘿。是啊,他piáo他的,与你原本也没什么关系。可是,如果,假若,万一,你与他打成一片,那关系就有了。不仅是有了,而且是大大的有了,有大发了。不过千万拜托,别把我扯进去。”

      李满屯听张秋生这样说,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车子也跟着扭起秧歌。要是还在西伯利亚,车子肯定要翻沟里去。好在这是申洋,路况非常好,又不是高峰时期路上车子行人都很少,否则可能要出车祸。

      与张秋生一起待的久了,李满屯知道张秋生大凡这样说话,必定没有好事。尤其是他急于将自己撇开时,那就更没好事。李满屯将车弄稳,然后小心翼翼的说:“老张,别这样啊。你就明说,到底咋啦?”我难得想到了一个发财的点子,我容易吗?虽然哥们现在也算大款了,可都是跟在你后面发的财。咱爷们不能老是依靠别人啊,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得更新观念实现跳跃xìng发展。”

      张秋生叹了一口气:“唉,我就不知道,一个人怎能像你这样笨。明知那人是piáo-客,是吧?piáo-客是专门干什么的,不用我多说吧?piáo-客有专门的流行病,叫xìng-病知道吗?

      不过,你是不用怕的。你他娘的是修仙之人,百毒不浸金刚不坏,什么艾-滋、梅-毒也染不上你。我可不行,我只是普通老百姓,”

      张秋生说到这儿发现车子已经停在路中间,李满屯全身在颤抖。张秋生也不管,自顾自的说下去:“要是被染上这些毛病,死了不要紧,还要被人严重鄙视。丢自己的人也不要紧,还丢列祖列宗的脸。所以,你要把那piáo-客拉上车,我是绝对要下的。还有,宾馆也麻烦你重新开一间房。xìng病这玩意儿,听说沾上就传染。

      我们普通老百姓可没这个胆儿陪你玩这个,这跟义气不义气没关系。”说完张秋生又躺下来,言尽与此爱听不听。等到了派出所再下来也不迟,现在还是睡觉好。

      是啊,这个李满屯明白。讲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总有个明堂有个说法。可要是染上xìng病,那就说不清道不明了。最起码别人提起某人就竖大拇指赞一句,好,某人讲义气。和别人提起某人就鄙视的说,某人是艾-滋病,千万别沾他的边。这其中的意义与滋味是大不相同的。

      平白无故的将车停在马路中间,势必影响交通,尽管不是高峰期,时间长了也不行。不一会就有jǐng察来到车旁,敲敲车窗问:“怎么回事?需要帮忙吗?”这jǐng察年龄不大,也才二十来岁。见这车是军牌,驾驶员年龄太轻,想来可能是部队特招兵。特招兵一般来讲,不是本人有特殊技能就是家庭有特殊背景。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是能轻易得罪的,所以jǐng察的神态语气都很客气。

      李满屯沉吟了一下,对jǐng察说:“jǐng察大哥,能请教一个问题吗?”有困难找jǐng察,李满屯六神无主,这才叫做病急乱投医。

      嗯?jǐng察还以为是车出了什么毛病,这开车之人才向他请教,于是很客气地说:“当然可以,有什么问题尽管说。”人民jǐng察为人民,何况还是位军爷,态度自然是好到无以复加。

      李满屯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啊,是这样,如果,啊,如果一个人,与piáo-客,那个啥,打了交道,那便会如何?”这个问题向jǐng察求教,就如同向厨师请教连衣裙如何裁剪一样。

      jǐng察被问懵了,楞了一会才问:“你说什么?那个,是问piáo-客?你确定问的是piáo-客的事?”xìng的问题被禁锢了近四十年,在这四十年里一切有关xìng的问题都被禁止谈论,无论是好的坏的正确的错误的都禁止讨论。另外由于观念问题,人们也耻于谈论这些话题。

      自从改革开放各种思cháo观念,先进的落后的前卫的保守的都纷纷登场。其中xìng的问题也成了前所未有热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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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rì三更完毕,谢谢阅读!请推荐、收藏。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们戴套了吗?

      此时改革开放不久,谈论这些话题官方不追究而是人们自己羞羞答答不好意思。piáo-客就是一个与xìng相关的负面词汇,是个男人都会对它很敏感,或痛恨或向往或谴责或支持,或伪君子或真小人。

      李满屯点了点头,jǐng察见他点头心想这就是了。什么与piáo-客打交道,只怕这piáo-客就是他自己,要么就是躺着的那人。想到这儿jǐng察心头大怒,擦娘的烂污,你当piáo-客还有理了竟然把交通给堵住。

      再看看两人,一个垂头丧气一个干脆躺着。只怕,只怕是患了xìng病。是了,不仅是患了xìng病,而是病入膏肓。恻隐之心人皆有之,jǐng察不免对两个少年“军人”深表同情。心中暗骂,资产阶级腐朽的世界观害人啦,年纪这么轻就得了这样的脏病,不死前途也算是毁了。

      jǐng察倒没忘记自己的职责,心想得好好哄着他将车开到路边,别堵塞了交通。于是对李满屯说:“你是怎么与piáo-客打交道的了?”先表示关心,再让他移车。兔子急了还咬人,别临死拉垫背的来个交通肇事可就了不得。

      李满屯有气无力的说:“也没什么了,只是抽了他几耳光,在他床上坐了一下。”他说的言简意赅,但确实是实情。可jǐng察不这么认为,哪有piáo-客向陌生人说道piáo-jì的细节。尤其面对jǐng察?一般的总是要文过饰非含糊其词。所谓抽了几耳光,只怕是摸了摸脸蛋,甚而是亲了几下。至于在床上坐了一会,那更是笑话,恐怕是睡了一会吧?甚至是大睡特睡。

      jǐng察和颜悦sè地说:“这个吧,我也不太懂。这个事呢,治安jǐng比较内行。我呢,只是交jǐng。这叫术业有专攻,是吧?不过呢,耳光可抽的不对了。”李满屯听了这话,不由一惊,忙问:“抽耳光怎么就不对了?”他内心最怕的其实是在piáo-客的床上坐了一会,双手还撑在床上。倒没想到抽耳光也不对。看来,张秋生叫他用鞋底抽人耳光是大有道理的。

      jǐng察摇头叹气,说:“你没听说过吗?常言道:好疮不上脸,不是杨梅就是癣。杨梅大疮可就长在脸上的!”李满屯一颗心拔凉拔凉地往下沉,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啊,抽个耳光都能抽出这样的大毛病,这可如何是好?不过,没听说梅-毒是不治之症,说不定能治好。我悄悄的回家去治,也没人知道不算丢人。就老张一人知道,老张肯定不会说,这点可以充分相信他。

      李满屯正胡思乱想,jǐng察没住口,他继续说:“至于在床上,那个,那个,坐了一会。我也不知道会得什么病,那可是天底下最脏的地方,比之粪坑恐怕还要脏上那么几分。粪坑脏眼睛看得见,那种人的床脏可是看不见的。”

      李满屯颤抖着问:“那,那便如何?”jǐng察突然想到一事,连忙退后两步离车窗远了一点,才说:“我,我也不太清楚。可以肯定的是各种xìng病都有,大多数xìng病都是可以治好的,这没什么,就怕有,有艾-滋病毒。那,那,那就太,太可怕了。”这种可能本来就在李满屯意料之中,倒没怎么样。可jǐng察却离得远远的,生怕传染到了他。这对李满屯的打击是致命的,连jǐng察都怕成这样,这事好得了吗?

      另外一个jǐng察见这边工作老是做不好,以为是驾驶员难剃头,也跑了过来。两个jǐng察一碰头,原先的jǐng察在后来的jǐng察耳边说了几句,这个也是才二十来岁的jǐng察立即站的远远的不过来了。

      其实这都是对xìng病防治宣传工作太片面的结果。xìng病防治宣传总是强调xìng病的危害xìng,一时间在人们的头脑中xìng病就如同洪水猛兽谈虎sè变,而对xìng病的传染途径,发病过程及病理没有多少了解。另外普通人包括张秋生,也不关心这个,更谈不上学习这方面知识。

      两个jǐng察一人站在马路一边指挥疏散交通。一辆车上的驾驶员经过时,满脸不服的对jǐng察说:“那辆路虎停路中间,你们为什么不管?”那jǐng察轻声说:“那辆车的人可能得了艾滋病,要不你去说说?我授权给你。”这人一踩油门,说了句:“人民jǐng察为人民,还是你去说吧。”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jǐng察说话声音虽小,但李满屯是何等的耳力?当下凄然一笑,将车发动慢慢移到路边停下。他现在脑子里很乱,可不敢随便开车瞎跑,要是撞了人可就罪过大了。张秋生也坐了起来,掏出一支烟递给李满屯,自己也点了一支。

      李满屯猛吸了一口烟,问张秋生说:“老张,你说这些piáo-客是怎么回事?xìng病这么恐怖,他们怎么就不怕死?”张秋生思索了一会说:“怕死,你怕死吗?你这么怕主要是怕身败名裂吧?piáo-客嘛,反正也不要什么好名声。再者来说,自古不就有sè字头上一把刀的说法么,真sè鬼可能是不怕死的。”

      李满屯骂了一句:“妈的,见过要钱不要命的,没见过要sè不要命的,今天算见识了。他nǎinǎi的,却把老子给拖下水。”张秋生毫不同情地说:“把你拖下水打什么紧?你们家反正是修仙世家,就算你还没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家中长老炼上那么几颗灵丹妙药,还不是袖笼里画眉拿出来就叫?我们老百姓要是下了水可就惨了,就算你讲义气你们家长老也不会为我炼。修真物品不能示于普通人,这个规矩我是知道的。”

      李满屯叹了口气,说:“我家并不以炼丹见长,老吴他们柳家也不行。其实整个修真界,据说只有一两个人会炼丹。是一两个人,而不是一两个门派。再说了,即使会炼丹,也必定不会炼什么治xìng病的丹。修真界从古到今就没听说谁得过xìng病,你听说过修仙之人piáo-娼的么?没人piáo-娼就没人得xìng病,没人得xìng病,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去钻研如何治疗?”

      张秋生听李满屯如此说法,没心没肺的说:“那恭喜你了,修真界千古xìng病第一人非你莫属。万事争第一都难,xìng病第一人虽然不好听,但好歹也是第一不是?”

      李满屯知道这家伙就这德xìng,什么事到他嘴里准没好话,懒得与他计较。一边看着青烟从手指袅袅上升,一边问:“老张,你说艾-滋病毒能不能用功逼出体外?”

      张秋生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又没得过这玩意儿,怎能知道?”想了想又说:“要不你就得一次两次?一来可以试验一下用内力能不能逼它出来;二来也可以让你家长老们参详参详,看能不能炼出治疗丹药?如果成功了,可就是为修真界的piáo-娼事业做出了伟大贡献,这可是莫大的功德。”

      他妈的,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李满屯被张秋生说的恼羞成怒,正想找词还击,两位jǐng察过来了。他们两位疏散完交通,见路虎车还没走,猜到可能是那两人心灰意懒。这事搁谁身上也不好受,男人嘛在这点上还是相互理解的。

      一个jǐng察来到车旁,在大概二三尺远的地方弯下腰与李满屯说话。他们不敢靠的太近,大家对这事都不太了解都怕传染。那jǐng察问:“我想起一事,你们带套了吗?”

      张秋生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你们啊?压根就没我的事,怎么把我给扯上啊。不过,看着李满屯那可怜样。要是立马将自己撇开,怕他觉得孤单。那,那啥,你们就你们吧,人家叫舍命陪君子,我这叫舍命陪艾-滋。

      李满屯一时没明白这交jǐng是什么意思。交jǐng见李满屯犹豫着没出声,于是充满同情的口气说:“唉——,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这话说的极像临终关怀。言下之意是有什么未了心愿,就抓紧时间办了吧。

      李满屯茫然地说:“我向来都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一时没有,那也要千方百计的找了来,直到吃下肚才安心。”

      交jǐng哦了一声,心想这是个浑小子,家里又有钱又有势,自然是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了。眼见的这大好少年,因一时之误而xìng命不保,不由为之心痛,口中连说:“还是太小啊,不知戴套。连欧美这样发达国家都治不好的病,竟然让你们染上。不知你们家中父母得知,会如何难过。”

      张秋生与李满屯都是服软不服硬的主,见这交jǐng大哥由衷的为他俩着急,心下也是十分感动。张秋生自是不计较无缘无故被捎带进去,李满屯也对这交jǐng大有好感。只是听他一再的说什么戴套,有些不太明白,问:“大哥,你说的是什么套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两个交jǐng连连跺脚:“糊涂啊,糊涂!连安全套都不知道,就去干那事。唉,还是吃了年纪小见识少的亏啊!”

      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中学生有谁不知道安全套为何物的,肯定要被同学鄙视为装纯。即使是到九十年代中期,中学生中也很少有不知道安全套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请教专家

      可是,在九十年代初期,还真有许多中学生不知道这玩意儿,甚至有把父母的那玩意儿拿来当气球吹。很多学校没开生理卫生课,老师们对这个问题都是讳莫如深。中国传统文明不允许谈论这些,改革开放刚刚开始。后来,有了录像机、VCD、互联网,西洋东洋的种族传承动作片泛滥成灾,又成了另外一种情况。

      而张、李二位同学,情况与其他中学生更加不同。李满屯出身修真世家,千百年来修行之人最为重视的便是如何渡劫。而各种劫中,情劫当是重要一劫。

      人们看到修真之人被天雷劈死,以为雷劫最是难捱,其实最难捱的情劫。天雷可见,有迹可循,可以借助法宝什么的助其渡劫。当然这是在天道没有变化之前,飞升有望之时。但自古至今情劫无法可防,无迹可循,唯一防止之法只能是斩断情丝。可是斩断情丝谈何容易,亲情、恩情、友情、爱情。以及这些情的反面之情,如仇恨、憎恶、讨厌、篾视等等,正反两面各种情相互缠绕丝丝入扣。当真完全斩断各种情,那就不是人了。所以许多修行之人显得不近人情,原因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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