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我和情敌成眷侣-第10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沈南念在一旁开了口:“并无位份。”他沉吟道:“皇上还是清明的,太子献上的几人,皇上虽然幸了,但并未正式给名分,只是暂让她们待在宫中乐坊做个女官。”

      从帝王角度讲,景仁帝这般做法足够理智,从感性角度讲...这不渣男吗?白睡人家还不给名分。

      三人就着献美的事儿讨论了一番,到底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白氏不想让她回家还操心这些不痛快的,便命人摆了宴席,拉着她转了话头。

      这两天沈语迟虽然住在家里,不过心里头存了惦记,老是觉着心里慌慌的。

      等到重阳节那天下午,裴青临倒是来接她了,不过人却没进沈府大门。

      沈语迟换上一身亲王妃朝服,外罩凤纹翟衣,妆容端正华美,雍容华贵是尽够了,不过这一身行头不下二十斤,她顶着凤冠,脑仁都叮当作响,得被人扶着才能走出去。

      她上马车的时候险些绊了一跤,马车里探出一双手臂,稳稳地拦腰抱住她,直接把她拖抱进了马车里。

      他蹙眉轻嗔:“小心点。”

      沈语迟抬眼瞧了瞧他,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呢。”

      裴青临淡淡一笑:“我为甚不过来?”

      沈语迟低声问:“你还生气吗?”

      裴青临转了话头,手指敲了敲马车里的小巧方几:“用过饭了吗?这个天气,宫宴上的菜端上来都要冷了,吃多了肠胃受不住,你先垫补垫补。”

      案几上果然摆着几样精致小菜,沈语迟见他不想多谈,便提起筷子,她突的发现案几上摆着一只精巧的白玉瓶,瓶中放着两只还带了露水的紫色爪叶菊。又是菊花又是基佬紫...

      她表情一言难尽:“你什么时候喜欢菊花了?”

      裴青临主动给她布了一筷子菜:“不是我喜欢,宫里的惯例,重阳节头上都是要簪菊,亲王品阶只能戴紫色爪叶菊。”他挑眉一笑:“所以我一直等着王妃亲手为我簪花。”

      说实话,这两朵爪叶菊都挺饱满漂亮的,沈语迟叹气:“那行吧,我给你戴上。”

      裴青临纠正她:“咱们都得戴上。”

      沈语迟:“...”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算是接受了两人头上要戴一朵菊花的事实,伸手掐下一朵:“你,你低头,我给你戴上。”

      裴青临配合的低下头,如绸的黑发顺着肩头流荡下来,沈语迟不禁掬起一捧在手里把玩,感慨道:“你头发真好。”

      她感慨完,才把菊花给他簪在了头顶,又忍不住拿起他的一缕青丝嗅了嗅:“好香。”原来怎么没发现,裴青临的头发这么香的呢。

      那朵紫菊带在他头上,更衬他的雍容清贵。沈语迟拿他的头发搔了搔他的鼻尖,嘿嘿笑道:“王爷人比花娇。”

      这般近乎挑逗的动作,让裴青临眸色微深,他伸手勾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唤出许久未出现的称呼:“大娘子...”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修长五指在她腰际不老实地打转:“不想让我在马车上狠狠弄你,就老实点。”

      他微微仰头,在她鼻尖上咬了口:“听到了吗?”

      沈语迟心里那个憋哟:“听到了。”她哪里不老实了?

      裴青临掐了掐她皱巴巴的小脸,若有所思地道:“话说回来,咱们还没在马车上试过呢。”他笑盈盈地问:“不知您何时允准臣妾在马车上服侍您一回?”

      沈语迟:“...你越玩越野了。”

      ......

      只要不提沈家的事儿,两人之间倒还算和谐,现阶段也没什么好办法,沈语迟只能祈祷这颗地.雷炸的越晚越好。

      话说她进宫之后,发现人人脑袋上都顶着一朵菊花,不过仔细看了一圈,还是她和裴青临的颜值比较高,她心里这才平衡了些。

      说来也巧,裴青临和沈语迟才一进宫,就遇见了同样携夫人而来的顾尚书,老两口头上簪的是浅红菊花,颜色很是喜庆。

      顾尚书先行一礼:“王爷。”

      裴青临浅笑着回以一礼:“好些日子不见尚书,您却更见精神了。”他漫不经心问道:“不知户部之事尚书查的如何?太子对此事上心得紧,尚书压力想必不小吧。”

      顾尚书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如今正在调查,暂还没有结果。”

      裴青临知道这是块难啃的骨头,也只是笑笑:“尚书切莫过分操劳,凡事以身体为要紧。”

      两人关系不咸不淡,沈语迟和顾夫人关系却不错,一老一说笑笑进了正殿,这才分开。

      沈语迟的右手边坐的恰巧是嘉月公主,嘉月和她投契,这些日子有什么宴席聚会总没忘了沈语迟一份。她一见着沈语迟便笑:“我才听永宁说,那本《满宫春》是你写的,那本书我反复看了七八遍呢,你怎么才写一部就不写了?”

      《满宫春》就是宇驰帝和裴青青那本,沈语迟做贼心虚地瞄了眼裴青临,咳了声:“后来我不是大婚了吗,觉着我写那些太劳神,他就不让我写了。”

      裴青临似笑非笑递过来一个美人瞥。

      没想到嘉月还是个雷区舞王,紧着追问:“你如今贵为王妃,不再动笔倒也能理解,就是后面的剧情你能不能跟我讲讲?茶妃最后到底成没成皇后啊?”

      后面都是一系列的小黄蚊...沈语迟重重咳了几声:“当然啦,茶妃是宇驰帝毕生所爱,宇驰帝为了她遣散后宫,和她恩爱白头了!”

      嘉月心满意足地道:“这就好。”

      沈语迟随口问:“怎么就你一个人?驸马没和你一道来参加重阳宴?”嘉月神色有些低落,不过很快端起笑容:“驸马临时有了要事,已是告过假了。”

      再有事,能重要的过怀孕的老婆?更何况是这般重要的宫宴,嘉月捧着大肚子独个来岂不失颜面?沈语迟心里撇了撇嘴,却不好说人家老公的不是。

      两人正说着话,内侍总管突然宣布,景仁帝身子抱恙,怕是要晚来一会儿,重阳宴就先由太子主持开宴。

      皇上有事,太子开宴也是常事,原来有过几回先例,太子按照流程宣布开宴,又带着群臣说一些吉利话,到目前为止太子都表现了正常水准,谁知道佳肴刚一端上桌,太子笑道:“听闻宫中乐坊新来了几位技艺娴熟的乐人,宫里编排的舞曲料想诸位都看腻了,不妨请新来的几位【创建和谐家园】登台献艺,诸位觉着如何?”

      诸位觉着很不如何,乐坊新来的几位乐人,不就是太子前些日子向皇上献的美人吗?

      在座身份最贵重的,除了太子就是吴皇后了,她立刻表示了支持:“也好。”

      别看嘉月自幼在吴皇后膝下长大,嫁的又是吴家人,天然便和皇后太子一系更亲近。可她脑子却比吴皇后清楚数倍,忙劝:“这样不妥,宴上的舞乐都是礼部亲自安排布置的,咱们贸然请他人过来,岂不打乱礼部安排?”

      她简直脑袋疼,献美这种事本来就是佞臣谗臣所为,堂堂太子不去想着如何为江山社稷出谋划策,竟干出这等不入流的事儿,这不是本末倒置吗?关键是你干了就干了,你还非得大庭广众把人拉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逢迎谄媚的嘴脸?

      吴皇后不大高兴她泼冷水:“叫上来助个兴罢了,嘉月你想的也太多。”

      良言难劝好死的鬼,沈语迟底下捏了捏嘉月的手,示意她不要再开口。

      太子献上的美人很快被带了上来,沈语迟看到为首的那人,一下就怔住了。

      曹五,居然是曹五!

      沈语迟记得很清楚,裴青临当初挺不待见曹五的,主要是曹五和熹明皇后相貌有些相似,再看余下三位美人,眉眼轮廓多多少少都有熹明皇后的影子——她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些美人能很快得宠了,原来如此。

      景仁帝一生睿智多谋,几乎不曾有失手,除了在熹明皇后的事儿上屡屡失控,也难怪他会忍不住收下这几个女子了。

      她想通这节,心头别别乱跳,下意识地去看裴青临。

      宴上不少老臣都认得熹明皇后,见着太子献上的几个美人的面貌,不由倒吸了口气,也都看向裴青临。

      耻辱啊,这绝对是耻辱!景仁帝对熹明皇后的心思人尽皆知,太子揣摩他心意,给他献上几个像熹明皇后的女子,那么景仁帝临幸这些女子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美人长得像熹明皇后当然是好事,但长得像熹明皇后还被献给景仁帝,那绝对是祸事。太子或许是达到了目的,但这对襄王的母亲,绝对是一种羞辱。

      太下作了,太不入流了,太子向皇上献美的事儿都能理解,可你献什么样的美人不好,偏偏这般亵渎死者,今儿还特地当着襄王的面儿把人叫出来,这哪里像一国储君该干的事儿?

      太子当初自己苦求和柔公主不得,就弄了一堆相似的放在后院里,如今对景仁帝又是同样的招数,这招实在太贱了。

      沈语迟很快想到这计策是太子和沈南风所出,又转向去看这两人。

      沈南风大概最近真的很受太子重用,这等重要的宫宴,他也就坐在太子身后,见着沈语迟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躲避开了。

      第122章

      裴青临面上的冷意倏忽闪过,很快又沉静下来, 面色如常, 甚至还轻轻勾了下唇角。

      他觉着太子行事十分滑稽可笑, 就算曹五等人长得像他的母亲, 那又怎么样?她们又不是他的母亲,太子以为这桩事能够羞辱到他,可有趣的是,献美的事儿死死捂着还好,一旦挑破, 名声最先败坏的就是阿谀谄媚的太子, 其次就是收下美人的景仁帝, 最轻景仁帝也得落下个好色昏聩的名声。

      他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内侍, 冲他使了个眼色,内侍会意,悄没声地溜向了景仁帝住的嘉明殿。

      沈语迟离裴青临最近, 见他长睫动了动,忍不住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王爷...”

      她能够感受到曹五出现, 裴青临身上的怒意,不过她不觉着害怕, 反而更觉着心疼他。

      对一个人上心大抵就是如此感觉, 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忧而忧。

      裴青临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抽回手,偏头却瞧见她眼底疼惜和忧虑, 他慢慢扯起唇角,冲她安抚地笑了笑。

      太子并非全然不知献美之事会对自己名声的不利影响,他祭出这招,就是为了激怒裴青临,让他失控,裴青临如果不怒,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

      他见裴青临神色淡然,便深吸了口气,微微一笑:“襄王觉不觉着这几位乐人有些眼熟?”

      裴青临微微一笑:“太子何出此言?”

      太子一噎,总不好说这几人都和你老娘有些相像吧?他清了清嗓子,笑:“我觉着这几位乐人,和襄王,和熹明皇后都有些肖似...说来也算是缘法了。”裴青临生的酷似熹明皇后,这几位眉宇间都和皇后相似,自然也和裴青临有点像,这下可好,母子俩都捎带上了。

      沈语迟听的怒火中烧,撑起桌案就道:“按照太子的说法,您还长得特别像我们王府的一位浣衣女呢,我们为了太子的名声,也从没到处嚷嚷啊!您既然觉着长得像就算有缘法,要不我把那浣衣女请来和您千里一线牵,珍惜这段缘了?!”

      沈语迟这话说的虽然糙,但逻辑上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乐人和婢女虽然身份有别,但对于宗室来说那都是下人,太子拿下人和襄王比较,人家襄王妃自然也可以拿下人和太子比较,没毛病啊!

      殿内不少人都露出个笑来,又忙以袖遮住。

      太子勃然作色:“襄王妃,你放肆!”

      他怒极,看了身后护卫和宫中女官一眼:“你们还不把人拿下,由得襄王妃在宫中胡言乱语,疯癫作态?!”

      沈语迟完全是火冒三丈才口出恶言,裴青临当即横臂挡在她身前,他一改方才从容,眸光陡然锐利起来:“同样的话,怎么太子就说得,我的王妃说出来就成了疯癫作态?如果她是胡言乱语,太子方才又是什么呢?”

      论逻辑,太子跟裴青临差了几百条街,一时被裴青临这话给撅住,半晌才道:“襄王,你...”

      殿外突然传来一把威严的嗓音:“襄王怎么了?”

      景仁帝步伐缓慢地迈进了殿内,目光环视一圈,在几个乐人身上顿了片刻,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问道:“太子,襄王怎么了?”

      太子和裴青临都没说话,沈语迟突然来了灵光,跨出坐席抢先一步道:“回圣上的话,太子唤来这几个乐人登台表演,也不知为何,太子突然就说这几人和我们家王爷,和王爷母亲生的相似,我一时气不过,便回了一句嘴,太子就一迭声唤人要打杀了我。”

      她说完,躬身行了个大礼,转向太子道:“太子是君,王爷是臣这不假,可王爷向来忠心,差事上从无半点差错,太子何以这般折辱王爷?!”她直接捅了太子最不乐意提起的囚于北蛮之事“当初王爷为了去北蛮救您,历尽千难万险,虽然这是王爷分内的事儿,我们也不敢要什么报偿,但今儿太子这般折辱忠臣,就不怕旁人寒心吗?”

      堂堂一国太子被囚禁于北蛮,简直是太子的生平的一大恨事,沈语迟张嘴就把他这层脸皮扒拉下来,太子气的身子轻颤,要是襄王说这话他还好较量一番,偏偏开口的是沈语迟,他哪里好意思大庭广众的和一个女人掰扯?

      他沉声呵止:“襄王妃...”

      景仁帝听完之后,怒到极致,反而没什么表情了,他抬手冲太子招了招:“太子,你过来。”

      太子不明就里,上前一步,走到景仁帝身侧。

      景仁帝劈手就给了他一耳光,甭看景仁帝年岁渐长,但身子骨还是极好的,直接一巴掌把太子抽地上去了。

      他厉声骂道:“孽障!”

      这几个乐人他收下后就后悔了,但实在太想熹明皇后,想的他心肝五脏跟灌了冰一般,是以明知道太子心里有谋算,他还是没忍住入了套里,事后,他又禁不住后悔,倒不是操心自己入套的事儿,而是觉着自己没好好给太子做表率,反而收下了这几个女子,用行动告诉他这般献美讨好是可行的。

      ——这实在不是一个当父亲该做的。

      他悔之晚矣,只想把献美这事儿死死捂住,倒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而是怕这事儿走漏出去,于太子的名声不利,裴青临也要受些折辱。他万万没想到,太子自己做下这等不光彩的事儿,居然自己把这事儿给捅出来了,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合着你以为献美的事儿多光彩啊!

      沈语迟也给吓了一跳,虽然重阳节宴是家宴,规模不算大,拢共不过三四十人,规模比大型宫宴差得远。但能来参加的都是宗室嫡出一脉,或者是朝中一等一的重臣。

      景仁帝不是没打过太子,可是好歹以往都会给太子留些颜面,当着这么多要紧人物的面打他还是头一遭。太子脸颊犹如火烧,恨不得霎时昏厥过去,俯在地上不敢抬头。

      景仁帝怒声骂道:“你简直不知所谓,几个乐子伶人,你也拿来和襄王作比!照朕看,襄王当初就不该把你从北蛮救出来,由得你这蠢材在北蛮自生自灭吧!”

      太子不敢言语,吴皇后却心疼儿子挨打,她不敢直接冲出去抱住太子,只得在旁劝道:“皇上,太子已是知错了,您何必说这样的重话?太子,太子也不是诚心的啊,他是瞧着那几人真和襄王有些相似,这才说笑了一句,他有口无心啊!”

      呸!不过就是说了他老相好一句,他便对自己儿子下这般重手,幸亏那贱妇已经死了,要是熹明皇后还活着,皇上眼里还能有谁?!

      吴皇后心里发着狠,景仁帝听见她这般言语,更是气的一阵头脑发晕,他真想抽这愚蠢妇人几下,不过他也没得打女人的习惯,只冷冷看了眼吴皇后:“朕近来身子不适,太子又屡屡出岔子,可见这朝中异象频生,劳皇后移出朝晖殿,去庙里为朕祈福几日吧。”

      他撵走吴皇后倒不是为了给裴青临楚淇,只是再不能让皇后蹿腾太子了,今儿羞辱襄王一事,吴皇后在背后定然没少出力,她实在不是有能耐教育一国储君的,好好的孩子都给教导成什么样了?他只恨没有早点让吴皇后滚蛋!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