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我和情敌成眷侣-第98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景仁帝摆了摆手:“罢了。”他又转了话头:“你回去好好歇着吧,过几日的接风宴也能精神些。”

      裴青临并不多问,欠了欠身便告退了。

      景仁帝想到太子,心绪便有些复杂,既厌恶他这般愚蠢,险丢了他山东一省,又有些心疼他在外吃苦受罪,所以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思绪乱了片刻,又想到裴青临,心里就畅快多了,十分自豪地写着褒奖裴青临的圣旨,又催促宫人尽快准备好接风宴。

      还没等接风宴布置好,太子就有些按捺不住,主动递话求见景仁帝。

      景仁帝思量片刻,到底硬不下心肠,淡淡道:“宣太子来昭明殿吧。

      太子很快被带到,父子俩有近一年没见,对视了片刻,彼此神色都有些复杂。

      太子喉头微哽,撩起衣摆行了个大礼:“儿臣拜见父皇。”

      景仁帝叹了声:“起来吧,地上凉。”

      这些日子太子日子着实过的不怎么样,朝里向来不乏见风使舵的势利眼,眼见着太子不得皇上欢心,景仁帝又还有两个妃嫔所出的皇子,这两个皇子也各有亲信,他们恨不能过去踩上一脚,让太子好生体会了一把人情冷暖。

      景仁帝心下也有些不快,他做老子的,怎么处罚儿子是他的事儿,这起子外人竟也敢跟着拜高踩低!他不快之余,难免又对太子生出几分怜惜。

      太子深垂下头:“儿臣有罪,无颜面见父皇。”

      景仁帝听他这般说,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重重拍着桌案:“你既知道有罪,当初为何要做下那般糊涂事!就为这个女人?!朕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

      太子受府内幕僚指点,闻言红了眼眶:“儿臣岂会为区区一个女子如此行事?北蛮一向是父皇心腹大患,儿臣看出北蛮有内乱的苗头,便想着推波助澜,好让北蛮彻底元气大伤,儿臣本已计划周密,谁料身边竟出了细作,儿臣这才身陷囹圄的。”

      景仁帝仍是怒火难平:“你堂堂太子,连身边人都管教不好,还敢做这般要命的事儿?!这回若不是襄王,不光你性命难保,就连山东一省都得陷落,你还有何颜面辩解?!”

      太子听到襄王二字,神色突然一滞,却半句不辩解,只红着眼眶卖惨:“儿子不欲自辩,只求父皇开恩将儿子迁出东宫,随便在哪个皇庄了此残生吧。哪怕是下半生残羹冷炙,也好过受人白眼受人践踏。”

      景仁帝也知道他最近没少遭人诟病,闻言皱了皱眉:“那些人所言不无道理,做的过了的,朕自会处置,你休要说这等混账话。”

      太子遭了不少罪,他晾着太子也够久的了,他思量片刻,缓缓道:“顾爱卿德厚流光,才干出众,学问亦是上佳,朕会封他为太子太傅,令他教导于你,你这些日子先沉下心来,跟他学习国策吧。”

      这里的顾爱卿指的是户部尚书顾时雨,也就是顾星帷他爹,不光是从二品【创建和谐家园】,自身还有个国公爵位,出身一流豪门顾家,在京中学生故旧遍地,几个儿子亦是能干,乃是帝都数得着的实权人物。景仁帝这个当爹的,对儿子实在是够尽心了。

      太子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敢显露,低低应了个是,又抬头诚恳道:“儿子犯下如此大过,心下无比惭愧,儿子愿将功折罪,为父皇肝脑涂地,还望父皇恩准。”

      太子没出事之前,本来是在吏部历练的,景仁帝又道:“你原是在吏部当差,如今让你想再回吏部掌权是不能够了,若你真想为朕分忧,就先去吏部观察学习吧,那儿你到底熟悉。”他肃了神色:“只是你得记住,你只准学习,不准伸手揽权,听明白了吗?”

      太子心下有些不快,他今日来本是想讨要回在吏部的权柄的,毕竟襄王现下声望远胜于他,又进了户部当差...他作为太子,心下如何能痛快?

      他心中不满,却不敢明说,低声应了。

      景仁帝早就活成了人精,一眼瞧出太子心中所想,可太子也不想想,就凭他现在的名声,直接进入吏部别人能服气吗?他处处为这个嫡子打算,见他还不知好歹,景仁帝心里也不大痛快,冷冷道:“好了,你下去吧。”

      太子躬身告退,景仁帝心情不好的时候,想了下裴青临的能干,心绪开怀不少,专心准备起他的接风宴来。

      ......

      接风宴当天,沈家一家都入了宫,平常他们一家在宫里都是小透明,这回赴宴一家子的座次都提了不少,居然能直接面见圣颜,沈正德激动地直打摆子,以为自己终于要受到重用了。

      沈语迟倒是猜到些原因,心里隐隐高兴,又不敢胡乱揣测,规规矩矩地跟着侍女入了女客席。

      景仁帝一落座,目光就落在沈语迟身上,不由在心里暗暗评价了一番,相貌倒是不差,一双眼睛透着干净,眉间还带了几分娇憨,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但除此之外,就再瞧不出别的了。

      他思忖了会儿,给身边的内侍使了个眼色。

      转眼宴会开始,歌舞乐伎入场,宫人流水似的端上珍馐佳肴,沈语迟还没来得及提筷子,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几声窃窃私语。

      “那就是沈家女?不过是个从山东来的土鳖,家世才干都不显的女子,如何能引得襄王那般上心?”

      另一把声音阴阳怪气地劝:“姐姐快别这么说,沈姑娘生的这般标致,不怪王爷上心。”

      最先说话的女子冷笑:“狐媚子一个!当今这世道真是世风日下,什么样的狐媚子都冒出来了,也没个人管管,也不知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这才让襄王动了心思。”

      另一把声音道:“哎,姐姐就是这样板正心直,自然不知道那样的狐媚手段。”

      说来裴青临还是京城里有名的黄金单身汉,才干出众,相貌更是得天独厚,偏偏这么个风流人物如今还是单身,京里头不知多少姑娘芳心暗许,甚至还有愿意上门当侍妾的。就是这么一个抢手人物,前些日子央圣上向沈家女提亲,可把京里闺秀们郁闷坏了,个别小心眼的,看沈语迟就十分不顺眼起来。

      沈语迟耳朵好使,听这串闲话听的真真的,不过她没怎么放在心上,反正她和裴青临彼此有意,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旁人再哔哔赖赖也没用。她心里很是感慨了一下,没想到她家茶妃这么受欢迎。

      宫宴上不好发作,沈语迟转头看了背后议论她的两个少女一眼,淡定道:“标致是父母生的,我天生就这般漂亮,难道这也怨我?而且你脑子放清楚一点,不是长得丑就叫板正心直,你就承认你长得丑没人要不就行了?板正心直可不背这个锅。”

      最先说话的少女没想到自己背后说人的话被听见了,先是有些心虚,听了沈语迟的话,当即赤红了面孔,震怒道:“你...”

      另一个少女伶俐些,忙笑:“沈姑娘何以这般刻薄?我和姐姐聊一聊如今世道罢了,沈姑娘可千万别误会。”

      沈语迟挑了挑眉:“那样最好。”

      她正要转过去,伶俐些的少女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轻叫道:“哎,姐姐的桌上怎么没放佛手?”

      沈语迟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最先开始说话的女孩得意起来:“佛手寓意吉祥多福,圣上最喜佛手果,每回摆宴必要在每个人的桌上放上佛手的,上到宗亲贵戚朝中重臣,下到赴宴的夫人子女,都会赏赐佛手,无一落下。”

      她嘲讽地笑了下:“看来圣上也是看不惯有些人的狐媚子行径,觉着她配不上这般好的寓意,这才撤了她的佛手。”

      这果子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要是谁桌上没有,还真够丢人的。

      沈语迟不知道这个传统,她四下扫了一圈,果然周遭人桌上都有佛手,就连这两个碎嘴子桌上都有俩小佛手,独独她桌上只有菜肴和果品。

      裴青临就坐在景仁帝右边下首的位置,和沈语迟相隔甚远,他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见她左右乱看,神色不对,桌上也少了一盘果品,他转眼就把她现在的窘境猜出了七八。

      他指尖弹了下自己桌上装着佛手的果盘,吩咐内侍:“去,把我的这盘端给沈姑娘。”他看了眼正和宰执说话的景仁帝,悠悠补了句:“就说是皇上赏的。”

      他是圣上器重的亲王,桌上的果品佳肴自然丰盛,指尖又滑过佛手旁边的一盘荔枝:“这个也带给她。”

      内侍一头雾水,劝道:“佛手事关颜面,您借圣上之名送给沈姑娘倒没什么,为何还要再送一盘荔枝过去?”

      裴青临唇角一翘:“她喜欢吃。”

      ......

      沈语迟把周遭人看了一圈,发现还真就是自己桌上没佛手,这可够尴尬的。

      伶俐些的少女也是抿嘴一笑:“别是内侍弄错了吧?沈姑娘要不要去问问内侍?也讨一个佛手回来?”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做作,显然是老阴阳人了。

      最先开口的少女嘲笑:“万一真是圣上不想给呢,就别自取其辱了吧。”

      沈语迟皱了下眉,正要开口,旁边堂而皇之地走过来一个内侍,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的银盘里有七八个个大饱满的佛手,果肉丰盈,香气扑鼻,必然是进贡上来的果子,显然不是景仁帝拿来随手送人的凡品。

      内侍直接把这盘果子放在她桌上,声音洪亮地道:“这是陛下特地给沈姑娘留的佛手,是南边新进贡的贡品,沈姑娘兰情蕙性,品行高洁,陛下觉着,只有这般最好的佛手果,才配得上您的品格。”

      方才还挤兑沈语迟的俩妹子瞬间傻眼了,宛如被掐住脖子的大鹅,张着嘴僵住了。

      内侍又笑着再奉上一盘水淋淋红艳艳的荔枝,沈语迟一头雾水:“荔枝也是皇上赏的?”

      内侍十分伶俐,笑:“是王爷知道您喜欢吃荔枝,特地把他那盘让出来给您的。”

      俩妹子方才的表情还只是精彩,现在则彻底转为灰败了。

      沈语迟向裴青临的方向看过去,两人目光正对上,她脸上笑出两个梨涡,眼睛也弯了起来:“替我多谢王爷。”

      .......

      景仁帝坐在上首,瞧的差点吐血。

      那佛手他特意没让人给沈语迟,倒不是为了为难她,他也犯不着用这等手段,他就是想看看沈语迟会如何应对,借此观察一下她的品行。

      没想到裴青临这般护犊子,还借着他的名义把佛手送了过去,景仁帝差点没给他憋死!

      裴青临这般堂而皇之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对沈语迟的偏爱,让堂下的重臣眼神都不对起来。这手公开玩的漂亮,景仁帝自己把自己作了个骑虎难下。

      他无奈地看了裴青临一眼,被看的人微微一笑,向他举起酒杯示意。

      景仁帝这回终于认命了,反正这老婆是三郎自己挑的,以后是好是坏都怨不得别人。

      等到殿内的歌舞告一段落,殿内杂声渐小,景仁帝看向沈正德,用玩笑的语气道:“听闻沈卿有一爱女,秉性柔嘉,钟灵毓秀,华盖京城,而襄王如今二十有三,王府后院仍是空空,襄王人品贵重,有高世之才,两人才德堪配,朕欲将卿之爱女许嫁襄王,不知沈卿是否肯割爱?”

      天知道,景仁帝多么想让沈正德说一句不愿意!

      他这话一出,简直石破天惊,堂上顿时静了一瞬。都错愕地看向走了狗屎运的沈正德。

      沈正德听说皇上居然要把沈语迟赐婚给襄王,激动的嘴唇直颤,半晌才找回语言功能,结巴道:“臣,臣愿意。”

      景仁帝更是一万个看他不上,面上还是笑的亲切:“朕择日拟旨,给卿之爱女和襄王赐婚,待沈姑娘的及笄礼一过,两人便完婚,沈爱卿意下如何?”

      沈正德这时候只有点头的份儿:“是,皇上说的是。”

      景仁帝一笑,便把话头又转回了宴上。

      这一顿席面众人吃的心思各异,沈语迟都没想到自己这就要跟裴青临成婚了,她走出皇宫上了马车的时候,两条腿还是飘的,满脑子不真实感。

      马车门突然被打开,一道高挑身影钻了进来,沈语迟看清来人之后,拍了拍心口:“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

      裴青临衣裳有些褶皱,显然是匆忙赶过来的,他唇角微勾,凤眼却璀璨柔亮:“大娘子,恭喜你提亲成功了。”

      第114章

      沈语迟听他这话,突然就想抹一把辛酸泪, 她还抽噎了下鼻子:“是啊, 终于定亲了。”再不定亲她就要被裴青临作死了。

      裴青临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 不由笑意满面,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般激动?你就这么想嫁我?”

      “想嫁你。”沈语迟点了点头,认真地道:“更想娶你。”

      裴青临:“...”

      他矫情病上来,斜着身子往她身上一靠,脑袋枕在她肩头,柔声道:“不论是嫁是娶, 成了亲以后, 我就是大娘子的人了, 大娘子可要对我负责。”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 含笑:“到时候我的清白身子可就给了大娘子,若是你敢负我,我就找条白绫自尽了。”

      沈语迟:“...”就这样, 还敢说自己不像妹子。

      她想了想,食指勾住他的食指, 郑重地道:“我不会负你的。”

      裴青临唇角勾了勾:“你自然不会。你若是敢负我,我就把你锁在榻上, 没日没夜地弄你。”

      他声音低沉, 一字一字滚落进她的耳朵,仿佛带着某种蛊惑,听起来莫名色.气。

      沈语迟脸皮一燥,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到底是在马车上, 两人不好多说,裴青临跟她腻歪了一会儿,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跳下了马车。

      接风宴上到底只是景仁帝口头一说,他第二日一早正式拟了赐婚的圣旨,这门亲事就算彻底定下了。

      白氏和沈南念早就认命了,沈正德更是兴奋地难以抑制,一家子难得目标一致,便坐在正堂里细细商量起婚事流程来。

      白氏先看向沈正德:“父亲,旁的不说,妹妹的嫁妆一定得先定下,我和夫君这里还有母亲当初留下来的嫁妆,可以全给妹妹当陪嫁,我和夫君做兄嫂的,也断不会少了妹妹的添妆礼,只是...”

      她沉吟道:“妹妹若是平嫁或者低嫁,这份陪嫁已经足够了,可妹妹嫁的是圣上器重的亲王,嫁妆单子还是简薄了些。”言下之意,希望沈正德能出些陪嫁。

      既然沈语迟有这样大的福气,她嫁了襄王,带给家里的好处绝对是无穷无尽的,沈正德倒也不吝啬,沈家缺的只是身份,倒也不缺钱,他笑呵呵地道:“闺女按半子算,这钱从我的私房里出,绝对让她体体面面地出嫁。”

      他迟疑了下,又叹了声:“幼薇已经被送去庙里吃斋念佛,她这辈子再嫁不得人了,她的那份陪嫁,也算给语迟吧。”反正都是沈家的钱,不过是妹妹的给姐姐的罢了。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沈幼薇的事儿,沈幼薇当初为了不嫁给吴二,想法子买通吴二身边的护卫,给吴二的药里下了毒,让他直接瘫痪了,她自己害了吴二不说,还嫁祸给沈家,让沈家也受了大牵连。白氏查出原委之后,直接把她送到家庙里严加看管了,沈正德知道她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后,到底也没说什么。

      白氏对沈幼薇更无同情,闻言笑笑:“父亲自是比我们有见识,不过这事儿传出去怕有损语迟的名声,不若给二娘的那些陪嫁换个名目,再计到语迟的陪嫁里。”

      沈正德毫无异议地点了点头。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