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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岁左右吧,那位纸奴可是苦修了三十余载的,对上这少年竟是没有丝毫讨到便宜。
她可不记得这永安城出了这么一位年轻俊才。
就连迈着轻快步伐的蓝眸少女也是微微顿住,俏首回望,漂亮的蓝眼睛似乎更亮一分。
轻轻一笑,这小子,不赖嘛。
看不出来与那些绣花枕头毫不一样,只是比起她心中那位挂念依旧的赫连更是稍有差距的。
看到了这小子的真实实力,她便也放心下来,可以专心的将这位刁蛮熊孩子给胖揍一顿,正好近来憋了一肚子火,手痒难耐,本姑娘非得把你揍得你爸爸都认不出来。
轻挑的吹了一个口哨,蓝眸少女一脸坏笑的步步紧逼。
公主殿下顿时花容失色。
听到秦怜儿的惊呼声,纸奴眼眸深眯,眼缝中流露出阴冷寒意。
他是奴才,即便他的主子喜欢胡作非为,但他的天职本就是护好主子不损一丝一毫。
方才主子在马车内受惊,本就是大罪过。
如今若真的被那不知名的野丫头给揍了,那么等待他的惩罚就可想而知了,即便是想想都忍不住心中泛寒。
毕竟这位公主不比其他皇子皇孙,她可是当今皇后陛下的掌上明珠,皇后陛下又是出了名的护短,若她在此受辱,他一个小小奴才,定然承受不住皇后陛下的雷霆怒火。
他不想死,所以,这两人...必须死!
纸奴眼中厉色一闪,“蹭蹭...”两声,双刃之上再度出现紫色火焰,将他那双阴厉的眼瞳都染上了一层紫意。
虽说上方诡异重力将他脚下这方土地压塌,可他毕竟是以为凝魂巅峰强者,对上这股力量,虽说有些吃力,却也不是不能接下。
至少,他如今的背脊依旧挺直,紫色火焰没有再次被凛冬吸收,这次的紫焰似乎更加纯粹,直接附在凛冬之上,攀延致整个刀身。
纸奴冷笑一声,暗想这小子还是太嫩,明知他这妖火来历不凡,就因为一个照面就吸收了他的妖火就掉以轻心,竟敢与他正面搏斗,真是狂妄自大!
下一瞬,纸奴面上笑容陡然凝固,因为他看到对面上方,那位执刀少年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散漫笑容,似乎丝毫不将他这位凝魂巅峰放入眼中。
这时他才感觉到怪异之处
为何他的妖火还没有溶解掉他的刀?!
此刀有鬼?!
不说没有丝毫溶解迹象,他清晰的看到陵天苏握刀的手依旧紧紧握住刀柄,似乎没有感受到妖火上传递的高温似的。
金属传热,众所周知。
忽地,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面颊为凉,在那刀身之上,似乎穿来隐隐寒气。
怎么可能?!
他面上惊色更浓!
竟不是错觉!那诡异短刀之上,紫火之中,邈邈寒雾升腾而起,竟以极快的速度将那恐怖高温的妖火迅速压制。
ps:好困,好想睡觉,今天胃受寒了,感觉有点感冒,但是今天任务还没完成,本想着完成了字数再发的,但是怕全是沉默兄弟睡了,先发一章,再接着码字。
第一百五十六章:被拖到小黑巷的公主殿下
竟不是错觉!那诡异短刀之上,紫火之中,邈邈寒雾升腾而起,竟以极快的速度将那恐怖高温的妖火迅速压制。
只见紫色火焰就如同失了氧气一般,渐渐消退
“玩火的话,本公子建议你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陵天苏面上笑意更浓。
面对这诡异的冰寒属性短刀,纸奴不敢再以妖火对抗,正欲以身法与多年战斗经验来压制于他,忽地手掌微微刺痛
眼瞳陡然收缩,不知何时,他握着双刃的双手竟然凝上了层层寒霜,而那寒霜源头,正是双方冰刃交界处传来。
好恐怖的寒气!
纸奴喉咙间发出闷哼一响,雄厚的元力灌入双掌之中,将寒霜直接震碎,紧握双刃,而后交叉一划,匕首短刃在凛冬刀锋上带起一阵火花。
陵天苏额前细发忽然断了一缕,眼神一动,反应极快的将脑袋一偏,两道劲风擦着耳旁掠过。
那两道劲风竟能直直透过凛冬,直接斩向于他,且无形无声,若是他在慢上一刻,那么那两道刃风可就直接落到了他眼睛上。
“小子反应不错。”
纸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是从陵天苏后方传来的,纸奴身影诡异的从陵天苏面前消失,下一刻后方一把闪烁着紫色焰芒的匕首向着陵天苏腰间捅去。
“叮”的一声,匕首间端却被刀锋架住匕首柄上,不得再进一分。
纸奴眼角一抽,这才发现陵天苏腰间另一把短刀已然出鞘。
陵天苏无奈的笑了笑,吹了吹额前断裂碎发。
“你这偷袭手段比起我一个朋友,可是差得不止一星半点啊。”陵天苏想到了赫连。
蓝眸少女亦是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又想到那臭家伙了,哼。
“兹......”陵天苏反握霜叶刀,一声刺耳的金属声响起,霜叶刀锋将纸奴手中匕首手柄直接切开,刀锋毫无阻滞,刺向后者小腹。
刀尖元气流转,形成一圈圆形旋涡,刀尖未至,却已破开纸奴小腹前的衣料。
纸奴没感觉到丝毫疼痛,只是小腹一凉,仿佛被一病针尖端轻轻点过。
但凝魂巅峰肉体何等强悍,既然能够让他清晰的感受到这抹寒意,这可绝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可没忘,这小子的刀属性为寒。
毫不犹豫,另一只手随即出动,反握匕首,用力抽打在身下短刀刀背之上。
由于用力过猛,纸奴身体重重倾斜,因为他下一刻居然压了一个空,与他一把匕首对峙的那把短刀,居然在他眼前凭空消失!
相较于凛冬重刀,霜叶可是轻得无与伦比,陵天苏腕间没有用多大技巧,手中霜叶便如同自己身体的一个部位一般,熟练轻巧的躲开纸奴另一把匕首。
在空中斜斜荡出一个圆弧,然后刀锋翻转,陵天苏没有多余的动作,就这么背对着纸奴握着霜叶,霜叶刀锋朝上,刀背朝下。
而纸奴则因为去势过重,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撞向陵天苏的刀锋之上。
电光火石之间,凝魂巅峰的反应力何等之快,即便下压动作扑空,身体失去平衡,眼看自己头颅就要被这短刀一分为二,纸奴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汗水从额角滴落,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失去冷静。
左手用来偷袭被切割出深深刀痕的匕首,随着纸奴食指勾动,猛然一提,重重打在压空的匕首之上。
借助这强大后坐力,纸奴控制好下栽的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为完美的后马翻,连着倒翻出几个跟头,这才稳住身体,阴鹫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额前随风飘荡的断发。
虽说完美的避开霜叶刀锋,但也不能说毫发未损,竟然与先前切断那小子头发的手段如出一辙。
他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硌硌...硌...硌...硌硌硌...”
纸奴眼珠猛然一转,死死盯着陵天苏。
死鱼般的眼珠分明看不出一丝笑意,但他嘴角扭曲的勾起,喉咙深处传来极其怪异的笑声,笑声就像被粗糙的砂砾蹉磨过一般,难听至极。
陵天苏转身看着他,皱了皱眉,这家伙怎么笑声那渔村里生不出蛋的老母鸡似的。
“叮当”一声,那被霜叶切开一刀裂口的匕首,被纸奴扔在地上,手臂一甩,一枚新的匕首又再次从他袖里滑出,稳稳落在他的手中。
陵天苏好奇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这家伙还是个匕首收藏癖,真不知道他这副衣衫之下隐藏了多少把匕首。
纸奴嘴角扭曲弧度不变,一步踏出,脸色却猛然一僵。
因为腹部传来一阵僵冷,低头一看,却发现下腹衣衫上紧贴着一片冰色寒叶,寒叶四周寒气急速弥漫。
短短几息之间,那层白色寒霜就已经覆盖一片不小面积,甚至有蔓延趋势。
纸奴心中一悚,他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是那时候小腹如同冰针点过的时候吗?
纸奴深深皱眉,远转体内元力,猛然一荡,这才将衣衫上的寒霜尽数抖尽。
寒霜散去,僵硬的小腹这才恢复知觉,腹部后知后觉的传来阵阵疼痛。
纸奴掀起衣衫,却发现小腹那一片肌肤已经被冻死,泛着异样的紫红,在那片紫红皮肤中间,有着一点极为鲜红的红点,红点之上却已结晶。
纸奴低着脑袋看不出面上情绪,他好奇的伸手去扣那点伤口上的冰晶,冰晶落下,那抹红点便如灌满水却被扎破的水囊一般,鲜血如柱,潺潺流出。
纸奴缓缓放下衣衫,不一会,鲜血就已经将他衣衫染红,但他面上却露出的舒心的表情。
他扣掉伤口上的冰晶,不是什么无脑的举动,因为他察觉出那毫不起眼小小颗粒冰晶,其中却蕴含了极为庞大的寒气。
正是那冰晶的存在导致他的腹部皮肤冻死,若不及时拔除掉,那其中的寒气便会深入骨髓,到那时,不用别人出手,他便是重伤收场。
这小子,好诡异的刀法。
“公主殿下,您看他们那边正玩愉快,咱们是不是也可以也可以开场了。”
蓝眸少女将短刀收鞘,她认为,对付这种养尊处优的公主,根本无需拔刀。
她磨拳霍霍,笑容迷人的走近秦怜儿。
一直关注纸奴那方战场的秦怜儿,看到凝魂巅峰的纸奴却丝毫占不到上方,反而还负伤,脸色不由渐渐难看起来。
低声骂着不中用的奴才,狗东西!
听到蓝眸少女带着笑意的声音想起,这才发觉没有纸奴的保护,她接下来的下场显然不会很好看。
“纸奴!救本...唔...”
蓝眸少女自然不会让他去干扰那边战场,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却将她纤弱无力的双手反拧在她身后。
唔...这动作怎么看起来有些像那些地痞流氓正准备对一个毫无抵抗力的姑娘做一些非礼企图。
蓝眸少女眯了眯眸子,神色欢愉,嗯...这样才好玩嘛。
只不过这熊孩子太吵了
纤细食指轻轻抹过秦怜儿双唇,然后松开。
秦怜儿只觉紧捂她嘴的那双女子手掌松开,正欲开口呼救,谁知上下唇瓣紧紧闭合,如同被什么牢牢粘住一般,任她如何折腾都难以发出一丝声音。
惊恐的转头望去,却看到在他人眼中是笑颜如花的美丽少女面孔,可在她看来却比魔鬼还要狰狞。
蓝眸少女小腿轻轻踢出,秦怜儿后膝一疼,顿时松软无力,直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倒在地。
蓝眸少女笑了笑,然后将她拖到一个无人小巷之中。
纸奴神色大变,他自然不可能让公主殿下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拖入小黑巷中,眼中一狠,举手就将被紫火烧得滚烫的匕首向小腹贴去。
“嗤”的一声,皮肉烧焦的声音,原本被霜叶刺伤血流如注的细小伤口顿时以这自残的手段止住了鲜血。
“小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原先许是纸奴说话声音低沉缘故,听不出异样,如今因为秦怜儿危险不明,他心下大乱,没有刻意控制音量,怒吼出声,这才显露出他声音中的尖锐之感。
陵天苏目光好奇的向他身下瞟了瞟,有些无语,那蓝眸少女果然说得不错,这家伙果然是宫里出来的公公。
将陵天苏视线尽收眼底,纸奴眼中戾气更胜,他这般身体残缺之人,最忍受不了这般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