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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和糜贞于哑然之下面面相觑,再同时扭头望向貂婵时,貂婵已经缩回了被窝之中。
又是老半晌过去,糜贞忽然一拍桌案,怒道:“先生,女子现在不便在此多作停留,故先行告退。”
陆仁赶紧黑着脸了头,糜贞则轻轻的哼了一声准备离去。不过在走到房门前的时候,糜贞忽然一拍脑门,转回身向陆仁道:“先生你的私事,女子不便多嘴。不过现在先生你最好赶紧的准备一下,我顺道带了两位客人来的,而且……”
糜贞又瞪了一眼躲在被窝中的貂婵,愠怒道:“先生的事我已经听郭先生过了,她就是貂婵吧?我带来的客人,好像很反感她。”
陆仁微微一怔。他算是清楚糜贞的脾气,生气归生气,正事却不会误,因此糜贞带了不喜欢貂婵的客人来,就肯定是实话。当下也不敢怠慢,把自己备换的衣服扔给了貂婵穿好,这才让陆氏子弟把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客人领进来。
只是这一领进来,两位客人立马就愣在了当场,而其中的一位更是在向貂婵怒目而视。貂婵自己也愣了一下,继而揉了几下眼睛又正了正神,怕自己看错。但事实是她并没有认错人,一时间惊呼道:“高将军!张将军!怎么是你们!?”
其实不止貂婵会惊呼出声,就连陆仁也是一看见张辽与高顺就傻了眼,心中暗道:“张辽!?高顺!?他们怎么会来找我?”
向貂婵怒目而视的是张辽,相比之下高顺却显得很平静,平平静静的向陆仁拱手一礼,张辽则是礼过之后仍在向貂婵怒目而视。而貂婵因为与二人之间之前的主从关系有些不太好面对二人,这气氛在一时之间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糜贞适时的站到了陆仁的身后道:“先生,你这样有失待客之道吧?还不请高、张二位将军进房叙礼奉茶?”完向貂婵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貂婵赶快去煮茶。
貂婵是明白人,知道现在煮茶的任务落到自己的身上可以先避开一下这尴尬的场面。会意之下向糜贞感激的笑了笑,匆匆一礼之后便飘然而去。而陆仁这时已经回过了神来,干咳了一声之后将高顺与张辽请入座中,目光则飘向了坐到了身侧的糜贞。
糜贞知道陆仁想问什么,学着陆仁的习惯耸了耸肩道:“没办法啊!先生你因为真元受损要在这里静养身体,所以曹公曾下过严令,除非是遇上非你而不可为的要事,否则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至于妹我是先生你的亲故之人,又是特意赶来下邳给你送补身药物的,所以得曹公允许可以自由入见,但张、高二位将军却不可以。只是二位将军确有要事要见先生,再三恳求之下妹我也只能带二位将军前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
陆仁恍然中了头,心中则在暗道:“瞧这事给闹的!曹操这样做看上去好像是在为我着想,好让我安心静养,实际上是……算了算了,这种事我和老曹都心里有数就成,多余的话我也懒得去了。到是张辽和高顺是有什么事非要见我不可?”
带着这几分的疑问,陆仁望向了张辽与高顺,只是尚未及开言,高顺便已经起身离席来到陆仁的近前向陆仁一揖到地,神情庄重的道:“某此来却也别无他意,只是想来拜谢一下陆先生的救命之恩。陆先生,请受某一拜!!”
陆仁愕然中慌忙扶起高顺,心如果只是这么事的话也不必如此吧?心里这么想着,嘴里也就这么了出来:“高将军不必如此!当初在濮阳城中也是你先有恩于我的啊……哦,我是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反正以后大家同为曹公幕僚,有的是见面的机会,有空的时候坐到一起来喝喝酒、聊聊天,顺便再谈谈女人就行了嘛!”
“喝酒聊天谈女人……”
高顺闻言哑然,目光也飘向了张辽,张辽则只能略有些无奈的轻轻摇头再笑了笑。起来张辽是在陆仁的手上失手被擒,之后在路上两个人之间也算是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所以张辽知道陆仁就是这么一号人,基本上从来就没个正经样。不过男人嘛,犹其是军旅之中的男人,喝酒吃肉的时候会聊的貌似也只有哪个女人的胸脯大,哪个女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圆。
高顺一向不苟言笑,但现在却跟着笑了笑,复又向陆仁拱手道:“陆先生有所不知,其实某已决意再不出仕为将。当日陆先生亦有言及会将某送去海外的三韩之地,其实正合吾意。下邳一战温候赴死,某旧日部下兄弟也尽数折却,某在中原之地已是了无牵挂。若能去往三韩之地隐姓埋名、避世而居,从此不再沙场饮血,诚吾愿矣。
“到是在临去之前恐难以再会尊颜,不能拜谢陆先生的救命之恩,故此才请文远与糜姐相助,在昨去之前亲来向陆先生拜谢一番,也当是了却某的一桩心愿。陆先生,大恩不言谢,请再受高某一拜!”
言罢又拜,陆仁自然是赶紧的扶住,愕然不已的道:“高、高将军你是想主动的去三韩之地避世而居?不再出仕为将领兵打仗?这这这……以高将军统兵之能,这也未免太可惜了吧?高将军,你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
张辽见陆仁出这句话,面上顿时便露出了几分喜色,马上就起身离席并攀住了高顺的手臂道:“是啊高兄,你看连陆先生都这么劝你,你是不是再好好的想想?须知曹公与温候可有着天壤之别……”
高顺摆手打断张辽的话道:“我知道。温候勇而无谋、暴而无恩,动辄喜言误却又不能反思已过而改之,远不及曹公这般英明之主。只是我意已决,文远你也无须再劝。到是文远你的兵法武艺皆不在我之下,今得曹公为主,日后前程不可【创建和谐家园】……文远,你好自为之便是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回 开始忽悠
高顺的话让张辽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攀着高顺手臂的手也放了下来。
此刻陆仁却也明白过来张辽那么费心的和高顺一起到这里来的用意。一则是为了帮好朋友做事,二则也是想让陆仁能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再劝一下高顺。只是陆仁很清楚,像高顺这种能一言不发就慨然赴死的人往往心境都极为坚定,一但心中定下决意,那可就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你陆仁劝又有个屁用?
一念至此,陆仁便向张辽甩去一个无奈的眼神,表示自己也无计可施,对此张辽到是表示理解的了头。其实高顺的为人如何张辽再清楚不过,和高顺一起到这里来也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事情会不会有些转机而已,至于希望张辽还真没抱过什么。
在长吁短叹之中,貂婵已经煮好了茶奉入房中。只是貂婵这一进房,张辽的脸上便泛出了几分怒意,再次对貂婵怒目而视。
陆仁知道张辽对貂婵的映象不好,皱了皱眉刚想什么,高顺却伸手拍了拍张辽的肩膀道:“文远,休要再错怪了貂婵姑娘。你并不是经常守在温候身边,所以有些事情你并不是很清楚,其实温候之败过完全就与她无关。且据我所知,貂婵姑娘对温候旧日里的过失之举多有劝谏,是温候他一意孤行、难纳忠良之言,方至有今日之败。”
是这么,可是张辽的怒气又哪里是这几句话就能消褪掉的?这是碍着高顺与陆仁的面子。张辽也不好发作,只能重重的哼了一声再瞪了貂婵一眼,这才侧过头去不再话。反观貂婵对这一类的事似乎早已司空见惯。神情平静的向众人行了一礼之后便低下了头想退出房去,可陆仁却有些看不下去,想了想唤道:“貂婵,在我身侧坐下!”
貂婵为之一楞,不知道陆仁是想干什么,但还是听从陆仁的呼唤,低着头在陆仁的身侧坐了下来。陆仁望了望貂婵。然后向众人摇摇头道:“我有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男人做错了事,却非要把罪名给安到女人的头上?
“周幽王烽火戏诸候。被人责骂的是褒姒;商纣王暴虐无道,被人责骂的却是妲己。其实这些事关女人什么事?咱们这些大老爷们,管不住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却要把过错都推到女人的身上。这又算什么爷们?话又回来。管不住自己的东西,那么把被责骂的女人换一换,事情还不是一样的会出?”
陆仁的这番话得实在是有粗俗不堪,但却让场的几个人都为之一震。
这时陆仁又把目光投向了貂婵,沉声道:“你怎么了?明明不是你的错,你却还要这样背负下去?你对温候所做的事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恨意这玩意儿毕竟不是几句话消除掉就能消除掉的,因此张辽带着几分不悦之意向陆仁道:“陆先生的话虽有理,但是……”
貂婵猛然向高顺与张辽抬起了头。目光也显得非常的平静。再看貂婵向三人淡淡一笑,站起身来向三人重新施礼道:“张将军、高将军、糜姐。女子王秀此厢有礼了!”
“王、王秀!?”这回是连陆仁也都楞住了。
貂婵飘然转身向陆仁微笑道:“各位有所不知,我幼时本名姓任、名红昌,乃是一农家【创建和谐家园】,后因家贫难养而被卖入义父府中为奴,至我七、八岁时蒙义父王司徒不弃认为义女。因觉本名太过粗鄙,义父便赐我义父之‘王’姓并另取一名为秀。
“至于这‘貂婵’之名,其实是我十二岁时,义父为我谋来了宫中司管头冠珠玉的女官官名,婵则本应为虫单之蝉。当年若不是宫中生变,至我十六岁时便要入宫任职的。而自那时起诸人皆以‘貂婵’称呼于我,连我自己都自呼为‘貂婵’,到是我的本名与正名反到鲜有人知了。”(ps一下,这里取用的是元曲中貂婵的姓名,别太较真。)
陆仁闻言哑然,心原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啊?只是貂婵在这个时候要把这件事出来是什么意思来着?
却见貂婵坐到了陆仁与糜贞的中间,向陆仁轻声道:“我不再用貂婵之名,是因为貂婵已死。现在跟在陆先生身边的,只是王秀而已。”
陆仁几人闻言稍稍明白过来了一些,貂婵大致的意思就是要舍去以往种种来重新做自己。
不过糜贞似乎有那么不满意,暗自嘀咕道:“这算什么啊?几句话就行了吗?”
貂婵听见了糜贞的嘀咕,就向糜贞很怪异的笑了笑。而这怪异的笑,在糜贞的眼中却觉得有些阴险可怕,于是乎糜贞猛的打了个哆嗦,接着人一闪身躲到了陆仁的身边,以陆仁为墙挡住了貂婵。之后稍稍探出些头望了眼貂婵,糜贞心中忐忑不安的向陆仁道:“先生,她、她……”
陆仁无可奈何的曲指轻弹脑门,接着向俩女人摆摆手道:“男人话,你们女人还是都出去吧。貂婵,别吓着我妹子。”
老实,貂婵刚才怪异的笑,陆仁看在眼里都觉得有心寒寒的。至于为什么,陆仁却不出来。真要打个比方,就是像极了那些卡通动漫里破坏力惊人的腹黑女准备往死里坑人的时候的那种腹黑之笑,着实有可怕。
把俩女人轰了出去,陆仁心中盘算道:“先前我建议糜氏大举赴移,糜贞也已经在作这方面的准备,不过这些人要去的是夷州,三韩之地根本就是在扯淡,那高顺这里也有交待不过去。不过夷州肯定有土著居民和一些早年逃避战乱渡海而至的百姓,这是件得好好考虑的事。
“糜氏这样的一支大族忽然赴居过去。和夷州的旧有百姓难免会起些争执,万一调解不成而打起来的话,糜贞的手上又没什么能打的人。很容易吃大亏。要是能服高顺,让高顺不去三韩而改去夷州的话,好歹有这么个能打的人领头,相信事情会方便许多。如果我是高顺,我也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才对,所以这件事得好好的利用一下……嗯,只能跟高顺暗中。张辽现在归降了老曹,万一捅了出去没准会惹出麻烦。到是船真一出了海,老曹也不可能盯着。”
再一转念:“我对他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劝一下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最多也就是是请他去夷州照顾一下我们陆、糜两氏的族人便是了。他是想去避世而居,其实到底还不是因为吕布之故而想避开老曹?那让他去夷州定居,他可以完完全全的避开老曹。得来安宁清静的生活。陆、糜两氏也可以得有能之人代为照应,这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嗯,我去试试看,尽可能的服一下高顺。”
接下来陆仁劝高顺的事其实一都不难。这几年汉末时代的生活下来,陆仁有时候忽悠人的本事那可是一流的,更何况夷州的事并不是完全的在忽悠高顺。在支走了张辽之后,陆仁这里什么“夷州乃海外清宁之地”之类的也不用太多,陆仁主要的“口水”是放在了夷州的山水风景上。如阿里山、日月潭……虽然还没去玩过,但名声还是听过的。
总之一番忽悠下来。夷州都快给他成一个世外桃源了……虽汉末时期还没“世外桃源”这个词。而高顺现在就是想避世而居再游山玩水,听有这么好风景的地方自然会为之意动,再加上去夷州的话还有陆、糜两氏的人可以相互照应,不用担心太多事,当然满口应允。
其实谁不希望出门在外能有人相互照应?至于陆仁把高顺给当成了保镖头子的事,对高顺来与他不想再去沙场征战的愿望也并不矛盾。再得难听,你高顺现在是有求于人,付出劳动力来作为代价也是应当的。
于是乎这场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只是对于这种结果,最不开心的人可能就是张辽了……数日之后,张辽向曹操复命,自己没能够服高顺,同时还向曹操请罪。
对此曹操很大度的表示不予追究,同时也问起了陆仁当时是什么心态。当张辽出陆仁也曾经劝高顺为曹操效命一事时,曹操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精光,而这一丝精光却又带着几分欢喜之意。而在最后听高顺准备随糜贞的船队前往三韩之地的时候,曹操就阴沉着脸开始思考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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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与高顺的到访,多少有打乱了陆仁的布置,不过问题不大,无非就是陆仁这里想做的事推迟了一天而已。不过这件事可不能拖得太久,不然陆仁真吃不准会引发出什么样的变故。
因此在次日一早,陆仁把貂婵扔在了雅舍之中,自己带了几个随从前往曹操在下邳城中的临时居所。走到半路的时候陆仁又想了想,就先改道去了郭嘉那里,准备让郭嘉与自己同行,介时还能帮自己上几句话。不过等到了地方,才知道郭嘉已经去了曹操那里,诂计是和曹操在商量曹操集团下一步的战略计划。
听郭嘉就在曹操的身边,陆仁顿时就安心了不少,至少对自己此行有了不少底气,毕竟陆仁真要是有什么事,郭嘉肯定会站出来帮陆仁好话。所以很快的,陆仁就来到了曹操的居所,一番通报后进到厅中时,曹操与郭嘉正在喝酒聊天,谈没谈正事那就不知道了。而曹操在看到陆仁的时候就笑道:“义浩不在雅舍安心静养,急匆匆的赶来见孤,是有何事?”
陆仁面色一正,毕恭毕敬的向曹操大礼拜倒,然后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在下特来请死!”(未完待续。。)
ps: (【创建和谐家园】的各种求啊!)
第三百二十三回 惊闻意外
“在下特来请死!”
陆仁的一句话就让曹操和郭嘉愣在了当场,再看看陆仁那一本正经的样,完全不像是在开什么玩笑,所以曹操和郭嘉在对望了一眼之后,脸上都是一片的茫然之意。
茫然归茫然,曹操还是挥了挥手,让陆仁平身话,自己这里则问道:“义浩你一向奉公守法、谨慎为人,鲜有过失之举,今日里又何来请死一?”
陆仁又拜了下去,开始背诵自己早就想好了的辞……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自己一时好心去给曹军的伤员们疗伤治病,然后就被曹军士卒们尊称为仙师。虽然自己全力阻止,甚至还请了于禁加以监督,但正所谓防人之口胜于防川,这种流言真要是传了起来那可是止不住的。
然后陆仁就话锋一转,自己是学过两招,但是……哦,这里得明一下,在那个时代术士和方士这玩意也算得上是正儿八经,而且得到了社会认可的职业,甚至可以当时的士子阶层很多人都会两下方技方面的东西,要不然史料中也不会有专门的术士方技传了,而陆仁就是把自己给定位在了这个层面上。
最后陆仁就总结,这样下去尽管自己并不愿意,但仍然很可能会造成类似于张角那样的邪/教首领般的影响。因此为了国家的安定等等的因素,请求曹操给自己一刀痛快的而免除后患,当然同时也希望曹操能够善待自己的家眷宗族……
陆仁这是在干什么?其实简单就是在卖乖。真的。陆仁实在是太清楚自己这个所谓的“仙师”的名头再发展下去恐怕会引发出什么样的影响。要是自己摆出一副隐世高人的姿态不去理会,甚至是沾沾自喜的话,那到了某个程度的时候。曹操就算是再舍不得自己这样的人才,以曹操的为人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除掉自己。
最重要的是陆仁相信,这样的流言要是不加以制止,至少是自己要是不做什么的话,将会有很大的可能转变成曹操在自己能够带着婉儿回去之前,对自己生出杀心。而在陆仁看来,这天下间好像就没有什么人是曹操舍不得杀的。只不过是到没到曹操心中那种非杀不可的地步而已。自己还有一年多些的时间就能回去了,当然是得把尾巴夹得更加的紧上一,装孙子装得更彻底一。实在是不想再惹上些没必要的麻烦。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主动的去向曹操讨巧卖乖也许就是个不错的办法。多的事陆仁到也没怎么想过,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做错了事、闯了祸的孩子,然后向曹操这个大家长认错。话这古今中外的。恐怕没哪个家长会对诚实认错的孩子大打出手吧?至少聪明的家长不会这么做。换个角度来。老板们一般也都会比较喜欢老实而又诚恳的员工,要是这个员工又正好比较能干的话,少不了还会有些有所包庇。
现在的情况似乎也正如陆仁所预料的那样,如果陆仁没能及时的有表示,以曹操多疑的性格天晓得会闹出什么样的结果。但是现在陆仁老老实实的过来“请死”,曹操的目光之中马上就划过了欣喜之意。
其实曹操哪会不明白陆仁所谓的“请死”,实际上则是在“求生”?再白了,曹操一眼就能看出来陆仁这是在装孙子。但是话又回来。以曹操对陆仁的了解,陆仁一向是贪财好色却聪明能干。但最重要的是老实外加怕死。
如果陆仁对这样的事作出了这样的反应,就表明陆仁根本就没有什么做大事的心志,仍然是想逍遥自在的过自己滋润的日子。相反,如果陆仁没什么表示,曹操就得担心了。曹操是精明人,很清楚陆仁如果真的借题发挥的话,对旧日的黄巾军和今日的青州军会造成什么样的重大影响。而现在陆仁老老实实的跑来“请死”,令曹操在欣喜之余,也马上生出了些别的打算。
“义浩,你这的是些什么话?自古以来能人异士不少,难道出现了一个能人异士,就会是张角一般的祸乱之人?起来吧起来吧,天寒地冻,你身躯尚虚,跪在那里不冷吗?”
曹操的这句话一出来,陆仁就稍稍的安下了几分心,接着就赶紧的就座入席,挑的还是靠近火盆的位置……为了演好这场戏,陆仁身上穿的衣服其实并不多,意图就是借助天寒来冻一冻自己的身体,并对曹操造成一种自己的身体还虚弱着的样子。不过虚弱虽然是装的,但身上冷却是真的。而且在冰凉的地板上又是跪又是趴的老半天,着实冷得有些难受,这会儿得好好的烤烤火、取取暖。
曹操见状暗乐,随手唤侍从过来吩咐了两句,不久之后就有俩貌美侍女来到了厅中,一左一右的紧贴在了陆仁的身上充当人肉暖水袋。话现在已经破城之后的享乐之时,不是之前的军营之中,女人这方面的约束早就放宽了。
陆仁也不客气,或者这方面的事在老曹的面前不能客气,因此不但身子在感受着俩侍女胸脯上的酥软,一双咸猪手也直截了当的摸到了俩侍女的屁屁之上,这左揽右抱的姿势与感觉不要太舒服。
接着曹操当然是要狠狠的……宽慰陆仁一番,目的当然是让陆仁别那么担心。起来陆仁也是当局者迷的忽略了一些,也可以还是一定程度上的低诂了老曹的智商。不过好在陆仁不是那种笨得不可救药的家伙,从曹操多少有些隐晦的话语之中,陆仁很快就听懂了曹操另一层的用意,那就是一定程度上借用陆仁现在的名头,帮老曹造势。
清楚一下。陆仁忽略的地方,就是古时的政治集团大多鼓吹“君权天授”,当然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认为古时最大最坏的神棍。其实就是那些统治阶层。陆仁作为一个无神论的现代人,又处于一个当局者迷的状态之下,对此会有所忽略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但陆仁所忽略的主要的地方,就是曹操在确定陆仁不会和自己作对,甚至是完全的合作心态之下,那当然是要好好的利用一下陆仁现在所谓的“仙师”的名头……白了,古今中外所谓的国师、国教多如狗。曹操现在的身份当然还不能上升到那个境界,但一定程度上来好好的利用一下还是可以的,至少至少也是可以适当的利用一下陆仁的影响力来做些事。比如……
“义浩。那些虚无飘渺之事你就不必再忧心了,孤难道会不清楚你的为人品性?不过实话,你今天也来得正好,孤正好有件事想交给你去办。”
陆仁赶紧把摸人家屁屁摸得正爽的一对咸猪手收了回来。向曹操毕恭毕敬的道:“曹公有命。岂敢不从。”
曹操表示满意的了头,再捋着胡须道:“下邳城破,吕布已除,孤忧心许都安危,待徐州诸郡平复之后就当班师回朝。但是如此也只能算是徐州初平,于徐州之地,须留一能吏镇抚百姓以求稳固。而孤与奉孝权商许久……”
陆仁一愣,马上就如学生举手发言一般打断了曹操的话。试探着道:“该、该不会是到时候把我留在徐州吧?”
曹操笑而头,郭嘉则向陆仁坏笑道:“的确是你。起来。眼下似乎也只有你最合适。”
陆仁立马就懵了:“怎么会是我?曹公麾下有德有望者甚多,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来镇抚徐州这么大的地方吧?”
陆仁还有一些话没出来。比如你老曹本来不是留了车胄下来的吗?比如咱陆氏阿仁根本就不会打仗,而徐州这里可被孙策盯着;再比如……最重要的一个比如,陆仁可是很清楚刘备不久之后就会偷袭徐州,自己就这一百来斤的,去和刘备干上,那不是在找死吗?
曹操没有话,是郭嘉开口向陆仁解释道:“你子别发牢骚,也别在这里推脱。刚才我也了,眼下可能只有你最合适镇抚徐州。
“就民生民望而论,徐州之地被吕布祸乱经年,百姓生活凋零,急需安顿百姓以复农桑,那你觉得这个事有谁比你更合适的?你别以为你精农桑、善理民的名头只在青、兖之地流传,在徐州这里也是很有名的。当然,你突然一下接手镇抚,可能是做不出什么政绩,但相信凭借着你的名头,让百姓们都安心下来也就行了。”
话到这个份上其实已经很明白了,就是曹操把陆仁留在徐州这里的意图,也并不指望陆仁能把徐州弄成一个大粮仓,就是让陆仁来稳固一下他老曹的新占地盘而已。甚至可以都不需要陆仁去做什么,每天在治所府衙里睡大觉都行,只要你陆仁呆在徐州,起一个号召力的作用也就行了。当然军事方面的事,老曹肯定是另有安排的。
除此之外,郭嘉还向陆仁了一些客观方面的因素。像陆仁曾经在徐州住过一段时间,虽然比较短,但多少也算是了解一些徐州的风土民情;
其次,陆仁这家伙与以陈氏为首的徐州本土世家豪族的关系不错……像陈群就是陆仁推荐给曹操的。虽这件事其实有那么的阴差阳错,但陆仁与陈氏的关系总归得过去。至于与另一大族糜氏的关系那就更不用多了,人糜家姐就呆在陆仁的身边。
总而言之,陆仁知道自己是要被曹操给留在徐州了,虽只是一段的时间而已。但是曹操和郭嘉又哪里知道陆仁这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呆在徐州的真实原因?
“他了个妹的,我是不想和刘备对上啊!这家伙到时候抢起地盘来杀人杀得那个顺手,我可不想当车胄!”(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回 镇抚徐州
当然,陆仁的这心里话是不能出口的,不过连带着的,却也让曹操和郭嘉都看出了陆仁对镇抚徐州这件事所持以的浓浓的抵触之意。
同样的,曹操和郭嘉都对陆仁的这种态度格外的不解。陆仁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这二位心里都有个谱,很明白陆仁其实是个很懒的人。别看做事的时候是很勤快,但最大的愿望却很可能是什么事都不做,懒绵绵的在家里当个大米虫。
而现在准备交给陆仁的差事,其实根本就不用陆仁去做什么事,就是让陆仁呆在徐州府衙之中当一个门面……用现代的话是充当一下精神领袖,那应该很合陆仁的性子和口味才对。再了,军政方面的事有车胄、陈登这些人着,也用不着陆仁费什么心,可陆仁这样都一百二十个不愿意的,那陆仁是想干什么?还是陆仁这家伙看到了什么别人没有看到的事,所以为了自身安危的考虑才不愿呆在徐州?
曹操和郭嘉会有这样的猜想也很正常,毕竟在他们的眼中,陆仁这家伙很偶尔的会有着相当过人的见识,而且很“不幸”的,陆仁前前后后所作出的一些“见解与分析”都被事实所映证了。曹操现在才刚刚拿下徐州、干掉吕布,本来依着曹操的脾气早就该翘尾巴了,但曹操这回却没有乱翘,就是因为曹操担心徐州这块刚刚入手的地盘会不稳,要不然他也不会和郭嘉商量着把陆仁留在徐州安一安民心。
现在见陆仁有很重的推脱之心。曹操也没来由的跟着紧张了起来,然后就向陆仁询问徐州这里是不是还有着什么自己没有看到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