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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见陆仁有很重的推脱之心。曹操也没来由的跟着紧张了起来,然后就向陆仁询问徐州这里是不是还有着什么自己没有看到的隐患。
陆仁见曹操的语气一变,自己这里却也有了误会。冷汗跟着可就冒了出来。心中暗骂自己道:“我这他妹的是在干什么?老曹是给我面子,才摆出一副好领导的模样和我商量,但实际上老曹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在我那个时代,领导发了话下来,要是敢左右推脱不理会领导,领导最多给你穿穿鞋、扣扣奖金。最多也就是炒你鱿鱼而已。可老曹这里一不高兴,下来的可是要人命的刀子!”
所以所以,面对曹操的追问。陆仁很明智的装起了傻,万分尴尬的直搔头皮:“不、不是如曹公所想的那般。其实、其实……一晃就随军数月,我、我这是想念我家中的婉儿和昭姬了。本以为仗打完了就可以回去与家人团聚,可没想到曹公竟然有意要将我留在徐州。”
“……”“……”
曹操与郭嘉相顾而哑然。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搞笑。如果陆仁是用了别的借口。曹操和郭嘉多半会都不相信。可是陆仁用出这样的借口,曹操和郭嘉反到是信了个七、八分。没办法,这二位都是识人之人,而且太清楚陆仁的为人了……至少是自认为了解陆仁的为人。
一番无语之后,曹操向陆仁摆了摆手,语气也放缓了不少:“义浩,孤亦知你眷顾家人,但还望你能以国家大事为重。再孤也不需要你在徐州留守太久。最迟不过三月间就要召你回许都听用。”
可能是怕陆仁不明白,曹操补充道:“徐州这里仅仅是需要你在这数月之间稳定一下民心。毕竟平剿臧霸、孙观、吴敦之流还需要一时间。当诸寇皆平,徐州安宁之后,孤还需要你回许都去操持农桑,为日后大战蓄草积粮。”
陆仁一听这话到是放下了心来,只是到三月左右没什么问题,因为刘备跟着曹操回了许昌之后,还要装一段时间的孙子才有机会从老曹那里出逃。而这个事情在史料上虽然没有明确的记载,但是从袁术病死的时候天气炎热这一来看,刘备出逃的时间至少也是在盛夏。就算自己这里可能会引发出什么变故而使得这个时间有变动,相信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还是不够刘备在曹操那里装够孙子并且得到出逃的机会。
既然没了这份担忧,陆仁就领命而行……也只能领命而行。曹操现在是给面子才摆出好领导的模样和你商量,可实际上人老曹是在下命令,陆仁要是敢不听诂计就得挨刀子。话陆仁还真没笨到那个份上。
好歹也算是正事商量完,曹操习惯性的在正事完成之后向陆仁半开起了玩笑:“义浩啊,孤知你贪恋美色,而你家中的昭姬、婉儿亦都是不可多得的上佳之女,你心中时时会有所挂念,孤自然体会得了。不过孤不是给了你一个绝色佳人吗?所以你的身边还是有美女相伴,不会有所孤寂的。”
“……”
陆仁被这样开涮也不是一次两次,只能是很尴尬的向曹操笑了笑。
曹操再一挥手:“去吧去吧,孤看得出来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早些回去静养才是正理。待再过得数日,你先回郯城治所主理政务,相应之事孤自有安排。”
陆仁应了一声,施礼离去。郭嘉看看陆仁去远,似笑非笑的望向了曹操道:“主公刚才也不完全是在开玩笑吧?”
曹操没有马上回应郭嘉,而是把先前的俩侍女叫了过来,问她们陆仁刚才在她们的身上都有些什么样的举动。当侍女毫不羞涩的回答陆仁的一双手几乎不停的在她们的身上乱摸的时候,曹操表示满意的让这俩侍女退下,随后才向郭嘉道:“孤岂不识人?义浩这子今天急匆匆的赶了来,无非就是担心孤会将他视作张角,然后除之而后快罢了。”
郭嘉笑道:“义浩此举,既多余却又并不多余。其实他的为人品性,相信主公再了解不过了。”
曹操亦笑道:“也不尽然,不过他既然好色、爱色如斯。倒让孤多了几分能借貂婵迷惑于他,从而将他留在孤麾下听用之心。而现在看来,将他留在徐州以安民心。固然是你我从大局着想的考虑,但从处来,不也正好让他多与貂婵相处些时日,让貂婵多迷惑上他一些吗?这貂婵你我也都见过了,也难怪董卓、吕布之流会沉迷于她。再想想,把她送给义浩,到也让孤少了件可能会沉迷于间而不可自拔之事。”
郭嘉回想了一下貂婵的样貌气韵。轻叹道:“的确,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太勾人魂魄了。不过主公天纵之资,又哪里会为其所迷?”
曹操摇了摇头:“难。为人者不当自避其短。孤当日不也曾为邹氏所迷而致大失?现在回想起来,这个貂婵,孤还真有不敢去碰她。”
郭嘉再笑:“所以就被这子捡了个便宜。不过他但有所失,最多不过是为声色所迷而不思勤政而已。对主公来只要将义浩留在麾下。不为其他诸候所用便足矣。”
曹操笑了笑,不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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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是一个半月之后。
随着臧霸、孙观、吴敦等人的先后归降,曹操已经完全了他的战略目标,是时候该班师回许昌了。
在琅琊平定之后,早已经做好了迁居准备的糜氏族人便开始迁移计划,同时找回了制船工匠对旧有的船只进行整修。而陆仁之前在回到郯城之后,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转画出了一些船只的图纸交给糜贞,其中有十五世纪欧州大航海时代里的远洋船样。也有郑和下西洋时用的“三千料船”……
什么?郑和宝船?那玩意儿的规模快赶得上现代的大型【创建和谐家园】了!糜氏能造得起吗?就算造得起,也得考虑考虑汉代的律制,一但逾制那不是惹祸上身吗?再了,考虑到造船所需要的时间、近海航行迁移的实用性等各方面的因素,对这一时期的糜氏来,还是中型的船只比较合适。
到曹操下令班师回许昌时,糜氏船匠已经整备好了一部分船只,将先期前往夷州的“探险队”也即将出发,这就意味着陆仁要对高顺“拜拜”了……
下邳城外,陆仁正在目送高顺随糜氏族人远去。直到人影都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当中,陆仁才放下了手来。身旁的糜贞斜瞥了有些无精打彩的陆仁一眼,没好气的道:“先生啊,这一个半月你都有些……我不出口了。”
陆仁扭过了头,呵呵的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是怪我一直沉迷于貂婵的美色了吗?不过实话,活了这么多年,我到现在总算是明白诸如纣王啦、周襄公之类的人为什么会亡国了……貂婵她不仅仅是人长得漂亮,而真真正正能倾国倾城的美女靠的可不止是脸蛋!你是不知道,她随我的笛乐跳起舞来的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无法言喻!太美了!!”
“……”糜贞一听这话鼻子都差气歪了,只是高高举起的粉拳在陆仁的背后晃了好久好久,但却终未捶下。
再看陆仁画了好一阵的圈,忽然站起身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便大笑道:“行了,我最近虽然有些沉迷于美色,但也没你所想得那么沉迷。这里面的事我暂时还不能跟你解释什么,不过到了时候我自然会跟你清楚。总之你记住一条就行了,你我两氏宗族的安危,我可从来就没有怠慢过。还有啊,你别老是一见到貂婵就吹胡子瞪眼睛的,人家貂婵姑娘绝没有你想像得那么差劲。”
此刻的糜贞很想抓狂,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再愣了一下,糜贞忍不住问道:“对了先生,那几个蒙面之人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硬要把那几个人塞给高将军,让高将军带着同行?”
陆仁的脸一黑,向糜贞摇了摇头表示这事你别问的好。其实这件事,对陆仁来都是绝对绝对的意外,因为这几个人是曹操塞给陆仁的,而且还是暗中塞过来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回 搭顺风车
时间得先回到一下数日之前,也就是糜贞的船队在作临出发之前,最后的准备的时候。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夸张了,反正就那么个意思。陆仁当时忙完了一天的政务,回到居所之后和貂婵开了几句玩笑,然后就在案前忙他的那私活。
曹操让陆仁在徐州这里暂时充当一下“精神领袖”,是不用陆仁做什么事,每天喝酒吃肉睡觉外加【创建和谐家园】就行,但陆仁还没愚蠢到那个份上,分得清什么是客套话,什么是不能当真的话,因此该许多该做的事,陆仁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完成了的。至少像那些安抚民心的政令与措施,陆仁都有参于拟定与相应的签发。
不过忙完了这些之后,其他的事陆仁就绝不会去多半的事。一来是不想惹嫌上身,二来多出时间去忙自己的私活不也挺不错的吗?像糜氏这次的“夷州探险队”,陆仁可就是心心再心。毕竟这玩意儿可不是有钱有船就能去得了,什么季风啊、环境啊、医药啊,陆仁都要尽可能的全都考虑到。
话这也是糜氏虽然被吕布祸害得够呛,但毕竟底子好,经得起陆仁这么折腾。要知道即便是在十五、六世纪的欧州大航海时代,许许多多的探险家接受的可都是国家性质的委托与资助。不过话又回来,陆仁手上毕竟有相对完整的资料,而且到夷州的海程也并不怎么远。中间还可以去吴郡的陆氏那里补给,所以糜氏要考虑的仅仅是航行的安全与在夷州登陆时的一些事。
有些扯远了,反正陆仁回府之后就是忙自己的私活。貂婵则很识趣的没有去骚扰陆仁。不过在陆仁疲倦的时候,貂婵会把陆仁的脑袋按到自己的大腿上,让陆仁好好的休息一下。至于陪睡的事虽然有,但叉叉圈圈的事却没发生过。
这也算是陆仁与貂婵之间达成的一个协议,就是在吕玲绮弄出来之前,陆仁绝对不会主动要求和貂婵进行活塞运动,貂婵自己自愿则另当别论。话陆仁真的是不敢对貂婵太过份。这要是把貂婵给惹火了,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给自己来上一下,自己上阎王爷那里哭去啊?
不过另一方面。曹操固然是想用貂婵来勾引住陆仁,但是一则是陆仁自己心里有数,二则貂婵都已经向陆仁坦白了这件事,所以陆仁与貂婵之间也算是有一层合作的关系。陆仁帮貂婵把吕玲绮给捞出来。貂婵则帮陆仁反过来去迷惑曹操。让曹操自以为得计。
而在这样的前题之下,陆仁与貂婵当然要保持着一种相当亲蜜的姿态,同时陆仁也只能借着这种姿态过一过手瘾。要不然美色当前却不能享用,陆仁也是灰常难受的,要是连碰都不能碰一下,那还不如把貂婵这样的祸水送走算了,至少眼不见为净。
貂婵毕竟是此中高手,明白自己不能对陆仁太绝。所以只要陆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也会尽可能的满足一下陆仁。甚至时不时的还会调戏一下陆仁……用陆仁的话,貂婵真的是很有熟/女范外加御姐范,自己在貂婵的面前也很些“受”的姿态。不过出于现代男人普遍的贱品,与貂婵这么一闹腾反到挺好玩的。
却就是在那一天,陆仁有些累了之后就枕在了貂婵的大腿上假寐休息,就这么躺下还没多久,曹操却突然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唬得陆仁和貂婵都有些手忙脚乱。而曹操看见陆仁与貂婵之间的这种姿势,则是向貂婵暗暗的了头表示赞许,因为曹操本就希望陆仁能够“移情别恋”。
可能有人会你老曹怎么进来就进来,连招呼都不打,太不像话了吧?其实不然,按照当时的常规礼仪,客人来访是应该先通传一下主人,这表示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尊重。但如果是客人得到了主人的允许,不用通传就可以直接入内,只能表示两者之间有着相当的亲近程度。
反过来,客人就算得到了这种允许,还不见得就愿意不经通传而直接进入,这就表示客人并不认可对方给予的这种亲近。
在这种情况下,再联系到曹操的身份……简单,就是曹操这个头上司对陆仁很亲近,这是值守的那些陆氏子弟相当愿意看到的事。毕竟曹操越是亲近陆仁,就表示陆仁的官运越是亨通;而陆仁的官运越是亨通,陆氏宗族自然就会越来越兴旺,因此曹操要直接入内,陆氏子弟是根本就不会有所阻拦的。
总而言之,曹操就是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正在享受温存的陆仁的面前。而陆仁与貂婵在慌乱了一下之后,当然是赶紧的让人奉上酒食招待曹操。
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曹操看了眼貂婵,再目视陆仁。陆仁会意,貂婵也不笨,所以貂婵就告了声罪,识趣的避开了这个场合。而在貂婵离去之后,曹操又先拿貂婵涮了陆仁几句,这才压低了些声音问道:“义浩,糜氏前往三韩之地的船队,准备何时出发?”
陆仁没想到曹操会问这个,但想想这种事没什么隐瞒的必要,所以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就在几天之后。
曹操沉吟了一下,追问道:“这船队前往三韩之地,可靠吗?孤的意思是,他们是不是直往三韩,路上不会出什么庇漏吧?”
陆仁有些莫名其妙,细想了一下之后回应道:“应该不会,早先糜氏一族就经常去三韩之地行商贩货,海道早都已经跑熟了。现在虽荒废了一些年头,但那些熟悉的船工、水手大多都还在,重操旧业上手都是很快的。”
曹操又沉吟了一下,跟着就了头。慢饮了数杯之后,曹操忽然向陆仁道:“孤有一事想请义浩你帮个忙,帮孤把一个人送到三韩之地去。”
陆仁愣住。曹操拜托自己送个人去三韩?那这是想送谁过去?难不成是朝庭的外交人员?可是现在的汉室可以已经是名存实亡,那些番邦国貌似没谁会卖汉庭的面子。
曹操这时接着道:“唯一的一条,就是你千万要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事成之后,孤必有重谢。”
陆仁再愣。曹操出这样的话,就表示这不是什么能公开的事,那要送过去的就不会是什么朝庭的外交人员。而本着保密的原则,最有可能的就是细作了。只是……曹操派细作去三韩那边干什么?现在的老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打外国的主意,更何况是当时公认的化外贫寒之地,老曹打下来也没啥用。
曹操见了陆仁的反应就摆摆手道:“你也别胡乱猜测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孤心中的用意,相信以你的才智,一看来人就会知晓。”
陆仁头,这么瞎猜是没啥用。
曹操拍了拍手掌,王牌保镖许褚就半押送着一个戴着掩面斗笠的人坐到了陆仁的面前。等到这位爷把斗笠一拿下来,陆仁差没跳起来:“陈宫?”
曹操也是手急的人,飞速的一把就捂住了陆仁的嘴,这才没让陆仁在惊愕之下叫出声。等到陆仁安静了下来,曹操这才撤开了手道:“义浩现在明白孤的用意了吧?”
陆仁这会儿可是懵懵的,也可以是明白了一些却又不怎么明白。老半晌的,陆仁才指着陈宫向曹操问道:“陈……哦,我是公台先生不是被曹公你……”
曹操道:“战事方终,战场上有的是死人,随便找具身型相近的尸身并非难事。”
陆仁头,以当时的情况,这种偷梁换柱的事做起来不要太容易,而老曹的手边也有得是嘴巴严实的亲信。
而陈宫这时看了看曹操,再看了看陆仁,沉声道:“孟德,你执意不杀了我?”
曹操长叹了口气,用力的摇头道:“舍不得,真的是舍不得。当初若不是得你相救,这世间又哪里还有我曹孟德在?也许在世人的眼中,我曹孟德不过是个奸诈人,但我这个奸诈人,却还有着一的良心、一的感恩之心。”
着曹操把一杯酒递到了陈宫的面前,复又叹道:“当初你背我而去,是我有错在先,这怪不得你。今时今日,吕布已死,你已无可以依投之人;吾过已改,你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归降于我,反而一意求死……是孤愧对于你,这手孤又如何能下得去?”
陈宫冷冷的道:“你不杀我,就不怕我日后再与你为敌?”
曹操笑了,但之前的那愧疚之色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几分的豪迈之气:“与我为敌?公台,今时今日的你还能拿什么与我为敌?的确,你才智过人,堪称当世奇才,可惜啊,却并没有能够善用你之人。我不杀你,难道你还能去投奔袁绍吗?你又岂会不知袁绍的为人?你在他的麾下,还不如屈就在吕布的麾下!至少至少,吕布有时候还会听你的几句话。”
陈宫默然。
曹操伸手拍了拍陈宫的肩膀:“到三韩去吧。你远离中原,你我之间都可以眼不见为净,好歹也让我还了你当初的一个人情。至于你的妻儿老,等你在三韩之地安定下来之后,我会让义浩再随船送过去的。”
陈宫又是一阵的默然之后才低声道:“好一句眼不见为净……”(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回 多方惦记
曹操和陈宫一人一句“眼不见为净”,这边的陆仁到是彻底的明白了过来。其实穿了事情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曹操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舍不得杀陈宫,但陈宫又死都不愿意归降曹操,曹操偏偏又欠着陈宫的人情,所以……
陆仁在心里大吼了一句:“这尼玛的关我什么事?曹操再舍不得,在原有的历史上还不是把陈宫给砍了吗?怎么现在不但陈宫没死,还塞到我这里来了?”
仿如听到了陆仁心中的怒吼一般,曹操向陆仁道:“本来公台一意赴死,孤也是不得不杀的,但是当时义浩在你为高顺求情的时候,言及可以将高顺送去三韩之地,令他不能再度与孤为敌,所以孤就有了将公台也送去海外三韩之心。义浩啊,是孤亏欠了公台的,所以请你帮孤这个忙,事成之后孤不会亏待于你。”
陆仁心原来是这么回事?闹了半天是自己无意中给自己挖了个坑的。而对于曹操的这个请求,陆仁能拒绝吗?当然不能!只不过如此一来,陆仁和糜贞所做的安排就得有所变动了,毕竟陆仁和糜贞是打算去夷州,原本没三韩鸟事。
相比之下,就这样留在了陆仁的这里的陈宫到是淡然得多。话又回来,曹操敢放陈宫的生,就是曹操已经看清楚现在的陈宫已闹不出什么风浪,而陈宫自己也已经是心灰意冷,所以才会一意的去求死。换句话。陈宫现在的状态和高顺到是颇为相似。
而带着这样的心态,去到一个宁静的地方避世而居,不再过问世间的俗事。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是那个时代的士族最常见的事情。所以陈宫也没有再多什么嘴去烦曹操和陆仁,自己躲在陆仁给他安排的房院里喝酒睡觉,很有当自己已经是个死人的味道。
这两头虽然淡然相对,陆仁却感觉相当的麻烦。首先曹操是派了人“护送”陈宫的,那就意味着糜氏的船队最好还是真的往三韩那里去一趟,否则这几号人回来的时候把船队是南下了的事跟曹操一。陆仁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这也好解决,就是让糜氏的商队真的带上一批货物,先往三韩那里去一趟。然后把陈宫扔在那里,再在三韩做了一通生意之后,把曹操的人给带回来,反正从胶东半岛去往朝鲜半岛其实也没多少路。打个来回很快的。在打完这一个来回之后再重新南下夷州。大问题是没有。但时间上就有多少还是有麻烦,毕竟十来天也是段时间。
但是没办法,曹操那里得蒙一蒙。而这个事,陆仁肯定是要和糜贞先交个底的,对此糜贞到也坦然。无非就是多跑一趟而已,只当是多赚一趟的钱好了。话现在的糜氏也是得多存钱。
于是乎,这一次的船队其实真的是往三韩去的,得等到他们回航徐州之后。才能南下夷州。而这当中还有一个人物是高顺,陆仁就让高顺先在三韩那里等一等。等第二次的船队出发之后,先去三韩接了高顺,然后再从三韩南下直接去吴郡、夷州。最后的最后,蒙着面随船队出发的人是陈宫的事,陆仁可没敢跟糜贞,毕竟陆仁不敢有所走漏。
不过高顺知道陈宫的事,毕竟这二位在三韩要共处一段时间,瞒也瞒不住。而且陆仁还抱着这样的希望,就是高顺要是能行的话,把陈宫也拐到夷州去算了。高顺能打,陈宫则是会坑人,有这一文一武的二位帮忙蹲在夷州,要帮糜氏在夷州那里开辟个定居不要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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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这块地头,在陶谦没惹出大事之前一直是块比较安定富庶的地区,只是自曹操以为父报仇为名对徐州动手时起,徐州就开始受到了接二连三的破坏——前有曹操攻城劫掠,后有吕布纵兵肆虐,也就中间刘备在徐州的时候还有样子。
不过刘备玩民政虽不是个二百五,但也真强不到哪里去,治理方法上也是偏重于“不扰民”的无为而治而已。总的来,刘备的“无为而治”虽然能令民众安定,但刘备却没有采取积极的手段去恢复徐州的民生经济,当然也可以是刘备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搞内政,毕竟刘备在徐州属于连【创建和谐家园】都没坐热就没了凳子的情况。
本来刘备所采取的“无为”的时间能长些,百姓在社会条件较为安定的情况之下安居乐业,如此可能是会对徐州的民生经济恢复有些不错效果,但问题是刘备在徐州呆的时间也太短了,简直是【创建和谐家园】都还没坐热就让吕布给夺了去,这样一来徐州的情况就真有些惨不忍睹了。
到曹操攻克郯城,留陆仁在郯城打理后继军需供应,同时暂领徐州民政诸事的时候,当时的陆仁是对徐州的现有状况其实是很头痛的,不然当时也不会急着把陈群给请出来。除去陆仁要赶去下邳看吕布是怎么死的之外,陆仁也确实需要陈群这样的人来帮他一把,也就是他需要借助徐州豪族大姓的实力来安抚民众,民心安定了一些之后才能够有效的调集民众去做别的事。
到陆仁从下邳返回郯城的时候,陈群已经做好了一些安抚民众、发放赈济粮食的工作,徐州的民心初安。之后陆仁“领徐州刺史”,也就是接受了曹操的委托,当一当暂时的“精神领袖”的时候,陆仁当然要抽空去民间看看情况。不过陆仁毕竟已经当了好几年的种田派,因此多多少少都有了种田派的职业习惯,路过了不看上几眼心里会不踏实。
不看还好,这一看陆仁就吓了一大跳。前文有叙。吕布对徐州只是一味的抢掠,而在抢掠过程中少不了杀人放火这一类的事;然后曹操过来打仗,死的人又多出了很多。这死人的尸体一多。徐州的行政体系又还没有恢复,清理与及时掩埋尸体的人手就往往会调动不过来。
眼下还处在冬末之季还好,可是马上就会到来的春暖时节,许多尸体**之后……陆仁可不敢往下想了,因为那样的话,徐州将会有要暴发瘟疫可能,甚至已经有些“重灾区”有了一定的疫情。要不怎么战争之后随之而来的就会是疫病?
于是陆仁马上就命人回报曹操。请曹操急调人力对有瘟疫迹象的村落与人群进行隔离与医治。至于陆仁本人虽然其实并不懂医术,但是让雪莉及时传送了一些能有效控制疫情的中医药知识过来,一方面号召徐州本地有实力的豪族捐钱捐药。另一方面陆仁就把这些个比较有效的药方传抄并散发到了徐州各处。像在水井里泡上黄连,水一定要烧开了喝这些,陆仁还是能够办得到的。再者之前陆仁的那些救治伤员的手段已经被证明很有效,因而使得陆仁的名望很不错。所以在这些事情方面。徐州的民众都非常的支持陆仁。
如果真的暴发了大规模的瘟疫,以陆仁的这水准那也是无能为力的,但毕竟陆仁发现得早,措施采取得及时,于是很快就将疫情给控制住了。其中有少数疫情较重的村庄,陆仁还没想出办法来,曹操却采取了更直接更有效的办法——人杀光,再放火烧村!以当时的医疗水准来。这种方法虽然残酷,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就连刘备也不能阻拦。只能摇头叹息。
至于轻症者,在有充足的药品的情况下就不是什么问题了,于是陆仁在那段时间里就常常会去药棚制药,然后在详尽的把药品要如何煮、如何服食这些事解释给医者与患者们听,此外还有一些卫生常识陆仁也教授了出去,不外乎什么“勤洗手,多通风,勤运动,多喝开水,瓜果菠菜牛奶好”……可惜后面可没有常备三精双黄连,大量的黄连都泡在井水里了。
老实,陆仁只是凭着良心在做事,但是在一大群康复的百姓、军兵呼啦啦的向陆仁跪了下来,口呼陆仁为“仙师”的时候,陆仁还是觉得心里面七上八下的。而每每遇到这样的场面,陆仁只能是苦口婆心的向众人道:
“行了行了,都起来,这只是我该做的事而已。都起来吧!还有,你们给我听好了,谁也不准再这么叫什么仙师不仙师的,你们可以叫我陆令君、陆县令、陆刺史,但就是不可以叫我什么仙师!明白了没有!?”
是这么,但貌似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世界上的事往往都是这样,如果你做了什么事就不停的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人们会认为你虚伪作假;可你明明做了事,却不愿往自己的脸上贴金的时候,人们却会认为你是道德高尚、不图虚名,然后把那些金拼命的往你的脸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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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