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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陆仁的脾性,都不想再多这些事了,老老实实的呆到雪莉那里的能源攒够,直接把自己和婉儿接回去就行了,但他也实在是架不住糜贞的软磨硬泡。再他之前就已经答应了糜贞,甚至还可以是他自己建议糜氏迁居去夷州,现在突然撒手不管。怎么都有不过去。所以在无奈之下,陆仁只好玩起了瞒天过海,至少至少别让老曹以为他是想去夷州就行。
所以所以。去夷州的事是相对保密的,貂婵也属于被保密的对像。可现在貂婵突然一下出来,让陆仁和糜贞在惊讶之余,糜贞当然会怀疑是陆仁漏了嘴。谁让陆仁总是和貂婵腻歪在一起来着?但陆仁却感觉自己很冤。因为他敢保证从来就没对貂婵提起过。
陆仁与糜贞之间的那反应,貂婵当然是看在了眼里,当下就笑了笑向糜贞道:“糜家姐,请不要错怪先生,先生一直都对我守口如瓶,什么都没有对我过。”
糜贞对此持以怀疑,陆仁则是松了口气再向糜贞递过去一个眼神。但还没等陆仁的这口气完全的松下来,貂婵却又怪怪的一笑:“不过是先生告诉给我的。却也没错。”
陆仁差没吐血,几乎都有想抄起手边的家伙砸向貂婵的冲动。而糜贞这里则是一股杀气冒将了出来,恶狠狠的瞪向了陆仁。
陆仁抵受不住糜贞那想杀人一般的眼神,急忙向貂婵道:“喂,这个时候你就别在这里对我耍什么御姐范了好不好?这种事开不得玩笑,但有差池我可能就会命不保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清楚,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有,你有没有对别的人提起过?”
貂婵笑盈盈的在二人身侧坐了下来,轻轻摇头道:“先生放心,我就是再愚笨,也深知此中轻重,不可儿戏。先生你可别忘了,我是曹公送到你身边来的,所以曹公对先生你是什么样的心态,我再清楚不过了。而我尚有求于先生,又哪里能祸害先生?”
这番话让陆仁与糜贞都在暗中松了口气,随即糜贞开口追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貂婵淡淡一笑,目光飘向了陆仁:“其实不过是个意外罢了。先生,那天晚上你与我同榻而眠的时候,你……了梦话。”
“那尼!?”
陆仁于惊愕之下都飘了句鸟语出来,连一旁的糜贞都为之哑然。
貂婵复又一笑,就把那天晚上从陆仁那里听来的梦话了一遍。这一之后,陆仁都感觉得到糜贞是在用标准的豆芽眼望向了自己,故此很不好意思的搔着头皮向糜贞干笑道:“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再那天我也真的是累坏了,一睡下去就睡得相当的死。再、再,我也不知道我有梦话的毛病啊!至少婉儿就从来没跟我过。也可能真的是那天累过了头,所以、所以就……”
你这个时候让陆仁怎么去跟糜贞解释人在过度的疲劳之下容易产生的一些反应?这玩意儿就像是一个睡觉从来就不打呼噜的人,在某次倦极了之后睡着,却很可能会打起呼噜。这种事在现代社会中算是常识,但在那个时代……真心扯不清的。
糜贞很不满的向陆仁摇摇头:“算了算了,人家知都知道了,再扯这些有的没的事有什么用?”
再扭过头向貂婵道:“王夫人,你突然提及此事,是有何用意?”
貂婵现在的身份是陆仁的妾室,加上改名为“王秀”,所以糜贞会称貂婵为“王夫人”,虽然有那么的别样意味在里面。
不过貂婵对此并不介意,而是很郑重的向二人道:“糜姐勿忧,我绝无恶意。其实自那一夜之后,我就已经知道先生常怀避世隐居之心,并无久仕于朝之意,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弃官而去。这没什么,我也算是在官场里面呆过,知道什么是官场险恶,只要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先生常怀去官之心,也在情理之中。”
接着貂婵马上就话锋一转:“但是先生,你也别怪我自私。据我所知,先生你在离去之时,只会,也只能带上婉儿姑娘,那介时我与玲绮又该如何?先生自己走了固然是一了百了,逍遥自在且了无牵挂,但那时我与玲绮又该依投于何人?先生啊,我与玲绮可不是昭姬,昭姬可依其亡之庇而善保终身,而我与玲绮若无先生庇护,到头来……”
陆仁与糜贞顿时都没了言语。貂婵得没错,陆仁带着婉儿一走,留下来的人其实可不在少数,比较重要的人就有蔡琰、糜贞,外加仨屁孩。而这些人,陆仁其实都已经有了安排,像蔡琰本身有蔡邕的名头着,曹操再怎么也得看在蔡邕的面子上多关照一下蔡琰,再加上陆仁留了不错的产业给蔡琰,蔡琰是没什么问题的。
糜贞就不用多了,这是准备往夷州跑,安定下来之后就是海阔天空;至于仨屁孩,陆诚和陆信都有学到一些陆仁的本事,混个官吏不成问题;陆兰稍麻烦,但是以陆兰的那副美人胚子,到及竿之年找户好人家嫁出去不要太简单。
相比之下,貂婵的到来就有突然,还拖上了个大油瓶吕玲绮。正是因为来得太突然,陆仁还真没考虑过貂婵以后的事,或者在陆仁看来,以貂婵的八面玲珑,要混个安身之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但是现在听了貂婵的话,陆仁才感觉到貂婵后面的事没自己所设想的那么简单。换句话,貂婵的美貌谁不垂涎?如果自己是在十年八年之后才走,那时的貂婵已经三十多岁,句难听的话就是有些人老珠黄,情况可能还好。
但是现在的貂婵才二十四岁,假设自己明年离开,貂婵也才不过二十五岁。这样的年纪,要搁现代社会那就是最风华正貌、最为性感诱人的时候。再以这个时代的情况,要是没有人庇护着貂婵,指不定又得闹出些什么红颜祸水的事出来。因此貂婵会有这样的胆心,一都不足为过。
想到了这些,陆仁隐约的明白了些貂婵的用意,就试探着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在我离走之前,跟着贞一起移居到夷州去?”
貂婵了头,补充道:“当然,我还会带上玲绮。其实最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先生你是想帮糜姐把族人迁去夷州,但我如果是有心的想去打听一些事,先生你认为我会打听不到吗?先生,我也知书识字,你的那些文本图样,我找个机会翻一翻就都知道了。”
啪的一声,却是糜贞把一卷竹简狠狠的砸在了陆仁的头上。陆仁吃痛捂头,心里也是委屈的要命。貂婵毕竟还有一个“隐藏职业”是间谍,真要有心的话,貌似自己再防备也防备不了……好吧,这不过是陆仁的心中在给自己找个开脱的借口而已,实际情况是他以为貂婵对这一类的事并不上心。
再看糜贞恶狠狠的瞪完了陆仁之后,复又向貂婵道:“把你也带去夷州到没有什么问题,就算看在先生的面子上,我们糜氏都得好好的照顾一下你。只是……”
貂婵淡然的道:“我没有猜错的话,高顺高将军也会到夷州去吧?”
陆仁与糜贞对望一眼,都了头。到这份上,没有隐瞒的必要。
貂婵道:“我明白糜姐你在担心什么,但有高将军在,那些事大可放心。高将军的为人,我很清楚,再者玲绮又是奉先的孤女,高将军定然会护以周全……先生、糜姐,拜托你们了。而先生与曹公之间的事,我也一定会尽我所能周全先生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回 回调许昌
陆仁与糜贞会答应貂婵的请求吗?
答案是想不答应都得答应。别看貂婵的姿态很低,可真要是惹毛了,跑去曹操那里打上一个报告,陆仁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虽陆仁相信以貂婵的为人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才对,可女人这种生物真要是一发起狠来,其破坏能力绝对直升sss,所以还是心好。
话又回来,不过是带着顺便的意思把貂婵给送到夷州去,本身貌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同时还能换来貂婵对自己全力的支持,帮着陆仁去误导老曹,这不也挺好的吗?
再次再次,陆仁毕竟不是什么伟人,也谈不上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作为一个现代人,虽在无奈之下没有处/女情节,但对自己的女人能够不落入别人的怀抱这种事,还是比较在意的。也许在他穿回去之后仍然无法避免,但能够最大限度的减少那种可能,陆仁还是愿意去做的。
所以所以,最后这三个人达成了一个协议,就是貂婵全力帮陆仁去误导曹操,陆仁和糜贞则会在合适的时候把貂婵与吕玲绮送到夷州去。
就在当天的夜里,也许貂婵是想进一步的绑牢陆仁,亦或许是貂婵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威胁了陆仁,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多多少少的想弥补或是安慰一下陆仁……反正貂婵是自己主动的和陆仁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
而这一次的“深入”交流,貂婵也是耍足了熟/女范和御姐范。就那架势到很有那么些把陆仁给强了的意思,至少在交流的时候,基本上一直都是貂婵在上、陆仁在下。把陆仁给折腾得有些死去活来……好吧,是欲/仙/欲/死。
但是在次日陆仁醒来,龙精虎猛的想变受为攻、化被动为主动的时候,却被貂婵毫不留情的一脚给踹下了榻去,害得陆仁险些想启动体能强化再暴走……
不过最后陆仁还是长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生化危机系列中的里昂碰上了艾达.王,每每想有什么进展的时候。艾达.王的行动却只能让里昂长叹一声:
“唉,e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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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留陆仁在徐州镇抚百姓,陆仁最初是拒绝的。至少是在心理上很拒绝,但是在不得不听从命令留下来之后,陆仁也很快的就调整好了心态。
凡事都有弊亦有利,陆仁不想留在徐州。最主要的原因不外乎是不想到时候和刘备对上。但是在调整了心态之后。陆仁就明白自己在徐州这里多呆上一段时间,帮糜贞把糜氏宗族迁居夷州的事不是可以方便上了许多吗?
糜氏宗族的海运底子尚在,在有陆仁就近快捷的提供资料的情况上,进展颇顺。像第一批的船队去了三韩,仅仅十天左右就回航到了徐州。回航的货物颇丰,能赚不少钱的事就不多了,这不是陆仁与糜贞所关注的重,真正的重是在于曹操派去“护送”陈宫的那几个人都回来了。陆仁在把这几号人送回许昌的同时又领到了陈宫的家人,这就表示往夷州跑的事可以真正的启动了。
又是数日的安排之后。陆仁把陈宫的家人送上了船,而接下来的事,却是陆仁得收拾好东西,准备回许昌去了。曹操最初给陆仁订下的时间是最迟三月,但由于陆仁镇抚徐州百姓的事进行得十分顺利,再加上又得到了那几个护送人员的回报,曹操就打算把陆仁早调回许昌。因此,陆仁回许昌的时间,是在建安四年的二月初。
陆仁回许昌,糜贞却得继续留在徐州主理船团方面的事,所以并没有和陆仁一起回许昌。当然貂婵是得跟着陆仁一起回去的。
曹操识人,这几年下来早就看出陆仁是一个“才干与学识”在当时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毕竟陆仁整的都是当时非常实用的东西,很合曹操那种“务实而避虚”的胃口。此外曹操还看出陆仁又是一个彻头彻尾就没什么野心,甚至是连功名利禄之心都没有的人。至于陆仁身上的毛病无非就是好色与懒散,这是曹操不但能够完全容忍,甚至是喜欢且要加以利用。
当然,曹操把陆仁半软禁在竹林别院里的那段时间其实也是一种试探,试探陆仁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野心。在曹操看来,陆仁如果有野心的话,在做出了“惊天动地”的事情之后就一定会进一步的去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至于结果曹操是非常满意的,因为陆仁还就安安心心的在竹林别院里,整日就和貂婵“歌舞升平”。这就明陆仁“爱美女不爱江山”,至少是有他老曹压着陆仁,陆仁就不敢做什么事情出来。
与此同时,陆仁由于被人喊了一声“仙师”就被闹得有如惊弓之鸟的事,曹操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打消了曹操心中的不少顾虑。这种老实能干,又有不少缺可以利用的人才,曹操用着格外的放心,继而更加的想让陆仁完全为其所用。
于是乎从这个时候起,曹操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什么除掉陆仁的事,而是在考虑如何才能进一步的去控制住陆仁这个“堪比萧何之才”的人。而想办妥这件事,曹操当然是得找陆仁最要好的哥们儿郭嘉商量如何去做。
貂婵就是这样被曹操塞到了陆仁的身边,因为貂婵不同于蔡琰,至少曹操认为曾经颠沛流离过的貂婵是可以“以恩结之”……不管怎么,此时的曹操也好,郭嘉也罢,都已经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女人是陆仁最大的缺,也是最好利用的一个缺。至于其他方面的事,曹操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陆仁担心自己的声望再有所提高会引发曹操的杀心。但慢慢的陆仁明白了过来,曹操对陆仁那个“仙师”的称号不但不担心,反而会从另一个方面来加以利用。这其实和陆仁最初的时候想借用陈群来安抚徐州百姓是一个道理。曹操也会利用陆仁在百姓中良好的口碑来进一步的稳定境内民心,甚至陆仁到了哪天真的被人称作“大贤良师”可能都没关系。
你想啊,陆仁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声望与影响力,但因为陆仁没有野心的缘故,兼之能为曹操所用,那回过头来对曹操的帮助会有多大?
有时候陆仁都会在想,曹操会不会看自己看得太重了?有没有必要在自己的身上整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对此只能陆仁还不太明白一个道理。就是自己前前后后闹出来的动静确实有大,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了一个风尖浪口上的公众性人物。
远了不,就拿现在曹操麾下的人物来。假如荀彧突然之间弃曹操而去,那么曹操的阵营之中绝对会暴发一场大地震。当然陆仁的影响力还比不上荀彧,但是以他现在的名头,要是出了什么事。在曹操的阵营之中闹出场地震还是很有可能的。所以曹操对陆仁会持以一个比较重视的态度并不过份。
再打个这样的比方吧,即便是在现代社会之中,一个国家的总理或是财政部部长、国务卿这一类的人员要是突然失踪或是被暗杀,那这个国家最少也得乱上个十天八天的,闹不好股市都得一片绿油油的颜色。假如荀彧就好比是曹操集团的总理,那么陆仁现在的情况就很似乎于财政部长或是国务卿,同样的出不得什么意外……貌似陆仁现在干的还就是类似于财政部或是国务部的活来着。
瞎扯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想曹操对陆仁颇为重视。所以在陆仁的这一行人进入兖州地界的时候,曹操居然派了人来接陆仁。来的人也都是熟人。郭嘉和李典。
陆仁对曹操给予自己的重视,心里那是七上八下,所以在路上连脸都不愿露一下,就是躲在车里不停的揩貂婵的油。不过此刻陆仁却有些躲不过去,因为他们经过了一片几近于寸草不生的地头。按李典的法,是当时接替陆仁督导屯田的枣祗、任峻曾经安排过人来这里开荒,但不知为何,种什么就死什么,这么一大块的地头就这么荒着了。现在陆仁经过这里,就请陆仁顺便看看是什么原因。
“搞什么嘛!非让我出来……荒地而已,荒一块就荒一块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路嘀咕着,陆仁跟着李典来到了地头上。尽管心情郁闷,可是事情还是得做的,至少也得作个样子是不是?
环视了一下周边,陆仁见这块地头上虽然有很少量的杂草覆盖,但基本上没有什么树木……其实陆仁又不是地质学家,哪里真能看得出什么来?
看了半天理不出个头绪,陆仁便郁闷之极的蹲下了身去,随手扯断了几根草检看。看了一会儿,陆仁忽然觉得这草叶上似乎有一层蒙蒙白晶,只是不仔细的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一时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就把这草叶放到了嘴边想品一品味道。
“先生!”
这是跟在陆仁身边的貂婵见状急唤住了陆仁。也不知是何时起,曹操特许,甚至是要求陆仁出来办事时要把貂婵带在身边。或许是曹操没有看见貂婵时时刻刻都呆在陆仁的身边会有些不放心的缘故吧。
陆仁楞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貂婵道:“方才路上的百姓百姓不是了吗?这片荒地皆死,那这片丘陵必有古怪,不定是地中有什么毒物。你这样品草心中毒!你当你是神农氏啊?”
“神农氏?”陆仁乐了:“曾几何时,还真有人称为我神农氏的后人。好了别担心,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里不但不是死地,相反下面埋的可都是钱。”(未完待续。。)
ps: (emen……生化系列中里昂对艾达的这种苦叹,瓶子可是映象深刻,多多少少的就有些带入了文笔之中。话原版生化二的艾达没啥可的,但生四的艾达那可是性感得一塌糊涂,三套服饰中的旗袍装和短裙【创建和谐家园】装都性感得没了边,生六中的旗袍装也没得。其实瓶子在写貂婵的时候,就有按艾达.王来写貂婵的意思……不扯了,各种求!)
第三百三十一回 顺道掘盐
“曾几何时,还真有人称为我神农氏的后人。好了别担心,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里不但不是死地,相反下面埋的可都是钱。”
一句话就让貂婵为之愕然,绝美的脸上也尽是不信之意。
陆仁看看貂婵,微笑着摇了摇头,再把扯下来的草叶纳入口中尝了尝。但只是略微的品味了一下,陆仁马上就吐了出来:“呸呸……真的是又苦又涩,还咸得可以。应该是没错了。”
貂婵仍有些不解其意,陆仁却把李典叫了过来,问道:“曼成啊,我们的这支行伍之中,有没有擅打地穴的人?”
李典是陆仁最早的助手,同时也是对陆仁最为推崇的人。现在见陆仁这么一问,李典就头道:“有一些,不过不多。陆兄你这是准备要干什么?这片荒地有何怪异之处吗?”
陆仁道:“有了眉目,但我也不敢肯定。反正我们在路上耽误个两、三天也没什么关系,那就试试看吧。”
李典头之后就调派人手去了,而郭嘉这个时候也晃着酒葫芦来到了近前,问道:“义浩,这片荒地难道有什么古怪之处吗?”
陆仁这时用随身的刀子挖起了几块土,捏碎之后仔细的看了看,就向郭嘉道:“你这家伙有兴趣听?”
郭嘉一摊双手:“反正没事,你且来听听。”
陆仁解释道:“一般情况下,像这样的荒地如果种不出庄稼。较大的可能是土地的盐碱性太高,不适合种植农作物……对了你不懂这个,反正就是平常我们所的盐碱地。但即便是一般的盐碱地。也不至于会种什么就死什么。所以我刚才看了一下这里的杂草……”
着陆仁就把还留在掌中的另外一截杂草递给了郭嘉,环笑道:“你尝尝。”
郭嘉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可没你这方面的本事,你直就行了。”
陆仁笑了笑,把这截杂草摆到了郭嘉的眼前,然后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的捋起了草叶,而接着郭嘉就看到有一些细细的晶粉从草叶上飘落而下。
见此情形郭嘉愣了愣。问道:“这是?”
陆仁道:“这么高的盐份,我怀疑这片荒地之下有个盐矿。就算不是盐矿,也应该有一个盐层才对。而且不会很深,否则地表不会有这么重的盐份。”
郭嘉的眼睛顿时就瞪得溜圆,更是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向陆仁问道:“你是真的?这片荒地下面有盐?”
陆仁道:“实话我也不太敢肯定,不过这里的盐份真的高得吓人。我刚才品尝草叶的时候还没嚼就有挺厚重的咸味进了嘴……老郭你看。草叶上这层白色薄粉应该就是盐了,而且粉末在叶面上分布匀均,不易刮落,不像是风沙外力吹粘到叶面上之物,应该是野草通过光合作用自行排泄出来的。”
“光合作用排泄出来的?”一帮人都懵了头。
陆仁一拍脑门,心忘了这个时候这些人都不懂什么是植物的光合作用,于是临时就找了个差不多的替代用词出来:“我的意思就是植物可以像我们人排泄秽物一样,把对其生长有害的过量盐份排泄出来……”
不还好。一这么周围的人全都有些脸色发青。你陆仁也是,用什么比喻不好。偏偏要用“排泄秽物”?
不过陆仁可没注意到这些,而是随手了一下眉心激活芯片,查找起了相关的资料。还别,当初陆仁开始当种田派的时候有担心过这方面的问题,所以有让雪莉转输一些这方面的资料给他,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能用上而已。
而这一查之下,陆仁到也渐渐的明白了过来。汉代的兖、豫一带,基本上就是现代的河南地区,在黄河古道、泛区地带残留有不少的沙荒盐碱地。如果这样的沙荒盐碱地的地下有死流性的地下水,那么在地下水往上挥发的时候,其盐份就会渐渐的往上带。这里也许就是这样的情况了。
再看陆仁一边查阅着资料,一边半参照资料半忽悠人的道:“地里面如果有盐啊、铁啊、铜啊什么矿藏的话,常常会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因素而在地面上显露出一些迹象,而有经验的匠人们寻找矿藏靠的就是这些蛛丝马迹。
“哦,我不扯远,主要是这野草的存活能力比树木强得多,因此耐得住高盐份的地头。你们别看草叶不过数寸高矮,但草根往往扎得很深好在土壤中吸取养份,连带着也会把土壤中的盐份给吸取出来,过量的则会排出根茎叶之外。
“我刚才假设每棵草的草根深为三尺,也就是野草对土壤里的养份吸取深度只有三尺左右。而仅仅三尺左右的土壤就有这么高的盐份,再往下会是什么样就很难想像了。如果不是在地下不深的地方就有盐层的盐份溢到地面上来的话,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如此的……”
(严重ps:以上有很重的金手指成份,当不得真,请勿较真。)
后面还有一些乱七八糟半真半假的解,这里就不多罗嗦了。到是郭嘉、李典这帮子聪明人都有比较旺盛的求知欲,一时间居然对陆仁的解听得津津有味……当然像张飞、许褚这样的人则另当别论。
而当陆仁解完之后,郭嘉和李典也有些忍不住,就各自扯下了几根草叶仔细检看甚至是放进嘴里品尝,基本上都如陆仁所的那样,叶面上有一层薄但分布匀均的盐晶,连着换了几个地方的情况也都差不多。
李典已经带了一队人过来,稍作勘测之后就找了片合适的地方开始往下挖。可千万别以为东汉末年的土木挖掘能力很差,要知道仅仅是按史书记载的话,曹操打张绣时能“公乃(一)夜凿险为地道,悉过辎重”;然后到讨伐乌丸时,曹操大军更是“凿地入三十余丈乃得水”,由此可见曹操手下的这些个土木工兵的挖掘能力之强。
至少此刻陆仁是有些叹为观止,甚至都在怀疑曹操是不是真的就是“发丘摸金”的祖师爷。这可不是扯淡,因为陆仁意外的发现一些土木工兵手上挖洞的工具,居然就是后世所俗称的洛阳铲!这玩意儿挖起泥土来的速度可真不是一般的快。
闲话少,只陆仁的这一行人仅仅一夜的功夫,为数并不多的土木工兵竟然就挖下去了大概十丈多些的深度。再到第二天正午时分,地下矿井里的工兵把几块沾附在洛阳铲上的土样交给了陆仁,而这土样的色泽略灰,也略显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