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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三国一路人-第11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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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州,邺城。

      大将军府中,某位年将五旬的男子正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一件古玩。而这位男子吧,相貌出众,眉宇间也透出了一股英武之气。尽管已年近半百,但真要站出来,对那些喜欢成熟男子的女性来,绝对会有着相当恐怖的杀伤力。

      “主公!”门前冒出来了一号人,向这位帅气大叔毕恭毕敬的施礼。

      “子远来了。幽州战况如何?”

      “公孙瓒筑城困守,虽然给主公的大军添了些麻烦,但其败亡不过是早晚之间的事而已。”

      帅气大叔头,脸也不转一下的继续把玩着古玩:“曹阿瞒那里如何?”

      “据报,吕布已死,徐州已尽入曹瞒之手。”

      帅气大叔皱了皱眉:“吕布骁勇,这次怎么会这么没用?孤还以为他至少能撑到夏天。”

      “曹瞒诡计多端,吕布勇而无谋,这也不算意外。不过起意外之事,到还真有一件。据细作来报,下邳城门,是被一个叫陆仁的家伙用奇门遁甲之术给破开的。”

      帅气大叔把玩古玩的手停了下来,而且终于扭过了头望向来人道:

      “陆仁?”(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回 绍初知仁

      “陆仁?”

      帅气大叔……好吧,这位帅气的大叔其实就是现在河北的霸主袁绍,至于袁绍唤为“子远”的来客,除了许攸又还能有谁?

      再看袁绍把玩古玩的手虽然停了一下,还侧过脸去看了眼许攸,但注意力却很快又回到了手中的古玩上,有些漫不经心的向许攸道:“孤好像听过这个人。若是孤没有记错的话,此人表字应该是‘义浩’吧?”

      许攸头:“正是。”

      袁绍来了些兴趣,但仅仅是那种在茶余饭后谈天地的兴趣而已:“此人不是只会种种地、养养蚕的吗?怎么又玩起了奇门遁甲之术?他要真有这等奇能异术,现在就不会只是个……哎,这陆义浩现在是什么官职?”

      许攸暗叹了口气,回应道:“准确的,这陆义浩现在并没有正式的官职。”

      袁绍奇道:“不会吧?白身?之前他不是任……什么官职来着?”

      许攸道:“最初时,陆义浩只是比曹掾而已。后来自荐试行屯田有功,被曹阿瞒升任为濮阳令,督濮阳屯田;天子都许,改任许都令,兼任大司农府治粟都尉。建安二年,许下屯田大收,获谷一百七十余万斛,可是尽得此人之功。”

      袁绍愈发的好奇了起来,连手中的古玩也放回了架上:“如此来,此人功绩颇著,怎么现在却会落得个白身无职?哦,他现在是什么官职?”

      许攸道:“来可笑。曹阿瞒连年动兵。胜仗虽然打了一些,可败仗却也吃了不少。如宛城一役,曹阿瞒都险些命丧张绣之手。军资器械遗失了无数。兼之许都新建,各类物资耗费极大,这一来二去的,使得许都周边铜铁之物溃乏。

      “这陆仁身为许都令,又兼治粟都尉督促屯田,眼见着铜铁器物不足,以至于许多的屯田流民连开田垦荒的铜锄铁铲都没有。心急之下就派了商队去四处购置铜铁。可能是为了不误农时的缘故以至时间太紧,他居然下了一道免除铜铁商税的免税令,结果许都周边的铜铁之急虽然是解决了。但他却被朝中官员狠狠的奏了一本,因而被罢去了官职。”

      袁绍一拍桌案,大笑道:“糊涂,糊涂!这铜铁历来是为国之重税。岂能免去?不过不止是这陆仁糊涂。曹阿瞒也真是糊涂。陆仁免铜铁之税虽然有过,但毕竟是为情势所迫,他又不曾贪墨,其情可原。到是此人精擅于农桑,若是能让他戴罪立功,继续督导屯田,曹阿瞒的境内怎么也能多收上些粮草。哎对了,(建安)三年许都获谷多少?”

      许攸道:“百余万而已。陆仁被罢职是在三年开春农事之前。所以三年的许都农事,根本就不是陆仁在督导。”

      袁绍连连摇头。口中还啧啧有声:“这不就少了七十余万斛吗?已经足够数万大军饱饱的吃用上半年了吧?想不到曹阿瞒一向精明如斯,竟然也会有这么糊涂的时候。如果是换在孤这里,打陆仁几十军棍,再罚上数月的俸禄也就行了。”

      许攸适时拱手称赞:“主公宽厚待人,又岂是曹阿瞒所能相比的?”

      袁绍自得的了头,再问道:“那这陆仁既然被罢去了官职,这次随曹阿瞒征讨徐州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奇门遁甲之术是怎么回事?”

      许攸笑道:“许都获谷少了七十万,曹阿瞒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当然是想重新征辟陆仁出仕为官。不过陆仁毕竟是犯了重罪,又岂能轻易的就再度入朝为官?那不是在打曹阿瞒他自己的耳光吗?所以曹阿瞒是以他的司空府来征辟陆仁,让陆仁以随军主簿的身份去战场上走个过场,战后再以功绩重新委以陆仁重职,这样至少在朝庭那班官卿的面前得过去。”

      袁绍嗤之以鼻:“多此一举!看来孤当初没有去迎奉天子,到是不曾做错。每每孤想做什么事,却还得和那些愚腐无能的官卿虚委以蛇,想想都烦。哪像现在这样,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就是了。”

      是这么,袁绍的语气中还是带着些酸意的。当初袁绍没有去迎奉汉献帝,抱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心态,结果被曹操抢了先。但是事后袁绍才发觉曹操其实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自己这里甚至还有些受制于人,心里当然会不高兴。现在出这样的话,其实也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一下而已,换言之就是“吃不到了葡萄是酸的”。

      许攸哪会不明白袁绍的这种心态?奉承了袁绍两句之后,许攸接着道:“要这陆仁确实挺有才干的。曹阿瞒在逐吕布于下邳的时候,留了他在郯城安抚百姓,他做得很漂亮……”

      袁绍摆摆手:“这些就别了,他那个奇门遁甲之术是怎么回事。”

      许攸当下就把陆仁炸开下邳城门的事了一遍。不过这里得清楚,许攸听到的那些,其实早就被流传之人不知道给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因此一出来之后,听得袁绍脸色数变,良久之后才沉声道:“孤就奇怪了,他要是真有这等奇术,去领兵打仗不是更容易建功立业吗?到是孤与曹阿瞒终究会有一场大战,要是对上了这个陆仁,不可不防!”

      许攸再笑:“主公请安心,这陆仁的奇门遁甲之术,其实是不能乱用的。”

      袁绍的眉头一扬:“此话何解?”

      许攸道:“据攸所知,这引天地之灵,施遁甲之术,如其过之,则必遭天遣。而细作亦有探知,陆仁在施用此术之后便呕血数升,身躯更是如染重病一般,数日中都下不得榻。之后细作暗中偷听其随侍的陆氏子弟之言,陆仁施用奇术竟然折却了足足两纪的阳寿。”

      许攸不知道这传闻有误。其实当时陆仁只是自称折了一纪加三年的十五年阳寿,不过传闻这玩意儿本来就太容易传出偏差,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两纪也并不稀奇。到是这样一来使得袁绍差没蹦了起来:“两纪的阳寿?二十四年啊!这陆仁今年多大了?”

      许攸道:“年将三旬。”

      陆仁“着陆”是在初平四年,即公元19年。当时的陆仁是二十三岁左右。现在是建安四年,即公元199年的开春,按古人虚岁的算法已经是二十九岁了,因此许攸陆仁是“年将三旬”的三十岁是差不多。

      而袁绍在听过之后愣了老半晌才道:“快三十了?假若他有六十岁的阳寿,三十之后再折却两纪,那他岂不是没几年好活的了?所以……他这是骗人的吧?就算不是骗人,那曹阿瞒又有何德何能,能令得这陆仁几近于以死相报?”

      许攸苦笑着摇摇头道:“依在下之见,未必就是在骗人。这陆仁原先固然只是一介碌碌人,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建功立业而名留竹帛。除此之外,传闻这陆仁一向好色,而吕布的身边,正好有一个足以令他垂涎三尺却不见得能有所染指的绝世美女。”

      袁绍愕然道:“你是貂婵?”

      许攸头:“正是。下邳城坚,曹阿瞒当时已有退军之意,陆仁若是以此邀功而向曹阿瞒讨貂婵为赏,以曹阿瞒的心性就定然会赏赐于他。事实也是如此,下邳城破之后的当天,曹阿瞒就把貂婵送到陆仁的身边去了。”

      袁绍晒笑道:“曹阿瞒也是个好色之徒,他会舍得?”

      许攸道:“舍不得都得舍得,不然曹阿瞒在诸多的部下面前就成了言而无信、赏罚不明之人,介时又还会有谁为曹阿瞒卖命?以曹阿瞒那狡诈的心性,是不会做这等不智之事的。”

      袁绍头:“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曹阿瞒的确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这子,一向是很会做这种虚位待人、礼贤下士的戏。到是这个陆仁,只是为了一个绝色美女就如此,是不是也太愚蠢了?”

      许攸道:“主公有所不知,此人虽颇有才干,却只好荣华。即便是出行督屯之时,身边也总是带着美女随行,以图时时享乐。彼亦曾言,男儿存世当‘醒握天下事,醉卧美人膝’,但是醒握天下太累太烦,所以他只要能醉卧美人膝便足矣。”

      袁绍乐了:“好一个‘不愿醒握天下事,只求醉卧美人膝’。有意思,这个陆仁真的很有意思。而且他的这句话,确实颇有道家中人的味道。”

      也难怪袁绍会这么,道教中的确是有很多及时行乐的思想,至少在贵族层面中很流行这种思想,联系到现在的陆仁的身上,到是颇有几分贴切。不过话又回来,陆仁这家伙的确是个享乐主义者,要不然也不会老想着带着婉儿离开这个时代,回到自己的那个时代去继续当自己有钱的大爷,整日里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袁绍仅仅是把陆仁当成了一个茶余饭后、聊天打屁的谈资而已,与什么军政决策根本就没有半的关系。不过在与从许攸的口中得知了有关于陆仁的一些事情之后,袁绍也同样的没想到军政决策方面上去,到是对陆仁来了些兴趣:

      “子远啊,你去代孤拟一份表文……”(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回 自作聪明

      “子远啊,你去代孤拟一份表文……”

      许攸一听这话就赶紧的危襟正坐,一本正经的等着袁绍下令。不过袁绍却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子远不用那么认真,孤也不过就是一时间心血来潮而已。嗯……表文上你这么写,孤的冀、并、青三州历战经年,百姓凋零、农桑萧条,急望能复以农桑,还安居乐业之风。所以请朝庭调派陆仁到孤这里来,帮孤治民理政,教百姓农桑之业。待遇嘛……只要陆仁肯来,孤愿以冀州别驾之位以候之。”

      一番话下来,许攸的眼中就划过了几分不满之意。再想了想,许攸回应道:“主公三思,这曹阿瞒视陆仁为彼之萧何,又岂肯送陆仁来主公的身侧?”

      袁绍笑道:“送来了如何?不送来又能如何?曹阿瞒肯送来当然好,天下诸候谁又会嫌自家的粮草太多?孤也正好见识见识这个陆仁是不是如传言所的那么能干;不送来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孤地广民众,每年可收上来的钱粮不是曹阿瞒的那几块地头所能相比拟的,多他一个陆仁不多,少他一个陆仁也并不少。”

      顿了顿,袁绍又向许攸笑道:“曹阿瞒不是视陆仁为彼之萧何吗?不过曹阿瞒的为人一向多疑,以他的心性再看到了孤的这道表文,子远你不觉得曹阿瞒会对陆仁生出疑心吗?”

      许攸恍然道:“主公高见!以一表而离之。”

      袁绍笑:“看这陆仁的行止,就是一介贪财好色的人而已。而这样的人是最好离间的了,更何况他之前还受了曹阿瞒的委屈……哎对了,这陆仁现在究竟是何官职?”

      许攸道:“受辟之时是司空府从事。从征之时是随军主簿。到吕布败亡之后,是权领徐州刺史,在郯城镇抚百姓。”

      袁绍再次的嗤之以鼻:“以司空府从事之身,权领徐州刺史,掌安民之事?他之前是许都令,兼任大司农府治粟都尉,都是实打实的朝庭命官。现在却只是曹阿瞒的幕僚从属,身份地位上可真不是差了一半。以他那种人的心性,又岂会不对曹阿瞒心生怨恨?就算他是那种不以仕途为意的人。只怕是脸皮上也有些挂不住吧?如此一来,孤给他一个冀州别驾,到真的是很有可能把他拉过来的了。”

      许攸的眼中再一次的划过了不满之意,顿首道:“主公。这……”

      袁绍没有查觉到许攸的不满。只是自顾自的道:“曹阿瞒不是把陆仁当作了他的萧何吗?要是曹阿瞒对陆仁心生疑虑,进而逼走了陆仁这个彼之萧何,那你曾被萧何在月下追回来的韩信又将何在?子远是聪慧之人,怎么会不知此中轻重?”

      许攸没再什么,只是向袁绍应了一声“诺”之后就退了出来。走在路上,许攸心中有些愤愤不平的心道:“陆仁?一个碌碌人、好色之徒,也敢来冀州当这别驾?你到底有何德何能,有什么本事来当这个别驾?”

      ————————————————————

      袁绍会想出这样的计策。只能袁绍不了解曹操,或者对曹操的了解有误。

      其实不论世人对曹操的评价如何。但有一条却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曹操一向都十分的知人且善用。而且曹操爱才如命,只要是身负其才并且能为曹操所用之人,基本上都会受到曹操的重用。就算是身上有些什么大大毛病也没关系,只要没有在原则上触及曹操用人所能容忍的某种底线,曹操都能十分大度的容忍下来不去计较。

      当然像弥衡、杨修这种人是另一回事。弥衡是彻彻底底的狂过了头,完完全全的目中无人。别曹操,就连刘表这样的知名文人都无法忍受,到黄祖这种大老粗那就更别提了。而真论起来,弥衡还并不是直接死在曹操的手上。要知道后世都有评价曹操把弥衡送到刘表那里去,是想让弥衡知错悔改,因为曹操知道刘表待人宽和,不会杀弥衡。但是刘表把弥衡送到黄祖那里去,才是真正的借刀杀人,因为刘表清楚黄祖是什么样的大老粗。

      至于杨修,人们一般都会杨修是死在其自作聪明、数犯曹操大忌上,却往往会忽略掉另外的一件事,那就是杨修直接性的掺和到了曹丕与曹植之间的继承人之争里去,碰上的对手又是有“毒士”之称的贾诩。而曹操除掉杨修,从某种意义上来实际上是在剪除曹植的亲信党羽,为曹丕能够顺利的继承大业而扫清道路。

      先借用贾诩的那句“思袁本初、刘景升父子也”。曹操在杀杨修的时候已经六十几岁,得为继承人的事好好的考虑一下,而当时的时局已经进入了曹刘孙三方鼎立,刘备与孙权是什么样的厉害角色曹操那是一清二楚,同时也深知自己的几个儿子不会是孙、刘的对手。

      一但曹氏内部发生争权内斗而引发出分崩之局,那曹操辛辛苦苦打下的半壁江山必然会被孙、刘所趁。在这种情况下,曹操宁可牺牲一个儿子,也不愿自己的曹氏基业因为几个孩子间的内部争权之斗而四分五裂,最终步上袁绍与刘表的后尘。所以曹操杀杨修就是在杀能够帮助曹植争位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就是杨修的“鸡肋”实际上等于是在战场上搅乱军心,重一根本就是在妖言惑众,不杀才是怪事……

      其实胡扯了这么多无非就是用弥衡与杨修来打一个对比,对比一下可怜的陆仁。也就是,袁绍的这个计策,恐怕注定了是要失败的,像曹操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信不过的人来担任徐州刺史这样的职务?尽管只是暂时的,但暂时的毕竟也是。

      而此刻的徐州郯城之中。陆仁正在与糜贞对座饮酒……也不全是在喝酒,因为陆仁放了一堆的图样资料在糜贞的手边。

      在陆仁所认识的这些女人里面,其实与糜贞认识得最久。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属糜贞最清楚陆仁的脾性。比如现在这个时候,糜贞随手放下手中的图样,再看了眼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的陆仁,不由得打趣道:“先生这是怎么了?且不先生在府中,每天都有绝色佳人陪伴在你的身侧,就算是女子我比不上你的那位绝色佳人。好歹也是个出众的佳人,可先生你却为何要苦着这张脸?”

      陆仁瞪了眼糜贞,也知道现在是周围无人。糜贞才会向他开这种带荤腥的玩笑,所以索性很不客气的回敬了过去:“得是哦!我这个好色之徒,也很想把你这个俏丽佳人推倒在榻上。不过玩笑归玩笑,我毕竟叫了你一声妹子。不可以做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这二位之间也真的是太熟了。加上关系本来就有些暧昧不清,糜贞又被陆仁“带坏”了不少,所以对于这种玩笑,糜贞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向陆仁吃吃的笑道:“先生笑了。其实以先生你的眼光,又哪里会看得上女子这样的庸脂俗粉?反到是先生有意的话,只管去向我家大哥提亲便是,女子即便是嫁与先生作妾。也是心甘情愿。”

      陆仁尴尬的摆了摆手道:“少来少来!我你跟貂婵相处了数日之后,怎么别的没学到。她那些对付男人的招数你却学了不少?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挖苦我,想我最近太过沉迷于女色。其实你别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气,真的……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她虽然在我身边呆了有这么久了,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和她鱼水交欢过。”

      糜贞立刻就瞪圆了双眼,难以致信的道:“不可能吧?先生你肯定是在骗人!她几乎天天都和先生你睡在同一张榻上。”

      陆仁的头都快垂到腰上去了:“我要是真的把她给弄了,现在又哪里会这么沮丧?她也知道她其实会武艺的,而且不弱!我除非是……唉,反正我连霸王硬上弓都没机会!”

      到这里陆仁都快哭出来了,不过哭得有假。

      见陆仁这副德性,糜贞知道陆仁没有骗人。其实有些事,陆仁在曹操离开徐州之后就在暗中向糜贞交了底,因此糜贞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敌视貂婵,相反对貂婵到是多出了几分的敬佩和怜悯。此刻见陆仁如此,糜贞就笑着上前拍着陆仁的脊背笑道:“哎呀哎呀,想不到先生你这个风流浪子也有失手的时候嘛!好了好了,别像个孩子一样使性子了!想想家里还有婉儿与蔡昭姬嘛!”

      陆仁向糜贞一竖中指:“我到是想早回去,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短时间之内根本就不能离开徐州,不然那就是在找死。不过有时候想想都烦,你我好好的装什么好人嘛?明明可以直接就去弄她的,却又非要玩什么你情我愿!现在到好,一天到晚把自己给烦得要死,就像是肚子饿得要命的时候,眼前明明有香喷喷的饭食却不能吃,很折磨人的!早知如此还真不如祭出本人的‘道法’把她摆平了再,真动手又不是打不过她……”

      忽然有个女音在房门那里接上话道:“那要不要绑上双手双脚再堵上嘴巴,好让你可以为所欲为?”

      陆仁闻言停下了手,仰起头若有所思的摸起了下巴奸笑道:“这主意不错!起来我还真没有玩过捆绑游戏呢……嗯!?”

      忽然一下反应过来,陆仁急向房门那里望去,嘴马立马就张得老大:“阿秀!?你……”

      貂婵怀抱着双臂靠在房沿上,脸上带着几分寒意,上上下下的打晾着陆仁道:“看来这才应该是你本来的为人!”

      “……我好色又怎么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不过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了我和贞丫头有些正事要办,没这么快休息吗?”

      貂婵缓缓摇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起件事,想和你好好的商量一下。也算是想了却掉我的一桩心愿。”

      “心愿?阿秀,你该明白现在就向老曹开口讨要玲绮还太早了些。”

      貂婵接着摇头道:“不,不是玲绮的事,而且这件事我知道不能太急。我是想……先生,那海外夷州,真的是个清宁无扰之地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九回 狡兔掘窟

      “先生,那海外夷州,真的是个清宁无扰之地吗?”

      貂婵的话让陆仁和糜贞都是一愣,接着糜贞就怒视陆仁,而陆仁则是表示很无辜拼命摇头。

      这二位会这样,是因为糜氏宗族准备迁居去夷州的事,就目前来还处在一个保密的阶段,因此除了少数几个的核心成员和少量忠心可靠的宗族内部执行人员之外,外界之人并不知道。

      相应的,糜氏一族对外也只是宣称糜氏宗族被吕布给祸害得财力大减,所以不得不走上当初以商行家的老路,整编船队与货物往三韩那边跑商赚钱,而为了跑商能方便些、货物的购置与销售能宽广些,一部份的糜氏子弟会迁居去琅琊、即墨一带。

      当然了,所谓的迁去琅琊、即墨就是个典型的烟雾弹。白了就是在那样的时代,糜氏宗族用这样的借口把族人分批次的转移出去,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更不会有什么人吃饱了没事的会去追查,毕竟当时的琅琊、即墨已经在青州地界,是袁绍的地盘,手不是那么好伸的。

      陆仁会这样安排也是没办法。这家伙吧,糊涂的时候很糊涂,但精明的时候也相当的精明。至少在曹操为什么会把貂婵送过来的这件事上,陆仁的心里是非常清楚的,要知道陆仁本来是用貂婵去换了高顺的一条命,但曹操还是把貂婵给了陆仁。

      在这种情况下,陆仁哪里敢大张旗鼓的帮糜贞去搞迁居夷州的事?以老曹那种“才堪可为我用者。用之;才不为我用者,杀之”的心态,这要是被老曹误以为陆仁是想跑路。那不是把自己的脑袋往刀口上送?

      本来按陆仁的脾性,都不想再多这些事了,老老实实的呆到雪莉那里的能源攒够,直接把自己和婉儿接回去就行了,但他也实在是架不住糜贞的软磨硬泡。再他之前就已经答应了糜贞,甚至还可以是他自己建议糜氏迁居去夷州,现在突然撒手不管。怎么都有不过去。所以在无奈之下,陆仁只好玩起了瞒天过海,至少至少别让老曹以为他是想去夷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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