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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三国一路人-第12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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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仁深吸了口气,复又仰头望了望天花板之后才轻叹道:“按那时我对你的承诺,现在玲绮已经救了回来,接下来就该把你送去夷州了。实话我有舍不得,但是再舍不得,我也得信守我的承诺。可是现在唯一的难处,就是我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把你送走才能不惹来老曹的疑心,而老曹对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态度,你是心里有数的。”

      貂婵又是一愣,犹豫了老半晌之后才问道:“先生你真的愿意守诺而行,把我和玲绮送去夷州?难道先生你对我就没有留恋之意?”

      陆仁摇摇头:“我刚才不是了吗?其实我也挺舍不得你的,但是做人得守信……还是你觉得我这个人不错,因此不愿意离开我?可是你自己也很清楚,我早晚有一天是要离开这里的。有些事我不方便和你明,只能告诉你你现在要是不走,可能就没了走掉的机会。等到我离开之后,你在这样的地方就没了依靠……”

      貂婵沉默了下去,许久后才抬头道:“一切听从先生的安排。”

      陆仁揉了揉颇有些痛脑门:“老实,时间不等人,所以你和玲绮都去作准备动身的准备吧,我会尽快的想出好的借口再把你们送走。要是拖到某个家伙引发了些什么变故,那时候你可能就真的是走不了了。”

      貂婵又是一阵的沉默,随后向陆仁道:“先生,其实脱身的借口。我早就已经想好了。”

      陆仁一怔,心中随之而来的即有高兴也有遗憾。高兴的是自己不用再多死几斤脑细胞,遗憾的则是人家貂婵早就想好了借口,只能表明貂婵一直很想走,对自己也没什么感情可言。不过再想想却也觉得没什么,该送走的人还是早送走的好,要是因为自己某方面的欲/望而对貂婵食了言,貂婵于一怒之下反水,自己这里还不是得吃不了兜着走?舍得舍得,有舍才能有得。

      想到这里陆仁就向貂婵笑道:“既然如此。你出来听听,让我看看这借口行不行。”

      不料貂婵却摇了摇头道:“还是晚两天再吧。先生有所担忧,但只是晚个两、三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陆仁想想后再头。曹操这几天有事不在许昌,没个五、六天的回不来,换言之就是“青梅煮酒论英雄”的事件和让刘备有如惊弓之鸟的那句“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的事件都还没这么快发生,自己这里还是有时间的。另一方面,貂婵的借口可能也需要时间来准备,相应的一些不该急于追问的事。也不必去问。

      再看貂婵把茶送到了陆仁的面前,在陆仁吃喝了一些之后,貂婵轻声的向陆仁道:“先生,晚上……我去陪你。”

      陆仁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讶然的望向了貂婵:“你自愿的?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貂婵嫣然一笑,也没有理会陆仁,就此飘然而去。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陆仁也早早的回了房。等着貂婵过来,要不怎么陆仁这家伙也真不是什么好鸟?

      又过了一阵,貂婵终于来到了陆仁的房中……

      “秀姐——不要走嘛!我们在一起不是过得很好吗?再、再你教给我的那些事物。我都还没能学好呢!”

      貂婵爱怜的轻抚着陆兰的脸庞道:“傻兰儿,一直以来我都只是一个傀儡、一个玩物,可我自己却茫然不知,直到遇见你家大人之后我才明白过来,我从来没有为自己面活过。现在我选择离去虽然也很舍不得你们,但这是我为我自己而活所选的路,所以我一定要走下去。你现在年纪还,多半听不懂我才方的话,等你再长大一些会明白的。”

      稍稍的顿了顿,貂婵又接着道:“兰,我在这一个月里教给你的东西虽然不多,你起步也晚了些,但你这丫头天份聪颖、悟性很高,只要你能勤加习练就会必有所成的。好了,松开手吧,也让我和其他人道个别啊!”

      陆兰嘟起了嘴,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双臂。貂婵微笑着曲指在陆兰的鼻梁上轻划了几下,这才来到陆仁的跟前望定了陆仁,却久久的没有开口。

      陆仁回想起这一个月中与貂婵的那十几个**之夜,一时间很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抓了一阵头皮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貂婵先道:“怎么了义浩?我这都要走了,你连句送别的话也不肯?”

      陆仁苦笑道:“我是不敢开口,因为我怕我一开口会不由自主的想把你强留下来,那我不就食言了吗?不过真的,我是很舍不得你。”

      貂婵微笑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义浩,你多保重!”

      “阿秀你也多保重吧。”

      与陆仁道别的话不用太多,因为陆仁与貂婵都怕自己会改变心意。因此这几句话一完,貂婵便站到了蔡琰的跟前,与蔡琰静静的对望。对望了许久,这两位绝世美女的手紧紧的扣到了一起,只是各自轻叹却又什么话都不。

      两双手终于分开,貂婵最后站到了婉儿的面前。而婉儿的手中捧着一柄长剑和一把精美的雨伞,见貂婵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便递给了貂婵道:“秀姐,这是主上命人特意为你打制的,只是主上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由婉儿来交给你,现在请你收下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回 簪过留痕

      陆仁是正人君子吗?答案是很肯定的俩字:不是。

      那么陆仁是好人吗?答案则会有模糊:应该还不错,至少陆仁这家伙的心地还算是比较善良的。

      其实用陆仁自己的话来,正人君子的要求太高了,自己肯定做不到,硬要去做的话,只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标准的伪君子而已;

      相比之下,做个平平常常的好人也就行了。而这个好人的标准也不是要去做多少多少的善事、要如何如何的助人为乐,原则上自己别去做什么坑害他人的坏事,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帮一帮有困难的人即可,简单就是对得起自己的良知就行了。

      而另一方面,好人不见得就得不能好色,坏人不见得就非得好色不可。比如历史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太监,他们根无就是与色无缘的一群人,可还不是一样的坏到了家?而至于好色的好人嘛……好吧,这个不太好举例,但肯定不会少。但是!正人君子却往往是不好色的,单单在这一条上陆仁就知道自己会与正人君子这个词无缘,也不想与之有缘。

      瞎扯了这么一堆,无非就是想,陆仁这个好色的好人有些着迷了,对貂婵着迷。

      不过话又回来,貂婵确实有着能让男人为她着迷的条件。特别是在她有意而为之的时候,恐怕天下间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抗得了,至少陆仁没那个定力去抵抗。

      若隐若现的紧身轻丝短裙,令人暇想无限的黑丝长袜,还有会勾得人血脉贲张的细底高跟,最后还有伸过来勾起下巴的纤纤细指……多无益,反正最后的结果是陆仁疯狂了。而且不仅仅是只有这一夜疯狂了,是连着三个夜晚,陆仁都被貂婵给弄得疯狂了。

      连着三个夜晚那么的疯狂。陆仁的身板可真有些吃不消。到第三天的清晨,陆仁勉强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却仍然不愿从榻上起身……累的。

      不过人在榻上再伸手一划旁边,发觉貂婵并不在榻上。扭过头看了眼房中,才看到貂婵正静静的坐在铜镜之前,望着铜镜中的面容在发着呆。

      陆仁坐起了身,揉着双眼向貂婵道:“你这么早就醒了啊……你是要梳妆吗?”

      貂婵回过头,向陆仁平静而甜美的一笑:“早就梳妆好了。我现在……就是想再多看几眼现在的自己而已。”

      这会儿的陆仁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人还打了几个大大的哈欠。因为过度的疯狂,使得他仍不愿离开卧榻。于是就趴在了榻上,双手支着头向貂婵苦笑道:“我,今天晚上你可别再勾我了,再来一夜我非垮掉不可,而且我可不想被你给吸成人干,再我还有正事要办。”

      貂婵伸手掩嘴,吃吃的笑道:“先生这话的……不过当初在下邳城中的时候,我也同样是用这样的招数来对付先生,但为何那时的先生能丝毫不为之所动?”

      “呃……”陆仁愣住了。歪着头想了老半天之后才很不确定的道:“真要的话,我还真有些不清楚。不过嘛……应该那个时候的你,给我的感觉太假了,完全是在刻意的曲迎逢合于我。但是这几天……”

      貂婵也低下了些头。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轻声道:“是啊,那个时候的我只求能够尽快的接近先生,然后在先生你疏而无备的时候置先生于死地。但是这几天,我却真的只是想对先生你有所回报……真是可笑、可叹。我这样的女子,除了这副身子,就再没有什么能奉于先生的了。”

      陆仁听到这话就不由得皱了皱眉。有心想劝解貂婵几句。却又感觉自己有些无从开口。再想想也是,貂婵呆在自己的身边,貌似除了陪自己叉叉圈圈之外也做不了啥事。至于什么端茶递水、洗衣叠被、执箕奉帚、治家理财……拜托,现在陆仁的身边有的是人好不好?

      老半晌的,陆仁才找出了这样的几句话:“做人其实也不必如此自轻。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只不过要去寻找合适的位置,再把自己放到这个合适的位置上而已。还有啊……先明一下,我接下来的话到不是有贬低你的意思。其实女子的美丽,很多时候本身就是一件很强大的武器,关键则在于会不会用、敢不敢用。呃,这可不是要去出卖色相的意思……唉,我这会儿头晕晕呼呼的,话都有些不明白了。”

      貂婵又向陆仁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那先生,你觉得我美丽吗?”

      陆仁干笑:“这还用吗?如果我的定力差,肯定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貂婵又问道:“那么先生,经此三夜,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记得我那漂漂亮亮,让你都有些神魂颠倒的模样吗?”

      陆仁仰着头想了想,回应道:“除非我以后会变得相当的没心没肺,否则我想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

      貂婵轻轻的了头:“有先生你的这句话,够了。”

      过了这么一会儿,又有了这样的一番对话,陆仁之前乱如浆糊的脑子到是清醒了些。此刻听了貂婵的话,陆仁沉得好像有不对劲,便迟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总觉得你现在有怪怪的?”

      貂婵微笑:“到底是先生,心思总是那么的敏锐。如果不是这几天你被我勾引得有些劳累过度而变得有些迟钝,恐怕一早就看出今日的我与往日有些不同。”

      陆仁一听这话当时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你貂婵不会是还想着刺杀我的事吧?但马上他又为之释然,因为自己如同死猪一般睡在貂婵的身边的次数多了去了,貂婵真要是有心刺杀自己,自己早都死了多少回的。

      再现在天都亮了,自己又已经醒来,貂婵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刺杀自己吧?更何况吕玲绮现在在自家府中,貂婵一闹事,不是会把吕玲绮给牵连进去吗?除非是貂婵和吕玲绮一起合谋搞事情。但吕玲绮对自己的尊崇不像是假的……

      他正在这里胡思乱想,外加多多少少的对貂婵有些戒备,这边的貂婵却一翻手,将早就扣在了手中的发簪亮给陆仁看:“先生你还记得这支发簪吗?”

      “我去!”

      貂婵的这支发簪一亮出来,陆仁就猛的打了个激凌,原本他是趴在榻上的,这一激凌之下以蛤蟆跳的姿势变趴为半跪,一边摆出了防备的架势,一边还赶紧的激活了体能强化剂。开什么玩笑?那支当时差一就要了他的命的东西,他陆仁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不过貂婵见了陆仁的反应。却又吃吃的笑了笑道:“先生勿忧,貂婵早已立誓,不会再加害于先生。现在让先生看看这支发簪,是因为……”

      着貂婵便收起了笑容,一字一顿、认认真真的道:“那时的我愚昧蒙心,险些害了先生的性命,所以是我亏欠了先生你的。所以今天,就让我把这份亏欠,归还给先生吧。”

      已经清醒过来的陆仁马上就查觉到了貂婵有些不太对劲。惊而问道:“你、你要干嘛?”

      貂婵没有回应陆仁,却把手中发簪的簪尖抵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不、不要!”

      陆仁就算是再笨,在貂婵把簪尖抵到脸颊上的时候也明白了貂婵的用意,大惊之下想扑过去制止貂婵。但是卧榻与梳妆台之间的距离稍有远,终究还是没能来得及。

      发簪划过,带起了一抹的血珠,而在貂婵的右颊上。则留下了一道三寸多长、深有数分的伤痕。原本精致的脸庞,也因此变得有些狰狞。

      这个时候的陆仁呆住了,呆在那里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然是爷们儿。却很清楚女性,犹其是美女,会把自身的容貌看得有多重。可是像貂婵这样的美女,在这个时候却如此淡定的自毁了容貌,那这个事……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貂婵淡定,还真的是非常的淡定。在发簪划过之后,执簪的手很随意的就放了下去,接着貂婵就扭过身子去照铜镜,甚至连脸颊上的伤痕所流出来的鲜血都没有去擦拭。就这么对着铜镜看了看,貂婵却笑了,只是这原本会很迷人的笑,此刻却会让人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悸动:“变得很难看了呢……不过先生,你会把我以前漂漂亮亮的样子,一直都记在心中,对吗?”

      “……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貂婵扭回身子望向陆仁,却仍旧没有去擦拭自脸颊溢出的鲜血,任由这些鲜血静悄悄的划到她尖尖的下巴那里,然后汇成血珠,一滴滴的滴落:“先生忘了吗?几天前你还在苦思着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把我和玲绮送走而不惹来曹公的疑心,当时我我早有良策。现在我的良策已施,先生你看此策如何?”

      陆仁已经混乱了,彻彻底底的混乱了:“你疯了啊?有没有这个必要啊?你就不能先和我商量一下吗?”

      貂婵很平静的一笑,但这平静的笑落在陆仁的眼中,却有着十足的狰狞之意:“先生你该明白,这才是最好的借口,毕竟先生当初就是因为贪图我的美色才向曹公讨要了我……我这话可不是在责怪或是贬低先生,而仅仅是就事论事而已。如今我容貌已毁,先生虽然不愿弃我,可我却自觉无颜再立于先生之侧。而在曹公那里,想必曹公也不放心让我这么一个毁去了容颜的女子来勾住先生吧?”

      “……你这又是何苦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回 借题发挥

      “……你这又是何苦呢?”

      在这一瞬间,陆仁突然明白了貂婵在这几天之中会那么的反常、会变得那么的主动,甚至还主动的穿起了那些陆仁一直很想看,可在对当时的人们来有些难以接受的服饰。而且就在刚才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貂婵还出了那样的话……只可惜当时自己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没有及时的查觉到貂婵的那几许异状。

      爱美是人之天性,女性那更是如此。而许多决定结束自己生命的女性,在最后的时候都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当然貂婵并不是想去寻死,但在意义上可能比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能还要更重一些,所以她才会连着和陆仁疯狂了三个夜晚,最后还要问陆仁会不会记得她漂漂亮亮的模样……

      想明白了这些,陆仁叹了口气走过去,一伸手把貂婵揽入了怀中,也不理会貂婵脸上的血把自己的衣物给沾染到。

      貂婵没有反抗,而是将自己完好的那边脸颊贴到了陆仁的心口,低声道:“先生,我很羡慕婉儿,因为你在离去的时候,只会把婉儿带走。不过人各有命,不可强求。我一生命苦,虽然有倾国倾城之容,但也只落得个红颜祸水的下场而已,终日在人前强颜欢笑。

      “可是我又很庆幸自己能得遇先生,虽然与先生相处不过短短数月,但这几个月却是我过得最开心、最自在的几个月。不但不用去强颜欢笑,甚至还可以像儿时一般欺负一下先生。只是先生终有一日要离去,我也不敢奢望能留在先生的身边,所以只希望先生日后能记得我就行了。”

      “……你来了这么一下,谁能忘得了你?”

      “有先生的这句话,我知足了……先生,先答应过送我和玲绮去夷州的,接下来的事可千万别被人看出破绽。想信以先生的才智。会比我更清楚该怎么做。再抱抱我吧,再过一下玲绮她就要过来了。”

      “……我知道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吕玲绮来到了这边。她本来是约好了与貂婵一起去城中买东西的,到并不知道貂婵这里的安排。但也正因为如此,吕玲绮在看到貂婵的时候所发出的惊呼之声没有半的虚假……

      ————————————————————

      几天之后,许昌城中郭嘉的府坻。

      “你什么!?貂婵在梳妆的时候被一条蛇给吓了一跳,然后失手把脸划出了一道伤痕?”

      郭嘉外出考较钱粮,今天才刚回来,陆仁就找上了门找郭嘉喝酒,然后几句话一。郭嘉的惊呼之声就大到了几乎整个郭嘉府坻中的人都听得到的地步。

      陆仁忙不迭的把郭嘉一拉,气闷道:“我你声音能不能?现在貂婵在我那里整天哭哭啼啼的,我已经够烦了才来找你喝酒解闷,你他妹的就别再让我烦上加烦了好不好?”

      郭嘉也是愣了老半晌才回过神来,迟疑着道:“伤得如何?治得好吗?”

      陆仁没马上话,而是从菜盘中挑出了一段牛肚丝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向郭嘉比了个大致的样子之后才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你觉得呢?”

      “我、靠!”

      郭嘉学着陆仁的口语暴了这么一句,不住的摇头大叹可惜。随后又疑惑的问道:“你那里怎么会有蛇的?”

      “屁话!”陆仁半真半假的冒了火:“你他妹的忘了我那里有多久没住过人?我现在住回去都还不足俩月!”

      郭嘉道:“可那个时候主公特意派人去打扫过你的府坻……”

      陆仁直接就吼了出来:“别跟我提那些人!我现在想杀了他们的心都有!算了,这个事也不能完全怪他们……他们给我打扫府坻的时候正值冬末春初,蛇都还在洞里冬眠,一般人根本就查觉不到有蛇洞的事。赶上现在是夏初。这些蛇都睡醒了,要出来找吃的……唉!”

      郭嘉顿时就没了脾气。郭嘉玩阴谋诡计是一等一的人才,可是要谈起自然科学这方面的事,郭嘉又哪里会是陆仁的对手?

      至于用蛇来作借口……陆仁还真有这个底气。在那个时代。城市里的蛇虽然会比野外少,但也不是完全见不到。再得难听,史料中都有记载着桓、灵二帝的时期。居然有蛇能够爬到皇帝的宝座上去的事发生,而后这事就被无限的夸大了,是宝座上的这条蛇是来给被刘邦斩杀的那条白蛇来报仇的。

      其实这都哪跟哪啊?以当时的卫生条件,还有以土木结构为主的建筑方式,一下没打理好就很有可能会有蛇窜进来。而皇宫那样的地方都有蛇能窜到宝座上去,陆仁只是家里突然有条蛇冒出来,是完全得过去的。

      却郭嘉见陆仁一脸的阴郁……陆仁这到没装什么样子,至少也是没有完全在装,毕竟貂婵自毁的事对陆仁来实在是太可惜了,连带着都不用装什么样子。反正郭嘉看在眼里也是连连叹息,伸出手拍拍陆仁的肩膀道:“你也别这样了。美女嘛,挑一挑还是有的,再你身边不是还有昭姬和婉儿吗?”

      陆仁半真半假的回应道:“得轻巧!你是不知道有多可惜!像貂婵那样既有倾国之容,又身怀过人的才艺的女子万中无一。老实,她脸上挂了道疤痕也没多大的关系,毕竟她的歌喉、身段、舞艺还在,蒙着块面纱的话我也能将就,毕竟她是我那时用十五年的阳寿给弄到手的,真要是把她扔下不管未免太可惜了,可是她现在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又怎么算?我主理屯田政务已经是很忙很烦的了,回到家中最想做的事是放松一下,而不是听那烦人的哭啼之声哦!”

      郭嘉对此表示格外的理解,其实但凡是事业型的男人,都很能理解的。而此时再想了想陆仁刚才用牛肚丝在脸上所比划出来的样子,郭嘉也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烦着你吧?万一被她搅得你心烦意乱,进而误了主公这里的屯田大计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我才来找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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