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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三国一路人-第12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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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才来找你的啊!”

      陆仁挂着一脸的郁闷。把一大杯的酒灌进了肚中:“这要换了其他的人,真把我惹烦了直接给她一刀就没事了。可这貂婵……不我自己舍不得她的身段才艺,她毕竟是曹公特别赏赐给我的美女,我要是胡乱的就处置了,感觉在曹公那里不好交待啊!”

      郭嘉连连头:“这到是。要不这样吧,你自己先去处理一下,主公那里我帮你话。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陆仁叹息道:“杀肯定是不能杀的,毕竟这事也不能怪她。再女人嘛,有几个女人会不以自身的花容月貌引以为傲,并将其视如性命一般之重?她现在哭哭啼啼的。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想了想,准备把她先送到徐州那里去,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再。

      “要是她能安静下来再回到我的身边那就最好不过。她的脸是毁了一边,可是身段技艺什么的还在,夜里吹熄了灯还是一样的让人**;如果还是像现在这样哭闹个没完,我就干脆让糜贞把她送到三韩之地去算了,让她自己自生自灭。

      “原则上我没有杀她,而且三韩那里还有吕布的旧将高顺在,想必高顺看在吕布旧日的情面之上好歹也会照顾一下她。那我也算是对得起她了。但是现在嘛,我只求她别在我的身边没完没了的烦我。老郭,你看这样如何?”

      郭嘉稍稍的皱了一下眉,随即就眉头一展道:“我觉得这样挺不错的。不过来去。你子到底还是心太软。这要是换了其他的人,可能早就一刀过去了,哪来那么多的烦心之事。”

      陆仁连忙双掌合什向郭嘉拜:“那可就拜托你了!我是不敢拿这样的事去烦扰曹公。再我今年重新任职的时间有晚,想保证今秋的大收就得多费上几分心才行。也实在是没什么精力去管这破事。”

      郭嘉笑骂道:“管好你的屯田!要这因为这样的琐事而坏了主公的屯田政务,主公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废话!我就是担心这个才赶紧跑来找你帮忙的。行了行了,他话不。帮我把事情搞定之后,我送你三十坛经年陈酿!”

      郭嘉笑:“这可是你的!你了个妹的,之前你和糜家姐都不在许都的时候,我想到你那里去弄好酒都弄不到,是没办法向你和糜家姐报帐。”

      陆仁回以鄙视的目光:“谁让你到我那里喝酒几乎就从来不掏钱?还他妹的专挑好酒喝。我你个混淡又不是没钱,干嘛老是去酒肆蹭吃蹭喝?”

      “习惯了嘛!再这不是把你当兄弟才去蹭你的?不是兄弟我还不屑去蹭。”

      陆仁递过去一个中指:“什么人嘛你!?信不信下次我给你来个亲兄弟明算帐?”

      郭嘉再笑,抢过了陆仁手边的酒坛开灌。

      一顿酒喝完,陆仁推不想回去被貂婵的哭闹所烦,就住到了郭嘉府坻中的客房里。郭嘉到也没什么,让人带陆仁去休息也就是了。不过在陆仁离开之后,郭嘉就晃悠起了手中的酒杯,双眉也紧紧的锁到了一处,心中暗道: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看这子不像是在假话,再如貂婵那般绝美的女子,容颜被毁可是很要命的事情,也作不得假……只是这下麻烦了,貂婵如果没有了倾国之容,又哪里还能勾得住这子的心?”(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回 临别相赠

      陆仁跑去了郭嘉那里“倒苦水”,貂婵则是适时的去了一趟曹操那里求见曹操,并且在曹操那里哭诉着,请曹操让陆仁不要抛弃她……有些事不能太被动,得主动出击。∏∈頂∏∈∏∈∏∈,..

      要玩一哭二闹三上吊,貂婵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更何况她现在的目的并不是想招人喜欢,而是想惹人生厌。想招人喜欢是很麻烦的事,在很多地方要多加注意,可如果是想惹人生厌却没那么多顾忌。得夸张,想招人喜欢是一颦一语都得恰到好处,想惹人生厌……你当着对方的面挖挖鼻孔可能都够了。

      总之,貂婵想招来曹操对她的反感并不是什么难事。你想啊,一个破了相的美女间谍,其利用价值已经打足了折扣。可在这个时候还偏偏不知进退,化身为怨妇之下,仍妄图利用上司的权势来给自己谋取宠爱,这种情况是男人恐怕都会心生厌恶。

      曹操肯把貂婵送给陆仁的目的,不外乎就是想让陆仁别去想什么跳槽的事,让陆仁安安心心的在曹操手底下做事。可是当原本送给手下的福利,却变成了员工的负累,甚至会影响到员工的工作状态的时候,曹操这个当大老板的又会怎么做?

      如果不是顾忌着貂婵是陆仁身边的人,以老曹的脾气只怕早就赏给“貂怨妇”一根白绫了。但是现在的情况,貂婵在曹操的眼中虽然是自己的内线,可毕竟在明面上是陆仁的家眷,老曹也实在不便插手进去让陆仁对貂婵如何如何,那样只会引起陆仁的反感。

      所以曹操在头痛之余,只能是先宽慰一下貂婵,让貂婵回去安心的呆着,另外也给了貂婵一些赏赐,让貂婵别乱来……这也算是封口费吧。

      而在貂婵从曹操那里出来的时候。郭嘉正好赶到了曹操这里。当然了,这也是陆仁与貂婵精心计算过时间的结果,为的就是让貂婵和郭嘉碰上面,让郭嘉看一看貂婵现在的模样,顺便的再由“貂怨妇”向郭嘉这位陆仁的好友也倒上一苦水。

      按曹操和郭嘉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到的人物,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陆仁与貂婵闹出来的这一出就是典型的家务事。而最重要的是他们从一开始就误判了貂婵的为人,从貂婵最初一直跟着吕布,后来又乖乖的跟了陆仁的事上,以为貂婵虽然做过大事。但毕竟是女人,一心只想有个好的归宿。

      不过老实,一方面这是当时的人们普遍的观念,另一方面貂婵在这方面的戏也确实是演得非常出色。话多且烦,反正郭嘉在看到了貂婵现在的样貌,还有听到了那一大通的苦水之后,一对眉毛都快皱到鼻孔里去了。

      再接下来也就没什么可的了,无非就是郭嘉把陆仁的打算给了曹操听,而曹操想让陆仁安安心心的在手下做事。在这种事上当然会顺着陆仁的意,而且他也不想陆仁被“貂怨妇”给闹得没有做事的心情,所以就授意郭嘉带话给陆仁,让陆仁把貂婵送走。他老曹也可以跟着谋个耳跟子清静。不过为了吊住陆仁,曹操则向陆仁许诺会挑好的美女给他……

      ————————————————————

      今天就是貂婵将要离去的日子。

      出人意料的是在陆仁这一家子人当中,最舍不得貂婵离去的居然是陆兰。原因是就性格而言,婉儿太柔,蔡琰太冷。反到是貂婵的这种性格与陆兰最相近,结果就“人以群分”了。就比如这会儿,陆兰死死的抱住了貂婵的腰际不肯松手:

      “秀姐。不要走嘛!我们在一起不是过得很好吗?再你教给我的那些事物,我都还没能学好呢!你的脸上虽然有了道伤痕,可是大人他也并没有嫌弃你啊!”

      不能出来的事,陆仁和貂婵自然不会出来,所以陆兰还并不知道这当中的一些事。而此刻貂婵爱怜的轻抚着陆兰的脸庞道:“傻兰儿,一直以来我都只是一个傀儡、一个玩物,可我自己却茫然不知……不,我是知道却不愿去面对。

      “直到遇见你家大人之后我才明白过来,我从来没有为自己而活过。现在我选择离去,虽然也很舍不得你们,但这是我为我自己而活所选的路,所以我一定要走下去。你现在年纪还,多半听不懂我才方的话,但我相信等你再长大一些就会明白的。”

      稍稍的顿了顿,貂婵又接着道:“兰,我教给你的东西虽然不多,你起步也晚了些,但你这丫头天份聪颖、悟性很高,只要你能勤加习练就会必有所成的。好了,松开手吧,也让我和其他人道个别啊!”

      陆兰嘟起了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仁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双臂。貂婵微笑着曲指在陆兰的鼻梁上轻划了几下,这才来到陆仁的跟前望定了陆仁,但却久久的没有开口。

      陆仁回想起与貂婵的那几个**之夜,一时间很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抓了一阵头皮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貂婵先道:“怎么了先生?我这都要走了,你连句送别的话也不肯?”

      陆仁苦笑道:“我是不敢开口,因为我怕我一开口会不由自主的想把你强留下来,那我不就食言了吗?不过真的,我是很舍不得你。”

      貂婵微笑道:“有先生你的这句话就足够了。先生,你多保重!”

      “阿秀你也多保重吧。”

      与陆仁道别的话不用太多,因为陆仁与貂婵都怕自己会改变心意。因此这几句话一完,貂婵便站到了蔡琰的跟前,与蔡琰静静的对望。对望了许久,这两位绝世美女的手紧紧的扣到了一起,只是各自轻叹却又什么话都不。毕竟她们在明面上是不合的,很多话都不方便出口。

      两双手终于分开,貂婵最后站到了婉儿的面前。而婉儿的手中捧着一柄长剑和一把精美的雨伞,见貂婵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便递给了貂婵道:“秀姐,这是主上命人特意为你打制的。只是主上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由婉儿来交给你,现在请你收下吧。”

      貂婵笑了笑,伸手接过了长剑与雨伞。剑可能没什么特别的,到是这柄雨伞一入貂婵之手,貂婵就发觉重量上有些不太对劲。

      婉儿见状凑到了貂婵的耳畔耳语道:“主上让婉儿告诉秀姐,这柄雨伞中间的伞骨粗有两寸五分,看似厚重,实则是在伞柄上有一个机括,必要时按动机括就可以抽出暗藏在伞骨之中的另一柄剑。主上得对。秀姐姿容绝伦世间罕有,即便是脸上有道伤痕也同样令人心动不已,若是单人独身游走难免会使贼徒心生歹念,因此多件防身的利器总是件好事。”

      貂婵捧着剑与雨伞,默然中凝望了婉儿许久,忽然向陆兰招了招手,让陆兰先帮她拿着剑与雨伞,自己则拉着婉儿走到僻静之处,执起婉儿的双手语重心长的道:“婉妹妹。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向你出来比较好,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秀姐有话只管吧,婉儿自当谨记在心。”

      貂婵扭头望了眼稍远处的陆仁,虽是向陆仁甜甜一笑。但转回婉儿这里时脸上的笑容便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几分忧虑:“婉妹妹,先生他心中为日后的打算,你应该比谁都更加清楚吧?”

      婉儿轻轻头:“婉儿知道。主上想在将宗族与亲近之人都安顿妥当之后就辞官归隐。带着婉儿回乡隐居,再也不问世事如何。”

      貂婵道:“实话,我毕竟在宫庭内苑这个权力场里呆过。看得出一些你们看不出来的事。今日的先生如果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百里县令,那他如果是想辞官隐居本不会是什么难事。可是现在的先生也太为曹公所器重了,就连他自己都曾对我起过,担心到想走之时会走不了……”

      婉儿微微一惊。这些话陆仁是不会向婉儿起的,因为陆仁可不愿婉儿去为这一类的事情担心什么。

      再看貂婵缓缓的抽下了自己发间的一支发簪,轻轻的插到了婉儿的发鬃之中,同时借着贴近婉儿的耳畔时轻声耳语道:“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是我的这支发簪从今以后你还是带在身边吧……毕竟婉妹你天性善良,而权利场中的尔虞我诈,像你这样善良的女子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先生他正因明白这些事,所以才会一心一意的想辞官归隐而不涉足官场。但是他虽然颇有才智,但在我看来却有些胸无城府,行事之间只怕会出些什么事,而我在这一类的事上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就帮不了他……其实以先生之能,他如果真的要走恐怕这天下间没有人能阻拦得了他,而唯一能阻拦得了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婉妹你。”

      在这一瞬间婉儿忽然明白了什么,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貂婵插在她发间的那支发簪,低声问道:“秀姐姐,这支发簪……”

      貂婵轻抚着婉儿的脸庞道:“见你这样,我想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这支发簪是我自入董卓府中时起就从不离身之物。看似寻常,只能用来刺一刺人,其实簪身上的上半段是中空的,簪头有一个旋扭,扭动之后簪身上会露出一孔,里面是……

      “算了,不也罢。我只希望这支发簪虽然在你身上,但你不会有真正用到的时候。不过婉妹你要记住,不管是我,亦或是昭姬、糜贞,都不是义浩心中真正牵挂之人,事若有变并不会成为义浩的拖累,只有你不一样。所以在必要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回 事了一桩

      貂婵的这番话使得婉儿咬了咬嘴唇,伸指按住了貂婵的樱唇,神情中也带着几分决毅:“不必了,秀姐今日之言,婉儿必会谨记在心。想主上一直以来对婉儿恩重如山,一但有事,婉儿绝不会拖累主上的。”

      貂婵又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道:“傻丫头,心还是放宽些吧。这支发簪……我想以先生的聪明才智,你会永远也没有机会用到。记住,这支发簪的隐密之处你别让先生知晓,因为我知道他很早的时候就把你护身用的匕首都收走了,怕的就是你会为了他做出些傻事。好了,天色不早,我要上路了。”

      还一句话貂婵没,就是他们这样依依不舍的,万一被曹操那帮子人知道,多半就会惹得曹操心中犯疑。

      道别的话都已经完了,貂婵上了马车,婉儿也靠到了陆仁的怀中。貂婵在车中坐定,闭目仰头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忽然露出了几分释然的微笑,接着便背靠到车壁上唱起了歌来: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车马在歌声中渐渐远去,陆仁揽着婉儿的香肩,望着远去的车马轻叹道:“她到底还是走了。哎?我总觉得她是那么的、那么的……”

      蔡琰在一旁接上话道:“洒脱,秀妹她很洒脱。现在的她已不再为情所扰、为事所困,敢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洒脱又是什么?”

      陆仁向蔡琰一竖大拇指笑道:“到底是才女,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就出来了。哎,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洒脱这个词的?”

      蔡琰白了陆仁一眼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陆仁笑了笑,一瞥眼见臂弯中的婉儿正有些失神的轻抚着发间那支发簪便好奇的问道:“婉儿你怎么了?这支发簪……”

      婉儿回过神来,赶紧的微笑道:“婉儿也舍不得秀姐。故此有些失神。至于这支发簪……秀姐她身无长物,只有这支发簪还有些样子,送给婉儿当是留念。”

      “哦……”

      陆仁看了几眼这支发簪,心里没来由的有些犯虚。其实也难怪,就是这支发簪,当初险些要了他的命,后来又被貂婵用来在她的脸上划了一下。尽管陆仁并不迷信,可仍然觉得这支发簪有那么些不祥之物的意思。有心想让婉儿扔掉,但这毕竟是貂婵送给婉儿的唯一的一件礼物,这个口还真不好开。再想了想。索性不再去想,省得自己心烦。

      而婉儿此刻心中暗道:“主上,对不起,婉儿并不是有心想瞒你的……”

      ————————————————————

      入夜,许昌城中。

      “陆义浩终究还是把貂婵给送走了?”

      陆仁把貂婵送走,曹操当然会收到消息。而在听到消息之后,曹操的细眉便紧皱了起来,在厅中来回的踱起了圈。

      “主公,是否要将貂婵擒下?亦或是杀之灭口?”

      曹操停下了脚步。沉思了片刻才道:“不可!放任她离去吧。义浩对女人一向心很软,而且对现在的貂婵,以他的心性总会有些愧疚之意。如果貂婵出了什么事,他会安不下心来做事。”

      着曹操一指某个暗探吩咐道:“带上部下细作。一路暗中护送貂婵,直到貂婵平安抵达了徐州方可回还许都回报于孤。速去!”

      “诺!”

      曹操回身在榻上坐下,长叹了一口气之后侧过头望了一眼放在枕边的一卷表文,忽然生出了几分怒意。重重的一掌拍在表文之上,心中怨恨的道:“我的本初兄啊,你的手伸得可真长!我的土地、钱粮、税赋本就比不上你的三州之地。好不容易有个陆义浩能帮我增添军实,让我多出几分与你一较高下的底气,你居然想把‘吾之萧何’给调到你那里去?你这是觉得我很愚蠢,还是你自己太愚蠢了?”

      一念至此,曹操的脸上又露出了几分微笑。一抬眼见几个暗探还恭敬的立在房中,曹操想了想便问道:“貂婵走后,跟在陆义浩身边的是哪个女子?”

      “回禀主公,当日貂婵到府之时,因为旧日王司徒与蔡中郎的故怨,蔡昭姬与貂婵甚是不合。其后陆仆射迁回许都居住,蔡昭姬因为心有怨气,不曾随陆仆射搬回许都居住。现在貂婵才刚刚被陆仆射送走,蔡昭姬又怨气未消,所以现在跟在陆仆射身边的,仍然是婉儿。”

      曹操叹了口气,挥手道:“知道了,都下去吧。继续暗中监视好陆义浩的一举一动,但有不妥之处马上回报于孤!”

      暗探退下,曹操仰头望向房,轻声自语道:“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这陆仁一不贪财、二不好名、三不图权位,唯一有所求者就只有美女。这样的人,如果是平时随便用用也就算了,就算是卖我那位本初兄个面子,把他送到袁本初的麾下去任用都没多大关系。可是现在我与我那位本初兄的大战在即,极需要他这样的农桑长才来为我蓄草积粮……哼,当初刘邦与项羽争雄,违心的让韩信当了齐王,那份心中的烦燥,我现在也算是体会到了。”

      ————————————————————

      不曹操在那里如何的头痛,只陆仁因为顺利的把貂婵和吕玲绮送走了,了却了挂在心头之上的一桩心事,心情自然会变得很不错。

      一个人在遇上了顺心事、开心事的时候,难免会生出些乱七八糟的自得之意,人也会变得相当之有兴致。总算陆仁还没忘形,心中固然是在暗爽,脸上仍然挂着一脸的郁闷之态。然后推心情不好想在城里散散心,就带上了几个随侍的陆氏子弟在许昌城中背起了手缓缓步行,优哉游哉的闲逛起了街来。

      逛到集市之中时,陆仁顺手给婉儿、蔡琰、陆兰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他在去青果酒肆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在酒肆中饮酒的曹仁与曹洪,一则是因为陆仁现在的心情是暗爽而明郁。二则陆仁也想借这二位之口传达给曹操一个自己的心情不太好的消息,所以就应二人的邀请一起喝起了酒,结果在半真半假之下喝了个酩酊大醉,人都是被陆氏子弟们给抬回来的……

      夜深人静,许昌陆府。

      “哎哟我的妈呀,头好痛!!早知道会这么难受就不喝那么多的酒了。不过话又回来,这曹仁和曹洪的酒量怎么那么好?我居然喝不过他们……”

      有屁话了,就你陆仁那身板,能喝得过真正武将出身的曹仁和曹洪那才是怪事。

      人晕晕乎乎的醒过来自然是猛揉太阳穴。揉了一会儿使头脑稍稍的清醒了些陆仁便翻身坐起,这才发觉自己是独卧在床榻之上。婉儿并没有睡在自己的身边。微一错愕刚想出声去唤却又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拍额自嘲道:“我这不是喝高了吗?就我这一身酒气的,身边哪里能睡得了人?现在又这么晚了,婉儿多半回自己的厢房睡了吧?哎呀,记得当初她只是喝了一碗酒就能醉得不成个样子,要是我醉成这副德性婉儿还睡在我的身边,那诂计我的这一身酒气都能把她给薰晕过去了。呵呵……”

      自顾自的傻笑了几声,陆仁便翻身下榻想去屋外走动一下,吹吹夜中冷风。最好是把身上的残余酒气也给吹掉。只是当陆仁借着朦朦月光摸到台前燃台上的灯台后,稍一侧目望了眼一旁的梳妆台就楞住了:“这些、这些都是婉儿身上的饰物啊……怎么摆放得这么乱?婉儿从来不会这样的哎!”

      人一扭头,陆仁便望见衣架上挂着婉儿的外衣,而婉儿的鞋袜也静静的躺在门阶那里。榻旁的几上还摆放着解酒的茶杯汤碗。再走到房门前伸手试拉了一下房门,房门果然是虚掩着的。这些事使陆仁猛然明白过来,自己酒醉的时候婉儿肯定就在这里照顾着他。而以陆仁对婉儿的了解,婉儿在这个时候多半是有什么事才会暂时离开这里。

      “可能是夜里尿急。上厕所去了吧?”

      胡乱的抓了几下头皮,陆仁便想在榻上坐下等婉儿回来。只是方一转身陆仁却又想起来了一件事:“不对哦,婉儿一向爱干净。那怎么会上厕所【创建和谐家园】鞋袜就去了?再急她也不会急成这样的啊!这丫头肯定是心里面有什么事又不愿和我,就一个人躲起来自己去想了!”

      不知为何,陆仁忽然想起了当初初任濮阳令,在濮阳城门那里谈论汉末三美时,婉儿女儿家心态发作而吃了醋的事,一时间心中哑然道:“坏了,我还真把婉儿给当成神了!再怎么,她毕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又全心全意的跟了我这么久……再看看我,先是蔡琰,跟着又来了个貂婵,都是单论姿色都不知道超出了她多少的美女,她又怎么可能会一心思都没有?可是以这丫头的性子又不愿让我为难,这会儿多半躲在哪里哭呢!”

      一念至此,陆仁赶紧的穿衣趿鞋准备去找婉儿。慌慌张张的奔出房没两步,陆仁又猛的一拍额头转了回来,左手扯过婉儿的外衣,右手拎起了婉儿的鞋袜……这夏初的晚上还是颇有几分凉意的。

      奔出院门时遇上了晚上值夜的陆氏子弟,陆仁便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婉儿。陆氏子弟摇头表示婉儿没有出过院,陆仁就又转了回去,先去婉儿的卧房看了一下,但婉儿并不在房中。略一沉思,陆仁便直奔后花园而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回 月下温情

      婉儿的确是在花园的亭中。今夜的月色颇明,而婉儿则在这月光之下,呆呆的望着手中的发簪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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