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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和谐家园】!”
陆仁哑然无言,心糜贞在徐州的时候受到的【创建和谐家园】肯定不了,不然以她的心性哪里会一回来就这德性?这哪还有一个大家姐的样子?整个就一女流氓好不好?自己现在这样和被糜贞给“逆推”了有什么分别?
话又回来,在宅男一族贱品的作怪之下,陆仁没少设想过一些被美女给“逆推”的桥段,可是现在真碰上了,陆仁只觉得格外的哭笑不得。有心想就此受享一下被“逆推”的感觉,心中的理智与清醒又让陆仁很清楚现在可不是玩这个的时候,再真要是玩了,那可真叫天晓得后面会惹来多大的麻烦。
按有美女送上门来本来是件好事。可是陆仁却真的不敢去碰,因为在陆仁留下来的目的是要为婉儿报仇,而想为婉儿报仇的话,自己的官职就必须得保住,不然无官无职的,他到时候又怎么能随军出征上前线?
可如果现在搞了糜贞,以糜贞现在的状态回过头肯定会大肆宣扬。再以糜贞相对敏感的身份,在这样的时代就属于德行有损,是会被【创建和谐家园】劾的,到时候曹操也不方便出面保他。于是乎陆仁保持着这几分冷静。想努力的先劝住糜贞再,实在不行就先制服糜贞。
但是陆仁因为顾忌到糜贞现在的精神状态,既不愿也不敢伤到糜贞,因此没有真的用什么力,结果一时半会儿居然还挣开不糜贞的掌控。再看此刻的糜贞真的是有些失去了理智,面对陆仁不肯就范的挣扎,糜贞顺手一划拉,摸到了先前被她扫到地上的一卷竹简,于是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照着陆仁的脑门那里狠狠的砸了下去:
“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自私!?”
咚的一声闷响。陆仁被砸了个眼冒金星,险些直接就晕阙了过去,手上本来就不大的力道自然也因此又减轻了许多。再看糜贞一招得手……话糜贞现在是真的有那么神智不清,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心中的怨气给发泄出来。至于“逆推”早就忘到了脑后,到是在这一砸之下仿佛找到了最佳的渲泻,因此又把竹简给举了起来,照着陆仁就没头没脑的砸了起来。
陆仁刚才就已经被砸得有些晕了。对接下来的竹简攻击……套用格斗类游戏里的一个词,就是陆仁被糜贞给崩破了防御,然后就吃足了糜贞的一顿ma连击。总之这一顿的竹简下来。陆仁刚才还只是半晕没晕,现在却真的是被晕足了,诂计再来上几下就真的能两眼一黑晕过去。
可神智有些不清的糜贞哪会注意到这些?她这会儿只知道没头没脑的乱砸陆仁而已。所以又是几竹简下去之后……
扑通!
糜贞突然发觉被她骑在身下的陆仁忽然之间没了声音,再拿眼一瞥,见陆仁已经完全的瘫软在了那里,嘴角好像还有白色的东西在冒出来。糜贞见状吓了一跳,而在这一惊之下,身上的那疯劲立刻就烟散云散,手中的竹简亦掉落到了地上。
赶紧的摇了陆仁几下,见陆仁没有反应,又赶紧伸指在陆仁鼻下试探了一下鼻息,再按了一下脉搏却也正常,糜贞这才松了口气,心道:“还好,只是被我那一下给打晕过去了……”
这歇斯底里一般的劲头一过去,糜贞却也是娇/喘连连。喘了一阵再扫了眼晕在那里的陆仁,糜贞心头的怒气却又无端端的冒了出来,粉拳又在陆仁身上捶了十几二十下:“都是你,都是你!我为什么偏偏会碰上你这个人,闹到我现在这个地步?”
想是这么想,可是看看陆仁被扯开的衣领,还有自己在陆仁胸脯上留下的那些道指痕,再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过的那些话,糜贞的脸顿时就红得有如猴子【创建和谐家园】,毕竟这人吧,发疯的时候是一回事,正常下来了则是另一回事。
既然正常了下来,糜贞就赶紧伸手过去想拉好陆仁的衣领。只是这指尖无意中又触及到陆仁的胸脯的时候,糜贞的心却又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她是个正常人,又不是神,某方面会有些念头更是男女平等的事。而她今年都二十二岁了,在那个时代的正常情况之下,早都不知道嫁人嫁了多少年了,可她现在却还只是个……
总之,糜贞这会儿就像个偷一般,先是心心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这才带着几分的犹豫之意,把手轻轻的按到了陆仁的胸脯上。再接下来,就忍不住在陆仁的胸脯这里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轻/抚了起来。
糜贞尚未经人事,而现在虽然不是真的在初尝禁果,但在诸如心理因素和其他的一些因素之下,对她来却着实的很有那么真的在尝禁果之味的意思。所以摸了几下之后,糜贞的心神有失守。这到不是她想做什么,而是有没再留心周边了。
可就是在糜贞有些心神失守而不顾周边的这个时候,书房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接着就有一声轻声的惊呼:“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糜贞惊而回头:“蔡、蔡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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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陆府之中一如往常的那么宁静,只有草丛中偶尔发出的虫鸣会稍稍的打破一下这份深夜中的宁静。夜虽是可以令人安眠的静夜,但陆府之中还是有人无法安眠,而这个人就是蔡琰了。
自婉儿故去,糜贞又一直在徐州未归,所以蔡琰便成为了陆仁真正意义上最为亲近的人。而陆仁在婉儿故去之后那么短的时间里,身上有着多么大的变化,蔡琰也远比其他的人要更为清楚得多。眼见着现在的陆仁已经与原先那个开朗乐观的陆仁相差得越来越远,蔡琰的心底也多出了一份旁人所没有的担忧。就因为蔡琰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隐情。
之前陆仁埋头工作,蔡琰因为心中有事,又怕自己会一时不慎了出来,所以就干脆搬去了萌村住,也算是让自己能眼不见为静的先调整一下心情。后来陆仁从宛城归来,当然要派人去给蔡琰报个信,蔡琰觉得自己状态也差不多了,就收拾了一下之后再搬回来。
回来之后,蔡琰本来是想与陆仁先好好谈谈的。可是话还没来得及上几句,关羽就把糜贞送回了陆仁府中来,紧接着陆仁便与糜贞去了书房密谈。对此蔡琰知道陆仁心中有很多当前很重要的事要做,而目前唯一能帮陆仁做这些事糜贞却在徐州呆了几近一年。刚刚才回来,陆仁肯定是要连夜把一大堆蔡琰做不了的事交给糜贞去做,所以蔡琰也就没有多什么,任凭陆仁与糜贞去书房密谈。自己则是带着一肚子想对陆仁的话一个人回房睡觉。
因为心中压着事,蔡琰自然会睡不安稳。夜半时分幽幽醒来,蔡琰望了一眼身边空空如也的榻侧。却只能轻轻的摇头叹息。因为自婉儿故去之后,陆仁来她这里过夜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算出来,而且还是什么事都不做的那种。
“快四更了吧?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回房歇息了没有……”
轻叹完这句话,蔡琰想了想便着衣离房,先去陆仁的卧房看了一下,见陆仁还没有回来,蔡琰便知道陆仁这会儿肯定还在书房与糜贞密谈。其实这一类的事在以前也常常会有,有些时候甚至陆仁还会让文姬也过去一起细谈,而且还一谈就是一整夜。
没办法,陆仁自己写出来的那些东西在当时来常常会文不达意,一般的人闹不好都会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陆仁自己又因为“没读过什么书”的缘故常常会解释不清,就只有请帮他校验修改文献,相对来比较了解也能解释得清的蔡琰来当一下文意上的翻译。
也正是因为如此,蔡琰可能比婉儿更清楚陆仁与糜贞之间那种“发乎于情”却能“止乎于礼”的关系的人,同时也从来就没有担心过陆仁与糜贞之间会做出什么越过雷池的事。话又回来,正是因为蔡琰这位陆仁的正室妻子在这件事上所表现出来的信任与淡定,无形中亦为陆仁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会儿蔡琰见陆仁应该还在书房中与糜贞密谈未归,想了想就去了厨房,让值夜的厨人煮了一壶新茶,又取了几份糕装好,准备给书房中的陆仁与糜贞送过去。而在平时的这个时候,也只有蔡琰与婉儿才能进得了书房,其他的人不论是谁都会被书房院门前的陆氏子弟给拦下来。但也正因为如此,蔡琰悄然到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样的一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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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回 悄无声息
“呃、呃……”
陆仁迷迷懵懵、晕晕呼呼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里仍有着一阵阵的晕眩感,头壳上也有些隐隐作痛。勉勉强强的睁开了些双眼,发觉自己是躺在书房的地板上,身上到是盖着一件御寒的厚实披风。
再揉按了几下晕晕的脑袋,陆仁的目光就扫到了坐在一旁,脸上尽是关切之意的蔡琰,还有就是躲在了蔡琰身后,悄悄的探出了半个头来的糜贞。
这一看见糜贞,陆仁到也想起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事,无奈的向糜贞苦笑道:“糜大姐,你就像是砸矿石一样砸了我一顿,心里面是不是舒服了?”
糜贞的疯劲这会儿早都飘去了九宵云外,见陆仁问话过来,仍旧躲在蔡琰的身后,怯生生的向陆仁低声道:“是我失态了……先生,对不起。”
陆仁能怎么办?难道冲上前去把糜贞揍一顿?无奈之下叹了口气再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在徐州肯定是受了一肚子的气,不找个机会发泄一下,这么憋着气的,没准什么时候就真的会变成疯婆娘。也是该着我倒霉,稀哩糊涂的成了你发泄怨气的沙包……不过你的事,我这里却实也有错,大家就算是扯平了好不好?行了行了,天也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乱七八糟的事我们回头再也一样。”
糜贞赶紧的了头,这才从蔡琰的身后挪了出来。陆仁这会儿到也没什么,仍旧是伸手猛揉自己的脑袋,这会儿都还晕着、痛着。一边揉着,陆仁心中也一边在暗想道:“这尼玛算什么事情啊?要是在我自己的时代,成为女生的出气筒也算是众多男生必备的贱品之一,可现在被这么揍了一顿,总觉得心里不是个味儿。
“算了。幸好她抓的是竹简而不是板砖……我桌上是没板砖,可却有比板砖还硬的砚台。这要是被她顺手抓过来再砸上一顿,我的脑袋瓜子不被打暴头也得被打出脑震荡……这年头好像还没有脑震荡这个词吧?”
他在这里低着头,因此没有注意到糜贞带着问询之意的目光飘向了蔡琰。蔡琰向糜贞轻轻的了头,糜贞这才快步离开了书房。
再看蔡琰望了眼陆仁,暗自轻叹了口气之后,用带来时本是热茶,现在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打湿了绢帕再递给了陆仁。陆仁道了声谢,用这湿帕狠狠的擦了几下脸,借着茶水带来的几分凉意让自己的脑袋清楚了一些。
蔡琰又另倒了一杯凉茶递给陆仁。轻声问道:“义浩,你没事吧?”
陆仁用湿帕捂着额头,慢慢摇头道:“还好,大事应该没有,就是被她砸得头到现在都还是晕的。”
蔡琰迟疑了一下,复又问道:“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啊,我是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来的书房?”
陆仁气苦道:“我被她砸晕了,人都没了知觉,哪还记得什么事啊?对哦。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你来的时候,这疯丫头诂计还在砸我的脑袋发泄怨气吧?”
蔡琰在暗中松了口气,脸上则在向陆仁不住的头道:“是啊,我到书房的时候就看见糜贞她正拿着竹筒发疯一样的打你。吓了我一跳,就赶紧拦住了她。哎……你怎么会惹得她发那么大的火?你调戏她了?”
陆仁难得的向蔡琰翻了个白眼:“拜托,我现在哪有心思去调戏女孩子?”
着陆仁却又想起了糜贞在打晕自己之着在自己胸口上留下的那几道指甲痕,忍不住拉开衣领看了看。然后就不住的摇头道:“我我差被她调戏了,你信不信?你看看这个。”
“……”
蔡琰的眉头皱了皱,本来想的话。却是到了嘴边临时改了口:“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再怎么,我现在也终归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室,你给我看这个,就不怕我误会你与糜贞有染吗?”
陆仁道:“你错了,正是因为我问心无愧我才要给你看,要是我遮遮掩掩的,你才真的会误会什么。昭姬你那么聪明,难道会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刚才我也跟你了,糜贞这丫头诂计在徐州的那段时间里没少受气受委屈,我又不心可能是错了什么话,惹得她犯了毛才发了疯似的打了我一顿。”
蔡琰上上下下的看了陆仁几眼,问道:“你就记得这些?”
陆仁道:“还要我记得哪些?还是你想看到我把她扒光了扔到榻上的场面?行了文姬,我现在真没那个心情。不过糜贞这丫头可能真的是受了很多委屈,你帮我好好的安慰她一下。我一大老爷们有些话不方便,你们女人之间悄悄话反到更好一些。”
蔡琰又细看了陆仁几眼,最后是向陆仁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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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刻之后,蔡琰的卧室之中。
糜贞这会儿正在房中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转着圈,脸上尽是一片焦虑之情,时不时的还会凑到窗口那里去观望一下。而当蔡琰才刚刚步入房中的时候,糜贞马上就迎了上去,急切之下想问什么,但是话却又不出口,只能是支支唔唔的停在了那里。
蔡琰静静的看了糜贞一眼,轻轻摇头道:“放心吧,他当时真的被你给打晕了,你对他做过的那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糜贞犹豫道:“真的吗?还是他心里知道却装作不?”
蔡琰依旧摇头:“不会。好歹我也和他相处了这么几年,这样的事他是不是在装样子,我还是看得出来的。退一万步,就算他装作不知,也是在顾及大局。他那里会是如何姑且不论,只你这里难道又希望把那样的事给泄露/出去?”
糜贞赶紧的拼命摇头。发疯的时候什么都不管,可冷静下来了,糜贞也知道这种事在眼下可开不得半的玩笑。其实实话,陆仁就算是把她给娶了也没什么关系,但糜贞是聪明人。知道眼下正是一个很敏感的时期,陆仁这里出不得什么事。
真要是在这个时候把陆仁给坑了,她糜贞自己也绝没好果子吃。再要是因此而惹来了陆仁的反感,使得陆、糜两家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什么裂隙,糜贞就找地方哭去吧……或许糜贞仅仅是想多了而已,可是身处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会想得多了一些却也正常。
不过这会儿的糜贞总算是长长的松下了口气,可是再一抬眼看看蔡琰,一股羞愧之意就涌上了心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道:“蔡、蔡姐姐。你……我、我刚才都……唉!你不怪我吗?”
蔡琰没有回应,而是转回了身抬头望向夜空,良久过去之后才轻叹了口气道:“我能怪你什么吗?难道要我在义浩的面前大吵大闹,再对你骂出些不堪入耳的话,结果就闹得人尽皆知?妹子,难道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那么的不识大体、不知轻重?”
糜贞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蔡琰止住了糜贞后面的话:“别了。我们都是女人,你当时为什么会那个样子,我能够理解。其实真论起来,你与义浩相识尚在我之前。而且都险些立下婚约,彼此间会有些不清、道不明的情谊也是再所难免……”
话到这里蔡琰停了下来,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忧虑深望了糜贞数眼,这才接着道:“我句真心话。如果你的归来能让义浩他不再对婉妹之死一事那么上心,我反而会对你感激不尽。只可惜……唉,义浩他对婉妹如何。你也是知道的。”
糜贞听了之后什么都不出来,只能默默的了头表示赞同。
蔡琰幽幽叹道:“你才刚回来,还不知道自从婉妹故去之后,义浩他的变化有多大。记得义浩以前总有那么些玩世不恭之态,整日里总是嘻皮笑脸,连个正正经经的样子都没有。对此我曾颇有微词,甚至在心中多少都还有些讨厌他的那个样子。可是当我看到他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却很希望他能变回原先那个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陆义浩。现在的他,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
糜贞那是什么出身?真论起查颜观色这一类的事,糜贞可比蔡琰强得多了。蔡琰按常理以为糜贞没有看出陆仁身上的变化,其实糜贞早就看出来了,要不然糜贞又哪里会发上那样的一场疯?还不是让陆仁给急的?而此刻在听了蔡琰的话后,糜贞除了深深的叹息之外,也不知该什么、该做什么才好
蔡琰拉着糜贞在榻上坐下,却因为心中的苦楚上涌,忍不住轻揽住了糜贞,并与糜贞前额互抵着轻声道:“义浩一向聪明过人,但是在这件事上会真的是有些当局者迷了,反到有些不及我这个旁观者清。至于贞你……我知道你并不是要闹出什么事来。正相反,你会这样做,恰恰是把因为你把他当作唯一可以信任与依靠的人。”
“这个……是吧?”
蔡琰接着道:“这些儿女私情,我们可以先撇开不论,只正事。现在的义浩有很多很多的正事要做,而且我还猜得到他的这些正事都至关重要,至少在他看来是很重要,搞不好还是关乎着你、我,甚至是许都这里整个陆、糜两氏族人安危的大事。
“而这些至关重要的大事,眼下除了贞你之外还有谁既有能力做得到,又能够真心真意的帮他去做?现在如果为了这些事使得你和他闹翻了的话,那岂不是因而失大?只是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一心一意的想为婉妹报仇,却不知道他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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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回 事有交托
次日天明,陆仁的书房之中。△↗頂頂點說,..
陆仁与糜贞此刻正对着一方桌案危襟正坐,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谁也不肯先出声,而坐在陆仁身侧的蔡琰见状有心想先出个声打打圆场,但是仔细的想想,蔡琰却又觉得以自己身为陆仁正室妻子的身份,实在是不好在这个场合开口话,于是乎也只能强忍了下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陆仁终于干咳了一声向糜贞开口道:“咳……我,贞啊,你现在……冷静了?”
“冷静了。”糜贞的回答直截了当。
“清醒了?”“清醒了!”
“不会再发疯了吧?”“你有话直行不行!?”
“……”
陆仁无语而哑然,蔡琰则实在是有些无言以对。暗中向糜贞打了个眼色之后,蔡琰就缓缓的起身离席并向二人道:“你们谈的那些生意上的事,我一向就听着头痛,所以我想我还是先回房去休息好了。义浩、贞,你们两个都要平心静气的好好谈谈,谁也别再冲动误事了,更别再像昨夜那样打起来,好吗?”
陆仁与糜贞各自头,蔡琰这才举步飘然而去。而糜贞在目送蔡琰离去之后回过头来,手中把玩着发梢向陆仁冷笑道:“真是让人搞不懂了,你这个人要姿容没什么姿容,要家世没什么家世,书没读过多少,人又好色得要命。怎么偏偏你这样的一个人,在你身边的却全都是些一等一的女子?人家蔡姐姐这样才德兼备的绝色女子留在你的身边,你不感觉有像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吗?老天爷还真是没长眼了!”
“……”
陆仁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却又懒得和糜贞斗嘴,更不想又错什么话惹得糜贞再对自己来上一次竹简暴头连击,就索性回应道:“是啊是啊,我是一堆又脏又臭的牛粪总行了吧?”
糜贞稍有得寸进尺:“最可怜的就是我。我本来也是一朵傲人的鲜花,可是很早的时候就一不心被你这堆牛粪给沾脏了、染臭了。害得现在的我成了一株没人肯要的残花败柳。算了算了,那脏就脏、臭就臭吧,我已经认命了,只能和你一块儿脏、一块儿臭了。”
“……行了行了,你还是在尽些气话。”
着陆仁摆了摆手道:“昨天你也打够了吧?拜托你现在也别再生什么气了,我们有很重要的正经事要谈。”
糜贞的手指仍在把玩着发梢,有些不满的轻哼了一声,但她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讥讽了陆仁几句,稍稍的出了气也就行了。因此在轻哼过后。糜贞也就正了正神,认真的问道:“正经事?什么正经事?”
陆仁道:“不为别的,就为我们陆、糜两氏族人今后的出路。贞啊,事到如今你也别怪我话得太直,我这里暂且不论,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的两位兄长那里,你还能指望得上吗?”
“……”
糜贞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轻叹道:“我的两位兄长现在都下落不明,徐州糜氏的基业得靠我暂时先着。实话。现在是有你与我之间这么一层很亲近的关系在着,才能够于内镇得住我们糜氏族人的别样心思,而且让他们认为有所依凭,才没有引发出什么宗族夺利之争;于外。则是让那些想把我们糜氏给吞噬掉的别姓大族有所顾虑。但话又回来,如果没有你身居高位以为柱石,只怕现在的些许兴旺亦只不过会是昙花一现。”
陆仁道:“看来你现在的确是冷静清醒的,分得清事情轻重。”
糜贞秀眉一皱。没有回应。
陆仁看看糜贞,觉得这位大姐昨天的气是应该消得差不多了,便正色道:“好了。我们谈正事……哎,从何起呢?”
筹措了一会儿用词,陆仁才沉声道:“昨天也怪我没有体会到你的心情,就打算让你去把手头上要做的事都处理掉,才惹得你发了那么大的火。不过你狠狠的砸了我一顿,最后都把我给打晕了,你的火也都消了吧?你现在先冷静一,听我清楚一下我现在的情况。”
乱七八糟的一通解之后,糜贞的俏脸可就变了色,惊道:“你什么?婉妹之死竟然是被袁家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