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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一通解之后,糜贞的俏脸可就变了色,惊道:“你什么?婉妹之死竟然是被袁家所害?”
也难怪糜贞会大吃一惊。蔡琰那里虽然知道隐情,但是蔡琰根本就不敢出来,因为蔡琰知道以陆仁的脾气,一但知道了真相恐怕直接就会去找曹操拼命。而陆仁真要是那样做了,无论陆仁能否得手,最后会带来的后果都是蔡琰不敢去想的,所以只能是深埋在心底。而在这个样子之下,蔡琰更加不可能会对糜贞提起,连带着就连明面上的假像,蔡琰都没对糜贞过。
陆仁对糜贞所提起的,就是陆仁所知道的在表面上的假像,也就是婉儿是死在了袁氏中人的手中的假像。而这个假像在郭嘉的操作之下,陆仁也不能对外人提及,因此在外界都只是婉儿死在了山野之间的亡命之徒的手中。糜贞最初知道的,也就是婉儿死在贼盗的手中而已。
再到现在,糜贞虽然知道的仍然是陆仁这里的假像,但也足够糜贞吃惊的了。陆仁想找袁尚报仇,在糜贞看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当时不看好曹操的人多了去了。
再接下来,陆仁起自己最近的风头太过,恐怕已经引来了曹操的杀心的时候,糜贞冷汗都冒了出来,迟疑道:“曹公有除掉你的意思?真的假的?”
陆仁道:“这种关乎性命与宗族安危的大事我能拿来开玩笑吗?当然,这些只是老郭他隐晦的告诉我的,但我相信老郭他不是会无的放失的人,再我自己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妥之处。想来想去,我想我可能是有些超出了曹操的掌控界限,使他感觉他已经制御不了我了。
“而我现在的名望与一直以来所表现出来的才干,对他来也是一个潜在的威胁。那时候在徐州我为什么不愿别人叫我什么‘仙师’?我怕的就是这个!万一老曹他把我当成了第二个张角,那我死得冤不冤?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对我动手。主要还是因为他马上就要和袁绍大战,这个时候如果动了身为重臣的我,对他帐下幕僚的影响会很大,毕竟我算得上是曹操起兵时就加入了他旗下的旧臣了。若是他帐下人心不齐的话,会难以与袁绍抗衡的。”
糜贞道:“这个我能理解,只是你就不怕他想办法来陷害你?比如安个谋反之类的罪名,那真是杀了你都没关系的。之前的血衣诏,许都可一下子就杀了不少人。”
陆仁摆了摆手道:“曹操如果想和袁绍打,那现在的我对他来就还有很高的利用价值。要知道袁绍的手上有多少地、多少人?而曹操的手上目前真正能用上的却只有兖、豫两州,其余的地方要么就如洛阳、长安一般残破不堪。要么就如汝南、徐州一般民心未稳,真正来还派不上什么用场。
“老曹他眼下只有这两块能用的地头,兵源与钱粮的供给量其实很有限,而他真与袁绍打起来的话又不是一、两场仗就能解决问题的,没有个三、五年的时间,他哪里能将袁氏在河北的基业连根拔去?
“所以他需要我来打理内政,为这场持久战提供充足的钱粮。而且曹操知道,我现在一心只想为婉儿报仇,在婉儿的仇没有报之前我绝不会有二心。因此他敢安心的用我。不久前我去宛城劝降张绣,其实就是在坚定曹操心里的这种想法而已,不然又哪里用得着我亲自去宛城?我吃饱了没事撑的去孤身犯险啊?”
糜贞稍稍恍然的了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昨天把那些东西给我看的意思是?”
陆仁道:“我诂摸着许都这块地方,我们陆、糜两氏其实已经呆不得了。我万一有什么事。曹操肯定会拿我们陆、糜两氏的族人开刀……”
糜贞惊道:“哎呀,这么我押错宝了!?”
“……”
陆仁无语了半晌才讥笑道:“怎么?后悔了?后悔你把什么都给了我是不是?不过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另外我再告诉你啊,曹操这个人可是个色中魔王,只要是他看上了眼的女人。才不会管这个女人之前跟过谁,一样的照收不误。而你有这么漂亮……”
话未完陆仁的胸口便中了一拳,再看糜贞咬牙怒道:“你【创建和谐家园】啊你!开玩笑得有个界限!”
陆仁揉了揉胸口勉强的笑了一下。真的。其实陆仁对糜贞所的并不是什么实话,他真正的用意,是想找个合理的借口,让糜贞这个大帮手帮着自己把身边的这些人全都迁移走。他想这么做的理由有二,第一是他不敢保证官渡之战曹操就一定能打赢,而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很担心的事;
第二则是在第一的基础之上所产生的。这么吧,陆仁既然决定了要帮着曹操痛扁袁家,借此来为婉儿报仇,到时候就必然会被袁绍划为曹操的归忠份子,那么陆仁原先所做的一些假设袁绍战胜之后却不会为难自己身边的人的事,就已经完全没了用处。
而对官渡之战的结果,陆仁的心里始终是没底的,如此一来陆仁就不得不重新想办法安排好身边这些人的退路。如果陆仁身边的这些人如果有个安稳的退路,陆仁也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把自己想做的事做下去。再得难听,官渡之战真要是有个什么万一,陆仁自己孤身一人逃命也可以方便许多,不会有人拖到他的后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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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回 意外调令
就在一片大雪飘飘之中,时间来到了建安五年的正月。
大司农署衙里,陆仁正对着地图,向一堆的大官员详细的讲解与分派着建安五年农耕方面的各项事项。可才到了一半的时候,就有信使赶到了署衙,让陆仁马上去见曹操。
这种事其实很平常,陆仁就没怎么留心,吩咐了几句之后就赶往了曹操的司空府。可是一见到曹操的面,曹操再把急着把叫陆仁过来的目的一,陆仁当时就愣在了原地,老半晌的都没能回过神来:
“纳尼!?这个时候让我当徐州刺史,调我去徐州镇抚州事!?”
郭嘉这时凑了上来向陆仁解释道:“前番主公虽然击败了刘备,进而重掌徐州,但徐州民情不稳,得有个镇得住的人过去才行。”
“民情不稳?”
郭嘉头再详细的解释了一下,陆仁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心里也有些莫名其妙。
曹操前后是两次夺下徐州,而真要论起来,第一次是从吕布的手里夺来,第二次就是从刘备的手里抢下来。虽然都是同一块地头,但因为其主人的不同,其意义也就跟着变得不同。
简单,吕布占据徐州,对徐州上下而言就是个暴君;刘备占据徐州,对徐州上下而言则是个仁君。而曹操的两次出兵,干掉吕布的话,徐州上下当然会拍手称快;可是把刘备给赶跑了的话,徐州的上上下下就都有些不乐意了。其实也难怪,曹操在徐州那头人们的心里实在是有些不怎么样,谁让曹操当初对徐州曾经做过那么过份的事来着?
这种事,如果多给曹操一时间,让曹操慢慢的把徐州给消化掉也就行了,但眼下好像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毕竟曹操马上就要和袁绍开战。对徐州实在是有些顾之不上。但是在与袁绍决战的时候,徐州又不能不管不问,不然曹操的侧翼就会变得很不安全。
不过刘备这丫的收买人心的本事确实一流,虽现在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在他的影响力之下,徐州那里仍有着一种对曹操不信任的氛围,所以凭着曹操留守在徐州的那几号人,好像还真有些镇不住……
郭嘉的这番话一,陆仁只觉得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我老郭,那几位都镇不住场面的话。我去又有什么用?难道你忘了我对于领兵打仗这一类的事根本就一窍不通?”
郭嘉连连摆手道:“你错了,这又不是要你去领兵打仗,只是镇抚一下徐州的民情而已。话又回来,这个时候可能只有你才最合适。”
陆仁愈发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是哪门子的话?我怎么合适了?”
郭嘉双手一摊:“因为你在徐州那边的名声好,就这么简单。我们的陆、仙、师!”
“我……”
陆仁顿时就无语了。其实刚才陆仁也是因为原本忙着工作,满脑子里都是那些农耕诸事的时候被突然叫过来,又突然一下听自己要被临时调去徐州,脑子就有些一下子转不过这个弯。
话陆仁在曹操打吕布那次就曾经镇抚过徐州,而且当时事情做得都很不错。那个“仙师”的名号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得来并且流传开的,因此今时今日的陆仁,在徐州那边的士民心中还真的是很有着几分的人望。
当然了,陆仁的这几分的人望要和刘备比显然还差得很远。但如果只是在这个时候镇一镇场面,让曹操在与袁绍决战的时候,徐州这个侧翼至少是暂时性的不生出什么乱子,好像还真没什么问题的。
脑子里的弯这一转过来。陆仁当时就没了脾气。你陆仁这个时候又哪会有去徐州的心思?以目前的情况,只有呆在许昌这里,才有机会找些借口到战场上去。然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把袁尚给砍了。可是现在去徐州……更何况这他妹的还是去当徐州刺史,意思就是你陆仁得老老实实的蹲在那里别乱动弹!
对此陆仁心里当然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又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这是人老曹亲口下达的命令,想不听都不行。不过即便是如此,陆仁还是想试试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因此就向曹操一拱手再试探着道:“曹公有命,陆仁自当尊从。只是曹公与袁绍大战在即,这钱粮军需不可有缺,所以今年的农耕之事……”
曹操没话,仍旧是郭嘉一拉陆仁,低声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什么,你当去年的两百二十万斛是假的啊?当然了,要和袁绍打,这两百来万的粮草也不怎么够看,但在短时间之内各军的粮草军需都没有问题,反到是这徐州要是没稳住,主公这里可就势危了。你子也是聪明人,孰轻孰重不用我解释得太多吧?”
“……”
陆仁这回是彻底的没了脾气。现在的情况的确就像是郭嘉的那样,曹操的粮草紧张其实也并不是很紧张,相比之下徐州的局势其优先权自然会放在钱粮的前面。这玩意儿就好比是一个人既想去做事赚钱,可家里面却又进了贼。那应该是去上班,还是应该回家去抓贼?恐怕是个人都会作出选择。
没办法,陆仁知道自己是必须得到徐州去了,心里面很不甘心。而在这个时候,陆仁的心里还有句话,却是想但不敢出来:
“【创建和谐家园】的,陈登陈元龙不是还在徐州吗?有他就够了啊!哪用得着我跑这一趟?”
曹操这时忽然开了口:“义浩,你此番赴任不比往常。若在平时,你收拾收拾东西,再带上你的家眷赴任都无所谓。但是这回你等同于领军出征,所以孤希望你能把文姬留在许都……不过你想将文姬带在身边也没关系,婉儿身故之后,你身边也得有个女子为你主一主内事。”
陆仁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不是滋味。什么叫等同于领兵出征?陆仁是文官赴任好不好?带上老婆一起去任职所在地是很正常的事。可如果和领兵出征挂上了勾……在那个时代带着兵马出去打仗,家眷亲人什么的留在老板那里,得好听是老板出钱帮你照顾着。得难听其实就是人质。你老曹现在来这么一下是什么意思?
想是这么想,陆仁也没去争辩什么,因为争着没什么意义,毕竟这种事在那个时代就是规矩。再陆仁要是急了,不定反而还会惹来曹操的猜疑。而在现在这个时候,陆仁真不想和老曹之间闹什么不愉快的事出来。
因此陆仁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曹操频频头道:“这样也好。其实文姬的身体一直以来也不怎么好,每到冬春交替的时候就会犯一段时间的病,实在是不适合在路上奔波,所以我就先不带着她吧。不过我如果要在徐州久呆的话。还希望曹公能在差不多的时候把她送到我的身边来。”
可能是陆仁的回应让曹操觉得比较满意,就微笑着向陆仁了头,接着就示意陆仁赶紧回家去准备。
陆仁刚一离开曹操那里,骑上马之后还没走出去多远,郭嘉就追了上来。陆仁看出郭嘉可能是有话要,就放缓了马速,与郭嘉徐徐的策马而行。当走到近处无人之处时,郭嘉才压低了声音向陆仁道:“义浩,你到徐州之后。若见势头不对,就趁早离去,归返师门吧。”
陆仁一愣,扭头看了看郭嘉。再一沉吟之后就问道:“老郭,你跟我实话,我这次被调任去徐州镇抚州情,该不会是你向曹公建议的吧?”
郭嘉轻叹了口气道:“没错。是我建议主公这么做的。不过从公而论,现在由你去镇抚徐州也的确是再适合不过。若是计以私谊……你子别跟我你看不出来袁绍势大、主公势弱,主公虽决心与袁绍决战。而且也有着一拼之力,那也是被逼无奈之下不得不走这样的一步棋。而这一仗实在是太悬了,谁都不知道最后会是谁胜谁负。”
陆仁道:“所以你就给我弄来了这么个差事,让我躲到徐州去?万一曹公有败亡之相,就让我弃官而逃?”
郭嘉头:“的确是这样。义浩啊,当初是我把你拉到主公麾下的,所以万一事有不济,我也希望是再由我把你送离。总之义浩,你听我一句话,看看合适你就走吧。至于文姬之事你大可放心,就算是你跑了,以主公与蔡中郎的旧谊,也断然不会为难于她的。即便是袁绍,多少也得顾着面子。”
“……”
陆仁沉默了一阵,缓缓摇头道:“老郭,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把那件事做下去,就不想半途而废。而且有很多的事,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这么跟你吧,我如果到了某个时候真的想走,恐怕这天下间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郭嘉很是着恼的道:“你这又是何苦?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已!”
陆仁道:“我自己也不清楚。其实到现在都半年多了,我自己也曾经问过自己好几次,这样做下去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是老郭,你也该知道人往往都是很怪的。明明知道是件错事,可如果不去做,这心里面就是会觉得不舒服……行了你也别什么了,署衙那里我还有些事情没交待完,回了家还得收拾东西,觉得有忙不过来。等什么时候有空,我再找你喝酒。”
完陆仁也不理会郭嘉,一扬鞭就此离去。郭嘉无奈的看着陆仁离去,心中暗道:“明明知道是件错事,可是不做就心里不舒服?你子以为我就不是这样的吗?可是你子知不知道,当时我如果不这么做,你的这条命会有多悬?唉……”(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回 张绣送兵
陆仁的府坻之中。
“什么!?先生你在这个时代被调去徐州镇抚民情!?”
陆仁回来之后把话一,陆仁身边的这几号人就如果炸了锅一般。陆仁无奈之下,把别的人都赶出了书房,只留了糜贞下来商议:
“妹子,一开始我也老不乐意,不过冷下心来仔细想想,感觉也没什么不好的。任何事都有利弊两面,不是吗?就像现在我去徐州,正好可以借此之便把海运给重新弄起来。你呢,就暂时留在许都,而我给你那些东西,你记得在暗中把能变卖的全都变卖掉,反到是田产什么的则别去动,那个一动就太容易惹来旁人的注意了。
“然后你就开始把许都这里我们两家的宗族子弟用行商贩货的名义暗中派往徐州,好在我们在许都的宗族子弟并不多,两族加起来才不过六、七百人,若是只带走那些以宗族为念的直系子弟那数量上还会少上一些。不过为防万一,你还是得玩玩偷梁换柱。至于怎么玩,应该不用我再跟你吧?”
糜贞了头。所谓的偷梁换柱,就是他们这里的人迁走了一拔,糜贞就马上从流民里再招一拔。反正这年头流民多得是,只要肯出钱粮招人那就是一招一大把。而曹操的人就算是再盯着陆仁不放,也不可能把陆、糜两氏的宗族子弟全都盯起来吧?
不过陆仁还是有不放心,就再次提醒道:“此外你还得记住,在曹袁大战未起之前,迁走宗族子弟的事先不要急着做,要到战事打起来之后再迁,因为战事一起,曹操必然身往前线,后方的这些个事他根本就顾不上了。这样我们的事才会安全许多。”
“嗯,我明白了。”糜贞接着头。
陆仁接着道:“还有,从现在开始,这些宗族中事我在明面上不会去管,而是会只顾着官场政事,这样曹操才会认为我现在就是一心一意的想报仇。然后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每次行商贩货得来的商利,我希望你能舍得拿出当中的一部份来捐入仓廪……”
糜贞直接打断了陆仁的话道:“我明白你的用意,主要还是为了掩人耳目。曹操见你这样不计私产的把钱粮都投入到战事当中,会更加以为你只存着复仇之心而一心助他破袁。那在我们的宗族之事上便会愈发的疏于防范。
“而且我们投入得越多,他得利越大,还会更加希望我们能多派商队行商取利,这样我们暗中迁走族人的事也会方便上许多。等到大战打完,诂计我们的族人也都迁得差不多了,那时你再暗中隐遁他也会制肘不了你。”
陆仁连连头:“嗯嗯嗯,我就是这个意思。看来你记得很牢,我也就放心了。话这回老曹他还真的是让我既有寒心也有担心,这不连要以文姬为质的话都出来了吗?本来这回我是想带你去徐州的。但想到了这一节我就没敢带上。再者,我如果带着你回到徐州……”
糜贞道:“我没那么笨。现在我两位兄长都下落不明,徐州的那些狼正在借此机会并吞掉我们糜氏一族旧有的产业,这个时候要是我跟着你一回到徐州。岂不是会惊动到那些豺狼?到时候不但我们的事会做不了,只怕还会给你添上许多的麻烦。”
陆仁表示赞赏的头。这或许是糜贞最出色的地方之一,就是在利与弊的面前毫不含糊,能省下陆仁不少的心。
这时蔡琰步入了房中。刚才陆仁弄得大家都炸了锅。蔡琰得帮着陆仁让那些人安静下来,所以是这会儿才回来。再听陆仁与糜贞商议了几句之后,蔡琰忍不住问道:“义浩。我和贞不能跟在你的身边,这是没办法的事,可你的身边总得留几个亲近之人。”
陆仁道:“我想过了,我这次就把诚、信、兰他们三个带上。本来还想带上陆方的,可是你这里也得留个可靠的人。”
蔡琰没有再话。满怀心事的望了陆仁几眼,有心想几句话,好让陆仁别这么较真。可是最后最后,蔡琰还是把不知多少次想出来的话给强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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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给了陆仁三天的准备时间,而这三天也是一转即逝。到今天天明时分,就是陆仁动身启程的时候。
一番相送之后,陆仁就让蔡琰他们回去,自己带着身边的这人往徐州进发。可是在走出一段路之后,却听见后面有一阵阵的马蹄声传来。讶然之下探头出头,还没来得及张望,就听见有人大喊道:“陆仆射,请稍候!”
陆仁一听这声音就愣了:“张绣?他也赶来送我?不过他带着这么多的骑兵干什么?”
陆仁赴宛城劝降张绣是在几个月前的秋季,而张绣在投降曹操之后,得到的官职、待遇之厚,实在是超乎于张绣的料想之外。别的都不,单单只是张绣过千户的食邑就让张绣欣慰不已,而连带着的,张绣对陆仁也就格外的亲近。
实话,陆仁在这件事上不过是捡了一个顺水的便宜,但又有谁会知道?至少对张绣而言,陆仁对他张绣是有恩的。而除去报恩之心以外,张绣也因为还带着几分私心,所以对陆仁才会格外的亲近。就比如在这几个月里面,张绣一听陆仁有空,就会请陆仁去张绣那里赴宴,还送了陆仁不少的礼物,反正是表明了一副想和陆仁深交的姿态。
就这样到三天前,陆仁接下了调赴徐州的任务的时候,张绣是因为正好有任务没在许昌城,所以暂时还不知道,直到昨天夜里回来的时候才听到。这一听闻可不要紧,把张绣给急了个够呛,于是夜里连觉都不睡的忙活了起来。等到忙完了再睡一会儿醒来,陆仁都已经出发了,张绣当然是二话不,带着人马就追了上来。
二人见面之后客套了几句,张绣又送上了礼物,陆仁也就顺手收下了。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也没别的了,张绣却拉住了陆仁的手,再往后面一指道:“陆仆射,这三百子弟骑兵,你带在身边听用吧。听徐州民情不稳,有绣的这些子弟骑兵在,或许可以以备不时之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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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陆仁那头如何,现在先来看看袁绍那头的情况。沮授与田丰根据当前的时局,向袁绍提出了两比较中恳的建议。
第一,对于袁绍北方尚在苟延残喘的公孙瓒残部,沮授与田丰建议袁绍让张郃、高览率兵三万过去清扫一下也就行了。因为现在的公孙瓒残部已经没有了什么实力可言,以张、高二将的能力,带三万步骑过去清扫公孙瓒残部根本就绰绰有余。对于一个已经无力回天的对手,实在不值得动用过多的兵力、浪费那些不必要的钱粮。
第二,袁绍真正的对手是曹操,而曹操整体上的综合实力并不比袁绍差多少,可以袁绍目前主要的优势还是体现在地广人多,也就是家底厚、兵力足上。此外袁绍没有后顾之忧,在外交关系方面也比曹操要好得多……实话,曹操一直以来基本上是见肉就咬、逢人便打,所以可是到处树敌。不过对早期的曹操来那也是没办法事的,因为那时的曹操如果不尽可能的扩张实力、再以战养战的话,曹操也不可能有现在与能袁绍一战的实力。
只沮授与田丰在权衡再三之后,建议袁绍应该充分的去利用自身的优势与曹操抗衡。首先是利用袁绍兵力充足的优势,先调动五万左右的兵力,驻扎到黄河沿岸的各军事要,但在主体上却并不急于攻击,而是逼迫曹操分散其手中本来就不多的兵力去分守各处。
如果曹操分兵而守,那就势必会战线过长、各处均守备薄弱不堪,这时袁绍只要集中优势兵力便可一鼓而破。要是曹操不分兵那就更简单了,袁绍可以逐步蚕食掉曹操现有的领地。然后在外交方面,沮授与田丰建议袁绍结好刘表、孙策,对曹操形成一个三方合围的态势,进一步的分散曹操有限的兵力,同时孤立曹操,令曹操无援可求。
在内政方面,沮授与田丰建议袁绍除了扫平公孙残部的三万步骑之外,其余的兵力采取分批换防的方式来恢复气力。即头批的五万先驻扎一段时间,其余的先回家歇业务农,然后回家的这批再把头批的五万换下来回去休息……如果用现代的话来就是换班制。这样做的话可以保证兵力不疲,而且袁绍境内的农业经济也可以得到较好的恢复。
凭心而论,沮授与田丰的战略构思虽与原有历史上的战略构思相差不算太大,但加重了联合外援与恢复境内生产的比重。如果袁绍能够采纳的话,曹操下一步的棋就会相当的不好走。可惜的是袁绍并没有采纳。
正如曹操形容的那样,袁绍“干大事而惜身,见利而忘命”,简单就是好大喜功,而这正是袁绍没有能采纳沮授与田丰的建议的根本原因之一。
公孙瓒也算得上是袁绍的宿敌了,前番袁绍本来是可以将公孙瓒一口气给灭掉的,谁知公孙瓒与张燕在历史上原本是失败了的联合现在却成功了,并且一度将袁绍勉强击退,随之而来的就是北方恶劣的大雪天气,两家之间的战事也因这场大雪而暂时停下,因此袁绍的心里憋着一口闷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