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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也算得上是袁绍的宿敌了,前番袁绍本来是可以将公孙瓒一口气给灭掉的,谁知公孙瓒与张燕在历史上原本是失败了的联合现在却成功了,并且一度将袁绍勉强击退,随之而来的就是北方恶劣的大雪天气,两家之间的战事也因这场大雪而暂时停下,因此袁绍的心里憋着一口闷气……(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五回 各方有事
袁绍没有听从田丰和沮授的建议,反而是在积极的调集兵马、筹措钱粮,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打算和曹操进行大决战,田丰和沮授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其实现在的田丰和沮授也挺矛盾的。在原有的历史上,他们坚绝的反对袁绍在这个时候就和曹操打这场大决战,而且是想让袁绍在一定程度上用强大的经济优势来压制住曹操。可是由于陆仁这个异数人物的出现,却使得他们的这种念头有没原有的历史那么坚定。
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二位之前曾经去曹操的属领看过,对曹境属领内在目前来强大的农耕能力都在暗中心惊不已。他们算过这样的一笔帐,就是如果让曹操在安稳的环境下再耕种上三年,曹操的经济实力会强到一个让他们难以接受的地步。
他们会有这种想法虽有夸张,但也并非是无矢放的。主要的原因,是在于陆仁搞出来的那东西,还并没有在曹操的属领境内完全的铺展开。眼下还仅仅是在许昌周边的一些地区施行而已,可是一但被曹操全面的在兖、豫各地铺展开,那相对应的数字就非常可怕了。
其实这也难怪,因为陆仁到现在为止真正施行的时间还是很有限的。就拿许昌来,陆仁实际上只有建安二年和建安四年在搞而已,建安三年因为陆仁被罢官的原因,就实际意义而言其实是中断了的。再陆仁就自己一个人,精力什么的总归有限,两年的农耕能把许昌周边给弄得有声有色已经很不错了,想要完全铺开还早得很,毕竟农业生产这种事也太吃时间了一。
但正如同田丰和沮授所设想的那样,如果再给曹操一时间,让陆仁把一堆又一堆的徒弟给带出来。把一批又一批的农耕文献给发散出去,曹操属领境内的经济增长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这是谁都无法推算出来的。
因此田丰和沮授在某种程度上,也觉得应该趁着有足够的优势,和曹操来上一场大仗,不让曹操的这种势头再发展下去。就好像是你的气力长两分,人家却是长五分,那时间拖长了肯定是对自己不利。
所以所以,田丰与沮授对袁绍出兵的反对就没有原有的历史上那么坚决。但可惜的是袁绍一方的硬伤还是摆在了那里,田丰与沮授在几经思考之后。仍然建议袁绍别打得那么急,而在原本历史进程的基础上,则重加强了对曹操的游击袭扰,想借此来破坏曹操境内的经济发展。简单就是想让曹操的境内无法安心的农耕,那曹操这里就算是有技术,也会因为没办法安心的种田而使经济实力受损。
如果袁绍能够采纳的话,曹操下一步的棋就会很不好走,可惜的是袁绍并没有采纳。袁绍这个人吧,正如曹操形容的那样“干大事而惜身。见利而忘命”,再得简单就是好大喜功,而这正是袁绍没有能采纳沮授与田丰的建议的根本原因之一。
像公孙瓒也算得上是袁绍的宿敌了,袁绍本来是可以将公孙瓒一口气给灭掉的。谁知公孙瓒与张燕在历史上原本是失败了的联合现在却成功了,并且一度将袁绍勉强击退,因此袁绍的心里憋着一口闷气,不华丽的击败对手而誓不罢休。
这种心态如果是让陆仁来形容。就好像是对战类游戏中的一些人。什么跑位、意识、技术的,这一类人根本就不管,追求的只是一种“老子就是要一刀秒了你”。而且只是用平砍、招结束了对手都会不满意,非要用华丽无比的大招超杀把对手的血条打成负数才满意。而袁绍带着这样的心态,又哪里会想着去玩什么游击袭扰战?一则不耐烦,二则当然是不够爽。
所以田丰和沮授依旧是惹怒了袁绍,田丰又因为其个人性格太过刚硬的原因,被袁绍一脚给踢到了监牢里去。而这种事有着其一定的必然性,陆仁目前所做的那事也影响不到什么。再这些破事暂时和陆仁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因为这时的陆仁人正在前往徐州赴任的路上。
要全无关系,其实也有那么一。前者田丰和沮授在曹操境内的时候,对陆仁这个异数人物就有些感冒,甚至想玩花招来坑陆仁一下。不过当他们派出的信使一连数日都没有回去复命的时候,他们就觉得情况不妙,马上就回了河北。
在他们看来,他们的这个招数是失败了的,却不知道其实是被某个人顺手的利用了一下。而如果不是他们吃饱了没事来了这么一下,再被某个人顺手利用到,陆仁在这个时候可能早都“消失在人间”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帮着曹操去对付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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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你在想什么啊?吃东西吧。”
正在车中沉思的陆仁回过神来,见陆兰已经把干粮放到了自己的手边。向陆兰笑了笑,随手抓起一块干粮塞到嘴里,陆仁就接着想自己这里的事。可能是在车里颠簸得有久了,身上的筋骨难免会有些不得劲,陆仁就顺手的掐揉了几下,然后就想找个东西垫着头躺下。
一旁的陆兰见陆仁如此,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之后就在车中换了个姿势坐好,然后就伸手去拉陆仁,意思是让陆仁把头枕到自己的腿上。
陆仁微微一愣:“兰丫头你这是干什么?”
陆兰低着头,轻声道:“以前婉儿姐不都是这样让大人你好好休息的吗?现在婉儿姐不在了,我得代婉儿姐照顾好大人你的饮食起居……”
陆仁叹口气再摇摇头:“你个傻丫头,你怎么能和你婉儿姐比?我真要是一脑袋枕了下去,你个丫头以后恐怕就很难嫁出去了。行了行了,我还有不少事情想一个人静静的想一想,你先到自己的车里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陆兰嘟起了嘴,有心想再和陆仁上几句话,但是见陆仁又进入了那种沉思的状态,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去打扰陆仁,带着些郁闷之意从陆仁的车厢里出来。才刚跳下车辕,陆诚和陆信就凑了上来,陆诚更是低声问道:“兰,老大他怎么样?”
陆兰嘟着嘴回应道:“还能怎么样?还是一个人闷着头在那里想事情,话都没跟我多过几句。我见大人怪累的,就想让大人枕着我的腿睡一会,大人居然还什么那样我就会嫁不出去的话……”
陆诚与陆信对望了一眼之后都没吭声,准备找个地儿啃自己的干粮去。可是走出两步之后,陆诚忍不住转身再向陆兰低声怪笑道:“别听老大瞎!你兰怎么会嫁不出去?真要是嫁不出去,我和阿信都很愿意娶你……”
“去死!”
陆兰咬着牙向陆诚一脚踹了过去,陆诚则是早有准备,轻易的就闪过去了。相比之下陆信到是很沉稳的继续往前走,嘴里也开始嚼干粮,仿佛这破事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车帘一挑,陆仁露了张脸出来,皱着眉道:“我你们闹够了没有?能不能让我静静的想事情?”
诚信兰这仨屁孩各自对望了一眼,躲到稍远的地方去了。陆仁放下车帘,回想了一下刚才陆兰的举动,不由得轻轻摇头道:“这丫头,有什么心思真以为我不知道吗?真要是那样我岂不是白混了这些年了?不过……
“丫兰头今年十五,我也是个三十岁的人了。话我这是怎么了?这要是在以前,这兰丫头不正好是我这个猥琐大叔最喜欢的类型吗?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可我现在真没有那个心思。
“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还是正事要紧。别的不,老曹和老郭可能以为我这次去徐州就是在府衙里当当泥塑雕像就行了吧?甚至连我自己一开始都是这么认为的。可你们知不知道我这次过去,会和谁对上阵仗?”
陆仁在路上一直把自己闷在车里,其实就是在想这些事。要陆仁自己,他陆仁的运气也真是有够背的,老曹和老郭突然对陆仁来了这么一下,把陆仁完完全全的给整了个措手不及,谁他妹的又能想得到在这个时候,他陆仁会被调去徐州?
就因为措手不及的原故,陆仁在曹操给的那三天的准备时间里,可以完全是在忙着交接农耕工作和安排家里的那事,其他的事还来不及细想。而且实话,现在的陆仁身边的事情也确实有够多的。
因此直到陆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忙完,人在车里面躺下之后,才有时间和精神去查阅一下相关的史料,仔细的看看这一时期的徐州会不会有什么要注意的事。不过不查还好,这一细细的查阅之下,陆仁的冷汗当时就冒了出来。
对这一时期的徐州,陆仁最初只知道如果按史料记载,曹操在赶跑了刘备之后,陈登被曹操任命为徐州地区哪个地方的守将,干得好像还挺不错。不过对于具体的情况则并不是很清楚,而徐州在这一时期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起来,毕竟那个时候官渡之战基本已经开打,人们的注意力一般都会集中到官渡那里。徐州这边就算是有些战事,对比起官渡那边也属于巫见大巫,一般人不怎么会留心,而陆仁就是属于这种情况。可是现在真正认真的一查,陆仁才惊觉陈登居然在这一时期和孙策干过仗……(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回 两头办事
“……登以功加拜伏波将军,甚得江、淮间欢心,于是有吞灭江南之志。∮頂∮∮∮,..孙策遣军攻登于匡琦城,贼初到,旌甲覆水,群下咸以为令贼众十倍于郡兵,恐不能抗,可引军避之,与其空城。水人居陆,不能久处,必寻引去。登成声曰‘吾受国命,来镇此土。昔马文渊之在斯位,能南平百越,北灭群狄,吾既不能遏除凶寇,何逃寇之为邪!吾其出命以报国,仗义以整乱,天道与顺,克之必矣……’”
陆仁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第几次查阅这一时期有关陈登的资料,心中也是苦笑连连:“以前没怎么和陈登打过交道,所以是只知道这家伙的能力不错,其实的却没怎么关心过。现在再仔细一看,能出这种话、有着这种脾气的人,可真不是什么好打交道的人物。
“别的事情到也罢了,可老曹这回让我去徐州,仍然只是想让我在徐州当一尊泥塑雕像镇一镇场面而已,而我这个所谓的徐州刺史,诂计也只是得好听,真要是想搞什么人事调动和军事调动,好像我还没有那个权限。真要有什么事,陈登这个广陵太守会不会听我的,那可就叫天晓得了。我就算是有心想向他示警,让他早作准备,诂计也没啥用处可言。我还记得以前在徐州的时候,他可没少给我脸色看哦!”
的确,陆仁之前的几次在徐州,陈登都没给过陆仁好脸色看,哪怕陈群那样的人都对陆仁有了表示,陈登也依旧不买陆仁的帐。这么吧,陈登就是属于那种自视甚高,而且脾气也有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人。
除非你有资格让陈登真心的折服,负责就别想有好脸色看。要不然陈登又怎么会有不理许汜,自己跑去大床上睡觉的事情发生?这无非就是在向许汜表示着内心的鄙视,却又不明出来。看你自己能不能体会得了。
而对于陆仁来……虽没发生过那种陈登自己去大床睡觉,让陆仁在院里傻站着的事情发生过,但陆仁很清楚陈登根本就看不起自己。之所以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诂计也是因为陆仁没怎么去找过陈登的关系。要是没有必要的话,陆仁也没心情去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创建和谐家园】的,犯贱也不能那么犯。
所以所以,陆仁现在才会觉得头痛无比。如果只是去徐州当当塑像,镇抚一下徐州的民情,陆仁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可是孙策要是打了过来,以陆仁现在徐州刺史的身份。又哪里能够对此不管不问?可话又回来,陆仁目前能指挥得了谁啊?徐州那头几个带兵的,谁会听他的?若非如此,陆仁也不会一路上几乎一直是闷在车厢里想这些事了。
“原则上来,陈登应该能把孙策派来的兵马给挡回去,但如果仔细的分析一下史料中的相关记载,不难发现陈登玩的都是一些虚招,把孙策派来的人给吓回去的因素居多。老实,这种招数一向很玄乎。而且孙策当时派来的人都是一些无名之辈,或许有孙策轻视了谁的因素在这里面也不定。
“可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老曹把我给调去了徐州,要是我的这破名头惊动了孙策,那问题可能就大了去了。没准会惹得孙策亲自带兵过来……这到不是我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之前连袁绍都对我动过心思,看来我现在的名头确实已经惊动到了不少的人,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我还是得心着的好。
“要真的是孙策亲自带兵过来,我看陈登你也挡不住。不孙策有多厉害,就算是按照原有的历史。你其实也是向老曹求了援的。如果不是孙策派来的人又被你用疑兵计给吓到,那后面的事可就难了。而如果现在是孙策亲自过来,或者是换了一个知名的将领,我看你只怕会死得很难看吧?这个时候孙策的手上,可有得是能打的人物……他妹的,千万别把美洲狼给派过来!”
想是这么想,陆仁却也对自己暗暗自嘲。美洲狼?这会儿周瑜正屯兵在巴丘一带,目标是上游地区的江夏,同时还得监管着豫章、庐陵,不太可能会走得开。不过孙策可能会亲自跑来的可能性还是有的,谁让曹操只给了孙策一个讨逆将军的官职,对于孙策想要的大司马却不给?
“他妹的,我可别成了第二个陆康……哎!对哦!我现在再怎么,也是吴之四姓的陆氏子弟之一,得防备着孙策拿陆逊他们开刀。要不……该死,我怎么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个碜?”
一想到这里,陆仁马上就从车厢里蹦了出来,站在车辕上大声喊道:“陆氏子弟都给我过来站好!”
稀哩哗啦的,陆仁的车前就站好了四十几号人。陆仁是文官,手头上一直没有武将那样的正规军编制,所以只能是有一些自家性质的部曲人马而已,而这些人马基本上全都是由陆氏子弟和少数的糜氏子弟构成。现在陆仁出行,也只能是把这些部曲带在身边。
再一细问,陆仁留下了几个聪明能干的家伙,拉到了一边低声吩咐道:“你们几个现在有把握赶回吴郡去见陆伯言吗?”
一番回应之后,陆仁稍稍的安了心,让他们先去准备一下,自己则窜回了车厢,急急的取过纸笔开始写信。其实陆仁自从莫名其妙的成了吴郡陆氏在许昌分支的家主之后,与陆逊之间也时常会有书信往来,真要是送个信什么的,手底下有的是熟门熟路的人。不过现在的情况和以往有些不一样,陆仁才不得不心一行事。
过不多时,陆仁的书信写好,那几个陆氏子弟也都作好了准备。陆仁把信交给了其中的一人,再低声的嘱咐了几句之后,这几个陆氏子弟就都带着一脸的凝重之色,改道前往吴郡……陆逊出仕于孙家,那还是孙权承继了孙策之后的事,现在的陆逊还心心的在吴郡老家呆着呢。
看着几个陆氏子弟的身影渐渐远去,陆仁暗想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不过这子要是能按照我信上所的话做,至少我的身边能多个好帮手,就算是到时候真的和孙策对上,我也不至于连个计策都想不出来。没办法,打仗用计这种事,我真的是外行中的外行,要是不认这个理还硬上去,丢了自己的命可就太不划算了。”
想到这里,陆仁又看了看队伍另一头的那三百骑兵,心中却又安心了不少。张绣当时把这三百由他的子弟组成的近卫骑兵借给陆仁,陆仁本来是不想要的,但也架不住张绣的热情,就只好带在了身边。可是现在想想,这三百骑兵或许真的能帮上自己的大忙也不定。至少至少,自己的手上有战力,心里怎么都能踏实一。
远远的看上一眼,见那三百骑兵都是在啃着随身的干粮,陆仁也没办法。这三百骑兵本身就是张绣临时调给陆仁的,陆仁也没想到会这样,所以没给这些人准备路上的食物,所以现在就算是有心想对这些骑兵好,让他们能心悦诚服一,陆仁也做不到。
再想了想,陆仁只有对那三百骑兵喊道:“各位兄弟,陆仁没想到张将军会将你们调派给我,所以没给你们准备些像样的酒食。不过请各位兄弟放心,陆仁在徐州地界也有些田产赀资,所以等到了徐州之后,再好好的招待一下各位兄弟。这数日之间,就请各位兄弟辛苦一下。”
三百骑兵赶紧向陆仁纷纷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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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许昌尚书署衙。
“荀公,请过目。”
荀彧很奇怪的接过糜贞递过来的文书细看了一阵,便惊呀的道:“糜姐你疯了?你拿这么多的钱粮出来犒劳将士?”
糜贞很娇艳的笑了笑道:“我要那么多的钱干嘛?我现在就算是有万贯家财又能怎么样?再了,这也是先生他的意思。”
荀彧皱了皱眉头,摇头道:“陆义浩又何必如此?天下间女子不少,他身边的蔡文姬又何尝不是绝色人物?还有你这样的……”
糜贞忙道:“荀公,情之一事就有如覆水,泼之难收。荀公你知道先生他从来不以功名为念,真正想要的就是有芳华佳人为伴,逍遥世间。曾几何时我也以为他会是一个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必单恋一枝花的花丛蝴蝶,可直到婉儿故去的时候,我才发觉……原来像他那种人真动了情的话,会远比谁都更加的一发而不可收拾。现在他只想手刃袁尚为婉儿报仇,其余的暂时不去多想。”
荀彧叹道:“他这个人可是什么都好,唯独这个牛脾气会让人无可奈何。罢了,彼虽有意,这些钱粮财物我却也不好收入仓中。还是等到今年的秋收诸事已毕的时候,我以运送粮草为名去往前线散发给将士们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七回 意外相遇
许昌到郯城有多少路?如果按当时的走法,从许昌出发,先到商丘就有个一百六十公里左右;然后从商丘改道前往彭城,大概是一百四十公里;最后再从彭城前往郯城又是一百多公里。统算一下,陆仁这就得走四百多公里的路才能到郯城就任。如果换算成汉里,则是将近一千多里地。
四百来公里,如果是在现代,弄辆还行的汽车再上高速,最多也就是一天的事;要是坐个火车当然就更快了。可惜陆仁是身在汉末,再以眼下的情况,至少也得七天左右才能抵达。而实际上陆仁是准备在路上用掉半个月,每天走个二、三十公里也就差不多了。
要知道二、三十公里这个数字听起来好像很不怎么样,换算成汉里就是六、七十里地,以当时的交通条件,可以在正常情况下已经是走得很快的了。像夏候渊的“三日五百,六日一千”都被人是疾风军,可实际的算一下他的部队一天也才不过一天走一百七十汉里,折算成现代公里还不到八十公里……陆仁可没打算拿自己的这一行人当军人使还玩急行军。
总之,陆仁的这一行人在路上是快不快,慢也并不慢的在向前走着,在抵达商丘的时候在商丘休息了一天,然后才继续前行。再在数日之后,距离彭城就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彭城……其实这个彭城才是后来的徐州市,属江苏省;陶谦时代的徐州城,指的是他选定的徐州治所郯城,后来却属山东省……起来好像还就是老曹把徐州治所给迁到了彭城之后,彭城就被徐州徐州的叫开了吧?
“可惜啊,现在老曹从刘备的手里把徐州抢到手都还没多久,治所不是迁就能迁过来的,这不我都还是得往郯城跑吗?别的不。这路赶得我都快烦死了!”
心里这么嘀咕着,陆仁在车厢里坐得也有些气闷,索性就坐到了车辕上,与随行在车旁守护的几个陆、糜子弟闲聊。这里正聊着,前面探路的人忽然赶到了车前,向陆仁禀报前面不远的地方发现了百余骑的人马,不过看上去却又不像是劫匪之类的贼人。但为防万一,请陆仁作准备再。
陆仁听了之后到也不敢大意。现在的彭城地界虽然是曹操的势力范围,但流寇这种东西一向都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再者陆仁有史料,知道田丰和沮授在这一时期曾建议袁绍对曹操的属领派遣游击部队进行骚扰。这万了个一的被袁绍采用了,那么在曹操的属领内出现袁绍的规模部队也毫不奇怪,真要是碰上这种部队还不得马上开打?
而想到这里,陆仁也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的身边有张绣调派过来的三百骑兵,再加上自己带着的陆、糜两氏子弟,总共就有五百来号人,干对面一百来号人马的实力还是有的,至少至少心里不会犯虚。
于是陆仁就让大家心的戒备着,路则还是在继续的往前走。不过话又回来。这样的两队人碰上了面,招呼总得打上一下。就算是拦路劫道的贼,不也总是会先喊上一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之类的话吗?所以陆仁就派了几个人过去。问一问对方是什么来头。
毕竟再怎么陆仁现在也是徐州刺史,徐州这块地头上的事都归他管辖,他碰上了什么人再要问什么事,那是名副其实的理直气壮。但陆仁也叮嘱了一下去问话的人。没必要的话就别把自己的名头给报出来了。因为这个事如果往好的方向发展,比如对方只是彭城这里的大户人家,那一听是陆仁就多半要过来行礼问好。接着再来个拉关系请吃饭之类的,陆仁的行程就多半会被耽误到;
而往坏处发展,比如对方真的是袁绍派到这里来的游击部队,那一听是新任的徐州刺史陆仁……不明身份,对方见陆仁的人多,可能到也不来招惹陆仁,可要听是陆仁,对方在邀功心切之下没准就会做些挺而走险的事。总之简单来就是一句话,陆仁不想在路上惹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陆仁把人派了过去。而过不多时,去问话的人回来向陆仁回报,对方是彭城附近的大户人家,最近闲得没事就出来打打猎,让陆仁不用担心。当然这些都只是场面上的话,双方无非就是互相的打个招呼而已,陆仁也不会因此就轻易的放松戒备,所以仍旧吩咐众人心着,这才继续往前赶路。
用不了多久,双方就正式的碰上了面,然后互相的打打招呼再问个好,彼此间算是就此擦肩而过。陆仁因为是不想惹来些不必要的事,所以是躲在车里没有露面。
本来两下里就这么擦肩而过之后也就没什么事了,但陆仁因为多少还是有那么的不放心,所以把车帘拔开了一条缝往外看看对方的情况。只是这一看之下,陆仁就觉得情况好像有那么的不太对头。
该怎么呢?最让陆仁愕然的,就是对方那几乎是清一色的白马,一眼望去那么百十来匹,真的会给人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其实不止是陆仁感到有些惊愕,就连张绣的那三百骑兵也在低声的议论着,而相比起陆仁,这些骑兵可都是些懂马、爱马的人,因此望向对方那些白马的目光则大多都带着羡慕之意。
但是反过来,陆仁却暗自警觉了起来,心中暗道:“不对!彭城这里有钱有人的大户人家是不在少数,但毕竟是华中平原,本身并不怎么出产这种高大的白马。如果只是三匹五匹十来匹的到也罢了,清一色的百十来匹,还只是大户人家自家圈养的,实在是有些不过去。当然花钱买是买得到,但这些都是上等的白马,不是白菜!这么百十来匹的得花多少钱?以我现在的身家,我都不太敢想,彭城这里又有哪个大户人家有这个本事?不行,得吩咐手下的人心着。”
心里这么想着,陆仁就准备喊人过来再好好的叮嘱一下。可是还没喊出口的时候,陆仁的目光却瞥到了对方的领头之人,隐隐约约的,陆仁觉得好像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一时半会儿间就是想不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对面的这位也在静静的观望着陆仁这一行人。这位领头的人看样子大概是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相貌没得,绝对是属于英武帅气的那一类。因为人骑在马上,具体的身高看不出来,但陆仁诂计着怎么也得有个一米八以上。而最重要的,就是陆仁觉得这哥们儿的身上有一股气质,一股让人一看就觉得很正派的气质。
却见张绣的三百骑兵在对对方的白马暗中羡慕,而这位哥们儿在看到这三百骑兵的时候,目光却也是微微一亮,这是一种带着几许惊讶,同时还带着几分欣赏之意的目光。而在突然之间,这哥们儿好像查觉到了陆仁正在暗中观觑着他的目光,如电一般的目光也就向着陆仁望了过来。
可能是出于某种习惯,这哥们儿翻手间取过了之前挂在了陆仁目光看不到的地方的兵器,接着还下意识的紧了紧手腕。只是这哥们儿一亮兵器,陆仁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一些几乎都快被他忘掉的记忆片段就此在脑海中浮现而出。再仔细的辩认了一下,陆仁就心中暗叫道:“没错!是他!他了个妹的,我就我应该曾经见过他一面的。这一晃就是好几年,我几乎都忘了!”
赶紧的撩开了车帘,陆仁向那哥们喊道:“对面之人,是常山赵云赵子龙吗?”
这英武帅哥一听就是一愣,而在警惕之心的驱使之下,手中的长枪到是又握紧了几分,冷冷的向陆仁回应道:“阁下哪位?”
陆仁这时也出了车厢,站在车辕上细细的辩认。很快的,那些几年前依稀的片段在脑海中渐渐的变得清晰,陆仁也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便拱手向对方笑道:“也难怪子龙将军会不记得我。那时到现在有个六、七年了吧?当时在徐州,我与子龙将军只是匆匆忙忙的见过一面,而且我当时也只不过是一个送信的无名之辈,子龙将军会不记得我也在情理之中。”
这英武帅哥又是一愣,低下了些头暗自回忆道:“六、七年前徐州?他送信时曾与我见过一面?等等,那时我是被刘使君借去救援徐州,后来曹操是派了个人送信退兵……啊!?那个信使后来不就是……”
一想到这里,这位英武帅哥就向陆仁拱手问道:“阁下难道是……陆义浩陆仆射!?”
陆仁稍有些尴尬的向对方笑了笑,也知道对方就是赵云无疑。不过事情就是这样,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无名之辈,而云哥可是陆仁在这个时代的偶像之一,现在意外的和自己的偶像见上了面,再怎么都会有脸上挂不住。
不过还没等陆仁和赵云再上话,反到是赵云的身边有个尖细的声音惊呼了一声,而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个女子,不过最让陆仁意外的,却是这个女子接下来的话让陆仁意外的到极:“陆仆射!真的是陆仆射!陆仆射,子良在你身边吗?”
陆仁再一看喊话的女子,就差没从车上一头栽下来:
“甄、甄姜!?你怎么会在这里!?”(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回 意外之由
却陆仁在前往彭城的路上与赵云、甄姜相遇,这对陆仁来真是一件意外的到极的事。可是真当双方把人凑到了一起,再把彼此之间的经历一,陆仁却又觉得这件事是意外,好像也并不怎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