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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扯蛋，看就看了，我又没说什么。”
“也是，咱们都那么熟了。”说话间乔松也转回头来，这会刘子苏已经穿上了睡衣。在然后她感觉到一道，阴霾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小静，这都快入夏了，你在被窝里不热吗？”
“乔松，信不信我杀了你。”
回到家中要换睡衣的，可不只是刘子苏。刚和刘子苏谈好，让她今晚留在这里，就在换睡衣时候，乔松突然冲了进来。
十分钟后，两只眼睛带着黑眼圈的乔松，给两女端来了排骨汤。又被狠狠鄙视了几眼后，终于能正常谈好了。
刘子苏率先说到：“刚才小静说了，你们要下郊县市场，打算去哪里？”
“还不知道，一会正要和小静聊这个。”
“我可以给你提供的建议。”
“哦！子苏也懂销售？”
乔松在问话时，陈静也带着好奇看向刘子苏。很多时候，她这样的非专业人士，给出的意见往往会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枯水县。”的确，刘子苏的回答着实出乎意料。
“我老家？”乔松瞪大眼睛，看向了刘子苏。
“嗯，反正去哪也可以，干嘛不去你老家。”
“我同意。”很快的，陈静也表示赞同。紧跟着她还说出自己理由：“这次我们下市场，核心要的是详细，而非走马观灯。到了你老家，最起码不迷路。”
“而你这个不孝子，也该陪陪伯父、阿姨了。”不待乔松完全反应过来，陈静很快有说出了一条他无法反驳的意见。
“哈！回我老家，搞得我不愿意似的，就这么愉快决定了。”乔松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着实范嘀咕。回老家里，又免不了一顿逼婚。而自己此时状态……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旁边陈静又对着刘子苏说到：“我和乔松下市场，最少得一周甚至更长。到时候没法陪你，你要好好的。”
“简单，让子苏请个假，陪咱们一起回枯水县。”跟着反应过来的乔松，也很快附和着。这时候的刘子苏，真该去好好放松一番。
“不去。”
“去吧子苏，一起放暑假那会，你不是最喜欢去我家玩吗？嘿嘿，我还可以带你掏鸟窝。”
“你大爷的乔松，你这是出去工作，还是度假啊！”义正言辞的，刘子苏再次杜绝。好不容易这对冤家，有了单独外出机会，她才不想去当电灯泡。
“那我和小静不再淮西，你心里郁闷时候……”
“白桦在淮西。”
“让她陪你，除了抱着你哭，绝对没别的事。”顺着刘子苏的话，乔松直接说出这句。
而这并没有让刘子苏有多大反应，但旁边的陈静可有有所疑问了。接着她也问道：“白桦那么优秀，平时里都是一脸冷淡，难道是个爱哭鬼？”
“对，夜深人静时候，她感性的要命。”
“呵呵！你还真了解她。”听着乔松回答，陈静顺口也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当刘子苏也在场时，只要提及白桦，她总觉着自己像个局外人。
“哎！”这会的刘子苏，突然深深叹了口气后，分别看了他们一眼后，才开口说到：“感性的人不分男女，都他妈【创建和谐家园】一个。”
第187章 诗情画意
刘子苏的话，也让乔松、陈静没有发生争执。因为两人都明白，她【创建和谐家园】的性格下，同样有着感性的心。
三人一起吃完晚饭后，因为第二天要下市场，都要早点休息。刘子苏睡在陈静家，乔松则要回到自己出租屋。
用陈静的话说：“装什么装？”
但刘子苏又说：“我晚上喜欢裸睡，还是让乔松滚蛋。”
深深看了一眼，刘子苏那蓝色睡衣下饱满身姿后。乔松恋恋不舍的站起来，对着陈静说道：“晚上最好和子苏分开睡。”
“为什么？”
“因为我怕她饥不择食，把你第一次给要了。”
一句话说完，逗着刘子苏大乐时，陈静也走到角落里拿着扫把出来。而抢先一步的乔松，已经冲到了门外。
“有时间，也去见见王辉。”
“知道了。”
“再见，子苏姐。”很难得的，在告别时候乔松称呼了她一声姐。这是他刻意而为之的暖心，也是一种隐藏的关怀。
随后看了一眼，气嘟嘟的陈静后，乔松笑着关上了房门。跟着下楼后，也打开了她的帕萨特。要下市场调研，开奔驰总是不合适的。
而当他回到出租屋时，发觉里面有人来过。因为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了。他以为是白桦来过，但很快发觉不对劲。因为晒着的衣服，只有一件三妹送的衬衣。
随后乔松还在桌上，看到了一张字条：“是知君子途，使之从之游。”
落款：三妹。
笔记很秀美，一时间让乔松还有些不习惯。一贯以小三自居的她，竟然还有如此雅兴。
那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好歹也是二中毕业，乔松明白古诗含义，是随着心境、环境解释多有不同。
他也没有过多思考，而是享受着朦胧的感觉。三妹带给他的一切，总是充满未知。
她的家庭、‘事业’，代表着她人生的悲悯。但这个女孩，总是在自嘲中，带着一种乐观的情绪。相比较之下，乔松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
想着这些的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黑笔，在三妹留言后面写到：“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落款：君子哥。
在一种未知的情绪下，乔松忽然很想念，自己的三妹。而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奋斗，还真是和她有关。
如果有钱了，真的会【创建和谐家园】三妹吗？坐在杂乱的单人床上，乔松竟有了一丝忧愁。
现在的他虽不算成功人士，但相比年前那会，至少是衣食无忧。最主要的是，他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光明。
这一切的缘由，乔松不会否认自己能力，但需要感谢许琳。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但归根结底，乔松在内心中所感激的那个人，却是陈静。
习惯在内心中，去照顾陈静的乔松，也终于明白过来。在过往五年多，他人生为之灰暗的阶段。
其实，是陈静在照顾着他。从工作、生活，乃至深夜电话聊天。陈静都在努力着，让乔松走向光明。
一路走来，至少让乔松没那么孤单。坐在床上发呆的他，随后也打开了笔记本，打开了自己封存五年多的邮箱。
那里面有他最初‘本质’酒的原稿、计划，虽说时间跨度有些大，但乔松相信，当时怀有希望的自己，才能对得起现在陈静、许琳的野心。
第二天早早和陈静回合，也在告别刘子苏后，一起赶往枯水县。认真的乔松，和偏执的工作狂陈静，两人的组合是牛逼的。
当中午赶到枯水县城后，匆匆吃了午饭后，两人便展开‘扫街’行动。所谓扫街，就是销售人员针对终端市场，展开一一走访。
这是一种很笨的方式，但绝对是掌握终端反馈最直观的方式。乔松、陈静都是基层业务出身……准确的说，乔松还从未涉及高层。
但在枯水县老家，他这位五年多的老基层业务，展现出巨大的优势。他可以操着乡音，假扮为顾客。也可以用老油条业务的姿态，和烟酒店老板聊的不亦乐乎。
而身为区域总监的陈静，表面上沦为看客。实际中，她利用自己精明的大脑，将乔松所引导而来的信息，一一记录、规整。
从常规来讲，产品铺市一个月，只能通过铺市率作为参考。更别说此时为白酒淡季，产品销售绝对低迷。
但这对于乔松、陈静二人而言，可没那么简单。乔松作为‘本质’酒创世者，而陈静最善于从细节出发。两者合二为一，自然非同小可。
等到傍晚时候，乔松开车带着陈静，来到县城北边石山公园，在那里两人展开了探讨。
“乔松，说说你的想法。”
“今天走访二十七家终端店，其中十六家男性老板中，有十四位盯着你不放。”
“很可惜，剩余十一家店均为女老板，没有一个对你有意思。”乔松的毛病，陈静早就熟到极致了，自然也不会每次都吃亏。
而她这巧妙的反击，只能让乔松傻乐一会后，也认真起来说到：“在牛逼的创意，比不上【创建和谐家园】的坚持。影响销量最大的障碍，在于执行力。”
“你具体说说。”
“终端反应来看，觉着‘本质’酒新鲜、好玩，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保持太多热情。至少有三分之二终端，陈列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这是市场常态，毕竟酒类品种太多。”
“对，所以需要一个制式化团队的维护，而这恰恰是你和许琳所缺乏的。”
乔松所说这句话，也是在对陈静一个提醒。她的手下有自己和许琳两个团队，在业界也算一流。但他们胃口太大，要吃下整个华北市场。
这就造成人员的分散，单说这枯水县市场，最多只能设置一个促销主管，人员呈现匮乏状态。
“可短时间建立扩大团队太难，主要是人员素质和归属感，很难以把握。”
“所以我不理解，你和许琳为什么要如此慌张？”
“因为白桦。”
紧接着从陈静口中，说出了一个让乔松哑口无言的回答。他实在想不通，这和白桦有什么……
不，可以想得通。白桦是天河策划高管，而她们公司业务以快消品为主。
“小静，你是说白桦在策划一款，成为你竞争对手的酒？”
“你反应好快。”
第188章 乌托邦
没有在询问，乔松也明白陈静话中之意。稍微缓和一会后，他也直接说道：“你或者许琳，在怀疑我将酒的操作模式、内容，转交给白桦？”
“哦！你会给她吗？”没有回答乔松问题，陈静反向其问出敏感的问题。
“如果她要，我会给。”乔松用这句话，做出了明确回答，也在告诉陈静，白桦并没有向自己索要什么。
看着乔松，此时认真中严肃的表情。而陈静脸色略微暗淡后，也开口道：“对不起，我对刚才的问题向你道歉。”
“昂……”
面对着陈静态度转换，乔松有些不适应。近距离之下，晚间山风中，陈静那一头蓝色的长发随风飘舞。
她那张倔强而俏皮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的失落。很少看到这样的她，一直来她都是坚强的代名词。
“小静，怎么了？”看着她无言，乔松忍不住的问道。
“师兄，我有些累。”这句话的口吻中，陈静带着一丝不甘和委屈。
在之后的乔松，没有在说话。因为此时的气氛，需要他的沉默作为缓冲。
他也在思考，能让陈静说出累，也代表着白桦给她造成的压力。她，有这么厉害吗？
天合策划高管，白桦具体职位乔松不知。长久以来，他也从来没正视过白桦的能力。想想看，一个牛津大学营销专业的海归，想想就知道有多强。
“白桦会很厉害，但……”
“我用切身体会告诉你，别对她有一点点小看。”面对乔松的开口，陈静也在第一时间打断了他。
接着继续说道：“为了‘本质’酒，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心血吗？”
“知道，在调研市场后，你甚至累到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