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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在调研市场后，你甚至累到昏厥。”
“那你知道白桦，又付出多少吗？”
“……”
乔松当然不知道，因为在她印象里，白桦是古典中带着柔弱的女子。时而的爱哭鼻子，是一个感性到极致的女性。
“今天市场你走了一遍，也知道我缺乏优质的团队。”
“嗯。”
“但白桦却拥有这个条件，她采用的是你的创意，但手下却有一直完全制式化的团队。实话说这让我和许琳，感觉到极大压力。”
还说到这里，乔松也完全明白过来。白桦依托天合策划，这个国内顶尖的策划、执行公司。
如果说陈静所带的团队，可以是业内一流。那么天合策划团队，可谓业界标杆。
“她去年年底回国，今年上市时间几乎和我同步。从开始招商阶段，我处于绝对领先。”
“嗯，你手下团队，都是老油子性质，在市场招商很有一套。”听着陈静谈论，乔松也判断里面道理。
“但在长跑中，起步的完美并不代表什么。白桦那里稳扎稳扎，对于市场的把控力，已经超越了我。”
“她毕竟依托于天合……”
“我同样依托许琳，两种不同的依托，但实力上并未差距太多。”
“那你担心的地方是？”
“我为了你的创意，准备的一个月。而白桦……我想她准备了五年。”
在说完这句话后，陈静也将自己手机交到了乔松手中。那里有她准备的文件、图片。一切都是关于，白桦所操作的哪款酒。
“乌托邦？”看着图片里白酒的名词，乔松下意识说出三个字。而对面的陈静，没有任何的回复。
因为乔松的表情中，已经有了一丝‘狰狞’。也只有乔松自己明白，这三个字的含义。
不单单是白桦说过，她当初爱上自己，就是因为他内心中的乌托邦。而是他最初设计这款酒的名字，就是乌托邦。
光瓶酒代表低端酒，但乔松设计初衷是：简约而不简单，命名乌托邦。
看着陈静手机图片中，白酒的展架陈列、广宣布置。用行内话称为标杆，也是乔松在做那份计划中，脑海中所想象的模样。
而很长一段时间里，乔松认为那只是幻想，如果真的要付出实践，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那是他，年轻时候肆意而为的冲动。
……
“乔松，看着你辛苦，我觉着自己一无是处。”依附在乔松的肩头，白桦冷艳的气质下，也有一些小小的撒娇、愧疚。
“不许说自己没用，我也不看电影，不买化妆品。我知道，我的男朋友在为我们而奋斗。”在乔松回话前，白桦捂住了他的嘴唇。自己她选择和乔松在一起后，一切的经济来源都是在靠他。
这是乔松的责任，也是白桦的选择，一切无怨无悔。而笑着的乔松，也将自己凌乱的手抄本拿出来。
今天白桦从同学那里，借到了笔记本，要将他‘乌托邦’方案做个汇总，然后上交给销售总监王明辉。
这是他们的寄托，以后是苦巴巴在上海吃土，还是浪漫的走进电影院，在此一搏了。
“白桦，这是产品陈列和广宣要求，你帮我设计出效果图。”
“这里是操作指标，你给我做个表格。”
“还有，这是销售人员配比比例，一定要注意细节，每个业务员负责终端店不能超过一百。”
在潮热的伏天中，在一处上海郊外的出租房内，乔松、白桦两人已是满头大汗。但那又如何，两人在希望之下的奋斗，是单纯而快乐的。
他们彼此相信着，在不远后的某一天，两人会慢慢的幸福下去。所谓幸福，其实很简单。比如说，只要一起看个电影。或者在简略一下，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乔松哦！这款酒的名字，可以由我决定吗？”
“好，你说。”
“乌托邦，我喜欢这个名字。”
……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在这夜晚的石山公园中，晚风吹拂。抬头看向天空，明月高挂、繁星点点。
乔松的脸庞上，挂着笑容。而看着陈静的眼中，却在这一刻心疼着他。
因为乔松的笑容中，带着悲悯……
“谢谢你，小静。”
“师兄……”
“因为你，让我还能坚持着，属于曾经的梦。”
“……”
“我早已经放弃，而她还在继续着。”
话音刚落，就在陈静的眼前，乔松径直的倒了下去。
第189章 白桦
乔松的状态很不好，陈静直接带着他，到县招待所开了两间房。这样的他，不宜住在自己家中。
让他安静一段时间后，陈静依旧有些不放心，在点了两份外卖后，朝着他房间走了过去。
“艹……”刚走到房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发泄的怒吼。刚好乔松房卡也在自己手中，陈静直接开门而进……
“你大爷的乔松，吓死我了。”看着里面乔松，一脸愤怒下眼睛却紧紧看着电视机，里面播放着中国男足和卡塔尔的比赛。
“卡塔尔这帮孙子，除了靠裁判，没他妈【创建和谐家园】用。”
“既然是一帮孙子，你还看个屁。”
说着话，陈静也走过去一把关掉了电视。她以为这会的乔松，应该是在悲痛中，毕竟之前他的表情暗淡到恐怖。可谁他妈想到，这哥们竟跟个疯子一样，还在看着足球比赛。
“行，不看了。外卖给我，快饿死我了。”
“靠，你食欲还不错？”
“吃饱饭了，咱两熬个夜。我有一些市场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
“……”
按照陈静想法，想要乔松离开‘本质’酒操作。这份酒对她，太过重要。这不单是梦想，更需要照进现实。
她需要乔松，但不想难为乔松，毕竟直接的对手是白桦。可乔松这会，却主动提出参与到其中。
“看着我发呆干嘛？先把外卖给我吃。”知道陈静发呆为何，所以乔松用这种方式打破沉默。
“你要直接面对白桦，没有忌讳吗？”
“给我发薪水的是许琳，我更该在乎她的感受。”
“可是这款酒，你之前一直是抵触的，原因就是白桦。”
“哈！她都能够面对，我为何不能？”面带着笑容，乔松回答时候神情也足够轻松。
但他的心真如表面那般？陈静没问，乔松更没解释。吃完饭之后，两人就根据今天市场反馈，开始做起了计划。
甚至乔松根据白桦的布置，有针对性的做出方案。所谓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郊县市场，消费者接受新产品较慢，所以必须找到突破口。”
“我建议从一些中高端酒店，展开首轮促销。因为来这里消费之人，有能力带动整体气氛。”
“先别和许琳通话，我要制定一个政策，逼着她向酒厂先打款。”
乔松的每一项建议，都在为着陈静而考虑。白桦是他曾经的恋人，那么陈静就是他一路走来，所相互依靠的人。
他们一起繁忙的工作，持续了五天时间。一身干劲的乔松，在联系到枯水县二级商、业务主管后，直接开始在中高端餐饮中，展开了模板建设。
而许琳那边，依旧表现出支持态度。无论的人员、资金的市场支持，她没有说个不字。毕竟乔松、陈静的联手，她是从满无限期待的。临了她还不忘，在电话中好好鼓励一番。
“加油哦！我的乔经理。”
“甭说虚的，事成之后记得让我上一次。”
“呵呵！回龙阁云雅董事长，也想上我一次，为了公司利益，你说我要牺牲自己吗？”
“你个妖精。”随后挂掉电话后，乔松看着对面陈静，一脸的鄙视之意。
“有意见？是你提议，让许琳陪我睡的。”
“哼！那我提议白桦陪你睡，有用吗？”
“别瞎说，她现在是我们的对手。”
乔松这会状态，更加让陈静开始怀疑。这几天来，两人提及白桦，他始终看做对手，而不包含任何其他情绪。
他能够走出过往，陈静固然为其开心。但话说回来，他现在这正常的表现，反而不正常了。
“淮西地区，是许琳的大本营。白桦也将这里，视为一个突破口。但为什么，她没有在枯水县展开运营呢？”既然乔松表现的无所谓，那么陈静也就将敏感话题提了出来。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断定。”
“说。”
“和我有关系。”这一次乔松，终于在提及白桦时，不再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枯水县是他的老家，整个淮西地区郊县，唯有这里没有‘乌托邦’酒。和自己有关，但白桦终究在想什么，乔松已经猜不到。
那么此时白桦呢？她所在的位置，距离乔松很近，就在他的家中。因为工作和其他原因，乔松来到枯水县五天多，还没有回到家中。而白桦此时，却带着各种礼品，来到了他父母跟前。
“叔叔、阿姨，好久不见您二老，我看来看望你们。”站在东屋客厅中，白桦既有礼貌打着招呼。
由这句话开始，她陪同二老展开了叙旧。在她高中毕业时候，在乔松的家住了很久。
那会她离家出走，只能跟随乔松来到他家。毕业的那年，乔松很快就到县城饭馆打工，很多时候都是白桦独自呆在这里。
所以她来到这里，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感谢两位老人，当年对自己的照顾之情。又在东屋聊了一会后，白桦提出想去乔松房间看看。
“乔松知道你来这里吗？”临出门前，乔母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他。”
“闺女啊！既然你们都不在一起了，就别……”
“阿姨，我明白的。他未来的生活，只属于他自己。”有些不礼貌，但白桦没有让乔母话说完。
接着她继续的说道：“我对不起乔松，也对不起您二老。我不配，做乔家的儿媳妇。”
苦涩的笑容下，白桦那么的美。而她始终的言语，又是那么的懂事。这让朴实的乔母，也顺口的说道：“俺们几辈子都是村里人，配不上你这样的大小姐。只希望乔松，能够过个正常人日子，结个婚、生个娃。”
“一定会的。”知道这些年，乔松的颓废因自己而起。白桦也很苦的走出东屋，面对这他的父母，自己的心中唯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