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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们刚刚路过那个店卖,我也买一个”。
并不是什么大的钟表店,苏明一眼就看上了一款,指着说,“这款好,这款漂亮”。
李和见店里的营业员动都没动,懒得自讨没趣,主动搭茬都丢人,直接说,“走,换一家”。
苏明了然,只能怪自己说话露馅了。
营业员见几人大声有说有笑的进来,又不声不吭的走人,低声骂了几句。
香港最不差的就是钟表店了,出门拐个弯又是一家,接待的店员是个小姑娘,倒是非常的热情。
李和也没看牌子,将没有上过发条停止走动的手表,慢慢地转动把头,观察秒针起动情况,秒针起动很早,说明灵敏性搞,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只要耐用、对时精准,看着不错就成,他是功能实用主意者,可不在乎什么手表精神内涵。
又看了苏明选的一款,摇摇头说,“你那款不行,表带不好,时间戴长了勒手,换个好点的”。
最后李和选了两款,一款不锈钢带男表,一款牛皮表带女表,价格一样,都是2000块。苏明选的也是不锈钢的表带,1600多块。
又杂七杂八的买了几大包东西,有的是带给留在深圳的二彪等人的,有的是苏明准备让李和带回给他老娘的。
出门就直接放在了车上,找了一家饭店吃完饭,又回到旅馆把东西放好。
于德华bb机一直不停的响,又下楼找公关电话,回了个电话。
回来高兴的说,“律师找着了,下午约在这边的茶餐厅了,你去见一见?”。
李和点点头,“可以,让他尽快就是了”。
李和继续看那一大摞报纸,于德华和苏明就百无聊赖躺床头看电视,偶尔还互骂几句。
两点多钟的时候,三个人提前到了茶餐厅。
见到面前的律师,李和对这人是不是律师产生了怀疑。
腰身站不直,还一脸猥琐,胡子稀稀拉拉的几根,看着年龄顶多三十不到,一件白色的衬衫穿的皱皱巴巴。
“哎呀,你好,你是于先生吧,鄙人沈道如”,见到于德华直接过去握手。
于德华也觉得丢人,这秘书也太不靠谱了,居然找的这么个律师,无奈道,“坐吧,想喝点什么?”。
“谢谢,我来杯白开水就可以了”,沈道如说完又用一块黑乎乎的手绢抹了下额头的汗。
于德华招呼服务业上了杯白开水,直接道,“这次委托人是你旁边的李先生,有什么事,你们可以自己谈”。
律师立马又冲着李和笑了笑,“李先生,你好,有什么为你效劳”。
不笑还好,一笑起来,那股猥琐劲有倍增趋势。
“不知道沈先生是什么方面的律师?”,李和对律师倒不是挑剔,只是看着这人感觉不太靠谱。
“我擅长打离婚官司”。
“胜率如何?”,李和继续发问。
“一般,一般”,沈道如又说的明显不自信了,不过立马从包里把一大堆证书掏了出来,放到李和面前,“李先生,你可以看一下,这是我的律师执业照,这是我的毕业证书”。
李和瞪了于德华一眼,让他找扑街律师,也不能找这么扑街的啊,这都低声下气成什么样了。
不过还是随手拿起了证书,执业资格没什么问题,只是个普通的事务律师。
香港有两种律师,一种就是所谓的大律师,另外是事务律师,大律师和事务律师没有地位分别,只有分工。
分工区别在于,事务律师负责广泛的法律业务,大律师专门做一种工作,就是诉讼,就是诉讼律师、出庭律师,
事务律师什么都做,但出庭权有较大限制。
当看到毕业院校的时候,还是眼前一亮,伦敦政治院校的,这种老牌名校出来的不可能是傻子啊,怎么能混的这么惨兮兮的。
李和还是抱着希望问道,“你知道我的要求吧?”。
“去内地,没问题,肯定替李先生办好事情”,沈道如急忙说道,却话锋一转,为难的道,“只是注册离岸公司......我...”。
李和不喜欢这么吞吞吐吐的,直接问,“有什么问题直接说?”。
沈道如看了一眼李和脸色,硬着头皮说,”注册离岸公司那是财务公司的活,跟我们律师行牵扯不上,需要再找个财务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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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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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出港
沈道如毕业以后,为了穿戴假发这样的行头,脑子一抽,选择了做大状,是英联邦法律体系的执业律师,但是诉讼大律师则往往集中在某个专业领域,不适合新手去做。
基本没人愿意请这样的新手律师。
而且按照香港的法律原则,大律师不受当事人直接雇用,而是当事人委托律所,再由律所将诉讼案交给大律师。
所以法学院毕业后第一年就需要跟师傅,免费学徒,有一年的考核期,这一年中无任何收入,反倒要分摊缴纳律师事务所昂贵的租金。
许多人都梦想着做大状,毕竟成了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有不菲的收入,但是家底不厚选择做大状,就是自不量力了。
沈道如就属于这种不自量力的典型。
弄成现在这幅扑街样子,没收入,又有大开支。
节流是没办法了,只得想办法开源。
沈道如现在是真的着急了,马上又要到交租的日子了。听说一个内地人要请律师,立马火急火燎的过来了。
做法律咨询他可以,可是搞离岸注册、财务审计,这不是他的专长啊。他害怕李和突然说不要他了,那他所有的努力都要前功尽弃。
李和懒得再耽误时间,“直接问道,那如果我交给你办,你能找到班里离岸公司的专业人士吗?”。
沈道如重重的点点头,“我有个朋友就在做这个,我可以把它介绍过来”。
李和说,“我全部交给你办,我把办理的要求告诉你。你全程帮我办理好。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那你算下多少费用?”。
沈道如,算了半天没有结果,因为他不知道财务公司那边的报价。
遇到这么墨迹的律师,李和也是无语,直接拿出一万港币,甩在桌面上,“你先办吧,多退少补”。
遇到这么爽气的客户,沈道如自然是高兴不已,“李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办好”。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注册三家离岸公司,然后用离岸公司的名义注册一家香港投资公司,实现相互交叉控股”,见沈道如在拿笔记录,李和又停顿了一下,“还有一点,你们需要对我的身份进行保密,如果有一点泄露出去....”。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遵守保密原则的”,这个条件对沈道如不是事。
“你也知道,街道巷尾的烂仔很多,很多【创建和谐家园】上瘾,我塞个一千块,他们可是什么事都愿意做”。
李和的威胁味道很重,起码现在没实力的时候他不得不躲在幕后。
虽然也有可能他的身份根本瞒不了多久,但是只能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他要确保投资者信息的不透明性。
当然为了更加安全,他会后面再接着找不同的财务代理人注册不同的离岸公司,狡兔三窟,壳子多了也是好事。
沈道如看到李和阴狠的眼神,吓了一跳,立马道,“李先生你放心,我保证不透漏一个字,否则不得好死”。
李和又继续叫道了一些细节方面的要求,才最后道,“行了,你开始去忙吧。我在香港还有三天时间,速战速决”。
沈道如道,“那我走了,安排好,我找你签字”。
待沈道如走后,李和几人又继续回到旅馆,于德华也接着走了。
只剩下李和与苏明两个人,李和说,“你出去转转,屋里不要憋坏了”。
苏明就出去转了,到处逛,瞅着新鲜,李和一个人就躲在旅馆里,安心研究资料。
沈道如倒是麻利人,第二天就带了个财务咨询公司的人来了,抱着一大摞资料,让李和签字。
李和还是用“lier”、“李二”的签名,公司名称随意取了,三家离岸公司的名称叫hihoo投资,sanhoo投资,qihoo投资,
至于香港投资公司的名称,李和直接用了“金银岛”这样俗气的名字,由三家离岸公司按照比例控股,共同投资行为从投资人信息上进行分离和隐藏,获得投资者非关联化的效果。
所有的事情办妥,李和当天下午就要求出港,于德华道,“你这样急匆匆的干嘛,香港特色你还没试过呢,跑马跳舞,绝对有乐子”。
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家,李和哪里呆的习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于是不给于德华插话机会,说道,“赶紧帮我收拾东西,那些报纸期刊我都带着,还有咱们买的东西,也不要忘了,赶紧走”。
回到深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钟,二彪、平松等人高兴坏了,不怕找不到主心骨了。
苏明散礼物,除了每个人100多港币的手表以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腰带、钱包、鞋子、衬衫、汽油打火机、香烟都有,还有不少吃的,让一伙人高兴了一阵子。
李和说,“安排人给我们买票,我带平松他们明天走”。
刚要说什么,李和就打住了,不让他说话。
苏明知道李和的脾气,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
立马也就安排人连夜去买票了。
当晚又是一顿好吃好喝,因为马上又要分开,大家都喝的比较多。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李和交代苏明说,“什么事情都还是机灵点好,这里虽然是特区,不会那么乱,可是也保不准。还有不要忘记学习,多看书看报,就这些了。你老娘的东西,我回去都会送过去,顺便告诉他们你情况,让他们安心,你也不用操心”。
苏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我有点想家了”。
苏明虽然做过知青,也离过家,吃过苦,可是像这种超远的,纵跨中国南北的距离还是第一次。
李和笑着道,“明年这个时候吧,听说你们家门口按了不少公共电话,估计年底的时候,就能通电话了,你也不用这样天天打电报了?”。
苏明点了点头,又好奇的问,“你说咱时候能有老于手里的那种bb机,那玩意联系可方便了,不怕找不着人”。
李和想到,这个时候魔都应该有了传呼台吧,bb机风靡中国的日子不远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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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回京
“年底应该差不多了吧,不是传呼台正在建设吗?早晚都会有的”,李和又想到带来的200万现金,也是要安排好的,就继续道,“我带来的那些钱,暂时放你这里,等香港的公司注册好,让于德华出面负责买地,你们一起帮衬着来。那笔钱你有急用的话,你也可以先用,你这里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你这一年进步很大,我很高兴,大多数人想要改造这个世界,但却罕有人想改造自我”。
哪怕深圳关内的地块买不上,关外的地李和也不会介意,而且只能借用外资的身份,不然想都不用想。
苏明道,“放心吧,我这里还是有一些朋友的,都很讲义气,有什么事都会帮我”。
“义气?”,李和皱皱眉头,他佩服、喜欢、欣赏讲义气的人,义之道,天地宽。
但是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在江湖义气这杆煽动性、蒙蔽性极强的旗帜下,什么原则,什么大局,什么理智,极易被统统扔到脑后,现在正是严峻的时刻,不小心就是出头鸟,他可不希望苏明出事,“十五十六岁的毛孩子最讲义气,你要不要跟他们学?喝药递瓶,上吊给绳,跳楼的挥着小手绢送行,这才是人之常情,谁要作死就由着他作死,不要多管闲事。不要用混京城的那套放这里,这里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以后人会越来越多,鱼龙混杂,你这点脑袋瓜子,还不够你用,不小心就被人给套住了,老老实实的做你生意。不要乱惹事”。
“可是朋友有事不能不帮吧?“,苏明不理解李和这套理论。
“知道什么是真朋友吗?相见亦无事,别后常忆君,既能亲密无间,也可相忘于江湖。你们那种没事一起喝酒吹牛,胡吃海喝,我不否认有真朋友,但是能有几个呢?你一无所有,外表也不起眼时,肯对你掏心掏肺,无微不至的人,才是真朋友,哪怕把你看透了,还能喜欢你的人,这才是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