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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是真朋友吗?相见亦无事,别后常忆君,既能亲密无间,也可相忘于江湖。你们那种没事一起喝酒吹牛,胡吃海喝,我不否认有真朋友,但是能有几个呢?你一无所有,外表也不起眼时,肯对你掏心掏肺,无微不至的人,才是真朋友,哪怕把你看透了,还能喜欢你的人,这才是真朋友”。
苏明好像还是琢磨不过味道来,挠着头说,“可是不讲义气,以后社会上还怎么混?”。
“我的意思是并不是所有在一起能胡吃海喝的都是朋友,那叫狐朋【创建和谐家园】,我只是让你明白,哪些人是真朋友,哪些人只能过个场面处人情。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你两肋插刀。义气是要讲的,生意人要讲义气,义为先,利为基,诚为本。但是不要乱讲义气,混学校多打架、混社会多散财,这不是义气”。
有谁认同古惑仔是青春与热血?凡是正常一点都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第二天一早,又开上了那辆底盘漏风的皮卡去了火车站,李和这次熟悉了道路,开的快多了。
到了火车站,李和要进站的时候,苏明扭扭捏捏的把一个袋子给李和,“这个能不能帮我交给徐嘉敏”。
李和笑了,这两个人可真够严实的,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一条红色的围巾,里面还有一个盒子,一看盒子就知道是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摸摸的去买的,“行,我帮你送过去,你还有交代什么话,我帮你跟她说?”。
苏明慌忙道,“没有,没有,我就是感谢她一下,有时去我家帮小妹补习功课”。
李和了然,这就差个窗户纸了,眼前了了,却不知下手处,看了一眼苏明,一脸嫌弃,“没出息,对付个女人都熊成这样,活个什么劲”。
苏明气结,李和说别的他服,这个坚决不能服,要不是怕挨揍,早就用话反击了,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刚想反驳,李和转身就带着平松、罗培拎着大包小包进了火车站。
这次好歹是硬卧,硬卧比硬座已经够舒服了,算是革命性进步了,可以从白天睡到黑夜,再从黑夜睡到白天。
卧铺车厢一格一格的,三层到顶。
卧铺里已经有了三个人,一个小姑娘,一对中年夫妻,李和算是松了口气,没有破坏王熊孩子,就是最大的幸运。
女孩子低着头,僵坐在中铺,女子早上没有梳洗大约是最难看的时候。
那对夫妻感情超好,女人神情就像18岁初恋的小女生,嗲声嗲气,娇羞窃喜溢于言表。
李和三个人上了剩下的三个空余卧铺,留下一个人看行李,两个人睡觉,轮换着来。
开车了,车门还没关上。
厕所都占满人和行李,上厕所就是奢望,不敢吃喝。
李和不睡觉的时候,仿佛能看到时间像一只树懒一样,一点一点不慌不忙地爬着……
等到挨着时间,经过一次漫长的爬行,李和出了站,才算活过来了,没有飞机或者汽车之前,他决定不再进行这种大规模的长距离的远行了,太熬人了。
中国到底有多大?
大部分都能脱口而出,960万平方公里,面积仅次于俄罗斯和加拿大,是世界面积第三大的国家。
但是没有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的实地考察,在大部分人脑子里就只是个概念,体会不了,对低平宽广的平原、峰峦高耸的高山、起伏不平的丘陵,也不会有实际感受。
李和给平松和罗培一人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说,“你们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找个三轮车就可以了。你们也先回家吧,毕竟离开家也有几天了”。
平松说,“没事,我们给你送吧,也左右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罗培也符合说,“都到家门口了,还着急啥”。
李和把行李分出来,把几包奶糖和巧克力,给两人一人分了点,“拿回去哄孩子吧,不能空手回去”。
两个人都要推辞,不好意思再接了,这一趟,从手表到腰带,鞋子,两个人都是换了崭新的,东西没少拿。
李和强行塞到了两个人的包袱里,然后拦了一辆三轮车,把行李袋子都直接放了上去,回头跟两个人说,“赶紧回去吧,瘦猴的东西,你们也别忘记送就行了”。
说完,招呼三轮车师傅直接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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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金龙
京城似乎有所变化,又没有什么变化。他才离开没几天,哪里能有什么变化呢。有几条路段正在建设,有几座老房子正在【创建和谐家园】。
小年轻依然在热火聊天的谈恋爱,学习电影里的罗曼蒂克,以替女孩子拎包为荣,专虐单身狗。
女孩子们的化妆技术有了进步,脸上的颜色与脖子的颜色终于保持了一致,时髦一点的还修了眉毛,穿着各种颜色的漂亮的裙子。
至于男同胞们,就要落后多了,花衬衫、蛤蟆镜,会哼几句港台歌曲,就敢称自己是潮流青年了。
爱美的天性跟思想进步不进步没一点关系,女性始终是时尚潮流的主力。
李和刚到家推开门,连家里的两条狗都愣了愣,然后才欢天喜地的扑过来。
李和身上大包小包,可没功夫陪他们缠,立马用脚跟挡到一边了,用脚拦也没敢用劲头,那条母狗已经挺大肚子了,不用多长时间就要下崽了。
太阳已经落山,但是依然很热,,这会已经是5点钟了,李和糊涂了,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堂屋没找见人,后院也没人,不可能人出去的,出去了起码会锁门。
天热烦闷的不得了,李和就先在井水边冲了澡,又自己泡了壶茶,端着茶壶慢慢悠悠的往前院的小花园去找人,其他地方没人,只可能在那边了。
前院的小菜地,被何芳开发的越来越大了,基本连下脚地都没了,白菜、黄瓜、西红柿、辣椒,基本种齐全了,长的还喜欢人。
李和看到何芳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何芳上身穿着李和的旧大褂,脚上穿着雨靴,手里拿着铁锹,正在池塘里清理淤泥,铲一锹就要把淤泥甩上岸,满头大汗,脸上、头发上也都是斑斑点点的泥巴,头发都打结了。
淤泥都堆成了一大片,旁边的鸡鸭就在淤泥堆里翻找泥鳅、虾米。
看到李和的时候惊喜的说道,“你回来了,你等我会,我这个给弄好就上去”。
李和说,“这天这么热,你这不是瞎闹腾吗,好好休息是对暑假最起码的尊重”。
何芳没好气的说,“那我还能指望你弄?这池塘马上就要堵死了,一点水都积不住。要是清空了,下雨好歹能蓄水,我菜园子也能用得上”。
池塘已经被何芳清理的已经有3米多深了,周边的淤泥被挖后,扩宽了一大圈,池塘终于可以称为池塘了,这么大的工程量,而且还需要很大的臂力才能把淤泥甩上岸,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容易,李和有点不落忍了,就说,“那我下去弄吧,你上来洗洗”。
“别,你刚洗完澡,糟蹋完,还要换衣服,找累的还是我”,何芳赶紧阻止要下来的李和,“你要是怕热,去小竹林里呆着,里面凉快“。
“我当然怕热,谁都怕热,如果我死了,别忘了在我的棺材里面安个空调”。
“就你一天到晚会胡说”,何芳又指着小竹林底下两个个木桶说,“你看看,那里面鱼怎么处理,那种红色的鱼能吃吗?”。
李和一听是红色的,兴冲冲的过去,一个桶都是鲫鱼和鲶鱼,还有一些泥鳅,在半桶浑浊的水里晃来晃去。
朝另一个桶里一看居然是野生红色金龙鱼,还有五六条呢,有一条至少有十年以上,尾巴都已经红透了,这种野生金龙是本土野生鲫鱼演化过来的,可不是马来金龙那种大路货。
对李和来说绝对是惊喜,这种红色金龙一直是大户人家的观赏鱼,一般都是放在水缸里,极少放养池塘,因为放在池塘成活率低,而且产卵后,鱼卵基本就被其他鱼类吃的一干二净,繁衍困难,所以才说能在这种泥坑里活个十几年真是奇迹。
当然从鱼龄来说,野生金龙活个百十年,一点问题没有。
简直是发现新大陆,这种鱼很珍贵,有价无市,从体型外观看跟马来金龙差不多,但野生金龙没长成之前是银色的,会随着鱼龄增大而变色,再往后给百万都求不着。
至于卖?李和想都没想过,这以后买个大鱼缸,放在屋里,就是五星级【创建和谐家园】利器。
看着里面的几条鱼都快奄奄一息了,桶里那点水,哪里禁得住大热天的蒸发。
李和赶紧拎到井水边,重新找了个大盆,全部倒进大盆里,原来的脏水也没换,只是重新注入了新水,本水养之,乃不伤元气。
又把土霉素找出来,碾碎了混在水盆里,这些土霉素都是何芳经常用来给鸡鸭吃的。
别看现在这几条鱼蔫不拉几的,土霉素一用,李和有信心过个三四天又是活蹦乱跳。
水盆也没端屋里,李和决定明天早上晒会太阳,给水提提温,再杀杀毒。
何芳看着李和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好笑,“有你说的那么珍贵吗?”。
“你能懂什么,这叫千金难买心头好,喜欢跟珍贵不珍贵没关系”。
“懒得理你,你赶紧把你的脏衣服拿出来,我洗完澡就洗衣服”,刚转身又问道,“你晚上想吃啥,我去买菜”。
“我去买吧,你洗澡吧”。
李和把鱼盆放好,思量着明天再买个大水缸,放在阴凉的拐角,这些鱼偶尔换换水,其他的就不需要操心了。
李和在这边住的时间长了,左邻右舍都混了个脸熟,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进出遇着人都会笑着点点头。
嘴碎的老太太道,“这家子要不得了,马上要出两个大学老师”。
李和摇摇头,不知道这种八卦风怎么传的这么快。
何芳、李老太是不会到处显摆的,那只有于德华老娘于老太太了,这老太太从开始的不习惯已经慢慢恢复了京城大姐大的本性,找到了以前的老姐姐妹妹,算是有了组织的人,也发展成了街头巷尾的八卦达人。
李和也没进菜场里面,就直接在菜场门口随便买了点蔬菜,肉案子上割了点五花肉。
闻着烤饼的味道,也是挪不动脚了,近30个小时的火车,可没吃啥东西,肚子有点咕咕叫了。
转身就去买了几个葱油饼子,先垫垫肚子再说。
当晚,李老头回来的时候,对那几条金龙,喜欢的自不必说,于是就没李和什么事了。
还嫌弃李和碍事,李和自然心里大骂,老子跟你差不了几岁,别整天倚老卖老。
晚饭后,李和递给了李老头一个保温杯,“给你带回来的,冬天可以泡茶,不怕凉了”。
李老头瞅了一眼,也没接,“铁杯子泡茶能喝吗?”。
“里面是陶瓷保温内胆”,李和耐着性子说。
“什么都没我这茶壶好“,说完吸溜了一口茶水,转身就跨出了门槛,要回后院,继续折腾那几条金龙。
”得瑟吧,以前没茶叶,你白开水不照样喝”。
“那是因为我现在有条件了”,李老头转身回头,说的理所当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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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变化
“吸烟有害健康,抽那么呛的烟,你那痘痘又出来了”,何芳看李和饭后又把烟给烧着了,愤愤不平的说。
“树不扒皮人不打脸,怎么能说我痛处呢?”,李和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子,又不注意触碰到了几个痘坑,红豆不长南国,长脸上了,真相思,顿然他对自己的长相也不甚满意了,不知道这时候欧巴那边的整容技术发展怎么样了,要不要去试一试。
漫不经心的玩着打火机,拇指食指掐住火机盖两侧,底部在虎口处用力一弹,把火机甩开,火苗就窜了出来。不过翻来覆去的就这一套手法。
这是他在香港看一眼就喜欢的火机,简单、坚固、实用,火柴太不方便了,因此就买了,顺带又买了几瓶火机煤油。
至于别人为什么喜欢高档打火机,李和就不清楚了。
也许是喜欢打火机打火时声音动听。
也许是对感情的寄托、也许是疲劳的返解、亦或是思绪的散蔓、相思的升华。
也可以用来装文艺青年,寂静的夜里,听着熟悉的音律,泡着一杯茶,摸到心爱的打火机。点燃一支的香烟。整个身心慢慢放松不少。吐出缭绕的烟雾,弥漫在整个房间。
也有的人是出于不易丢失的目的,贵重的打火机都舍不得轻易丢失,要是普通的打火机,轻易丢失了,随便不注意拿个休闲会所的打火机,就容易引发家庭矛盾。
同样一款打火机,不同的人,会使用出不同的风格,或许因此吧。
李和把带回来的手表递给何芳,“送给你的”。
“真的给我?”,何芳再三确定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墨迹了”,李和又起身把袋子里的手提包拿出来,“这个也是给你的,马上开学都能用,放书和教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