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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去瞧瞧。”朱慈烺快步向那个盾牌走了去。到了盾牌前面,才伸手拉了下盾牌的边缘,果然有人在后面拽着。
“母后,您在后面吗?”朱慈烺问。
“在呢!”周后的声音听着气呼呼的。
“母后,贼人已经被儿臣制服了,您不用躲藏了。”
“为娘不出来!”周后说,“有个人刚才拿着剑要杀为娘,他还没有离开!”
“什么?”朱慈烺被周后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抽出了宝剑,然后四下张望,但是并没有发现有逆贼在这小楼之上。
难道是周后给吓疯了?这可怎么办?精神疾病的治疗在后世都是难题,那个四眼曾神医肯定也没辙啊!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年轻漂亮的娘亲,怎么就疯了呢?
“母后,这里没有旁人啊……”朱慈烺有点头皮发麻,“您这是怎么啦?”
“她是在说朕!”崇祯皇帝忽然发话了。
是崇祯……啊!朱慈烺明白了,一定是崇祯皇帝刚才以为贼人要打上来了,所以要杀了老婆,免得她受辱。
“父皇!”朱慈烺也用责怪的语气对崇祯说,“您怎么能这样?母后是您的结发之妻,您怎么能杀害她呢?”
崇祯皇帝辩解道:“朕,朕不是为了保全她的名节吗?这是为她好!”
“父皇!”朱慈烺连连摇头,“如今天下大乱了,乃是战国乱世,您不能再用太平盛世的思路了。什么失节事大,饿死事小的,都不合时宜了……现在北京城里失节的文武官员好几千,饿死的未必有十个!名节什么的,真没那么要紧!对君王而言,国之续存事极大!为他人而言,乱世求生事极大!失节者,事极小!”
“你,你……”崇祯皇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讲理了。
朱慈烺多能吹啊!现在当然得理不饶爹,接着批评道:“天理人欲的那一套,都是用来束缚人心的……若在太平世道,用之无妨,束缚了人心,造反闹事的人自然少一些。可现在是乱世,乱世之雄,当无所不用其极!唯有如此,才可中兴大明,平虏灭寇!
而中兴大明,平虏灭寇才是最要紧的,至于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哪怕卑鄙【创建和谐家园】之极又何妨?成者王,败者寇!自古以来的青史都是成王写的,只要保住大明江山,后世是不会有人知道咱们有多坏的!”
崇祯结结巴巴问:“你,你……圣人的道理,你都白学了?”
“圣人的道理用来治世的,不是用来争霸的!”朱慈烺教训老爹说,“如今已是大争之世,天下四分,群雄并起。我父子不过是四雄之一,没有做圣人的资格了!”
崇祯道:“我大明是正统!”
朱慈烺摇摇头,“父皇怎如此迂腐?如何能与闯贼,与献贼,与东虏争天下?母后,您来评评理,咱的家国若让父皇来管,还能有将来吗?”
周后这个时候已经从盾牌后面出来,站在儿子身边,没好气地说:“皇上,你想想这些日子慈烺都干了些什么!没有他在张罗,大明已经亡了!亡国啊!祖宗基业,就要毁在你手里了……你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祖宗!”
“这这这……”
“父皇,”朱慈烺看到崇祯皇帝手足无措,精神看着也点要崩溃,于是就趁热打铁,“不如这样……这天下,儿臣为父皇争之,卑鄙【创建和谐家园】之事,都由儿臣去做,父皇就只管修身养性,当个圣人君子吧!”
“那,那就这样吧!”崇祯皇帝点了点头,不甘心的再一次给了儿子朱慈烺把持朝政的授权。
这次的授权和上一回皇极门之变的夺权可不同,是崇祯皇帝真正点了头的!
第九十一章 义薄云天朱慈烺(求收藏,求推荐)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朱贼的皇帝和太子都在天津卫城之中!请两位将军速发大兵,围攻天津,好将此二贼一网打尽!”
天津城西二十里,李过和唐通听完原毓宗的报告,两人对望一眼,只是默不作声,脸上都有一点吃惊的神色。
李过和唐通现在已经知道北京城内正阳门上的崇祯是个西贝货了,给他们俩带来这个消息的是李自成派来的三千援兵,也是李过所统的老营后军的兵马。和援兵一起到达的还有一道严令李过、唐通捉拿崇祯父子的圣旨!
两人接到捉拿崇祯父子的圣旨没多久,就得知了崇祯父子的所在,当然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但是崇祯父子居然已经和辽东总兵吴三桂汇合的消息,却让李过和唐通大吃了一惊。
在他们之前得到的塘报中,吴三桂的大军还在永平府境内。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到了天津卫了?
这可不得了啊!吴三桂的军队是在辽东和满人打仗的,出了名的凶狠。而且辽东军在兵册上有八万人,实际的兵力不可能少于四万。
而李过、唐通手头的兵力满打满算才一万一千挂零的。就这点人还要去围攻天津,还要将敌人一网打尽……这事儿怎么看都是在送死啊!
“原兵备,”唐通皱着眉头问,“你真瞧见吴三桂了?”
原毓宗点点头道:“瞧见了!就是他带着夷丁突骑冲进天津西门,把下官和李参将的兵马冲垮的!”
“夷丁铁骑?”唐通吸了口凉气,“那夷丁突骑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壮士,人人身披铁铠!”
“对,对,人人都很壮啊!”原毓宗连连点头,“个个都是一身的铁甲,刀箭不入啊!”
唐通又道:“夷丁突骑常以五十骑为一队冲突决阵,极其凶狠!”
杨维翰一脸惊魂未定地说:“对啊,他们就是几十骑一队,组团冲阵,势不可挡啊……”
唐通扭头对李过道:“侯爷,没错了,吴三桂真的到天津了!”
李过皱眉:“原兵备,杨副将,你们知道吴三桂带来多少人吗?”
“许是有三两千吧。”原毓宗道,“另外还有几千步卒,称什么克难营、虎卫营、侍卫营的,该是朱贼父子从京师带出来的。还有一些是曹化淳在王庆坨招募的壮勇,也有三两千。”
“总共有多少?”唐通追问。
“有一万余人。”杨维翰道,“天津卫的镇军应该还会余下一些,多半也归了朱贼。不过他们的总数不会超过一万五,其中真正的精锐就只有吴三桂的三两千人了。”
“就这些?”唐通又问。
“就这些了。”原毓宗道,“若再多,下官和杨参将如何走得脱?”
唐通扭头看着李过:“侯爷,您看咱们该怎么办?”
李过摸摸自己的胡子:“若只有一万多人,额们也不惧什么……便是夷丁铁骑又如何?额手头也有2000铁骑,都是老营精锐。就是摆开来打,额也不惧他吴三桂!”
原毓宗很肯定地说:“只有一万多人,如果辽东军真是全伙都到了,下官也不敢在天津城内设伏啊!”
李过看看唐通:“唐总兵,如何?”
唐通明白李过的意思,拱拱手道:“侯爷,下官带兵先行,您率精锐压阵,一定可以万无一失。”
李过笑了笑:“就这么办了!不过唐总兵得小心些,莫要再折了锐气。
如今北直隶到处都是望风而降,大势在顺不在明了……所以额们不需要速战速决,只要拖着朱贼,不让走脱就行。他们若真能战斗,自有陛下派遣来的大队去攻打!”
唐通一脸讨好道:“侯爷神机妙算,末将佩服!”
李过又是哈哈大笑。
……
天津卫城已经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连零星的战斗也停止了,整座城市,完全被朱慈烺的明军所控制。
城内到处可见穿着鸳鸯战袄的明军官兵列队巡逻,街道上几乎没有天津卫的百姓活动。在之前的交战中被砍下的叛军和流贼以及趁机作乱的乱民的首级到处悬挂,用来震慑人心。
从西门一直到天津巡抚衙署的长街上,遍地都是死尸。金斌和娄光先没有脑袋的尸身就倒在巡抚衙门外面,他们俩都是被自己昔日的部下擒获,然后被牵到巡抚衙门前斩首的。和他们一起被杀的,还有几十个金、娄、原、杨四家的子弟,两家的女眷也都没了官,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跟随金、娄二将,还有逃走的原毓宗、杨维翰二人一起谋反的兵将有一千多人。战死、逃亡了近半,还有五六百人都被捉了起来。根据朱慈烺的命令,全都拖到了城内的大校场上,公开鞭挞!凡是天津镇军的兵将,都得去抽上几鞭子。
打完后还有气儿的,则组成一个“死兵营”,用来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这样严厉的处分,当然是为了杀鸡儆猴。现在天津卫这边的明军,可大多人心浮动!
至于那群不知道是诈降还是真降,也不知道是骗人还是被骗的原大顺军的壮士,这个时候则在天津巡抚衙门的大堂外席地而坐,喝酒吃肉。
而且还有一个强盗太子在和他们一块儿吃喝!
“诸位兄弟,之前在战场上欺瞒了诸位一回,你们可别往心里去啊!兵不厌诈嘛,战场上一个靠打,一个就是靠骗了。不过现在你们都是本宫的人了,本宫对自己人一向是推心置腹的,所以不会骗你们的……”
朱慈烺和郝摇旗并肩而坐,一只手拿着个倒了酒的破碗儿,一只手捏着块不知道什么肉?汁水淋漓的,看着就有点脏,根本不像是一个太子在用膳。而不像话的还有朱慈烺的言语,居然和一帮刚刚招安的反贼称兄道弟的。
而郝摇旗等人,现在已经不敢小看太子了!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自己上了朱慈烺的当,放走了即将到手的崇祯皇帝!
另外,他们还亲眼见到朱慈烺是怎么发怒,怎么下令对几百号人施行鞭刑,怎么下令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反贼和反贼家的男丁统统斩首的了。
这十六岁的少年太子骗人的时候那是泰然自若,一看就是老手!杀人的时候也面色如常,显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现在,又和二百多李闯老营的降兵称兄道弟,一起吃喝……这人真的是大明太子吗?
朱慈烺瞅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郝摇旗,笑着又道:“摇旗兄弟,本宫刚才得到夜不收的军报,闯逆的一万多人正在渡河,约莫明日就会到天津了。你知道他们是哪部分吗?”
郝摇旗心下一动,寻思着要找机会离开这个深不可测的太子才行,要不然早晚给他识破自己的计谋。
他当下就道:“千岁爷,那是闯逆的侄子李过和大明投降过去的唐通两部……约有万余人。多数都是唐通的部下,不甚精锐。臣明日可以带领百姓同吴总兵的夷丁突骑一起出战,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不必。”朱慈烺一笑,“吴三桂不在天津卫,夷丁突骑也不在。今日你见到的铁骑是装样子的大汉将军,打不了硬仗的。所以咱们就守城,不出战。而且也不需要摇旗兄弟和诸位上城,你们就在营中好好歇着。不是不信任你们,而是免得坏了诸位的义气。你们都是行走江湖的,义气最为重要,本宫看重的也是你们的义气。
所以本宫已经命人取走了你们留在营中的兵器、甲胄和战马。这样你们就不必在闯王和本宫之间抉择了。你们安心去卫河对面天津北城的营中休养,等大沽口来的海船到了,就和本宫一起南下。本宫在这里向诸位保证,到了江南,你们就是本宫的克难功臣!银子、土地、女人,都会有的!而且本宫不会让你们和昔日的老兄弟刀枪相见……摇旗兄弟,你说如何啊?”
郝摇旗脸色都变了,今儿这场是鸿门宴啊!还以为这太子好骗,原来自己才是个吃亏上当的冤大头。
想到这里,郝摇旗立马就给朱慈烺跪了:“千岁爷义薄云天,摇旗佩服,请受摇旗一拜!”
第九十二章 天津改编 上(求收藏,求推荐)
夜色如墨,天津卫城内,被用作天下兵马大元帅府的原天津总兵衙门的庭院当中,月色之下,树影婆娑。
西面卫河岸边,号角金鼓之音,一声接着一声远远传来。让这宁静的夜色中多了几分肃杀。
在西门大街的血战之后,崇祯皇帝再一次退缩,以受惊患病需要休养为名,将整个流浪中的朝廷都丢给了抚军太子。流浪的朝廷也是朝廷,事务繁多,而且天津城外又来了上万流寇,大战在即了。所以劳顿了一日的朱慈烺,又得彻夜不眠了。
现在的朱慈烺虽然大权在手,可是身边的使唤人却比早前在端本宫当太子的时候少太多了。一来是跟着出来的使唤人本就不多;二来则是因为跟着朱慈烺的大珰黄大宝现在腾达了,一人总管司礼、尚宝、印绶三监!他一个人自然忙不过来,所以跟着朱慈烺从北京城逃出来的东宫内侍大多跟着鸡犬升天了,成了司礼、尚宝、印绶三监之中的要角。这样一来,朱慈烺身边就没什么使唤人了。只能让吴三妹、宁氏、费氏她们仨临时客串一下使唤丫头。这三个女孩本该以宁氏为首,虽然没有正礼,可她还是有大妇名分的。可论起和朱慈烺的亲近已经实际管事的能力,宁氏如何比得了吴三妹?
三妹是被当成将门大妇养成的,除了会武艺善骑马之外,也学了不少管理家务的本事。辽东将门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搏富贵,一家之主随时就没了。身为主母,管不了家哪儿行?所以吴三妹不仅自己能操持各种家务,而且还能管账理财。黄大宝的那一摊子事儿,她居然毫不费劲儿就接了过来。也顺理成章当了三个女孩中的大姐,给宁氏和费氏都安排了差事。
除了管理能力,这吴三妹还挺会笼络人心。估计是来自遗传基因加上军阀家庭耳闻目睹养成的本领吧?和俩小丫头相处了没多少时间,就已经义结金兰了。
而吴三妹的年纪居然是三人之中最小的,和朱慈烺同年,都是崇祯二年出身。朱慈烺是二月生人,吴三妹则是三月十八日生人。宁氏和费氏都是崇祯元年出生的,其中宁氏的生日在二月,是三人中最大的,就成了宁大姐。费氏生在五月,是费二姐。吴三妹最小,只能继续当她的三妹。
宁、费二女当然都有自己名字。宁氏名香玉,人如其名,也长得珠圆玉润,眉毛弯弯,眼睛大大,鼻梁直直,小嘴若樱,肌肤似玉,是个难得的美人,又不失端庄稳重。
费氏名珍娥,在三女之中身份最低,不过是一介宫人。但容貌却是三人之中最出众的。三妹生得长大,难免有些粗糙,只是被洁白的肌肤遮掩住了。宁氏圆润,其实就是有点胖乎乎的,所以在周后和张皇后看来,是个能生养的体格,且有端重,所以才做了正妃。
而费珍娥则是妩媚艳丽,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该有肉的地方,一样是鼓鼓囊囊,应该纤细的地方,也绝无一丝的宽裕。五官更是艳丽如画,皮肤虽然不如吴三妹那么洁白,但是却细腻的如牛乳一般。不足之处,或者说是点睛之笔,就是多了些狐媚。
也正是因为这份狐媚,让她失去了成为太子正妃的机会。不过她却不甘心拿上几个金币回老家去,所以在辞行的时候哀求张皇后,说自己的家乡被流寇占据,已无归所,只求留在宫中伺候。张皇后见她可怜,又和自己年轻时候一般的美艳,这才动了恻隐之心,留她在了身边。不过就是留下而已,张皇后可不会给这样的狐媚妖精有机会接近太子的。可不能让费小妖精把一个三好太子给带坏了。
可是谁能想到,太子的“三好”居然是装出来的,真实的面目居然是狡诈凶残,几乎和太祖、成祖一般了……所以张皇后也不担心什么了,就把费氏当个礼物,送给朱慈烺享用了。对费兰儿而言,能到朱慈烺身边伺候,真是意外的惊喜,所以也就格外珍惜了。从吴三妹那里求来了贴身伺候朱慈烺的机会,此时此刻,就在朱慈烺的书房外面守候,不时探头张望一眼书房里面的状况。那里面灯火如豆,却是朱慈烺和吴襄、曹友义、李若琏在商量战守事宜。
现在朱慈烺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高级武官。不过大部分都是摆样子的勋臣,并不能真的上战场指挥。也就是吴襄父子和曹友义三人是真正的战将。吴三辅明天早上还要带兵上城吓唬人,现在睡觉去了。所以就剩下吴襄、曹友义两个真懂打仗的高级将领和朱慈烺商量战局。
另外,朱纯杰也在朱慈烺身边,他刚刚被朱慈烺提拔为锦衣卫都指挥使,也是天津卫防御作战的要角——天津之战可不能只盯着城外忽略了城内!所以重建锦衣卫以镇抚城内各处,以防民变也是当务之急。
“……以往锦衣卫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职责太多,编制浩大,属官众多,早就超过了一卫应有之数。人一多,事又杂,也就难以专精。因此许多该办的差事也就很难办好了。另外,朝廷又用锦衣卫的官职赏人,使得许多锦衣卫官员名不副实,并没有做事的能力。而有本事的人又上不去,所以就不用心办事了。可今时不同往日,朝廷流离,天子蒙尘,锦衣卫作为天子亲军,也应该务求整顿,使之精悍而堪大任……
臣的想法是让锦衣卫专任巡查缉捕,同时精简编制,裁汰冗员,就在都司之下设北、南二镇抚司即可。其中北镇抚司领缉查捕拿之责,南镇抚司则领密侦探查之事。前者用于内,后者劳于外……”
朱纯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写好了一篇整顿锦衣卫的奏章,就在灯下细细的读了一遍给朱慈烺听。朱慈烺只是在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改革锦衣卫的确是当务之急,现在可是大争之世了,一个高效的情报机构,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而锦衣卫在真实的历史上,是算不上专业情报机构的,侦察缉拿不过是个副业,直驾侍卫才是主业。在庞大的锦衣卫编制下,只有一个北镇抚司是管侦察缉拿的(南镇抚司是负责本卫的法纪),其中真正有侦缉职权的校尉别称缇骑,人数一般不超过600人。而锦衣卫下属有17个卫所,一个所有1120人,满编是19040人。也就是说,在近两万人的锦衣卫之中,真正的情报人员只有600人。
这600个特务还要分管缉查、捉拿、审讯,还有许多人在混日子,还时常卷入朝廷内部的斗争。效率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必须进行彻底的改革,将之变成一个真正高效的特务机关。
不过改革锦衣卫的打算还在朱慈烺心中,并没有作为任务交给朱纯杰,他倒是会体察上意,已经拿出具体办法了。
看来这人也是个能臣,至少比他的怂包堂兄朱纯臣能多了!
朱慈烺赞许地一笑,说道:“怀远果然是干练之臣,甚合本宫之意。不过北镇抚司的缉查捕拿之责,在本宫看来,应该只限于谋逆、通贼、通虏。寻常的不轨、亡命、盗奸自由有司拿问,官员贪赃枉法自有三法司问责,不必锦衣卫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