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赵俊臣神色间满是赞叹,道:“还是陛下想的深远,这些事情,以臣的眼界,是万万想不到的,依臣看来,陛下之言,自是大善。”
德庆皇帝却笑道:“赵爱卿也不用自谦,若不是你当日之言,朕也想不到这些。”
赵俊臣迟疑片刻后,又问道:“那么陛下南巡之时,地方上可还要建造行宫?”
德庆皇帝摆了摆手,道:“建设行宫耗费民力,倒大可不必,朕已是说了要入住江南园林,金口玉言,又怎能朝令夕改?”
顿了顿后,德庆皇帝突然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爱卿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爱卿向朕描绘江南园林之美,让朕不由心生向往,前些日子,正好有人向朕进贡了一幅描绘江南园林景色的《勺园图》,朕观赏之下,更是不由赞叹,正如爱卿当日所说,这些江南园林,造园如造诗,与皇家园林的富丽堂皇不同,别有意境。这次南巡,爱卿随驾到江南,却要留心为朕寻些适合的工匠人手,待你我君臣回京后,可选一风景优美的避暑之地,为朕及朕之子孙,仿江南园林,建造一处皇家别院,爱卿你意下如何?”
赵俊臣神色间闪过一丝异色,却连连点头,说道:“就算陛下不说,臣也早有此意,陛下富有四海,这江南园林之美,又怎可让那些江南富豪独享?为陛下您建一处避暑园林,本就是应该的。”
听赵俊臣这么说,德庆皇帝的神色间满是对赵俊臣的信任,笑道:“既然如此,这两件事就都由爱卿你协同工部、礼部一同负责吧,如今内库银钱充裕,一切从宽,朕信的过你。”
赵俊臣好似受宠若惊,惊喜之色不受控制,大声说道:“多谢陛下信任,臣必当为陛下竭尽全力,绝不会让陛下失望!”
………
彼时,赵俊臣与德庆皇帝的谈话之间,可谓是臣忠君,君爱臣,君臣和睦。
可惜,赵俊臣那时的神色话语,皆是在做戏。而德庆皇帝的神色话语,不出意外的话也是在做戏。
南巡的安排、别宫的建造,都是由赵俊臣负责,而且按德庆皇帝的意思,还一切从宽,不用在意银子花费,这可是一个极大的肥差,只要稍稍动些手脚,几十万银子就能进入腰包,若是胆子肥些,一口气贪墨上百万两银子,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原来的赵俊臣,必然会以为德庆皇帝之所以这么安排,是照顾他这位宠臣,有意让他赚些“外快”了。
但如今的赵俊臣,却是能看出德庆皇帝这般安排的真正深意。
让人心寒的深意!
按照德庆皇帝的话来讲,他之所以要扩大南巡规模,是因为赵俊臣“南巡旨在传播帝王威仪”之言;他之所以要仿江南园林风格另建别宫,也是因为赵俊臣向他夸赞江南园林之美。而接下来,这两件事情,又皆是由赵俊臣来负责。
如此一来,这般情况传播出去,朝野之间又如何看待赵俊臣?怕是“蛊惑君王”的罪名必不可少了。而南巡时惊扰的民心民力,另建别宫时耗费的国力银钱,在世人眼中,错亦是全在赵俊臣身上。
简而言之,德庆皇帝这番作为,诸般好处自己得到了,他好大喜功的目的也实现了,但招惹的所有骂名与麻烦,却是一口气全都推给了赵俊臣。
“这倒是好算计。”轿子之中,赵俊臣摇头苦笑:“可惜了,经过潞安府赈灾救灾之事,以及《潞安府灭蝗实录》的刊发,我在朝野之间好不容易才略有起色的名声,经此一事,怕又要毁于一旦了,说不定还会更差,陛下啊陛下,你就这么见不得我的名声稍有好转吗?”
“……不过,古往今来,弄臣贪官们为帝王顶罪,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常事,也是帝王心术的体现,若是我名声变好了,又如何顶罪?秦桧、和珅、刘瑾等人,所作所为固然祸国殃民,但何尝不是皇帝的意思?最终皇帝无事,他们却是臭名远扬,不得善终。‘皇帝是好的,只是受了贪官蛊惑’,古往今来,朝野官民的心思,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就在赵俊臣暗暗思考着应对之策的时候,这番喃喃自语被跟在轿子旁的许庆彦听到了,只是声音太低,却是听不清楚,于是许庆彦连忙冲着轿子里的赵俊臣问道:“少爷可是有事情吩咐?”
赵俊臣沉吟片刻后,说道:“你回府之后,让人挑选些冬虫夏草、人参何首乌之类的药材给七皇子送去,不要吝啬,什么贵重送什么。另外,再派些信得过的人,帮着打探一下七皇子这些年来的各种消息,不管是真事还是传言,都不要漏过,然后尽快给我送来。”
虽然不明白赵俊臣为何突然重视朱和坚这个名不见传的皇子,但许庆彦还是连忙应下了。
轿子中,赵俊臣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
不出赵俊臣所料,南巡的规制将会扩大,以及德庆皇帝要仿江南园林风格另建行宫的打算,在第二天就被传播了出去,引起了朝野之间的轩然【创建和谐家园】。
与此同时,“德庆皇帝之所以有这般打算,都是因为赵俊臣蛊惑”的传言,也是越传越广,太子朱和堉看向赵俊臣的眼神,亦是恨意愈浓。在朝中各派系有意无意的纵容下,都察院里弹劾赵俊臣的折子,更是如急雨般向德庆皇帝送去,只是由于德庆皇帝刻意的庇护偏袒,这些弹劾倒也无碍赵俊臣丝毫。
曾有人在弹劾折子里算了一笔账,南巡规制扩大后,仪仗的升级、随从的增多、应天与凤阳的两场祭祖大典、地方官府的诸般准备、再加上修路修河等等各种耗费,所需的银子,将会增加一倍有余,至少六十万两白银!
至于别宫的建造,更是一笔天数银子,由于是仿江南园林建造,北方的景色与水土有着先天不足,建造之时,仅仅只是造湖造山布置景色一项,就至少需要五十万两银子,而宫殿道路的建设、人手用料的花费,林林总总加起来,这处行宫究竟需要多少银子,又需要建造多长时间,更是没人能计算出来。
只是,德庆皇帝的这番打算,毕竟是用内库私银,朝中大臣虽有反对意见,尤其是太子一党,堪称是态度激烈决绝,但终究没有大用,在德庆皇帝力排众议,以及赵俊臣被逼无奈的鼎力支持下,德庆皇帝的两项计划,终究还是通过了。
而随着这般计划通过,赵俊臣的“祸国”、“佞臣”之名,亦是再传天下。
不过,世间万事,有得就有失,这两件事情都是天大的肥差,又都是由赵俊臣主持,赵俊臣门下的那帮贪官蛀虫们,却是因为而欢欣鼓舞,一个个整天磨拳擦掌蠢蠢欲动,对赵俊臣也更加归心了,周尚景、沈常茂、黄有容等派系,亦皆有分一杯羹的打算,这倒是赵俊臣始料未及的事情。
而当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一切的喧闹全都结束之后,忙于勾心斗角诸般应对的赵俊臣却突然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新年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心思.
“都人至年夜,请僧道看经,备酒果送神。”
——唐,无名氏,《辇下岁时记?灶灯》
………
除夕,农历中一年最后一天的夜晚,世人祈福团聚之时,本是休息时间,赵府之中亦是一片喜庆氛围。然而,赵俊臣却依旧藏身于书房之中,好似那些年夜气氛与他无关,只是一心处理着诸般公私事务。
上一世,赵俊臣算是一个懒散之人,无论什么事,总是得过且过,但来到这个世界后,环境变了,地位变了,人也跟着变了。
习惯了勾心斗角与诸般忙碌,猛的让赵俊臣闲下来,赵俊臣不仅会不适应,更会忍不住心中不安。
是的,如今的赵俊臣,只要一闲下来,心底深处就会莫名的涌现不安,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遗漏忽略,又好似有什么计划突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只有继续处理公私事务,只有继续忙于勾心斗角,才有一种知晓局势的安心感。
不过,赵俊臣相信,不仅仅自己是如此,周尚景、沈常茂、黄有容他们,说不定还有德庆皇帝和太子朱和堉,怕都是如此。
身在高处,虽说看得长远,风景亦别有味道,但不仅寂寞,且脚下既是悬崖峭壁,摔下去就死无全尸,其担惊受怕、如履薄冰之处,却又不是外人可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有得有失”吧。
赵俊臣如今就是如此,赵府一片喧闹喜庆,赵俊臣并没有阻止,但亦没有参与的想法,除开不适应这种轻松自在的氛围,还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茫然。
除夕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但赵俊臣却找不到自己的“家人”在哪里。这除夕夜的意义,反而让赵俊臣觉得自己更加孤寂了。
“或许,也该往府里找位知心人了,能说说心事,能分担些压力,能在她面前把面具摘下,否则这里仅仅只是‘赵府’罢了,又如何称之为‘家’?可惜了,这个世界上最难找的就是知心人,尤其是对我而言。”
或是感受到心中的孤寂错落,赵俊臣放下了手中的内库账目折子,若有所思。
而就在赵俊臣暗思之时,书房外,响起了方茹的声音:“老爷,时辰到了,该吃年夜饭了。”
赵俊臣收拾着书桌上的折子,同时应声道:“知道了。”
待收拾完毕,把房门打开,却见方茹正笑吟吟的站在书房外,一身红色大袖衣和红罗裙,长发挽成坠马髻,淡妆素抹,妖娆可爱。
自那日饮下毒酒后,方茹病了一场,前些日子总算休养了过来,年关将近时,赵俊臣见赵府的准备有些混乱,自己忙于公务没有时间,许庆彦没有能力又一直跟着赵俊臣,就把赵府的大小事务再次交给了方茹。
而方茹确实办的不错,接手之后,赵府的诸般事务很快就再次变得井井有条。
见到赵俊臣出现后,方茹妩媚一笑,再次说道:“老爷,该吃年夜饭了。”
赵俊臣笑着点了点头,和方茹一起向着赵府正堂走去。
路上,赵俊臣问道:“庆彦还没有回来?”
方茹笑着说道:“妾就是见他回来了,才来找老爷的,许庆彦的意思,是等老爷处理完公务再吃年夜饭,不敢打扰老爷。但妾看来,老爷你处理了一天的公务,也该歇歇了,而且今晚是年夜,老爷也不能太辛苦。更何况,总不能让府里的客人干等着吧?”
说到“客人”的时候,方茹飞快的瞄了赵俊臣一眼,见赵俊臣神色不变后,神色间似乎开心了一些。
方茹口中的客人,就是柳子岷与柳蕊两兄妹了,赵俊臣把他们接到府中,那柳蕊又是个漂亮姑娘,赵府之中,自然多是风言风语。
而方茹因为这些流言,显然也颇感威胁。
见方茹如此,赵俊臣摇头失笑:“你呀,经过那日之事后,反而愈加的胆大了。”
确实,经那日饮下毒酒说明了心事,方茹与赵俊臣皆是解开了心中疙瘩,在赵俊臣面前,方茹放开了许多,胆大了许多,但同时哀怨也多了许多,因为赵俊臣自潞安府回来后,尚还未与她亲近过。
而听到赵俊臣的话,方茹只是笑着不语。
一路上,春联、福字、年画、红灯笼处处,鞭炮声隐隐,颇显年夜气氛,与方茹说笑之间,赵俊臣心中的寂寥之意,总算消散了些许。
说起来,方茹的心性,倒是有些赵俊臣“知心人”的模样,只是,在方茹坦白了心迹后,赵俊臣心中与她之间的隔阂反而多了些。方茹把心思全部都扑在自己身上,赵俊臣是知道的,可是赵俊臣更加清楚的是,方茹爱慕的是那个把她救出苦海的赵俊臣,但那个赵俊臣却不是如今的赵俊臣,也正因为如此,赵俊臣至今亦没有与她同房过。
谈着闲话之间,两人已是来到了赵府正厅,却见正厅之中,摆着一方圆桌,圆桌之上诸般菜肴齐备,而许庆彦、柳子岷、柳蕊亦候在那里,此时,柳子岷正满脸讨好的向许庆彦说些什么,许庆彦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至于柳蕊,却一如既往的文静温婉,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赵俊臣出现。
见到赵俊臣出现后,许庆彦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而柳子岷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跟着上去。
很显然,许庆彦有重要事情要向赵俊臣禀报,这个时候参与进去,却是不识抬举了。
来到赵俊臣身边,许庆彦轻声说道:“少爷,你的礼物我已经送到周府了。”
赵俊臣一边带着身边两人向着正堂走去,一边轻笑着问道:“周府有什么回应?”
许庆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周尚景那老家伙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转告少爷,说他后院前些日子移植了三颗白杨树,根深枝茂,伟岸笔直,夏日乘凉最是合适,请少爷闲暇时能去一观。”
赵俊臣摇头失笑,道:“真是个老狐狸。”
原来,前些日子周尚景送了赵俊臣一本《史记卷九十二?淮阴侯列传》,以韩信的下场来提醒赵俊臣,顺便离间赵俊臣与德庆皇帝的关系。而赵俊臣趁着过年之际,亦给周尚景送了一份回礼,即张居正的《张太岳集》,自是想让周尚景想起同样是明朝权臣的张居正,死后险遭鞭尸,家人受害的下场,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而周尚景向许庆彦提及的三颗杨树,自不用提,说的就是明朝的“三杨”了,意思是说他的权势虽说不下于当年的张居正,但所作所为却是向三杨学习,虽同样是权臣,但张居正的凄惨下场,自然轮不到他来承受。
不过,这些哑谜以及内中含义,许庆彦一向不学无术,自然不甚明白,但见赵俊臣笑骂周尚景是只老狐狸,却是连连点头。
“慢慢磨吧,那老狐狸只是想争取些主动罢了,如今南巡之日越来越近,我就不信他不着急。”
喃喃自语之间,赵俊臣已是向着柳家兄妹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除夕琐事.
这一场除夕宴,虽说并不是与家人团聚,只是习俗使然,用来打发心中寂寥罢了,却要比赵俊臣想象中愉快有趣一些。
虽只是五人相聚,但许庆彦与方茹两人知根知底,柳子岷知趣圆滑,柳蕊本分文静,又各有见识,与他们说些闲话,谈古论今,倒也不会觉得无趣。
尤其是柳子岷,这场除夕宴倒是让赵俊臣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不愧是家学渊源,其学识见解,思维活络,远在赵俊臣原先的想象之上,谈话之时旁征博引,又对赵俊臣刻意讨好,偶尔说些笑话,亦能让人会心一笑。接触谈话之间,有时间甚至能让赵俊臣忘记他的卑劣本性。
此时,五人偶然间谈起了僧人辩才,却又是柳子岷见缝插针,笑道:“正如大人所说,这高僧大德们,整日辩道论佛之间,倒是各个都练就了一副好辩才,却是让我想起了一则笑话。”
见柳子岷又讲笑话,众人皆是露出期待之色,赵俊臣亦是笑道:“你看的闲书倒是不少,倒是与那些迂腐儒生不同,今天尽是听你讲笑话了,说来听听。”
柳子岷冲着赵俊臣讨好一笑,说道:“却说那苏州太湖的宝山寺,有一个僧人极为聪慧,博学通文,名声极大,有一个秀才不服气,就找到那僧人挑衅问‘秃驴,秃驴的秃字怎么写?’那僧人不慌不忙,答道‘把秀才的秀字,【创建和谐家园】略转弯弯也就是了’。”
气氛和洽之下,这番略带粗俗意味的笑话,并没有引来众人不喜,反倒是各个失笑。
不过,柳蕊却为兄长的粗俗笑话而颇感脸红,连忙拉了拉柳子岷的衣袖,轻声说道:“哥哥,慎言。”
见柳蕊这番模样,赵俊臣笑着摆手道:“不碍不碍,今日除夕宴,大家不必拘束,随意即可。”
说话间,赵俊臣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柳子岷一眼。
这柳子岷虽说是个小人,但与其相处时,却要比那些正人君子有趣的多。
事实上,小人往往比君子活得更好,原因也不外如是了。
“世人虽皆是厌小人而近君子,然而真正与两者接触时,却往往是小人更好相处,或许,是因为这些小人没那么多原则,而君子们的原则却又太多的缘故吧。”
而就在赵俊臣暗思之间,有赵府下人走来,向赵俊臣行礼道:“老爷,该放鞭炮爆竹了。”
赵俊臣点了点头,挥手道:“放吧放吧,爆竹就在前院点,这样也热闹有趣些。”
许庆彦终究年轻心性,之前众人闲谈,他学识不足,总是插不上话,如今见正堂之外,赵府的下人们抱来了诸多烟花爆竹,却是不由的兴奋起来,颇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
见许庆彦这般模样,赵俊臣摇头失笑,道:“就知道你坐不住,今天没那么多规矩约束,去和他们点炮仗吧,你啊,也就这点本事了。”
听赵俊臣同意,虽被笑骂,许庆彦却也不以为意,乐呵呵的去和赵府下人去点炮仗去了。
摆放好炮仗之后,这许庆彦还不让其他人插手,亲自拿着一根点燃的细香,一个一个的点着炮仗,玩的不亦乐乎。
赵俊臣府里的爆竹,都是宫内特制,又由德庆皇帝御赐,炮仗冲天,满空的烟花,漂亮至极。
赵俊臣欣赏了片刻后,转过头来,却见座上其他人,无论是方茹还是柳家兄妹,竟或多或少都露出了些许向往之色。
见他们这般模样,赵俊臣转念一想,已是明白了他们的想法。
方茹从小命运凄苦,被人贩子倒手卖来卖去,而柳家兄妹又家教甚严,点爆竹这种寻常人家里的孩童的玩乐手段,他们因为各种原因,却从未经历过,这个时候见许庆彦玩的开心,自然也有些向往期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