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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李牧野破天荒的没有起床锻炼。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后先洗了个澡,喝掉一大杯山羊奶。何晓琪已经养精蓄锐,快活的像一只小燕子,从柜子里找出早就买好了的衣服一件件往爱郎身上套。李牧野宠溺的由着她开心胡闹。
“我还给其他人也买了好多衣服。”她喜滋滋的说:“要不然今天一起拿过去吧,小珠和小芬的,还有老崔媳妇和孩子们的,人人都有份,我早就想拿过去了,就怕他们不愿意接受我。”
“不会的,只要我喜欢的,他们就没问题。”
“那你喜欢我吗?”何晓琪仰脸儿问道。
李牧野揽住她的腰肢,笑道:“你这个迷死人不赔命的小妖精,我简直太喜欢你了。”
“小珠和小芬也喜欢你,而且都不比我差,为什么你不喜欢她们?”
“不能说不喜欢,只能说喜欢的方式不一样。”李牧野道:“我把乌兰珠当亲妹妹,鲁少芬是好朋友的女儿,如今相处久了,从情感上讲,我没办法对她有别的想法。”
“算你会说话。”何晓琪贴在男人怀中,幽幽说道:“我知道自己降不住你,可又管不住自己去喜欢你,虽然婚姻是我爸爸安排的,但在做决定之前他是问过我想法的,我先前的确有过一段荒唐病态的日子,甚至喜欢过孟凡冰,可那并不是真正的我,那时候的我总是满腔愤怒无处宣泄,总想折磨孟凡冰那种坏女人,所以就”
“难怪你昨晚会有那样的表现。”李牧野打断她的话,温柔的说道:“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做一个快乐的女人。”
何晓琪道:“不管怎样,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好。”
李牧野道:“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一定要好好生活下去。”
何晓琪忽然泪流满面,伤感的:“不要这么残忍好吗?如果是做梦,就让我一直在梦里不要醒过来可以吗?”
李牧野叹道:“我昨天来的时候是希望能带给你快乐,却没想到同时还带来了伤感。”
“就算是伤感,也是梦幻级的感觉。”何晓琪道:“爱过,疯过,我才算真实的活过,所以我觉得做一个伤感的女人比做一个无望的看客感觉要好无数倍,就为了这一点,我想对你说,大哥,谢谢你。”
“哪怕自己不是唯一也不在乎吗?”
“说不在乎是假的,但要说有多么在乎却也不至于。”何晓琪道:“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男人了,但女人就是这样,永远只会去追求心中最好的选择,为此屏蔽掉一切不好的,不然社会上哪来那么多三啊四啊的傻女人,关于昨晚的一切,我永远也不后悔。”
“在情感方面我给不了你唯一,就只好在其他方面稍作弥补,哪怕你并不是特别看重事业。”
“不,我其实很在乎事业的,我爸爸为了我能够继承发扬金源正何,做出了那么艰难的决定,我怎么也要让他看着他的牺牲没有白费,有你在,我相信自己能达到他期待的高度。”何晓琪道:“大哥,你给我的已经是最好的了,我不贪心。”
夜,饭馆里客人寥寥。
老崔百无聊赖的喝着闷酒。鲁少芬坐在橱窗口痴痴看着李牧野在那里炮制美食。周平在一旁一脸苦相。
乌兰珠逃似的准备出门,边走边拍着撑的圆圆的小肚子说道:“哎呀,我是不成了,再品尝下去就要命啦。”拖着不情不愿的琪琪格落荒而逃。
李牧野把刚做好的大煮干丝端到鲁少芬面前,道:“尝尝味道,给点意见。”
鲁少芬习惯性的推给了周平,道:“你不是厨师世家出身吗?而且来找麻烦的是你姐姐,你尝尝看。”
周平听话的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咀嚼了一会儿,赞道:“地道啊,这道菜是淮扬菜里比较常见的名菜,这淮扬菜讲究很多,尤其是选料严谨、看重因材施艺的功夫,制作精细、风格雅丽,追求本味、清鲜平和,选料讲究时令新鲜,原料以河鲜比重较大,有醉蟹不看灯、风鸡不过灯、刀鱼不过清明、鲟鱼不过端午的说法。”
“不是让你掉书袋,是让你说说这道菜滋味如何。”鲁少芬说道。
李牧野道:“大平说的其实不错,一听就是家学渊源的底蕴,你别打断他,让他接着说下去。”
“看看,听见没?还是野哥懂得欣赏兄弟。”周平一脸委屈的对着鲁少芬,道:“也就你一直死活看不上我。”
“你不说就算了。”鲁少芬道:“夸你两句就不知道北了,想我搭理你容易,你拿出本事来说话。”
周平道:“打不过你也说不过你,可要说厨房里的东西,我能白话三天不重样。”说着,又夹了一口菜,继续之前的话头说道:“说起这道菜,我先想起一首诗。”
“扬州好,茶社客堪邀。加料千丝堆细缕,熟铜烟袋卧长苗,烧酒水晶肴。”
鲁少芬认真听着,周平越说越来劲。
这首诗是清代惺庵居士望江南的词,形象生动地描绘了清代扬州的居民品尝加料干丝的情景,颇似一幅生动的风俗画。据传清代乾隆皇帝六下江南,扬州地方官员曾呈上九丝汤以宠媚乾隆。这九丝汤是用干丝外加火腿丝、笋丝、银鱼丝、木耳丝、口蘑丝、紫菜丝、蛋皮丝、鸡丝烹调而成,有时还外加海参丝、蛭干丝或燕窝丝。
又因豆腐干本身滋味很薄,要想入味,必需借用滋味鲜醇的鸡汁,多种佐料的鲜香味经过烹调,复合到豆腐干丝里,吃起来爽口开胃,异常珍美,令人食之不厌。
现今大煮干丝,比之九丝汤,已有了很大发展,以干丝、鸡丝为主,干丝洁白,外加鲜虾仁,缀以各种配料,称为什锦干丝,色彩美观,其味更鲜。
这大煮干丝对刀工要求极为精细,讲究鸾刀应俎,霍霍霏霏,一块白干,厨师经加工可片成18片,切出的干丝不仅整齐、均匀,而且其粗细不能超过火柴杆。增色添香。故此,这道菜不仅誉满全国,而且被国外来宾誉之为"东亚名肴"。
周平无愧是厨艺世家出身,说起菜肴来完全像换了个人,引经据典,口若悬河,把鲁少芬听的目瞪口呆,连李牧野都听的津津有味。
鲁少芬待他说完了,忍不住说道:“说的这么热闹,不如你亲手操作一回让我开开眼界?”
周平摇头道:“这个我可不成,至少跟野哥比起来我这两下子差的太远了。”顿了顿,又道:“我们家老头子跟我本家大爷当年争夺家族衣钵失败后,一怒之下离家出走,然后就做起了厨具生意,从倒腾别人的货,到后面创建自己的品牌,反正挺不容易的,到了我们这辈儿,我大爷家就我大姐周一个闺女,然后就是我二姐和我,我爷爷当然是希望我回去传承衣钵。”
李牧野递给他一瓶啤酒,道:“先喝口酒,然后慢慢说。”
周平接在手里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我从小生活在京城,十岁的时候被送到广州,一共住了两年,这两年时间没干别的,就是背菜谱,学基本功,配菜,切菜,反正都是厨房里的活儿,后来我实在是不愿意干,就哭闹着说适应不了那边的生活,最后爷爷没办法才让我爸把我接回到京城的。”
李牧野道:“任何事都讲究缘分和天赋,二者合一就等于成功了九成九,你看来是跟厨子这碗饭没有缘。”
周平道:“是啊,但你别看我做饭没学会,吃我可不含糊,至少当得起一多半个美食家。”
鲁少芬道:“美食家就美食家,还一多半?不就是个吃货嘛,难不成还成了个复杂的专业了?”
周平不想跟她起争执,尽管心里不以为然,嘴上却忍着不说。
李牧野插言道:“小芬这话可就不对了。”
餐饮界有个说法,叫会做的不如会吃的。意思是饭菜做的再好,也需要懂的人来欣赏。这个懂的人便是美食家。
古往今来,饕餮者的主要目的是追求并满足物欲,食学家侧重的是认识说明与理论归纳。够资格成为一个美食家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既有丰富生动的美食实践与物质享受,又有深刻独到的经验与艺术觉悟,是物质与精神谐调、生理与心理融洽的食生活美的探索者与创造者。与以饱口腹是务的饕餮者和旨在阐释食道、诠说食论的食学家不同,美食家是以快乐的人生态度对食品进行艺术赏析、美学品味,并从事理想食事探究的人。
“还是大哥有真知灼见。”鲁少芬眼睛放光看着李牧野,心悦诚服的样子说道。
周平看了她的神情,忽然有些心灰意懒,叹了口气,起身道:“我看你是不打算指望我送你回家了,趁着还没喝醉,我还是先走一步吧。”说着,起身拿起外套向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候,门忽然开了,周静再一次不请自来,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个高壮男子,李牧野隔着橱窗看过去,只见此人气质彪悍,筋骨粗大,明显是个练家子。
周静跟周平几乎撞了个满怀,却面露不悦,皱眉说了句冒失鬼滚一边去,随即一把将亲弟弟推到一边,目光逡巡一圈后锁定在鲁少芬身上,问道:“你就是鲁少芬?”不等鲁少芬回应,就对身后大汉吩咐道:“动手!”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一章 男人用拳头说话
砂钵大的拳头砸向鲁少芬,这一拳简直是奔着取人性命去的,罡风猛烈,拳如猛虎下山!
李牧野一开始并不怎么替长腿姑娘担心,可一见到这一拳的来势,便立即意识到鲁少芬挡不住!
鲁少芬下意识的用手去招架,在对方拳头砸在她手臂上以前李牧野及时出手了,斜刺里伸出一拳,狠狠砸在大汉的拳头上,拳拳相撞,竟如龙争虎斗般发出可怕的声音。大汉被迫退了一步,李牧野则退了两步,单就力量而言,李牧野显然是落在了下风,但大汉在对了这一拳后,却似不经意的捂了一下拳头。李牧野凭那一瞬间的接触判断他的筋膜和骨头受伤了。
老崔及时横身拦到了大汉面前,道:“这儿是吃饭的地方,想撒野跟我出去比划去。”
大汉没动地方,回头看一眼周静,说道:“周老板,这事儿变的有点难办了,咱们先前说好的价钱可不成。”
“别废话,你要多少都可以,总之你先给我花了这丫头的脸。”周静冷冷的说道:“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张脸蛋儿,她还拿什么勾引我弟弟。”
周平一听就急了,忙上前阻拦,周静硬挡着,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串号码,然后递到他手里,道:“这也是爸妈的意思,有什么话你跟他们说吧。”
周平接电话的时候,大汉又一次对鲁少芬出手了,这次是老崔将他拦了下来。与其说是拦,不如说是推,或者撞,总之大汉被老崔一下子撞到了院子里。
鲁少芬看一眼接电话的周平,有点失望也有些意外。
那两个人就这么在院子里大打出手起来。
大汉出拳气势如猛虎下山,动作快如疾风,打法十分凶悍。老崔采取守势的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李牧野拿了把小刀跟出来,斜靠在门口看着。大汉虽然凶猛,却不可能始终保持这种无懈可击的攻击节奏,这会儿他貌似占了上风,但其实远不足以攻克老崔的防御,等他体力下降的时候就是老崔反败为胜之时。
自从上次为了应付跟张海潮的约斗大量使用违禁药物后,老崔的体能潜力被挖掘出来,在阿纳萨耶夫的指导下,一直通过坚持不懈的调整训练来保持和提升。为了克服先天灵活度不足的问题,在阿纳萨耶夫的建议下,将简单的水下负重训练升级为在汹涌的激流中练习。
大汉勇悍灵动,一拳一脚之间的衔接连贯,几乎毫无破绽,每每攻击必取薄弱处。显然是受到了真传。
中华武术源远流长,具体可归纳为养生和杀敌两种方式。前者是为了探索生命真谛,追求将人之体能推向极限高度,而后者则是单纯的战场杀敌的技巧。
言之神秘,其实并无特殊之处。
所谓杀人技,无外乎两个方面着手,第一是增强自身某个点的破击能力,比如鹰爪力铁砂掌戳脚之流;第二便是寻找人体薄弱处下手,以己之最强攻彼之最薄弱,纵然是体力相差悬殊,只要充分掌握了这种技巧,也是有机会以弱胜强的。
这大汉五指如钩,动作大开大合,进退娴熟灵动,扑击的动作简单实用极具实战价值,出手狠毒,几乎全是取人性命的动作。这样的格斗方式显然已经脱离了竞技规则下争胜的范畴。老崔虽然力量远远胜过了他,但这种生死搏杀的实战经验却未必比对方丰富,所以也不敢稍有大意。
打了一会儿,大汉有点体力不支,招数衔接大不如开始,有两次险些被老崔抓住反击的机会。大汉意识到功力上的差距,断然停止这种消耗极大的打法,弓腰挫身,换做攻守兼顾的打法。动若猛虎,静如蛇阵,与老崔周旋。
老崔的重拳和摔法都很有功底,但是这大汉却是个十分滑溜的主儿,格斗经验十分丰富,不只是会进攻,防守起来同样严密扎实,仗着灵动的身躯与老崔腾挪周旋,根本不给老崔近身缠斗的机会。偶尔反击一招,不是挖眼睛就是攻击下阴,比毒蛇还阴毒,稍有不慎便是重伤的下场。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其他人看不出这么多细节来,诸如周平和鲁少芬这种准专业级的水准,平日里看到的都是规则框架下的技术动作。似这种出手歹毒,攻防转换猥琐阴狠的打法根本见所未见。
李牧野目光如炬,一眼便瞧出其中关键,大汉现在就像一头猛虎,却遭遇了一头体型和体力都远胜的巨熊。搏杀技巧明显高出一头,也有足够的能力给对手造成致命伤害,但却苦于这巨熊的灵活度和手眼协调性都不比其逊色,所以几次杀招都没能得手,而老崔的耐力之强,更是大大超乎了他的意料。
尽管后面他采取了相对节省体力的防守反击方式游斗,时间稍长,他却绝望的发现这巨熊一样的老外根本不知道疲倦二字。全神贯注的同时全力以赴,打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面若涂血,汗流浃背形如水捞,呼吸力竭嘘嘘带喘,而老崔却仍然气脉悠长面不更色。
这大汉完了!
李牧野看到这里做出判断,扬声说道:“我看就到这里算了吧。”
老崔闻声停住了一切动作,大汉全身颤抖,警惕的看着老崔,确定了老崔没有追击的意思后,忽然全身一软,整个人堆坐在地上,【创建和谐家园】一落地,嘴巴忽然大张,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李牧野一个箭步上去,一把将眼看倒下的大汉扶住,喝道:“快站起来走几圈,不然气血郁积,你就彻底废了。”
大汉也晓得轻重,闻言赶忙奋力挣扎着站起,顺着李牧野的指引,缓步走动着。
刚才那一战对他来说消耗过巨,因为老崔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过大,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超越了承受极限,硬是累的脱水后又有些缺氧,稍微一松懈,心脏不再维持那种剧烈跳动的节奏,刹那间导致脑部供血和供氧都不足,肺里头跟炸开锅一样,毛细血管爆裂,直接导致他吐了一大口血。如果这时候躺在地上,让大地的寒气侵入,很容易导致气血受寒而郁积,一旦阻塞血管形成血栓,这个人也就废了。
“你这么大的体重,体力怎么可能那么好。”大汉在李牧野的搀扶下走了几圈,活开了气血,也调整回正常的呼吸节奏,这才来到老崔面前,不可置信的看着俄罗斯大汉说道:“你的功夫修养应该不算很高,甚至连基础的气血搬运都不会,【创建和谐家园】全凭的蛮力,唯独抗击打能力和体力太强了,我输的心服口服却不佩服。”
“你有什么好不服气的?”李牧野不屑问道。
“功大过了理,你们不讲理,所以我不服。”大汉说道:“我的实战拳法远远胜过他那些不入流的技术。”
李牧野嘿嘿一笑,道:“不服气没关系,留下姓名和联络方式,咱们以后还可以找机会再切磋。”
大汉一抱拳,道:“我叫吴润土,终南山武功县人,练的是岳家散手搏击术,因为全都是战场上不入流的东西,登不得大雅之堂,所以没多大名气,也无所谓丢脸。”
老崔闷声道:“他比那个李洛至少强了三个段位。”
李牧野道:“李洛的拳太看重自我修养了,他这是战场上杀人的东西,当然要干脆利落的多,要不是你的功力大过了拳理,他也不至于败的这么惨。”转头又把目光投向默然不语的周静,微微一笑,道:“周二小姐,看来你今天是不能把人从这里带走了,不过我这个人跟你不一样,你喜欢以力服人,而我更习惯以理服人,你说说看,为什么这么对待小芬?”
吴润土的落败大大出乎了周静的意料。她原本以为这个从终南山那个特别村落里走出来的男人已经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她曾经亲眼见识这个男人赤手空拳砸碎一块巨大的鹅卵石,也曾经目睹这个人轻松击败一名专业散打冠军。这个人虽然爱钱,却很守规矩,而且一向很好用。正因为没有过失手的先例,所以她一下子没办法接受吴润土的失败。
周静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道:“李牧野,说实话,你的这个洋鬼子兄弟的确惊到我了,上次在医院见识了他那一拳的威力,我以为这次已经足够重视他了,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的力量,不过你也没什么好得意的,不要以为胜了这一阵就彻底赢了我,三个月以后还有一场斗厨,我们有帐不怕算。”
说罢,她又转脸看向鲁少芬,冷冷的:“今天算你走运,但你不要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我还会再找到你的。”
“再找到她你打算做什么?”李牧野挡住了去路,阴测测的目光盯着周静,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周平,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周平说道:“兄弟,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了,从今天起,咱们的哥们儿缘分结束了,知道为什么吗?”
“啊!”周平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李牧野道:“很简单,如果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去保护她,哪怕要伤害她的人是我的家人也在所不惜,这叫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你不可以为她去伤害家人,但你应该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勇敢的站出来不畏惧任何伤害,老弟,你很怂,懂吗?”
周平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周静勃然大怒,指着李牧野叫道:“姓李的,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破坏我们姐弟的情义,我们是亲生姐弟,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他好,我弟弟心里头有数,不用你在这里教他做人。”
李牧野平静的看着她,道:“还没轮到你呢,既然你着急,那就先跟你把话说清楚。”说着,一摆手,老崔默不作声的过去把大门给关上了,从里边上了锁。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