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二者一占大地,一踞天空,壁垒分明,肆意对决,产生的气势瞬间将徐氏祠堂前的林园涤荡一空,碗口粗的大树都被连根拔起,碾成木屑。徐氏兄弟更是被逼的退出数十丈外,才敢站定身形。
这还是二人各有顾忌,刻意压制的结果,宗师之威乃至于斯。
紧接着,银色凰鸟一头撞在欢喜佛陀之,金色佛陀与银色凰鸟将天空渲染的一片璀璨,耀人眼目。只是还不待轰鸣声炸开,一个阴测测地声音不知从何处突兀地插了进来,似乎迟滞了时间,盖过了即将爆发的轰鸣:“欢喜,你竟然还没玩完,赶紧滚开,剩下的事交给本座好。”
随着这句话语,一点幽深的黑暗,如浓墨入水一般,迅速地在半空的璀璨蔓延开来,其燃起绿色火焰,所遇之物,无物不燃。
邵显祖与欢喜头陀大惊,连忙狼狈退开,各施手段抖落绿火,这才向战场心看去。
只见那里正立着一个身材瘦高的人影,面戴着一个青铜面具,浑身下都裹在黑色长袍之。
邵显祖双眼一眯,手的银色长枪不由的又紧了紧,口一字一顿地道:“鬼王时圭,竟然是你。”
欢喜头陀的修为本邵显祖稍次,刚刚那焚物绿火又是不辨敌我,所以这一回合,他当真是吃了好大的亏,此时看着面前的身影简直是充满怨念,不忿地叫道:“时圭,你搞什么鬼,来这做什么?这里的事情,不应该是我们欢喜天界负责的吗?”
“鬼王”时圭根本没去看邵显祖,而是转身面对欢喜头陀道:“现在这里由太古魔宗接手,你可以走了。”他语气深沉,以体现这句话不是通知而是命令。
欢喜头陀原本和善的笑容此时显得有些阴鸷:“你如此作为不怕邪后震怒?”
“是看在邪后的面,让你滚,否则也一并留下吧。”随着这句话语的吐出,无边无际的杀意瞬息之间笼罩住欢喜头陀,让后者再次祭出法相才能勉强抵挡。
“你……”欢喜头陀笼在袖的双手捏一物,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那本是用来对付邵显祖之物。他此时心盘算着得失,一双小眼精光闪烁不定,良久之后,才将手之物松开,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口狠狠吐出一口气道:“疯子。”
待到他离开,时圭这才转身再次看向邵显祖。
邵显祖神色凝重,不再像刚刚对付欢喜头陀那般轻松。心头不断地闪过关于对方的讯息。
鬼王时圭,早年曾投入幽冥鬼蜮学艺,后来不知原因叛逃入太古魔宗,被当时的宗主魔帅孙通收入门下,他一直是个默默无闻的性格,颇识隐忍之道,于是在太古魔宗内向来不显山不露水,直到魔帅孙通被镇国公击杀。
这时的时圭才崭露头角,带着太古魔宗的残部躲避朝廷追杀,谨防其他五宗吞并,让没有天仙大能镇压的太古魔宗,依然能在魔门雄视一方,甚至曾一度让镇国公也头疼无。
在大乾刑部的通缉案牍,稳稳地排入前五的角色,宗师巅峰,半步登仙的存在。
啾……
一声高亢的鸟鸣声响彻天际,一只银白颜色四支羽翼的高贵凰鸟虚影在邵显祖身后渐渐清晰。刚才对阵欢喜头陀都一直不曾显现法相的邵显祖在面对鬼王时圭的第一时间展露了法相。
“四翼寒噩鸟。”时圭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动容,但语气却有一丝赞赏存在。
法相这个东西是有讲究的,它代表着一个人的武道核心,是外景的具现。武道一途是内庭映射外景,外景具现为法相,及至最终的法身,整个过程是一种道意的表达,这种表达即为证道。
所以法相乃一个人武道的重之重,根据所修习的gong fǎ不同,对天地自然的感悟不同,分为好几个层次类别。
第一等的自然是以本人为相,这种法相被称之为武道真相,或我相,意为表里如一,真实不虚,修成这等法相的人不说其他,只论一点,那是他们最后几乎全都成为了天仙大能。想要凝聚这等法相,除非是绝世神功的传承或者武者本人太过天纵才硬生生自己趟出了一条路。
第二等的则是显现趋近于古神灵佛陀,武道一途本是接引古神灵的修炼之法,古神灵佛陀本身便是道的代表,所以趋近于彼便是趋近于道,同样也是一种求真。凝聚这等法相所需的武功秘籍多半也是绝世神功,或者起码是能够承接古神灵佛陀之道的伪绝世。
第三等的是古神兽,以及元素具现的大道本身,如大日,明月,狂风,海浪……这些虽然也是大道代表,但所蕴含的道意太过单一,与前两者完全没有可性。但即便如此,想要达成,所修习的gong fǎ起码也是绝世神功的再传神功,好像三极王氏的万神掌,能全部修习成功便是真正的绝世神功,而只拿出数千份之的一部来,也能修成述法相。
至于第四等,便是如邵显祖这般根据自身所学,以及对天地自然的认知,杂糅独创出的gong fǎ,凝聚的法相。
“四翼寒噩鸟”在邵显祖之前根本没有这个东西,乃邵显祖独创而成,其蕴含的道意驳杂不纯,想要证法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邵显祖平民出身,别说绝世神功的传承,算是普通神功典籍也是花费了无数心思才可以收集一二。
所以时圭语气的赞赏也在于此,凭借层次这么低的法相将第二等法相的欢喜头陀打的满地找牙,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堪称迹。
不过这个迹在时圭眼,也仅止于此了,今天之后将不会在央界再有传颂。
因为不管邪后对此有何打算,不管魔门在东南是怎样的布局,时圭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个,那是将整个卫远侯府从岭佑的版图抹去,并杀光这里的所有人,包括邵显祖。
魔门从来不是一个整体,甚至六个门派内部都不和谐,渗透徐家,经营东南是邪后的意思,符合天心殿、陨星阁和欢喜天界的意思,但却不是他时圭和太古魔宗想要的。
在时圭看来,东南地贫还甚是排外,这一去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吗,不若去往西域,谋略百国,北可联合草原突进关,西可密与三王异族钳制原。奈何邪后似乎要一意孤行,既然如此最后不如利用一把,血屠岭佑,彻底把聂海峰的视线吸引过来,自己等人再暗度陈仓。
如此想着,时圭身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一身漆黑的袍服孑然而立,如一点浓黑的水墨,以天地为画卷,挥毫泼洒,顷刻之间将整个天地绘画的凄风惨雨鬼哭神号。
法身无缺,金身不漏,若是刻意收敛,根本没有人能看出天仙大能与凡人的区别。
现在的邵显祖便是这般情况,他本以为时圭太过狂妄,竟然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自认实力时圭稍逊,但这里可是岭佑,他的老巢,不说徐氏兄弟,其他天象武者,一声呼唤顷刻而至,算没有自己也能将时圭轰杀成渣。
但当他感应到那恐怖的天地之威,那沸反盈天的元气大海时,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他所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宗师巅峰,而是真正的天仙大能。
凡人不是不可以弑仙,但却需要一些必要的条件,如神兵之利,如阵法之威。
神兵之利可以理解,便是靠着神兵法宝的威力,宗师持之可与天仙放对;阵法之威则是靠着护城大阵配合战争器械一样能将天仙大能轰杀成渣,不然没有制衡天仙之力,大乾怎敢自称地仙朝。
可现在邵显祖身边这些条件一样都不具备,卫远府的大阵虽然也能够抵抗天仙,但御外不御内,如今被人侵入内部,除了束手待毙,还能有什么想法。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半空厚重的铅云遮天蔽日,看着时圭浮于天空,冷冷地一掌按下。
黑风伴着绿炎,无孔不入,无物不焚,邵显祖身后四翼寒噩鸟的法相,如蜡烛一般渐渐消融。庞大的威压还笼罩住整个卫远侯府,要将这整个府邸都按进大地化为尘埃。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天光流火
在这危急关头,一束明光自天外亮起,如利剑一般刺破铅云,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光束刺透厚重的阴云,照射下来,将黑风绿炎扫荡一空,还大地以清净,还天空以色彩。
其还有两道光束目标明确,直指时圭,狠狠地劈在他身,如滚油遇水发出刺啦之声,带起阵阵青烟。
时圭吃了这记偷袭,一声闷哼,反手将残云黑雾拉扯着裹住自身,荡起绿火消融掉那光束的余韵,这才抬头看向黑云散去的空,那金光闪闪的人影。
此时的天空,一圈光晕延绵外展,所过之处无有阴霾,亦无有青蓝,入眼之处全是茫茫的纯白之色。在光晕的心处,一个金色人影如同神明一般站在九霄云外,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斜提着一柄长约丈许,全部由红白色烈焰组成的长刀,意态悠闲地俯视着下界苍生。他仿佛是这天地间的仲裁者,一言可定人罪过,一刀可判人生死。
“绝世神功?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时圭嘶哑着嗓子疑问道,眼满是忌惮和不可置信。
绝世神功和伪绝世神功之间是存在着差距的,尽管他们都指出了道路,但真正的绝世神功,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一门神通,而伪绝世只指出了道路,却并不具备使人领悟神通之能,需要接引古神灵之法,自己参透。
甚至大部分天仙刚刚晋升时都是没有神通的,他也算是天纵才,借着聂海峰的势,偷偷证法身不说,还在证法身之时便接引幽冥阎罗之道,悟出了灭世幽炎这等神通,远超普通天仙,可即便如此和眼前之人起来还是差的太远。
名声在外的绝世神功的确只有七部,但还有一些情况例外,那是获得古神灵的完整传承。武道本身是凡人用以接引古神灵之道的工具,所谓的伪绝世便是如此。只要在证法身之后得到与自己所习伪绝世gong fǎ属性相当,道路相同的古神灵的完整传承,那便是一部完整的绝世神功。
如他所修炼的幽冥告世书,加之后的九幽阎罗道完全不输于七大绝世神功多少。
所以对方使出了他从未见过的绝世神功,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只是想知道对方是谁,一个突然冒出的天仙大能,对整个时局的影响都是可以预见的。
他努力的睁大双眼想看清对方的样貌,可对方像是一日一般不断地释放着光热,灼烧着大气,扭曲着空间,使人无论怎样都看不真切。
而且对方刻意遮挡身形,明显是不想让他看出端倪,甚至都没有多余的废话,第一刀后,第二刀又至。
这一刀没有第一刀的霸气凌厉,反而温润缠绵了许多,如情人眼的温柔月光,寄挂着情丝,抚慰着心田。那是能直接照进人心里头的光,使人灵台清明,真如涌现,可以摒弃杂念,澄净心灵,淡化yu wàng,生出智慧。
此时,若是有大慈悲大智慧的大菩萨面对这一刀,当可借此斩去自身一切凡俗念,了悟前世今生,证佛陀果位。只可惜面对这一刀的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大菩萨,而是凶神恶煞的鬼王时圭,在这充满智慧,充满超脱之意的一刀下,周身缭绕的鬼火黑雾都在不停地消融,恐怕不肖一时三刻便会被彻底净化消失。
时圭隐藏在面具之后的脸色阴沉,对这半路杀出的家伙充满怨念,却又毫无办法,心不由蒙生出退意。
其实面对这一刀他不是不能挡,哪怕之前被偷袭受了点伤,也不是没有再战之力。
而是完全没有与之死磕的必要,到了他这个境界,已经不会再去逞匹夫之勇了。对于天仙来说每一言,每一行都有其深意,达不到预期目的宁愿不做,武道意志绝不体现在血气之勇。
所以在对方第二刀斩到之时,时圭的身绿火陡然一盛,浸染着身后的空间,将之完全烧融,这么堂而皇之的撞了进去,于毫厘之间避开了那要命的白光,彻底退走,消失在这片地域。
在他退走的那一刻,漫天光华为之一敛,连着那如同天神降世一般的身影,也尽数收摄,同样的消失在这片地域之。徐氏祠堂前,邵显祖与徐氏兄弟面面相觑,他们身周除了方才邵显祖与欢喜头陀的争斗痕迹外,什么都没有留下,好像刚刚的时圭和那金色身影都只是一场梦幻空花,根本不曾真正出现过。
徐家后宅,东厢的主院的正室之。
不大的卧房里,一条条泛着晶莹绿光的线条交错纵横,布满了整个房间,共同组成了一幅立体的图,散发着隐晦的波动,扩散至屋外,渐至极远处。
而这些绿色光线的节点处,赫然是一个个小巧的青铜物件,铜像居多,铜鼎,铜镜不一而足,间或还夹杂着一些丹丸,药材,玉石,符箓……整个房间被布置的不伦不类。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也在房间之,正小心翼翼的断开绿色光线,将这些小巧物件,一个一个地收入手的布囊之。
这人体态婀娜,姿容绝代,正是徐家的长房夫人夏紫嬛。此时的她面色焦急,却又只能按部班的将面前的仪轨缓慢拆卸。
“咯吱”
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使得正在全神贯注拆卸仪轨的夏紫嬛心一个咯噔,连忙转身向门口看去,口同时娇喝道:“谁?”
一个人影出现在房门口,直到看清来人,夏紫嬛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却又在顷刻之前迅速提起,她双眼微眯,语带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施施然地走进屋,又转身轻轻地将房门合拢,期间意态从容,一如归家的主人,不过事实他也正是此地主人。
苏晗没有回话,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屋的仪轨,啧啧称赞道:“这套法阵不错,应该是通幽炼阵吧,我说么,徐家虽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三代经营岭佑,整个卫远府被建的跟个铁桶似得,根本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去自如的。可是现在呢,整个侯府的核心跟个筛子一样,谁都能进来嘚瑟嘚瑟,究其原因竟是这么个东西在作祟。哎,说到底,还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夏紫嬛眼戾气一闪:“你根本不是徐若荫,你到底是谁?”
屋还有大半的仪轨没有来得及拆卸,掩饰装傻都没有用,夏紫嬛索性光棍的承认。但对方能认出九衢通幽炼阵,也绝非泛泛之辈,根本不像是那个潦倒无为的徐若荫。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你是真正的夏紫嬛吗?”苏晗嘴角含笑,随意的走到了阵法央,伸手摘下一处节点的某物,紧接着屋所有的绿色光线具都在一瞬间断开,所有节点的物件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他竟然在一瞬间把通幽炼阵全部拆除,效率夏紫嬛之前快了无数倍。
这番举措将后者吓了一跳,配合那句质问,所形成的气势使得夏紫嬛脸色煞白,脚步虚浮,伸手扶身后的妆台,才勉强站稳,满眼惊惧地看向苏晗。
苏晗却对她这番动作充满不屑,他一下在原地消失,又在夏紫嬛近在咫尺的地方出现,一手拦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妆台的那面铜镜,毫不在意这个姿势有多暧昧,摇着头,口调戏道:“你呀,可真不老实,一有机会想做些小动作。”
说这句话的同时,苏晗按在铜镜的那只手亮起璀璨的白色光芒,光芒扭曲空间,竟将那面正在变黑的铜镜熔成铜水。
凄厉的惨叫声,自镜响起,又随着铜镜变铜水戛然而止。
这次夏紫嬛的脸色才真正的惨白起来,眼目之甚至浮现出绝望。她刚刚面对高深莫测的苏晗的确还有侥幸心理,但现在目睹了这一幕,什么其他心思都没有了。因为她终于认清了自己到底是在面对一个怎样的存在,隔空而击,天仙大能。
尽管宗师也能借助神兵法宝等器具勉强做到隔空而击,但她深切知道铜镜的那一面到底是谁,不仅能做到隔空而击,还能将对面那人一招灭杀的存在,除天仙大能外,根本不做其余他想。
而面对天仙大能,凡人无论怎样反抗都是无力的,这怎能不让人绝望。
苏晗的手指在她纤细又富有弹性的腰间微微收紧,吓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尖叫着回答苏晗刚刚的问题道:“我是夏紫嬛,货真价实的夏紫嬛。”
“看来夏家已经整个投靠了魔门”,得到了答案,苏晗便缓缓松开了怀的佳人。
但夏紫嬛却没有随着重获自由而有丝毫的放松,她知道接下来才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所以小心的窥视着苏晗面容的变化。
可惜苏晗面无悲无喜,说出那句话好像是在评论一件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九章 往事如斯
短暂的沉默后,苏晗面又带了和煦的笑容,伸手抚了夏紫嬛的额头,为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角。
并温柔地说道:“夫人坚持徐夏两家的婚约,忠贞不渝,真是让为夫感动啊,而且这些年来操持家务,侍奉公婆,也太过辛苦,为夫于心不忍,为你找了贴身丫鬟服侍,还望夫人万毋推辞啊。”
“小年?”
“奴婢在。”回答这句话的是一个外表甜美,看起来年约二八的韶龄少女,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密闭的房间之。
“你以后好好跟在少夫人身边,一定要做到贴,身,服,侍。”
“谨遵主人吩咐。”小年认真领命道。
苏晗一字一句地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脸惊疑的夏紫嬛。
她想过自己可能会被杀掉,成王败寇的待遇;也可能会被释放,撵出卫远侯府,那是徐若荫心软,因为虽没有夫妻之实,但毕竟也算是青梅竹马的旧识。可她从未想过他竟然会软禁自己,还找个人看着。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转首看向静静侍立在自己身边的新任贴身丫鬟,感受对方身那强悍的天地威压,一个名字跃入脑海,明教十方光明使,西方金焰天女殷流年。把一个天象巅峰,能够映射外景的存在栓在自己身边,他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走出房间的苏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做只是为了维持这个家表面的和谐,也许随着他越走越高,仅仅只是想要留住一份凡俗的念想罢了。
站在门外,他的思绪渐飘渐远,仿佛回到了四十年前。
那时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还只是一颗蔚蓝色星球的一个普通人而已,过着出生,长大,学,工作的平淡生活。
那时的他有一份朝九晚五的闲散工作,虽然薪资不高,但对他这个骨灰级的宅男来说,打打游戏水水n tán,养活自己算是足够了。他本不是什么胸有大志的人,父母不需要他操心的情况下,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安逸舒适,以后再找个和他差不多想法的老婆,生个孩子,安安稳稳一辈子。
这也恰恰是大多少人的一生,这世有几人能够轰轰烈烈,璀璨一世,甘于平凡,安于平凡未尝不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