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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量劫主-第11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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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任何避讳的走进屋,来到蓝发少女的床前,伸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两条护住前胸的手臂缓缓打开。

      蓝发少女似乎想要挣扎,但最后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双臂,与此同时,她眼睛闭的更加用力,双唇也紧紧抿着,脸颊红似乎能滴出血来。

      黎光还是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对蓝发少女胸前的一对小白兔以及其的两抹粉红视而不见,目光全部集在其肋下那深紫色的印痕,那是古斯海安风鞭抽打所致。

      印痕青紫透着黝黑,还高高隆起,令人望之心惊。不过黎光却是对这些见多不怪,熟练地自床边小几,拿起纱布和药膏,细心地为其涂抹起来。从小到大,少女没少替黎光挨过打,类似的伤势也不是没有过,要不是黎光随着大哥学了些另类医术,又自己潜心钻研很久,制成了一种拥有消肿祛疤能力的神药膏,恐怕少女身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哪怕是现在若仔细观察还能在其后背,臀股等处看到浅浅的印痕。

      也许是习惯了黎光的事后疗伤,也许是彼此一起长大两小无猜,小念在度过了最初的害羞情绪后,破罐子破摔一样摊开四肢挺着肚子,任黎光施为。

      而此时她又似乎记起了先前的事情,慢慢张开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黎光的表情,并轻声试探道:“主人,您生气了?”

      和对待老戈登一样,黎光完全没有回答她问题的兴致,面的表情也是一片淡漠,没有任何情绪的表露。只是小念乃是三目神族,纵目可诛邪破妄,甚至还有攻击之能;横目也是不弱,可预言,催眠,读心。

      虽说小念实力太差,还做不到看穿别人想法的程度,但面对与自己日夜相处的人还是能够达到读心的第一重境界,共情。

      此时她明显能感觉到虽然不强烈但依然淡淡升起的一丝怒意,于是可怜巴巴地道:“主人,我也是想帮您分忧啊,商队失踪,对流沙城的威望是个很大的打击,罗娅统计过了,有好几家商铺因为商路不昌都关门了呢。”

      黎光不为所动,继续手的动作,涂抹药膏,包扎绷带,随手还帮她阖衣裙,系纽带。

      小念鼓足勇气,伸手抓住他的双手,望着那张连女人都会嫉妒的容颜,嘟着嘴求恳道:“主人你别生气好不好,小念以后不敢了,一定都听主人的话,待在这殿哪也不去。”

      黎光拨开她的手,站起身来,背对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命大不代表不会死。”

      闻言小念长舒了口气,主人向来惜字如金,如今肯说话,说明这个事情算是过去了。当然,说出这种话,也证明主人这次真的很生气。她吐了吐舌头,连忙摆正态度赌咒发誓道:“小念知道小念的命能保下来不容易,主人请相信我,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黎光微微沉吟,不置可否,在小念憋不住想探头到正面看看他表情的时候,才再次开口道:“不日我将去往西域一趟,你准备一下,随我同去。”

      他说完也不待小念反应便迈步离开,百无聊赖地在深沉地宫殿闲逛。一路遇到的护卫侍女深知他即将成为这座宫殿的新主人,往日更加恭谨地纷纷行礼。

      一阵孤独寂寞之感油然而生。

      他走一处露台,望着宫外的万家灯火,双眼竟显迷蒙,语调略有哽咽地自语道:“大哥,小光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做,暂时还不能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啊……”

      第二百四十六章 先天罡气

      “啊嚏”正从书院食堂走出的陈安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这西北的气候十分干燥,且空气粉尘不断,每年到了春夏交接之际总是弄得他鼻子发痒十分不舒服。

      一旁的苏晗却不管他难受与否,恰到好处地出现调笑道:“怎么了?哪家的小媳妇思春想郎君了?”

      陈安白了他一眼,也不搭话自顾自地往前走。距离次社日又过去了两年,他又长大了一些,大概有十四五岁的样子,或许是马家的温馨气氛,也可能是学院的和谐氛围,涤荡了他那颗躁动而暴戾的心,使得他面色竟然时不时的还能出现真心的笑容,全然不复过去那种冰冷到令人望之心寒的样子。

      苏晗没个正形,晃晃荡荡的走在他身边,邀约道:“下午没课,去半湖捉虾吧。”半湖是昆仑书院后的一片小湖泊,东面呈弓形,西面平直,宛如被人切去了一半,因而得名。书院里经常有无事的学员,去那附近捉些龙虾草鱼什么的打打牙祭。

      “下午要自修,没空,你可以找张进他们。”陈安回答的直截了当,因为他深知面对这货要是不拒绝的干脆的话能被他缠死。

      实际陈安对苏晗也是无语了,这货一堂堂宗师高手,不知道目的是什么,在一个小小的昆仑书院一待是六年,整日里无所事事,还跟个孩子一样,下水捉鱼搂虾,落地追鸡撵狗,要不是知道其人的不凡,陈安真的会以为他是个普通的乡下少年,这演技陈安这专业训练过的还尤有过之。

      孰不知苏晗根本没演,而是一种天性的释放。自从察觉自己的穿越不正常后,他开始拼命的修炼,企图摆脱命运的桎梏,虽然表面嘻嘻哈哈的,但却没有一日不在惶恐和急迫度过。

      现在天机将出,回家的希望出现,他所要做的不过是等待而已,难免稍显懈怠,本体在那边玩着经营策略类游戏,时不时还开个外挂,分身在这里彻底放飞自我,体验乡村生活。

      当然,更重要的是镇国公也不管他,随他在昆仑书院混吃等死。

      “又去自修啊,你还真是勤勉,”苏晗一脸的欲求不满,但他也不敢太过干涉天机的命运轨迹,万一把对方玩残了可怎么办,那可是自己回家的希望啊:“算了,我还是回宿舍补个回笼觉吧,这两天懒洋洋的是犯困。”实际是他顶着两个身体同时行动太累,没办法金身武者没有分神化念之法,全靠那点神念负担两具身体消耗太大。

      “那这么说,我先走了。”陈安点了点头,转身走入岔道,向着集贤馆后园行去。

      苏晗抱着膀子看他消失在道路尽头,低声自语道:“镇国公对他这么心,当是天机无疑了,还是回去安心等待吧。”

      陈安转到集贤馆后,进入了熟悉的竹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六年来,他时常到此请益,着实淘到了不少干货,更难得的是郁教习从未让他失望过,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问题,都能应对自如。

      这有些恐怖了,在他看来这郁教习算是在宗师之也当得起见闻广博这四个字了。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自己会没有耳闻?要说刚来那会和在平泽沟蹲着的那几年孤陋寡闻也算了,这些年刻意收集一些江湖常识,还是不知道云天宗竟有这号人物。

      不过这些他都没有太放在心,昆仑书院是云天宗的武直院,谁敢在这里冒充云天宗的人。

      所以郁教习肯定是云天宗之人,至于自己没听说过,只能归结为是云天宗隐世的高手,或者根本是自己所不知俗家名姓的云天九老之一。云天九老的前六位都有两百年以的寿数,甚至还有两个更是生在大乾王朝之前,他们只有道号传世,除了亲近之人,谁也说不出他们原本的名姓,所以也不必细细考究。

      郁剑青见得他来,只是微微颔首,便继续摆弄手的茶具。陈安却不敢怠慢,行了师礼,对方所传艺业着实让自己受益匪浅,算是抛去教习的身份,喊一声老师也不为过,所以陈安对其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见过礼后,陈安寻了一处角落,舒展身体,自顾自的打起拳来。他来这里也不是每次都会与郁教习探讨武学,更多的时候是寻觅恢复势力的途径。

      而为什么要在这里?陈安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两大宗师汇聚这么个小地方,还都与自己产生交集,这世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肯定是自己身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做的理由。换了旁人或许会诚惶诚恐地寻思脱身的办法,陈安则不然,他也算是见过诸多风浪,这点定力还是有的,明白在宗师的眼皮子底下算自己在全盛时期所能做的事情也是有限,那不如光棍些,索性配合。况且现在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坏处,反倒是好处先落袋为安了。

      陈安站在那里,心神沉静。微微起式后,舒臂伸拳,跨腰踢腿,全身关节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舒展,再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还原,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表演一段动作夸张的机械舞,这便是他根据原先的十二相神图又融入关节技所改编的相神引。

      这种特的引导术配合着云天宗的筑基gong fǎ云霄变,竟有不可思议的锻体效果,让身体还未彻底长成的陈安,有可以提前筋骨翼膜大成的可能。

      他现在功力全失的主要原因便是因为身体的缩小,肌肉经脉的萎缩,一旦筋骨翼膜大成,他瞬间能恢复九窍圆满的实力,再稍微熟悉熟悉元气大海对窍穴的ci ji,立刻能重新成为一名天象高手,甚至还有重来一次,完善外景的机会,可谓前途十分光明。

      有此激励他一套拳法越打越溜,先是由引导术变成了关节技,又由关节技耍成了重意不重形的散手,最后散手又接着变成了拳意频闪形意拳。

      全神投入的陈安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肌肉正在以一种妙的韵律在不断颤动,表层肌肤正在腾起蒙蒙微弱的荧光,若不是在昏暗的竹林之几不可见。

      “这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站在郁剑青身旁的清离散人越红尘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安身骤然腾起并越发清晰的莹莹青光,全然不似乃师的镇定。

      “这是先天罡气,竟然真的有人能够练成先天罡气。”

      郁剑青神色如常,端着茶碗,头也不抬地品赞香茗,随口为其解释道:“先天罡气不过是肉身练到一定强度所产生的自然现象,古时所说的肉身成圣便是指这个,后来的法身金身之道也是由此而来。”

      “师父,您一点不惊讶?”越红尘面色古怪。

      “有什么好惊讶的,”郁剑青动作从容地换着茶汤,口说着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如果三次筋骨翼膜大成也能练出先天罡气。”

      “三次筋骨翼膜大成?怎么可能?”人生只有一次,武道之路练坏了是练坏了,除非重新投胎,否则哪能重来?

      “怎么不可能?喝点生之元极好。”郁剑青面色淡然,似乎对陈安身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生之元极?那等天才地宝!”越红尘先是一惊,接着幽幽地道:“他还真是好运。”

      郁剑青听得她言,摇头笑道:“有什么好羡慕的,生之元极自有土法制取,易得的很。”

      “土法制取的生之元极也能服用?”越红尘杏眼圆睁全然失了宗师高手的沉稳,实在是自家师父所言,蕴含了太多的信息量。

      众所周知,生之元极乃是了不得的天才地宝,甚至能让人返老还童,再来一次。对于选错道路,或是内庭外景不圆满的武者来说简直是一次重生的机会。除此之外它还有着延寿之效,随便一滴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在古时确实有人研究出了人工制取之法,那是从活物身抽去先天本源,以此制取生之元极,但这种方法十分不理想,制取的生之元极完全不能用,因为哪怕是天仙大能喝了这种生之元极也是死路一条。其似乎蕴含了某种毒素诅咒,可致人发疯,无关境界,谁都不能豁免。

      又经过千百年的研究,肯定其牵扯到一些灵魂意志方面的东西,算是专修元神的修真对此也束手无策。人们才渐渐放弃了这方面的研究。而现在竟然有人说,陈安服用了生之元极还不止一次的返老还童成功,没有疯狂致死。越红尘觉得如果告诉自己这一切的人不是自己的师父,整个大乾天下的第一人,自己肯定会一口口水唾他脸,再表示不信。

      “师父,您是说他找到了o jiě土法制取生之元极隐患的办法?”越红尘满含期待地问道。

      “这个方法自古有,为何还要找寻。”

      自古有?越红尘眼睛一亮。

      郁剑青转过头来看着她,好笑道:“不要想了,是那个方法,那个几乎所有人都做不到的办法。”

      越红尘表情一僵,终于知道了自家师父在说些什么,满腔期许胎死腹,但尤有不甘地试探道:“血煞阴罡?”

      郁剑青点着头吟道:“血煞阴罡是生之元极,生之元极是血煞阴罡。”

      越红尘略显沮丧,但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正色道:“那他的身份已经可以确定,是被广寒高家通缉,又在云州闹腾一阵的千面诡剑君月一。似乎昊天境的变故也与他有些关系。”

      “这些都与我们无关,静等变化即可。”

      第二百四十七章 经注章史

      熟悉的声响再次出现在陈安耳畔,但这次不同与第一次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也不同与第二次的滚滚雷音,这第三次的筋骨翼膜大成他周身关节乃至窍穴都发出了一种沉闷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在生出,几可用脱胎换骨来形容。

      陈安也从未有这么一刻感受到自身的强大,他闭眼睛细细感受,浑身下似乎每一个毫毛都能操控自如。

      四肢百骸生出无尽力气,又内敛成股股暖流,顺着筋脉不断流淌,最终汇入丹田之内,形成汪洋大海。

      他几乎在筋骨翼膜大成的同时真气圆满了,可见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强到何种地步。

      其实陈安心还隐隐有些疑惑,他记得第一次返老还童功力全失时,想要恢复功力一点也不顺畅,反而有所阻滞,这一次怎么会如此顺遂?

      血影的面目适时地在脑海浮现,看来那个家伙真的做了些什么。

      散架收式,气归丹田,神回泥丸,陈安重新睁开眼睛。他终于脱离了身体未长成的桎梏,以后每天只要做适当的修炼,他的实力会逐渐恢复。尽管宗师之路依然看不到端倪,但短则数月,长则一年,他必然能够恢复当初绝顶高手的实力,甚至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调整内庭再造外景,为武道宗师之路打下基础。

      抬眼看向竹林心,郁教习依然在调制香茗,把玩茶碗,仿佛他一天到晚也这些事了。陪他旁边的越红尘,陈安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见过很多次面,知道她是郁教习的【创建和谐家园】;陌生则是因为郁教习从未介绍过她,她也没有自我介绍,甚至这四年来,她和陈安说过的话都没有两句。

      陈安前两步先冲越红尘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见礼。接着才再次转向郁剑青,提出告辞。

      郁剑青微微颔首一如往日,直到陈安离去之后,才放下手茶碗道对越红尘道:“收拾东西,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越红尘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道:“那这边的事情算是了结了?”

      一晃四年,她都有些习惯这里了,尽管天气寒冷,环境恶劣,但在这里,伴着这些年轻书生,天天听着这郎朗读书声,她的心灵前所未有的安宁,因此郁剑青猛一说离开,她还有些淡淡的不舍。

      “算是了解了吧,能做的也这么多了。”郁剑青语气唏嘘,似是感慨这四年的清闲时光。

      越红尘还是不解:“可也没见天机现世啊。”

      “天机现世不在现在,而在未来,为师所为只是做些小推手,加快这一进程。况且天机现,琼华落,天机只是引子,琼华圣域才是关键。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云天宗坚守在云霄峰的使命又是什么,师尊为何无故仙去……这一切恐怕只有等到琼华降世之时才能有答案吧。”

      郁剑青一开始是回答自家徒弟的问题,说到最后竟变成了喃喃自语,他眼目幽深,似是有几分希翼,又有几分畏惧。越红尘实在不能想象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自家师父畏惧的,所以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但也被气氛感染的没了继续询问下去的心情。

      她听话的站起身来,袖袍一展将桌茶碗收起,到了她这个境界早已不用一些储物之物,一个乾坤缩影术的小技巧打包一切。至于这茶碗可是好的南海紫砂,东南属国进贡的好东西,次帝云庭来拜访自家师父的时候老皇帝特意备的礼物,可不能拉下了。

      郁剑青在旁边看的眉毛一跳,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虽然他看不这些俗物,但节俭却是个好习惯。

      陈安回到宿舍的时候心里还稍有些惋惜,觉得没有抓住机会再多从郁教习那里掏出点东西。只是这四年来该问的问题陈安早已问完,限于修为又无法验证,更无法发现新的问题,所以大多数时间只能在其眼皮子下面练武,希望郁教习能发现自己存在的不足,主动给些指导。

      奈何其人却是个时刻恪守教习操守的教习,对他的问题倒是事无巨细的回答,但绝不会多言其他。这让陈安每次去竹林练武结束都有种空入宝山,而一无所获的遗憾感。

      不过这种感觉随着他回到宿舍看到苏晗的时候荡然无存,在他心里这货可是不输于郁教习的存在,兼且是个大嘴巴子,你问一他能说十。除了对那些武道理论和经史知识有点词不达意,需要仔细分拣之外,还算是个不错的“知识宝库”,算不了郁教习那座“金山”,也算是个“银山”的级别。

      只是现在这座陈安眼的“银山”正懒懒散散地躺在自己床发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傻。堂堂宗师武者这个样子,确实有些颠覆人的三观,不过陈安却有些见怪不怪,因为这四年来,苏晗经常这个样子。实在是因为没有分神化念之法,同时操控两具身体太过困难。

      陈安却是不知道这些,像往常一样来到屋舍唯一的书桌旁,坐下温习功课。

      功课是经注章史,过去陈安一直觉得这些东西没有什么用,但经过这四年的学习他才明白,其实这些东西对武道来说才是根本。一味苦练武艺不过是一介莽夫,且终身不得大的成。唯有学好这些才能明晰天地蕴藏的真正法理,才能够构建完整的内庭。内庭乃武道之基,内庭圆满,武道之路才能走的长远。

      所以朝堂之的大人物,世家门派的掌门人,不止武道通神,章一途亦有建树,武双修才是正确的武道之路。正是明晰了这一点,陈安起初很是恶补了一番经史知识,及到现在对央界的了解与本土之人也别无二样。

      当然,也仅只常识和书本的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也不是一个武直院能够教授的,甚或是一些顶尖势力也仅只高层能够获悉。

      不过陈安守着苏晗,却着实掏出了不少干货,如书和学院教授史集只以太古、古、古之言编年。而从苏晗处却得知太古、古、古之说,只是相对如今ji yuán而论,如人生子,自动升级为父,其父则升级做祖,其祖升级为曾祖,由此而续。

      现在所说的古可能到下一个ji yuán变成了太古,现在所说的古到下一个ji yuán会被记为古。所以很多时候在具体指代某一ji yuán的时候都有具体的称谓,如近古被称之为帝国时代,古纪又被称之为封建时代,古纪则被称之为血月ji yuán、先王治世,太古纪又被称为人皇ji yuán或荒古时期,以及统一被称之为亘古ji yuán的妖神纪、神魔纪、大荒纪、古荒纪……

      亘古ji yuán真的只是神话传说了,反正大乾是没有关于这些时代的正史记录,或许整个央界的“活化石”三极王家会有,但却绝不是其他普通人所能看得到的。甚至是誉满天下的镇国公亲自造访求阅,这三个古老的世家给不给面子还是两说。

      所以陈安干脆熄了这心思,毕竟亘古太过久远,即便了解对他现在的帮助也不是很大,还是安心读透课本的经注章史才是正途。

      陈安现在手的课本早已与三年前大不相同。武直院,三年为一届,学够三年便算是毕业了,可以选择离去和继续进修,一般情况下,只有特殊身份或特殊情况才能在此继续进修,陈安也是托了灵王的福才没有毕业,哪怕现在他的学费还是灵王帮交着。

      继续在此进修当然不会还是之前的内容,而是会被传授更高级的知识,如之前只是一些诗经、易经、算经最肤浅的知识,只要背诵和记忆行;而现在则变成了诗经注述、易经注述、算经注述更为详细和经典的东西,要求理解甚至是运用。

      刚坐下没多久,陈安忽觉耳后生风,想也没想反手一巴掌拍回去,听苏晗假惺惺地叫了一声“哎呦”。

      “你干嘛?”陈安没好气地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苏晗,这货也是宗师,可宗师和宗师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郁教习,那一眼看去是一个褒义词,为人师表;可苏晗这货要是想要形容得用他自己生造的那个词,逗逼。

      “没干嘛,狗年摸狗头,生活不用愁……”话没说完,苏晗看到陈安不善的眼神,连忙道:“怎么又温书啊,多无聊,晚一起去城里打打牙祭吧。”

      “没钱。”陈安说的是实话,学费是灵王交的,生活费则是马家出的,虽然马夫人给了自己不少生活费,但寄人篱下总得有些自觉不是,哪能大手大脚的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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