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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位尼禄?克劳狄乌斯?德鲁苏斯?日尔曼尼库斯皇帝,在位十一年,所作所为,后世将其称之为暴君不可谓没有依据,看看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就可以清楚了,弑母杀妻,残杀【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将他们钉上柱子做成蜡烛,穿上兽皮让恶狗咬死,后世记在使徒保罗和彼得都是死在他的手中,纵火烧掉了罗马皇宫,只因为其喜欢更为华丽的建筑,之后嫁祸在【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身上,吃饭的时候毒死了同母异父的弟弟,并且若无其事直至吃完,暴怒之下一脚踢在了怀孕妻子的腹部,最后导致其夭折,一幕幕可以说是华丽的血迹斑斑,这位凯撒大帝的最后一位子孙,在位西元54年——68年,黑暗笼罩了罗马这些年,直至两千年后的今天,【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提起这位皇帝的时候。仍旧骂声连连。
这样一位皇帝。他的缺点已经完全的掩盖了他的光环。甚至于说,他的光环在这些劣迹斑斑的历史下,已经算不上什么正面教材了,享年不过31岁,而在最终的【创建和谐家园】过程中,仍旧缺乏勇气,命令自己的仆从先死一次给他看看,然后他才选择死亡。最终几次举起匕,仍然有些害怕不敢下手,悲伤地说道,这样伟大的艺术家就要离开人世,在他死后,所有有关他的记忆,建筑,文化,全都被焚烧殆尽,以此来表示对他的恶感和恨之入骨。
一份拉丁文的编年史用非常简洁的语言这样总结道:“尼禄继承了他的母亲。然后吃掉了她;他【创建和谐家园】了他的妹妹;烧掉了罗马的12个街区;处死了赛内卡;在拉特兰呕吐出青蛙;把圣彼得钉死在十字架上;砍了圣保罗的头;统治了13年零7个月;最后被狼吃掉了。”
就是这样的一位皇帝,死后自然无法去往英雄祭坛。即便是走上了英灵王座,依旧被诅咒的锁链捆锁在了黄金扶手椅上面,从其穿着来看,这确实是一位极其喜爱奢华和自我表现欲强烈的皇帝,这样的人,必然受到万世唾弃和辱骂,然而,他依旧仰着高傲的脖子,死不悔改,仍旧高高在上的蔑视着他人,由此可见,这是一位众叛亲离的皇帝,一位想要成为万世歌颂最终却完全被颠覆的皇帝,被称之为嗜血的暴君。
事实真的如此么?尽管没有看过太多的西元编年史,但是林秀的内心对此是不去相信的,历史是什么?是胜利者书写出来的东西,能够吻合的有百分之十就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是具体这些事情生的时间,以及人物又都充分的证明了这些事情是确实生的,可是为什么她能够走上英灵王座,却又被禁锢在其中呢?这些一切的问题,都在等待着答案,然而,他和间桐樱竟然因为召唤英灵,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古罗马的角斗场,这又意味着什么?那个女人说的解开她诅咒的锁链,究竟该如何去解开呢?而现实中,还有蒂法在等待着林秀去复活,他的时间并不多,焦虑之下急忙查看手表,好在时间竟然一直定格了,不在流转,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脑海里面却传来了使徒通告。
“开启隐藏剧中剧情,远游戏内时间暂停,获得半契约,半契约者不可跟随主使者进入其他游戏场景,直至契约完全。
任务布,解开诅咒之锁链,可以解放该契约者,因为契约不完整,因此尚不扣除积分,任务失败,给予抹杀处理,特殊剧情中,只能开启百分之三十自身能力。”使徒的通告响起,说的十分复杂,林秀瞬间就明白了许多问题,那个召唤的令咒,显然无意的被他牵扯到了契约上面,而且竟然是半契约,如果说还有一半的话,那么定然就是在间桐樱身上,她的第三种能力,应该就是契约者,既然原世界时间暂停,那么就没有什么太多好担心的了,只要可以活着回去,一切就都没什么问题,至于契约者不能跟他去其他世界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现在最麻烦的是这个诅咒之锁要如何打开?为什么会来到古罗马的角斗场?而且,印象中,正是这位罗马的暴君皇帝取消了这项残酷血腥的竞技赛,改成了体育竞技,开始的时候还是获得了不少的支持,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后来开始性情大变,将前面一点点的光环全部的掩埋进了地下,露出了他嗜血的尖牙利嘴。
使徒的通告,同样的传给了间桐樱,只是年仅六岁的她显然对这一切还有些茫然,只是望着林秀不敢问,反正老师那么厉害,一定会想出办法解决的。
“下面的奴隶听着,接下来你们要进行一场比斗,杀死对方,活下来的人可以得到释放。”上方一个军官穿着铠甲,手中拿着佩剑斜指向下方的林秀和间桐樱,让林秀和间桐樱决斗?在不知道他们是使徒游戏中人的前提下,这无疑是一场虐杀的表演,一个六岁的孩子和一个成年人的决斗?这还用猜想是谁会取得胜利么?
间桐樱在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小身躯就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和老师决斗?那怎么可能赢。先不说自己下不去手。就老师那么厉害。三两下就会将自己杀掉的,那还不如等死算了,怎么会这样?老师会手下留情么?想到这里,小女孩情不自禁的抬头望了望林秀,依旧是那张冷漠的脸,不可能的,老师只喜欢有用的工具,那么自己的价值现在就只剩下让老师活下去了吧。
然而林秀却没有去看间桐樱。目光在上方巡视,这个角斗场的布置相当华丽,容纳三五万人并不在话下,就如同当初在亚特兰蒂斯一样,上面的那些贵族并没有因为是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小孩子的比斗就抱有遗憾,相反,他们的情绪异常高涨,他们要看的不是什么精彩的搏击表演,他们想看到的是杀戮,嗜血的残杀。尤其是杀掉孩子这一类的节目,算是他们生活中难得的一个调剂。
林秀想要看的并不是这些。他的目光慢慢的凝聚在了正对面的看台上,那里同样的有一个王座,一个十六七岁样貌极为俊俏的男子端坐在那里,尽管肃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林秀知道,他的心底一定充满了厌烦感,因为他正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尼禄,他并不热衷于这样的演绎,他更喜欢竞技场上的表演。
这位年仅十六七岁的皇帝,从年龄推算,应该是刚刚登基,金碧瞳,尽管身高还没有育成熟,但是所流露出来的高贵气质已经有了一定的王者之气,双目中自带一股威严,穿着红色的礼服,端坐在那里,腰杆笔直,对于贵族,这些细节方面是必须要在意的,而在他的旁边还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是姿容仍旧艳丽四射,双眼妩媚,即便是在下方,也能从身段上推算出她的黄金比例线条,定然在罗裙下面有着一双修长的【创建和谐家园】,可是这些都掩盖不住她的野心,即便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仅仅是微笑,林秀也能嗅出她的野心,正是这位美如天仙心如毒蝎的妇人,推着尼禄走上了皇帝的位置,她就是尼禄的母亲——阿格里庇娜。
而在尼禄身旁另一边坐着的一个身穿华丽紫色宫廷服饰的女子,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妻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克劳狄的女儿,屋大维娅,这个女子的样貌也算是不错,仪表上正经的一丝不苟,甚至从入场到现在,连一个微笑都没有过,这个女子是阿格里庇娜的同盟者,现在虽然说是尼禄是皇帝,但是谁都知道,这个罗马的真正掌权者,实际上现在是元老会的议阿格里庇娜,而屋大维娅更是阿格里庇娜安插在尼禄身边的最好眼线,只是无论是这个母亲,还是身边的妻子,最终都死在了尼禄的手上,此刻,他们仍旧不知道后面的历史。
十六岁的尼禄坐在皇位上,心理十分的厌烦,无论是身边的女人,还是下面的角斗场,他不喜欢这样的表演,实际上他是一个反对暴力的人,更加赞成富有艺术性的表演,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的第一个老师,因为当时极其有心计的阿格里庇娜为了将来的谋算,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专心的培养了自己的孩子各个方面的天赋。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第一个老师和第二个老师所教育下的尼禄,非但没有成为一个优秀的政客,反而在诗歌,赛车,演员,琴手上面展露出了相当天才的一面,这让阿格里庇娜怒不可遏,最终将他交给了现在的这位老师,自己的盟友,塞内卡,尼禄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为了权力,她毒死了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尼禄最爱的父亲,对外谎称食物中毒,但是这些,尼禄只能压抑在心理,因为他了解这个女人的秉性,知道她的手腕,现在皇权不稳的他,没有资格也没有实力反对她所安排的一切。
最让尼禄接受不了的,是她明明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偏偏为了皇权要打扮成男孩子的样子,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同时,还要娶一个才华平庸的女子为妻,而两人之间别说是情感,甚至连言谈交流都屈指可数,然而这些秘密都不能说,她依旧要在母亲施加的魔法下维持男人的姿容,因为只有男人,才能成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与其做一个皇帝,尼禄的内心里更希望自己是一个探险家,或者是大型节目的演绎者,她觉得穿上喜爱的衣裙被各种羡慕的眼光所崇拜的感觉,远远越了一个虚无缥缈皇位的诱惑。
可是,这些话,她都只能憋在心里,或许,一辈子都不能传上自己喜爱的衣裙,她在设计方面极其有天赋,甚至于她的创造能力让他的两个老师都击节称叹,可如今,那些喜爱的衣服和裙摆,漂亮的样式,都只能被偷偷的藏在地下室里面,只有在母亲参加元老会的时候,才能偷偷的去观摩一番,然而没有人欣赏让尼禄感到无比的沮丧和郁闷,女为悦己者容,没有观众,再好看的衣服又能怎样?
一辈子都要这样么?被那个心如毒蝎的女子像是木偶一样操控在手中,而父亲泉下有知是否能够安详?不,她是尼禄,从不低头认命,只要认定的道理,谁也更改不了,亦如她现在看到的角斗场,总有一天,这里要变成华丽的剧院,只是,现在他还缺少一个契机,一个让他可以展露皇帝权威的契机,而也在此时,她的目光望向了下方,那个角斗场里面的两个奴隶显然是外乡人,真是可怜,那个小女孩乖巧的站在那个男子的身边,显然他们曾经相依为命,竟然让他们厮杀?这个国家,这些贵族,这个母亲,都是一群嗜血的魔鬼。
想到这里,尼禄暗自攥紧了拳头,目光望向那个男子,似乎现了不对,他在望着自己,不卑不亢,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的唯唯诺诺,之后她知道了,她作为皇帝的第一个命令,宣扬自己魅力的契机,来了。
“至高无上的王,这是我的女儿,我无法忍痛和她决一生死,请让我和同等强大的敌人以命相搏,只有这样,才能为您演绎一场精彩的表演。”那个男子单膝跪在地面,因为使徒让他们符合这个时代的穿着,现在的林秀只能光着上半身,肌肉上面,还有着使徒治愈后留下的一些伤疤纹路,醒目异常。
间桐樱见到自己的老师单膝跪地,也赶紧的匍匐在他的身边,老师…没有要杀自己呢,老师说自己是他的女儿,女儿么?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做老师的女儿呢,不过…真的觉得很高兴,老师打算为自己而战斗呢。(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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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王之骑士
下方男子的身体单膝跪在地面,虽不强壮但完美的肌肉线条【创建和谐家园】在空气中,阳光的照shè下散发着炫目的美感,尤其上面那并不清晰的伤疤,按理说,这些伤疤应该完全复原的,但是因为第二状态的损耗,林秀的身体修复也并非完全能够得以完成,此时,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等待着上方那个皇帝的宣判。
林秀在赌,是的,如果说这是破除尼禄身上诅咒连锁的剧情,那么必然要和尼禄产生交集,而现在他沦为了一个奴隶,无论他和间桐樱发生怎样的战斗也无法吸引到一个皇帝的目光,而且,无论是正面的历史还是负面的历史上,尼禄确实都是一个不喜欢角斗场存在的皇帝,而现在,他刚刚登基,目前推翻母亲的独权统治还不太现实,所以心中的想法和报复只能压制,那么需要的就是一个契机,一个让他有正当理由实施自己政治方针的契机,而这些契机,就是需要小人物去创造的。
“余…应允!”尼禄强忍着想要不顾形象大声赞美的站起,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热的看着下方的那个男子,一位伟大的父亲,尽管从面容上看去,他还很年轻,但是他的反抗无疑给了自己最好展现在民众面前皇帝权威的机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即便是母亲反对,也定然不会公然的驳回他的意见,因为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尼禄,才是罗马的皇帝。
“谢…吾皇!”林秀跪拜完毕站起,抬起头,刘海下清澈的目光于尼禄对视,尽管距离尚远,然而,他能够看到那个皇帝赞赏的点了点头,尽管,他现在的年龄造成的他的身高还只有155上下,看不出来多少的威仪,可是他那肯定的点头,坚毅和赞赏的目光,林秀确实的能够感觉到。
“哈哈哈”场面上响起一连串的爆笑声,一个奴隶公然的说出了谢吾皇的字眼,在这些贵族的眼里无疑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奴隶而已,他连自己的生死都没有权利去掌握,还谈什么谢吾皇,吾可不是奴隶能够自称的。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尼禄攒紧的小拳头,手指已经完全的变白了,为什么第一个承认自己皇帝身份的人,他们要嘲笑?就因为他是奴隶么?尼禄的内心里,不在乎什么社会上归于他的名誉,他想要的,恰恰是那些最普通最平常的崇拜感,那些平民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感激之情。
好,你们认为他是一个奴隶没有资格说这句谢吾皇是吧,好,我就做给你们看,狠狠的打你们的耳光,我是皇帝,我的意志必须要强迫于你们,第一次尼禄感受到了权势的威力,你们说奴隶没有资格称吾是吧,好,我做给你们看,我就释放奴隶,让他们和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一样,享受平等的待遇,但是这一切,首先要看那个奴隶是否能够战胜自己的对手,如果输掉的话,那么一切就都成了空谈,到时候,无论是下面的人,还是自己,都会受到嘲笑,尽管母亲和屋大维娅现在仍旧面无表情,但是尼禄知道,他们的内心一定在偷偷的笑,自己想要取消角斗场的这种想法,母亲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坚决的否定掉了,因为这是让贵族和元老议会失去大笔捞金机会的一项举动,作为皇帝,必须要维护好自己的身边力量,而这种力量就来自于贵族的支撑,只是,尼禄却偏偏的看不上贵族,尽管,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贵族,或许,只是为了反对母亲的决定也说不准。
尼禄的心中虽然有着豪情壮志,但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傻瓜,开玩笑,能够成为一个皇帝,顺利通过元老会的严格审核,他怎么可能是一个做事情冲动的傻瓜?只是,他有着自己的偏执,而且坚定不移。
尼禄尽力保持平静的坐回了自己的王座上面,然而拳头却并没有松开,帕拉斯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对着旁边的人用了一个眼神,对方会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太久的时间,观众间发出了一片哗然,因为下方的另一个角斗士已经被带进了角斗场。
眼前的角斗士全身武装盔甲,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几,强壮的手臂几乎要赶上林秀的腰粗,全身过着银亮的盔甲闪闪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照shè下亮丽光鲜,带着轻蔑的眼神望着林秀,之后又看了看一旁的间桐樱,舔了舔嘴角,这些角斗士,都是嗜血如命的份子。
尼禄在上方恨的咬牙,这一切显然又是母亲的安排,她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来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将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回来,尼禄虽然不喜欢战争,但是因为其资质卓越,本身也是一个强力的战士,以他专业的眼光,几乎一瞬间就能看明白,这场战斗,那个奴隶死定了,然而,那句谢吾皇还在脑海中回荡。
“看来这个奴隶要为自己的大话付出惨痛的教训了呢。”屋大维娅用手捂着嘴巴轻声的说道,保证能够让身边的尼禄可以听到,其实,她只不过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创建和谐家园】尼禄而已,毕竟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嫁给了一个女子,即便对方是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然而,她注定永远也无法得到幸福了,最终,这一切的怨恨都加注在了尼禄的身上。
“奴隶想要获得活命的机会,本来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不然怎么还叫奴隶?”阿格里庇娜不冷不热的话在另一旁响起,两人一唱一和的将尼禄夹在中间,肆无忌惮的话语中带着讥讽,气的尼禄几乎就要暴走,恨不得亲自下场去将那个角斗士撕成两半,毕竟能够完成狮子裸绞杀的她,只需要一招就可以击败下面的那个角斗士,可是对面的那个奴隶,怎么可能有像她这样学习的机会?那么可以预料的结果几乎可以呼之yù出了。
阿格里庇娜的内心并非像是表面上表现的那般平静,同样的十分生气,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傻儿子到底要执着于什么,偏偏要改变罗马的文化和制度,自己只能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教育他了,果然大权不能够放在他的手里,不然到时候,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
“是不是忘记了给他武器!”尼禄几乎是咬着牙的说出了这句话,然而宣读比赛开始的人,却故意加快了节奏的宣读了角斗开始,尼禄狠狠的盯了一眼他的背影,知道在这里一切都是母亲说了算,他这个皇帝,不过是个好看的傀儡罢了。
“好好看着,这是你最好的学习机会。”林秀低声轻语,措辞严厉,冷冰冰的话语响起在间桐樱的耳边,小女孩现在穿着一身破麻布的衣服,但是仍旧掩饰不住,她那卡哇伊的容颜,乖巧的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双目迥然的注视着林秀的背影,那并不强大的身影,缓步前行,上方的贵族们吹着口哨,喊着杀戮,然而这一切在老师的眼里置若罔闻,似乎一进入战斗状态,老师就变得异常冷静。
这些人,就像是远坂叔叔他们那样的淡漠,嘲笑着老师的行径,而最后,全都会向远坂阿姨一般的无力的倒在血泊中,用他们的鲜血来洗刷对老师的侮辱,看着吧,老师会让你们好好的看清楚,什么叫做强力的,即便是间桐樱现在的身手对面的那个角斗士也完全的不是个,更别说林秀了。
那个角斗士见这个奴隶竟然堂而皇之的向自己走了过来,嗜血的仰天长吼了一声,双足发力,咆哮中带起烟尘滚滚,手中盾牌护住前胸,单手提起长剑直接杀向了眼前的林秀,这样脆弱的身体,他有把握一击之下将对方彻底的打飞出去,然后一剑划破他的胸膛,让他知道,奴隶就是奴隶,只要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等死就可以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十米,随着那角斗士的冲锋,场面沸腾了,所有的观众都起身看着下方,生怕错过了最血腥的一幕,他们已经预料到了那个奴隶接下来惨死的场景,不过还有一个小女孩,这个男人死之后,还会有华丽而血腥的场面上演。
林秀的瞳孔稍微的眯缝了一下,在两人即将相交的一刻徒然睁开,单拳伸出,恰到好处的距离,角斗士的瞳孔中,看着那个不断放大的拳头有些错愕,普通之极的一击,没有滔天的气势,也没有什么花俏的动作,就是那样的一击直拳,然而却无法躲闪,想要提起手中的剑刺破对方的腹部,然而,速度已经太慢,那拳头先一步击中了他的喉咙。
没有轰然的巨响,没有飞出去的身影,一切就像是一个飞奔的野牛忽然被人拉住了脑袋一般,戛然而止,拳头抵在了这个角斗士的喉管上,因为身高的问题,自下向上,马步前弓,很普通的一击,然而那个角斗士却感觉一瞬间呼吸急促,手中的长剑重若千金,片刻的停滞之后,他的身体无力的瘫软了下去,一动不动。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张大嘴的,起身忘记落座的,所有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那个奴隶的身上,原本设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撞飞的身影,也没有接下来的血腥残杀,就那样简单的在那个奴隶拳头shè出的同时,一切都回到了静止。
尼禄的目光变得异常明亮,以她的实力可以看出,刚刚对方的一拳绝对是完美到了极致,这看似普通到极点的一拳,没有无数次的演练根本无法做到,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就是如此的道理。
在母亲和屋大维娅还错愕的神情中,尼禄缓缓的站起了身体,这个奴隶没有给他丢脸,相反,大大的为他挣得了面子和荣誉,在母亲掌控一切的前提下,奇迹一般的反击,这是最有力的一击耳光了。
“啪,啪,啪”尼禄双手有节奏的拍打着,整个角斗场安静异常,只有她的掌声在响起,慢慢的所有人收回了目光,皇帝已然起身鼓掌,如果这事情放在天朝,必然跪倒一片,然而这是西方,所以并没有那么的夸张,但是皇帝已经鼓掌就是一个讯号,无论情愿不情愿,所有人的掌声还是慢慢的响了起来,开始参杂不齐,慢慢的声音在不断的放大。
阿格里庇娜微微蹙起了眉头,虽然对于一个奴隶她还不放在眼里,但是尼禄无疑通过对方获得了登基以来不小的一个支持,以前,大家都只知道他在判决上面尤其独到的魅力,公正,细腻,然而,此刻那个奴隶显然又为他增添了一层光环,这是阿格里庇娜不想要见到的,这样会不方便她的控制。
“汝用实际行动赢得了你和女儿的xìng命,现在”尼禄慷慨激昂的正准备说出释放的词语,然而此刻旁边的阿格里庇娜却轻声的在她的身边说起了话语。
“仅凭借一场胜利就获得zì yóu之身,这不符合法律,即便您是皇帝,也不可以如此的废除制度,毕竟这还没有过先例。”阿格里庇娜捂着嘴巴轻声的说起了话语,这些话,只有尼禄和身边的几个人可以听到,然而,尼禄接下来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她还没有掌握绝对的权利,无法当众反驳自己的母亲,而且她现在还正在宣布的过程中。
阿格里庇娜同样的看出了尼禄的尴尬,她还不能过度的【创建和谐家园】这个傻儿子,需要用点特殊的方法达到自己目的的同时,也缓解他的情绪。
“当然,也是可以放宽的,也要让奴隶看到一些希望才是,这样的决斗才会jīng彩,就以十个人为定局,如果他一直能够取胜的话,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毕竟,那样也能让其他人闭嘴了不是么。”阿格里庇娜轻声的说道,眼神中zì yóu一股得sè闪现,以一敌十,即便这个奴隶在厉害也不可能翻盘,而且就算是赢了,也只能算是一个奇迹而已,根本改变不了大方向的什么。
“好,就按母亲说的办。”尼禄悄声的答应了一句,无论是台下的林秀还是等待着皇帝命令的观众,此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年轻皇帝的身上,尼禄那碧绿的眼眸扫视着整个角斗场,似乎更加坚定了摧毁这里的信心,之后他的举动,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只见这位年轻的皇帝,撩起了身后的长袍,从腰间解下了佩剑,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顺手一仍,带着剑柄的宝剑直接【创建和谐家园】了林秀前面的泥土里。
“接下来汝要战胜十个人,如若汝依然取得胜利,余不仅免去汝奴隶之身份,同样以此宝剑之名,赐予汝为余之骑士!”尼禄用她的方式公然的和母亲叫板了,你不是说打十个么?好,你加大了难度,那我就加大筹码,这是王者之剑,阳光照shè下的尼禄,意气风发,为汝赌上王之名誉。
林秀看着眼前的宝剑,迎着尼禄那炙热而又期盼的目光,知道刚刚其实她是想要下令释放自己的,然而尽管距离尚远,通过阿格里庇娜的口型,他已然知道了谁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尊,吾王命!”林秀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声音震慑四方,这是对王的承诺,随着起身,单手在宝剑上一点,宝剑耗起地面的泥土飞扬中落入他的手中,漂亮的一个标准西方骑士礼节,与尼禄四目相对,阿格里庇娜和屋大维娅同时皱起了眉头,场面沉寂了一下,响起了爆裂的喝彩声,这次他们发自真心。
因为在场的贵族都看的明白,刚刚那个外乡奴隶,做的是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节,以此为名,吾为,王之骑士!(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罗马史诗
手中剑并非陨铁之菊也不是原初之火,想来现在的尼禄还没有闲暇去将他的艺术才华完全的发挥,而且从下方看去,尽管尼禄姿容帅气,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女子的样貌,一切的答案都在等待着追寻,观众席上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一人面对十个角斗士的决斗,这种场面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一时间,大把的金币推上了赌桌,奥托在尼禄不注意的时刻,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是尼禄的宠臣,极少信任的人员之一,但是,尼禄不知道的是,他同样也是阿格里庇娜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这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过完全的放权,一切的cāo控全都掌握在她的手中,对于她而言,尼禄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权利这种东西,如果着迷了,是比女人更有诱惑力的存在。
尼禄同样紧盯着场面上的变化,那个奴隶刚刚展露出来的实力让他相信对方能够给自己一个奇迹,一个机会,而在他旁边的屋大维娅在经过了刚刚的震惊之后,眼神也出现了变化,那个瘦弱的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强壮,已经习惯了角斗场上的粗壮和野蛮的屋大维娅原本对这样的决斗是提不起任何兴趣的,然而,现在不同了,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注视着下面站在角斗场里面的林秀,那个有着黑sè头发的外乡人,给了她不一样的视觉冲击。
随着监督人员的宣告,场上逐渐走出了十个身披重铠的角斗士,他们的平均身高跟刚刚那个被林秀击倒的男子几乎相差无几,壮硕程度几乎每个人都可以装下两个林秀,手中的重剑提在身后,几乎是拖着走,也有的拿着长矛,足有两人之高,银亮的盔甲包裹了全身,甚至于头部都隐藏在了盔甲之内,看起来一片肃杀之气,然而反观另一面,林秀身上只有一个棕灰sè的裤子,上半身完全【创建和谐家园】,发丝迎风飞舞,秀气的脸庞上,那双眼睛淡漠的扫视着眼前的一切,而在他的身后是那个小女孩,眼神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身前的那个男子。
气息在不断的加重,观众席上的喝彩在慢慢的消失,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期待着即将展开的华丽决斗,那个有着一头黑sè头发的外乡男子,原本并不被人看好,但是刚刚对方就那样简简单单的轻松一击,就打爆了对方的喉管,之后,新皇帝在他的身上压上了王之骑士的筹码,这一切加起来,让他们的血液沸腾了,这是多少年来他们未曾敢想象过的jīng彩决斗,一时间都目不转睛甚至连眨眼都不舍得的注视着下方。
那十个角斗士也并非易于之辈,要说他们一拳打爆林秀的脑袋,这种事情还是有可能的,毕竟他们是专职训练的杀人机器,而且就林秀那副单薄的身体,腰都没有他们的大腿粗,这样的人通常上场就是等于宣布了死亡,然而,那个倒在地上的尸体在诉说着不同,尽管他们的内心有着些许的惊讶,也有着些许的谨慎,但是实在也找不出对方出奇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有一个角斗士不想再继续等待下去了,手中长矛前挺,马步一跨,双足用力的在地面一登,伴随着喊杀声冲向了前方的林秀,而后面的九个角斗士,也不再坐以待毙,毕竟对方手中拿着的是皇帝的宝剑,虽然皇帝没有直说,但是否也意味着谁能够得到那柄宝剑,谁就有资格成为皇帝的骑士?这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即便是不能,也定然会收到不小的奖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这本来就是他们最擅长的一种赚钱方式,选择走上角斗场的那天开始,生死就被他们看淡了,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奴隶。
喊杀声越来越近了,原本一个人的奔跑慢慢的变成了两个,三个四个,最后有规律整齐划一的响起了一个频率,如同一个箭头一般的扎向了林秀,从上方望去,林秀的身影只是一个黑点,几乎可以预料到的顷刻就会被所过的烟尘吞没,然而,那个黑点没有后退半步,依旧迎着风,冷着眼,一动不动,知道距离只剩下五米的时候,长枪已经此处,直奔林秀的心窝,也在此时,林秀的身体向左边轻微的侧动了一下,长枪贴着他的前胸刺了出去,落在了空气当中。
林秀侧身,脚下不动,然而眼前的角斗士身体却无法停下一直冲到了林秀的近前,林秀单手提着宝剑仍旧插在地面,另一只手伸出,横臂成直线,就像是普通的伸出一般,打成了一个一字,那个角斗士脚下狂奔,盔甲的重量让他想要突然停止运动颇不现实,只能继续向前冲去,然而,在与那个手臂接触的一霎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手臂微微的震荡了一下,击中了他的盔甲,那银亮的钢板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之后,五脏六腑感受到了移位,错落中鲜血开始上涌。
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那个手臂,那手臂尽管上面充满了肌肉,然而并不强壮,而且就是那样轻轻的一下震动,天,他身上穿的盔甲可是有五厘米的厚度,就这样轻松地被打出了一个大坑,这还是人么?然而,这些疑问只能留在心中了,随着身体向下倒去,林秀后脚在长矛上轻踢了一下,阻止了长矛的继续下落,长矛脱离了角斗士的手,在空中翻滚了一下,而在此时第二个角斗士已经杀到,巨剑带着破风声砸向了林秀的脑袋,长矛此时落下,林秀单手接住。
当的一声金属交击声,巨剑被荡了回去,长矛纹丝不动,这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瘦弱的身体在场上就如同一尊战神,尽管身躯纤弱,但就是一动不动,任凭暴风雨的侵袭,阻挡一次次的攻击。
那角斗士被这样的一击阻挡,身体已经失去了重心,然而他并不打算放弃,借力身体翻滚后脚顺力踢上了林秀的面门,林秀单手将长枪【创建和谐家园】了地面,单手在眼前一挡,抓住了那个角斗士的脚,就那样的一个小手竟让这个角斗士一点挣扎都做不出,之后,林秀单手回轮,竟是将对方的身体直接抡了起来,一百八十度的一个风车,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半圆,银亮的盔甲在太阳的照shè下,散发出了刺眼的光芒,犹如一轮满月。
“轰!”一声巨响,角斗士的盔甲四分五裂,头盔飞出去了几十米的距离,大地都出现了裂纹,这样的一身重盔砸进地面,就像是高空扔下了几十斤的钢铁,甚至于这声闷响让观看的那些观众,都感受到了轻微的震动。
“天啊,这还是人么?这个外乡人究竟是什么东西?莫非是大力神海格力斯?”观众席上的人已经有些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巴发出了轻微感叹,他们看了这么多年的决斗,但是说到视觉上的冲击,哪有一次有眼前的这般壮丽。
尼禄的眼睛里同样露出了赞赏的光芒,余光已经可以看到阿格里庇娜紧锁的眉头,这个奴隶给了他希望的同时,也在深深的打击着阿格里庇娜,相比现在她一定是在想后手吧,哼,不会让你得逞的,这个奴隶他保定了。
屋大维娅现在的眼神里面已经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了,瞳孔中只剩下了那个场上的奴隶,他并不强壮,也不是出身贵族,甚至于他比不上女扮男装的尼禄帅气,可是,他在场上的表演深深的【创建和谐家园】了屋大维娅的神经,每个女人都有一个王子梦,屋大维娅也不例外,她曾经无数次在梦里面期盼着,将来会有一个英雄或者将军,穿着盔甲骑着高头大马来到她的身边,匍匐在石榴裙下向她求婚,然而,就在嫁给尼禄的那一天,梦全都碎了。
能够进入宫廷里面,没有一个是傻子,尽管只有十四岁的年龄,然而屋大维娅却已经比一般的二十几岁人都要富有心机,这个宫廷里面,想要存活下去,就要学会这些,这是环境所造就的,不然你就会在某一天,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变成一堆白骨,或者因病去世,这些道理,屋大维娅相当清楚,所以,她选择倒戈向了阿格里庇娜。
从那天开始,她不再有幻想了,也不再有王子梦,沉浸在挣扎的权利和勾心斗角里面,然而,就是下方的那个奴隶,明明那么纤弱的身体,竟能赤手空拳的打到三四个壮硕如牛的角斗士,就那样轻轻的一下,直到现在,宝剑都没有出鞘,的确,她不可能再有一次婚姻了,她是皇帝的女人,看似高贵,实际上身不由己,但是从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她改变了想法,坚定了内心中的一个呐喊,这个人,她要得到,她一定要得到他。
不管上方带着何种的想法,观众席上如何的欢声雷动,林秀依旧在演绎着他一个人的决斗,两个角斗士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后面冲过来的八个人学聪明了,相互配合着向林秀展开了攻击,长枪一挺直接刺向了林秀的脖颈,另一把长枪却直接刺向了他的下三路,林秀翻身后仰手中的宝剑提起,凌空后翻双脚直接踩在了对方刺出的长矛上,手腕抖动了一下,剑鞘弹出并未完全的脱离宝剑,像是弹簧一样的击中了面前的那个角斗士,随着这样轻松的一击,那个角斗士身体向后仰躺而去,而林秀却是在即将掉落下去的长矛上走了两步,看起来格外的诡异,就如同云中漫步一般的轻松。
在长矛即将落地的前一刻,脚尖一点身体腾飞而起,反抽一脚在另一个围拢过来的角斗士胸前,之后随着那个角斗士的身体飞出去的同时,他的身体弹shè向了另一个角斗士,双脚在夹住了对方的脖子,随着身体的翻腾,一击漂亮的蛟龙杀,直接将那个角斗士的身体甩飞了出去,之后前冲两步,四把长剑错落伸出,林秀手中宝剑不出剑鞘,双手舞动,在身后转动,叮叮当当响起,弹飞了一次次的攻击,就在那个角斗士即将落地的前一刻,他高抬腿一击下劈,轰的一声响动,那个角斗士就如同倒栽葱一般的【创建和谐家园】了地面,眼看是不能存货了。
就在身后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防御的时机,林秀的身体如同被会拉快进的电影,然而观众席上只能听到一声宝剑出鞘的嗡鸣声,场下白光一道轻闪,下一刻,林秀的身影出现在了四个人的包围外,身体直立不动,手中的宝剑随着他拇指轻轻的一按,身后四个人的身影全部的栽倒了下去,身上的盔甲散落,手中的剑刃被劈成了两截,就这样的一霎那,四个人全都被杀掉,直到他们的身体倒下,被切割成了两截,鲜血才慢慢的湿润了土地,一切都是快,闪电一般的速度,没有宗师级的剑术能力,根本无法做到,然而林秀因为契约的缘故,恰恰获得了剑术宗师的能力,这就是契约能力最可怕的地方。
林秀的动作虽然很快,但是无法完全的瞒过尼禄的眼睛,毕竟在这一方面,林秀还是共享了她的能力,本身上,尼禄在剑术上的造诣就要比林秀还高出一个台阶,但是瑕不掩瑜,这个奴隶显然并非一个普通的流浪汉,他这一手着实漂亮,至于身份什么的,尼禄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了,她只知道,她赢了,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上,堂而皇之的战胜了她的母亲阿格里庇娜,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这一切不过紧紧只是开始。
“吾幸不辱王之所命!”林秀对着上方的尼禄做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节,单手抚胸跪拜在地,这一刻开始,他已经有资格用这样的礼节了,尼禄起身,双手鼓掌,屋大维娅双目有神的盯着下方的男子,同样的伴随着尼禄起身鼓掌,而阿格里庇娜尽管心理不舒服,此刻这种场合,却是必须要给皇帝面子,不情愿的起身同样鼓掌,慢慢的,所有的贵族起立,掌声响彻了整个古罗马的角斗场。
间桐樱在身后也随着林秀跪拜在地,她只是有样学样,然而,尽管她不懂,但是她却会模仿自己的老师,认为老师所做的一切,都是世界上最正确的事情,双目闪动的同时,不知道内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皇帝,亲情
角斗场的决斗已经结束,林秀和间桐樱被带着随同尼禄的华丽马车一同回到了皇宫,柒白如玉的石柱,红色漆盖的瓦顶,宏伟而壮丽,这就是目前罗马的皇宫,随着尼禄一行下了马车,林秀和间桐樱被七拐八绕的带到了一处更衣室,先是被沐浴了一番之后,才给他们换上华丽的宫廷服饰,间桐樱穿着浅蓝色的小宫裙,细致【创建和谐家园】的脸庞配上紫色未干的发丝,颇像一个洋娃娃,而林秀则穿上了银亮的骑士铠甲,一场决斗让他从一个奴隶转瞬变成了王的骑士,不知身后有多少羡慕的目光,也不知道尼禄究竟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亦不懂他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非要去取消角斗场的比赛,要知道,这可是贵族们捞金的一项重大收入,到底是什么支撑着尼禄要如此坚决的去做这一切呢?甚至于,他这个时候还没有完全的掌握属于他的权利。
古罗马风格以豪华、壮丽为特色,券柱式造型是古罗马人的创造,两柱之间是一个券洞,形成一种券与柱大胆结合极富兴味的装饰性柱式,成为西方室内装饰最鲜明的特征。广为流行和实用的有罗马多拉克式、罗马塔斯干式、罗马爱奥尼克式、罗马科林斯式及其发展创造的罗马混合柱式。不过最后一种混合样式还没有出现,显然,开创将希腊风格引进古罗马的皇帝尼禄,现在还没有时间去建造属于他的那种奢华。
“皇帝,汝应知道,那个人不仅是个奴隶而且是个他国人,甚至有可能是亚美尼亚派来的间谍,汝这样做,无异于是让皇族蒙羞。”阿格里庇娜有些气愤的在皇宫的内堂说着坐在皇位上的尼禄,此时屋大维娅已经退下了,这样的场合不适合她这个皇后出现。
“莫非母亲想让余失言于一个奴隶么?在场可是有着上万人在看着余的命令,而且当时不曾记得母亲出声反对。难道母亲忘记了您的教导么?作为一个王者,即便是下错的命令,也要将之作为正确的命令去执行。”尼禄掷地有声的反驳,根本不管脸色已经有些变青的阿格里庇娜,这是他的第一场胜利,在这个女人的掌控下第一次叛逆。
“现在还来得及,我会让那个奴隶进入塞克斯图斯?布鲁斯的近卫军。这已经是破坏规矩了,作为一个皇帝,汝应该维护皇家的威仪,分清人的层次,只有这样才能牢固你的统治力。”阿格里庇娜恨铁不成钢的教导着,她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如此优秀的她会生出这样的一个女儿。
“余拒绝!”尼禄见阿格里庇娜已经逃避他的质问,反而顾左右而言其他,那么他也就干脆强硬了起来,与阿格里庇娜毫不退让的双目凝视,这时刻,塞克斯图斯?布鲁斯只能在一旁低着脑袋装傻子,他是近卫军的统帅。同时也是阿格里庇娜的同盟者,他知道,这个坐在上面的皇帝并没有多少实权,实际掌控这个罗马帝国一切的,是这个艳光四射的阿格里庇娜。
“汝!”阿格里庇娜伸手指着坐在王座上的尼禄,气的手指发抖,她可以不理会尼禄的命令直接安排,但是。现在已经不同了,尼禄已经成为了皇帝,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的发起疯,那么到时候他肯定也不好收场,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小身影出现在了这里,打破了场面的尴尬。
“皇兄?”一个有些胆怯的呼唤。一个不大的小人出现在了皇位的后面,阿格里庇娜的眼睛徒然的放大了一圈,她不知道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躲在了这里,将他们的话全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如果这在普通人家也无所谓,可这里是皇宫,而且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有着皇位继承权的布列塔尼库斯。
“启禀陛下,有公案传到,询问您是否要过目。”正在这时,外面有一个军官走了进来,来人年龄不大,看其样貌不过二十岁上下,身材笔直,一八零的身高将骑士铠甲挺得雄壮威武,气度不凡,更加帅气,黄色的刘海齐眉而过,蓝色的双眼如同清澈的湖底,这个人就是尼禄最亲信之一的格利努斯。
格利努斯已经知道这个场面正是母子之间的一场交锋,然而他在这个时候出现,显然就是救场来的,不过,这一切都是塞内卡告诉他的,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最近又在想些什么,他还没有完全的属于新皇帝的阵营,一直都是观望。
不过格利努斯并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他是仅有的几个知道尼禄跟母亲阿格里庇娜感情不和的其中一个,而且,他的内心还有一个更深的秘密,他知道尼禄的真实身份并非是表面的男子,而是一个比阿格里庇娜还要美貌许多的天之骄女,从看到对方真实面目的那一刻起,格利努斯就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皇帝了。
格利努斯的出现,无疑是化解了尼禄和阿格里庇娜之间的尴尬场面,阿格里庇娜最后只说了两句请皇帝慎重考虑之后就退了下去,毕竟,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她还必须要给这个儿子的面子,维持他的皇帝威仪,然而,在离开的时候,她的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她原本还不清楚尼禄为何会发生这样的转变,现在她明白了,一定是那个布列塔尼库斯搞的鬼,他讨厌争斗,而且跟尼禄感情极好,因此曾经跟尼禄坦言过心声,原本只是一个戏言,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傻儿子竟然如此的执着去做,看来必须要除掉这个人了。
“汝等可曾查清过案情细节?”尼禄伸手接过来格利努斯呈报的报告,格利努斯铿锵有力的回答自然称是,那报告上面说的十分明白,而且是遗嘱委托的问题,尼禄曾经在判罚遗嘱委托上独创了一种防伪的办法,并且将之推广,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她也是一个难得的奇才,而报告上面。格利努斯正是用了她的办法判决的这一个案件,最终请他过目。
“有时候,余真希望自己不会写字。”尼禄苦笑了一下,抬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格利努斯是少有的能够探查到尼禄内心的一个人,他知道,这个皇帝身为女性的一面又发作了。没有刻意的去隐藏,如果不会写字,就可以不用判处对方【创建和谐家园】,但是对于这样的话,格利努斯只能当做没有听到,因为这样的话必然会有损一个皇帝的威仪。会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如果有错都不处罚,那这个皇帝必然也不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这里还有一份报告,是一个奴隶犯下的错误,元老会给出的建议是处死其全家上下。”格利努斯恭敬的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份报告,他先呈上那一份显然就是想先缓和一下这位皇帝的情绪,而这个报告从尼禄眉头慢慢簇起就可以看出。她显然十分的不赞同这样的建议。
“一帮糊涂的老东西,简直荒谬。”果然,这位皇帝毫不顾忌自己皇帝形象的怒骂了一句,也说明了她对元老会的充分不满,因为那个元老会正是控制在他母亲的手上,盛怒之下,直接将报告扔到了地上,显然这位皇帝是个率性而为的性情中人。而非那种端坐神坛让人仰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