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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糊涂的老东西,简直荒谬。”果然,这位皇帝毫不顾忌自己皇帝形象的怒骂了一句,也说明了她对元老会的充分不满,因为那个元老会正是控制在他母亲的手上,盛怒之下,直接将报告扔到了地上,显然这位皇帝是个率性而为的性情中人。而非那种端坐神坛让人仰望的存在。
“如果这么说,是不是余犯了错误也要把阿格里庇娜拉出去处死?”尼禄怒不可遏,一句话似乎还不能完全发泄他心中的气愤,又补充上了一句更有力度的大逆不道之言,不过在场的两个人都不会出卖他,也让他此刻可以绽放一些真性情。
“请吾王慎言,奴隶之身如何能与皇帝之尊相提并论。”格利努斯显然被这一句大逆不道的话给吓坏了。这个皇宫里面有多少道阿格里庇娜布下暗中观察尼禄的眼线,谁也不清楚,而这样的话,显然已经将两人推到了无法和解的地步。格利努斯单膝跪地,低着脑袋,劝谏的话语都带着发抖的声音。
“哼!没什么事就下去吧。”尼禄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让格利努斯退下,自始至终也不会多看一眼,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皇帝,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感受,对于这些被阿格里庇娜吓破胆的人,尼禄打心底里看不上,尽管阿格里庇娜是他的母亲。
格利努斯退下之后,布列塔尼库斯显然被刚刚的尼禄吓坏了,有些胆怯的扶着扶手,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而这两声显然提醒了尼禄现场还有一个弟弟在场,捂了捂额头,尼禄轻笑了一下自己的失控,走到布列塔尼库斯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皇弟刚刚为什么躲在余的王座后面?”尼禄因为自小没有父亲的原因,母亲又是一个渴望权利的女人,让他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亲情,而那个原本应该是兄妹的女人屋大维娅,却成了他的妻子,这也就算了,最后她竟然也和阿格里庇娜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这让尼禄将之完全划到了自己的感情范围以外,唯一所能保留的就是这个眼前的弟弟。
“听说皇兄今天去了角斗场,还解救了一个奴隶,皇弟听了很高兴,想要快些见到皇兄让皇兄讲讲过程,毕竟皇兄不是又挽救了一条人命么,皇弟为皇兄感到骄傲。”布列塔尼库斯兴奋地有些小脸发红,攥着拳头对尼禄说着,言语中任谁都能听到他话语中的兴奋,而尼禄知道,这个弟弟有着先天性的癫痫病,饮食上若是稍有不注意都会让他难受上好几天,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可能,因此,尼禄通常都是与他在一起用餐的,以此来避免那个阿格里庇娜的毒手伸向他。
“呵,皇弟只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就是了,而且角斗场很快就会被余取消掉的,到时候,余会带着皇弟,一起去看希腊风格的竞技表演,余也会亲自为皇弟上场竞技,到时候得到的奖项全部归于皇弟如何?”尼禄宠溺的摸了摸布列塔尼库斯的脑袋,柔情尽显,此时正是她女性光辉撒落的一面,在这唯一的亲情面前,她不需要什么刻意的隐藏。
“那皇兄说话要算数,对了,可以让我见见那个奴隶么?据说,皇兄赐予了他王之骑士的身份呢。咳咳。”布列塔尼库斯兴奋的说道,因为过度的兴奋。牵扯一阵咳嗽,尼禄赶忙拍了拍他的后背,点头答应,随着一道命令,林秀带着间桐樱出现在了皇宫内阁里面。
“拜见吾王,这是王上的宝剑,臣下归还。”现在林秀已经是王之骑士的身份了。完全可以自称为臣,单膝跪地,双手托着手中的宝剑,一丝不苟的礼节,看起来有模有样。
“唔,余的宝剑就赐予汝了。毕竟你是王的骑士,以后要随同在余的身侧。”尼禄看了一眼单膝跪地的林秀,简单的就将宝剑送给了他,对于这个为他撑场子的奴隶,他是十分满意的。
林秀叩谢了一下,起身侧立,并不抬头与尼禄直视。这是礼节问题,但是余光还是可以看到那个布列塔尼库斯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和间桐樱,而间桐樱才六岁的大小,看起来就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可爱,显然引起了布列塔尼库斯的喜爱,但是间桐樱那冷漠的眼神,又将他吓的发抖,慌乱的扶住了尼禄的皇椅扶手。
“余还没问汝。汝之家乡在何方?为什么会流浪到余的国家,而且汝似乎有着一手不错的剑技,如果余没有走眼的话,汝之女,也有着不错的身手。”尼禄眼光轻微的扫视了一下间桐樱,毕竟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剑术宗师,对于一个人有着什么样的实力。打眼一看就能估测出一个大概,不过对此他也只是好奇。
“回王上,吾来自东方,海洋的另一侧。臣之妻原属罗马,因此吾才会带着小女来到王之国度,有幸一睹王之威仪。”对于这番造假的话语,林秀早就有所准备了,说起来并不如何的唐突,只是这番话倒是引起了尼禄两兄弟的连连惊叹。
“海洋的另一面?那边不是世界的尽头么?竟然还有一个国度?那是什么样的存在,果然探险是人类求知欲的根源,汝之所说,难道汝之妻去过汝之国度?可否为余讲述一番?”尼禄顿时来了兴趣,他的性情中本身就是一个探险家,极其喜欢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此刻,听到这样新鲜的言论,自然不会错过,就连她旁边的布列塔尼库斯也眼巴巴的看着林秀,一副期待的模样。
对此,林秀倒没什么好隐瞒的,随便找一个中国古代相吻合的年代就可以轻易的讲出起来,加上他后现代的知识,课本上的奇闻异事,绘声绘色的讲解,听得尼禄和布列塔尼库斯接连感叹,完全被他的话语吸引了进去,那世界最高峰的存在,百慕大的神奇,万里长城的雄壮,甚至于南北极严寒之下的极光,雄峰峻岭上生长的雪莲花,这一切听得尼禄几乎想要跃跃欲试。
而林秀在讲述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将全部的心思放在这个上面,而是在暗自观察眼前的那一对兄弟,从尼禄表现出来的情感上看,林秀几乎可以断定他并非做作,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不爱隐藏的人,尤其是布列塔尼库斯对他的依赖,那完全是真情流露的瞬间,林秀可以确信自己不会看错。
然而,今年正是西元55年,也就在这一年,尼禄吃饭的时候毒死了他这个弟弟,并且坚持着坐在桌子上吃完,表情冷淡,毫不在意,嗜血暴君的传言正是从这里开始,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的感情破裂了呢?一切都无从得知。
这一天,林秀从下午一直讲述到了夜晚,尼禄才带着依依不舍的布列塔尼库斯离去,那神奇的故事,一幢幢,一件件都在【创建和谐家园】着这一对兄弟的神经,然而,因为布列塔尼库斯的身体原因,尼禄不能让他太过劳累,而更让林秀惊讶的是,在安抚好自己的皇弟之后,尼禄竟然带着他去了书房里面,开始工作,从种种目前的迹象上来看,无论他以后如何的残暴,如何的嗜血,现在的他,的确是一个好皇帝,好兄长,而那种烈性毒药,可以瞬间致命的毒药,在这个年代真的研制出来了么?林秀无法确定。
“帕拉斯,布列塔尼库斯的药物已经服用多久了?”阿格里庇娜在自己的宫寝内询问着帕拉斯。
“回禀王后,已经持续一个月了,明天就是他的末日。”帕拉斯带着一丝微笑回答着阿格里庇娜的话语,眼神虽然向下,但是却闪着光芒扫着阿格里庇娜的身体,这个美如天仙的女子,他恨不得天天将她压在身下,但是他也知道,在正事上面,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愉悦,阿格里庇娜不仅有着天仙般的外貌,同时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没有被我那傻儿子察觉吧。”阿格里庇娜有些疲累的说了一句,仰躺在皇后床上,任凭华丽的裙摆从腿上滑落,露出细腻白芷的肌肤。
“回禀王后,皇帝无法察觉的,布列塔尼库斯并不是完全听从皇帝的话,他经常偷偷的喝红酒,臣是在酒里面下的毒。”帕拉斯得意的回复着,这个答案相信阿格里庇娜一定会很满意。
“布列塔尼库斯死掉之后的事情安排的如何?是否会让她起疑到你的身上?余身边可用之人并不多,莫要让余感受到困扰。”这算是一句贴己话了,算是一种拉拢的手段。
“王后请宽心,臣以安排妥当,塞内卡现在一直摇摆不定,而且因为皇族的礼仪问题一向训斥布列塔尼库斯皇子,完全可以推到他的身上,而塞内卡又是皇帝的导师,可直接宣布,是塞内卡挑唆皇帝下手。”帕拉斯恭敬的回复着,对于阿格里庇娜那句话,并不会太往心上去,开什么玩笑,这个女人虽然外表美丽,但是内心如毒蝎,要是完全的信任她,那就是等于在自己的头上悬挂了一把利剑,然而这并不影响生理上的调剂。
“唔,余累了,就寝了。”随着阿格里庇娜的一句话,帕拉斯吹灭了火烛,阴暗中,他的身影慢慢的爬上了皇后床,呢喃【创建和谐家园】声响起,水【创建和谐家园】融,这一切只有皇宫上方的月亮在偷偷的注视着,无人察觉,然而,两人却不知道,身为女儿身的尼禄,凭借着女性本能的敏感,早就已经知道了,或许阿格里庇娜恰恰是自己都忽略了,在诅咒的面具隐藏下的真实尼禄,实际上是个女儿之身。(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筹谋
林秀和间桐樱的住所被安排在皇宫的一处僻静之地,因为是尼禄的贴身骑士,随时都有可能收到尼禄的传唤,是不可能在皇宫以外的地界为他选择一处住所的,不过这也省去了林秀的一个麻烦,而且在这皇宫之中,恰恰可以更轻松的接近任务,随着宫女的引领,穿过后花园的恬静,林秀和间桐樱足足行进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算是来到了他们的住所,不过古代帝国的皇宫,无论是神秘的古罗马,还是强大的不列颠,在这一点上都无法与他们尚不知道的东方那条巨龙宏伟,甚至于此刻如果那头巨龙已经苏醒并且知道西半球存在的话,甚至于有可能伸出他的龙爪来摇动这片大地。
所过的廊道里面,偶有几对卫兵巡逻经过,看向林秀的眼神躲闪而又带着不屑,这是他奴隶身份导致的原因,同时又有着惊艳的剑术,才会产生这样复杂的眼神,不过对此林秀已经熟视无睹了,不遭天妒是庸才,你等到一定光环的时刻,必然要承受更多的黑暗,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光环的耀眼。
那宫女将林秀和间桐樱带进他们的休息房间之后,就躬身告辞离去,房间内点着烛火,算不上明朗,也或许是因为尼禄匆忙中的安排,并没有让内侍考虑他们这对父女是两个人的存在,因此,在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床位,对此,林秀倒是皱了皱眉头,而一旁的间桐樱则是自始至终都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已经习惯了和林秀的相处,知道安静才是林秀需要的,如果一直恬燥不停,是很容易让他生气的。
房间里面摆设颇具古罗马风格,无论是床位还是桌椅,腿部都是羊头的雕刻艺术,大体上形似,颇具艺术气息,一般在古罗马是以兽xìng腿的家具样式为尊重高贵代言,而巴洛克和洛可可这两种建筑艺术又都是以圆和椭圆的润滑为主旋律,紫sè在这里象徵高贵,床位很大,四个床柱鼎力起的床蓬飘下白布,是以显示床位的神秘,这种布局在西方的文化特sè上,彰显十足。
屋内摆设搭配合理,一个简易的梳妆台,四个餐椅围拢在餐桌旁边,兽xìng腿皆为羊头样式,以此来表示林秀和间桐樱的身份,而尼禄的黄金扶手椅上面则是雕刻着狮子头,鹰背,以此来表示皇帝的权威,狮子在西方表示万王之尊贵,所以自然会成为扶手上的雕饰样板。
“去睡觉。”林秀伸手指了指床上,简单的三个字算是给间桐樱的一个命令,这一天下来并不会让他的身体感受到何等的疲惫,甚至于面对十个角斗士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连练手都算不上,可是因为要思考的问题过多,让他的大脑一时间有些混乱,因此走到椅子旁边安静的做了下去,凝眉思考,或许在这一方面,并不是他的专长,但是已经被逼上绝路的林秀,往往会展现出来奇迹一般的能力,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但被动的促使下,往往会让他的潜力爆发出来意想不到的能力,或许这就是上帝造人的神奇之处吧。
间桐樱听到林秀的命令,安静的走到的床沿的旁边,用着属于rì本的礼俗,安静的脱下了小靴子,赤着脚丫跪坐在了床沿上,低着脑袋,任凭紫sè的发丝垂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安静受气的小媳妇,只不过这一切都展现在一个六岁的孩童身上,就着实让人感觉到好笑和诡异了,只是林秀现在要考虑的问题还有很多,并不会有太多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培养的杀手身上。
尼禄的问题,以及缉杀令的布局,一切的问题都缠绕在他的脑海里面,掏出了空间徽章里面一些用具,在桌子上面摆弄了起来,现在他看似安稳,实际上如履薄冰,阿格里庇娜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尼禄也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而恰巧,他就处于在这个夹层中间生存,就像是三明治的包裹,让他变成了中间的那片肉,好吃,但是却被两侧的面包挤压着。
就在林秀思考这些的时候,房门传来了轻响,这个时候才是林秀和间桐樱到这个陌生国度的第一天,会有谁在这个时候来敲响他的房门呢?林秀带着狐疑的态度去将门打开,入眼的是一个穿着宫廷服饰的侍女,这服饰应该属于丝多拉样式,而边角和袖口上有着紫sè的纹路,以此来区别宫女与百姓的区别,毕竟丝绸之路还没有开辟到这里,丝绸的华丽样式还没有流传到这个国度,因此,这些服饰目前而言,已经算是一种高贵的体现了。
这个侍女年龄不大,身段优美,皮肤还算细致,若是不细看的话,也能算的上一个中上之姿,但是林秀观察的却不是这个方面,而让他在意的是这个宫女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屋大维娅的贴身侍女,如果有传召的话,应该也是尼禄派人来寻找林秀,而以林秀的观察和对历史的了解,貌似两人之间的感情十分勉强,甚至于尼禄非常讨厌屋大维娅,因此也不可能是尼禄现在和老婆睡睡觉突发奇想的让身边的人来传唤自己,那么唯一的可能,这是屋大维娅的安排,而这个女人貌似是和阿格里庇娜站在一个阵营的。
“这是皇后送来的一些食物,希望您能喜欢,皇后感念王之骑士今天的辛苦,特此赏赐。”那侍女恭敬的一礼之后,端着托盘站在林秀的面前,林秀也在这一瞬间缓解了眉头,侧了侧身子,让这个侍女走了进来,似乎是一瞬间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侍女恭敬的将托盘放到了桌面上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侧立在一旁,似乎是在等着林秀的回复,送来的食物应该是一种糕点,只不过对于甜食,林秀一向敬而远之,不过这是屋大维娅送来的,那就有些不同了。
“请回复皇后,臣感念于心,不胜荣幸。”林秀拿起了一个糕点轻咬了一口,这简单的一句话和一个动作其实就是一个信号,那个侍女点了点头满意的离去,轻轻的关闭上了房门,在对方的脚步声悄然失去之后,林秀才皱着眉头吐出了嘴里的食物,对于甜食他实在是难以下咽。
其实这个信号很简单,咬一口食物表示的就是林秀的信任,而回复是给皇后的,并没有直接说是皇帝,也没有任何的询问和起疑,那就说明林秀还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是不是站在了尼禄这一边,给了对方拉拢的信号,显然,如果林秀有什么疑心或者多余的想法和作为,那么这个侍女回复给屋大维娅之后,定然也会产生一系列的后续手段,现在一切还不明朗,甚至包括尼禄的信任之前,林秀只能做一个无根浮萍,静静的等待着双方的出招。
“没睡的话,就过来吃吧。”林秀简单的说了一句,尽管没有回头,但是间桐樱一直跪坐在那里,还逃不出他的余光,即便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一直独自睡觉的林秀也不习惯跟她同床而眠,不过空间徽章里面倒是又准备了床铺,因为一直以来的任务,很少有能让他安静睡觉的时刻,即便是有,也就是躺在地上随便对付了一下就算了事,这难得的休息时间,没想到原本给蒂法准备的床位,倒是自己先用上了。
间桐樱是真的有些饿了,一天下来四处颠簸,除了鲜血几乎没有见到什么其他的颜sè,这早就让他六岁的身体感到了饥肠辘辘,但是碍于对老师的敬畏,她也不敢开口出声,直到此时林秀有了命令,她才敢有所行动。
像是大家千金一样的遵纪守礼,先是坐在床沿整齐的梳理了一下发丝,然后才穿上了小靴,之后有些苦恼没地方洗手皱了皱眉头最终放弃,安静的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了下去,不过却并没有马上伸手进食,良好的家庭教育让她即便是饿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也不会让她做出一些去破坏礼仪的行为。
林秀听着身后半晌没有传来声响,有些纳闷的回过了头,果然看到间桐樱就一直那样的安静的坐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他们rì本的破习俗貌似是男人没有上桌吃饭的前提下,她不能进食的,这破规矩还真是坑爹。
“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原来的那些没用的礼仪该忘掉就忘掉好了。”林秀难得的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了一下间桐樱,不过也就是这一句话,之后就不再理会了,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床位,摆放在了房间里面,之后从怀里面掏出了那本诅咒之书,安静的抱在了怀中,喃喃的轻声说着一些间桐樱懵懂的东西。
老师已经有了命令,那就不管那些了,否则定然会让老师感到生气的,可是远坂阿姨以前说过,懂得礼仪的女孩子才会被人喜欢,因此她并不会将这些东西全部扔掉,仍旧是抿着小嘴双手遮挡在嘴前面细致的吃着,尽管这点心看起来与她后世的那些无法相提并论,但是这是老师给的,却也有着一种别样的美味。
偶尔的能够听到老师的轻声细语,那话语中带着难言的温柔,似乎是在讲述着一个故事,老师经常喜欢这样搂着那本书,似乎把那本书看的非常重要,只有这个时刻,老师那冷漠的一面完全消失不见,间桐樱曾经偷偷的留心观察过,老师在这个时候的眼眸里面,闪烁着无尽柔情和怜惜,那本书,真的很幸福啊,如果老师有一天也这样的对自己该多好,嗯,会有的,只要努力的成为老师有用的工具,就一定会有这一天的,自己一定会比姐姐优秀的。
六岁的小女孩在自己心理给自己加油鼓劲的同时,也吃饱了,安静的将一些残渣打扫干净,静静的侧立在一旁似乎是等待着林秀的下一个命令。
“吃饱了就去睡觉,不要什么简单的事情都等着我来说,最好赶紧睡觉,保持自身良好的状态是一个杀手必备的要领,这些东西我应该教过你,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提醒了,你是【创建和谐家园】么?”林秀的语气极其不厌烦,冷眼相向,与他抱着书本的那一面完全的不同,间桐樱点了点头,对此并不会太多的在意,或者怪罪林秀,只会检讨自己没有做好,安静的走到床边,一如刚刚规范的教科书一般,轻巧的脱下了小靴子,也没有什么踢踏的动作,双手拎着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的放在了床边,之后,脱掉了外衫比起眼睛缩进了被窝。
其实她的余光还是有在偷偷观察那个身影的,尽管在黑暗中,但是老师却是靠在那里久久不曾入睡,甚至掏出了一根烟轻吸了一口,月光透过窗沿洒在了老师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有着格外的忧伤美感。
以前远坂叔叔说过,抽烟对身体不好的,抽烟是不好的习惯,可是老师做起来就会让她感觉格外的舒服,果然,他们都是坏人,他们不喜欢老师,那么他们就都是小樱的敌人,带着这样的想法,小女孩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林秀依旧去到了尼禄的书房报告,因为是王之骑士的身份,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护卫在尼禄的身侧,一动不动如同雕像,而尼禄却并非那些古代的帝王一般,大部分的时间沉迷在酒池肉林里面,而是一丝不苟的工作,甚至于一些平民的案件都会被要求送到这里由他亲自过目审批,而且,一份案件往往尼禄都会审查翻阅上几遍,之后才会签批上自己的名字,以此来看,他深怕自己的一个疏忽就导致不可挽回的局面,这样的帝王,即便是在中国古代的明君里面,也算是难能可贵,屈指可数了。
不知何时,尼禄耸了耸肩,算是完成了他这半天的工作,回头对着林秀笑了笑,起身离去,林秀知道,这是到了用餐的时间,因为这个时间是难得的与布列塔尼库斯相处的欢乐时光,所以尼禄从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而放弃耽搁,带着林秀,笔直前去。
然而此刻他们都不会想到,这是一次都么难以下咽的午宴。(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艺术两千年
不得不说,尼禄是非常爱美的,虽不至于奢华,但是她所在的地方,无论是书房还是餐厅,都布置的相当华丽,然而当尼禄看着林秀那张望的眼神时却有些自得的询问了起来。
“卿所见,尽皆出自于余之手,不知与你东方国度相比,若何?”尼禄放慢了身体,与林秀并肩前行,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是将林秀放在了火上烤,能与王并肩前行的人,必然就是同等的身份,这已经算是逾越了,然而看到尼禄那期盼的眼神,林秀终究是没有故意落下身位,看到林秀没有退避,尼禄赞赏的点了点头。
“确实等同的富丽堂皇。”林秀感慨了一句,古代的天朝帝国,即便是皇宫的柱子,都雕刻的栩栩如生,甚至于白玉黄金这些奢侈品从不吝啬,而尼禄所建造的,这仅有的几个她范围内的地方,虽然看起来格局颇为独特,但远远称不上富丽堂皇。
“卿未说实话。”尼禄轻笑了一下,将眼神转向了前方,淡然的给出了这样一句评价,欺君之罪足够杀头的了,没有一个帝王喜欢不说实话的下臣,尼禄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就等于给林秀判了【创建和谐家园】。
“臣惶恐!”林秀急忙单膝下跪请罪,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一个地方露出了破绽,亦或者这位皇帝天生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刚刚还好好的,竟是忽然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卿何罪之有?”尼禄有些意外的看着林秀,她并不觉得林秀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相反。对于林秀这种刻意的去讨好她的说法。让她感觉心里很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林秀却是吓成了这样,不过稍一思索就明白了,摇头轻笑,竟是单手将林秀的身体拉了起来。
“卿无错,余亦并非愚笨之人,余知道,任何一个帝王的宫殿都要富丽堂皇,充满尊贵。将一切世间宝物彰显于外,以此来彰显帝王的身份,只是这些在余的眼内,不过俗物罢了,再如何的装饰也不过是一些俗物,如何能够感受到艺术的气息呢?卿且看,那上方雕饰的绿色宝石,并非如卿所想,是那祖母绿,而是余一时兴起。用了其他的方法代替在上面的,同样的能够展现出祖母绿的尊贵。化腐朽为神奇,这才是余之所爱,若是将俗物变的更俗,这对余而言,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尼禄伸手指了指上面的那个雕饰成狮子形状的宝石,若非她亲口解释,林秀的眼力竟是无法分辨的出,足可见这位皇帝在这一方面的造诣该有着何等的天赋。
一路所过,尼禄就像是一个在炫耀自己作品的艺术家,为林秀细细的讲解着她每一处的布置,那金灿灿的宝剑,也不过是尼禄想的办法将之改造的而已,甚至于地面上铺的石头,都是尼禄想出的办法,让它表面更加的光鲜,经过尼禄这一番的解释,林秀惊讶的现,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代替品,并非如何奢华的材料,而全都是他一手创造的赝品,能将赝品做到这个程度,并且在这个年代就将之工艺制造出来,足可见,这是一位在研究方面不可多得的天才,恐怕即便是后世的那些造假商人,也会对尼禄顶礼膜拜,而最让林秀感到震惊的,是尼禄告诉了他这些用材的造价,低廉到无法想象,这位皇帝,似乎在这一方面非常的简谱,同样的,在喜欢的物事上没有退避,而又没有违背自己简约的原则,这种矛盾的双标准,简直让人难以想象的不可思议。可是她的确做到了,并且尽善尽美,看着他一脸兴奋地为自己讲解着,林秀可以感受到,他能在这其中的所得到的成就感。
“卿觉得如何?余的创造,这些低廉的假物和那些真实的俗物比起来,卿说实话,余恕卿无罪。”尼禄眼巴巴的看着身旁的林秀,期待着他的答案,就像是一个在等待着被认可的孩子,将他的艺术品展现给外人,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和赞赏,那灼灼的目光盯在林秀的身上,林秀切身的可以体会到,他是多么迫切的期待着那一声认可。
“宝石终究是宝石,如何雕刻也改变不了其自身的价值,因为它本身就已经具有了那种高贵的价值,而吾王所做的,乃是一种艺术的奇迹,化腐朽为神奇,所作之物,皆充满灵性,栩栩如生,真假难辨,臣之内心,为吾王之创意感到敬服,此乃臣肺腑之言。”
林秀单手按住心口,以此来表达自己所言非虚,不过不管林秀带着什么样的目的,这些话,的确是他的肺腑之言,无论这个皇帝在政策上有着什么样的黑点,无论他被后世如何的咒骂,无论他曾经犯下多么多的罪行,如何的罪孽滔天,然而,在这一方面,林秀都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在后世,尼禄所展现的一切,都证明了他是一个在这方面的不世奇才,这种大胆的想象力,创新的行动之举,甚至于,无法想象他在这个过程中失败过多少次,即便是爱迪生研究第一个灯泡,也失败了上千次,而今天的尼禄,才不过十八岁的年龄,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如果放在后世,恐怕早就震惊世界了。
可是此刻,他身为一个皇帝,却不能与人分享他的这些壮举,他的这一切行为,在别人的眼里被看成了是自降身价,被看成了是亵渎皇族的尊严,不被人理解,不被人认可,然而,林秀惊讶的现,尼禄有着近乎于神一般的执着,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是第一个听到这些言论的人,而从她的眼神中,林秀可以感觉到,她直到今天仍旧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真正的认可过,可是他仍旧不曾放弃,仍旧在坚持着自己的理念。期盼着。努力着。不论其他,仅此一点就足可以让人敬佩的竖起大拇指了。
“余深感喜悦,能够体会到卿之所言的确自肺腑,卿可知,汝是第一个认同余之人。”尼禄有些激动的说着,尽管还在维持着他皇帝的尊严,但是林秀可以从他那有些颤抖的身躯,和激动的表情中看出。他是真的太渴望被认可了,然而,这一切,就都只因为他太前了,他太想打破传统的理念了,不走中庸之道,不继承祖宗的那些理论,开辟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道路,这就是尼禄,士为知己死。女为悦己容,这两样他一个都未曾得到。
难怪后世会有这样的评价。他是一个有着狂想症的自我表现者,可想而知,一个人创造了这么多的东西,自认为是天下间的独一无二壮举,然而他却得不到任何的认可,可是他并没有放弃,他仍旧在坚持着自己的理想,期待着有一个人能够认同,慢慢的,这种压抑下的情绪就会造成他的潜意识里面疯狂的表现,近似于狂热的希望被得到认可。
一如后世那许多名人,在普通人的眼里,永远欣赏不到断臂维纳斯的美丽,也看不懂蒙娜丽莎的微笑,更不懂的毕加索笔下的神奇,因为太过于前,太过于被凡人无法接受,所以,他们是孤独的,直到死亡后,才被一部分人慢慢的理解并扩大化,慢慢的一画天价,可是,这些东西,甚至于几十年,更甚者几百年才被别人所能够接受,而眼前这位皇帝,他所做的一切,甚至于他的大胆设想,那种半遮掩的雕塑,充满了性感的艺术,却会被这个时代的人认为是一种变态的思想,一种耻辱,女人就应该保守才是这个时代所追求的,而尼禄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这种思想,真的会被理解,竟然是在两千年以后,除了中国古代的一位诸葛武侯,曾经大胆的预言过,两千年后,铁鸟满天飞,当时也被认为这是一句妄言,但事实胜于雄辩,尼禄同样的在两千年后才被认可他的艺术才华,一位被压抑了两千年的艺术家,他所能承载的,所蕴含的那种疯狂的执念,只要想想被积压在一个人的体内,就足可以让人疯了。
就好比今天孩童们看到了穿靴子的猫,那种拟人化,会让孩子们感到新奇,因为社会的大环境促使下,让他们可以接受了,可以认可了,并且向往了,敢于大胆创新,大胆想象,可是在这个年代,尼禄所做的一切,在这个大环境下,这个严谨充满尊卑社会环境下,他定然无法被人理解,或许这就是他的悲哀吧,然而林秀因为来自两千年后,自然见过毕加索展现的侧面三视觉,看过哭泣的蒙娜丽莎,见过断臂的维纳斯,懂得什么叫做残缺美,知道什么叫做性感的艺术,因此,他自然能够理解尼禄。
对于这第一个能够理解自己,并且说出其中道理的东方人,尼禄感受到了犹如泉涌的幸福,这种认可感,他的艺术,终于可以被一个人接受了,他兴奋,他疯狂,他激动的向林秀展示着他的一切,他太希望被认可了,太希望被别人接受了,就像是一个第一次拿起画笔的孩子,在白纸上涂鸦,大人会笑他的幼稚,然而却不知道,正是人类的这种最原始的勾勒,才构造出了五彩缤纷的世界。
一如现在人们都懂得的一个道理,绘画老师给孩子们的第一堂课,就是涂鸦,让他们大胆的去想象,随意的去勾勒,因为这正是他们内心深处那最原始的幻想世界啊,无数的灵感就是从这里才起步的,然而尼禄没有这方面的老师,没有后世的那种先进教育体系,在这个充满尊卑封建世俗的时代下,他的艺术,他的文艺,必然会被认为是一种嘲讽的对象,一种自我疯狂迷恋的幻想症。
因为时间的关系,现在必须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尼禄带着兴奋的心情走进了餐厅,布列塔尼库斯早早的就等候在了那里,而随着尼禄的走进,林秀侧立在他的身后,这是一个骑士的职责,寸步不离,而也随着尼禄轻拍手掌,食物被一一的端了上来,兄弟两人开始谈笑风声,对于尼禄而言,今天是一个兴奋的日子,难得的拿出了红酒饮宴了一杯,而布列塔尼库斯舔了舔嘴唇最终也劝服了尼禄,给他分上一杯,尼禄终究是因为今天太兴奋了,太幸福了,同意了弟弟饮宴一杯红酒。
“皇弟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今【创建和谐家园】兄破例,但只准饮宴这一杯,要记得哦。”尼禄虽然放宽了对弟弟的约束,但还是再三强调着弟弟的身体,直到现在,林秀依旧感受的到,这位皇帝对自己的这个兄弟是何等的溺爱。
布列塔尼库斯兴奋的点了点头,谗言欲滴的将酒杯对准了嘴唇,一如一个饥渴的人,好不容易寻求到了水源,贪婪的吸允了起来,这一幕看的尼禄有些无奈,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小的年龄,竟是喜欢上了红酒这种东西,刚想阻止弟弟的牛饮,当啷一声,酒杯掉落到了地上,布列塔尼库斯痛苦的捂住了喉咙,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皇弟!”尼禄抢身一步冲了出去,扶住了布列塔尼库斯的身体,林秀皱紧了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显然,那酒有毒,可是为什么尼禄喝了却没有问题呢?下毒的不可能是尼禄,如果是他自己,没有时间,如果是他指使,他没有道理也不可能去喝那些酒,而且,事先根本无法预知,今天尼禄是因为太高兴了才同意弟弟喝酒的,这一切根本就无法预料,谁能想到自己会认可尼禄的艺术呢?
这一切困扰加在一起,林秀感到疑惑,尼禄搂着布列塔尼库斯的身体,一遍遍的呼唤,然而,布列塔尼库斯却是口吐白沫,显然是不能活了,林秀的眼神慢慢的扫向了那撒落的红酒,伸出手指在地面上点了点,在自己的嘴角舔滴了一下,脑海中传来了卡牌声音的告诫,这酒中有着一种慢性毒药,平常人喝了没有什么效果,但是若是癫痫病,则会在一个月之内身死,原来这一切竟是这样的预谋么?那么凶手会是谁呢?一个女人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林秀的脑海里,只有她有必要的理由除掉这个皇位继承人,阿格里庇娜。(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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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千古一帝
林秀矗立在原地,知道现在即便是用医疗药包也无法换回即将死掉的布列塔尼库斯了,而且就算可以,在不知道如何打开诅咒之锁的前提下,他也不可能擅自决定的去胡乱作为,目前而言,他只是这一历史时刻的见证者。
“皇弟,汝不可死,不可!”尼禄伸手掐着布列塔尼库斯的人中,焦吼连连,其实在他的手心一搭到布列塔尼库斯的后背时,就已经知道为时已晚了,但人都是这样的执着,也这样的自欺欺人,即便是到了最后一刻,也在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布列塔尼库斯没有从椅子上滑落下去,因为尼禄的动作足够迅速,几乎是一瞬间就已经弹了出去,然而还是太晚了,布列塔尼库斯终究是在尼禄的呼喝连连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而鼻子和嘴巴不断外溢的鲜血却无法止住,那血的颜sè已经黑了,完全看不到一点鲜红,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皇…兄,皇弟…不能…不能陪你去竞技场…去看…看…皇兄的英姿了…”断断续续的话,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布列塔尼库斯到得此刻已经明白了自己死期将至,然而,他知道让自己死掉的,绝对不会是这个一直宠溺自己的皇兄,此刻,他抱着自己的头,已经泪眼朦胧了。
“胡说,余说可以就一定可以!”尼禄执幼的打断了布列塔尼库斯的话语,悲伤而坚定的说道。
“皇…兄,你不…可以哭,你是…是…皇帝,…罗马…的皇帝,皇弟…皇弟…有个…愿望…”布列塔尼库斯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语,眼神已经有些模糊了,若不是尼禄刚刚强行救治,他甚至连这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在最后的时刻,劝说着尼禄,是啊,皇帝是不可以流泪的,那样只会让臣民感受到皇帝的羸弱,皇帝应该是无上之姿,应该是千古传说,应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sè。
“皇兄答应汝,皇兄不哭,你说,你说。”尼禄强忍着即将流淌而下的眼泪,将头仰了仰,用这样的姿势控制随时可能决堤的双眼,看着他有些发抖的身体,林秀相信,他用了自己全部的心力来控制此时的泪水,这场景,何其可悲,一个不能哭的皇帝,何其可伶,连人类最基本的本能都要受到抑制。
“皇…兄…记得么,一个…没有…没有奴隶的国度,一个…一个…和平的国度,所有臣民都活在快乐中,皇兄…会…为他们放声歌唱…听…最美妙的音乐,享受最…快乐的时光,…不会再有…再有…角斗场的厮杀…不会…不会在…有战争…不会再有…流离失所的…孩子…要做…要做…皇兄…要做千古一帝…要做…要做所有臣民…爱戴…爱戴…的…”布列塔尼库斯的话语终究是没有说完,只断断续续的说到了这里,就已经嘎然而至了,气绝身亡,无论尼禄掐了他多少遍的人中,都不会再醒来,然而尼禄却是在一遍遍的重复着刚刚布列塔尼库斯的话语。
早已经有人在这个时候感到了现场,然而尼禄却在此刻响起了冷冰冰的话语,那话语中没有任何的情感,就跟…失去了蒂法的林秀一模一样。
“卿,让他们滚出去,不要打扰余和臣弟最后的饮宴。”尼禄的身体没有反转,依旧是扶着布列塔尼库斯的身体,那样子就像是在喂他吃药一样,然而,林秀听到了这样的话语,自然不会继续矗立一旁,冲进来的有禁卫军的人员,还有一些臣子,然而尼禄已经下了命令,林秀的身影第一时间挡在了他们的身前,手中红sè的剑鞘呛啷的刺耳,一如银sè的一道光芒,半出鞘的挡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王有命,越者死!”林秀的身影依旧背对着身后的人,这个看似娇弱的身体即便是传上了骑士的铠甲,看起来也有点不伦不类,没有什么英明神武或者器宇轩昂的观感,更像是一个人装大半蒜一般的【创建和谐家园】上的,有句俗话,穿上龙袍也不像个太子,形容现在的林秀最为贴切不过了。
然而,冲进房间的人,没有人敢再向前踏进一步,换做平时,他们不会在乎一个奴隶,这种人根本就不算是人,可是现在不同了,自从这个奴隶在角斗场上一鸣惊人不费吹灰之力的杀掉了十个角斗士,被尼禄破格提拔到自己的身边成为王之骑士后,没有人再敢以奴隶的身份去看待他,所有的话语都会被憋在肚子里,因为那把剑乃是王剑,想杀他们,太过容易,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甚至有人奴隶的想要看清尼禄此刻的行为,更有人是阿格里庇娜派来查看情况的,但是他们此刻都不清楚那一幕究竟是什么情况,终究心有不甘的退出了这个皇帝的餐厅,这里,皇权代表一切,甚至于在罗马,尼禄就是无上的象徵。
“看到没有,皇帝陛下在喂布列塔尼库斯皇子吃饭?我没看错吧,可是刚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惨叫?”一个卫兵走出了皇帝的餐厅,带着狐疑的态度向旁边的同伴询问。
“傻了吧,皇帝怎么可能去喂别人吃饭?说出去就够处死你的。”身边的同伴赶紧出声jǐng惕,在皇家当值并非想象的那般轻松快意,相反会如履薄冰,这里有很多的行为都会被禁止,认为是有损于皇家威仪的耻辱。
“我听到了,刚刚那声是布列塔尼库斯皇子发出的惨叫,而且…而且我看到布列塔尼库斯皇子的手上沾着血迹。”一个卫兵也凑了过来,跟两人发表着自己刚刚看到的情况,天哪,那可是兄弟之情啊,这个刚刚上位不到一年的皇帝,竟然在吃饭的时候,就将他给毒死掉了,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我听说布列塔尼库斯皇子和尼禄皇帝关系最好了,尼禄皇帝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那个最想开始发问的卫兵听到这里显然无法相信,出声反驳,他是尼禄的拥护者,而且经常伴随其左右出巡,他的内心里,是十分赞赏这位jīng明能干的新皇帝的。
“你懂什么,在皇家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难道你不知道,尼禄皇帝和布列塔尼库斯皇子并非一个父亲么?而且有正式继承权的人,不是尼禄皇帝,而是布列塔尼库斯皇子,他才是正统,只不过,尼禄皇帝当初用自己的才华征服了元老会而已,现在,他肯定是担心自己的皇位不稳了,才会做出如此的举动。”那个后赶过来的卫兵侃侃而谈的发表着自己的分析,而且认为非常有道理。
“可是…可是不会啊,尼禄皇帝一向最亲民了,他连每一个案件都要亲自过目,怕自己一不小心,判出来冤假错案,前不久他还在角斗场释放了一个奴隶呢,而且现在就是他身边的王之骑士啊。”第一个卫兵仍旧无法相信这样的分析,在他的心理,尼禄是仁慈的皇帝,甚至在判决犯人的时候,都试图用其他的方法来代替【创建和谐家园】,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亲手毒死自己的弟弟呢。
“啧,说你不懂了吧,那不过都是表面现象而已,皇帝在民众的面前自然要维持仁慈的形象了,那样大家才会喜爱,可不代表这就是他本人的意愿,只是因为他是皇帝不得不这么做而已,而且刚刚你们也看到了那个奴隶了吧,穿上骑士铠甲之后,你们还能看出来他是个奴隶么?而且怎么就那么巧,一个外乡人,拥有那样的实力还成为了奴隶?你们可以想象么?这一切显然都是尼禄皇帝自己安排的假戏。”那个后赶来的卫兵继续分析着,已经几乎到了狂热的地步。
“可是…可是…不会啊…”那个第一个发问的卫兵仍旧有些想不通,他总是不认为尼禄皇帝是一个这样的人,但是对方的分析确实非常合理,让他无从辩驳,也在此时,他们的余光看到了塞内卡的身影,这位大臣可是尼禄皇帝的老师,他此刻匆忙的从几人身边走过,卫兵不敢抬头直视,但还是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发现他的嘴角正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