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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限旅行-第7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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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可是…不会啊…”那个第一个发问的卫兵仍旧有些想不通,他总是不认为尼禄皇帝是一个这样的人,但是对方的分析确实非常合理,让他无从辩驳,也在此时,他们的余光看到了塞内卡的身影,这位大臣可是尼禄皇帝的老师,他此刻匆忙的从几人身边走过,卫兵不敢抬头直视,但还是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发现他的嘴角正在笑。

      “看到没有哦,塞内卡大人在笑呢,他可是尼禄皇帝的老师,而且一向看不上布列塔尼库斯皇子的行为,会不会是他怂恿的皇帝杀掉了皇子?毕竟,尼禄皇帝还是很听他老师的建议的,而且你们没发现么,刚刚尼禄皇帝可是说不允许打扰他饮宴,那语气十分的冷静,如果真是发生的意外,怎么可能会那样的冷静?”那个最后赶上来的卫兵几乎已经可以断言这一场yīn谋了,只是这种心情和成就感,无人可以分享罢了,那第一个卫兵还想出声辩驳,但也在此时,餐厅里面发出了一连串的狂笑声,三个人都有些僵硬的转过了身体,有些不敢置信,因为发出这一连串笑声的,近似疯狂的喊着,自己要成为千古一帝,所有的推论视乎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证实,而喊出这句话的正是皇帝尼禄。

      “卿可知,余是罗马万人之上的皇帝。”尼禄在其他人离开的时刻,依旧怀中抱着布列塔尼库斯的身体,背对着身后的林秀,然而此刻却是开口询问起了林秀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林秀知道,现在的尼禄,已经悲痛到了极点。

      “臣…知。”林秀点头,声音低沉的说道,他是罗马的皇帝,这是公认的事实,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多少实权而已,如果是后期的尼禄,相信会不顾一切的提着原初之火,直接去质问自己的母亲吧。

      “卿可知,余自幼便没有父亲,布列塔尼库斯是余唯一的弟弟。”尼禄的声音依旧平静,手轻轻的**着布列塔尼库斯的额头,帮他整理好有些散乱的发丝。

      “臣…知。”林秀不知道,接下来的尼禄会疯狂成什么样子,可以想象,从某一点上而言,他们都有着一种近乎相同的执着,一种对感情的渴望,然而…

      “卿可知,下毒之人乃是阿格里庇娜,她乃是余之母后,是她夺走了余最后的一丝情感。”尼禄的声音仍旧平静,即便是说道母亲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情感的流露,就像是说起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臣…亦知。”这句话林秀在回答的时候就有些苦涩的意味了,自己的母亲下手毒死了自己的弟弟,尽管在皇家不存在任何的情感,可是近两天的时间,林秀已经看出了,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尼禄看的比自己的母亲还要重要,或许,将来的杀妻弑母,就是从这里埋下的种子吧。

      “可是…可是余竟然连哭泣的权利都没有,余在成为王之前,余首先是一个人啊。”尼禄只有说道这句话的时候,才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林秀看的清楚,两行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侧面流淌而下,然而,只是片刻,再次睁开的那双眼睛,已经充满了冷酷,林秀知道,或许此刻尼禄也被逼上了一条不会回头的路。

      “他们要余做一个皇帝,余做到了,他们要余舍弃情感,余已经没有了,既然要做,余就要做皇弟心中最后的心愿,余要做与众不同的皇帝,余要做…千古一帝!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余要做千古一帝,余要做千古一帝啊!”近似于疯狂的呐喊,响彻四方,这声音充满了穿透力,林秀不难想象,此时在外面的人听到这样狂笑的尼禄,之后在联想到屋子里面发生的事情,会做出怎样的评论,而后世那个关于尼禄在饭桌上毒死自己弟弟的传闻,大概就是这个传言的开始吧,然而现在的尼禄不可能听进去任何的劝谏,也不会理会别人如何对他评价,他就是一个如此执着的人。

      尼禄冷然起身,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饮宴,那酒的味道,相信会比眼泪更加苦涩吧,只有林秀知道,他是在用最后这一顿饭,怀念自己的弟弟,将他铭记于心,然而讽刺的是,如果尼禄嚎啕大哭,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评价了,可不允许他哭的,恰恰就是布列塔尼库斯,这一切是何其讽刺,果然,历史就是用来愚弄世人的。

      “卿是否愿追随余走上这条千古帝王的路。”这已经不是疑问句了,而是一句陈述句,相信现在林秀只要说出一个不子,顷刻就会被盛怒之下的尼禄五马分尸,他现在太冷静了,一个执着的疯子,最冷静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刻,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意思吧。

      “臣愿随吾王,纵身死,亦无憾!”林秀单膝跪地,虐诚的话语任谁也听不出任何的纰漏。

      “记住汝今rì之誓言,他rì若复,余定亲手斩杀于剑下,余不喜欢叛徒,还有一句话,汝记住,阿格里庇娜的命,余要定了!”依旧是那个端坐在饭桌上的男子,依旧冷静的吃着属于他和布列塔尼库斯的最后晚餐,然而说出来的话语,寒冰彻骨。

      这顿晚宴最终结束了,在三天之后,尼禄发布了取消角斗士的文案,并且释放了大批量的奴隶,不少的贵族纷纷对尼禄表示了愤慨,然而尼禄依旧力排众议,坚定着自己的决定,但也与此同时,尼禄获得了大量平民的支持,却不知道,一条尼禄在饭桌上毒死自己弟弟并且冷漠的坚持吃完饭才离去的消息,正在流传,他rì,定会形成一场无法估量的血雨腥风。(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十年保质的蛋糕

      后来,林秀也曾听到过这些谣言,因为他是一个比较清楚真正事件经过的人,倒也曾试图去讲解一番,让人了解真相,不过他还是太小看阿格里庇娜的能力了,这个女人几乎掌控者一切的话语权,最后竟然流出了一个塞内卡指使尼禄杀死自己弟弟的传闻,对于这一点,林秀简直有些咋舌,因为当初的塞内卡可以说并不如何的收到尼禄的待见,因为尼禄曾经有一次跟林秀提起过。

      “汝可知,余之简约传自于谁的教导?”当时正在桌面上写写画画的尼禄,因为一只笔的破旧林秀曾经建议让他换一只,但是尼禄却是摇头拒绝了,因此才有了他一向简谱的这个说法,因为他曾经指着一个国库上的赤字空虚数据给林秀看,简直无法想象,这位罗马的皇帝不说跟平民差不多,但也就是一个一般贵族的水平。

      “莫非是塞内卡?”历史上倒是有过这样的说法,尼禄的第三位老师曾经告诉过尼禄要简约生活,结果看到尼禄那装饰的书房和餐厅之后,简直让他的老师气恼不已,不过只有林秀知道,那些并非是如何奢华的金银珠宝,而完全是这个皇帝自己研发出来的工艺品,价值低廉,但是令林秀好奇的是,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尼禄要隐而不宣,反倒是让人觉得他是一个酷爱奢华的人,如果他说出那些东西的价值,恐怕整个罗马都会震惊。

      “没错,卿了解的很清楚,但是最为让人觉得捧腹大笑的是,余学会了简约,而塞内卡实际上则是一个大量囤积财富的吝啬鬼,他大肆鼓吹摒弃物质财富,物yù的道德说教,而他自己的行为中却看不到他自己所说的这些,不仅放【创建和谐家园】,甚至还是一个遗产【创建和谐家园】犯,天下最可笑的事情大抵也不过如此了吧。”说道这里,尼禄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轻轻的摇晃了两下脑袋。

      “其实余明白,他并不是想要余如何的去做一个简约的皇帝,而是希望余继续保留中庸之道,去走奥古斯的老路,对贵族保留一切的特权,可是汝看看余的国库,如若余不取消那些贵族和总督们对财政的把持和角斗场的收入,罗马帝国怕是不攻自破了。”尼禄说到这里,也是有些苦恼的皱眉,这些事情,林秀从没有考虑过,他所认知的尼禄,还是那个嗜血的暴君,从未有想过,他会在政治上也如此的出sè。

      “既然王上已经知道塞内卡的作风,为何”林秀对此更加的感到困惑了,既然一切尼禄都了然于胸,为什么尼禄反而没有去惩戒或者免去这个老师的一切职务呢。

      “卿之想法过于简单,余也想做,但是并非表面那样,阿格里庇娜就像是一条毒蛇,随时在观察着余的一举一动,而塞内卡的背后还有元老会的支撑,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摇尾巴的狗,谁给他吃的,他就叫谁主人,他犯下的罪过还不至于去死,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笼络一下他,将他和余捆绑在一起,既然名字都一起臭掉了,那么显然他也就没有了退路,到时候,余就可以借势与阿格里庇娜正面交锋了,毕竟元老会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

      尼禄整理着笔记,将这一连串的关系全都说了一个明白,听得林秀膛目结舌,他从没有想过,这个年轻的皇帝,在帝王之术上面,也是如此的了如指掌,琴手,诗人,赛车手,艺术家,演员的同时,对政治也是如此的拿手,真不知道上帝是如何的造出来这样的一个天下奇才的,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不在乎自己的英名被褥,所要的就是麻痹阿格里庇娜和帕拉斯,甚至于不惜将自己和讨厌的人捆绑在一条船上,也要将对方拉到自己的阵营,这样的隐忍和谋略,简直让人不敢想象,也终于让林秀明白了,为什么尼禄对那些留言置若罔闻。

      当尼禄将矛头对准了帕拉斯,这时所有人都几乎得到了一个讯号,这位皇帝已经准备和她的母亲开始正面对敌了,就在布列塔尼库斯死去不久的时间,尼禄终于抓住了机会,可以惩办这些真正的凶手了,阿格里庇娜的放松,塞内卡的倒戈,让尼禄在元老会上不断的收到了支持,终于和阿格里庇娜有了正面叫板的力量,用一个通敌的罪名,直接嫁祸给了帕拉斯,几乎是在阿格里庇娜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有直接免去了布鲁斯禁卫军的头衔,直接提拔了格利努斯成为自己新的禁卫军长官,这一些列的手段,只有林秀知道,是这个身高还没有长到一米六以上的皇帝,在无数个秉烛夜里,筹谋已久的。

      当帕拉斯颓废的被尼禄流放之后,林秀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按照往常,间桐樱应该依旧在练习着刀法,毕竟这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主旋律,因为自然觉醒者的原因,又一丝不苟的练习,让她的刀法进步神速,每次当林秀回到住所之后,间桐樱就收剑直立,看起来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媳妇,尽管对于六岁的她而言,这一切充满了滑稽之感,甚至于每天早上,间桐樱都会将自己的被褥整理干净,被褥叠的如同整齐的方块豆腐,衣服也几乎都是用她那细嫩的小手,一点点的**清洗的,这一点上来说,还真是一个乖孩子。

      原本一切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今天林秀回到住所,发现有些不对了,间桐樱跪坐在**,神情中似乎是有一点的窃喜,然后又极力的忍住,身上穿着一件紫sè的和服,林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将这种东西也收到了空间表里面的,这件衣服在林秀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垃圾品的存在,走路连迈大步子都做不到,而且在自己的后背上,还有一个乌龟壳一般的存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是能练习好刀法的话,林秀就可以相信自己现在就可以去虐杀使徒了。

      “你穿成这个样子要做什么?准备去死么?”林秀冷冰冰的话语将间桐樱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一下摆子,似乎是有些委屈的低下了脑袋,之后摇了摇头,但仍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那样低着脑袋,这算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翅膀硬了?”林秀轻笑了一下,之后毫无预兆的一把掐住了间桐樱的脖子,原本准备抬起反抗的小手,在看到那冷漠的眼神之后,间桐樱还是放弃了这一次无谓的抵抗,老师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呢,自己会被打的很惨吧,可是…

      林秀无视了间桐樱看向自己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单手一扔直接将她的身子扔飞了起来,之后一脚踹在了她那玩具娃娃一般大小的身子上,没有吭声,身体就像是被打飞出去的棒球,直接滚落到了**。

      然而间桐樱不敢有丝毫在**犹豫的动作,翻身跪立,仍旧低着脑袋,等待着林秀继续的惩罚,林秀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对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罢了,工具是什么?工具有什么思想?这些人类会去在意么?根本不会,所以…

      一拳从上直下,直接打在了她的小脑瓜上,将她的身体再次打飞了出去,再还没有来得及落地之前,林秀的身影依然杀到了近前,从后方按住了她的脑袋,轰的一声,砸进了地面,对于林秀的住所时常发出这样的打斗声音,宫里面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这是王之骑士的住所,此刻在做训练,实在是正常不过。

      “起来!”林秀冷言冷语,对额头上已经留下鲜血的间桐樱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随着这一声冷语的低喝,间桐樱晃悠着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仍旧是低着脑袋,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等待着教训。

      “哼,既然没用的话,没必要留着了。”林秀的话语落**体已经前冲了出去,手中的力量已经全然的凝聚了起来。

      会被老师杀死吧,毕竟今天自己没有听他的话啊,惹老师生气了,可是…可是今天对于小樱来说,是一个特别的rì子啊,以前在这一天的时候,都会穿上和服的,这是小樱很喜欢的衣服,一直想在老师面前穿的啊,以前会有家人给小樱庆祝的,会让小樱许愿的啊,今天小樱的家人就只有老师了啊,所以…所以…所以才会没继续训练啊,因为今天,今天是小樱的生rì啊,想到这里,小女孩最后看向了眼前暴怒的老师,仍旧是那张冷酷的脸和冷冷的眼神呢,老师会杀掉自己的吧,在生rì的这一天。

      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最终抬起了脑袋,伴随着流淌的鲜血对自己微笑了一下,林秀似乎察觉到了不对,按理来说,间桐樱是个很难得听话的孩子,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今天不顾一切明知道会死的情况下,也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呢?

      间桐樱已经有些昏厥了,眼皮慢慢无力的怂拉了下来,身体向前倒了下去,在她失去意识之后,林秀已经先一步用手搂住了她的身体,凝眉思考了一下,似乎有些东西忘记了,努力的回想着间桐樱的一切,半晌拧着的眉头松弛了下来,唔,还真是麻烦,讨厌的3月2rì,可是为什么,竟是将这个rì子看的比生命都重要了么?看来**不够彻底,想着这些问题,林秀将她的身体放平到了**,犹豫了一下,最终取来了温湿的手巾替她擦拭掉了血迹,或许,这是自己唯一跟她可能过的一个生rì了吧,唔,也不算太不幸,毕竟,自己还没人给过生rì呢。

      当间桐樱从昏迷中转醒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不过最终感觉到了脑袋还有些疼,而且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那白sè的床蓬,最终确定老师没有杀掉自己,奇怪,老师为什么放过自己了呢,带着有些迷茫的神情和眼神,她似乎看到了床帘外面一个忙碌的身影,现在天sè已晚,有些看不太清,而且脑袋还有些轻微的疼痛,不会是老师不要自己了吧,那还不如被杀掉的好。

      带着这样的担心,小女孩从**挣扎了起来,第一次没有传上靴子赤着脚丫站在了地上,而一下地,她就愣在了那里,慢慢的眼睛中似乎有些液体在打转,吸了吸鼻子,赶紧擦掉了,要是被老师看到的话,肯定又少不了一顿好打,可是擦了几遍,就是擦不干净。

      “过来坐吧。”随着一丝火苗的窜起,林秀的身影在黑暗里面闪现了出来,一个细小的蜡烛被点燃了,间桐樱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怕错失掉眼前这样的机会,但【创建和谐家园】鞋子的话,犹豫了再三,林秀慢慢的皱起了眉头,最终有些头疼的向她走了过来,间桐樱无奈的低下了脑袋,自己真是很笨啊,又让老师气恼了,不过,不过被打一顿,也值得了呢。

      没有等到落下的巴掌,也没有那凌厉的临空抽shè,身体被抱了起来,搭在了老师的肩膀上,这是第二次被老师抱起来了,一瞬间,间桐樱甚至希望走到桌子旁边的路程永远也走不完才好。

      “好了,今天你是小公主,不过…只有这一次而已,下次的话,我不会再手下留情的。”林秀将间桐樱放在了椅子上,依旧是有些淡漠的话语,间桐樱忙不失地的赶紧点头,怕在这个时候,再惹得林秀发火。

      “好吧,其实…因为个人爱好的原因,我实在不擅长做甜食啊什么的,这些东西在我看来,实在是不怎么样,蜡烛是没有彩sè的了,要知道,古罗马的时候,染sè剂貌似还没发明出来呢,就全都用红的好了,看,跟鲜血一样鲜艳,多么有朝气。”林秀将插在蛋糕上的蜡烛一个个的点燃,一共七个,代表着间桐樱已经七岁了。

      间桐樱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蛋糕,并不算大,不过三十公分左右的大小,大概是她自出生以来,吃的最小的蛋糕,上面不知道用什么水果还有nǎi油拼凑起来的字眼,歪七扭八的,写着祝小樱生rì快乐,没有落款,看起来像是某个人的恶搞,不过间桐樱觉得,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蛋糕了,地上还有些红烛的碎屑,显然是老师用刀削过的。

      “别愣着了,许个愿吧,据说生rì这玩意许愿望听灵的。”林秀双手插在兜里面,浑不在意的说着,对于这个仪式他只是在电视上面见过。

      小樱攥起小手做祈祷装,虐诚的许下了一个心愿,希望自己可以永远不用离开老师的怀抱。

      “好了,唔,许的什么愿?”林秀因为自己也没过过生rì,倒是一时来了八卦的心情。

      “小樱…小樱…希望…”有些腼腆的不敢说出自己的愿望,似乎能感受到小心脏在扑腾扑腾的跳动,如果说出来老师会不会生气呢,会不会答应自己呢。

      “行了,这玩意儿好像说出来就不灵了是吧,算了,吹蜡烛吧。”林秀挥了挥手,最终放弃了自己的好奇心,将脑袋凑到了蜡烛前面,似乎对自己写下的几个神来之笔颇为满意。

      “你怎么还不吹?”林秀见间桐樱一时半刻都没有动作,有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莫非这个小女孩忽然变的事多了?那还真的不是一个好现象。

      “要…要…要唱生rì歌。”间桐樱似乎是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说出了这个要求,眼睛都紧紧的闭了起来。

      “喂,你知道什么叫做作死么?”再次睁开眼睛已经看到老师那冰冷无情的眼眸了,似乎刚刚的要求又让老师生气了,已经很不错了,应该非常非常高兴了,即便是没有生rì歌,没有礼物,也…也很知足了,鼓起了小腮帮,间桐樱吹灭了蜡烛。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当蜡烛熄灭的一刻,好听的声音响起,虽然没有伴奏,但是小樱可以确信以及肯定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生rì祝福歌,不在乎歌曲,也不在乎蛋糕,重要的是人。

      “算是你的生rì礼物吧,今晚你可以吃一晚上不用睡觉,只要你明天能够按时训练就可以了。”林秀说着,将一顶带着粉sè花沿的帽子扣在了小樱的脑袋上,有些颤抖的伸出了小手在帽子的边缘上轻轻的摸了摸,之后趁着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小樱将它搂在了怀里。

      “老师,老师不跟小樱一起吃么。”小樱有些期盼的问了一句。

      “算了,我天生不吃甜食,自己慢慢享用吧。”背后传来了老师有些慵懒的声音,之后老师就抱着那本书,安静的躲进了黑暗里面,沉沉的睡去了,这一个晚上,或许是间桐樱最幸福的一个晚上吧,挖了一点点的nǎi油,张开细嫩的小口,伸出丁**,轻轻的舔了一下,按照这样的速度,她或许能吃上三五七八天,但实际上,这个蛋糕,她吃了至少十年,这一天没有粉sè的樱花飘落,但是却是女孩心里永远也不会忘掉的rì子,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王心所愿,天下大同

      就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间桐樱并没有投入到她的训练历程里面,因为空间发生了扭曲,林秀和她再次来到了那个虚空的宇宙当中,亲眼目睹了王座上面的女人身上一条锁链被剥离了出去,林秀不知道这到底是他做出了什么贡献,一切的一切他只不过是一个见证者,一个看到了真实历史的人,莫非…她执着的等待了两千年有人可以理解她,抛开这种诅咒么?

      只要想想这个数字就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执着和意念,然而这次王座上的女人没有说话,而是空间再次的发生了扭转,依旧是刚刚那个房间里面,只是更加宽敞和华丽了一些,林秀看到自己的手表上面出现了一个年历计算表,而上面的时间,却已经跳跃到了西元58年,这一年,貌似正是阿格里庇娜被尼禄流放的一年,看来他只需要做一个见证人就可以了,这个诅咒锁链貌似破掉并不是很难,可是,似乎一切又将他牵扯在了其中,现在还等待着他继续的探寻下去。

      外面的宫女已经发生了轮换,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阿格里庇娜的势力在尼禄不断壮大的同时,已经变得节节败退了起来,似乎已经变成了巨浪中的一顶小帆船,随时都有可能颠覆,生活也慢慢的变得如履薄冰,她已经有些开始惧怕她这个孩子了,她已经成熟,已经长大,并且变成了一个强势的皇帝,可是唯独一点,他仍旧在执着着自己的追求,仍旧想要改革税收,仍旧选择了那些平民作为了他的盟友。

      林秀将间桐樱依旧安置在了房间里面,自己前往了尼禄的书房里面报告,这个房间里面可以不用通报进入的人,貌似除了尼禄就只有他这一个王之骑士了,在路上林秀碰到了格利努斯,三年的时间,让这个禁卫军长官非但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似乎更加的英俊帅气了,可是格利努斯是一个生活十分有规律的人,并且似乎早已心有所属,拒绝了多方贵族的提亲,这一点上,他这个尼禄的忠实拥护者,几乎变得无懈可击。

      两人走了一个对面,林秀点头和格利努斯致意,毕竟都是尼禄身边的亲信,经常在一起碰面变得熟络起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格利努斯似乎对林秀颇有成见,对林秀的招呼熟视无睹,直接扬长而去,对这一点上,林秀颇为不解,最终也是无奈的一笑继续前行,对于这里的人,他只不过是一个看客而已。

      三年的时间,尼禄的气质略微变得成熟了一点,只是仍旧是那样光鲜照人,坐在书房里面有些痛苦的揉着额头,单手杵在眉宇之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颇为麻烦的事情,三年的时间,只是略微的改变了一些他的气质,甚至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的身高都没有增长,这一点林秀颇为纳闷的同时,也隐约的猜到了一点点,似乎就跟他和间桐樱的来到一般,已经穿破了空间和时间的概念,这更像是一次历史的见证,所以,或许这一切都是活在尼禄深深的记忆里吧。

      “唔,卿已经来了,余真的有些头痛,对于这些臣子和元老会的决定,颇为恶心。”尼禄说着,将眼前的报告丢到了一边,似乎在三年的时间里面,他更加的信任林秀了,变得无话不谈,在他的面前甚至已经不去刻意展露什么王者风范,更多的,就是他的率xìng而为,或许这一点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事情。

      “卿来看看这个,这是余写的取消间接纳税的方案,卿看看是否有什么弊端,还有,这是余想到可以让平民富足的方法,若是想让平民富足,必然要大兴土木工程,只有这样,才能有余可用之才脱颖而出,也可以减少帝国的一些不必要开支,甚至于,余想过引用希腊的文化来教育余的子民,现在的罗马帝国,充满了血腥,战斗的呼声越来越高,尤其在亚美尼亚方面,从55年开始,跟帕拉斯之间的战争就没有休止过,除了减少了余的子民以外,余没有看到任何的实际利益,而那些元老会的老东西还有贵族,竟然天真的认为罗马帝国已经天下无敌了,铁骑所到之处,无往不利,余真的有些发指他们的想法,余没有看到任何胜利的征兆,足足三年的时间,仍旧没有将帕拉斯打垮,没有将亚美尼亚划进罗马的版图,他们还不明白到底原因在哪里么?”尼禄说的有些激动,已经站起了身子双手掐腰来回走动了起来,这正是他感到烦恼时的习惯作风,对于这一点而言,林秀已经习惯了。

      三年的时间,尼禄释放了大量的奴隶,甚至于在民众间的呼声越来越高,许多平民被他破格提到了军部任命,这也是他巩固自己实力的一个办法,毕竟大部分的贵族和元老会,都选择站在了阿格里庇娜的身后,而尼禄因为自身的原因,只能站在平民的队伍,与阿格里庇娜展开这场角逐,然而最让人惊叹的是尼禄尽管依靠着这些平民,依旧稳扎稳打三年的时间和阿格里庇娜获得了同等的拥护和权利巅峰上,甚至于,现在尼禄已经隐隐的超越过了阿格里庇娜所掌控的权利,军队在慢慢的向尼禄靠拢,然而,尼禄为了他和平战争的策略,竟是不接受军权,这简直就是一桩奇闻异事了,一个皇帝不把握军权,而靠政治魅力和民众拥护来维系自己的权威,或许做到这一点的,也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吧,不过好在,禁卫军还是在尼禄的手里面,尽管林秀对那个格利努斯也不是十分的感冒,但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一个尼禄可以亲信的人,几乎安排下去的任务,都会超额的完成,而且效果显著,林秀知道,这位禁卫军的长官和自己不同,自己只是剑术高超,可是剑术高超的人,未必就能管理好一个军队,这是不争的事实。

      看着手中尼禄递过来的那份自己写的报告,言语恰到好处,将罗马帝国十年甚至于几十年后的发展,全都推演了出来,着重的讲述了和平战争的重要xìng,相信外交策略同样的可以达到目的,只有在为了维护帝国尊严和帝国边境安稳的时候,不得已采用战争手段,宁要探险不要占领,只有不流血的占领才算是占领,才会选择占领。

      这份报告中着重的阐明了尼禄的观点,而在报告的后面,尼禄甚至准备好了青年会比赛的这一系列措施,一些奖项的金额都不在小数,并且不是完全由国家承担,这三年的变化,尼禄的国库慢慢的终于重赤字向回反弹了一部分,让他也不必要甚至于换个笔都有些计较了,然而,这些却并不是尼禄想要的全部,他想要打造的是一个和平的国度,尼禄现在的罗马帝国,无论是经济还是版图已经算是空前的强大了,但是他却觉得,步伐太快会导致毁灭,必须停下脚步进行整顿。

      “卿意下如何?”尼禄见林秀大概看完了他写的这些细致内容,出声询问,似乎非常注重林秀的意见,他期待着这个曾经给予他艺术上认可的东方人在这一点上也能和自己不谋而合,而他的这些意见,别说是元老会,甚至于格利努斯都十分的不赞同,这也就是为什么林秀刚刚见到对方,他会寒着一张脸的缘故了,当然,还有另一个方面,就是他内心深处的秘密,他感觉到了这个东方人的危险,他和尼禄的关系,已经太近了,然而这一切,无论是尼禄还是林秀都没有察觉,甚至于有些时候,他们在探讨的问题,更像是知己,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臣记得王上曾经说过,战争是元老会发财的利器,那么显然,王的这份报告,必然遭到了不小的非议,想必通过的条目屈指可数了。”林秀根据对尼禄和元老会的关系,还是可以分析出来一些条例的,毕竟断人财路这种事情,在任何一个年代都会让人觉得发指,因为人本身就是一个自私的动物,对你有利的皇帝那是一个好皇帝,损害你利益的皇帝,那自然就不会是一个好皇帝了,而尼禄的种种措施,恰恰是在维护平民的利益,得罪贵族和元老会这些实际的掌权者,光是和平战争这一项,就定然不会让元老会妥协,而且,他还要取消间接税收,这一点,怕是所有的贵族都会将尼禄看成眼中钉,肉中刺了吧。

      “还是卿了解余,说的不错,那些元老会们的思想实在够顽固的,只看到了现在罗马军队的强壮,而根本不考虑后续的生力军,他们已经被发财的梦和短暂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不取消间接税,那让平民还有什么活路?一边卖命的打仗,家里还要给国家拿钱,而这些钱最后全都进入了贵族们的腰包,这些贵族的脑袋究竟是塞进了什么余已经无法想象了,这样的剥削下去,罗马将来还会有民众么?没有了民众的贵族算什么贵族?”尼禄有些气愤的说着,竟是总结出了一个中华民族千百年长存的道理,水能覆舟,亦能载舟。

      “那通过的是哪条呢?”林秀出声询问,毕竟如果将皇帝所有的意见全部驳回,即便是元老会也会觉得有些过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肯定会有通过的条例,不然就是准备将这个皇帝逼上对立面,到时候鱼死网破,大家谁也别好过,元老会不想要这个局面,他们只是希望这个皇帝能够醒悟过来,能够继续维系他们的利益而已,毕竟,在很多方面上来说,尼禄做的还是非常不错的,历史上还从没有过像他在位这几年所发展的如此迅猛。

      “呵,卿简直无法想象,他们通过了余的青年会举办方案,然后又措辞严厉的指出了余在战争上是个外行,天哪,余那是迫不得已的折中方案,他们这些老东西竟然没有看出来,余已经无法辨别他们的思想了。”尼禄说道这里有些郁闷的双手抱肩,颇为气闷,大有一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种感受。

      “臣斗胆问王上一个问题,不知可否。”林秀一直在心理都有一个困惑,这个史上著名的暴君,为什么偏偏不喜欢血腥的战争,而极力的想要拥护和平,用这种怀柔的外交手段来避免一切的损失。

      “卿直言便是,余与你之间不需要这些周章。”尼禄早已经将林秀当成了自己的贴己人,对于他那些新奇的言论,还有政治上的认同,艺术上的欣赏,尼禄真有种遇到知音的幸福感,因此对于林秀的任何话语,他一向都十分看重,即便是当面指责他,也不会让他感到如何的颜面扫地。

      “在臣之国度,有句老话,开疆拓土乃不世奇功,王侯将相,垂手而得,而王上所有的举措却尽皆反其道而行之,这样会不会断了将军的门路?而且难道扩大版图不是帝王的梦想么?”林秀实在费解这个问题,开疆拓土是任何一个帝王的梦想,这是不争的事实,往往不世奇功的建造者都是鲜血满身的侩子手,然而,后世会大肆赞扬他们的举措和行为,而尼禄在这一方面,却是出奇的反感。

      “卿之所说无错,亦如余之先祖凯撒大帝,功成名就的确让人血脉沸腾,然而卿可曾见到了几个将军,见过了多少的流民呢?卿认为一场战争,是靠一个将军,还是无数个平民的士兵呢?”尼禄连续反问了两句林秀,之后也不待林秀回答,目光深邃的望向了天边,似乎在回忆着往事。

      “余年少时,曾在和母亲来往于**的路上遇到过一位妇人,年龄大概有近五十岁了吧,她的身边跟着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娃娃,显然这是一个孙子,这些并不好奇,可是余曾细听过他们的交谈,那个孩子的父母死于战争当中,但是看到余和母亲在一起,听到余叫阿格里庇娜母亲,那个孩子忽然对他的nǎinǎi说了一句话,他说,我可以偷偷的叫你一声妈妈么?”尼禄讲到这里,目光变得柔和有些伤感,林秀无法想象,这个帝王竟是有着如此细致的内心。

      “余曾经答应过天堂里的皇弟,要做千古一帝,皇弟心底善良,亦不喜欢杀戮和战争,这点与余不谋而合,卿之所说自有道理,扩大疆域和版图的确是一个国家强盛的征兆,然而,罗马今rì的版图已经足够大了,余只要每天审理案件都不会有休息的时间,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帝王,一个人的jīng力就只有这么大,再多的版图,只会贫瘠,那样的地方余要之何用?罗马连年征战,可是余没有看到余的子民如何的富足,富足的仍旧是那些贵族,贫苦的仍旧是那些平民,余的眼前,仍旧是那对祖孙的身影,卿说,为了成就将军,可是一个将军和千百的平民比呢?余宁可不要这个将军,也要千百的子民,没有子民的帝王,要将军何用?余宁愿用和平去化解外敌,亦不愿让余的子民流血,若是千古一帝,既然已经有了凯撒大帝,为什么余还要去做那样的王者呢?

      王者之心,在于征战四方,亦如卿曾经跟余所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属王臣。然而,这只是王者的心愿,并非平民的心愿,战争胜利了,他们同样要流血,同样要失去家人,若说王者所志,乃是征战四方,扩大版图,那余之所愿,乃太平盛世,天下大同!”尼禄说到这里,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身上散发着是那王者的气息,林秀被深深的震撼了,或许他不是一个好皇帝,他有瑕疵,喜欢创新,不喜欢站在神坛之上俯瞰众生,不能名流千古,或许从他选择站在平民的队伍里,就注定了他的失败,因为他选择了一群猪一样的队友,然而,这番话语,恰恰却说出了一个真理,一首古诗,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他选择站在了弱小的前面,亦如林秀这样弱小的人,这样卑微的人,所以林秀触动了,被深深的触动了。

      “臣有首诗,想要送于王上。”林秀忍着激动的心情,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尼禄那意气风发的身姿。

      “又是东方国度的诗词么,卿知余所好,那些诗词都很有魅力,余非常喜爱。”尼禄有些兴奋的催着林秀快些说给他听,他本身就是一个诗人,对于这方面,自然非常的酷爱,而林秀来自**,从古代到现代,不知道留下了多少脍炙人口的诗词,虽然不至于信手捏来,但是总能够记下来那么几首的。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焦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传闻一战百神愁,两岸强兵过未休。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洪血争流。”林秀念罢,尼禄虽然对有些地名不懂,但仍旧欣喜异常,咀嚼了两边,记在了心头。

      “吾王,请受臣一拜。”林秀说罢,单膝跪在地上,这一拜,是发自内心的,无论他是暴君也好,嗜血的尼禄也罢,能说出这番言论,并为百姓和升斗小民去抗争的这种意愿,就当得此拜,天下间,有过无数的帝王,有过无数的走上神坛之人,但真心为民所虑者又有几人?

      “卿,为何如此?”尼禄显然被林秀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弄得有点蒙,他本来就是这个梦想,带着这种心愿的王,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对于林秀而言,却意义非凡。

      “臣,为天下苍生!”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话语中掩藏不住的是深深的拜服,一个人站立身前,一个人单膝于地,静静看去,像是一个传承千年的静止画面,随**传。(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尼禄节

      再次进入这个尼禄的回忆世界里面,已经连续过了好几天的时间了,除了尼禄每天的传召,林秀要例行公事的陪伴在左右以外,他又多了一项任务,因为尼禄的寿辰快到了,并且以此命名为了尼禄节,这次皇宫内部的大小**持全都交给了林秀,毕竟这样重要的事情,尼禄还是只愿意相信他一个人的,而且在尼禄的心中,也只有林秀知道他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因此这项光荣而又繁忙的任务自然不会落于其他人的头上。

      皇宫大殿内,尼禄并没有在这里,而是林秀在安排着一些宫女整理着一些需要布置的东西,忙忙碌碌的人影从林秀的身前穿梭而过,毕竟没有指挥过千军万马的林秀,在这一点上,就有些手忙脚乱了,往往会因为他的一个命令,而让几个人都去重复一个工作,而他也累的犹如一条伸出舌头想要传奇的狗,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凡事只能靠自己的人,第一次掌握权力并非想象般的那么轻松。

      “骑士阁下,王后请您到后花园去一趟,要商议一下三天后皇帝陛下的海滨宴会的事宜。”仍旧是那个三年前屋大维娅身边的侍女,走到了林秀的身边,行礼之后声音不大的说了起来,最近尼禄的权利已经越来越大,并且三年之中,似乎跟屋大维娅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由此可见,两人之间的情况该有多么的糟糕了,可是林秀无意中埋下的那颗种子,似乎也在蓬勃生长。

      商议尼禄海滨宴会的事宜?这种事情林秀就是用**想也知道是绝不可能的,因为尼禄这种事情除了为必要的皇帝礼仪而被迫和屋大维娅在一起意外,恐怕屋大维娅跟尼禄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林秀的百分之一多,但是三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林秀并不清楚,但是根据这个侍女的消息来看,似乎两人之间关系还不错。

      “请回禀王后,臣片刻就到。”是骡子是马总的拉出去溜溜,到时候见面的话,总能知道事情的原因是什么了,林秀在犹豫着是不是要通知一下尼禄,但是想想还是没有,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清楚,而且就连他和屋大维娅之间的关系,他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来一切都要等到见面才能知道分晓。

      尼禄的后花园还是非常又规模的,在这个人类破坏地球并不严重的年代,最不稀缺的就是奇花异草,虽然大部分林秀都叫不出来名字,而在花丛中的一处凉亭里面,一个穿着深红sè罗裙的女子就端坐在那,如果不是林秀提前知道是屋大维娅邀请他来这里,他甚至会误以为女子应该是属于这个花园的一部分。

      深红sè打着微卷的裙摆一直盖到了脚踝,将纤细的身段很完美的展现了出来,有些微卷的金sè发丝,披散在后背,看起来更加具有美感,毕竟长发飘逸一向是美女的象徵,而屋大维娅本身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女人,她从小接受的都是皇族礼仪规矩,因此,即便是让她坐在这个凉亭里面一天,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但如果换成是林秀的话,估计可能他会发疯。

      “咳咳”林秀不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了不提前暴露自己对情况的认知不清,他选择用咳嗽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花园里面很幽静,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算太远,林秀咳嗽了两声之后,屋大维娅带着一脸喜sè的转过了身子,之后看到了是林秀,竟是双手提起了裙摆一直跑到了林秀的面前。

      这个还没有到二十岁的女子,身材高挑,身段优美,金灿灿的头发配上深蓝sè的眼睛,白芷细嫩的皮肤,以及极有立体美感的西方女子,不得不说,还是颇具魅力的,只是因为她王后的身份,他穿衣服实在是太规矩了一些,过于白芷的皮肤应该穿一些浅颜sè的衣服,才能凸显出美丽,而因为身份的原因,屋大维娅十分看重礼节,所以经常穿一些深sè的衣服,毕竟浅sè的衣服显得过于轻浮,而深sè的衣服,却让她原本应该青春靓丽的年纪下,更多了一种沉稳,但是气质这种东西,也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林秀就总感觉他穿的不伦不类,可是碍于对方的身份,这种评价只能放在心理。

      屋大维娅带着一脸喜sè的跑到了林秀的身边,看状况仍旧没有打算止住身子的征兆,显然是打算来一个飞扑入怀,林秀皱了皱眉头,抢前一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礼节,以此来躲避对方的这一次飞扑。

      “你…你这是干什么,跟我之间还行什么礼啊,快点起来,你不知道,这几天没有收到你的传信,我想你想的都快要发疯了。”屋大维娅见到林秀单膝跪地,赶紧侧开了身子躲避过去,不能接受对方这样的礼节,不然的话,会让她非常痛苦的。

      “呃…”屋大维娅的这一串话,让林秀差点石化在了当场,这是什么超展开的模式啊,自己不记得和对方有过什么逾越的发展啊,自己来这里可是为了解开尼禄的诅咒,好让自己多一个杀人帮手的,莫非自己做出了什么**行径?那如何对得起蒂法?还不如【创建和谐家园】算了,心理面想着这些,让林秀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一脸狐疑的看着屋大维娅。

      “唔,你今天的神sè很不对呢,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该死的皇帝又指派你什么为难的任务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只是几天的事情而已,三天之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屋大维娅看着林秀表情有些不对,还以为在尼禄那里受到了训斥,毕竟她的身份是不能进入书房的,而那个皇帝的脾气,训人倒是很稀松平常。

      “三天?”林秀有些迷茫的问了一句,不知道三年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隐约的感觉到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三天之后不正是尼禄节的ri子么?届时,难道还有什么专门针对尼禄的yin谋不成?难道说,屋大维娅和阿格里庇娜已经筹谋好了一切?而且最糟糕的是自己怎么还会参与其中,一时间,林秀的心理闪现了好几个想法,会不会现在直接杀掉屋大维娅比较稳妥呢?不行,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稍一思索,林秀又将这个想法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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