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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有这个东西也很不错了,你也来尝尝,这种食物的味道相当不错。”伊斯坦布尔说着,很没有形象的拿起了一个猪蹄在嘴上啃了起来,这种食物对于他来说。是相当不错的美味,看到他那粗鲁的吃相之后,阿尔托莉雅皱了皱眉头,但事关王者之间的比斗,也就强忍住内心的恶感小口的品尝了一下。
“喂,你呢?怎么不吃?这种东西只要吃上一口就不会忘记的。”伊斯坦布尔看着尼禄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出声提醒道。这种美味如果不多来上一些,在他看来是有些暴敛天物的。
“哼,这种东西,余怎么能够下咽。”尼禄得意的昂了一下下巴,从空间表里面取出了一些林秀特意为她曾经准备过的美食,同时,还将自己设计过的那些器皿也一起的拿了出来,都是纯玉打造的精品。模样煞是好看,这种后现代的设计理念,也只有她才可以完成,这些都是她和林秀在无聊的时候研究的艺术品,当初林秀更是拿给了她一个空间腕表,一直锁在她的手腕上,因为酷爱林秀做的食物。倒是在空间表里面为她特意的储存了不少,只是这些东西的由来,尼禄已经记不起来了。
“川菜系,东北菜。湘菜,粤菜…”柳辰飞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尼禄不停端出的食物,简直有些膛目结舌了,空间腕表自然是小丑王送给尼禄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这里面原来私藏了这么多的食物,这简直有点不可思议了,莫非那个杀人狂魔还是一个美食家?这一点联想起来,柳辰飞觉得有点反胃,他可不敢保证,这些肉食是不是用人肉做出来的,当然,这么恶心的话,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来,的确有些不太合适。
看着被尼禄拿出的各式各样的菜系,不只是柳辰飞,就连阿尔托莉雅和躲在不远处的韦伯和爱丽斯菲尔都有些目瞪口呆,这也太离谱了一点,不过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韦伯很不争气的也咽了咽口水。
“等一等,rider,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而坐在这里饮宴的,定然是王者的身份,那么,她也是一位王么?”阿尔托莉雅说着,将眼神瞟向了那个与自己有九分相似的女子,虽然她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威严和贵气,但是这不代表她就是一位王者,而对于长相上困扰的问题,也一直在阿尔托莉雅的内心中挣扎不停。
“哼,若是汝在罗马放出如此的诳语,此刻汝的身体已经被绑在十字架上面燃烧了。”尼禄冷哼了一声,算是做出了她的回应,尽管忘记了某些重要的东西,但是有关罗马的记忆,她仍旧十分清晰,只是似乎缺少了一条线。
“呃…她说的没错,如果要说暴君的话,恐怕在这位的面前,我也要汗颜。”rider挠了挠头,这句话不知是应该用赞美还是讽刺来评价,总之,尼禄的身份应该算是被认可了下来。
“比征服王还要残暴的…莫非她是…”爱丽斯菲尔毕竟博学多才,而韦伯最为时钟塔的学生,尽管只是一个三流的魔术师,但是对于这种历史还是有所涉猎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在得到了rider的确认之后,这场酒宴也算是可以真正的开始了。
“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rider首先接过了尼禄拿出的器皿,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尽,随后开口道。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这杯子还真是精美,一看到美好的事物就总是想要占为己有呢。”rider挑衅的意味儿十足,说完之后,将目光看向了阿尔托莉雅。
“……”saber毫不犹豫地接过rider递来的柄勺,在自己的酒杯里面也斟满了红色的液体,之后一饮而尽,saber细瘦的身躯总会让人为她担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点也不输于巨汉rider。rider见状发出了愉快的赞美声,即便是一直冷眼的尼禄,也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眼神。
“喂,该轮到你咯。”rider说着将矛头转向了尼禄,而阿尔托莉雅也在注视着她,想要看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对于这个和自己容貌相似到几乎如出一辙的女子,阿尔托莉雅的心中总是放不下那份介怀,尤其是在对方屡次的挑衅之后,还用身体的比斗来压制自己,这种行为,着实让阿尔托莉雅觉得可恶。
“收起那些低浓度的猥琐品吧,王应该畅饮更加烈性的酒精。只有这样,才可以让王的血脉燃烧灼热。”尼禄根本不去接rider递过来的酒勺,端起了一个杯子再次从空间腕表中取出了一坛烈性白酒,红色的酒布碗口根本无法阻挡里面的酒香,那种味道,与红酒不同,来的更加猛烈和直接,只要大力的吸上两口。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尼禄将酒布撤掉,单手倒进了自己的杯中一部分,即便是看着,rider似乎也能感同身受,舔了一下嘴唇,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品位一番。
“说的不错,让我也来尝尝。”rider说着。接过了酒坛,柳辰飞有些痛苦的捂了捂自己的额头,天哪,他清晰的看到那个酒坛上面还写着女儿红的字样。若不是赝品的话,这种历史产物不是从其他的游戏场景里面偷到的,就是在使徒空间兑换而来,虽然要不了几个积分,但是对于小丑王的习性,他觉得自己完全抓不到边际。
“嗝…好酒啊,好酒,说的不错,的确这才是王者才应该豪饮的烈酒,朕忽然觉得有些热血沸腾了,此刻体内都充斥了征服的**呢。”rider毫不吝啬的赞美着,对于一切美好的事物,他都想抢夺到自己的手中,这本就是征服的含义,因此,他自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话语。
在rider赞美之后,阿尔托莉雅也爽利的接过了杯中物,那种刚猛的酒香扑鼻而来,让她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只是带领圆桌骑士征战四方的亚瑟王,在每一次的庆功宴上面,并不会拒绝这种东西,因此,倒也不是不能够下咽,只是感觉这酒着实够烈。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亦或者,你是先要挑战她?”阿尔托莉雅说着,意有所指的用眼神示意着一旁的尼禄,只是此时尼禄已经端起了就被连续干了三杯,从面色上看去,仍旧有些意犹未尽,这种酒量…即便是在一旁的柳辰飞,也难免有些咋舌。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在我们三人之间,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rider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恶作剧般地笑着。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
“啊,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自称是‘王’的人哪,要是再加上那个小丑王的话,那应该算是五位了。”伊斯坦布尔说着,带着有些酒气的语调伸出了五根粗壮的手指,在阿尔托莉雅和尼禄的面前挥动着。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仿佛是在回应rider那意味不明的话语.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那声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立刻僵直了,而尼禄直视抬眼看了一下眼前出现的吉尔伽美什,之后就不再理会,似乎在想什么想的有些出神了。
“archer,你为什么会在这儿……”saber厉声问道,而回答她的却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见到他时是叫他一块儿喝酒的——不过还是迟到了啊,金闪闪。但他和我不一样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说道这里,伊斯坦布尔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颇为自得,完全不在乎吉尔伽美什有些带着怒火的语气。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红玉般的双眸傲然注视着rider。“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依旧是那种君临天下的傲慢口吻,依旧是那种蔑视天下的眼神。从未发生过任何的改变。
“别这么说嘛,来,先喝一杯,喂,美女,给这位也来一个那种特制的酒杯吧。”rider豪放地笑着将汲满了酒的勺子递给archer。同时不忘向一旁的尼禄开口说道。
原以为吉尔伽美什会被rider的态度所激怒,但没想到他却干脆地接过了勺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爱丽丝菲尔想起了之前saber所说的“挑战”。那他就不可能拒绝rider递过的酒。
archer,这名原本不明真身的黄金之英灵既然自称为“王”,此刻已经被千面人提前告知过,他就是最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算是除了小丑王之外。卫宫切嗣最大的劲敌,只是,昨天已经得知了消息,远坂时臣已经【创建和谐家园】掉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消失呢?难道用了某种特殊的方法存活了下来么?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尤其是现在卫宫切嗣的情况还不明朗的前提下,从现在看来。实力完好无损的应该是rider的阵容了吧,一定要找到他们的突破口,一想到这里,爱丽斯菲尔便强打起了精神,聚精会神的听着他们之间的交谈。
“呸,——这是什么劣酒啊,居然用这种酒来进行英雄间的战斗?”archer一脸厌恶地说道。对于这种烈性酒,显然他还有些不适应,只是一贯的傲慢让他有各种理由成为自己的说辞。
“注意汝的口吻,如果不想用汝的鲜血作为饮宴的话。”尼禄不抬眼的说道。对于侮辱她任何东西的人,在她的心理已经被判了【创建和谐家园】,她可不会去管对方是什么人,还是什么王,逆鳞者,天亦可杀。
“杂种,应该注意口吻的是你,不过…看在这副尊荣的份上,暂且的宽恕你吧,这种语气还真是有成为王后的资质呢,哈哈哈。”吉尔伽美什说到后面,已经张狂的大笑了起来,同时,嗤之以鼻的archer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身上一阵恶寒。
——但今夜archer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具,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见到吉尔伽美什的空间漩涡,唯独柳辰飞微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偶尔的眺望一下不远处的爱丽斯菲尔,她的身体正在微不可查的透明化,圣杯随时都有可能闪现而出,而他的目的,可不只是想要夺得圣杯,还有…
想着心中的这些,柳辰飞的目光偷瞄了一下随时准备蓄势待发的阿尔托莉雅,那张充满英气的脸庞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的目光,还有另外一位自斟自饮有着另外一种王者气质的尼禄,一想到这次战斗结束就可以带着两位佳人回到使徒空间,他就觉得血脉上涌。
只是,现在必须要冷静下来,既然吉尔伽美什已经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剩下的言峰绮礼和另外一位使徒旅行者,相信也在不远处,已经到了这种时刻,继续龟缩起来毫无意义。这个道理,每一个旅行者都非常清楚。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吉尔伽美什带着一如既往的自得之色说道。
“哦,太感动了。”看到又有新鲜事物的出现,伊斯坦布尔是唯一一个感到高兴地人。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语气,开心地将新酒倒入三个杯子里。
saber对不明底细的archer仍有相当强的戒备心,她有些踌躇地看着那黄金瓶中的酒,但还是接下了递来的酒杯。
“哦,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圆了眼睛赞美道。与尼禄拿出的那种烈性猛料不同,吉尔伽美什所拿出的这种酒,更带有一种清香。
这下就连saber也被唤起了好奇心。原本这就不是一个看谁更体面的比赛,而是以酒互竞的较量。
酒流入喉中时,saber只觉得脑中充满了强烈的膨胀感。这确实是她从未尝过的好酒,性烈而清净,芳醇而爽快,浓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个人都有种飘忽感,当然,她也不否认尼禄拿出的酒品位就差,只是那种酒实在太刚猛了一些,她此刻仍旧在自斟自饮,对周身的事物并不如何的关注,能够豪饮这样烈性酒的女子,应该也是一位劲敌了,只是,任何阻挡自己夺得圣杯的敌人,都将死于自己的剑下,无有例外,为了心中的那个理想。
望着同样看向自己的柳辰飞,阿尔托莉雅更加坚定了一些自己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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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王的盛宴(三)
爱丽斯菲尔的**已经接近半透明的状态了,卫宫切嗣直到此时仍旧没有返回,这让她的心在逐渐的向下掉落,而眼前的敌人,他们应该是处于最弱势的一方,无论是现在几乎拥有三个英灵的韦伯,还是那个后来赶到的吉尔伽美什,都是不可小觑的对手,saber能够取胜么?会的,她一定会的,因为她是占据英灵席位最强大的存在啊,此时的她只能用这样的想法来安慰逐渐不安的内心。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看着不惜赞美之词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时他也坐了下来,满足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吉尔伽美什的话语里面无时无刻都带着那种自傲,不经意的眼神在阿尔托莉雅和尼禄的身上来回游荡。
“喂,女人就应该放下剑安静的呆在王宫里面想办法如何获得王更多的宠爱,而不是带着那可爱又可笑的理想奔赴沙场,尝尝真正的人间美味吧,将那些垃圾一样的液体倒掉,接受王的恩赐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吉尔伽美什看着尼禄仍旧在那里喝着那种高度数的白酒,便出言讽刺了起来,对于尼禄他已经展露了**裸的占有**,尼禄的身上比阿尔托莉雅少了一些英气,更多了一些妩媚。
“吉尔伽美什,收起来你的那一套吧。若不是还有小丑王没有干掉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将你除掉,你的另一个同伴呢?莫非是龟缩起来不敢站出来?在我的眼里,你还不够看。”听到吉尔伽美什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调戏尼禄,柳辰飞有些按耐不住了,吉尔伽美什的实力或许很强,但是已经踏进了二觉的他。还不会完全的放在眼里,当然,这番话他也有想要将隐藏在暗处的马克西逼出来的意味,有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总是这样无声无息的观察他们,这让他觉得实在有些难受。
“这算是什么?杂种向大王的宣战么?这只会让我觉得你是一个比那个小丑王更加可爱的小丑。”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受到柳辰飞的挑衅。反而反唇相讥了起来,今天,他们是想要以酒来暂时的分出胜负,自然,他们也都隐藏了内心的想法,卫宫切嗣追杀小丑王的消息。即便是想要隐藏也是藏不住的,只是在场的人都彼此心照不宣的按在了心里面。
“余何时允许你插手余的事情了?”尼禄的话语里面带着一丝厌烦,说的自然是柳辰飞。对方刻意的维护在她看来反倒成了一种侮辱,这个奏者让她相当不满,完全没有艺术细胞的他根本不懂得如何欣赏自己的创作,从这一点上而言。尼禄的内心是十分不爽的。
“哈哈哈哈哈,这真是太有趣的事情了。”听到尼禄的反问,吉尔伽美什大声的狂笑了起来,这种打击显然让他觉得畅快无比。
“行了吧,你们两个真无聊。”rider苦笑着示意还想说些什么的柳辰飞,随后扭头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
“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话题被rider再次的带回到了圣杯问答上面。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吉尔伽美什傲慢的说着,对于存在了五千年的他而言,一直认为世间所有的宝物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你总是一如既往的大言不惭,不如你给我拿出干将和莫邪来看看?恐怕你连它们是什么你都不清楚,”柳辰飞终于抓住了反唇相击的机会,深知中国历史神兵的他在这一点上有着必胜的把握。
“杂种,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这下轮到saber无语了。
“你的话已经狂妄的没有边际了,看来精神错乱的不止小丑王一个啊。”saber自然不可能承认,圣杯是属于某个人的,那样圣杯战争对于她而言就完全的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一直守护正义的她对于抢夺和霸占有着深深的恶感。
“哎哎,怎么说呢。”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随声应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虽然辰飞已经说过你的名字了,但是直到此刻我才敢确认,能够比我伊斯坦布尔还高傲的,貌似就只有你了。”伊斯坦布尔显然已经早在这之前就被柳辰飞告诉了各自的来历,但是他的心中仍旧有所怀疑,直到此刻,才算是彻底的认可。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伊斯坦布尔出声问道。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吉尔伽美什继续着自己的傲慢,仍旧认为一切的宝物来源于他的宝库。
“收起你的傲慢吧,吉尔伽美什,对于你们未来会有怎样的结局难道你的同伴没有告诉过你么?还真是悲哀。对于你们世界发生过的一切,我们都了如指掌,你最终也是死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手里,哈,这样的王还真是不堪一击。”柳辰飞根本就不会对吉尔伽美什产生任何的惧怕,对于想要和他争夺女人的吉尔伽美什,他发誓。只要小丑王一消失,就会第一时间将他解决掉,至于圣杯,那种道具最终能够带来什么目前谁也无从预料,原本的圣杯是沾污了永世之恶的存在。只是在这个位面里面是否有被更改谁也无从得知。
“我们的结局?你说…你知道我们的结局?”阿尔托莉雅听到柳辰飞的话,瞬间激动的站起了身子,能够知道剑兰战役或许她不会有什么意外,因为千变人曾经就已经同她讲述过这样的事情,可是对于他们的未来,难道他们也全都知道么?
“的确。听辰飞曾经说过,最终我是死在了这家伙的手里,而你则摧毁了圣杯。当然,这些事情是否属实现在还没有任何根据。”伊斯坦布尔显然了解的要比阿尔托莉雅多的多,只是对此也深深的怀疑着。
“你们简直在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毁掉圣杯?我还要用它来拯救我的祖国!”听到这样的言论。阿尔托莉雅已经情绪失控了起来,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唯一支撑下去的理念,此刻,却被他们用这样的方式说了出来,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小妮子,不用听他们那些虚无缥缈的言论。”吉尔伽美什倒是第一个出声安慰起了阿尔托莉雅。只是感受到那红色的目光中带有的淫秽,让阿尔托莉雅的心中一阵恶寒,这种审视如同床上女人般的目光,让她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看着渐渐欲被燃烧起来的阿尔托莉雅,吉尔伽美什适时的收回了目光,话锋一转,反倒是问起了rider。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对于这一点,rider不甚了解,圣杯是根据每个人的意愿而驾临起来的,才将他们这些英灵集中在了这里,如果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对于圣杯也没有那般的渴望,那么他本身存在这里就是一种错误。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吉尔伽美什一番刚才平静的常态,话语中带上了王者的威严。
“也就是说——”rider将杯中酒一干而尽。“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archer立刻回答道。“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嗯。”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本来就是征服王嘛,为了成为人类的梦想。”说完,伊斯坦布尔一口将酒喝了个干净。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
archer仿佛在认真倾听rider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阴狠。
“决定了——rider,你会是在那个小丑之后第一个死掉的人,我会亲手杀了你。”吉尔伽美什掷地有声的说道。
“呵呵,现在还说这种话。你也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让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rider同样毫无所惧的回答着,这本就是他信奉的理念。
“好吧。那么你呢,古罗马的暴君——尼禄。”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无论是远处的爱丽斯菲尔还是近在咫尺的阿尔托莉雅都诧异的转过了目光,尼禄?那个永远被钉在罗马耻辱架上的暴君么?她对圣杯的渴望又是什么?恐怕只能是杀戮吧,只是没想到除了亚瑟王之外,竟然这位暴君也是一位女性,而且还是个如同阿尔托莉雅一般美貌的女子。
“这还用问么?自然是杀戮了。将人类的身体做成艺术品,实在是太有趣了,来到王的身边吧,王赐予你法则,只要在王的法则里面。你想要如何便可以如何。”吉尔伽美什再次的抛出了橄榄枝。
“闭上你的嘴巴吧,吉尔伽美什,你根本就不理解尼禄,她想要的是华丽,是艺术,不过这一点你不用多想了。无论她想要什么样的瑰宝,我自然都会为她夺得的。”柳辰飞认为自己是可以理解尼禄的人,看过的所有漫画里面。尼禄都是一个爱于显摆,好大喜功,喜欢奢华的存在,因此这一点。他觉得自己算是搔在了痒处上。
“余想要…余想要一个人,可以放弃王位的人。”尼禄说着,目光深幽的望向了远处,她不知道会不会有那样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内心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些原本的叛逆,原本的想法。总感觉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个念头,她总是冥冥中觉得,有那么一个人,对她是那般的重要,没有他,华丽的宫殿没有了欣赏者,闻歌起舞不知为谁而动,寂静夜下不知该与谁来开怀。
参加了宴会的saber在他们的对话中一直没能找到插话的余地。这三个人谈论的王者之道与她所信奉的相去甚远,所以她与他们根本说不到一起。只随自己的意志——这不是王应有的想法。以清廉为信念的saber看来,archer和rider不过只是暴君而已,而另外一位与自己有着相同样貌女子的尼禄,即便是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刻,阿尔托莉雅也知道,她们不可能有着同样的想法,对自己子民进行残杀的君王,已经不是用暴君可以形容的了,简直就是巴比伦的妖妇。
“——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rider终于转向了saber。无论何时,她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动摇过。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骄傲。”依然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掷地有声的说道。
“天哪,还是这个该死的信念啊。”柳辰飞有些痛苦的说道。
“征服王,像你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个被**冲昏头脑的霸王!而你,英雄王,是一个将所有一切想要占据为己有的魔王,至于你,古罗马的暴君,更是一个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及他人想法的巴比伦妖妇。”阿尔托莉雅知道,与这些人已经难免会有一战了,他们不是人民的领袖,全都是一群为了一己私欲的强盗。
“余不在乎他人如何去看,余在乎的只有一个人就够了,若是他想,即便是天下,余也会将其夺过双手奉上。”尼禄不去反驳别人对她如何的误解,问心无愧就足以,至于历史会如何评价她,她从不在意。
“想不到罗马的暴君还是一个痴情种子呢。”上方传来似是嘲讽一般的话语,引得在场的几个人全都转身向上望了过去。
“是他!”阿尔托莉雅第一个握紧了手中的剑,凝神注视着上方的来人,或许对这个开口的男子她不会有什么印象,但是他身边那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她印象十分的深刻,那种带着鬼神一般力量的人,竟也来到了这里。
“舍得出来了么?”柳辰飞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向上望去,如果这一次来到圣杯战争里面存在劲敌的话,那么上方的男子,无疑是最大的一个。
“再不来岂不是要错过一群连王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杂种们的宴会了么?是这样说的吧,吉尔伽美什,而且这里可是有两位不少男人都想据为己有的美女呢,我说的没错吧。”上方的男子一句话几乎将下面的人全部得罪了一个遍,但是对此他却并不如何的在意,仍旧带着那种玩味的眼神向下扫视着。
“那也要有命享受才行,依我看,你貌似没什么机会了。”柳辰飞同样的说道,对于尼禄和阿尔托莉雅的那种占有欲,不再有丝毫的隐藏。
两个人的话语完全的将尼禄和阿尔托莉雅当成了个人私有品,根本不在意她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王是什么?王是什么应该由民来说,而不是王自己去评价,因为王…乃民心所愿。”突如其来的话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向后方望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缓步前行,那纤弱的身体在风中显得略微单薄,刘海若隐若现的遮挡着一个眼睛,在场的人目力远超常人,能够清晰的看到,那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另一只手中拿了一把黑色的【创建和谐家园】,对于英灵而言,这种普通武器,实在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任谁都不敢小觑这个缓步前行而来的男子,因为他是…小丑王,敢于以一己之力,向所有王者挑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