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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呜”的一声鬼叫,但闻“嗤”的一声闷响,独眼暴裂,那泛滥的血浪,也急速的消失殆尽。
令狐绝站稳身影,凝目望去,只见,地上有一滩精血,只有巴掌大小,极为粘稠。令狐绝刚想过去看个究竟,那精血竟然倏尔弹起,粘住漂浮的悬棺,宛如有灵『性』般,慢慢拉长,最顶尖处已向悬棺的盖沿滑去。
令狐绝刚想使用魔法,一直远远观战,没有说话的血印竟然开口了,语气还是如此的急切:“不要。”
令狐绝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十分平静的凝视血印那张带有惭愧意味的面庞,不知怎的,他心中觉得有些难受。可能他已经把血印当成伙伴了吧,他不习惯在自己搏斗的时候,自己的伙伴却心怀鬼胎的在一旁观战。[]最后猎人258
翅膀飞舞着,血印用一种极其深刻的眼神注视着令狐绝,略带歉意地道:“对不起。”
没有心情来追究一些烦文缛礼,令狐绝直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眸子里的神『色』黯淡,血印缓缓道:“它是我的前辈族人。”
什么?令狐绝倏然一惊,脱口而出道:“它也是血精灵。”
“是,也不是。”血印模棱两可地道:“它是黑龙战帝的契约精灵王,数千年前,黑龙战帝不知道什么缘故葬身于此,却凭着契约里的那点灵魂印记,经过千年的修炼,竟然重塑元素精灵体,虽然实力衰退,但还是恢复了一部分的记忆。”
虽然不知道黑龙战帝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光凭这个帝字就足够让令狐绝惊诧,他立刻问道:“你是说,刚才那个东西真的以前是魔王境界的血精灵王。”
郑重地点点头,血印凌然地道:“如果不是前辈族人,我血印又怎么可能听从于它。”
“那图苏他们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令狐绝此刻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眼眸里有一抹阴郁掠过,但血印还是镇定地道:“他们没事,血精灵王只想让他们传承黑龙八卫留存的天道,想培养他们成为新的属下。”
令狐绝何等的聪慧,早就从开始进来时他的脸『色』中得知事情并没有他现在说的那么简单,可他不想追究,因为他相信,血印没有恶意,这点从他刚才的举动中就可以看出。他可能只是在面对威胁和诱『惑』的时候,选择了妥协。这也怪不了他,毕竟他面对的是前辈族人。
已走到图苏等人跟前的令狐绝蹲下身,仔细的探查着,确定没有大碍后道:“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一天吧。”血印想了想道,他刚才所说的,基本都是他从那个血影精灵王那里听来的。
见时间宽裕,令狐绝就站起身,继续追问道:“刚才为什么让我住手?”
血印无奈地道:“那是血精灵王的本命精血,就算是魔王级的强者,也要领悟特殊的法则才能将其完全泯灭。”
令狐绝刚想说话,灵台里又传来夜魅的讯息:他说的没错,虽然那个东西本身实力衰退,但精血却依旧是货真价实魔王境界的,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泯灭的。”
抬头见那粘在悬棺上的精血已没了踪迹,想来是渗进了悬棺之中,令狐绝凝视着那黑漆漆、散发着乌光的悬棺道:“难道这就是黑龙战帝的棺木?”
血印已飞到了令狐绝的身旁,同样抬头凝视着道:“它是这么说的。”
调转视线,令狐绝把目光投注在那八个雕像身上,那模样,不是观赏,而是在审视:“这就是黑龙八卫。”
“不错,我记得它是这么说的,图苏他们传承的就是那四位。”血印指着东北、东、东南、南四个方位的雕像,模仿刚才的血影人—也是他的前辈族人的口吻道:“东北飘寒,修炼的冰寒斗气,东是修罗,修炼的血斗气,东南守望,修炼的是土系斗气,南是烛影,修炼的是火系斗气。”
“飘寒、修罗、守望、烛影。”令狐绝嘴里默念着这几个黑龙卫的名字,脸上流『露』出些许的笑意道:“你了解的当是很清楚。”
血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呵呵,我一进来,它就拉着我说个不停。”
想想也是,那血精灵王几千年没有跟人说话了,碰见一个族人,可想而知,这差不多一天一夜,血印是怎么过来的。令狐绝体谅似地笑笑,把眼神投注到洞壁处那巨型黑魔龙雕像上,细细打量着,揣摩着,突然他感觉有点异样。[]最后猎人258
第二百五十八章黑龙八卫(1)
第二百五十九章 黑龙八卫(2)
黑魔龙张开的龙口深处,有隐隐如秋萤尾芒般的光彩闪烁,令狐绝很想去一探究竟,但想到至今还昏睡中的图苏他们,只能按住心中的那份好奇。这石厅太过诡异,要再出点什么变故,恐怕几个人都要陷在这里。
缓缓地走到图苏他们身边坐下,双腿盘膝,揣摩起刚刚领悟的破禁法则,法则和武技一样,根据自身领悟的程度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四个阶段。每个阶段法则的威力相差极大,像令狐绝领悟的自然法则,其实威力巨大,只是刚刚入门,还不足以显示它的威能。
澄心静气,抱元守一,令狐绝陷入了一种冥想的状态。而血印则飞舞在他肩头,目光不时朝漂浮的悬棺瞥去,目光中,有隐隐的忧虑之『色』。
而此时,修斯等人在矮人族、枫姨的协助下,已击溃了赶来的角魔族人,救出了被挟持的楚媚母女,但可惜的是,楚媚在连番变故的【创建和谐家园】下,神经已完全的错『乱』。搀扶着喃喃自语、目光呆滞的楚媚,修斯等人跟随矮人族又回到了魔法阵,静待令狐绝的归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石厅内着一种极其静默而凝重的气氛,要不是有轻微的呼吸声传出,可以说是一片死寂。令狐绝触『摸』着魔晶上的法则符文,感觉自己有回到了那充满雷电的漆黑夜空中,他仿佛就是那无尽苍穹里的一点微尘,漂浮在浩瀚的宇宙中,一道道闪电在他眼前划过,每一道电光的隐没都留下丝丝的法则气息,他贪婪的吸收着,光是破开一切阻挡的能量,所有的阴暗在光的面前将『荡』然无存——————那每一次触动灵魂的领悟,都让魔晶上的法则符文更显清晰。[]最后猎人259
就这样,他整个思绪在充满法则气息的云雾中飘『荡』,什么都没有想,也什么都想不起,只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抓住灵魂深处那瞬间的明悟,然后壮大自身的法则。
就这样,当他的意识再次回归肉身时,已是一天之后。他缓缓地站起身,舒缓了一下筋骨,对血印道:“有什么异常嘛?”
“没有。”血印的神情此刻才有那么点的放松。
令狐绝刚想说什么,地上传来轻微的吐气声。醒了!令狐绝欣喜地蹲下身,只见凯诺身躯轻轻的蠕动了一下,一双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当他的目光触及到令狐绝那英俊的面孔上,有极度的惊诧流『露』,喃喃的道:“我,我死了吗?”
“死什么,快起来。”令狐绝轻斥道,唇角勾出浅浅的微笑,此刻,他是由衷的高兴。
伸手在腿上拧了一把,凯诺眸瞳中渐渐透出一股欣喜的光芒,那股光芒,越来越强。突然,他大叫一声,上半身直愣愣的挺起,拉着令狐绝的手,狂呼道:“啊!我还活着,老大,你怎么来了?是你救了我们!”
令狐绝含笑不语,但凯诺显然是是过于兴奋了,人急跃而起,疯狂的大叫着,完全忽视了他跃起的高度,比平常足足高了半丈。片刻后,他极力平复下自己那如浪涛般汹涌的情绪,走到令狐绝的身边,带有那么点哭腔意味地道:“老大,我以为再不能看见你了。”
感受着掌心里那股温暖,令狐绝刚想说话,图苏、西罗、图朋相继醒来,他们的第一反应和凯诺几乎如出一辙,但不同的是,图苏在惊喜过后,一连串奇异的疑问,已连接着闪进他的脑海:那个神秘的血影人呢?老大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
他用一种极其错综复杂的眼神凝视着令狐绝,被他的眼神影响,凯诺等人的目光也变得模糊起来。
知道他们在怀疑什么,令狐绝对他们的警惕感到欣慰,这一年多的经历,已经让这群年轻的猎手认识到了人心的险恶和复杂。于是,他流『露』出些许欣赏意味的笑意道:“怎么?不相信,哈哈,图苏,铁提城的烟花我想你不需要了。”
见他说起这件事,图苏他们才肯定老大是真的,于是,“呼”的一声聚了过来,目光里流『露』出来的神韵是异常汹涌澎湃的。“老大,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精灵森林了嘛?”图苏咧着嘴笑问。
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听他说修斯等人安然无恙的时候,图苏他们不约而同的长长吁了口气,神『色』才完全的恢复正常。“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已经从血印嘴里得知了情况,但令狐绝还想听他们再说一遍。
“老大,我们醒来,就遇到了那个血精灵王,他带我们来这里,说可以尽快恢复我们的伤势,送我们出去。我们记挂着修斯他们,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他了。”图苏用飞快的语速陈述道,说完,还用眼神瞄了一下已飞在西罗肩头,和西罗低语的血印。显然,他们之所以会答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血印的存在,毕竟那个血精灵王是他的前辈主人。
“那你们先试试,看修为有没有增长。”令狐绝也没有去追究这些细枝末节,和过程相比,他更注重的是结果。
图苏几人依言盘膝坐在地下,默默的运功调息起来,倏地,整个石厅宛如地动般晃动起来,晃动最剧烈的还是那几个血印指过方位的黑龙卫。雕像在剧烈的颤动,渐渐地,眉『毛』,鼻子,耳朵等器官“簌簌”脱落,整个雕像有逐渐崩溃的迹象。而图苏几人,身上的气息却直线攀升,那汹涌如『潮』的斗气,似一道巨大的激流,在他们全身各处循回流走。不多时,一个个头顶热气腾腾,面上神『色』湛然,光彩夺目已极。
“轰”的一声,雕像在剧烈的颤动中完全崩溃,在飘起一阵灰尘后,那些掉落的材质竟顷刻间化为乌有,只有四件闪着奇异光芒的胸甲悬浮而起,这是件半身皮甲,点缀着细细的鳞甲,那如血丝般的纹路魔晶勾勒出一条黑『色』魔龙的图像,昂首怒目,腾云驾雾,给人一种翱翔九霄云外,叱咤万里深海的桀骜霸气意味。
四件胸甲静静的悬浮着,倏地,没入图苏几人的头顶。哈,是血脉传承魔武,你这几个兄弟福缘不浅啊。夜魅传来略带羡慕的讯息。
而此时,图苏几人身上的气息再起变化,一股浓烈的杀气在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来,他们缓缓的站起身,目光是如此的冰冷和森寒。各种光芒从他们的身上透『射』出来。图苏是身上是熊熊的火焰,火焰是灿烂而绚丽的交互喷『射』着,在火光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他的双眸是红『色』的。
而西罗却是一身的血光,泛着诡异和令人炫目的血彩,一股森罗地狱般的血腥意味弥漫开来。[]最后猎人259
图朋则不同,流『露』在外的皮肤宛如一块块坚硬的土块,就连脸部的肌肉,都仿佛被石化了般,充满了无法击破的坚硬意味。如果说图苏代表的是火的暴烈和疯狂,西罗代表的是血的阴毒和诡异,那么图朋代表的是土的厚重和凝实。
而凯诺呢,则代表的是冰的寒冷和锐利,蓝汪汪的光芒在他身前几寸处,凝结成一条条、一根根细小的冰棱,每一个棱尖都滴闪着冰的晶莹,高贵到令人不敢直视的意味无处不在。
令狐绝静静地看着四个人的变化,心里有一份凝重和纠结。在图苏几人的目光里,他看到了一种陌生,那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黑龙八卫—离—烛影。”冷冷的话语后,图苏从火芒中缓缓步出,身后的火光凝成一只巨大的雄狮,带有一股火的霸烈意味,
站到了南面。
“黑龙八卫—震—修罗。”语气里带有那么点阴毒,西罗站到了东面,浑身的血光倏而长飘,在半空中幻化成一条血『色』鳞甲的毒蛇,蛇信微吐,有那么点狰狞和狠毒。
“黑龙八卫—巽—守望。”图朋大踏步而出,面西南而站,他怒吼一声,头顶处,有一只黑『色』三角犀牛的虚影,兽眸圆睁,流『露』出来意韵竟然是如此的深邃和厚实。
“黑龙八卫—艮—飘寒。”以前凯诺的语音和他的人一样,总带有那么点潇洒不羁的意味。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冰冷,全身的冰棱随之幻化,一只银白『色』的狼头出现在胸前,狼牙森森,让石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
望着面前各自站定方位的四人,宛如被抽取了心神,血印喃喃地道:“果然如此。”
第二百六十章 锁魂碑(1)
一缕深刻的凝重抹上令狐绝的唇角,他缓缓地道:“血印,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血印有些羞愧地道:“我是在西罗接受传承后,才听我那个前辈族人说起,说西罗他们可能以后会听命于他。”
“什么?”令狐绝侧过脸来,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血印,一瞬不瞬,那双眸中透『露』的神『色』是如此冷漠。他刚要说话,灵台深处又再次传来夜魅的讯息:这四件黑龙神甲可能有那个什么黑龙战帝的灵魂印记,而且里面也灌注着黑龙八卫的一些残存记忆,所以,当他们穿上黑龙神甲后,神甲里原先的记忆会复活,他们的行动也会暂时受神甲的控制。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令狐绝在心里悄然地道。
略微停顿了会,夜魅的讯息再次传来过来:俩个办法,一个是彻底消灭黑龙战帝的残存灵魂气息,就是那滩精血。第二个嘛,其实也不是办法,只要图苏他们自身的境界能强过黑龙战帝刻在神甲上的灵魂印记,那就没事了。[]最后猎人260
那现在怎么办?令狐绝望着如泥塑般巍然不动的四人,悄声道。
夜魅在搜寻完记忆里关于这类现象的所有知识后,得出结论:用你的破禁法则暂时切断灵魂印记和神甲的联系,让图苏他们以后不要动用神甲的力量,那应该没事。
缓步上前,令狐绝走到四人的中间,破禁法则再次施出。果然,在弧形的白光过后,图苏几人的双眸都恢复了灵动。“快把你们身上的神甲收起来。”令狐绝不容置疑地道。
没有丝毫的犹豫,图苏几人迅速把神甲融入体内,这就是帝级上古魔武的最大优点,它能纳入体内用斗气温养。温养的时间越长,魔武的威力就越大。不过看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对于刚才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令狐绝也不打算告诉他们,他现在有了个决定,就是尽快提高自身的修为,彻底地把黑龙战帝留下的灵魂印记给泯灭,那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目光凛烈而冷静扫过神『色』有些茫然的四人,令狐绝彷佛在谨慎的挑选着出口的语句,良久,才带着不容质疑,不许反驳的语气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动用神甲的力量。”
虽然心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几个人还是异口同声地道:“知道了,老大。”
令狐绝点点头,目光无意识的流转,倏地,他想起,那黑魔龙雕像龙口深处的那丝光芒。于是,对图苏几人道:“你们先出去,我取一样东西。”
图苏几人当然知道老大是估计他们的安全,于是,轻声的叮嘱了一番后,飞速的离开了石厅。同去的还有暗暗自责的血印。估『摸』着时间,图苏几人应该出了甬道,令狐绝身形轻闪,高高跃起,刷的一翻手,朝龙口内探去。入手处,有一个冰冷生硬的物件。来不及细看,令狐绝捏着这个物件翻身下来,庆幸的是,石厅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是块宽约俩指,长约四寸的长方形黑『色』玉碑,很是沉重。令狐绝细细打量着,一面俩侧边沿雕有黑魔龙的图像,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中间处是一排奇异的符文。而另一面,却只刻着三个大字“锁魂碑。”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令狐绝对远古时期的事物知道的非常少,只能请教夜魅。
夜魅在苦思了一番后,传来讯息:有点印象,但一时想不起来。
令狐绝也没在意,顺手就把锁魂碑放入了储物戒指。在离开石厅前,他静静地凝视了漂浮的悬棺一会,目光中有耐人寻味的意味。然后,才转过身,瘦削的背影,长长的拖曳在地上
出了石厅,会和图苏几人,急速朝魔法阵的方向跃去。不得不说,这天道传承却是诡异,就这么一天一夜的功夫,图苏几人已完全的复原,而且修为还略有提升,半只脚已跨入了战侯的境界。
很快,他们就站在了魔法阵的中央,在来之前,令狐绝就知道,这魔法阵是双向的,只要其中一个魔法阵有启动的晶石,那么,只要站进魔法阵,另外一方的魔法阵就会启动。果然,地面微微颤动,奇异的六角星芒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令狐绝等人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眸,在轻微的眩晕后,耳边传来修斯极度欣喜的喊声:“回来了,老大他们回来了。”
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除了修斯等猎鹰兄弟殷勤的笑容外,还有矮人族的金越长老和枫姨。“就知道你小子,没这么短命。”修斯朝图苏胸口捶了一拳,紧接着,就是一个热烈的熊抱。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修斯鼻中一酸,盈盈热泪,已在眼眶中流转。
其他的猎鹰兄弟也相互拥抱着,捶打着,这次变故,恐怕是他们感触最深的一次,有生死离别的牵挂,有无奈低头的屈辱,还有疯狂逃窜的狼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以前很少经历过的。可也就是这样的经历,让年轻的猎鹰开始真正的成长起来。
金越长老把令狐绝拉到了僻静的地方,仰着头,一捋颔下黑髯,故作轻松道:“小子,好样的,说说,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望了旁边站立的枫姨一眼,令狐绝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在说的过程中,他还特意查看了金越长老和枫姨的神『色』,果然,在听到黑龙战帝这个名字后,金越长老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他刚说完,金越长老就朝俩人躬着手道:“仙子,小兄弟,此地发生的事请就不要再对他人提起,我现在就**里。”说完,竟抛下俩人,自顾自的朝来路走去,中途,还叫来铁猛、铁扎俩兄弟,低语了几句。
见金越长老这番做派,令狐绝知道他不想让自己再问下去,心里不免有些郁闷。可细一想,这地方是矮人族找到的,这魔法阵的启动晶石也是矮人族布置的,自己要是再有什么想法,也未免有些贪了。[]最后猎人260
见他沉默不语,枫姨以为他为金越长老的做法心生怨气,不由劝慰道:“金越长老是个『性』情中人,失礼之处,公子不要介怀。”
令狐绝微微一笑,也没有解释,只是问道:“枫姨,那件事办的怎么样?”
“人是救出来了,可是。”枫姨踌躇着,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令狐绝误会了,以为楚媚母女有什么难堪的事情发生,神『色』骤变,急声道:“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那个母亲好像这里有点问题。”枫姨一边说,一边纤手指了指脑门。
令狐绝心神骤然一松,原来是楚媚精神出了问题,虽然也有点麻烦,但只要安心调养,再加上魔法治疗,要想康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他用征求的语气道:“枫姨,我和兄弟们准备回克罗城,你——呢?”他本来想说你老呢,可看到枫姨秀丽的容貌,诱人的风韵,硬生生的把这个老字给取掉了。
“你走你们的。”枫姨冷冷的说完,忽然挺起胸膛,让丰满的双胸更显高挺,然后转过身,以一种非常优雅的姿态融入了虚空中,留下口呆目瞪的令狐绝楞在那里。而融入虚空的枫姨这时才轻声唾骂:“小东西,竟然说我老。”
八天后,从离铁提城不远的官道上,此时已是风蝉消梦的残夏了…有着轻微的和风,还有被微风吹来阵阵农田所特有的清新气息,使人有着一丝悠游而又带点懒散的情怀。
十数乘骑影远远而来,中间还有一辆轻轨双轮马车,领头的就是令狐绝,他骑在一乘雄骏的黑马之上,这匹黑马是他亲手挑的,浑身『毛』『色』油光水滑,背脊【创建和谐家园】,一看便知道这是一匹不同寻常的龙驹!但不管是何等的骏马,和烈炎比起来,那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为了防止钟离『潮』的追兵,他让图苏和修斯先坐着魔月赶来铁提城与曼丝会和,而自己,则带着其他的猎鹰兄弟护送着楚媚母女骑马来铁提城。
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一路上竟出奇的平静。这不,短短的八天时间,他们就到了铁提城,由于心里牵挂着曼丝他们,虽然已到目的地,令狐绝还是没有放缓速度。于是,这风尘仆仆的骑影通过城门,进入这座周围筑有高大城墙的铁提城。
铁提城这多年来因为太平惯了,现在就算帝都已是暗『潮』涌动,但这里却看不到一点儿战争干戈的气象,依旧店铺林立,歌舞升平。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十分繁荣热闹。
现在正午时分,骑马在街道上走,就未免有点拘束难行了,令狐绝回头招呼了一声,兄弟们都翻身下马,牵着缰绳缓缓向前行去。
就在他们快接近上次住过的“迎宾楼”时,远远地传来一声娇呼:“西罗,西罗。”
第二百六十一章 谁能辱我(1)
众人都回头望去,只见凯琳已飞速地跑了过来,那双剪水双眸,隐有喜悦的泪光闪现。西罗倏地松开缰绳,迎了上去,原本想来一个拥抱的,可想到老大等人都在,张开的双手又缓缓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