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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猎人-第11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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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回头望去,只见凯琳已飞速地跑了过来,那双剪水双眸,隐有喜悦的泪光闪现。西罗倏地松开缰绳,迎了上去,原本想来一个拥抱的,可想到老大等人都在,张开的双手又缓缓地收了回来。

      可凯琳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一头扎进西罗的怀抱,抽搐不停,哭得异常悲切。西罗有些奇怪,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可不是凯琳的作风,一定有事发生。于是,他轻抚香肩,柔声道:“怎么了?”

      凯琳依旧啜泣无语,西罗也茫然失措,只能把救助的目光投注到令狐绝身上。令狐绝心里还惦记着曼丝等人,只能细声劝慰道:“好了,凯琳,有什么事我们进去再说。”

      说完,就牵马朝“迎宾楼”走去,还是那个伙计,他显然对令狐绝有非常深刻的印象,远远瞥见,就招呼同伴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道:“公子,你又来了,你那几个朋友已经等你好几天了。”

      把缰绳递给他,令狐绝顺嘴问道:“几个人啊。”[]最后猎人261

      带着满脸的恭敬,伙计弯身道:“三位,一位小姐先来的,其余俩位公子是五天前到的。”

      见伙计如此的聪慧精明,令狐绝点点头,朝紧跟在身后的凯诺点头示意了一下。凯诺从怀里掏出几枚魔晶币,抛到他手里,并吩咐道:“好好照看我们的坐骑。”

      捏着魔晶币,那个伙计忙不迭的点头,并伸长了脖子,唾沫星子『乱』飞的向店里吼了起来:“有贵客到。”

      举步行入店里,令狐绝在伙计的带领下,直接上了二楼。不等伙计叩响房门,门“吱嘎”一声打开,『露』出图苏略带笑意,挤眉弄眼的面孔。瞬间,令狐绝整个人舒坦了,这一路上的担心忧虑顷刻化为乌有,愉悦地道:“怎么?大白天关着门,金屋藏娇啊。”他的话让站满楼梯的猎鹰兄弟一阵哄堂大笑,只有琳娜,搀着娘亲站在那里满面通红,尴尬而惶恐。这一路上,经过令狐绝的魔法治疗,楚媚的精神好了许多,虽然还有些呆滞,但平时的言行已和正常人无异。

      “老大,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修斯还在里边睡着呢。”图苏急得一张脸通红紫涨,忙着解释。

      心情大好的令狐绝拍拍他的肩头道:“没事,男人嘛,在外面稍微拈花惹草是免不了的,我是不会告诉小月的,不过他们我可不敢保证了。”

      平时里看惯了老大冷冰冰的脸,难得今天有心情开玩笑,兄弟们的情绪就起来了,七嘴八舌地道:“哈哈,图苏,你和修斯俩个人在干什么?老实道来。”

      “你们俩个,呃——————”

      见兄弟们恢复了以往的朝气,令狐绝微微一笑,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也没有心情和兄弟们好好谈谈,趁这个机会,说几句玩笑,让他们开心开心,毕竟帝都一行,对他们的打击都不小。

      “好了,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曼丝,琳娜,你扶夫人也去休息会,这一路上,苦了你们。”令狐绝见那个伙计已经分配好房间,对低头不语的琳娜道。琳娜倏尔抬起头来,凝视着他的身影,芳心之中,竟又激起一阵奇异的震『荡』。

      “等等,老大,曼丝不在,出去了。”图苏拉住令狐绝,神秘兮兮地道。

      令狐绝知道曼丝平时很少出去,不由有些奇怪,问:“去干什么了?”

      “噗嗤”一笑,图苏顿觉失态,急忙用手掩嘴道:“老大,知道你们快到了,去给你买些换洗的内衣裤了。”

      俊脸通红,令狐绝赶紧转换话题道:“你们问过曼丝,这一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麻烦?”

      “没有。”图苏很干脆地道:“她半途就把追兵给甩脱了,后来,她反而跟了那些人一程,那些人好像直奔克罗城去了。”

      去克罗城。令狐绝暗付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钟离『潮』此举无非是想守株待兔,恐怕现在克罗城已经聚集了不少光明族的高手。

      而这时,西罗拉着凯琳的手,挤了过来,脸上带着那么点凝重地道:“老大,有事发生。”

      在摆有两盆松尾藤盆景的房间里,令狐绝静静听着凯琳的叙述,原来,从望月舞雪的口中,凯琳得知,帝国已经秘密下了暗杀令,着令各个城市如有令狐绝和猎鹰的消息,立刻飞报帝国,并协助帝国派来的高手秘密扑杀令狐绝和猎鹰。凯琳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想回克罗城,这不,她刚办完学院的退学手续,准备到坊市去买匹好点的坐骑,恰巧就遇到了令狐绝他们,没有一点准备的她才会如此的失态。

      凯琳说完后,令狐绝剑眉微蹩,没有作声,反而是刚睡醒的修斯,心中怒气倏起,爆着粗口道:“妈的,韦斯利的血算是白流了,这些没良心的东西。”[]最后猎人261

      “我算是看清楚了,老大,什么帝国,什么贵族,都是些过河拆桥的玩意,早知道,还不如让科特鲁帝国把克罗城给端了。”凯诺搓着双手,星目微睁,冷冷地开口道。

      在进帝都前,令狐绝已经做了此类最坏的打算,此刻,反而并不惊讶。明有神殿,暗有钟离『潮』,光明族在帝国,尤其是在帝都的势力可以说是根深蒂固,再加上一心想把水搅浑的南宫望,出现这样的结果,根本就没什么意外。

      只是有一点让他有些『迷』『惑』,这一路上,他们经过的城池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几座,可好像都没什么反应,连铁提城也是如此,堂而皇之的进城门,根本就没有一丝阻拦的意味。想到铁提城,就想到了望月舞雪的父亲,也想到了那远在帝都的————刹那间,他有一丝明悟,令狐家族动了。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窗栏前,目光投向那遥远的天际,心里却在一步步的揣摩着自己和猎鹰师团以后的动向。在这一刹那,他感受到一种压力,他以后的一举一动不但关系着自己和兄弟们的『性』命,还和猎鹰师团数万将士的身家『性』命联系在一起。

      见老大沉默不语,西罗低声对依偎在身旁的凯琳道:“望月舞雪呢?有没有想我们凯诺啊?”

      见西罗提起望月舞雪,凯琳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望了侧耳细听的凯诺一眼,欲言又止。

      见她神『色』有异,西罗严肃的道:“凯琳,有什么事可不要瞒我们?”

      此言一出,凯琳神『色』骤变,咬着嘴唇,似乎下定决心,哼了一声,道:“凯诺,你忘了望月舞雪吧,她变心了。”

      什么?凯诺和房间里的众人都面『露』惊容,这才不到一个月,怎么就变心了。

      凯琳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索『性』一股脑的全部倒出来:“你们走后,望月家就来了一个叫武藏的公子,长的不比凯诺差,而且武技奇高,他一来就死缠着舞雪,本来舞雪还有些犹豫,可自从那个暗杀令下来后,她就完全变心了。”

      众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凯诺,而凯诺却冷静异常,垂着头,不说一句话,仿佛这件事和他毫无关联,他只是当故事一样听过。但房间里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他从小光【创建和谐家园】一起长大的兄弟,谁不了解他?他不说话,说明他已经真真切切地被伤到了,而且伤得很深很深!

      凯琳温柔地握著凯诺的双手,秀眸里泪雾未散,她深深吁了口气,关切而爱怜的道:“凯诺,没事的,我们学院好多好多女孩喜欢你,只要你说一句,立马有大把的人跟我们回红月城。”

      “别说了。”凯诺抬起头来,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凯琳,一瞬不瞬,那双眸中透『露』的神『色』是如此冷漠,如此木然,仿佛此刻他已经和这个世界完全的脱离开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地一个躯壳,“告诉我,她在哪里?这手帕我想还给她。”说完,唇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从怀里掏出那块上次临走时送的锦帕,手指搓着,有种飘然的哀愁。

      男人动情伤神的表情是最动人的,尤其是流『露』在凯诺这等美男子脸上。凯琳芳心之中,竟然有种莫名的痛惜,此刻,她暗暗怨恨望月舞雪,为什么要捉弄一个如此优秀而深情的男人。于是,她再次捏紧凯诺的双手道:“算了,今晚她就要和那个武藏订婚了。”

      那唇角的嘲笑刹时凝结住,凯诺那失去光彩的眼神有一抹深沉的悲哀掠过,他挣脱凯琳的手,站起身,缓缓的朝门外走去。

      “站住。”令狐绝没有发怒,静静的道:“你想怎么样?”

      已经停住脚步的凯诺摇摇头,背对着令狐绝道:“老大,放心,我不想怎么样?我没事的。”

      “你没事是吧。”令狐绝不停的点着头,神『色』狠厉,蓦然神经质的大叫:“我有事,不管是谁伤我兄弟,我都要她付出代价。”说完,一脚踢向松尾藤盆景,“啪”一声,盆景碎裂,瓷瓦溅飞。

      “老大。”凯诺转过身,就在他转身的剎那,几滴晶莹的泪珠,已随身形转动,甩落在地上。

      双眸直视着,令狐绝缓缓地道:“猎鹰,我的兄弟,我们不是任何人的玩物,帝国不行,光明族不行,她,望月舞雪更不配,今夜,我会用那晚的烟火来洗刷我们的耻辱,等着看吧,光明族,钟离『潮』,总有一天,我们猎鹰的靴底会踩上你们的头颅,猎鹰的骄傲,不允许任何人亵渎,从今夜开始。”

      第二百六十一章 谁能辱我(2)

      令狐绝的情绪原本不会这么激动,只是最近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变得愤怒和暴躁,望月舞雪的事情只是个导火线,而就是这根导火线,让令狐绝心底阴暗处那股愤怒和暴躁完全的激发出来,他要向世人证明,猎鹰绝对不是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捏的。

      凯琳从来没有看见过令狐绝这副状态,在她的印象里,令狐绝就是完美男人的化身,具备了男人应该有的一切优秀品质和『性』格。英俊、霸气、果断、睿智、刹那的温柔,永恒的坚强,再加上飘然出尘的潇洒气质,和那令任何女人都迸然心动的男人意味,而这一切的一切,此刻却被一种疯狂所取代,可就是如此歇斯底里的疯狂,却给了身边这些男人前所未有的热血。看着一张张充满愤怒和狠毒的脸庞,她有点后悔,为什么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大家都散了,睁着一双双噬血的眸子去睡了,只留下令狐绝,静静地站在房间里,k看上去他是如此得安详,如此得宁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抹疯狂已顺着他的血『液』流进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曼丝回来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裹住那玲珑凸凹的身躯,就这样悄然的推门进来。在她进门的刹那,令狐绝已回过身来,双眸中有隐隐的不舍,柔和地道:“你的伤势都复原了,来,坐下让我看看。”

      把新买的内衣裤放在床头,曼丝脸颊微红,俏声细语道:“公子,我没事了,烈炎和魔可我让它们留在了城外。对了,还有一件事。”她把前几天从楼下客人吃饭闲聊时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什么明特地动,攻占定原城等等都包含在内。[]最后猎人261

      听曼丝说完,令狐绝心情豁然开朗,西亚,不愧是他所有兄弟中最具谋略的人,不到俩个月的时间,竟然已悄无声息的占领了小半个帕米平原。这让他意外的同时,也让骨子里那抹还未消褪的疯狂更加火热,趁光明族等各大远古氏族还未完全进入大陆的之时,他决定放手一搏。

      曼丝已悄然退了出去,门,轻轻的掩上,她就是这样,总在需要或者危险的时候出现,而当事态平息、再度安全的时候,她也会消失。她就是个站在男人背后,不分享喜悦,却能挺身挡刀的女人。对于这样的女人,令狐绝除了感激外,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痛惜和爱怜。他不想曼丝这么去做,可他也明白,有种习惯是想改也改不了的,那就是付出。

      愿意默默付出的女人是值得尊敬的,但值得尊敬的又何止曼丝一人。譬如小月,不会武技,没有魔法,在就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为猎鹰师团稳定持续的发展,而废寝忘食的努力着,猎鹰师团有这个规模西亚是头功,而红月城和落月城能有现在这样的形式,却包含着小月多少的汗水。

      令狐绝就这样和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而这时,体内的夜魅传来了讯息:我想到了,那锁魂碑是什么东西?

      从夜魅的讯息中,令狐绝感受到一种极度的欣喜,而也是这种欣喜,让他明白,锁魂碑可能大有用处。果然,夜魅道:锁魂碑是上古法器,能剥离他人的灵魂碎片,藏于碑中,以此达到控制他人灵魂的目的。图苏他们传承的那几个黑龙卫,应该就受锁魂碑的控制。

      令狐绝充满理解夜魅信息里的意思,锁魂碑就是『操』控他人的器具。于是,他沉思了会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图苏等人如果不小心动用了神甲的力量,我可以通过锁魂碑控制他们。”

      “是的,不过锁魂碑上应该有禁制,但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夜魅的信息简单明快。

      令狐绝立刻翻身坐起,虽然他极度讨厌用控制这个词语来形容他和兄弟们之间的关系,但不得不说,锁魂碑的存在,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隐忧。因为谁也不敢确定,图苏几人在某种情况下,会不会动用神甲的力量。

      于是,淡淡的破禁白光,渗透进黑『色』的锁魂碑,倏地,他感觉到有一种类似于薄膜的东西在阻挡白光的前进,不过这种抵抗没有坚持多久,几千年下来,这禁制的力量已经弱到极点,破禁法则很快扫清了碑内蕴含的禁制。令狐绝的灵识随之延伸了进去,那是一片幽暗混沌,充满冰寒气息的天地,只见八个如萤火虫般的光点在这无尽的幽黑沉寂中漂浮。倏地,一股强大繁杂的信息顺着他的灵识冲进了他的灵台,是锁魂碑的使用方法。和魔武不动,像锁魂碑这类东西属于魔法器具,在上古、远古时代被称为法器,每一种法器都有自己独特的使用方法,锁魂碑当然也不例外。

      令狐绝暗暗揣摩着,而夜魅也悄然不语,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是越来越喜欢待在令狐绝的体内,除了能沾染点法则气息外,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令狐绝的心跳,以及体内每一个细胞的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这种合而一体的感觉真好。

      夜『色』很快来临了,天是阴沉而翳重的,云很低,很浓,浓得似泼上了一层黑墨,云端上空,隐约有沉闷的雷声传出。

      或许是即将下雨的缘故,街上的商铺摊点都早早的打烊收摊了,行人很少。一声闷雷远远地炸响,让仅剩的几个行人身形更显匆忙。而就是这样的时候,令狐绝带着猎鹰从迎宾楼内走出。他的右手边是曼丝,他的左手边是修斯,其他的猎鹰兄弟由于街上没人,一字排开,风尖锐地呼啸,吹起街道俩侧商铺前胡『乱』摆放的杂物,也吹动了猎鹰兄弟身上的黑『色』披风,“猎猎”作响,飘舞得洒脱之极,隐隐流『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干练肃杀之气。几近乎一致的步调向前踏进,每个人的脸上都流淌着一种深刻的凝重意味。对他们来说,接下来的也是一场战争,或许没有以前刀光剑影般的血腥,但任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伤的是自己兄弟的心。

      凯琳显然不太适应这种节奏,好不容易跟上,几步下来,又被拉了下来。她不服气在慢跑几步,让脚步紧紧的跟住西罗。对以她这种孩子气的做法,西罗只能报以微微一笑,十多年来心照不宣的配合,十多年来肝胆相照的信任,已经让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比契约还要灵动的默契,似乎每一脚下去,就知道下一脚应该怎样的提起,用怎样的力量,怎样的速度,才能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而这些又怎会是只知其形,不知其神的凯琳可以了解的。

      果然,几十步过后,凯琳又被拉了下来,这次她有点不高兴了,慢跑跟上来时小嘴微嘟。西罗只能用别的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低声道:“你说,这望月舞雪的订婚宴会怎么会在你们学院举行?”

      凯琳白了他一眼,撇着嘴唇道:“我怎么知道?舞雪邀请我时就是这么说的。”说完,她探身望了令狐绝的背影一眼,缩起脖颈,压住声音道:“有这么严重嘛?我看令狐大哥的眼神?”

      “别说。”西罗压低声音斥道:“老大生平最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而且感情的事可大可小,尤其是对武者来说,要是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恐怕以后修炼上再难以突破,望月舞雪这丫头,算是彻底把老大给惹恼了。”

      『舔』着嘴唇,凯琳低『吟』了一会,突然道:“如果,我说如果啊,万一有一天我背叛你,你会不会这样对我?”

      西罗面孔上的肌肉痉挛了一下,却又立刻平静下来道:“不会,我会抱着你一起死。”

      就是听起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凯琳楞住了,心湖里宛如被丢下颗小石子,『荡』起阵阵的涟漪。此刻,她才明白令狐绝的疯狂,对有些男人来说,他们的感情是不允亵渎的。[]最后猎人261

      “那,那要是你背叛我了呢?”凯琳忍不住反驳道。

      用一种极其深刻的眼神注视着,西罗缓缓地道:“你死心吧,你等不到那天的。就算我死了,我的灵魂还会因为思念你而存在。”

      凯琳彻底无语了,她没想到平日里言语不多的西罗竟然会说出这样的情话,刹那间,她整颗心脏都宛如被重锤猛击一般,颤出来的都是幸福。她停住脚步,用一种炽热得近乎疯狂的眼神注视着西罗的背影,嘴里喃喃地道:“西罗,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

      而此刻,凯诺的情绪更加的复杂,他强迫自己忘记那双水汪汪的风目,忘记那秋波似的笑靥,忘记那临别时的依依,忘记那目送时的期切。可不知为什么,他越是强迫自己忘记,那似水的容颜却愈发的清晰,他甚至有股冲动,想阻止老大去她的订婚宴会,而甘心独自品尝这份刻骨铭心的失落和痛苦。

      可他知道老大不会答应,和西罗一样,他同样明白感情的阴影对他以后修炼的道路会有多大的影响。老大绝对不会让这种枷锁存在,一定会让他勇敢的面对,只有把痛苦咀嚼以后,再吐出来,那么眼泪就不会再有滋味。

      于是,他的脚步坚定了,男人敢爱,就要有能力去承担爱的失败。就会是毁灭,也绝不能让自己的感情在背叛中浪费,这才是男人的爱。

      第二百六十二章 红枫学院(1)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红枫骑士学院,本来学院是禁止男『性』进入的,可由于望月舞雪今天晚上在礼堂举行订婚仪式,所以院长破例开放一晚。

      学院内,有很多女骑士穿着各式的宫廷晚装朝一个方向走去,令狐绝等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她们的目光,对于这些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比帅哥更能吸引她们目光的。令狐绝一路行来,那些女孩都觉眼前一亮,本来笑的花枝招展的,刹时凝结住,本来悄然而行的,都下意识的用手掩嘴,眼眸内都有极度的惊诧和喜悦,窃窃细语声不绝于耳:“哇!好帅,他是谁啊?比舞雪的那个帅多了。”

      “我决定了,他将取代武藏,成为我心中最帅的男神。”

      一个平时比较矜持的女孩双手合十比唇,望着令狐绝的背影,仿佛被抽去心神般,喃喃祈祷着。“天哪,让我做他女朋友吧,一天、一天就够了。”

      虽然这些女孩尽量的压低声音,但有些还是传到了图苏等人的耳朵里,要是平常,他们也许会取笑老大一番,但此刻,谁也没有这种心情,脚步加快,带着那么一股彪悍迅猛的气势直奔礼堂而去。[]最后猎人262

      此刻,在地方宽敞、陈设高雅的礼堂内,订婚酒会已经开始,几十对男女在翩翩起舞,那些暂时没有找到舞伴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举着酒杯,谈论的无非就是些风花雪月,更有几个『性』急的,眼神一直就盯着入口处,期待着今晚的艳遇。

      今晚的主角望月舞雪挽着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秀的男子和几个身穿贵族服饰的青年低声谈论着,时而传出一片笑语之声。她显然经过精心的装扮,一袭紫罗兰晚装,裹住那玲珑凸凹的娇躯,衬着那张吹弹得破的秀美脸蛋儿,真是美极了。

      “舞雪小姐,今天是你和武藏公子的好日子,我敬你们一杯。”其中一个贵族青年的举起了玻璃杯,彬彬有礼地道。

      “谢谢。”双眸洋溢着浓情蜜意的望月舞雪轻唇微启,唇瓣刚触碰到杯沿。就看见好友柳枫满脸焦急地向她走来。心腔莫名的微跳,望月舞雪举着杯子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我刚才在学院门口看见凯诺和他的那个老大了,怎么办?”柳枫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耳语道。她参加过望月舞雪的聚会,知道她和凯诺之间的那点事,也曾经妒忌和羡慕过那晚的烟火。

      望月舞雪仿佛触电般全身一颤,玻璃杯滑落,“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站在她身边的武藏刚想发问,但眼神,却被出现在入口处的一群人给吸引,嘴角那缕温和的笑容瞬时凝结。望月舞雪将面孔别过去,映入她眼帘的不正是那曾经给她梦幻般烟火的令狐绝吗?双目发直,绞在一起的双手亦在不可察觉的颤抖着,形态刹那间变得憔悴孱弱。

      令狐绝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入口处,冷漠的目光越过人群凝视着远处的望月舞雪和她身边的武藏。他刚要开口说话,凯诺走上前来,嘴角痉挛了一下,却倔强的道:“老大,我的事让我自己来处理。”

      “好吧。”令狐绝用力地拍拍凯诺的肩膀,并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天塌下来也有我们兄弟担着。”

      凯诺凝重地点点头,缓缓地转过身,目光远远地望着神态凄楚的望月舞雪,除了一种极度的失落外,还有另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是的,看见自己分别不到一个月的情人,却与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更处于眼前的情景之下,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触啊!

      礼堂内跳舞的人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纷纷停了下来,退到礼堂的俩侧。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在一片死样的寂静中,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凯诺幽冷而低沉的道:“舞雪,能过来一下吗?”

      望月舞雪面容扭曲,痛苦得垂首无语。而站在她身边的武藏,凝注着凯诺,从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那里面所包含的轻蔑与不屑。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也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过他和舞雪的故事,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破坏了他良好的心情。于是,他上前一步,阴冷地笑道:“凯诺是吧。我知道你,看在舞雪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走吧,以后不要来纠缠舞雪,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说完,还炫耀似的把望月舞雪颤抖的娇躯往怀中一搂,目光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凯诺冷漠的看着他,缓缓的道:“你是什么东西?”

      望月舞雪蓦然痛哭失声,她凄哀的叫道:“凯诺,你走吧,是我对不起你。”

      嘴角勾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凯诺用一种极其悲伤的眼神注视着望月舞雪。此刻,他的表情是非常动人的,有种说不出的苍凉意味。这让在场的很多女孩黯然心伤,她们虽然没有见过凯诺,但这前半个月却一直在传诵这个名字,不为别的,就为那一场浪漫而绚丽的烟火。

      “好的,我走,这个还给你。”凯诺慢慢地从怀中掏出锦帕,笑容里有落日孤雾般凄艳的美。令狐绝等人也有些楞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表示支持。

      望着那曾经代表自己爱意的手帕,望月舞雪泣不成声,颤抖的悲号:“凯诺,你走,你走吧。”

      “听到没有,叫你走,滚。”武藏脸『色』阴冷地大吼道。他心里是非常的不快,望月舞雪的表现很显然对这个凯诺并没有完全的忘情,这让他有种失面子的感觉。

      凯诺笑了,冷酷的笑了:“你叫谁滚。”

      带着某种烦躁,武藏双眸里掠过一抹煞气,怒喝道:“再不滚,我让你躺着出去。”[]最后猎人262

      “哈哈。”带有那么点疯狂之意的凯诺仰天长笑,金发垂落脖颈,别有一股潇洒的意味。身形原地一转,猎鹰之眼已经组装完毕,弓弦嗡然颤动,箭矢寒芒如水,盈溢扩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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