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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猎人-第11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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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母亲的身体很好。”舒洐唇角带着一丝笑意道:“她还经常提起公子,说公子绝非池中之物。”

      “那是为了什么?”令狐绝有些不解地道。在他的印象里,除了月萝花,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帮助鹰马族的。

      唇角的笑意敛起,舒洐眉梢略弯,虽然稍显忧郁,但不可否认也是极美的。目光遥视远方,悄细地道:“在你走后,母亲拒绝了彩虹族的要求,可半个月前,他们又找上门来,不过这次不是提亲,而是强迫我族加入他们的同盟,成为他们的附庸。我母亲不答应,可族里的一些长老却极为赞同,双方相持不下。为了避免族里内斗,母亲想请族中辈分最高的太上长老出来主持大局。可太上长老五年前已经不在族里居住,隐居于米丝达山脉的某处。母亲知道公子从小在米丝达山脉长大,所以想请公子帮个忙,陪我走一趟米丝达山脉。”

      原来如此。令狐绝心里暗付,轻笑道:“好巧,本来我就打算见过姑娘后回部落一趟,现在看来,这个顺水人情我是做定了。”

      有些羞涩的垂下脸儿,舒洐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误会了,以为令狐绝说的好巧是临时找的借口,是一种细心和体贴的表现。

      “舒姑娘,要不我们回吧?”令狐绝望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光线,心里又记挂着银面人的事,于是低声道。心里有些不舍,可舒洐还是乖巧地点点头,用手指梳理着她那一头微见零『乱』的秀发,跟着令狐绝背影而下。

      刚走到山腰,就看见米兰起落如飞的赶了过来,意态凝重地道:“令狐兄弟,那个银面人死了。”

      什么。令狐绝倏然一惊,急切道:“怎么死的?”

      带着那么点狂野意味,米兰润润嘴唇道:“『【创建和谐家园】』的。守卫在他的牙齿里发现了毒『液』。”

      “死士。”令狐绝有些懊恼的拍了拍额头道:“是我疏忽了。”

      犹豫了一下,米兰压低声音道:“我刚才检查了一下他随身所带的物品,除了一些魔晶币外,只有几件女子破碎的亵衣,抹胸,看来小月说的没错,红月城失踪的那些少女确实和他有关。”

      令狐绝没想到这个银面人竟然有这等癖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片刻后,转身对故意落后自己几步远的舒洐道:“舒姑娘,你听说过夜枭族吗?”

      一抹羞涩染着朱酌浮上了舒洐的唇角,她有些惶然的望着令狐绝,缓缓地道:“夜枭族虽然在上古百族里排名中下游,但名气却是不小,因为他们的族人个个————”说到这里,她的脸蛋儿更显娇羞,用蚊鸣般的声音低语道:“好『色』。”

      从舒洐娇艳欲滴的羞涩中,令狐绝知道,这夜枭族绝不仅仅是好『色』那么简单,确切的说应该说是荒『淫』【创建和谐家园】。这让他本来略有些紧张的心情稍微的放松了些,但垂下的目光还是如此肃穆,毕竟就算夜枭族人再这么荒『淫』,也不会饥饿到特意跑到红月城来『奸』杀几个女子。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令狐绝一边走,一边目光深沉的凝注脚面,思索着这个问题。可显然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为唯一知道答案的银面人已经死了。

      夜『色』弥漫整的驻地,有一抹淡淡的月光,显得有些苍凉。刚刚巡查过岗哨的索菲亚正准备回屋休息,就听见,在不远处廊角的位置传来一声细微的兽鸣,如果换做别人,可能一听而过。可索菲亚却宛如是见到鬼魅般,整个人僵硬住了,脸上布满了惊恐的意味。

      她下意识地嗅着,一股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狐『骚』味随风飘来。这狐『骚』味很是奇特,闻在鼻端,直沁入脑。索菲亚缓缓地直起身,脸颊在不可抑制的微微颤动。她似乎在犹豫,在踌躇,最后还是咬了咬牙,顺着这味道走去。[]最后猎人268

      在一处阴暗的树影下,索非亚见到了这股狐『骚』味的主人,正是她下午见到了那个叫菲儿的女孩,同样的容貌、身材,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韵味。此刻的菲儿更像一个美丽的狐狸精,衣衫皱『乱』,神『色』疲惫,但却仍然掩不住那美艳的风姿,尤其那一双眼眸,仿佛莹莹的秋波,充满了魅『惑』的气息,只要一瞄,或是一瞥,就能摄去男人的魂儿。

      而此刻,这勾人的双眸正凝视着索非亚,低低的语音飘起:“看来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见了上使,都不行礼。”

      脸儿抽搐了一下,索非亚鼓起勇气道:“我,我已经脱离狐族了。”

      缓步『逼』近,菲儿一种异常的目光注视着索非亚,那么阴森森的冷凄凄的,而在这些情韵之中,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毒辣与狠厉表情。低声道:“别忘了,你可是还有母亲和俩个妹妹在族里。”

      激灵灵的哆嗦了一下,索非亚目光里充满了悲惧,极度不安与颤栗的瞧着菲儿,颤抖着语音道:“不,不要。”

      绕着索非亚走了一圈,菲儿狠狠地哼了一声,紧紧相『逼』的道:“放心,只要你按我吩咐去做,我不会伤害任何人,包括我今天遇到的那些人。”

      踉跄了一下,索非亚宛如全身脱力般软软的半跪在地,双手捂着胸口,惊悸的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远远地有光线显『露』,菲儿知道有巡逻的士兵过来,俯下身,把声音压的极低道:“你先想办法把我留在令狐绝身边,放心,我不会要他的命。”

      “不。”神情恍惚的索菲亚刚想拒绝。菲儿弓身一跃,已消失于黑暗中,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你还有选择吗?”

      见有脚步声传来,神『色』凄楚的索菲亚缓缓地支起身来,双腿宛如灌有万斤重物般拖着向前走去,一步、俩步,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屋里,一片漆黑,索菲亚如僵尸般直挺挺的躺着,耳边是米兰断断续续的鼾声。往常,她一定在这习惯的鼾声中美美睡去,而今晚,她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在狐族,有一群特殊的存在,外族人称之为天狐,而本族人则称为上使。她们在族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就连族长也要听她们的号令。她们很少在族里『露』面,但每次要求族人办事时,都会散发出一股特殊的狐『骚』味来证明她们的身份。

      她到底要干什么?此刻已经定下神的索非亚心里暗暗想着,她实在想不明白,天狐怎么会对令狐绝感兴趣。

      就这样,她冥思苦想了一夜,却依然一头雾水。

      第二百六十九章 水帘巨蟒(1)

      第二天清早,处理完事务的索非亚正踌躇的怎么向令狐绝开口。小月带着菲儿来了,告诉她,她看菲儿举目无亲,甚是可怜,想把她留在了猎鹰师团,等她腹中的胎儿出生后,也有个人照顾。望了垂颈而立的菲儿一眼,索非亚默然地点点头,她也没有勇气反对,毕竟全家人的『性』命都捏在菲儿的手里,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她不要伤害任何人。

      提心吊胆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一晃三天就过去了。这三天里,乖巧的菲儿成了小月的跟班,尽心尽责的做着贴身侍女的工作,温柔细致、甜美可人,整个驻地没有人不喜欢她的,尤其是那些卫兵们,在不当值的时候,总是会想方设法找菲儿聊天。而菲儿也很是大方,对那些装作巧遇的卫兵总是“哥、哥”的叫着,然后留下一个勾魂的媚眼,悄然离去。弄的那些卫兵眼珠儿直愣愣的,心里痒痒的,口水都不知道咽了几口。

      令狐绝当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救的女孩竟然为猎鹰师团平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他忙着调查红月城内外还有没有银面人的同伙族人?三天下来,他乘着魔月搜遍了红月城附近百里山岭丘壑的角角落落,却一无所获。庆幸的是,这三天,红月城再没有女子失踪的事传出。

      于是,在三天后的傍晚,令狐绝带着一股沉重的阴霾和舒洐一起离开了红月城,在离开前,他还是暗自嘱咐小月他们,要格外注意城内发生的异事,还把舒洐的鹰马坐骑给留了下来,一旦发现情况,不要急于动手,要立刻去红月部落找他。

      一路上,晓行夜歇,餐风饮『露』,考虑到舒洐还只是个低阶魔帅,体质弱,俩天的路程愣是被拉长了不少。可在舒洐的心里,却是希望这段路程越长越好。每次中途休憩的空闲,她都会拉着令狐绝在森林里转悠,采野果,摘野花,不时还编个花圈套在令狐绝的脖子上,飞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让令狐绝感受她的天真烂漫时,也暗暗哭笑不得。非但如此,这几天令狐绝的衣食住行,舒洐也尽可能的把他服侍得称心舒适。她是那么温柔,那么细腻,而且还是那么有耐『性』,宛如一位刚出嫁的小媳『妇』,殷勤体贴,任劳任怨,而又羞羞答答——————这羞羞答答,一般都只有在宿营的时候才表现出来,每次,她躺在兽皮编织的毯子上,望着令狐绝为她守夜的背影,那种甜蜜和满足,只有梦中才能完全的释放。[]最后猎人269

      而令狐绝由于舒洐的细心照顾,这一路下来,大部分时间都在揣摩风系的法则,虽然还没有完全的领悟,但相较以前,却是进步良多,他已经隐隐触『摸』到风速度里蕴含的某种玄奥。

      很显然,对俩个人来说,这段路程是快速而又兴味盎然的。唯一的遗憾就是,红月部落就在眼前了。

      在离部落不远的地方,令狐绝把魔月收进了灵兽手镯,刚刚砌就的青石板小道,在幽密的树林中延伸而出,隐约见几个小孩子在玩耍。

      令狐绝目光亲切而怀念的向炊烟飘起的方向凝注了片刻,那种欣慰之情,就宛如一个久别数年之后天涯归来的游子,多么满足,又多么快乐……而身旁的舒洐则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带有一股欢愉的语气道:“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令狐绝真情流『露』道:“是啊,我在这里足足生活了十八年。”说着,他就快步朝前走去。不知为什么,舒洐没有了先前的活泼,俏步再后跟着,仪态庄重而优美。

      很快,那几个小孩子注意到了他们,“嘟”清脆的竹哨儿响起,几个小小的身影如猿猴般从树下滑落,迅速排成雁翅队形,拦在了路口。领头的赫然就是上次扮演他的卢卡斯,他显然也认出了令狐绝,童眸里流『露』出一股无可言喻的振奋及欢愉神『色』,猛地冲了上来,大声喊着:“令狐叔叔。”其他的孩子也跟了上来,欢喜雀跃,虽然没有说话,从他们的形态中,已然表达了太多的思盼与喜悦情韵了。

      倏地抱起卢卡斯,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令狐绝笑道:“怎么,今天不抓法思了?”

      卢卡斯还没有回答,上次扮演图苏的小孩,气呼呼地道:“都没人演法思。”说完,眸子起泛起狡黠的光芒,注视着舒洐道:“你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摩挲着他的脑袋,令狐绝笑骂道:“没礼貌,叫洐姨。”

      “洐姨。”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叫着,让舒洐有点羞涩。银晕微闪,手里出现了一些花花绿绿的糖果,蹲下身,唇角飞着羞意道:“给。”

      虽然眼眸里有极度的渴望,但这些孩子却没有一个伸手,只是把这种渴望的眼神投注到令狐绝脸上。部落里有规矩,没有大人的允许,孩子是不能拿陌生人的东西。

      “洐姨不是外人,吃吧。”令狐绝笑『吟』『吟』地道。却把赞许的目光投注到舒洐的身上。舒洐顿时慌了,双颊绯红,微微的垂下脸蛋儿。

      “轰”的一声,舒洐手中的糖果瞬间没了。孩子们蹦蹦跳跳地簇拥着令狐绝和舒洐向部落内走去。一路上,孩子们都叽叽喳喳的问了俩人许多问题,令狐绝和舒洐都耐心的解答着,无意间,眼神的对视,都流『露』出会心的一笑,刹那,有种异样的感觉弥漫在各自的心头。

      夜晚,有凉爽的微风,在凯木老爹的小木屋里,却是热闹非常,族里一些年轻的小伙簇拥着令狐绝亲切地交谈着,而凯木老爹,和族里的几个长老,却把目光更多的集中在舒洐的身上,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喜悦之情。而舒洐,愈发的羞涩,脸儿垂的极低,却不肯离去,心里还有种莫名的喜悦之情。闹了一会后,长老们纷纷告辞,带着自己的后辈回去,而舒洐,也被安排在族里一个寡『妇』的家里住下。

      屋里只剩凯木老爹和令狐绝俩个人,溺爱的端详着,凯木老爹道:“绝儿,那舒姑娘是不是你的情人啊?”部落里的民风极为开放,习惯把喜欢的女子称为情人。

      给凯木老爹的茶碗里添了点开水,令狐绝摇着头,含笑道:“不是,老爹,她是我一个朋友。”

      似乎有些不信,凯木老爹抿了一口茶后,笑盈盈地道:“我看那个女娃不错,也看得出她很喜欢你。你也不小了,有适合的就别再拖了。”

      令狐绝忙道:“我知道了,老爹,是不是图老伯说什么了,看把你给急的。”他口中的图老伯是图苏的爹,自从上次从红月城回来后,他就几乎没合拢嘴,逢人就说儿媳多么多么漂亮,多么多么能干,而且很快就可以抱孙子了。

      “你小子。”含着笑意,凯木老爹轻轻地敲了一下令狐绝的脑袋,神态有些凝重,低声道:“找到你的亲身父母了吗?”[]最后猎人269

      老爹的话就如一只火红的烙铁猛然印在令狐绝的心上,使他全身一僵,眼眸里的神『色』是如此的错综复杂。

      善于观颜察『色』的凯木老爹睹状之下,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长长的叹口气,站起身,安慰道:“天下没有不是之父母,你要多体谅。”

      令狐绝强作欢颜地点点头,扶着凯木老爹向卧室走去。

      又是一夜的愁肠。

      清早,薄雾还在森林里回『荡』,到处是清脆的鸟鸣。令狐绝和舒洐已经乘在魔月朝山脉的深处挺进,令狐绝是这样打算的,趁修斯等人还没到,先把舒洐的事给办了。

      米丝达山脉是何其的宽广,魔兽森林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按比例来说,还不到千分之一。坐在魔月背上,令狐绝一眼望去,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以及无数的险峻山峰,人在空中,仿佛是沧海一粟,予人一种极度渺小的感觉。

      魔月的身影擦着森林的云端而飞,而舒洐,则注视着手中的玉符。则玉符留有太上长老的气息,只要在千里的范围内,玉符就会有反应。可米丝达山脉实在太大了,魔月整整飞行了一天,还只是触『摸』到边缘。

      见暮『色』已起,远处又有夜鸟惊飞,令狐绝怕出什么变故,就让魔月找了山势平缓的山峰落了下来,在一片绿意覆盖的草地上,长满了紫『色』的小花,微风吹起,『荡』漾开来的景『色』是极其优美的,远处,还有一鸿月芽儿状的小瀑布飞流而下。

      令狐绝刚准备让魔月去扑些小兽回来,那月牙瀑布竟崩裂开来,水流倒灌,水花四溅,在朦朦胧胧的水气中,一个巨大的三角形蛇头出现在瀑布之中,长长的蛇身极其灵活的一圈,带出无数的水气后,又没入瀑布不见,显然,在瀑布后,有一个蛇『穴』。

      竟然只是惊鸿一瞥,可令狐绝已经认出了,这是一种叫“水帘巨蟒”的魔兽,别看它身躯庞大,但等级却只有六级,还不如魔可。所以,令狐绝也没在意,像这种水帘巨蟒,魔月随便就能对付七,八条。

      令狐绝没放在心中,可不代表魔月不介意,它狰狞的双眸凝视着瀑布,舌信吞吐着,显然,它已经把这只敢挑战它权威的巨蟒当成了口中的美食。在它的概念里,只要它一出现,此等魔兽就应该乖乖地躲起来,而不是在它面前炫耀。

      令狐绝感受到了魔月身上涌出来森冷的意味,也没阻止,只是用手抚『摸』了一下它的脑袋,以兹鼓励,毕竟魔兽和人一样,也需要尊严。

      魔月倏地飞了出去,双翼卷起的气流还未消散,它的身躯已出现在瀑布悬流处,长嘶了一声,化为怒矢,冲进瀑布。“嘣”水帘再次被飞出来的黑影撞裂,水箭四溅。令狐绝倏然一惊,这被撞出来的黑影赫然就是魔月。

      这是怎么回事?令狐绝愕然,而此时,瀑布却宛如雕刻上去般,完全静止了。巨蟒的蛇头平伸而出,上面赫然站在一个人影。

      第二百七十章 百族秘辛(1)

      那是一个又胖又矮的老头儿,这老头儿脸红彤彤的,小眼睛又亮又圆,红红的鼻子下面有一张大嘴巴,下颔的肥肉重叠着,身后还背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看去十分可笑。

      他远远地瞅了令狐绝一眼,倏尔大笑,右脚轻踏蟒头,整个人朝令狐绝所在方向滑翔而来,衣衫飘飘,竟也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意韵。

      令狐绝有点拿不准老头儿的意思,只能凝神蓄势静侯着,一旁的舒洐在站到了他身后。

      堪堪落地,老头儿眯眼打量了令狐绝和舒洐一会,眸子闪耀着一片深沉而微带喜悦的光彩,继而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小子,老夫还以为是那个老不死的来惊扰我的美梦。”

      “老丈见过我?”令狐绝有些惊诧拱手行礼道。在他的印象里,他没有见过眼前这位老者。[]最后猎人270

      老头儿莫测高深的一笑,道:“你是没见我,可老夫见过你。没想到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你竟然修炼到如此地步,小友,你福缘不小啊。”

      见令狐绝茫然深思的样子,老头儿反手取过酒葫芦,猛灌了一口提醒道:“一年多以前,你是不是杀过一只双头毒火龙。”

      倏然一惊,令狐绝下意识地反问道:“老丈,你怎么知道?”

      抹了抹唇角的酒渍,老头儿笑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必说了,哈哈,老夫和你也算有缘,走,跟老夫去喝俩杯。”

      虽然无法从气息上判断老者的境界,但从他举手投足般散发出来的气势,令狐绝知道,绝对是个少有的强者,于是,也毫不做作的道:“那就叨扰了。”

      显然他的爽快很对老头儿的脾气,在哈哈的长笑中,老头儿微一幌身,几乎在他身躯移动的同时,身形已出现在十丈外的空中,“老夫在洞府等你们。”

      令狐绝自信做不到像老头儿这般凌空虚度,只能老老实实地把魔月招了回来,和舒洐一起坐上魔月飞去。刚靠近瀑布,就感觉一股森冷磅礴的水雾迎面扑来。释了个魔法罩,魔月倏而冲进瀑布。果然和他方才估计的一样,在瀑布后有个巨大的洞『穴』,洞口处野草萋萋,洞沿悬空处伸出一尺来宽的黄石,石旁长着一株形势奇古的老松,枝干错杂,那条水帘巨蟒的巨大蛇身就缠绕在老松上,蛇眸狰狞,信舌微吐,像舒洐这等的女孩,就怕这种软体滑溜黏糊糊的动物,骤见之下,花容隐隐失『色』,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令狐绝的手臂。

      令狐绝微微一笑,朝魔月嘱咐了一番。就带着缩在身后的舒洐朝洞内走去。洞『穴』有些阴冷『潮』湿,俩侧的石壁都有水珠儿渗出,长有粘滑的青苔。继续深入,光线没有阴暗,反而更明亮了起来。只因洞顶处有颗拳头大的青『色』魔晶,灿灿生辉。令狐绝做猎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魔晶,不免多看了几眼。这一看,看出端倪来了,这魔晶并不是镶嵌进去的,而是用蛮力硬生生地挤压进去的,才会出现这等浑然一体的效果。就在令狐绝暗暗咋舌之时,脚下出现了一泓『乳』白『色』的水池,不大,池中『乳』白『色』的『液』体更少,隐约可见底,但却有浓郁的芳香飘起,略微一嗅,便觉神清气爽,通体舒坦。

      令狐绝就算再不识货,也知道,这池中的『液』体是极为稀有的灵物。小心翼翼的绕过,就到了洞『穴』的底部,没有其他的东西,就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和石桌旁的几张石凳,石床石桌,皆就着山石凿成,床上铺一层纯白的狐皮,尚有一张水蓝『色』的蒲团,蓝光流离,氤氲缭绕,显然也是件宝物。

      老头儿正含笑地坐在石桌旁,桌上有一堆山果及一只雅致的小红葫芦,还有几只碧玉雕凿的酒杯,雕工精细,晶莹剔透,是上好的酒器。

      “来,坐、坐。”老头儿招呼着,就着他的大葫芦,先喝了一大口,完了,还用舌尖『舔』『舔』唇角,一副贪杯的酒鬼模样。令狐绝当然不会让这些表象给『迷』『惑』,暗生警惕,却又满脸微笑的坐了下来,当然,同时坐下来的还是舒洐。她很是乖巧,刚一入座,就拿起小红葫芦准备给老头儿『舔』酒。

      老头儿伸手阻止道:“这是给你们俩个准备的,老夫喝这个。”说完,拍拍自己手中的大葫芦,继续道:“哈哈,不是老夫小气,这酒是老夫自己酿制的,对水系的武者和魔法师有不少妙处,俩位小友虽都具水系体质,但也不能多饮,否则反而有损修为。”

      爽朗的一笑,令狐绝端酒平举,意态诚挚地道:“老丈,那我就不客气了,先饮此杯,祝老丈松鹤千年。”说完,一口干下,刚一入口,只觉此酒香醇异常,且有一股荷花的幽香,可一入腹,却立刻化为一团寒气,顺着血『液』流转百窍。体内的水灵母如婴儿见到『乳』汁般,把这股寒气全部的吸入了进去,欣喜异常。

      见令狐绝神『色』正常,老头儿的双眸浮起一缕诧异,笑眯着眼道:“别老丈,老丈的,老夫不喜这个,如果愿意,老夫称你一声老弟,你就叫老夫一声老哥如何?”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令狐绝可以感觉出老头儿『性』格直爽,坦率。也就顺水推舟道:“那老弟我就却之不恭了,老哥。”一边说着,一边又举起酒杯。而这时,刚轻抿了一口的舒洐却秀美紧蹙,双眸紧闭,浑身颤抖不止,身上隐有寒意冒出。

      令狐绝倏而放下酒杯,刚想说话。老头儿已含笑解释道:“不要紧,第一次饮此酒就是这种反应,片刻就好,倒是老弟,叫老夫有些看不透。”说完又举起葫芦来喝了一大口。就在他放下酒葫芦的一刹,舒洐身上颤意渐停,双眸缓缓睁开,在眼帘掀起的一瞬,有一抹蓝光从瞳孔深处掠过,脸上欣喜神韵骤起,显然得到的好处不小,她刚欲开口说话。却又被老头儿给抢了先:“女娃儿,谢谢这类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和老弟有缘,人嘛,不管是老头,还是小孩,总要有几个谈的来,信的过朋友。”

      老头儿这句话算说到令狐绝的心坎上,在他的情感世界里,兄弟情分排第一。于是,举杯深有同感地道:“老哥,这话说得好,我再敬你一个。”说完,又一饮而尽。而这次,酒还未完全进入腹中,就被水灵母给吸收了,只留下唇齿间的余香。

      舒洐也『摸』到了老头儿的『性』格,双指轻捏酒杯,看着杯中薄荷般的『液』体,细声道:“老哥哥,这到底是什么酒,就刚才那浅浅的一口,已让我受益匪浅。”

      她的乖巧显然对了老头儿的脾气,眉开眼笑地道:“此酒名寒荷,是用百年的千荷花,配合你们方才见过的寒『乳』所酿。对水系的武者和魔法师来说,可以提纯魔法元素和斗气,还能增加修为。但对其他系的魔法师和武者来说,却是穿肠毒『药』。”[]最后猎人270

      “老哥,那你隐居在此,就是为了这寒『乳』?”令狐绝悄声问道。他不知道寒『乳』和千荷花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也不觉得意外。可舒洐不同,她知道千荷花是什么?那可是在极阴寒泉泉眼才能生出的爵级上品灵草,五十成白『色』,一百年成淡红,是水系武者和魔法师梦寐以求之物。

      眸子里透出一股冷煞惊人的光芒,老头儿长叹了口气道:“老弟,你也到了那个境界,想必知道武者的天道。”见令狐绝点点头,他继续说下去:“天道,是窥视天地法则为己用,逆天之举,岂可如此轻易。再加上——————-咳,这个先不说,一轮天道,还能以个人天赋领悟,但二轮天道,却要受天地规则约束。老哥我踏遍万水,虽偶有所悟,却受灵气所限,未能踏入关键一步,只能借外物突破自身瓶颈,这不,一年多以前,来此山脉碰碰运气。幸好,运气不错,让我找到了千荷花和寒『乳』。你杀的那只双头毒火龙,就是看护千荷花的魔兽,要不是中了老夫一掌,受了内伤,你的小命早就报销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有我,你也不会遇到双头龙。”

      令狐绝恍然大悟,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在魔兽森林不是核心处,竟然会遇到双头毒火龙,原来是被老头儿给赶出来的。看来,老头儿说见过他,可能就是在他昏『迷』的时候。于是,唇角轻抿笑意道:“老哥,当年你可是我吓死了一身冷汗,今天这酒,我可要多喝几杯。”说完,仰头又是一杯,让体内水灵母又是迫不及待的一口吞下。而舒洐早捧着葫芦,在他一饮而尽后,又轻轻添满

      老头儿眸子内的诧异更是浓厚,要知道,这寒荷酒就算是巅峰爵级强者第一次饮也不会超过三杯,他也是因为多喝体内产生了适应,才可以随意而饮。可令狐绝三杯下肚,显然意犹未尽,这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他恬着脸,凑近问道:“老弟,你是不是有什么水系异宝啊?”

      令狐绝目视着,看到的是一片清澈的目光,稍微犹豫了一下,大大方方地道:“老哥果然目光锐利,不错,我体内有只水灵母。”

      老头儿全身微微一震,嘴巴因惊喜过度而微张着,踌躇了一会,才带有那么点不好意思的意味道:“老弟,老哥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不过,我先声明,帮不帮都没问题,老哥我绝不勉强。”话虽这么说,但他满脸的盼切焦急之『色』,却已表『露』了此刻的心情,继续道:“是这样的,我在这山脉的深处,发现了一座上古的洞府,但却要水系灵宝才能打开,可这灵宝是天地灵气汇聚之物,可遇不可求,所以我想————”说完,他吞了口唾『液』,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令狐绝。

      望了舒洐一眼,令狐绝有些为难地开口道:“老哥,这个忙我是绝对帮的,但恐怕要等些时候,这次进山脉,我们是来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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