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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族毒女-第10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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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允显然是觉得这事儿无关紧要,他抓紧时间问道:“你什么时候想通的啊?”

      顾琰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低下头,欧允催促道:“我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来看你。你别让我牵肠挂肚的想着吧。”

      “嗯,就是我正打盹呢,你脱了我的鞋袜把脚给我按进水里那下。”当时顾琰真的被吓到了,一下子就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顿时就有了一种大势已去的感觉。不然,她不会大喇喇的使唤欧允给她洗头发的。

      欧允脸上有些扭曲,当时他正低头看着顾琰骨肉匀停的玉足,感觉她整个人都僵了,抬头一看她傻不愣登的把自己看着,倒是没想到她是那会儿想明白的。那会儿心头还遗憾她反应这么大,都不能趁机多摸两把了。没想到,嘿嘿!对她下了这么多功夫,这回可算是外打正着了。

      欧允看看圆月,“琰儿,我得走了。等着我!”

      “我不等!我过自己的日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听说姓方的已经知难而退,你就是说不等其实也是在等着。”欧允眉目带笑的道,凤眸里流光溢彩。

      “七巧娘子果然是你安插的细作。她的脚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欧允说着拎起她的果酒酒壶,脚跟一旋已经跃回了自己的宅子。前后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顾琰嘟囔了一句:“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她不等,她才不等呢。她就过自己的日子,什么都不掺和。

      次日,聂山过来,来请乐善堂的坐堂大夫杨柏泉出诊。杨柏泉便是上门自荐的两个大夫之一,他有一手绝活,以金针度穴救治失了心神的人有奇效。顾琰听到这个消息便走了过去。因为乐善堂的大夫是不出诊的,每日坐堂还忙不过来呢。吴管事认得聂山便报给了顾琰。

      乐善堂是顾琰在街角租下的三进的院子,前院诊脉,后两个院落存放、炮制、晾晒药材。目前有两个大夫,三个制药师,十二个学徒。

      顾琰走到时,看到两个大夫面前都排着队,这显然是不能让杨柏泉离开的。于是同聂山道:“是什么人必须杨大夫前去治疗啊?我这儿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是真走不开啊。”心头狐疑的想着,琅琊山有人得了失心疯么?

      聂山道:“颜姑娘,借一步说话。”

      “好!”顾琰带着聂山进了里间,“说吧。”

      “琰姑娘,人是令师明晖道长派人送来的,说是、说是军师的未婚妻。军师在军中得到消息,实在脱不开身便让我快马加鞭赶回来处理了。”

      顾琰傻眼了,方子墨的未婚妻?还是明晖送来的。她七月给明晖去信说了一下她和方子墨、欧允之间的纠葛。一直没有收到回信正纳闷呢。他就搞出这么一出来。然后她才想起聂山来请杨柏泉,忙问道:“管姑娘得了、得了……”方子墨告诉过她,他的未婚妻是江南书香名门管氏的嫡女。既然人是明晖派人送来的,那应该是经过确认的了。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找到这个人的。

      聂山点点头,“这一路上你的师弟都是将人用药迷晕赶路。”

      师弟?哦,明晖又收徒弟了。顾琰有点不舒服,可是这也是难免的,她又不能帮明晖去打理道门的事。

      “他们人呢?”

      “管姑娘只对他稍微熟悉些,所以他们在那边帮忙看着,我则过来请大夫。”

      都熟悉了啊,那就不是才找到的。如果、如果她不是去信说和方子墨没法子再进一步了,明晖不会就把人扣下了吧?

      这下想不放人都不行了,顾琰走了过去,“杨大夫,你赶紧跟着过去看看吧。”

      杨柏泉道:“东家,那这里怎么办?老马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因为是半义诊的性质,所以每天都是人满为患的,抽走一个人那可就是半壁江山了。

      顾琰想了想,“你去吧,我来坐堂。”她也是有行医簿子的,只是没有正式行医而已。为今之计,就是把管姑娘的事暂时放下,心无旁骛的先给病人诊脉开方。

      杨柏泉点头,写完手上的方子站起来,“好,我这就去。”这两位大夫当年被回春堂逼得不得不拖家带口背井离乡。这次得以回来,都是卯足了劲要跟回春堂斗,反正东家有靠山不怕回春堂,平日里出入有都有护院保护他们。因此每天坐堂开方很是尽心尽力。

      杨柏泉走了,顾琰便坐了下去。结果,好不容易排队排到了的人犹豫了。这么年轻的女子,哪怕她是乐善堂的东家,也让人心头不踏实啊。顾琰穿的是男装,不过众人都知道她其实是女子。因为还没有及笄,她梳的发式实在是不太成熟,所以干脆做男人打扮。

      “我是考过了行医簿子的,我师傅还是太医呢,皇帝老爷子都找我师傅诊脉开方。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勉强,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到马大夫那队去排着吧。”顾琰看着面前的老大爷说道。其实来乐善堂的基本都不是什么大毛病,头疼脑热的她应付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老大爷想了想,又看看马大夫面前

      在顾琰的小桌面前坐下,把手搁到小脉枕上。他是成年的偏头疼。

      吕太医教给顾琰的是,中药最重要就是一人一方。毕竟根据患者自身适量增减药方。不然就不是大夫,只是一个两角的药方典籍了。只要将几千张药方背下来就成大夫了。靠行医簿子的时候,也重点考的是因人制宜因病制宜。

      顾琰望闻问切以后,笔走游龙的开了方子,“去那边取药吧,吃上三服药,有效果了你再来给铜板。”都是柳城的,也不怕他跑了。乐善堂诊脉开方这个步骤,给多少诊金是听凭自愿。三个铜板、五个铜板、十个铜板,二十个铜板都有。哪个人是什么家底,街坊邻居心头都了然。随着乐善堂有了坐堂大夫,越来越有威望。此举是让在场群众监督呢。之前也有穿得破破烂烂装穷人来骗药的,被人揭破了几次以后,这样的现象基本就杜绝了。

      柳城百姓也怕这么个便宜实惠的乐善堂被骗多了就垮了,办不下去了。而且,乐善堂收费都是听凭自愿给铜板,各自量力而为并不吃力,就是药钱,也比回春堂便宜了三成,所以也不算什么。也犯不着这么丢人现眼的不给铜板。

      实在是穷得连这几个铜板都给不出的,乐善堂会直接免了诊金,象征性的收点药钱。再穷的,可以都免了。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多,时日久了,乐善堂也摸清底了。

      顾琰看老大爷还有些犹豫,便将开好的方子递给了马大夫,“马大夫,你帮我看看。”

      马大夫,还有其他的病人其实都在关注着,所以老大爷的病情马大夫也都听到了。他接过去快速浏览了一遍,手在桌上一拍,“嗯,不错,好方子!大爷,你放心的去抓药,这方子比我的好。我在这里坐诊两个月了,你随便问问就能知道我不是虚言之人。”

      老大爷这才起身道谢去了,很快抓了药离开。

      又看了几个病人,顾琰说得病症很准,排前头的病人听到了这才渐渐打消疑虑。然后口耳相传,乐善堂的小大夫,女东家医术也是很厉害的。

      顾琰这边病人离开的比马大夫那边快,到上午吃饭的时辰,她这边就先完了。不过因为她说了让有了效果再来给铜板,所以她今天一上午大都是做的义工。只有为数不多的认为她说得很准的人给了诊金。

      因为来得人多,所以一天一共就上午八十个病人,下午八十个病人,概不多看。倒也不用担心出现票贩子黄牛党,因为谁都知道乐善堂的病人九成以上是穷人。

      顾琰还帮马大夫看了四五个病人,两人提早一刻钟收工吃饭。

      顾琰吁出一口气,“这么坐半日还真有些辛苦。”

      马大夫笑笑,“是因为东家很少这样的缘故,而且之前你大病一场也伤了元气。”他其实之前帮顾琰帧过脉,知道她是伤不是病。不过既然东家对外宣称是病,那他也就不多嘴了。他给顾琰诊脉,开方子是两人一起斟酌着用药,所以早就知道顾琰医术相当不错。回来说给了杨大夫听,而且平日顾琰也偶尔会到后头同他们会诊一些重症,所以他才敢这么放心的离开。

      顾琰点点头,“嗯。”她代了将近一个时辰的班,杨柏泉居然还没有回来。看来管姑娘病症不轻啊。她心不在焉的扒拉了几口饭菜。

      一直到下午诊脉开始,杨柏泉才回来。

      顾琰道:“杨大夫用过饭了么?”

      杨柏泉点头,“在那边用过了。”

      “那好,你的病人还是你看吧。”顾琰坐了大半日,有些坐不住了。她决定给两位大夫一月涨五两银子。之前的二十两是按照回春堂的坐堂大夫的月例给的,可回春堂哪有这么大的工作量啊。

      同杨柏泉一起过来的,还有个圆圆脸的小道士,他站在旁边对顾琰施礼道:“见过【创建和谐家园】姐!”

      顾琰道:“嗯,师弟,我们进去说话。”这位师弟至少比她大三岁,不过谁让她先入门呢。

      进去坐下,让学徒上了茶,顾琰开口道:“师弟怎么称呼?”

      “师姐,贫道道号恵空。”

      “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兜圈子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恵空先喝了口茶,然后慢慢道来。

      原来,明晖的确不是才找到管姑娘的。在他摧毁国师势力的时候,在国师府的密室里发现了个失了心神的女子。拷打国师【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得知是当年管氏唯一的幸存者,也就是方子墨的未婚妻。他看此女已经完全迷失了心智,便只是将她稳妥的安置,为她寻医问药。就连吕太医也被请去看过。但是这半年来,药吃了不少,但收效不大。管姑娘神智还是不清醒,只是认得日日送饭的恵空。

      顾琰已经确认了,明晖就是为了她才没有声张此事,更没有告诉方子墨。如今,他们再无进一步的可能,而管姑娘在京城治了半年也不见什么成效,便只有指望方子墨能不能找到些民间偏方了。

      “师姐放心,管姑娘被照顾得很好的。就是她的生身父母也不过如此了。”

      “她现在情形如何?”

      “嗯,杨大夫给扎了几针,比之前突然发狂的时候好多了。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让管姑娘好起来,怕还需要大量的时间。”恵空中肯的说道。

      “那管姑娘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当年的事儿可都过去十年了啊,她依然幸存着,顾琰不由得想到是不是因为她年轻貌美的缘故。

      “嗯,是这样的。管姑娘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人,国师认为她对他的炼丹很有帮助。听说就是为了这个才害了方家和管家的人的。因为两家都算得上是名门望族,绝不会坐视她失踪不管不问的。”

      居然为了这个就灭了两家的门,国师身上还真是罪行累累啊。

      顾琰又问了几句明晖的情形,得知他在皇帝身边一切都好,只是晋王还有齐王妃,都是明里暗里的想拉拢他。

      “嗯,师弟一路辛苦了。师姐的住处大多是女子,你就留在乐善堂这边先住下吧。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几天再说。我之前已经让学徒去收拾房子了,这会儿应该可以直接进去休息。回头晚上师姐请你去酒楼给你接风洗尘。”

      “都听师姐安排。”

      恵空跟着学徒下去休息了,顾琰去到药房,让抓药的学徒给自己抓了些对症的补药,然后登车往方宅去探视管姑娘。好在是为了炼丹才抓了她去,所以这些年她一直保住了清白。

      顾琰到的时候,已嫁为人妇的翠儿出来迎了她进去,“唉,这是怎么说的,原来军师的未婚妻还在世上。大概你们真的没有缘分吧。”

      “也许吧。”

      “可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人也有些……”疯疯癫癫的。

      “管姑娘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翠儿点头,“嗯。看着怪可怜的,瘦骨伶仃的。”

      管姑娘被杨柏泉大夫扎了针,如今还在睡着。顾琰坐在床边看了看,她的轮廓其实生得很好,只是现在人瘦得不像话。

      顾琰将她的手放进杯子里,问翠儿道:“是你在照顾她?”

      “嗯,这宅子里其实平日里也就我们几个人呆着,大多在军营里。”

      “顾姑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

      顾琰看她一眼,“该说的,我已经和方大哥都说清楚了。”她没有必要向翠儿这些自诩关心方子墨的人一一交代。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儿,和旁人无干。而且现在顾琰心头乱糟糟的,也实在没有心情回答这个问题。不然,以翠儿这样的性子,搞不好还会说些管姑娘很可怜,你不如接受她之类的话。那样的话,就太不知进退了。还是不要给她机会说出口吧。

      翠儿被堵了一下,有些悻悻然。

      顾琰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方子墨急匆匆的赶回来了。看到顾琰冲她点点头,就过去看病床上的管姑娘。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凝悠——”暌违十年的重逢已经让他有些无语凝噎。

      看来不需要什么物证,他已经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未婚妻。方子墨坐下,伸手去理了一下管凝悠的鬓发。

      顾琰道:“方大哥,杨大夫那套针法如果的确对管姑娘有帮助,我让他每日过来一趟。”

      方子墨转头道:“有劳!”

      “不用这么客气。你好像已经知道了?”

      “嗯,前些日子尊师曾有一封信给我。”

      “哦,那我就先回去了。”

      翠儿左右看看,然后道:“颜姑娘,我送你出去。”

      走到门口,顾琰道:“留步吧,不用送了,这里我也挺熟的。你回去看看管姑娘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不知道方子墨有没有不满明晖的做法,想来多少还是有些的。毕竟师傅是不问别人的意愿就留下了人家的未婚妻。即便他是好好儿的照顾着,也让人感觉不太好。师傅都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如果有法子她就尽力弥补吧。先回去问问杨大夫诊治的结果再说。

      152 主宾

      直到目送欧允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顾琰才发现掉进他的语言陷阱里去了。什么叫做是不是刻意等他都没关系啊,说是或者不是,那都是在等他。上书房的博学鸿儒就就教这个啊。

      她深吸口气,好吧,虽然现在的发展和她预计有偏差,可世事哪能竟在掌握。如今的情形也算是不错了。她挠挠头,对欧允,目前的确是没有深到如何如何的地步,但是既然已经认清了这一点,那就不再逃避了。他说等他三年,那就看三年后如何吧。看到时候她对他的情感有没有逐渐加深到愿许终身的地步,看他三年后是不是真的能够护他周全。

      这一晚,顾琰又失眠到了半夜才迷糊睡去。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白。她草草用过早饭,过去隔壁准备找秦菀讨教及笄礼要怎么准备。也就十来日了,这个时候准备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不过她又不像顾珂要准备得那样隆重,只是简单的邀请几个人做成人礼的见证就是了。一应的东西在雷家商行应该也都能以最快的速度置办齐。只是,天上会掉哪个主宾下来,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呢。不过,既然是欧允说得,应该无误。难道,是他替自己请的?

      顾琰带着苹果过去丁府,结果可人居然请她在客厅稍坐一下。难道秦菀还没有起?她就起得够晚的了,秦菀居然还在睡。顾琰看可人笑意盈然的,想来也不会是秦菀病了。再一联想昨晚你弹琴我舞剑的场景,顾琰恍然,果然是人月两团圆了。昨晚是那俩人迟到的洞房花烛夜吧。自己可真是够迟钝的,太没有眼力见儿了。居然在第二日吃过早饭就跑来叨扰了。

      一念至此,顾琰忙站了起来,“我因为没什么事儿,不用打扰你主子了。我这就走了!”这会儿都还没有起来,显然昨晚战况很激烈啊。亏得孙小丁居然早早就起来回军营了。顾琰一溜烟儿的往外走,可人大急,要是让琰姑娘就这么回去了,以后肯定得笑话自家小姐。

      因为顾琰现在改了姓,像可人这样的旧识都是用旧日称呼‘琰姑娘’来称呼她的,省得变来变去不习惯。可人赔着笑脸,留顾琰再坐一会儿,说茶都上来了。这会儿也的确是该起身了,再不起,早饭和中饭就得一起吃了。方才打发了小丫鬟去叫起,小姐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哪有什么是不是时候啊,咱们中间开道门不就是为了往来方便么。”秦菀听说顾琰过来找自己,果然是稍事梳洗忙忙的就出来了,她也怕顾琰逮住机会就笑话。因为之前中间开那道门的时候,她就笑话过顾琰,是不是‘无悔仲子逾我墙’啊!

      其实她多虑了,顾琰这会儿正臊得慌,哪会再次没有眼力见对她说的不舒服起晚了的话发表怀疑呢。她提了没提一句半嘴要帮她把把脉之类的话。不过,她还是偷偷的打量了秦菀两眼,看她是不是如小说里写的那样,初夜过后红唇潋滟,眼如秋水。

      秦菀吃着燕窝粥,听顾琰把来意说了,立即大包大揽道:“嗯,这事儿交给我就是。我经历过,而且闲着也是闲着。还有我身边这些管事妈妈大丫鬟的,最近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正好让她们派用场了。哪有让你这个寿星自己出面张罗的道理。”

      顾琰看秦菀还特意穿了件高领的衣服,站起来道:“你慢慢吃,我要去乐善堂看看。下午再去趟雷家,请雷夫人到时候给我做司者。”

      秦菀正浑身不自在得很呢,也就没有留她,甚至连正宾的事都忘了问。顾琰走回自家,这才忍不住耸着肩膀笑了几声。方才秦菀的脸真是红得跟苹果一样啊,亏得自己从小就会装蒜,愣是装得若无其事没有发觉的样子。要不要促狭一点让人给她送些这一日适合吃或者是泡澡的药材过去呢?

      嗯,还是算了。人家还要费心给自己张罗及笄礼的事呢。那些她身边的管事妈妈知道张罗。而且,她自己也是个小姑娘,并不是已婚妇人,好像不该取笑这事儿。还是就让秦菀当自己没发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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