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说她不自量力也好,怎么都好,反正她是已经误打误撞走上这条道了。那就坚定的走下去吧,她坚信时日长了前期投进去的银子都可以从富人身上赚回来。而且,如果能够白手起家把生意做大,这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就是银子不能全赚回来也没有太大关系,反正一辈子会用的银子也是有数的。
顾琰有些兴奋,可惜现在精力有些不足,不然一定会拉着秦菀好好的说道说道。要是有精力她都可以做出一本企划书来。
秦菀拍拍她的手,“好了,先说在这里,等你好全乎了我们慢慢合计。”
“嗯。”
秦菀看看顾琰,“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就一直呆在柳城么?”她呆在柳城是因为孙小丁要常驻这里,顾琰这么呆下去,是想等着欧允么?
“没有,之前就想过,等生意上了正轨,我想跟随商队走玉门关和阳光的商路出去看看。”
秦菀还是盯着顾琰,“你可别犯糊涂,这回都差点因为他而死了。正好趁他心有愧疚的时候大家撇清,你有几条命啊?要下手的是那位老爷子你就是九命怪猫都不够人砍的。”她听说顾琰受伤差点死了就派专人快马加鞭去找孙小丁了问了究竟,因为有所猜测连白纸黑字都不敢留,只能靠心腹口传。结果没出她的预料,真的是被欧允害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不知道也不会这两年都避着他了。”可是,有些时候靠壁真的没避开啊。完全不可能再相遇的人,结果这么快就兜兜转转撞到了一起。要早知道,当初到了边城哪怕偷渡她也出去了。可那时候可以丢丢心心的走,现在好像不能够了。她算来算去,就是算漏了自己的心。这段时日时不时的就想起欧允,她就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要完了。当初对晋王都没有这样过。
“他要一手安排多少人的命运才能甘心?这分明就是害人嘛。你这回是命大,下回哪还能有这么好的命。”秦菀说完叹口气,拉着顾琰的手道:“想想你真可怜!可是不论是为了娘家还是夫家,这件事我都不敢出手帮你。他如果能做……”秦菀说到这里硬生生的打住,欧允怎么可能做得了太子。别说他是私生子没有玉碟,而且现在举国上下因为欧老将军的事对当年的事情都很不谅解,就单说他那个性子,也不是能做得来的啊。
秦菀买宅子的事很顺利,要是不顺利才奇怪了。她把隔壁两家都买了,这样就有了一个很宽大的宅子。接下来就是把中间的墙打了,然后整个宅子按照她的喜爱打造。所以,她继续在顾琰这里借住着。
“你夫婿不回来过七夕么?你都到这里了难道连牛郎织女都比不上啊。”在院子里看星星时顾琰捅捅秦菀。
“得看战事的。他又不想某人,随时可以掉头就走。”
顾琰想想,欧允在军中是真的挺享受某些特权的。譬如说他可以打声招呼说不出战就真的大半个月都没有出战在帐篷里照顾她。以前回来得也挺频繁的。
“你也说了是看战况的嘛,哪有人可以说走就走的。不过应该会回来一趟吧,就只隔了五十里的样子呢。”
秦菀笑了一声,然后叹口气,“你当时在京城说走就走的气势到哪里去了?听说晋王都被你气到了。”
“你听谁说的啊?”顾琰惊讶的问。这年头又没有狗仔队,怎么就传出去了。
秦菀正色道:“我表姐。其实我觉得你跟晋王都比现在这样强啊。”晋王可是监国,将来已经有七分明朗了。皇帝会随随便便就让一个皇子监国么,肯定是锻炼心目中的储君啊。现在差的也就是发明旨而已了。要不是废太子跳出来搞风搞雨的,四国都不安分,也许早就发了。
没出顾琰所料,孙小丁七夕那天还真的回来了,苦笑着进的顾宅客院。以前住的宅子被卖掉了,新宅子还在敲敲打打,只有住在顾琰这里了。
他给顾琰带回来一只羊脂玉五蝠如意簪,顾琰打开匣子看到第一反应就是机关在哪里。她都已经习惯欧允送的东西都是杀伤性武器了。
“哦,说是给你及笄挽发用的。”孙小丁道。他看见顾琰捧着簪子研究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顾琰赧然,“烦孙将军替我谢谢他。”
“他,他是谁啊?”孙小丁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充当鸿雁的角色,还是给这两个人。
孙小丁送了东西和秦菀一起回去客院了,苹果进来禀报,“姑娘,方先生来了。”
------题外话------
呃,丝绸之路是19世纪70年代才有的称呼,前面的我以后通篇检查BUG的时候再改吧。
150 团圆
顾琰略楞了一下,“快请方先生进来。”屈指一算,她都两个多月没有见到方子墨了。其实,这真的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两个月她心态发生了变化,或者说其实早就萌芽只是一直被她捂着,不肯承认。
要再次将这种心态掐死在萌芽状态可能也办得到,但自己都已经意识到了,还拖旁人下水就有些不应该了。这么说吧,不管和欧允会走到哪一步,她和方子墨应该都只能止步于知己,没有机会更进一步了。
方子墨从外进来,脸上有淡淡倦色,顾琰就在院中招待的他。两人在石桌旁坐下,桌上摆放着各色水果。
苹果上了茶退了出去,顾琰道:“方大哥,喝茶!”
方子墨颔首,端起茶盏品了一口才道:“我思来想去,还是该来一趟。你受伤期间,我也去探望过你。”
顾琰知道,他是亲眼看到她和欧允的亲密无间了。就算在帐篷外欧允有所收敛,他们肢体上没有什么接触,但眼神什么的肯定时常有交集,说的话估计旁人听着也太亲近了。可是,顾琰这么多年就根本没办法对欧允讲男女间的避忌。他压根也不把这些放在眼底。试想,你要怎么才能跟一个想到了就蹿进你屋里的人讲男女大防。而且,那个时候,洗头洗脚这些事儿欧允都替她做了,她哪里又可能在他跟前端着。
“我很抱歉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想清楚前就和你订下约定。”顾琰有些惭愧的道。
方子墨摇摇头,“我在旁看到你们注视彼此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出局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俩的事儿。”他眼底有一抹难言的涩然,但也有豁达。
顾琰于是捧着茶盏将她和欧允这七年间的事儿仔仔细细的都说了一遍。
方子墨听了后静默了半晌,“听你这么说下来,这位赫赫有名的鬼面小将倒有几分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的意味。”
顾琰想了想,觉得这么形容欧允挺好玩儿,“他就是一颗赤子之心,活得非常的纯粹。因为,他爹是皇帝!皇帝是只把他当儿子疼爱的,所以才养成了他如此这般的性子。”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觉得你和他之间有别样的牵扯,不只是你自认为的那么简单。只是,那时候我还有把握能够把你的心吸引回来。但是那天看到你们的相处,我就知道不可能了。如今看来,我出现得太晚了”方子墨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过你也不算失约。咱们约的是一同出去走走看看,结伴同游人间。这一点依然有效!”
顾琰点点头,感激他的大度,把二人之前的约定说成知己同伴之约。他隔了这么多天才来,除了的确是忙应该也失落了一阵子,最近才收拾好心情吧。这个人,真的是和她想的一样好啊。不过想想,他们二人对彼此,的确是知己的意味大于其他。
“其实我完全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只是动了心就是动了心,没办法骗自己。好在我目前也是不想太关注儿女情长的。”所以说,女人最怕的就是爱啊。她这么理智的人,能够扛得住江山重于美人的晋王,却逃不过赤诚爱人的阿允。
方子墨道:“再和你说件事。”
“嗯?”
“我怀疑齐王和废太子私下有过接触。”方子墨正色道。
这下顾琰眼瞪大了,然后立刻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以及方子墨告诉自己的原因。
“有证据么?”
“有证据就不是怀疑了。两个月前,就是欧允受伤休养那段时日,齐王营帐来了一个神秘人物。当时有琅琊山的兄弟在山间留意到告诉我,我没怎么上心。可后来,就是两次大战前,齐王也派了人出营去见人。我才对这件事关注起来。和齐王暗中有联系的人是天朝人,却从西陵那边过来。开始我也想过是不是这边派过去的细作,可如果是的话,不至于把我这个军师,还有欧允这个来抓内奸的影子皇子瞒得死死的吧。”
顾琰想了想,“这样的话要通过我师傅传给皇上,怕是有些不妥。毕竟一点证据都没有,只是怀疑。不如你告诉欧允吧。他那时候受伤,搞不好就是有人要让他离开军营。对了,不能贸然告诉皇上,但是可以告诉晋王一声,他在军中肯定有人,可以让他帮着查证。”齐王和废太子还能联手啊,这可真是新闻。不过如果是为了对付晋王,还是有可能的。
方子墨疑惑的看她一眼,“你就这么信得过晋王不会歪曲事实么?皇家能出欧允这朵奇葩已经够诡异了。不过还能用皇帝的教养方式说过去。对了,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代名将的雏形。我分析过欧老将军的作战风格,欧允是师从他吧?”
顾琰点点头。
“那欧老将军还真是个奇男子。他大概也是欧允会长成如今这幅性情的重要缘故。”方子墨唏嘘不已,这样才更为的可惜啊。
方子墨没有多提晋王,顾琰也知道了他是对皇家的几个兄弟把天下当成一盘棋来下,不顾生民死活很有些不满。他说欧允是皇家的奇葩,权且当是褒义吧。毕竟他之前说他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来着。至于晋王,唉,想当好这么大的一个家,他肯定不能能好人还是坏人来定义区分的。帝王心术,对争位的亲兄弟是不会有半分容情的。他的确可能扭曲事实指鹿为马。好在欧允是不会卷入储位之争的,不然事情还会更加的复杂。
那一晚方子墨和顾琰说了许久的话,就他所说顾琰身边已经不像从前有那么多人保护或者说监视了。所以他才能没有顾忌的将怀疑和盘托出。他不担心隔墙有耳的孙小丁,大概是孙小丁被监视着吧。小别胜新婚的,又不知道方子墨来到的情形下怕也不会多留意这边。
至于说废太子和晋王可能联手的事,这其实称得上是一场预演吧。如果皇帝真的龙归大海,晋王即位,这两个年长的定然是不服他的了。到时候还真得有一场大乱。这件事还是由欧允去查证并且告诉皇帝最好,无论是与不是,都不会因为这个怀疑在皇帝面前落了不是。顾琰失笑,所有的皇子都在费尽心力讨好着父皇,只有欧允只拿他当爹看待,还真有些无欲则刚的意味。
可是,听说最近舆论的风向有些倒向废太子了。应该也是有人在背后主导,有一些人提到他是元后嫡出,真正的根正苗红。只是因为废后对皇帝私生子下手就遭废黜有失公允。如果皇帝当年不是偏爱太过,没有废黜太子的话,也不会有这十多年朝堂因为没有储君出现的不稳,也不会有晋王和齐王两虎相争群臣不知如何自处,甚至双方针锋相对以致政事不畅的局面发生。
太子舅舅郑将军被当成叛国贼斩杀的事也被人说成是晋王派人排除异己。还有关于欧允尚活于世间的传言也随着他升上校尉在军中越来越令人瞩目。这是有人不想他一路顺风顺水的就成为少年将星啊。亏得他如今是在镇西军中,如果在镇东军,怕是会有些将官会恨死他了。
送走了方子墨,顾琰回到屋里,小鹰隼好久没来过了。以至于她想将自己最近一段时日的事告诉明晖一声都不能。走普通的通信渠道话也太慢了。不如再等一等,她差点死掉,这回来也好些天了,明晖得到消息肯定会来信问的。
次日一早,孙小丁就离开顾宅回了营地,想来真是忙里偷闲跑回来的。早饭后,顾琰没有等到秦菀如往日一般过来一起消磨时光,便溜达过去看她在做什么。
过去的时候,秦菀正在【创建和谐家园】,不过顾琰来不及出声她就醒过神来了,还先发制人的问道:“你下个月及笄,打算怎么办?”
顾琰摸摸头,等及笄之后,她就可以梳成人的发式了。可是及笄礼要怎么办?这是需要父亲或者母亲来主持的。她生母早逝,渣爹跟继母又是那样的货色她是根本不认的。这一个角色舅舅可以勉强代劳。只是军务繁忙,哪是能够为外甥女的及笄礼就特地回来的。
还有正宾,德高望重的女性长辈,这个她没去寻去。至于司者和赞者好办,司者可以请雷夫人担任,赞者是和受笄礼的姐妹或者情同姐妹的人担任,眼前就有个现成的秦菀。
秦菀也想到了这些,“嗯,就差一个主宾了,这个可是真不好找。主宾可是代表了整个及笄礼的档次的。”
顾琰道:“没事儿,按照周礼,及笄礼不是只要在定亲以后成亲之前行都可以么。如果有必须要我出面谈生意的地方,那我也是穿的男装,改不改发式倒是没有大碍。”
秦菀瞪她一眼,“也只好如此了。如果你三伯母在边城就好了。”
顾琰怀疑秦菀是在顾左右而言它,不管别人两口子有什么事儿她也不爱打听。倒是秦菀过了一会儿撑不住了,小声同顾琰道:“昨晚,他说以后想和我做真夫妻。”
顾琰看她一眼,“这可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了,他费心巴哈的把你弄边城来,难道是为了继续做假夫妻的?我以后你早该想到了。”
“这、这个他以前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做好分内之事,他、他会帮我把日子尽量过得自在些。”秦菀期期艾艾的说道。
顾琰手托着下巴,“嗯,你娘那样衣食无忧行走天下的日子你是过不了了。可是到了边城你就是当家主母,头上再没有公主婆母管束。这日子的确也过得了!不过男人献殷勤都是有目的的,都不例外。而且,是不接受拒绝的,做好准备吧,孙夫人。我等着抱小外甥咯。”
秦菀目中还是有一些犹豫,顾琰道:“你父母那样的神仙眷侣那是不可【创建和谐家园】的。我觉得孙小丁不错了,能干有责任心,从来不倚仗家世为非作歹。他留在边城当将军,你就做将军夫人,也是很不错的啊。你的日子比我简单多了。”她觉得孙小丁应该给自己一些好处,她完全是不遗余力的在劝说秦菀啊。
“我以前也想过肯定不能一直只当朋友,我也需要有儿子才行。可是他说的不是只要有个儿子就好。”
“哦,他是要认真的、好好的和你过日子。这不是很好么,你俩搞的那一出就跟过家家一样。”顾琰站起来在秦菀肩上拍拍,“你慢慢想吧。不是除了你父母那样的,别人都是按照本分在过日子。”
顾琰回去拿出欧允送的簪子,唉,暂时不行及笄礼,这簪子就没机会出现在头上了。可惜了,好漂亮的说!想也知道欧允定然是找名家打造的。
到八月初的时候,秦菀的宅子粗步打理好了。之前因为顾琰和雷家商行走得比较近,她便让管事找了雷家给她定制托运整套家具。要赶在八月中秋前搬进自己的家。至于她说的邀请当地那些夫人的事儿,这个不急。这里头也没什么要紧的人物值得她多上心的。
就是孙小丁军中袍泽,也很少是正室夫人在此的。秦菀的地位是不屑与之打交道的。正室夫人通常都是在京做人质,秦菀能来是因为有大公主在,而且皇帝看秦相面子格外开恩。
中秋的时候,秦菀搬到自家宅子去了。孙小丁自然是回来了的,不为别的,也要为人月两团圆的寓意吧。不过,舅舅来了,四哥也回来了,所以顾宅并不冷清。只是,一起吃过月饼赏过月各自回去,顾琰还是感觉到寂寥涌上心头。尤其是一墙之隔的孙府还传来阵阵丝竹之身的时候。听着弹的像是《将军行》,很是大气激昂的乐曲。再细听还有舞剑的破空之声。
是秦菀在弹奏,孙小丁在月下舞剑吧。这两口子,真是【创建和谐家园】人啊!顾琰心头郁闷不已,这是典型的媳妇娶进房,媒人丢过墙。她费心帮人撮合,结果搞得现在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就连小菊都和小豆过二人世界去了。只有香梨和苹果两个小丫头陪着她。
“哎哟”顾琰正在后院踢草的时候,忽然头上一痛被人用小石子砸了一下,抬头一看,欧允正趴在墙上笑看着自己。
“你在那里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顾琰惊喜过后道:“你、你、你不怕被你家老头子知道,又要我的命啊?”
“怕啊,所以只有何山和关云飞知道我跑回来了。其他人都以为我在齐王那里喝醉了在屋里躺着呢。”欧允边说边翻墙过来。
顾琰方才一个人在院子里喝果子酒,闷酒。欧允坐下便端起酒壶闻了闻,“一点酒味儿都没有。”
“哪啊,还是有一点儿的。”
欧允嗤笑一声,不过还是将就顾琰的杯子倒了一杯一口饮净,他之前在齐王那里喝了不少,喝这个跟喝水差不多。
“哎,那是我的杯子。”顾琰走过来。
“哦,还给你。”欧允说着斟满一杯推到她面前,自己直接拿着酒壶缀饮。顾琰气结,杯子被他用过了,酒壶嘴也被他沾过了。她赌气拈了腌梅子进口,“你可不要在我这里喝醉了。”
“就这点果子水?”
“那两个人,你绝对信任?”顾琰换了一个她关心的话题。
“说不上,现在我对他们哪一个都不敢完全信。可是只有他们两个知情,如果还是被老头子知道了,那就是他们告密。他们势必得选一边站,不得不做我的同谋。要真是三年都见不到一面,那可难过死了。不过也不敢多了,不然哪天……”
“别喝了,你吃过月饼了么?”顾琰拿起一个月饼问道。她方才一直没有吃月饼的兴致,这会儿有了。
“吃过了,不过只是应景而已。”
顾琰便掰了一半给他,欧允笑着接了过去。有些话到这个时候已经不必说了。他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改了态度,和以前迥异。不过,这是个好事儿不是。
两人坐在一起,听着旁边的琴声还没有停歇,欧允道:“臭显摆!”他不敢大张旗鼓,于是对孙小丁颇有些羡慕嫉妒恨。
“你管人家呢。”顾琰这会儿听到琴声、舞剑声心头自在多了。
“我一会儿就得走,不然被发现了。”被齐王发现倒还无碍,但如果被其他人发现告诉了老头子可就大事不妙了。
“嗯。”哪怕是来去匆匆,能来这么一趟也就够了。顾琰想着,怎么搞得好像偷情一样啊。
“嗯,你的及笄礼,准备起来吧。”
“我都找不到合适的主宾。”
欧允笑笑,“会从天上掉下来的。到时候我想法子把舅舅和四哥弄回来,人就齐全了。”
“又没有你。”
151 团圆(2)
及笄礼上没有欧允自然是一个遗憾,可是如果不遗憾就要小命不保了。所以,顾琰还是宁可遗憾。只是,他说的天上会掉下来一个主宾是怎么回事儿?
欧允显然是觉得这事儿无关紧要,他抓紧时间问道:“你什么时候想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