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末日里的游戏世界-第142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大驹在一个姐姐的拉扯下,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按说,保安队员在执行任务期间,是不得有私人活动的。

      玫瑰善解人意道:“大驹,让兄弟们放心玩吧,队长那边,我来说!”

      7901班的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这天下一等一的诱惑惹上身来,又得了玫瑰的保证,哪里还忍得住?不一会儿,过道就空了。

      萧文看着那一排拉上窗帘的玻璃橱窗,心里话,这可是化干戈为肉搏了。

      玫瑰斜了他一眼,嗔了一句:“怎么?你也想找个姐姐陪陪?”

      “不用了,有玫瑰姐姐陪我就足够了。”萧文忽然有了逗弄玫瑰的心情,刚才虽然没打起来,但一样的惊心动魄,他需要放松一下。

      “小色鬼,竟敢把我比作姐姐,那好,我也接客人去。”玫瑰红着脸,顺着他的话说,这一阵,她的心情太压抑了,也想释放一下。

      也是,眼前的隔间里,那一对对年轻的男女正在翻云覆雨,而外面的这两位,是已经公开的一对情侣,却只能望梅止渴。

      “好啊,不过,这辈子,你只能有我这一个客人哦。”萧文嬉皮笑脸道,忽然想到,她说不定已经有了别的客人,心里一痛。

      “哼,既然当了姐姐,就要有职业操守,客人来了,我自然要接。”玫瑰眼波流转,故意【创建和谐家园】他似地回应,不经意看了一下他的表情,顿时一颤,他看起来好可怕!

      “你敢?”萧文恶念陡生,猛地抱住玫瑰的腰,报复一般地吻上她的唇,也不管自己的嘴里还残留着血腥的味道。

      “唔……”玫瑰开始还想反抗,很快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也顾不得是公共场所了,热情地回吻着他,两个多月的相思之苦,都被这一吻化尽。

      两人是被几个路过的女性幸存者惊扰分开的,那几个姑娘一眼认出了萧文,惊喜之极,叽叽喳喳地围住他,又是合影又是要签名的,把个玫瑰冷落到一边。

      萧文听她们说什么买门票的事,一面在自己的照片上签名,一面随口问:“买什么门票啊?”

      “明晚的‘冠军之夜’门票啊,我就是专门为了看你,没想到今天碰到了……”一个长着大龅牙的红脸姑娘,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冷不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几个姑娘尖叫着,争相亲萧文的脸,亲得他喘不过气,从人缝里向边上的玫瑰招手求救。

      玫瑰只是站在角落里,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又恢复了端庄矜持,有如一朵暗室里的玫瑰,傲然绽放。

      电梯里,玫瑰一直掩嘴偷笑个不停,因为萧文的脸上满是口红印,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有什么好笑的?”萧文记恨她的见“死”不救,发出威胁,“什么‘冠军之夜’?我怎么不知道,当心我罢演!”

      “好好,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可以了吧?”玫瑰哄小孩一般,又忍不住笑起来。

      电梯在八楼停下,萧文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800房间,而另外两个总决赛选手,不用说,就在楼上楼下了。他放在秦舞家的行囊,也被人拿了过来。

      玫瑰没有多作停留,交代了一些大赛相关的事项,就匆匆离开了,仿佛怕跟他单独在一起呆得太久。

      萧文也没有挽留,她肯定有事瞒着他,但通过刚才那一吻,他试探她对他的感情应该没有变,这让他安心不少。

      时间刚过中午,萧文洗了个冷水澡,经过秦舞的训练,他已经适应了苦行僧的生活,对舒适的环境有了一种本能的排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老话揭示了活着的真谛。

      他换上了白色的格斗服,站在高阔的大厅里,没有启动自助训练模式,他已经用不着什么特别的训练,只需要最简单的体能训练。

      萧文开始围绕着大厅慢跑,秦舞对他训练的情景不时浮现在眼前……他逐渐加快步伐,父亲背着他长夜狂奔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里……他高速奔跑,家里那扇敞开的窗户又在眼前晃动着……

      萧文用力甩了甩脑袋,想要忘掉这一切,忘掉他无力改变的过去,去坚强地面对他能够把握的未来。

      堡垒地下室,没有缤纷的礼花,也没有眩目的灯光,一如洗尽铅华的玫瑰,她一身白色休闲服,端坐在一把黑色的木椅上,在四周黑暗的背景中,皎洁如月。

      玫瑰目光空灵,音容不媚自妩:“各位观众,距离第五季核尸挑战大赛总决赛还有二十五天,今晚,我们的冠军之夜将迎来最后的三名战士,他们是夏季冠军——胖子、秋季冠军——萧文、冬季冠军——大块头……”

      掌声沸腾,口哨喧嚣,伴随着少女的尖叫,赛台蓦然变亮,白色的台面上,并排摆着三把白色的椅子,坐着一身黑衣的三名选手,一起向观众挥手致意。理所当然的,萧文的呼声最高。

      按照坐序,三人的体形刚好由胖到瘦、由大到小,和另一边的玫瑰,形成一道醒目的黑白风景线。

      玫瑰开始用剪辑好的视频介绍三人的参赛经历,那些精彩的镜头,不时激起观众的阵阵掌声。

      居中的萧文,先和左边的大块头点点头,两人算是老相识了,此刻近距离地见到他,才发现他棱角分明的面孔流露出一团羞涩的和气,和他在比赛中表现出的强悍截然不同。

      萧文又冲右边的胖子点点头,他却没看他,一双小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观众上方的电子屏,显得相当紧张,按说,胖子是三人中准备最充分的,现在看起来,最没有信心的就是他。

      总决赛之后,三人中能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萧文心里也没有底,胖子和大块头的总决赛目标很单纯,就是成为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他的目标却不仅及此,他还要救人。

      宛如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他忽然有点后悔,错过了和药头交换的机会,他应该多加一个条件,要他打听宛如的消息才对……

      萧文走神了,看着玫瑰和胖子说着什么,胖子挤着僵硬的笑容,额角冒汗,一边点头一边回答着什么,他却什么也没听进去。

      “萧文、萧文……”玫瑰看着他,提醒地放大声音。

      “哦……”萧文神游的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实,傻呼呼地问,“什么事?”

      “想什么呢?猪!”玫瑰没好气地嗔道。

      “猪?”萧文的目光斜了一下边上的胖子,那意思很明显。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片善意的哄笑,很乐意看到小俩口在节目上拌嘴,无辜的胖子则是躺着也中枪。

      玫瑰差点也忍俊不禁,指了一下大屏幕:“一个女观众说,她很欣赏你的战斗精神,她想问你,是什么让你战斗到今天?”

      萧文看着画面的两个血红大字——“战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扫视了一眼观众席:“有一个我永远也忘不了的人告诉我,活着,就是用生命去战斗!这就是我的答案。”

      “说得好。萧文,我记得你说过,这个世界唯一不会改变的,就是活着……但是,什么才是活着呢?”玫瑰似乎很喜欢跟他在节目中讨论一些私下里不好意思说的严肃话题。

      “活着……”萧文的眼前闪现出秦舞和父亲为自己牺牲的一幕幕,热泪一下子涌出了眼眶,大声道,“活着!就是为了心中所爱,甘愿舍弃这一身血肉……”

      画面定格在萧文流泪的双眼上,每一个现场观众和电子屏前的观众都被震撼了,没有任何人怀疑他说这句话的诚意。

      胖子和大块头也深受触动地一起看向他。

      就连玫瑰,也用有些不认识的眼光重新打量着他。

      活着!就是为了心中所爱,甘愿舍弃这一身血肉——自此成了萧文的战斗信念,激励着他在此后的人生道路上,一往无前!

      做完节目后,玫瑰请三人宵夜,来到饭店包间,点了面条、水饺、粥和几个小菜。作为这一季核尸挑战大赛走到最后的三名选手,坐在一起吃饭是头一次,气氛却有些尴尬。

      尴尬的源头是玫瑰,已经和萧文公开了关系的她,无疑是希望萧文赢的,她又是大赛的操盘者,在客观上,对胖子和大块头有失公允。

      “玫瑰,总决赛的场地定在哪里啊?”胖子一面大口地吃着面条,一面挤出讨好的笑容,胖脸上现出两个小酒窝。

      “胖哥,这要保密的,我现在不能说。”玫瑰坦然相告。

      “是吗?”胖子眨巴着小眼睛,瞥了萧文一眼,明显地不相信。

      萧文心里话,宗杰那么智慧的一个导师,怎么会教出这么沉不住气的学生?他不紧不慢地将嘴里的一个饺子吃完,正视胖子:“胖哥,关于总决赛,我所知道的,和你一样多。即便玫瑰真要透露给我什么,我也不会听。我想大块头应该明白,到了我们这一层次的选手,如果有作弊的心思,反而会影响状态,只会死得更快!只有以一颗公平的心,接受命运的挑战,才有胜出的机会。”

      玫瑰垂下眼帘,心里叹口气,本来,她确实打算向萧文透露总决赛的关键细节,但他这一说,等于事先封了她的口。

      “萧文,说得好,我相信你!”大块头面露激赏,伸出了手,“我叫王昆,认识你这么久了,到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你。”

      “王昆,认识你很高兴。”萧文心头一热,握住了他温暖的手,忽然有种奇怪的直觉,仿佛和一个失散多年的老朋友重逢似的。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萧文和宛若之间有过,没想到在两个男人之间,也会产生。

      “我叫丁东……”胖子生怕被落下似地自我介绍,主动将两只胖手伸过来。

      “丁东,你好!”萧文和王昆一起笑起来,分别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在和王昆、胖子手手相握的瞬间,萧文的脑海里腾地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令他的神经末梢都有点兴奋了。

      181

      气氛融洽起来,四个人边吃边聊,正聊得开心,一个油头粉面的脑袋探了进来,夸张地叫道:“哎哟,真是星光灿烂!冠军之夜转移到本店来了,能否让我当个观众啊?”

      这家伙,真是见缝插针!萧文实在不喜欢胡为这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再加上昨天差点被他挑起一场战争,忍无可忍道:“姓胡的,你有完没完?每次吃饭都能看到你,阴魂不散啊你!让我们清静点好不好?”

      胡为堂堂一个食头,何曾被人这样挖苦过,气急败坏道:“小子,我……我他妈还能去哪?这是我的地盘!巴掌大的黑市,屁大的堡垒,你也不是整天在这晃悠吗?”

      萧文从未见过胡为如此理屈词穷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仿佛憋了很久的一股气终于发泄出来。

      他回头一想,胡为说的也在理,这地方是太小了,活动的区域就这么大,好像坐牢一般,再想到胡为对黑市和堡垒的形容,不由笑起来。

      玫瑰也忍俊不禁,打起圆场:“好了,都别斗嘴了。来的都是客,胡大哥,刚好有个空位,你也坐下来吃点宵夜吧。”

      胡为气哼哼地坐下,被萧文劈头盖脸的这一通抢白,他的气势完全弱下来,恶声恶气地用耳唛吩咐厨房做几个好菜送来,逞了逞老板的威风,算是勉强找回一点心理平衡。

      这可便宜了胖子,大吃海喝,忙得不亦乐乎。胡为似乎找到了知己,热情地跟胖子介绍菜式,交流美食心得。

      萧文和王昆也聊得投机,说起各自从小到大的趣事,不时莞尔。显然,王昆对他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玫瑰则被男人们晾在了一边,独自喝粥,若有所思。

      萧文中途上了一下厕所,回来后,发现胡为和胖子正勾肩搭背,低声耳语。他心头一警,以胡为的身份,实在没必要跟一个大赛的选手如此套近乎,而且,他刚才被自己那样抢白,还厚着脸皮坐下,也有违常理,除非,他另有图谋……

      “对了,奶奶说,明天要见你。”玫瑰忽然想起来似的,俯身过来,低声提醒他。

      “好啊!我好想她老人家呢……”萧文发自内心地笑起来,却发现玫瑰的笑容有点勉强,感觉怪怪的。

      次日上午,玫瑰来接萧文,坐电梯上到十楼。

      水厂办公室的那些员工,看到萧文出现,表情既兴奋又恭敬。

      萧文有些脸红,感觉自己像女婿登门似的,和玫瑰匆匆走向最里面的大隔间,还没近门,门已经开了,只见胖老板正殷勤地将穿着白大褂的站长送出来。

      他怎么在这里?萧文见玫瑰拉起站长的手,走到一边,小声地嘀咕着什么,心头的怀疑越发的重,伴随着酸水直冒。

      “萧文,你来啦。”胖老板一脸的灰丧,跟萧文打了个招呼。

      “老奸巨滑,你家死人啦?”萧文刻薄地问候了一句。

      “姑老爷,可不敢乱说!”胖老板吓得脸都有些白了,提前用上了娘家人的称呼,又有点陌生地看了看他。

      其实连萧文自己也没有觉察,从核废墟归来后,他有了很大的变化,在内敛的外表下,暗藏着咄咄逼人的锋芒,有如宝剑藏鞘,不出则已,一出伤人。

      好在这时,玫瑰过来,拉着萧文进了隔间,胖老板没有跟进来。

      一进门,萧文就感到不对,虽然房间里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但以前熟悉的厨房香味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不安的药味,而且,并没有看到水头。

      萧文正想问玫瑰,就看她在门边按了一下,左边的厨柜整体打开了,露出一个门洞,居然别有洞天。

      “你进去吧,奶奶就在里面等你。”玫瑰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萧文,而是把头转向一边,并没有一起进去的意思。

      “哦……”萧文带着不好的预感,小心忐忑地走进了门洞,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对着门洞的那面墙整个是落地窗,一张大床横在卧室中间,床头放着一排医疗仪器,床上躺着一个身上插满了管子的病人。

      “是萧文来了吗?快,坐到我身边来。”病人的身子一动不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奶奶,你怎么了?玫瑰怎么不早告诉我?”萧文失魂落魄地扑到床边。

      “别怪丫头,是我让她瞒着你的,我怕影响你的比赛情绪,所以一直对外保密……”水头伸出手,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头。

      “奶奶,你会好起来的!”萧文述说着美好的期望,明白自己错怪玫瑰了,她之所以跟站长频频接触,并非是有什么私情,而是因为水头,老太太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傻孩子,奶奶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今天才找你来。我已经看不见了,不过,能听到你的声音,就好受多了。”水头一双发灰的眼睛看着天花板,露出慈祥的笑容。

      “奶奶……”萧文看着老太太瘦得脱形的脸,眼泪早已扑簌簌落下来,先是秦舞,接着是父亲,现在又是水头,死神仿佛跟他赛跑似的,要把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对他好的人,一个一个地带走!

      “傻孩子,别哭,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水头听觉还行,语露欣慰,“奶奶已经七十三岁了,老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接自己去。我这把老骨头,活得够本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孙女。我本来以为,能扛过这个春节,能喝上你和丫头的喜酒,现在看来,是赶不上了……”

      “奶奶,别说了,你一定赶得上的!”萧文扑通跪在了床边,强忍着放声大哭的冲动,真的无法接受亲人接二连三离去的打击了。

      是的,在萧文的心中,水头和已经离世的秦舞,早已等同他的亲人、和父亲一样的亲人。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