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霍怀信在旁提醒一句,秦莞转眸,顿时对上霍怀信满眼的笑意,秦莞觉得霍怀信笑的有几分奇怪,可燕迟既然走了,她便只能跟上。
霍怀信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等燕迟和秦莞的背影消失的看不见了才叹了口气往外走,他将方子交给一个衙差,抬手垂了垂自己酸痛的脖颈,从府衙侧门而出,转而往和府衙连在一起的后宅而去,他一脸的唏嘘之色,没走几步,却看到了在院门口徘徊的霍甯。
这处院门距离通向府衙的那道侧门不远,霍怀信一看之下立刻上前,“甯儿,你怎么在这里!”
霍甯脸上满是犹豫之色,闻言向府衙的方向看了一眼,“父亲,她走了?”
一听这话,霍怀信便知道霍甯知道秦莞来了,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走了!”
说着眸光一转,果然看到飞泉和南风在不远处低眉顺眼的候着。
霍怀信便看着霍甯道,“你不是在屋子里百~万\小!说吗?这会儿出来做什么?”
霍甯抓了抓脑袋,轻咳一声道,“秦府出了这样的事,我是不是应该去秦府看看?上次孩儿找秦家大少爷拿了书,还没去还呢,虽然他人不在了,书却是要还的。”
霍怀信闻言立刻双眸一瞪,“什么大少爷不大少爷的!秦府的大少爷不是好人!你少表现的一副和他十分相熟的样子,还书让下人去还就好,你不准出现在秦府!”
霍怀信说着就往内宅更深处去,霍甯不死心的看了一眼衙门的方向,却是跟着霍怀信道,“这是为何?父亲,不和秦家大少爷表现的相熟孩儿能明白,可是为何不能是孩儿自己去还书?您从前不是想让孩儿多到秦府走动吗?”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这一茬,霍怀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脚步一顿,双手叉腰教训起霍甯来,“怎么?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让你多去秦府走动走动,让你多和九姑娘说说话,你却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现在呢?现在你想往人家面前凑了?孩子啊,很多事,机会只有一次,你错过了,就别想再去争取了。”
霍甯面上一红,“孩儿孩儿只是只是觉得咱们从前和秦府也有几分交情,出了这样的事,别家定然都不敢再上门去,我们却不行,父亲”
霍怀信使劲瞪了霍甯一眼,“你还想瞒我?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从前都说人家九姑娘仰慕你,你却看不上人家,现在你后悔了!可是世上可没有后悔药!”这么说着,霍怀信万分怀疑的看着霍甯道,“还有,我当真怀疑,从前莫不是你误会了吧,九姑娘从前怎么会喜欢你?”
霍怀信说完,袖子一甩,双手背后往里面走去,霍甯被霍怀信看穿本就不好意思,一听这话顿时恼怒起来,他连忙跟上道,“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这话就是如此看不起自己的儿子吗?从前从前她看我的眼神明明就是”
霍怀信冷哼一声,“看你的眼神怎么?我真是把你教的太狂妄自大了!九姑娘站在那里,你身为一个男子,气势还不如人家的厉害,你跟我说人家从前心悦与你?!”
霍甯直急的跺脚,“父亲不信!可以问飞泉和南风啊”
霍甯转过头去看飞泉和南风,飞泉和南风对视一眼,齐齐低下头去,霍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快要把脑袋低到地上去的二人满是懊恼,又转过身道,“父亲,您怎么就是不信,这件事,便是秦府的另外两位小姐都知道,父亲父亲若是不信,那我现在就去秦府,她上一次落了湖,性子变了,可是孩儿不信她一下子就全变了”
霍怀信脚步猛然一顿,抬手就要打霍甯,霍甯忙抬手往自己脸上一挡,可霍怀信的手却又没有打下来,霍甯眼神擦着自己的手臂偷看出去,只见霍怀信气的手都在发抖,却是指着他道,“你给我消停一点,从现在开始,不准到九姑娘跟前去晃荡,也不准去秦府,总之,九姑娘在的地方你都不准去,也不能让人知道你心中惦记九姑娘!”
霍甯面上一片涨红,可话说到这里了,他也不介意被自己的父亲看破,却是不死心道,“父亲这话从而说起?!为什么就不能去了!父亲从前可不是如此”
霍怀信抬脚便朝霍甯踢去,“从前!你还敢说从前!若是你争气一些!又哪里会成现在这样!总之就是不准去不准去!你不想着自己前程,为父还想着自己的官位呢!”
说完,霍怀信冷哼一声,拂袖大步而去
霍甯站在原地,却有几分迷茫,好端端的怎么还扯到了官位的问题上?这和官位有什么关系?想了几瞬,霍甯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南风和飞泉!
“你们两个,过来”
飞泉和南风互视一眼,继续低着脑袋磨蹭到了霍甯身边,霍甯看着二人冷笑一声,对着二人便是一脚,飞泉和南风生生挨了一下,不假思索的苦叫起来,霍甯又冷笑一下,“你们说说,刚才父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飞泉和南风收了嚎叫,面色一正,飞泉轻咳一声道,“九姑娘如今不比以往,十分得侯府和太长公主的青睐,小人猜,老爷的意思是,公子您如果太过让九姑娘不满,可能会招致太长公主的不满,到时候自然会影响到老爷的运程。”
南风忙点头,“正是正是,小人也觉得是这样。”
霍甯眉头一皱,现在他的脑子却是清楚了,“可是在她刚得了侯府赏识的时候,父亲似乎是十分赞成的,当时还让母亲去秦府走了一趟。”
飞泉闻言便有些作难,南风想了想,“那个时候太长公主还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现在太长公主会不会想把九姑娘指给别的人啊?”
这么一说,霍甯眼底微微一亮,是了!侯府本就有世子和岳清,而除了世子和岳清,眼下更来了一位睿亲王世子殿下,这三个人,太长公主皆有可能!
这么一想,霍甯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是睿亲王世子殿下,应该是岳清或者岳稼岳稼的大婚才刚刚被搅黄了,那一定是岳清岳清哼”
霍甯这么想着,双眸微微眯了起来,岳清和他不对付,只怕也多半对她有意
这么一想,霍甯面色一变,这怎么行,她从前可是喜欢他的!决不能便宜岳清!
“阿嚏”刚上马车,秦莞便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燕迟眉头一皱,“怎么了?着凉了?”
秦莞摇了摇头,也有几分奇怪,“没有,也不知怎么回”
“事”字刚落,燕迟的手探在了秦莞的额头上,秦莞一愣,身子也一下子顿了住,她定定看着燕迟,燕迟却是一本正经的挨了挨她的额头,又挨了挨自己的额头。
片刻,燕迟得了结论,“倒是没有发烧。”
说着收回手,秦莞无奈道,“我自己便是大夫,殿下不必担心。”
“医人者不自医,这几日秦府内事多,或许你疏忽了呢。”这么一说,燕迟话锋一转道,“刚才那个孙慕卿,虽然出自药王谷却无法求证,你往后当心些。”
秦莞眸子微睁看着燕迟,“说起来,殿下怎么知道我不想结交他呢?”
燕迟挑眉,“他与你不过一面之缘,却似乎十分看重你,而他说自己是药王谷之人,更是占了一步先机,如果他是别有用心之人呢?”
秦莞闻言想了片刻,“殿下这样说,倒是有几分道理,的确有些巧合。”
燕迟一本正经挺直了背脊,“正是如此。”
秦莞盯着燕迟看了片刻,心底忽然生出几分奇怪的想法,她转眸扫了一眼这马车,“这马车狭小,世子殿下可还习惯?”
这是府衙的马车,比不得秦府和侯府的马车华贵,而燕迟本是骑马来去,可适才竟然要乘马车,秦莞这么一问,燕迟神色一定道,“行军在外,比这狭小的冰窟都待过,这又算得了什么?”
行军在外是行军在外,没有法子,可眼下却不同。
他明明有高头大马可以骑,可他却选择钻到了这狭窄逼仄的车厢里,秦莞看着他修长的双腿无法伸开,眉头忽而微微皱起。
世上的男子,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待一个女子好。
秦琛的这句话又浮现在了秦莞的心中,她额上似乎仍有余温,手背上亦有两分暖意,若燕迟这般在军中行伍多年征战沙场的男子,从哪里生出的这等细腻心思?
秦莞眸光微转,“给殿下书单上面的书,殿下可看完了?”
这般一问,燕迟的眸色微肃,“沈大人那本大理寺校正洗冤录已经看完了,其他的著文,除了有两本实难寻到之外,皆已看完。”
秦莞眼底微亮一下,“世子殿下竟先看了沈大人的著文?”
说至此,燕迟却是不遮不掩,“见九姑娘对沈大人的著文甚是推崇,便起了拜读之心。”
“殿下看完觉得如何?”
秦莞定定看着燕迟,燕迟眸色幽深道,“此前行军在外,并不知朝内刑狱如何,且相较之下,多觉文臣不如武将,此番看了沈大人的著文,方才知道做一能吏亦是百姓之福。”微微一顿,燕迟的语声是真的沉了下来,“太可惜了,若没有早前的疑案,沈大人必定能名留青史,如今,京城万事已定,那件案子到底如何,实难知真相。”
这话戳在了秦莞心尖上,且她敏感的捕捉到了燕迟话语之中的意思,“难知真相世子殿下从京城来,当知道那件事已大街小巷尽知,殿下有所怀疑?”
“你是说,沈大人为晋王徇私脱罪之事?”
秦莞点头,燕迟眉眼间升出一丝疑窦,“这些日子,除了看沈大人的著文,我还得知诸多沈大人的轶事,不论沈大人的性情如何刚正,且说沈大人在此前和晋王毫无瓜葛,又怎会为他脱罪而冒险呢?”
秦莞心神顿时一振,“那殿下以为如何?”
燕迟看了秦莞一瞬,语声忽而沉了两分,“此案已是天定,本不该拿来如此论说,不过不过是和你说,倒也无妨”
秦莞听着这话心中一暖,燕迟已道,“此案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沈大人的确在帮晋王,不过,不是帮晋王脱罪,而是他知道,晋王是冤枉的。”
秦莞眼瞳微缩,燕迟继续道,“第二种可能,晋王不是冤枉的,沈大人也没有帮他脱罪,帮晋王脱罪的另有其人,沈大人是被陷害。”
秦莞一阵心潮起伏,“所以,此事和瑾妃的案子”
“牵连甚大。”燕迟补了四个字,双眸晶亮的看着秦莞,见秦莞眼底也微微一亮,显然是十分赞同他的话,燕迟忽而又道,“沈大人有个女儿,你可见过?”
------题外话------
打卡打卡想写粉红,奈何这几日少女心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所以写着写着又说起了案子o{o还亲妈的少女心!
第122章 怕遇不上,京城来人(万更)
“沈大人有个女儿,你可见过?”
秦莞心头一跳,面上却半分不显,“世子殿下为何这般问?”
燕迟目光坦荡的看着秦莞,“你对沈大人推崇非常,我想你或许见过他,又或者,见过她的妻女,他是京官,你也在京城长大,或许在内眷茶会之上谋面过也不一定。”
秦莞心头松快一分,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这个机缘,沈大人是三年多之前回的京城,那个时候我已经被送到锦州了,有些可惜。”
燕迟点了点头,“沈大人独女之名也是一个莞字,想来是你们之间的缘分。”
秦莞心头又急跳了一下,“是这样?那便当真是缘分了。”微微一顿,秦莞转而道,“对了,忘记问世子殿下了,那一夜世子殿下是怎么找到我的?毕竟那库房偏远的很。”
秦莞话题转的突然,燕迟不由留了个心,他亦面色沉定道,“徐河说你在找画,我便想着或许你又去了书库,到了书库没有见到你,在四周搜查的时候,看到库房的灯亮着。”
秦莞心底生出几分恍然,那是晚上,点了灯老远就能看见,秦莞此语不过转移话题,待燕迟说完,秦莞便掀开车窗的帘络看向外面的街市,燕迟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忽然道,“秦府如此,你往后当如何?”
秦莞回过头来,“秦府只是落败了些,我倒是没什么。”
“秦府的罪名虽然不涉牵连,可到底在锦州城有了恶名,对你总是不好。”
秦莞垂眸笑了下,“名声而已,何况我到底还是秦府人,没道理离开秦府去别处。”
秦莞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仿佛一点都没有怨尤,秦府的事,便是秦府内秦湘等人只怕都在怨着秦安,想着秦府如今一落千丈的处境,只怕都要满心颓唐怨怪,可秦莞却还是如此平静。
燕迟深深看了她一瞬,忽然道,“不想回京城去?”
秦莞心底仿佛被戳了一下,然而她强忍着点头的冲动淡声道,“去哪里都可以,但看机缘吧,如今秦府这般处境,的确不知未来会如何。”
燕迟便不再说话,他知道秦莞的心志和能力。
马车沿着街市一路向西,时近初冬,锦州城的景致更为萧条肃杀,而今日的天空更是灰蒙蒙的一片,吹过来的风冷的有些刺人,秦莞看着这城池的灰败之色心中微微一沉,她自然是想去京城的,不去京城便无法摸到父亲的案子,可她到底姓秦,这件事的确不由她掌控。
马车虽然狭小,却走得不慢,没多时,马车稳稳的停在了侯府门前。
多日未至,侯府还是那般的荣华富贵,门口的门房看到是秦莞和燕迟一同下车来,连忙进去通报,秦莞和燕迟一前一后的进了门,没多时便看到岳凝领着绿棋朝她们走来!
“想着这几日你会过来,果然就真的来了!”
岳凝上下扫了一眼秦莞,“怎瞧着清减了?秦府可还好?”
秦莞福了福身算是行礼,唇角微弯道,“定是郡主担心才觉得我瘦了,秦府还好,我也好,郡主不必担心,太长公主身体如何?”
岳凝眸色微深的看了一眼燕迟,转而和秦莞并肩走在前,“很好,祖母这些日子也会出来走动了,身体倒是比此前硬朗,你的房子也还在吃。”
“魏家大公子的腿伤呢?”秦莞又问。
岳凝失笑一声,“他已经离开锦州了,腿伤已差不多好了。”
秦莞微讶,“离开了?何时离开的?”
魏綦之到底是秦莞的病患,她还没有问诊他便走了,秦莞不免担心。
“就在秦府老夫人出殡那日走的”
岳凝仿佛知道秦莞的心思,安抚道,“你不必担心,有人护卫他的周全。”
秦莞点点头,“近来秦府事多,我也”
岳凝不由摇头,“秦府的事我们都知道,祖母和母亲还在念着你怎么样呢,老夫人葬礼的时候秦府未曾下帖,祖母本来还说让母亲去一趟。”
秦莞便有些感激,这个时候,秦府恶名乍起,地位尴尬非常,这也是秦隶从简的缘故,有些故旧,即便是下了帖人家也不会来,可侯府这边却是主动想着去。
“秦府如今的处境,也不好大办,多谢太长公主和夫人了。”
说着话,已近了太长公主的院子,绿袖在院子门口候着,忙热情的迎了上来,一进屋子,江氏一把握住秦莞的手,“哎,真是叫人心疼死,这么多天本想着让凝儿去瞧瞧你的,可是秦府在办丧事,我们也不好失了礼数,快进来,怎人都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