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本来的二十多个指认夏商的证人,现今全员倒戈指正武捕头和罗瘸子。
都知道罗瘸子和武捕头的关系匪浅,若说武捕头帮罗瘸子搭线,买通了知府大人确实说得通。
看现在的情况,之前的传言已经深入人心。
知府大人纵使再蠢也知此刻不能和民意作对,当即宣布案情尚有不明之处,将夏商带回大牢酌情候审。
如此一来,消息必然传得路人皆知,知府大人直接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处。
随后,夏商被送回大牢。
秦怀柔随人流到知府衙门候了半日,直到传来消息说明日一早公开审理赌场杀人案之后才离去。
事情发展到现在,结果已经不再悬念了。
若知府大人想保住自己的声誉,绝不敢动夏商分毫,明日只能恭恭敬敬将夏商送走,最后还得将罗瘸子和武捕头拿下给个说法,不然真就成了勾结嫌烦的贪官。
可就算放了夏商,知府大人也无法扭转因此事带来的强烈的负面影响,如果再传到朝廷,后果很难预料。
今日,知府大人夜不能寐,连夜将武捕头给收押,只恨此人谄媚进言害得自己到如此境地。
但事已至此,已无力挽回,只是知府大人一直不明,好端端的两尊石像如何能流泪的?
难道真是神魔显灵?
普通百姓相信,知府大人不信。
三更过了,派去大胆石像的师爷回来复命,石像流泪的事情水落石出。
竟然是有人在石像的眼睛上抹了油蜡,加上今日的毒辣太阳,竟然把涂在石像眼睛上的蜡油给晒化了,远远看着就跟眼泪一样。
闹了半天,竟是如此简单的院里。
知晓原因的知府大人气得当场砸了一张桌子。
现在知道了有什么用?传出去还会有人信吗?
“夏商那厮,机关算尽,好生奸诈,明日不得已放了他,来日怕是要跟我闹得不死不休!哎”
第二天开堂审理便显得无趣了,当场二十几人指证武捕头和罗瘸子,铁证如山。
武捕头被当场判刑,身为官差,私通嫌犯,【创建和谐家园】,隐瞒案情,死罪!
而罗瘸子却事先感觉出事情不妙,连夜出逃,至今尚未落。于是知府大人只能发出告示,通知扬州各州县,全力缉拿逃犯。竭力塑造一个被奸人蒙蔽的忠厚官员的形象。
但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此事舆论必然朝着对知府不利的方向发展,不是一朝一夕能抹平的。而且,此事若传到朝廷里,会发什么还不好说。
最终,夏商被当堂释放,知府还做出一副想要给夏商赔礼道歉的姿态。夏商没有给知府机会,他心理清楚,此事之后,他和知府之间的矛盾就算是到了明面上。待事情稍微平息,知府便会找自己麻烦。
知府毕竟是知府,一州之长,代表着朝廷,明着干夏商肯定是吃亏的。所以必须在此事尚未平息之前,把对方的名声搞得再臭一些。
夏商离开知府衙门后,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调转方向往梅园庸王府去。
庸王沉寂了许久,在扬州一直没什么动作,表面看着似乎真的韬光养晦,清闲度日,想要远离纷争,偏安一隅。..
实际却并非如此。
夏商能发现江南春有人跟踪自己,又怎不知庸王曾派人跟踪自己呢?只不过庸王比春葵要聪明,知道自己暴露后就没有继续派人来。
这一点夏商还是很欣赏的,至少没有在夏商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夏商感觉得到,庸王并非表面上看着那么老实,有人跟踪自己,证明他还是有所求的。他之所求也很明显,便是需要个人在身边出谋划策。
夏商不愿意当幕僚这样的角色,但愿意跟庸王做个朋友,拉进关系。现在的夏商也不是孤家寡人,日后难免会遇到些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多个王爷撑腰,有些事情自然是会好办得多。
再者,此刻去找庸王,知府大人一定会知道,知府知道后必然会乱了方寸,因为他定会认为夏商造访庸王府是为了借助庸王向皇上告御状。
只要对手失去冷静,那自己的计划就有可能成功。
夏商去往庸王府的路上,经过一家高档的饰品店。在里面挑了几件金首饰准备送给王妃,又买了一串玉佛珠揣在身上。
做足了准备,夏商便到了庸王府,敲响了庸王府的大门。
庸王府的花园中,庸王李寿一身锦缎捧着鸟食,正逗趣笼中鸟儿。身边王妃一身紫色长裙雍容华贵,却皱着眉头在亭中来回踱步。
“王爷,今日城中发生的事你可听说?”
“什么事?”
“有关知府勾结嫌犯草菅人命的事情。”
“不是改判了吗?”
“你就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传言夏商到刑场时衣衫整洁,面无伤痕,在收押时没有严刑拷打,但状纸上已经画押。说明他之前是认罪的。可他偏偏在行刑的时候大呼冤枉,分明是蓄谋已久。”
“那又如何?”
“如果是蓄谋已久的话,那此人就太可怕了。用自己的生命做堵住,并且毫无惧色,不仅要胆识过人,还得胸有成竹,非一般人敢为。在行刑前散播谣言,秘密说通所有证人,最后竟然用油蜡制造出神像流泪的假象,顺应天意民意,让知府不得不改判,这无异于狠狠地一巴掌抽在知府脸上。”
南宫楚心说完,淡淡地看了李寿一眼,发现对方还对着鸟笼津津有味,丝毫没有警惕感,不免幽幽地叹了口气。
正此时,有一下人来报:“王爷夫人,外面有个自称夏商的年轻人求见。”
“夏商?!他怎么来了?”南宫楚心先一惊,后又是一喜,知道这是拉拢夏商的良机,马上喊道,“快快请进,切莫怠慢了。”
然后又对李寿道:“王爷,你速速准备。”
李寿皱了皱眉:“他来这里做什么?实在麻烦!”
“他今日来,必定是想借助王爷向皇上告御状。他已经跟知府撕破了脸皮,他不扳倒知府,知府必然会找他麻烦。所以王爷这次一定要帮他,日后对王爷必有益处。”
第220章 棋局
第220章棋局
庸王府的梅园在夏日里显得有些荒凉,梅园间的石桌上,一方棋盘已经蒙尘,几片不知何处飞来的枯叶安静地躺在上面,偶有风来微微颤抖些许。
无人问津的地方今日却摆上了棋子,夏商和李寿相对坐下,李寿身后,王妃相随,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对弈。
棋在古人心中是非常玄妙的东西。
俗话说观棋观人,棋品即人品。
所以南宫楚心很在意夏商的棋路。
一盘棋就是一场战争,如何排兵布阵,如何率军厮杀,如何智谋算计,往往都能在棋盘上获得灵感。
这盘棋,从某种层面讲,也算是侧面反应出夏商的智谋到底如何?
夏商来了庸王府,跟庸王简单地交流之后,南宫楚心就提出对弈两局。
夏商明白南宫楚心的意思,无外乎想试探一下自己的能耐,也知道南宫楚心在庸王府的地位,或许她才是能真正左右庸王的人。
所以,夏商打定心思要好好表现,他对围棋的理解比古人深刻几千年,这一盘棋注定是要杀得庸王片甲不留。
对弈已过了一刻钟,棋盘上的黑白子并不多。但执黑的李寿已是满头大汗,身边的南宫楚心也是眉头深锁。
区区几十手,局面已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黑子一片没活,一条大龙在白棋的攻势下东逃西窜,岌岌可危。
南宫楚心看得出,凭夏商的棋力,要杀死王爷的这条大龙是轻而易举的。可让人不解的是,这小子为何要杀得如此狠,连一点儿活路都不给对手。赢棋的方式有很多,他为何偏偏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难道他不知道自己面前坐着的是王爷?就不怕这么不留情面的赢【创建和谐家园】给自己带来麻烦?
果然,庸王忽然起身,一怒之下将棋盘上的棋子打乱:“不下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面对李寿的恼怒,夏商表情依旧淡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跟王爷下棋而已。王爷之所以不悦,是否因为夏某棋风太猛?难道王爷要夏某故意相让?”
“你”
“我尊重王爷,故而全力以赴,不想会让王爷如此恼怒。既如此,不如我跟王爷再下一局,这一句定叫王爷赢得漂漂亮亮。”
“夏商,你也太狂妄了!我不下了!”
李寿怒不可遏,今日可算是被狠狠地羞辱了一遍。
连南宫楚心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主动上前道:“夏公子,要不我陪你下一局?”
“哦?”夏商似乎来了兴致,“王妃也有如此雅兴?如此也来见识见识王妃的棋力。”
李寿见夫人来出头,心中稍畅,也知道夫人的棋力之高几乎未逢敌手,由夫人出手,定能教训教训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夫人,可要拿出真本事来,好叫这小子知道厉害。”
南宫楚心一笑:“自当尽力。”
说是的这么说,但南宫楚心知道夏商的厉害,尤其是夏商的棋路跟当今主流截然不同,甚至许多招法迄今为止都不曾见过。要赢夏商,南宫楚心没有把握。
之所以选择对弈,主要是见李寿输得太惨,心里有些同情。
坐上棋局,南宫楚心偷瞄了夏商一眼。此女虽为人妇,却比夏商大不了多少,且又是个聪慧非常的女人,自是看得出眼前的小子胸中有韬略,肚里有文章的。又或许常年跟个不思上进的男人在一起,对聪明肯干的男人会有些天生好感。..
“夏公子,请落子。”
夏商未注意王妃若有若无地打量着自己,落下一子后所有的心思都沉寂在了棋局之中。
棋盘之上,黑白纵横,又一场厮杀展开。
随着棋局进展,棋盘上战斗越发难解难分。
黑白双方互有胜负,百余手棋之后双方依旧均势。
李寿在一边看得双手冒汗,头一次见到如此精彩的对局。
相反,南宫楚心却眉头紧皱,在这棋盘之上,黑白双方看似难解难分。但作为当局者,南宫楚心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夏商每一手棋之后都自己都会有两三种选择,看似稀松平常的招法,却透着一股引导的意思。
渐渐的,南宫楚心意识到这不是一盘正常的对局,而是老师在教学生!
夏商的每一步棋都是一道选择题,摆在南宫楚心面前。
南宫楚心每一步都必须慎重,从中选择最优的答案。
“他明明可以赢得很轻松,为何要这样?”
南宫楚心每一步都会抬头看一眼夏商,偶尔发现对方会意味深长地笑笑。
“难道他是在告诉可以指导我?”
这样的棋比先前死个片甲不留还要难堪,但南宫楚心不似李寿那么多戾气,面对此局倒显得淡然得多,反倒觉得夏商此人越发深不可测。
南宫楚心犹豫了很久,终于将手中棋子丢入盒中:“夏公子,我认输。”
李寿惊道:“夫人,战斗才刚刚开始,如何就认输了?”
南宫楚心没有理会,表情平静地看着夏商:“夏公子,您这两局棋该不会那么简单吧?到底有何用意?”
“王妃真乃聪明人,这棋局之中就有我给王爷的一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