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不过如烟面露急色,作揖央求:“姐姐,求给妹妹这次机会吧。少爷极重次商谈,若妹妹能促成此事,便是将功赎罪,不求少爷施恩于我,只求少爷能明白我之真心。”
此刻怀柔亦显为难,低声道:“哎!不是姐姐不肯让你去谈,只是相公那性子姐姐最清楚,如今相公对妹妹成见颇深。应该听相公所言,老老实实呆在房中,不要管家中之事。待相公回来,姐姐才好替你求情。若妹妹背着相公谈了此事,只怕就算妹妹促成了此事,相公亦会对妹妹再添不满的。”
“姐姐,我入府中已有时日,终日不见少爷笑颜片刻。换做是姐姐如此,姐姐心中能有不急?与其等待,不如争先。”
怀柔很诧异如烟能有此言,这温婉随和的姑娘如何变得如此急躁的?
但想来也是,任何女子置身此位也该乱了心性。
好端端的天真佳人,生生被磨得不顾一切,想想真是可怜。
想到这,怀柔便心软了:“罢了罢了,要谈便去谈吧。”..
如烟见姐姐松口,欣喜难当,打理鬓发,粗扑粉黛便匆匆去了客堂。
怀柔不曾跟去,事先她也有所了解,这三位苏州来的酒商远道而来,想必是诚意十足,且三个人分为苏州三家酒号,虽结伴而行,但中间互有利益牵扯,想来是不可能同仇敌忾的。
如此之下,此番谈判难度不高,加之如烟打理酒庄后成果显著,谈判对她轻车熟路,必然是能谈成的,不过是看谈下之后的红利如何分配。
秦怀柔未把事情放在心上,就去佛堂诵经,半日过去就是黄昏,出来禅房已是如血残阳藏于山间,昏黄日光暖润入雾,朦胧间才记起如烟的谈判。
正见小月从身边经过,唤其过来,询问:“少夫人和客商谈得如何?”
小月挠挠头,不敢肯定:“听说是没谈成。”
秦怀柔一愣:“什么没谈成?两家红利怎么分?就算我们吃亏一些也无不可。”
“不是的,好似那些客商是拂袖而去,并未有谈分红。”
“胡说八道,你去叫如烟过来。”
“哦。”
小月点头去了。怀柔看着黄昏中萧条家院,心中引有不对。
在禅房口站了一会儿,小月领着柳如烟来。
只见如烟与怀柔眼神相对,便不自主地低下了头。
见此,怀柔心中更是不安,不直接询问,先叫她进禅房来。
二女进了禅房,在窗口下茶前落座。
秦怀柔含笑给如烟斟茶,不等秦怀柔开口,如烟便扣下茶杯,一步跪在地上。
秦怀柔下了跳,险些丢了茶具,惊道:“妹妹,你这是为何?”
“如烟有罪,请姐姐责罚。”
“你你你你先起来再说!”
“如烟不起,如烟没脸见姐姐,更没脸见少爷,请姐姐责罚。”
“哎呀!你先起来!”秦怀柔被如烟的情绪扰乱阵脚,慌忙去扶,可面前妮子执拗地紧,死命地不肯起,倒把秦怀柔这习武之人给累着了。
秦怀柔见没法子,摇头叹息,先坐下喝了口水,缓了口气才道:“有事便好话说,家里无甚规矩,你该知道的。相公不喜女人如此,你若要相公喜欢,便不要这般。”
“可是我呜呜呜”哽咽间,如烟痛哭出声。
这回,连怀柔也恼了,一拍桌面喝到:“哭有何用!要哭也得把话说清楚了再哭!如此简单的商谈,如何没谈成?”
怀柔虽未发妻,却是家中公认的老好人,从来不曾苛责下人,更不会置气女眷,她这一声喝顿时吓住了如烟的哭声。
如烟愣了许久,畏畏缩缩吸吸鼻涕,方才开口:“我与三人商谈,欲给对方一成利,对方不悦,便拂袖而去,说此生意不做也罢。”
“什么?!你你说多少红利?”
“一一成。”
“一成!”
怀柔噌的起身,饶是她这般心善,听及亦是窝火:“你何来的榆木脑袋!这天下生意哪有你这般做的?早年夏家老爷在世,与他家卖酒,最少分四成利,多则七成八成利给酒商。你倒好,反来只给人家一成利。谁人受得了这样!!!你你这脑子你这脑子是不是晕了?”
秦怀柔少有如此气愤,实在是此事关系重大,若是谈成,便可将五粮液销往更远之苏杭一带,就算获利少些,也能赚不知多少银子。柳如烟这一出胡来,便是断了整个家的财路,身为一家之主,怀柔怎能不气?
况且以柳如烟的聪慧,不该犯此错误才对,再一想,秦怀柔更气,指着如烟鼻子道:“你说!是不是近来的冷遇怀有怨气?!”
“没没有。”
“放肆!还说没有!如果不是有怨气,以你的聪慧怎会如此胡来!你就是想捣乱对不对?!枉我这么信任你!”
“不是的,姐姐,不是的”
“别叫姐姐!夏家可不收心术不正之人!”
“姐姐你听我解释。”
秦怀柔气得喘息不止,还惊动了屋外小月。
小月进来,吓得不轻,忙上前抚慰自家小姐,也不敢多说。
秦怀柔几欲【创建和谐家园】,可见面前的妮子身子柔弱下不去手,穿了一阵才放松语气:“罢了罢了,我且看你如何解释得通!”
第256章 夜下黑影
第25章夜下黑影
如烟哭丧在地,哽咽间侧目低语:“若要求那折中之法,此商谈则易尔。无奈妹戴罪之身,急于补救。恐折中之道不为少爷所喜,故铤而走险,欲与少爷取更多利来。所以”
“为求更多?那也不能贪得无厌,也不想想,自古以来,商无利不往,两方生意,从未有只许一成之说。”
“为何少爷能做到?”
如此一问,怀柔反而一愣:“何来的此说?相公从未涉及此事。”
“那红楼梦不是少爷所书?交与朱家书坊,由朱家书坊所售。而两方合作,便是少爷独占九成,且分文不出。”
“倒是有此一事。”
“既有先例,恐少爷欲以高利谋此生意。若谈地不如少爷心意,那小妹岂不罪上加罪”
“那你也不能胡来呀!这下可好,本有的生意现在却没了,你让我如何交差?”
一说到此,如烟哭得更厉害:“呜呜呜皆我之罪,待少爷归来,我自请罪去。”
怀柔见之哭得伤心,心也软了,安慰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哭又何用?你也是讨好相公心切,才会好心办了坏事。你我皆是女子,又是姐妹,心意本就想通,你之所想,姐姐感同身受。换做是我,此刻也会铤而走险。罢了罢了,只要无异心便好,我会告诉下人,就说今日商谈是由我主持,妹妹你从未参与过。”
“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此事你休要再主张,一切照我所言。”
怀柔说罢,速速出了禅房,召集家中下人,逐一嘱咐今日之事。
黄昏之后,又日夜深。
扬州府内深夜幔帐灯火不灭,府库院外军车数架停当,偶有马儿嘶鸣,于静夜响彻。..
十数兵将往来府库之中,大大小小的宝箱一一上车装箱。
府库临街口,知府大人正与一军装男子搭话,他身后正站着昨日在万宝斋跟随的护卫。
“莫将军,您看大皇子要的东西下官都一一准备齐全。您是否给下官带个话,就说下官近来日子难过,恐有小人纠缠,请大皇子派人来将那祸患除去,也保住扬州水乡的财路不断呀!”
“知府大人,此事大皇子早已听闻。无奈大人您生不逢时,偏生在这个节骨眼惹了麻烦。你也知道,皇上近来遇刺,扬州本就是风雨之际。现今各处都是皇上的眼线,若此刻搞事,大皇子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故此,大皇子劝知府大人还是隐忍的好,如若不然就看大人自己有何本事了。”
“哎!”知府大人叹了口气,“时也运也!下官也是进退两难,哪曾想被个黄毛小子惦记上了。那厮有庸王撑腰,长与之往来,先前又有冤案错判,若他悄然死了,我我也不好向一方百姓交差。”
军装男子不再搭理,眼看车厢装满,便拱手告辞。
这批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不给个好脸色,见他们走了,知府大人才忍不住抱怨着:“只顾着拿,跟土匪有何的区别?”
一身怨气无处发,便落在身后护卫上。
此人乃大皇子派遣而来,却又不听使唤,只护知府周全,不然夏商那厮早死了。
知府心头越发气恼,指着对方:“还有你!没一点用的东西!站着就跟个木桩似的,说什么都不听,要你何用?”
说罢,一甩衣袖往府库行去。
每有大皇子的人来,府库便要被腾空一次,然后又得想方设法填补空缺。
略显空旷的库房无甚好看的,知府拿了一个锦盒在身,然后便关门离去。
待其行至大街,随口再骂护卫两句。不料前方无人长街尽头忽来一阵阴风,吹得知府全身瑟瑟,再一看风过一人,忽就有了个佝偻的黑影站在前头,如阴间厉鬼,阴气森森。
知府简直不对,不由后退了两步,朝身边护卫道:“去看看是何人?”
护卫先微动,反问了一句:“我是有用没用?”
知府隐约感觉危险,无心他想,怒道:“快去看看!!”
护卫冷笑一声,慢步上前,自有一副高手姿态。
那护卫行出两丈,音乐见黑影身形,便叫到:“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不料前方之人毫不理会,身形一闪化为鬼魅,于夜里留下一串黑影似如消失。
护卫瞳孔微缩,只一招便知对方为培元境高手,有不输自己之实力,立即振作精神准备应敌。
但来者速度太快,护卫尚未摆出架势,消失黑影忽然出现眼前,只见一张枯黄干裂的老脸和闪着幽光的冷漠眼神,淡笑时给人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护卫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侧身,正好擦着对方指甲闪过,却在脸上留下了三道爪印。
“嘶”
护卫猛吸一口凉气,只觉脸侧如火烧,身手一摸,血色泛黑。
“有毒!”
对方下手之狠,绝非寻常角色,护卫知自己遇上大敌,不顾脸上毒伤,反朝黑影扑去。
一时间,黝黑长街爆发出阵阵闷响,炙热气浪一浪超过一浪。
也不知两人混战多久,知府在一边早已肝胆剧烈。
原以为激斗尚且难分,不想战局中忽有一人倒飞而出,似炮弹再砸知府身侧。
知府一看,正是自己的护卫。
那护卫倒地便起,有此意志实属不易,但却抵不住身体崩溃,只起身一瞬就狂喷一口黑血,当时眼前一黑,倒地之后便再也起不来了。
知府见状,惊愕间呛着一口气不敢喘,想起身跑时又见腿脚不听使唤,一丝丝力气都使不出。
这一停顿,那黑影就到了面前,一掌血手就要临门抓来。
若被此人抓住,就是神鬼也难能得救。
知府自知难活,呜呼一声闭眼等死。
但眼前之人的一抓却迟迟未到,在睁眼时却有另一人挡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