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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莫愁闻言很是失望，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好点头应是，默默吃饭。(。)

  第三二〇章 被逐出门的仙子

  古墓无岁月。 古墓人不讲究逢年过节这些风俗，负责烧饭洗衣的孙婆婆却知道今晚是大年除夕，又赶上大姑娘李莫愁回家，因此特意整治了桌丰盛的年夜饭。

  孙婆婆生来丑陋异常，在家乡时嫁不出去，便成为了邻里乡亲嘲笑的对象，四十年前她十岁时被祖师林朝英带回古墓，从那时起就承担起了古墓的做饭漂洗等杂务。

  在她来到古墓的第二个年头，林朝英在外被人打成重伤，回来后将养了半年，虽有王重阳送来的“起沉疴”的寒玉床（宇宙按原著小龙女说此寒玉床是林朝英亲自在极北玄冰之下挖出，系属林朝英不好意思坦白其事于后人，编造了段故事解释寒玉床的来历），却因【创建和谐家园】相左而不能应用，最终没能伤愈，不治而死。

  后来林朝英的丫环也就是现在的老妇先后收了两名徒弟，也就是现在坐在桌上吃饭的李莫愁和小女孩。小女孩就是小龙女。孙婆婆将她们抚养长大，她把李莫愁叫做“大姑娘”，把小龙女叫做“小姑娘”，孙婆婆跟两个姑娘的感情都很深。真若是比较起来，她跟李莫愁的感情更加深厚些。

  由于刚才李莫愁说到了6展元，桌上的气氛便有些尴尬，时之间无人说话，就把墓室入口处欧阳锋的吼叫声凸显了出来。

  其实欧阳锋的叫声直就没怎么停止过，只不过古墓的师徒仆妇不曾理会他罢了。

  过去的三个半时辰里，欧阳锋直在甬道摸着黑往前闯，遭遇了两次机关射出的弩箭之后，负了些小伤的他更是疯上加狂，竟也不知退去，竟似要把古墓砸烂般到处乱踢乱打。墓口处的墓门明明开了未关，他却似乎根本没想原路返回退出古墓。

  李莫愁的师父原本认为，欧阳锋遇到机关埋伏之后也就该知难而退了，又或会被机关弩箭射死在甬道之。除非万不得已，她不准备再跟欧阳锋正面对敌了，虽然她现在有了淬毒的玉蜂针，已是底气大增。

  然而在这顿年夜饭进行到半的时候，她听出来欧阳锋已经破掉了三处机关埋伏，已经即将突破第四道埋伏了，而如果被他突破了第四道埋伏，古墓四个女子的生活也将受到影响。至少，李莫愁的居室就已经不安全了。

  所以她对李莫愁说道“莫愁，你随我来为我打个接应，不能任由这人在此肆意破坏了。”

  李莫愁应声放下筷子，和师父同往欧阳锋吼叫的地方行去。

  不论白天黑夜，甬道里都是漆黑异常，除非是在古墓居住天以上，才有可能在这甬道模糊视物，因此，欧阳锋只在这甬道折腾了不到四个时辰，他的视觉尚未适应这种近乎绝对的黑暗。

  而老妇和李莫愁则是轻车熟路，她们是闭着眼睛都能在古墓甬道施展轻功的存在，在老妇的示意下，两个人都是提气轻身，走的不出半点声音。

  在距离欧阳锋尚有两丈时，老妇将刚才喂过蜂毒的玉蜂针全部打了出去。古墓派与人动手，也不知道讲究什么光明正大、公平合理，用玉蜂针能够解决的事情，才不会冲上去以手脚血拼。

  古墓派的武功讲究的就是轻盈迅捷、刁钻诡异，不论是金铃索还是玉蜂针，打出去都是静悄悄的几无声息。

  欧阳锋正在乱踢乱打，哪里知道迎面来了数不清的细如毛的玉蜂针？登时招，狂吼着双掌连环前拍，拍向玉蜂针的来路，只拍了两掌，便觉浑身麻痹僵硬，便是吼声也弱了下去，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老妇知道玉蜂针的蜂毒奏效了，悄无声息地欺近过去，点了敌人的六处大穴，又把抓起敌人，顺手丢进最近的间石室，这才想起问道；“莫愁，你跟这疯子有仇么？”

  李莫愁道“没有仇，他似乎把我当作了他的个熟悉的人。”直到此时，李莫愁才把她遇见欧阳锋的前前后后简单说了遍。

  师父点头道“既然如此，咱们也没必要杀人。你在这里看守下，待为师去拿蜂浆来喂他喝了，咱们就把他扔到墓外面去。”

  老妇的心肠并不狠硬，她觉得若是不给欧阳锋喝蜂浆解毒，那么不等他穴道自解，便已经毒身亡了。既然无仇无怨，又何必要他性命？

  留了李莫愁在欧阳锋旁边看守，老妇回到了先前小龙女练功的那间石室，饭前她传授小龙女收取蜂浆，小龙女看便会，因此也没有收集多少，因此还需要再收集些。

  半个时辰之后，老妇端着小瓶蜂浆返回到李莫愁身边，将蜂浆给欧阳锋喂了，正准备抓了他的身体带出墓外时，欧阳锋原本闭着的双眼突然暴睁开来，放出两道骇人的凶光，双掌齐齐拍出，将老妇击飞出去，肋骨早已断尽，口鲜血狂喷。

  在华山之巅，欧阳锋的蛤蟆功被钱青健的脉神剑破了个淋漓尽致，但是逆练《九阴真经》的内功却是未损分毫，双臂双腿虽然都被洞穿，却又未如何伤及骨骼，因此这两掌打在血肉之躯，被打者必将重伤垂死。

  站在门口李莫愁大骇不已，哪敢多留？立即闪身没入了黑暗之。欧阳锋早已哈哈狂笑着追了出来，却迎面碰见闻声赶来的孙婆婆，狂叫道“我是天下第！看看我的透骨打穴法谁能解开？”

  说话间已经连点孙婆婆四处穴道，又循着甬道去追李莫愁，却不知这追却追反了方向，径直追出了古墓之外。他神智不清，追来时知道循着李莫愁的足迹追踪，出来时却又忘记了这环节，路狂呼着下山去了。

  古墓，躲在墓穴深处的李莫愁听得欧阳锋远去了，这才急忙回到那间石室察看师父的伤势，刚刚凑近师父身边，想要问询时，却听师父微弱的声音冷冷说道“你别碰我！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李莫愁大惊，心想“定是我刚才没有上前进攻欧阳锋，师父见怪于我了。”

  却听师父继续说道“你想要下山去找6展元，偷偷跑掉也就是了，却也不必用这个法子。”

  这句话把李莫愁说了头雾水，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是从何说起啊？

  只听师父又道“你去吧，下山去吧，永远不要回来，否则，我会让你师妹杀了你清理门户。记住，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创建和谐家园】，我从来都没有收过你这个徒弟！”

  李莫愁完全不知道师父为何会如此绝情，想要解释，又不知道师父究竟为何要逐她出门。而且师父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耳边却还回荡着师父低沉而又愤怒的声音“你还不走，难道是想杀掉我才走么？”

  李莫愁只觉得心片迷茫，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外走去，浑然忘记与刚刚来到门口的小龙女作别。

  这去，江湖从此多出来位令武林人士闻之色变的女魔头，这女魔头杀人不眨眼，而且无需任何理由。人们给她取了个绰号，叫做“赤练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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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一章 小妹妹，你怎么哭了

  话说，只蝴蝶的翅膀，通过振动，究竟能够改变这个世界上的多少事？其实这个问题是可以反推论证的，反推的命题是，如果没有这只蝴蝶的存在，这个世界又会少改变了什么？

  只翩翩飞在花丛的蝴蝶，偶尔并翼于束花蕊之，当它被个顽童现时，它的生死只在顽童的念之间。

  如果顽童的父母正在唤他回家吃饭，那么这只蝴蝶或许将会在秋风渐起时寿终正寝，或者将会在遇见另只蝴蝶交配后，为了爱而绚烂殉身。

  当然，更有个可能是被顽童捉在手里，把玩折磨致死。

  然而不论这只蝴蝶活上十多个月，还是在顽童的手里立即死去。它的翅膀振动的多寡，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的改变有多少不同？或许，改变会有，却不会改变太多。

  若把这只蝴蝶换成是人世间的个武功绝世的男人比如钱青健时，通过钱青健的所作所为，能改变几个人的命运？又能改变命运多少？答案是，改变肯定会有，但是同时更多的，是改变不了。

  与蝴蝶效应相对的另个说法是，历史的车轮有着极强的修补能力。

  可以确定的，被钱青健改变了命运的，有华筝，郭靖的母亲，梅风、杨康，裘千丈，裘千仞、彭长老、沙通天、灵智上人、梁子翁甚至彭连虎、欧阳克的生母苏倩婨等等。

  但是没被钱青健改变命运的却是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这其，甚至有钱青健力图改变却改变不了的人和事，比如黄蓉对郭靖的深情，比如李莫愁对儒雅书生的向往，又比如这年除夕终南山上的落下的漫山大雪，还有在大雪落后被逐出古墓的李莫愁。

  李莫愁的师父不会容许她多做解释。她认为，这种事既然真实生了，那就没有任何必要去解释。

  因为，不单是李莫愁的师父，就是这个时代武林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世间还有门武功可以逆转经脉，可以让个人变得周身全无穴道，或者说，是穴道颠倒了位置。

  李莫愁的师父对自己的点穴极富自信，没有人可以在六个时辰内运气冲关自解穴道，然而，在仅仅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欧阳锋的穴道居然解开了，不是李莫愁又是谁干的？孙婆婆没那个本事，小龙女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这两位也都不在现场。

  任是谁也想不到，欧阳锋身体的僵硬，仅仅是蜂毒所致。那六处大穴被点，其实没有丝毫作用。所以在他被喂下蜂浆之后，立即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李莫愁就这样被逐出了门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墓外朔风怒号，山舞银蛇。墓内石室，老妇气息奄奄，生机缓缓流逝。墓门处，世上最乖的小女孩泪流满面，她听完了师父的番叮嘱，来到古墓的入口，想要落下墓门。

  个柔和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小妹妹，你怎么哭了？”

  这句话，是小龙女生平第次听见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温柔，很慈祥，温暖了她幼小的心灵，然后她就把这个字的句询问铭记了生。在她长大成人之后，她才懂得，这声音里充满了呵护与怜爱，这声音值得她生去珍惜。

  五岁的小龙女，还来不及对人世间的冷暖淡漠以对；还来不及对悲欢离合无动于衷；还来不及被古墓派的内功心法塑造成个冰冷无情的玉*女。

  在她第次看见冰天雪地之，出现了这张极富阳刚之气而又不失英俊的脸孔时，她只是个哭泣无助的小女孩。

  她有些怯懦地想要把自己冰冷的小手从这个男人温暖的双手抽出，她不认识这个男人，虽然她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没有丝恶意。

  “我师父快要死了，孙婆婆也不能动了，我的师姐走了……”诚实的小龙女说话时止不住泪水在流。

  “唉……”男人长叹了口气，惋惜道“我还是来晚了，走吧，带我去看看你师父，看看能不能救她命。”男人不容拒绝地抱起了小龙女，晃亮只火折，走入了古墓之。

  “等等，我师傅说，不许男人进古墓。”小龙女在男人的臂膀挣扎。

  男人温和地说道“你不想救你师父的命么？”

  “想……可是……”

  “没有可是，救命最重要，别的咱们稍后再说，对不对？”

  “对，我先要关上墓门，你不许看。”小龙女想了想，终于没再往外赶这个男人。

  在小龙女的带领下，男人来到了那间石室，凌空几指点出，先把孙婆婆的穴道解了，然后才站在老妇的身前，说道“前辈，我叫钱青健，请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不待老妇回答可否，钱青健已经将手指搭在了老妇右臂的寸关尺脉之上。

  钱青健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原来，钱青健在华山脚下的村庄里给梅风施针调理伤势，每日里与黄药师谈论武。直至第七天上，只需再施针次，即可诊疗圆满，就在这天清晨，大雪初降之际，他刚刚开始针灸，就听见外面远处传来了声极其微弱的厉啸。

  他当然能够听出那厉啸是欧阳锋所，从而得知欧阳锋竟然没死。却苦于针灸刚刚开始，若是立即停止，则会对梅风的伤势有害。因此他忍下了立即去追杀欧阳锋的冲动，坚持把针灸做完，然后才嘱咐了梅风几句，又与黄药师告辞。

  黄药师不知大雪之钱青健意欲何往，欧阳锋的那声厉啸距离此处极远，黄药师根本没有听见。

  钱青健只说忽然想起件要事，谢绝了黄药师的挽留，告辞而出，来到他判断的欧阳锋出厉啸的地方，除了地上近乎被湮没了的痕迹之外，还看见了枚冰魄银针。

  钱青健得出的第判断就是欧阳锋在追杀李莫愁，立即展开轻功循着雪上模糊的痕迹追了上去。李莫愁为何来华山不需要考虑，李莫愁是否遇见了6展元也无需考虑，但是绝不能让欧阳锋把李莫愁杀了。

  钱青健自己也无从猜测，在华山论剑被他改得面目全非之后，李莫愁是否还能躲过被欧阳锋追杀这劫。记忆里，李莫愁却曾被欧阳锋追杀，也却曾跑回到古墓，获得了她师父的援手，从而脱离了危险，但是这幕究竟生在何时？又是因何生的？钱青健无法准确地推测出来。

  而当他站在了李莫愁和小龙女的师父面前时，在他的头脑，已经把他曾经无法准确推测的这事件还原的差不多了。(。)

  第三二二章 医疗事故

  躺在石床上的老妇，亲眼看见了钱青健对孙婆婆施展的隔空解穴，这本领，便是她的师父林朝英复生也难望其项背，不禁惊讶万分，这世间怎会有武功如此卓绝的少年？

  虽然她没有行走过江湖，却看见过林朝英和王重阳的多次比武切磋，知道林朝英生前已经是武林数数二的高手了。 而若是与林朝英和王重阳来比较，这少年的武功岂非已经远天下第？这简直不可想象。

  时之间，老妇任由钱青健给她把脉，思绪被惊讶填满，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钱青健颇有“神医”范儿，闭上双眼，去体会老妇的脉象。心讨道“李莫愁的师父还是要救救，不为了做善事，也不为了对得起世人扣在我头上‘大侠’的帽子，只为了小龙女的双泪眼，就要帮助她师徒这回。”

  小龙女的泪眼触动了钱青健心的处柔软。若说钱青健的心还有十分之是侠骨柔情，那么这份侠骨柔情已经被小龙女的泪眼所激。

  话说，不要说是钱青健，就是情场失意的李莫愁那般狠人，在遇见婴儿时期的郭襄时也会滋生出无限母爱，不仅不下毒手杀害，还要逮了花豹给郭襄哺乳；就是金轮法王这种心如铁石之人在遇见十六岁的郭襄时，宁可放弃要挟郭靖夫妇的机会，也要收郭襄为亲传【创建和谐家园】。就是疯狂如欧阳锋、谢逊之类，在遇见杨过和张无忌出生时，也会洋溢出心的份慈祥之情。这说明婴儿或孩童的真纯，足以感染打动世间绝大多数人们的心扉。

  同理，五岁的小龙女比刚刚出生的郭襄更加惹人怜爱，而钱青健的心肠更不如李莫愁和法王等人那么毒辣坚硬。所以他才会产生救治这老妇的想法。

  片刻之后，在钱青健的手指离开老妇手腕时，他像个给人看了辈子病的老医样说道“前辈，请恕在下直言，如果只凭般草药煎服，再加上您用内功自行疗伤，伤势难愈，您的寿命最多只能维持三个月。如果在下用针灸和阳指为您疗伤，六个时辰之后即可伤愈，但武功至此全废。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钱青健这样说，是因为最后粒起死回生的神药“九转熊蛇丸”，已经在华山舍身崖上给梅风服用了，因此此时他已经没有了更完美的救治方案。有些时候，空有神医而无神药，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是个道理。

  老妇沉吟了会儿，才道“钱大侠，我听李莫愁说起过你，你是她的朋友？”

  “是的。”钱青健坦然承认。

  却不料老妇淡淡道“既然如此，老身多谢你解了孙婆婆的穴道，古墓之向来不留男子，钱大侠若无他事，就请自便吧，孙妈，送客。”

  苏婆婆依言走到了钱青健的身边，道“钱大侠，老婆子多谢你解穴之德。这边请……”

  面对这老妇宁死不求医治的态度，钱青健愣，但随即已经猜出原因，当即脚下不动，问道“刚刚我听这位小妹妹说，李莫愁已经被前辈革出门墙了？可有此事？”

  老妇道“没错。老身收她养她，向待她不薄，谁知此女心术不正，若是留她在此，将来只怕龙儿和孙妈都难免为其所害。”

  孙婆婆却替道“主人，大姑娘的心不坏呀，老身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

  听了孙婆婆的话，钱青健暗暗点头。虽然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叙述孙婆婆与李莫愁的关系如何，但是根据他的分析也能知道李莫愁和孙婆婆的关系是不错的，甚至会很好。

  因为，在李莫愁的师父死了之后，李莫愁数次来寻小龙女的麻烦，却没有选择在孙婆婆身上下手。

  古墓无田无地，应日用皆需外出采购，孙婆婆是经常外出的，否则她也不会在杨过逃离重阳宫时遇见杨过。

  以江湖经验十分丰富的同时又是心狠手辣李莫愁的智慧，若是她和孙婆婆的感情般甚至不好，那么李莫愁在绞尽脑汁对付小龙女的情况下，没有理由不在孙婆婆身上做章。

  钱青健的这个猜测，在此时此刻得到了证实。孙婆婆在为李莫愁鸣冤。

  小龙女的师父叹道“孙妈，你知道那逆徒做了什么吗？她背着老身悄悄解开了敌人的穴道，否则老身如何会被那疯子打成这般重伤？”

  孙婆婆目瞪口呆，只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孙婆婆说的没错。”钱青健笑道“这事真的不是李莫愁做的。”在老妇疑问的目光，钱青健把欧阳锋的武功特点给老妇解释了番。最后说道“前辈，您是错怪了您的徒弟了。”

  老妇这才知道原委，禁不住惭愧道“老身见闻寡薄，竟不知世上会有如此武功，竟然不怕点穴。啊……多谢钱大侠提醒。孙妈，去安排下饮食，招待下钱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