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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章的内容，笔者个人认为不可删节。因为我个人认为金庸先生将原著命名为《射雕英雄传》，说的这位“射雕英雄”，其实是指成吉思汗，而非郭靖。或者同指两者，相互比较。

  前者是“只识弯弓射大雕”的帝王，而后者是“哲别”级的神箭手，都能射雕。

  说起英雄两字，前者的壮举震撼半个地球，可谓英雄，但是这种涂炭生灵的英雄真的值得提倡吗？或许，金庸先生也是在讽刺这位“射雕英雄”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后者在有生之年固守襄阳，保境安民、庇护了城百姓，延阻了更多的宋朝百姓遭受蒙古人的残害，做出的功绩虽远不如前者，在宋朝百姓的心目，这样的侠之大者也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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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七章 李莫愁，十九岁的最后一天

  隆冬腊月除夕，天空阴霾。 终南山上，正下着鹅毛大雪。

  飞雪飘零之，皑皑如银的山坡上，崎岖的山路已被厚厚的白雪所遮盖，更有道白色的影子迅若闪电，正在向上奔行。

  这样的山路，若是普通人登山，就算极为小心，不因冰雪的溜滑而摔下，也会偶尔深陷在积雪掩盖的坑洼之。然而这影子似是轻盈到了极处，不仅不会滑倒或者陷足，反而被她的双脚踏过的雪地，都只留下个浅浅的痕迹。

  若是有武林见识多广的人物看见这足迹，定会赞叹这轻功太厉害了！已经无限接近于踏雪无痕。

  只不过，无限接近的另外个含义，就是这样还不是踏雪无痕。因为再浅的痕迹也是痕迹。这不，在这个白色影子的身后里许，还有个人正在循着足迹拼命追赶。边追，还边狂笑

  “苏倩婨，你别跑啊，快回来给我再生个克儿……”

  “苏倩婨，我已经是天下第了，我们不用再偷偷摸摸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起睡觉了……”

  白色的影子听见身后的喊叫，只有奔得更快，哪里还敢稍作喘息。边将轻功提到了极致，边暗暗后悔“真的不该去追杀那两个色胚的，若不是这样，也碰不见这个欧阳锋，唉，真没想到这老家伙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两年前和钱青健联手时，也没觉得他有这么厉害啊……”

  这白色的影子正是袭白衣的李莫愁。

  两年前的六月初二晚上，在宜兴的张公洞里，十七岁的她听了黄蓉的番话后，才知道钱青健居然是这样个人，原本她就已经想要离开钱青健去独行江湖，黄蓉这番话更是坚定了她的想法，于是对黄蓉说了声谢谢，就从张公洞内的个三岔洞口走出了山外。

  离开宜兴之后，她去了大理无量山。

  虽然她宁可接受天罚也无法对钱青健产生爱恋，但是钱青健给她讲的故事却深深引了她的好奇，结果还真的给她找到了无量玉璧，又按照钱青健的故事里描述的办法，找到了琅嬛福地。不过结果令她有些失望，除了看见地的玉像碎渣和盘珍珑棋局之外，她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收获。

  唯的安慰，是在无量山找到了奇异的玉蜂，她在跟踪玉蜂寻找蜂巢的时候，碰巧窥见了场生死搏斗，搏斗的双方是神农帮几十名帮众和五毒教的个高手，那高手双手殷红如血，更有剧毒的飞针暗器。连伤神农帮数十人，终因寡不敌众被神农帮暗算毙命。

  原本这场打斗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神农帮的人从死去的五毒教高手身上搜出来本秘籍，拿了走人也就啥事都没有了。但是神农帮的人偏偏好死不死地现了周围有人窥伺，并且喝了出来。

  李莫愁以为自己被现了，也就站了出来，却现神农帮的人喝得不是她，而是另外个俊雅书生。

  神农帮的人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杀人灭口，仅剩下的七个人围攻李莫愁和那俊雅书生，俊雅书生手使柄单刀，武功虽然不高，但是在拼斗还要照顾李莫愁，结果率先负伤。

  神农帮的人物也只把注意力放在了书生身上，却没料到李莫愁才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几支冰魄银针打出，加上玄妙奇绝的剑法，这群神农帮的帮众竟然无逃出生天，全被李莫愁杀死。

  杀掉神农帮帮众之后，李莫愁又从神农帮领的手夺得了他们刚刚从五毒教高手身上搜来的《五毒秘传》。

  随后，她眼见那书生儒雅俊朗，跟古墓的王重阳很是相似，李莫愁好感顿生，又体谅这俊雅书生在对战为了照顾自己才受了伤，当即给那书生疗伤护理。

  那书生因此捡了条命回来，与李莫愁互通姓名，李莫愁知道了这人叫做6展元，是江南嘉兴6家庄的少庄主。又得知他此次来大理是寻访天龙寺的姥爷，姥爷是找到了，但是姥爷也找不到灯。因为灯避位出家之后，只在天龙寺待过小段时间，随后便另觅他处隐居，无人得知他住在何处。所以6展元便自己在各个环境清幽的山峰谷底来寻找灯的隐居之处，却碰巧碰见了这场打斗，可谓是无妄之灾。

  6展元在李莫愁的照料下伤势痊愈时，两个人也彼此产生了爱慕之情，李莫愁不顾6展元的婉拒，坚持要陪着6展元起去寻找灯。却不知6展元拒绝她相陪，只是因为他患的病羞于启齿。

  6展元无奈之下，只好任由李莫愁陪伴着他在大理境内四处游历，历时近两年，也没能找出灯的下落。倒是被他打听出来了灯【创建和谐家园】的四名【创建和谐家园】家住何处。

  这日，6展元和李莫愁到了武三通的家里，接待他们的，是武三通的义女何沅君。何沅君表示她虽然知道义父武三通跟随在灯【创建和谐家园】身边，但是她却不知道她的义父在何处。

  何沅君留了6展元和李莫愁在武家吃了顿饭，席间6展元和何沅君谈诗论词，好不愉快，却把只会唱《摸鱼儿丶雁丘词》的李莫愁晾在旁，好不尴尬。

  话说这“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李莫愁还是跟着钱青健在信阳酒楼听歌女唱了才学会的。她从小在古墓长大，师父只是个丫环，就没接受过这方面的熏陶。

  6何两人吟诗作对还带猜拳行令的喝酒，终于把李莫愁的第桶火药给引爆了。嗯，不是第桶金，是第桶火药，李莫愁掀了桌子就出了武家，怒气冲冲地不知道往何处走时，6展元追了上来，温言解释，好歹算是哄得李莫愁转怒为喜。

  然而两人在去寻找朱子柳住处的路程，某夜住宿在客栈，李莫愁第二天醒来，去6展元的房间叫门时，现6郎已经不见了踪影。事突然，李莫愁只当是6展元被神农帮掳走，四处追了番追不到后，又多方查探，找上神农帮的老巢大闹了场，若不是神农帮还有些毒物毒药什么的，这个经历了数百年的大理帮派就会彻底灭亡了。

  李莫愁被神农帮以毒物击退，同时也证实了6展元不是被他们所掳，无奈之下，只好先返回无量山，用只透气良好的布袋装了蜂巢，打算先返回终南山回复师命再说。

  历时数月，当她路行到渭水河畔时，却遇见了四个色胚对她看起来没完，李莫愁当即拔剑杀了两个，却吓得另两个跑出去老远，李莫愁紧追不放，直追到华山脚下才将这两人杀死。

  然后她就遇见了浑身是血、衣不遮体的欧阳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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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一八章 欧阳锋，张嘴就咬最难防

  欧阳锋看见李莫愁，立即张开双臂冲上来，似是要抱住她，李莫愁起初并没有认出来这个满脸满身都是血污的老疯子是谁，她只是抽出长剑来直取对方的咽喉，要把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子杀死。 只是，仅仅招递出，这老疯子矮身咬，竟然咬住了剑尖，长剑就此被他咬了去。李莫愁大骇之下，转身就跑。

  逃跑的同时，还不忘打出三枚冰魄银针分击老疯子三处要害，可是这种无毒的银针对老疯子来说不构成任何威胁，只是延缓了他追扑的度而已。

  不过，若是没有冰魄银针，李莫愁根本无法在最初的追逐甩开老疯子段距离。

  老疯子的轻功在短途冲刺上颇有独到之处，李莫愁记得钱青健给她讲过，这种轻功乃是白驼山脉的绝学，叫做“瞬息千里”。

  正是这“瞬息千里”，才让李莫愁认出来了欧阳锋。失去了标志性兵器——蛇杖，在不过招，不说话的情况下，般熟人还真的认不出来如此惨状的老疯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西毒。

  李莫愁接连打出了六、七组冰魄银针，每组三枚，这才将欧阳锋甩在身后，古墓派的轻功的优势才显现了出来，将欧阳锋越落越远。

  她曾经度将欧阳锋落得看不见影子，但是身后欧阳锋的呼喊却直没有停止，而且，长途狂奔之下，李莫愁的内力比欧阳锋差得太多，所以临到终南山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又开始拉近了。

  华山至终南山，足足有二百四十里之遥，李莫愁连续狂奔了两个多时辰，在临近古墓时，身后的欧阳锋距离她已经不足里。若非此刻古墓的墓门已经遥遥在望，只需再过刻时，就是欧阳锋不追，李莫愁也必将力竭停步了。

  筋疲力尽之时，李莫愁已经奔到了古墓墓门之前，心道了声“万幸！”刚刚掀动墓门的机关，未及墓门打开之时，已听见身后风声飒然，欧阳锋的喊声近在耳边“你跑不了的，你就是钻进坟里我也会把你给挖出来！”

  李莫愁大骇之下，回手又是三枚冰魄银针打出。

  欧阳锋哈哈大笑“倩婨，怎么不用我教给你的飞燕银梭？这绣花针有甚么用？”说话间劈手掌，只掌风就将冰魄银针迫偏了方向，果真对他毫无用途。欧阳锋又是双手张，向李莫愁抱了过来。

  此时古墓墓门轧轧而开，李莫愁却已经不及进入墓，只得拼尽最后丝余力，展开古墓轻功躲开了这抱。

  忽听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什么人？敢在古墓门口欺侮我的徒儿？”

  声出人至，个灰衣老妇已经站在墓穴门口。李莫愁心大定，师父出来了，这下欧阳锋逞不出威风了。

  欧阳锋乍见老妇，骤然愣，紧接着嚎啕大哭道“娘，孩儿已经成了天下第了，您老人家高不高兴？”

  “什么乱七糟的？”老妇抖出条白色绸带，那绸带无声无息，却如道闪电，击向欧阳锋的面门，冰天雪地的反光之下，只见绸带末端系着个金色的圆球，径直击向欧阳锋的面门。

  欧阳锋从未见过这种兵器，时不知如何招架，但觉这金球绸带不是好相与，当下闪身往左避开。

  那知这绸带兵刃竟能在空转弯，欧阳锋跃向左边，这绸带跟着向左，又听得金球出玎玎声响，声虽不大，却是十分怪异，入耳荡心摇魄。

  欧阳锋预料不到，重心不及调回，便再也无法躲避，只听得玎玎玎三声连响，金球疾颤三下，已经分别点欧阳锋脸上“迎香”、“承泣”、“人”三处穴道。

  这三下点穴变出突然，出手之快、认位之准，实是武林的第流功夫，欧阳锋只觉面门三处剧痛，猛张嘴，竟然把金球咬在了嘴里。

  这招匪夷所思，更是出乎老妇的意料之外，“啪”的响，绸带尽头已被欧阳锋甩头扯断，他“噗”地声将金球吐出，反而如同件暗器反袭老妇的面门。

  老妇猝不及防之下，连忙偏头闪避，那金球擦着老妇的鬓飞过，“铮”的声击在古墓石门的门楣，掉落在李莫愁的脚边。

  这个照面的交手，看得李莫愁心惊肉跳，心想“师父还有这么厉害的武功没有教给我，这绸带金球打穴的功夫厉害的紧啊！可是欧阳锋明明被打面门三处穴道，为何浑若无事？这当真没有道理！”

  老妇处变不惊，躲过金球之后便即喝了声“莫愁，回去！”说话的同时双掌纷飞，分拍欧阳锋左肋右胸。

  欧阳锋哈哈狂笑，伸出两掌与之相对，只听“嘭嘭”两声连响混在了起，老妇的身体已经倒飞而回，与李莫愁左右同时退入了古墓之。

  老妇人在空，未等落地便即挥出枚银针，这冰魄神针比李莫愁打出来的可厉害了数倍还多，欧阳锋只听见银针的破空之声便不敢以掌风相拒，个倒翻，头下脚上，那银针从他双腿之间穿了过去。

  下瞬间，欧阳锋竟以手代足，倒立着向老妇追来。老妇更觉骇然，拉李莫愁的手，道“快跑！”便领着李莫愁逃入墓室的甬道之，来不及落下墓门，当下只能先逃入墓室内部再说。

  李莫愁刚刚从冰天雪地进入古墓，只觉眼前片漆黑，不过这对她来说根本不构成阻碍，因为她从小到大，对这墓进出墓门的段甬道熟悉之至，因此跟随着师父三拐两拐，已经进入了墓室的深处。

  只听欧阳锋在墓门口那段甬道之乱冲乱撞，也不知是用手拍击的，还是头脚与甬道的石壁相撞，“嘭嘭”响个不停。更有疯狂的喊叫“你们别走，等等我！”

  老妇带着李莫愁奔行甚疾，路上随手拍按了几处机关枢纽，已经动了这路的机关消息。

  李莫愁跟着师父又转了几转，来到入门练功间的门口，见师父推门进入，她也跟了进来。

  室内壁上燃着火烛，正有个小女孩双掌纷飞，手臂之间困着三只麻雀飞不出去。

  李莫愁心惊，讨道“两年多不见，小师妹都长这么高了，算起来她最多只有五岁多些，居然天罗地势都入门了。这学武的天赋，可比我还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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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叁壹玖章 小龙女，世上最乖的小女孩

  李莫愁看见，在小女孩翻飞的掌影之，师父伸手进入拍了拍她的头，那拦住了三只麻雀的“天罗地势”竟然拦不住师父这看似简单的拍，又听师父柔声道“龙儿，先不要练了。 去把孙婆婆找来，来回都不要从墓口的那条甬道那边走。”

  小女孩乖乖地应了声“是。”掌影立消，三只麻雀获得了稍大些的空间，在室内扑飞不止。

  不会儿，小女孩去了又回，已是将相貌奇丑的孙婆婆带了回来，看见李莫愁站在这里，先说了声“大姑娘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不等李莫愁回答，又看向那老妇说道“主人，您找我？”

  老妇点了点头，道“莫愁刚刚回来便有强敌来袭，老身打不过那敌人，生怕你和龙儿不知此事，莫要撞在敌人的手里，因此把你们喊了来知会声。莫愁，你拿来的包袱里面可是蜂巢？”

  李莫愁将包袱递给了师父，道“正是，这是我按照您的要求在大理无量山寻得的种玉蜂，毒性很强，能蜇毙猛兽凶禽，也不知这几天冻死了没有。”

  老妇的脸上微微露出喜色道“不碍事，隆冬的天气里蜜蜂会在蜂巢结团抵御寒冷，有了这种蜜蜂，兴许我就有了退敌之策！”接过包袱又道“莫愁，我看你路奔波很是疲累，先跟孙婆婆去休息下吧。”

  孙婆婆和李莫愁依言告退，只留着小女孩站在老妇旁边。老妇打开袋子，取出蜂巢放在石室当的地面上，看了看小女孩说道“龙儿，你看为师如何制作咱们的独门暗器，你师姐累了，为师就先教给你。”

  小女孩又答应了声“是。”她总是言语不多，却十分乖巧，招人怜爱。

  此时她目不转睛地看见师父准备了只喝水用的陶碗，用两枚冰魄银针从蜂巢夹出只玉蜂，玉蜂随即苏醒。再用两只银针去夹住了玉蜂的腹部，那蜂尾便弹出根螫刺，又有滴微不可见的毒液顺着螫刺滴入碗。师父随手将这只蜜蜂放回蜂巢，又用银针挑出第二只来，依法施为。

  只听师父说道“龙儿你看，蜜蜂的螫刺带有倒钩，如果蛰了人，那么它的螫刺就会留在被蜇那人的肌肤里面拔不出来，它又要逃走，就要让螫刺脱离身体，这样会把它的内脏都带出来，所以蜜蜂就活不长了。像为师这样取蜂毒，蜜蜂还会活下去，日后还会有新的蜂毒生出来……”

  “师父，我记住了。”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回答。

  “好，你这孩子真是聪明，记心也好，比为师可强的太多啦，只怕可以和你的师祖比高低，将来成就未可【创建和谐家园】。你师姐似你这般大时也不如你。”老妇欣慰地鼓励了徒弟句。

  半个时辰过后，蜂毒已经收集了个碗底。老妇从身上掏出把细若毛的金针扔进碗底，任由那毒液把金针浸泡了阵。说道“你师祖婆婆传下来两样暗器功夫，样是冰魄银针，第二样便是这玉蜂针，这玉蜂针的名字和你师姐找来的蜜蜂倒是巧合。其实它名字的本意是玉蜂尾部的螫针。这暗器从前是不喂毒的，但是它既如此细小，如不喂毒，便不能置敌于重伤乃至死去，你看好了，现在为师教给你射这玉蜂针的手法。”

  这玉峰针乃是古墓派独门暗器，乃是用六成黄金、四成精钢制成，虽细如毛，但因黄金沉重，掷出时仍可及远。对敌之时若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掷出，令人防不胜防，几无躲避之策，端的厉害非常。

  古墓派祖师林朝英原本也知道玉蜂针的喂毒之法，却从来不屑使用，晚年撰写《玉*女心经》时，考虑到丫环和丫环未来所收的传人的资质未必尚佳，便将这喂以蜂毒之法写入了《玉*女心经》之。

  小女孩在师父的示范和指导下足足练了个半时辰，老妇才满意地说道“手法就是这些，你已完全学会，但准头和劲道却须常练不辍，日后你自己多多练习吧。此针之毒，可以蜂浆化解，现在为师再来教你如何取得蜂浆。”

  教会了小女孩的蜂浆取法之后，这师徒已经在练功室内待了三个时辰。师徒离开房间时，见孙婆婆正站在门外等候，说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了。

  老妇又命孙婆婆喊了李莫愁出来起吃饭，吃饭时，老妇对李莫愁找来的蜜蜂很是满意，夸赞了几句之后，问起这两年多李莫愁在江湖上的见闻。这老妇平时也是足不出墓，毫无见闻，更对江湖上的门道极为陌生。

  李莫愁讲了她遇到陈灭林，遇到钱青健，遇到卓千悦的些事情。她师父和师妹都听得津津有味。就是平时经常下山采购生活用品的孙婆婆，对这些武林的事情也是窍不通的，听了之后，只觉涨了许多见识。

  直到李莫愁说起在无量山与神农帮打架，又认识了6展元时，她突然面生红晕，说话忸怩起来。

  老妇虽然见闻不广，却知这是大徒弟动情的表现，心微微不悦，但想到自己的师父曾经留有遗训，便道“若是那6展元对你有情有义，你让他来陪着你，生住在古墓罢。”

  林朝英曾经留有遗训，说只要有男子甘愿陪伴她的传人终老古墓或者甘愿为爱人献出生命，那么她的传人反而可以与这个真诚的男子离开古墓，去世间过那美满生活。否则，私自离开古墓嫁与世间男子者，视为欺师灭祖，叛离师门。

  李莫愁自讨6展元未必肯和她终老古墓，只待禀明师父之后，在师父同意的前提下再去寻找6展元说明此事，力求劝说他能来古墓陪伴。因此说道“师父，徒儿和6展元在大理走散，因此徒儿想要去寻他寻，将他带回终南山来，还望师父许可。”

  老妇却摇头道“他既然已经知道你是终南山古墓人，若是对你有意，自会前来此寻你，你却不必再去寻他了。”

  李莫愁闻言很是失望，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好点头应是，默默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