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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福尔摩斯与慈禧陵-第11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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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君望想了想,所以他才会如此古怪,让我们派梁秘书去谈赎金,目的就是拉多一个人下水,实际上他前面的绕圈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取走赎金的

      慕千成悠悠道:这才是关键,让我确定是他。世上不会有人能变成地鼠的魔法,如果真的放进了地里,除了他,其实谁都没有机会再拿走财物。

      不对啊,陈君望摇了摇头,但他埋好东西后,他身上并没有藏任何东西,而且现场也只有一个开挖过的小坑,不可能藏在别的地方了。

      我想他趁着埋东西时,偷偷把财物拿了出来,他先挖了一个很深的坑,把财物埋进去,然后在上面覆了一层土,再安放已空了的袋子,最后才把土完全盖上,就只会留下一处开挖的痕迹。事后就算警方挖开那里,也只能找到空袋子,警方不太可能再挖袋子下方,那里就成了一个盲点。我推断,若作案手法,真如我说的,这疑心重的人,这几天为了避嫌会一直留在肖会长身边,财物还未从地里取出来,只要你现在去找到了,定然能在上面找到外甥的指纹。按理说他把整个袋子放进地里,之前又是二姨太把东西装进去的,金条上不应该有他的指纹。

      陈君望可是大喜过望,他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设下的圈子,反而让自己留下了铁证。

      慕千成微微点了点头,现在该解决的都解决了,也是时候按原来目的谈谈陈君望的口风。

      慕千成刚想开口,陈君望却先开口道:千成啊,你这次去天津,可千万当心。

      慕千成楞了一下,看着陈君望的脸,担心我被传说那幽灵船上的怪物吃了,连骨头都没生下来

      那我到不害怕,经过与你们的一些历练,我也知道怪物存在的可能性很低,那定然是某些人弄出来的。虽然现在真相还不明,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出来。

      慕千成微微笑了笑,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陈君望站了起来,踱了几步,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你们这次去天津会很危险,戴大哥也显得忧心忡忡,我昨天见到他时,他只反复说三个字,幽灵船。

      第一章 天津港里的 幽灵船

      第一章 天津港里的 幽灵船

      听到陈君望说的话,慕千成沉吟了一回,谢谢你的关心,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一个谚语,我都已忘了是在哪里听说的,不过我仍然记得那老人跟我们说起这句他们部落的古话时,你也在我的身边。

      什么谚语,陈君望停下了挪动的脚步,看着慕千成。

      有些事一瞬就会变,有些事却会永远不变,变不变取决的不单单是事物的性质,还有涉及到事物的人。

      陈君望愣了愣,摸着头笑了起来,好复杂啊,举个例子解释一下。

      美国名校的教授,居然也会不懂这么简单的话,慕千成的手抓紧了椅子扶手,譬如爱情,你说是不是。爱情这东西,你可以说它能够万古永存,也可能一夜就逝。都是爱而已,不是爱有什么不同,而是因为涉及这爱里的人不一样。

      陈君望点了点头,笑了起来,我可是化学教授,不是文学系的,还真没想到。

      慕千成的脸色有点低沉,他转弯抹角,其实只为了暗示,他们的友情是否会改变或许是他真的问得太辗转,也可能陈君望真的在装傻,不过就算他说有那又怎样,信任已在流逝,回答又怎会还重要

      慕千成把杯中茶全喝了,决定不再问这个问题,我们天津之行,君望是不会同行的

      很遗憾,我不会去,陈君望在慕千成旁边的椅子上再次坐了下来,天津那边自有警局长和安全处的人,戴处长会过去调查,是因为这事可能跟慈禧陵的黄金有关,南京命他为全权负责人,不然他也是无权统帅天津的安全人员。

      慕千成点了点头,把茶杯放在小茶几上,对了,还想问问你,之前加尔切洛夫那件案子查得怎样,抓到凶手了

      陈君望摇了摇头,我可以很高兴告诉你,对于这件案子我没有什么们要对你隐瞒的,因为我真是不知道。当天是警局调查,但后来这件刑事案不知为何就划归安全处了,你真想知道可以去问戴大哥。

      慕千成刚想开口,陈君望又补充道:戴大哥后来和黑子好像发现了什么情况,认定这案子跟陵中的黄金有关。

      慕千成想了想,才悠悠站了起来,谢谢你的款待,我也是时候走了,趁着有空在北平到处逛逛。

      哪里,你一来可能就为我破了件绑架勒索案,我还要立刻派人去按你说的看是否能把赎金拿回来了。

      慕千成用手指指了指脑袋,也谈不上帮你的忙,我当案子是你给我提供的早点其中一部分,还吃得挺过瘾。

      慕千成笑着走到了门边,突然又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回头,却笑着道:开个玩笑,如果我说现在在海外又找到了一份教职,可以供你自由发挥,你会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不会,陈君望过了颇久才道,一来我现在舍不下这里,而且我也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

      是吗,慕千成大步走了出去,街道上人来人往,脚步再匆匆的人,都总会有目的地,但慕千成的目的地究竟在哪

      他自己也不知道,况且就算知道了,他就一定能走到那里

      第二天一早,戴独行就派人来接他们,马铃还准备了一些行李,好像能跟去天津很高兴的,慕千成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到底有什么工作。其实他自己也还真的不知道工作会是怎样。他现在知道的情况,只有一艘诡异的弃船在天津港内等他,而正是这艘船,令渤海湾内并不风平浪静。

      京城到天津的火车旅程并不算长,却由于各种原因,有些迟滞。

      一到达天津火车站,慕千成还没有机会看这座城市一眼,就被推进了一辆不起眼,但连车窗都涂了颜色的轿车里。待车门一关上,车立刻就奔驰了起来,好像有什么在后面追着它似的。

      慕千成自己笑了起来,马铃问他笑什么,他也只摇了摇头。其实都因为从这些细节已可看出负责天津安全工作的人,有怎样的禀性。慕千成是觉得他有点可笑。

      令慕千成稍微失望的是,或许考虑到他们的工作时间并不会太长,对方准备给他们下榻的地方,是一栋租用过来的旅馆,陈设已有点旧,外表也谈不上好看。

      慕千成倒不是嫌它旧,只不过他不像跟戴独行待在一座大院子里,但对方偏偏就是这么安排。

      人在异乡,也只好将就,况且连戴独行这个一把手都没有意见,还好像很满意这旧旅馆的地形,慕千成又有什么办法

      从北平来的这伙客人刚刚被安顿好,对方就送来了午餐,更要命的是,慕千成才吃到一半,戴独行就来拍门说下午就要赶到天津港口视察那诡异的货船。

      慕千成叮咛了马铃几遍后,只得一口气把东西混吃了,抹了把嘴就走。

      吉普车是由戴独行亲自开的,车辆就停在旧旅馆的院子里,供随时使用。戴独行倒没有对方那么谨慎,或是说他觉得现在是时候享受一下之前谨慎带来的好处。毕竟由于完善的保密工作,能窥探到他们行程的可能性并不大,在往港口的路上暗算他们的可能性自然也就很低了。

      慕千成把车窗开到最大,风呼呼地吹进来,透心的凉快,他心里的闷气可憋久了,现在倒可以顺着海风抒发一下。

      从这里可以看到连绵的海岸线,水天相接的一片蔚蓝,若以后时局稳定了,万船来迎该是多么壮观的景象

      戴独行一个急拐弯,把慕千成从飞扬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呵呵笑了两声道,看来天津负责安全机关的是个谨慎又小气的人,而且不太爱给上司面子。

      戴独行打了方向盘一下,何以见得

      你这当官的会看不出来你看他们是怎么接我们的,跟绑票差不多,而且选那个旧旅馆,既为了方便保卫,有利的地形加上看来什么重要人物都不会住这种破地方,必定也能省下一笔钱。不给你面子就是,你别以为他接我们好像招呼很周到,那只是出于安全考虑,你看现在他们或许觉得没有安全风险,干脆让你这个老大自己驾车了,慕千成又笑了两声,说不定人家还对你这个从北平跑来当什么负责人的,很不满了,怎么说对方也是地头蛇嘛。

      戴独行微微笑了笑,你什么成了个挑拨离间的小人

      挑拨离间我用的着挑拨一个跟你还未见过面的人只要他不是毛晨鲂的死党我就觉得万岁,你可是彻底跟姓毛的干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的总局座会把他留在北平,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方式。

      戴独行哼了一声,不打算再说这个话题。

      慕千成也是很懂说话技巧的,前话意义已尽自然该话锋一转,对了,从蒙古回来后,好像黑子已成了你的得力助手。

      他确实成长的很快,你觉得他现在这样,你对那位小姐有否交待

      慕千成笑了笑不回答,但心里自然是想起傅韵兰的,过了一回他才问道:他大哥铁锤怎么不见了

      我派他外出执行任务,绝密

      看到戴独行不打算再透露什么,慕千成嘀咕了一下,那加尔切洛夫的案子,还有定钦的【创建和谐家园】追查,可有什么下文能告诉我吗

      戴独行哼了几声,这个就算你不问,我本也打算告诉你的。加尔切洛夫的案子,真如你所说的一样,为不知名的外人所谓,而且那人是个杀人高手,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我能猜到的只有一点,那人的体重颇轻的,站在树上待了那么久,以图射杀俄国人,都没有令树枝有一点弯曲和造成太多落叶。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发现,我们按你说的找到了保温的容器,但上面什么痕迹都被除掉了。

      好老练的家伙,那定钦的事

      戴独行摇了摇头,我按你说的调查过,横梁上的痕迹,如【创建和谐家园】一样,没有任何异常,我也只能暂时以【创建和谐家园】结案了。但如果对方也是个刺杀高手,他也知道你说的道理,就能造出这种死者【创建和谐家园】时,挣扎令绳子受力左右摆动的假象,梁上的痕迹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他也死得太巧。

      慕千成刚还想回答的,车又拐了一个弯,驾进了码头区里,远远就可以深水港中,停着一艘巨大的货轮。

      货轮下,除了一对士兵以外,还有一个高大的肥胖男人在等着,他看来应该就是天津安全机关的负责人,慕千成眼中既谨慎又小气的讨厌鬼。

      不过慕千成对他却没有太多兴趣,因为他的兴趣已完全落在了那艘离奇消失在海上,又突然再出现并撞进码头里,但船上空无一人,只发现一些被鱼类吃剩尸体的德昌号货轮上,也就是所谓的天津幽灵船。

      船与事件本身就很特别,但慕千成更重视的是,幕后搞出这一切的谁,而且有什么目的

      第二章 吃人的东西

      第二章 吃人的东西

      实在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大块头,居然会是个谨慎又小气的人。 谨慎可能是长期训练养成的职业习惯,但小气这词,慕千成觉得更多是天生的。

      戴独行已跟大块头在握手,文站长,好久不见。若没有记错,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南京参加训练班时,至少也过了七八年。

      这文站长传着一身灰色军服,浑身的肉几乎把衣服都撑爆了,超过一米九的身高,戴独行和慕千成和他比起来,好像就只有一半的大小,他一说话,满脸的胡渣子都在动,小弟常想起戴处长,感谢当年的关照,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站长,我只是副站长,负责天津安全保卫以及现领命协助戴处长调查幽灵船事件的,是这一位林站长。

      慕千成此时才注意到大块头身边有一个小不点,他或许才勉强一米六左右,身体很娇小,穿着暂新的墨绿色军服,戴着一顶没有帽沿的军帽子,他的皮肤很白,眼睛不大却很有神,眼睫毛很长也很好看。十足一个文雅人的模样,还真不像干这一行的。

      戴独行伸出手,这林站长仅轻轻握了握,就缩回去了,久仰你的大名,他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与大块头真是太鲜明的对比,让人难以想象这么一对正副站长组合,平常是怎么工作的。

      你可以叫我林昕,小个子向戴独行微微又躬了躬身,然后把目光移向慕千成,他本还算柔和的目光,突然利如尖刀,这位的大名是我仅仅收到通知戴处长会来。

      这位是慕先生。

      我只负责按通知办事,公文里没有的闲杂人等只怕不好意思了,而且,林昕的眉毛都提了起来,她瞪着戴独行,只怕这位先生不是我们的人,难道戴处长忘了我们的规定。随便把不知名的人带进我们的任务,可是一等重罪。

      戴独行愣了一下,显然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接待特派员的地头蛇,想不到这个小个子这么难啃。

      不待戴独行说话,慕千成已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哪里人我告诉你,我的身分保密,我的任务可是你们的总局座戴老板给的,你若不信,你问戴独行也没用,你可以打电话去南京问问,看是否有我这么号人。不过只怕当你弄清楚时,也是不用活的时候了,我劝你最好配合,功劳自然有你的份,不然,慕千成不再说下去,慢慢掏出雪茄,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他盛气凌人的话,还真的有点把林昕唬住,戴笠用人之诡秘,对于叛徒和扰乱工作的人惩戒之严,也是众人皆知。

      他有点迟疑,慕千成我也听说过一些你的事,你不应该是我们的人

      慕千成只微微笑了笑,也不反驳,却伸出了手,林昕犹豫了一下,终于握了握,等于是接纳了慕千成,不会再对他参加调查的身份进行质疑。他或许是在怀疑慕千成明的不是他们的人,但会否是戴老板在暗中有什么安排,而且慕千成又是戴独行带来的,他拒不接纳,好像也有点问题。

      看到这林站长,还有点闪烁的眼神,戴独行笑着环顾了四周一番,这里挺安静的,只听见海声,这区里就只有那艘鬼船

      文副站长点了点头,德昌货轮撞上的是主航道对着的一号港,不过我们在清理完现场后把他拉到这里停靠,这里本就使用率比较低,而且出了这么一件事,除了非走不可的船,很多船老大都让航运暂时停了。本来就因为日本人咄咄逼人,天津港的生意本就不怎么样,现在是雪上加霜了。

      戴独行指了指巨轮,我们过去看看再说。

      巨大的货轮就靠在岸边,这是一艘在当时可称巨大的货轮,在中国也没有多少艘,据文副站长介绍,根据登记的资料,这船是在美国建造的,回到中国后,一直在跑远洋运输。

      岸边有士兵守卫,看见林昕等才放行,慕千成仰头看着货轮,能进去看看吗,我倒想看看这号称幽灵船的跟其他船有什么区别

      林昕开口道:文副站长,下面的事就都由你来安排,对于货轮事件有什么要求的,你听戴处长就得。说句实在话,上峰的意思是我也应该全听戴处长的。说完这话后,他偷偷看着戴独行,眼中露出了一丝的不忿,这自然没有逃过慕千成的眼睛。

      戴独行倒是老实不客气,居然说道:上峰就是这么个意思,毕竟要弄清这么一件事,总得有个头。而且若这事真的关系到慈禧陵的黄金,本就该我负责。反正早日弄清这事,也好恢复天津港的信心,我想林站长也是这么想的。

      林昕哼了一声,大家已来到货轮下,文副站长文成指了指一幅挂梯,从这里可以上去,这是我们弄上去的,原来的铁梯和其他能去甲板的地方,在撞入港里是都或多或少损坏了。

      说完他第一个爬了上去,其他三人鱼贯而上,还有两个挺冲锋枪的士兵跟在后面。

      船的左舷损坏比较严重,靠近那里的扶手几乎都被削去了一样,甲板也是破的破,翘起来的翘起来,可以想象当时船体【创建和谐家园】港湾时,与岸壁有多大的摩擦。好在船体主结构损坏不严重,船也没有渗水的地方,若维护一下动力系统,这船还能正常航行。

      戴独行用火柴点燃烟斗,在某些方面,他本就是与慕千成同一类的人。

      你们发现船时,还有救生艇之类的留下戴独行深深吸了一口。

      文成摇头道:没有,船舷挂靠的东西都没有了,不过无法判定是在海上时就不见了,还是撞击后飘走了。毕竟船在海上消失了也有好一段时日,不过撞击后,我们曾进行过打捞,并没有发现那一类漂浮物。

      慕千成看着戴独行,戴处长对船只在行的我看你查看船的样子,好像很熟悉。

      还算行吧,戴独行扶着一处略微弯曲的船舷,实不相瞒,我曾在德国复建的海军上短暂待过,那也是军校留学时的一个经历。

      文成插嘴道:那些救生艇的跟这怪事有什么关系

      暂时还没什么,我随口问问而以。这船撞上港口以后,你们就立刻调查了,没发现船里有人,或者更确切说,是没有活人

      是的,货物都还在,但船员全不见了,但船上的动力系统是完好的,当晚的灯塔看守说凭经验看来,那时船是不可能飘浮着被风冲动,应该是自己开足马力撞上来的。

      戴独行点了点头,要驾驶这么一艘大船,至少也得五六个人,而且还要很熟手才行。

      林昕哼了一声,转头看着慕千成道:慕先生,你觉得有否这种可能就是某些人装神弄鬼,驾驶船撞上港口后,再趁着混乱时,用救生船偷偷溜走了,或是调控好船向以后,在撞击前下海逃了。

      慕千成笑了笑,林站长是要考我这可能性不大吧,据说那是个暴风雨夜,而且这船撞击弄出来的旋涡以及附近出来搜救的船可有一大群,如果对方真是这么逃的,那救生船不是被弄翻了,就是会被发现,应该不会有谁用这么笨的方法去逃跑吧

      林昕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的,不过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慕千成也不再跟他说话,因为他觉得对方存心找碴,若陷入跟这姓林的纠缠中,只会浪费了自己调查的精力,乐于跟自己人斗,慕千成可没有这种恶习。

      我们已发现了不少情况,文成看了林站长一眼,显然是有为他拿回面子的意思,不知戴处长需不需要听我们的拙见。

      我耳朵里没什么高见低见的,只要是发现,都尽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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