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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唐?哪个萧唐?”山士奇之母一头雾水,见山士奇提着浑铁棍背负着盘缠,她又埋怨道:“你这孩子便是要走,也要早些说与我们知晓,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不是?”
山士奇急躁着顿足道:“哪有那个功夫?如今那萧唐已率军要回大名府,再不追上去便已来不及了!”
山士奇的父母一听,更是齐齐问道:“甚么?那人遮莫是个将军?莫不是前些时日来在铜鞮山清剿大批流寇的?孩儿你这是要投军入伍?”
山士奇哪还耐能住烦来,他也不顾父母追问,一阵风似地奔出府去,只顾边跑边嚷道:“待我混出个名堂来,再回来探望爹娘!”
“哎哎...要走也要把话说明白啊。”山士奇之母还待去追,却被山士奇的父亲给拦住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奇儿的性子你还不知?罢了,由他去吧,依他的性子在此耗磨早晚会惹出大祸来,若真去投军,也不枉了他终日磨练筋骨......”
旌旗招展、锣鼓连天,征讨张迪大军中河1北两路官军整顿事毕,准备先行开拨回本地州府留守司、指挥使交令。王焕见萧唐端坐于马上,神情肃穆严谨,他感然说道:“此时战事已了,大军诸部各赴本司,你我也不必再以上下官职相称。萧小友,今日一别,他日有缘你我再于东京汴梁相叙。”
面对着这个为国征战无数次的宿将,又是对自己格外看重的长者,萧唐甚是感激,他说道:“此次不但有幸与王老将军并肩作战,还多蒙将军指点照拂,小子受益良多,感激不尽!待日后小子有缘至东京汴梁时,必登门拜会王老将军。”
王焕微微一笑,又望向一排排衣甲严整,看似龙精虎猛的大宋官军,长叹口气说道:“好兵如好铁,当千锤百炼方堪大用。想我大宋养兵百万,能配得上军人二字的又有多少?你得大名府留守司重用,此番又屡立战功,他日前程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可当记得要逞一夫之勇容易,似仲平公、老种经略相公那等统兵御将,打造出支铁血雄师的人物,方才算得上一代名将,国之栋梁!”
萧唐恭敬称是,又与王焕、张开叙了几句后,便率本部人马及同属大名府留守司的闻达、高唐州指挥司薛元辉、德州指挥司魏定国、单廷珪等河1北将官领军上路。
当对于队伍刚出铜鞮县城不远,萧唐就听有人大声呼唤。当他回头望去,就见山士奇驾这匹烈马扬蹄紧赶,直奔着大军队伍前段冲来。
萧唐麾下的将官心腹面面相觑,待山士奇赶到队伍前段,卞祥呵呵大笑,说道:“你这小子,莫不是还不认输,又争着要放对不成?”
“输赢我暂且服了,可来日方长,谁知哪一天我山士奇也能叫你们服气!”山士奇冷哼一声,随即又对萧唐说道:“萧任侠,听闻你手底还有不少能人,你既然说我也有些本事,也正能派上用场!我山士奇也愿投你,怎样!”
见山士奇说得如此干脆,萧唐也是莞尔道:“既然与你有缘得见,又算是不打不相识的交情,我岂会嫌多个心腹兄弟?”
山士奇大喜,豪声说道:“恁地好,以后也倒常和你能较量较量,论年岁你也不必我大多少,我却是不信赢不得你!”
“便是赢得了我又算甚么?”萧唐笑道,又指了指卞祥与孙安说道:“你能不输于我卞祥兄弟与孙安兄弟,才算得上真豪杰!”
山士奇上下打量卞祥和孙安一番,说道:“就凭那日你们露的那手本事,我现在倒还是服的。”
孙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这话却是又说给谁听?你现在服得,只不过以后定然不服,是也不是?”
众人听罢也都哈哈大笑起来,神火将魏定国驾马凑到萧唐身前,打趣说道:“萧押监,你那去处端的兴旺!如此多好汉投你,倘若那日我丢了官做,也去大名府寻你求个安身处,如何?”
“魏指挥使说笑了。”萧唐回道,而他心里暗暗思量着,这一路征讨下来,本该投于田虎麾下的赛公明卞祥、屠龙手孙安、血刀子竺敬、千钧棍山士奇、疤面虎傅祥五人已投了自己,乔道清的母亲此时也要安置于大名府.....诸如钮忠、董澄等战将又先后毙命,河东邬梨现在也与自己搭上了线,原本轨迹中受田虎胁迫而不得不屈从,目前应该还在浦东巡检司任职的猛将唐斌,想来也不必再瞧那田虎的眼色。
虽然不知那尚在沁源县做户的田虎何时起事,可原本的河1北、河东几路好汉已去大半,想必他也再无力纠集强人打下五州五十六县割地称王,让数州百姓遭受匪劫兵灾了......
在萧唐等人率官军队伍快进入隆德府地界时,再不远处一方山林间有三个户打扮的人驻足眺望,其中一个看似最年轻的唾了口骂道:“本以为洺州张迪那厮能掀起什么风浪,也叫咱们兄弟见识见识。原来恁地怂包,如此轻易便叫官军给拿住!”
另个户则沉稳许多,他说道:“本以为河东路万山环列,强人广聚。各州县官兵又大多老弱虚冒,休说啸聚一方掳掠财物,便是侵州夺县也不是甚么难事。可如今看来......真要是招致朝廷大军征剿,实在凶险的紧。”
“哼!”当中那虬髯胡须,身形魁梧的户冷哼一声,他虽然相貌甚是凶恶,一对招子中却闪烁着狡黠之色,他阴声说道:“富贵险中求,成大事哪能不耽凶险?何况咱兄弟三个又不甘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受那腌臜鸟气!如今朝廷无能,干番事业的时机早晚会有。他张迪成不了大事,我田虎却未必!”未完待续。
140章 卢俊义探师
路无事,河1北两路官军返至大名府时,萧唐与高唐州统制官薛元辉德州水火二将话别,其中魏定国和单廷珪更与萧唐亲近的多,直言道若得空闲时,必定前来大名府再与萧唐相聚。笔 Δ趣 阁 n
等众人至留守司交令记录事了,闻达先行告了辞。而索也与周瑾王定二将回了营寨。
出征离开萧府时与萧唐随行的只有花荣薛永与时迁,如今回来时却有卞祥孙安乔道清竺敬山士奇傅祥乔道清之母竺敬在牟山的结【创建和谐家园】6辉,以及其妻子和三当家吴成的遗孀遗孤。众车马回到刚进萧府,正瞧见燕青与许贯忠。
“大哥回来了”燕青与许贯忠齐齐迎上来喜道,燕青瞟了眼身后行人,除了花荣等原来萧府的兄弟以外,只认识的那两个,还是曾与萧唐结过梁子的孙安乔道清,燕青怔,向萧唐问道:“大哥,这些好汉是......”
萧唐笑道:“说来话长,待府内的兄弟聚齐,我引荐介绍。”
“萧大哥,此事不忙...”燕青意味深长地瞧了萧唐眼,眼神中满是狡慧地笑道:“凡事皆有个轻重缓急,诸位好汉自然由我与贯忠接待便是。这路情形,花荣哥哥也能说与我知晓。而现在大哥你要做的事,可不是在此与我等消磨吧”
萧唐听罢哈哈大笑,笑道:“你这鬼灵精,我晓得了,先代我好好招待诸位好汉”说罢萧唐对卞祥孙安等拱手,说道:“少陪,诸位且先在我府中安歇,我去去便回。”
许贯忠在旁摇头笑道:“这急不得,诸位好汉自由我与小乙好好款待,大哥可千万别去去就回。”
萧唐指了指许贯忠,笑骂道:“好你个贯忠与小乙在块久了,却也学会了他拿言语消遣人。”
说罢萧唐告辞且先去了,众人中山士奇与竺敬年龄相仿,路上也能说到块去,这时山士奇挠了挠头,对竺敬说道:“好生怪哉咱们初来乍到的,萧任侠他个主人家却不相陪,这心急火燎的要奔哪里去”
竺敬兀自搀扶着6辉,听山士奇问罢他白眼翻,说道:“你问我,我却又问谁去”
孙安微微摇头,悠悠说道:“等娶妻成婚后,你们也自然能明白了。”......
此时萧唐过了正堂,传过别院女眷居处的拱门,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也渐渐激动起来。即便现在不过只距离几十步之遥,他却仍迫不及待地想早早见到苏瑾娘,那个他刚娶过门没多久的娘子,也是这生最爱的女人。
这就叫做小别胜新婚......萧唐感觉到自己的心怦怦跳得厉害,心中也涌出股甜蜜与幸福感来,就仿佛当年他与苏瑾娘渐生情愫时,与新婚燕尔时的感觉交织在了处,直教萧唐的心仿佛大浪翻涌,卷溺浮沉。
当萧唐转过曲廊,来到女眷后院花团锦簇的园林间时,他正望见苏瑾娘与花小妹孙二娘坐在园中凉亭间叙着话。萧唐忽然想与苏瑾娘开个玩笑,便蹑手蹑脚地瞧瞧走了过去。
苏瑾娘此时正坐在背对着萧唐的位置,而孙二娘却眼瞧见萧唐正偷偷摸摸地朝着这边走来。她媚眼眯,眼里也露出笑意来,故意大声说道:“唉...妹子你说,听说你家官人剿那拨贼人时立了大功,恐怕很快又要升官晋职。可这男人有权势便花了心肠,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可千万小心些,别叫你家官人也在外招蜂引蝶却冷落了你。”
“孙姐姐你休胡说,萧唐哥哥哪是那样的人”花小妹眉头微蹙,正要再埋怨孙二娘呢,她明眸飘也瞧见了萧唐。花小妹登时她惊喜地张大了嘴巴,她的张小嘴都快成了型。她刚要喊,萧唐连忙竖起手指比在嘴唇上,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要脱口而出的话登时又咽回肚子里,登时让花小妹那张小脸憋得通红,可她这个单纯的半大少女藏不住话,忙又将对小手按在自己的嘴巴上,捂得严严的。
这就太过此地无银了,苏瑾娘瞧见花小妹奇怪的举动,她疑惑地转身回头望,便正瞧见自家那相公此时猫着腰踮着脚,手指头还比在嘴唇上呢,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相公”道香风掠起,苏瑾娘惊喜似在心中炸开般,她欢喜地站起身就向萧唐疾掠过来。
萧唐又见到了他最牵挂的面容,听到那最让熟悉想念的声音,也张开双臂,迎着苏瑾娘跑去,将她把揽入自己的怀抱中。
花小妹见萧唐与苏瑾娘相拥在起那深情的模样,她小嘴撇,感动的眼泪珠花只在眼眶中打转。还没等她哭出声儿来呢,孙二娘便把拽起她来,拉着直朝外院走,还娇笑着说道:“接下来他们要唱哪出戏来,依你这小妮子的年纪,却是不能再瞧了......”
萧唐爱慕地捧起苏瑾娘的脸庞,轻轻抚摩着她柔嫩的脸颊,温声说道:“瑾娘...我回来了......”
“相公...”苏瑾娘轻声呢喃,话语未落时,萧唐已紧紧搂住了她的纤腰,向苏瑾娘丰盈朱润的嫩唇深深吻了下去。轻喘厮磨只教萧唐与苏瑾娘听得清楚,甜蜜温柔融在处,似把这对璧人黏在了起。
苏瑾娘被自己夫君这番缠绵甚久的长吻,她对杏眼朦胧迷离,瞧人儿时似是都已对不准焦距,再见苏瑾娘红潮涌颊,整个身子似也都酥软了,萧唐终于“放过”了她,问道:“瑾娘,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府中可都还好”
好像喝了几两美酒,兀自酩酊迷糊的苏瑾娘终于回过些神来,说道:“府中都好,只是挂念你千万别有个闪失,毕竟杀场上刀光剑影的,凶险的很。”
萧唐伸手为苏瑾娘拢了拢她额边有些散乱的鬓青丝,笑道:“咱们成亲未久,还没生个宝宝呢,便是老天爷也不忍心如此快便收了我。”
苏瑾娘又羞又喜地嗔了萧唐眼,妙目流盼尽是甜蜜,嘴中却埋怨道:“这才刚回来便又胡说道......”
萧唐与苏瑾娘耳鬓厮磨甜言蜜语足有大半个时辰,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两个。新投过来卞祥孙安等人自有人安顿,不急于时。而萧府中人再不开眼,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去打搅这对小别重逢的新婚夫妇。
可偏生从远处隐隐传来轻咳声,而且越来越近。似乎是有人边过来时,边还在刻意提醒着萧唐与苏瑾娘,就是有外人过来要大煞他俩的风景。
萧唐也不禁有些气恼,谁啊这是这般没有眼力见儿萧府中女眷后院旁人可不是随便能进得的,可进进出出的丫鬟仆役也都是颇会察言观色的人。萧唐虽对萧府中管事家丁等向宽和,此事说不得要让萧唐好好教育他番:妨碍两口子甜蜜,这事儿吧...很不地道。
哪知走进来的,却是萧府中最玲珑心窍,方才还个劲提示萧唐先去与苏瑾娘相会的燕青。
“小乙有何事”
燕青望着萧唐那有些幽怨的眼神,他也不禁面露歉意,苦笑着说道:“萧大哥,卢员外特来拜府,且说有重要的事情邀你同去。”
原来是卢俊义来了...可见燕青副不得已的表情,萧唐心说燕青与卢俊义已经不是原来轨迹那般是主仆的身份,若非是甚么大事,燕青也不必挑这时候前来相报。萧唐便问道:“我与卢员外都在大名府,有事相商也不争这时,莫非他真有要事。”
燕青瞧了眼在萧唐身后双颊粉霞未退,静静站在旁的苏瑾娘,随即对萧唐说道:“萧大哥真以为小乙未曾暗示员外,若非甚么要事改日相商也不迟么只是卢员外说此事萧大哥也时常向他提及,若卢员外说与大哥知晓,大哥必会随他同去。”
萧唐心下倒犯起了嘀咕,卢俊义为人向沉稳,不太会故弄玄虚,那么他说的又是何事与他又要去何处......
当萧唐来到堂屋时,卢俊义站起身来,抱拳贺道:“恭喜兄弟凯旋归来,我见府上有多了些脸生的好汉,想必是兄弟又收得了不少能人吧”
萧唐心里好奇,又是与卢俊义几年的交情,便也不与他多过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兄长急着找小弟前来,说是有甚么大事。还说小弟若是知道,必与兄长同往。到底兄长要说何事,又要去何处”
“这倒真不是我不解风情,哪能不知兄弟与弟妹婚后小别,非挑这时候来叫兄弟冷落了弟妹。”卢俊义大笑说罢,随即又说道:“兄弟不是曾时常向为兄提及过,对我恩师仰慕久矣,只是无缘拜会么如今我已得了恩师的音讯,原来他竟是定居在大名府内黄县麒麟村中既知恩师下落,又是在大名府左近,我岂能不去拜望恩师兄弟,你与我同去么”未完待续。
141章 内黄县麒麟村
大名府内黄县,麒麟村。 阁n
刚下过场阵雨,村内的低洼处还有不少积水,积水的地面泥泞陷脚,只有几个小娃娃咯咯笑着跑来跑去,用手抓着泥巴揉捏,凭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捏出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来。
深吸口雨后新鲜湿润的空气时,也能叫人登时提起精神来。村内的乡民三三两两聊着家常,远处田埂中还有个牧童骑在头结实的大黄牛上吹着笛子。如此乡间景致,也颇让人心神安详。
忽然有三个六七岁大的孩童光着脚丫,蹭蹭从乡间小道狂奔而过,就如三只脱了缰的野马驹般,直溅了旁边两三个庄户身泥点子。
“王贵张显汤怀又是这三个小兔崽子”那庄户啐了口,悻悻骂道:“咱村中王员外等都是本分人,怎地偏偏生出这三个终日调皮捣蛋的顽童来”
另个庄户笑着劝道:“其他人倒还罢了,你也不是不知王贵那小魔星脾气粗卤得紧,听到你在此骂他必来寻你厮争,你还能与个黄毛小子计较到底不成”
那庄户也知小王贵伙同张显汤怀两个仗着家里宠溺,气走数个教书先生,甚至还有次将个先生花白的胡子拔个精光。好不容易有个甚么从东京汴梁过来似乎名头甚响的长者管制,这才老实了段时日。可后来那长者将心思全放在个因水灾迁移到本村的后生小子身上,这三个小顽皮便又将淘气性子尽将耍出来。
且说小王贵与小张显小汤怀跑到个座民舍外,踮起脚来直往屋子里面探,只听见有个老者问道:“曾子舆曰,何为君子”
就听有个童声回道:“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君子人与君子人也。”
那老者又问:“志者何为己任”
那孩童又朗声回道,虽然那嗓音稚嫩,语调却充沛断然:“士不可以不弘毅,夫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小王贵撇嘴,说道:“这甚么之乎者也有甚鸟用他不是说长大后想带兵打仗么,难不成想上战场和人掉书袋,还能把人说死”
小张显忙说道:“你小声些,那凶巴巴的老头儿好不容易放过咱们兄弟,可别将他招惹出来,再吃通戒尺,不是耍处”
旁的小汤怀则说道:“不过嘛,那老头儿虽然凶的紧,露那几手本事你们也瞧见过,若真是和他学些武艺,以为咱们兄弟也能威风威风,做个大将军甚么的。”
小王贵把眼横汤怀,哼了声道:“汤哥哥,当时挨那老儿板子的又不是你他是有本事,可见咱们便是板着脸那副死人样,好像谁欠他多少银子般。再说终日讲甚么大道理教训你,你禁受得了”
三个小家伙趴在墙头上,兀自你言我语地说着。忽然听后面有人说道:“三位小兄弟,此处可是周老先生的住所”
小王贵忽然惊,哎呦声从墙头上摔落下来。他感到自己被人托住,便甩起膀子挣,猛回头瞧过去就见有三人正笑吟吟地瞧着他,却正是萧唐卢俊义花荣三人。
小王贵把眼瞪,张口骂道:“喂你们三个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呐在小爷身后鬼鬼祟祟地作甚”
萧唐等三人见小王贵虎头虎脑的模样也甚觉有趣,萧唐笑道:“你这小子,趴在别人家墙头偷听又作甚么”
小王贵听更是怒道:“甚么别人家,我爹是村里王员外,这房子也是我家的田产小爷我爱来便来,管得着么你”
萧唐听小王贵说完,大概猜到这三个小家伙的身份,便对他们三个说道:“你叫王贵,他们俩个叫做汤怀张显,是也不是”
小王贵蓦地惊,说道:“你这厮是如何晓得我们三个的大名”
萧唐望着这三个岳飞的结义兄弟,又是日后随着岳武穆东征西讨力抗金国的宋军骁将,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只是眼前这个王贵虽是岳飞童年结义四兄弟中武艺仅次于岳飞,比起汤怀张显二人军功又更显著,可当岳飞遇害时,这王贵在遭威胁的情况下却保持了沉默。只能说生世做到铁骨铮铮,危难时不失气节原则,方才显出真英雄的本色。
只是现在已有太多人原本的命途轨迹生改变,这个曾奋力抗金,官拜方马步军副都总管的王贵,也未尝不能扭转他终将被后世诟病的结局。眼下萧唐只是对这尚处于幼年的王贵笑道:“这位卢员外乃是周老先生的【创建和谐家园】,得知其恩师蛰伏于此便前来拜会。你个小小孩童言语无礼,只怕周老先生也饶不得你。”
小王贵上下打量卢俊义番,按说他娘亲宠溺于他连他父亲王明都管教不得,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那个姓周的严厉老头儿。他心中念道:这要是让他们告我状,说不得还要被那老儿教训,说不得要早早开溜才是。
就在这时,正有个二三十岁的庄户朝此处走来,他见到萧唐卢俊义花荣三人,上前打拱道:“三位可是来探访周侗先生的”
小王贵见有机可乘,忙叫声:“汤哥哥张显兄弟,扯呼”说罢三个小鬼头拔腿开跑,溜烟便已不见人影。
卢俊义见那三个小家伙的模样,不住摇头莞尔,他向那人回礼说道:“我乃大名府卢俊义,与萧唐花荣两位兄弟特来探望恩师,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听,展颜喜道:“曾听闻周老先生提及有【创建和谐家园】唤作玉麒麟卢俊义,不想今日有缘拜见。小可岳和,本是相州汤阴县人士,因故乡水灾为患冲毁本乡田埂房产,只得与些相邻迁居于此。此时周老先生正教授犬子,故而特来探望。”
萧唐听罢,心说这与演义中的记载却有不符之处,按说岳飞之父岳和在通俗中于汤灾时罹难,其实史实中他直活到了大宋大宋宣和四年。按后世常见的说法岳飞之母姚氏乃是中华古代四大贤母之,殊不知这岳和为人忠厚重义,节衣缩食也要济人之困,而他对岳飞文武品德上不遗余力的培养,也是居功甚伟的。
就听岳和又说道:“卢员外既然为周先生【创建和谐家园】,便由小可前去通报如何”
卢俊义忙说道:“既如此我等在此恭候便是,恩师的性情我自然了解,此时不便打搅。”
岳和听罢,便请萧唐卢俊义花荣三人进偏房安坐。正走着卢俊义向萧唐问道:“兄弟,你是如何知道那三个小鬼头的名字”
“前几年相州汤患,甚多庄户迁居至我大名府内黄县之事我也有所耳闻。而平日我名下镖行行走曾经过此地,无意间得知此处三个员外各有子,甚是顽劣。”萧唐搪塞过去,转个话头笑道:“兄长,此处唤作麒麟村,而兄长你绰号玉麒麟,此番在此与令师相见,倒真是缘分。”
哪知卢俊义长叹口,说道;“兄弟不知,我那恩师不止与我那师弟史文恭不睦。便是与我相别时也对我心生失望。否则恩师怎地不去大名府叫我奉养,反而隐居在此处恩师也是在与我怄气啊。”
萧唐听罢,便问道:“兄长是尊师敬长的仁义之人,周前辈又为何对兄长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