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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浒求生记-第14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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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文仲容、崔野,王伦朝卢俊义和燕青点了点头,笑着上前迎了登州的老朋友,拱手道:“叫二哥和嫂嫂好等,这位莫不是乐和舅?”立在孙新和顾大嫂身旁的这个汉子长得一表人才,看着文文弱弱,眼神中却又透着坚定,仿佛包含着一股力量。

      王伦那一句“乐和舅”直叫孙新夫妻眉开眼笑,眼前这人始终是当日登州那个为救自己兄弟,亲自劫营的王伦哥哥。

      “小人就是乐和,哪里敢跟寨主攀亲……”乐和忙拱手道,颇有些局促的回望了孙新、顾大嫂夫妇一眼,却得到这两人积极鼓励的眼神。

      王伦呵呵一笑,望着乐和上下打量,看到此人的第一眼,直叫王伦想起燕青来,乐和可以说就是个登州版的小燕青,因为成长的轨迹不同,他除了武艺和某些技巧方面不如燕青,但是某些天生的秉性,却不丝毫让人,一样的精细过人,一样的热心快肠。

      乐和的到来,又加深了王伦对燕青的惋惜,这两人都是一流的密探人选,乐和自己可以人尽其才的派到朱贵手下担当重任,但是燕青却是命中注定跟随卢俊义的,马军第七营副将的安排是跑不掉了,但是再给他加一个兼差呢?

      第三五七章 你要弄弄清楚,谁才是主,谁才是客!

      “两位哥哥,哥哥下令了,叫咱们全军返回山寨哩!”只见一条双目赤红的大汉火急火燎的带着王伦手谕,飞马赶上在追上在外巡哨的徐宁和郝思文。

      两人此时正在分析敌人退走的原因,忽然听得邓飞来报,都迎上前,问道:“兄弟,怎么回事?”

      邓飞顾不得擦汗,先把手谕递给徐宁,方才道:“听过来传令的吕方兄弟说,山寨收到几只信鸽,都是从不同渠道递送回来的,这次张应雷这厮是真退了,现在大队骑兵已经退到博州境界了!”

      此时的郓州成了斥候、探子的天地,且不说翼州方面,就是梁山,便有朱贵的酒店系统、谛听营以及各马营斥候充斥在这片土地上,更别提还有报恩而来的零星百姓,自发前来报告官军的情报。

      “既然这厮大队人马到了博州,哪怕就是再卷土重来,咱们也都已经上山了,那就不奉陪了!徐教师,咱们要不要就撤退!”郝思文望着徐宁问道。这次三营外加预备军断后,王伦指定了徐宁为战场总指挥,郝思文参赞军机,秦明和邓飞都受他节制。

      “走罢!这一路虽然没有打大仗,只是相互袭扰,只怕弟兄们也都乏了,是该回去好好歇歇了!”徐宁点点头,和郝思文各自吩咐身边心腹将校回去传令回山。

      大军在野外巡哨,集结十分迅速,没花多少工夫,就同各自的主帅调转马头。往水泊边上慢跑而去。

      眼看这一仗就要结束,郝思文心中有好些心得,要跟徐宁请教分享,倒也没有急着归营,只在马上和徐宁边走边讨论着,这时前面急急驶来一匹宝马,上面坐着一个将军,只见他头戴朱红漆笠,身穿绛色袍鲜,连环锁甲兽吞肩。

      徐宁和郝思文见了这人。纳闷的对视一眼。只见徐宁催马赶上前道:“秦总管,是不是又有哥哥将令?”

      秦明猛提马缰,勒马转向,在一个漂亮的急转身后。和徐宁并驾齐驱。这才开口道:“不是。是我有事寻你问问!”

      徐宁见说,忙道:“秦总管请说!”秦明这个人性烈如火,在战场上只抢最难啃的骨头啃。也从不争名夺利,深得马军其他头领的推崇,徐宁也不例外。

      “听说上山之后,哥哥要给咱们马军扩军,是不是真的?”秦明也不饶圈子,直言说出心中疑惑。眼前这个兄弟是梁山泊马军创始人,关于马军变动的大事,他不可能事先闻不到风。

      正好这时郝思文和邓飞也催马上前,徐宁摇头一笑,示意四人退到路边,让大军先行。

      “当日哥哥是跟我提了一嘴,他确实有这个想法,而且咱们这次缴获的战马也绝对能保障咱们扩军,但是难题来了,扩多少,怎么扩?”徐宁叹道。

      “不是有三千预备军,分给咱们几个营,不就扩了?”秦明把棒子往地上一磕,朗声道。

      徐宁摇头一笑,这个霹雳火还真是只管打仗,其他一概不理,现在哪里还有三千预备军,山寨里的一千人只怕都入了卢俊义的编了。

      “现在预备军只剩咱们身边的两千人了,山寨那一千人被编为马军第七营,正将是玉麒麟卢俊义,剩下这两千人全部给林教头他们几营补充缺额,怕也不够,剩下咱们还拿甚么扩军?”徐宁摇了摇头,对秦明道。

      秦明闻言一愣,心中的想头没了,有些牢骚道:“现在好不容易是不缺马了,反而缺起人来了!预备军怎不多训练些人马出来!”

      徐宁正管着马军预备军,见说摇头一笑,也没往心里去,却听副手邓飞道:“我的哥,当时水军大扩军,守备军连守关的人马都凑不齐了,咱们能有三千人不错了!再者说了,若是人再多一些,就徐教师和小弟两个,也顾不过来啊!”

      “这……”秦明见说一拍脑袋,道:“是我心急了,给你们两位赔个不是!”

      “都是自己兄弟,谁见谁的怪?”徐宁摇头道:“咱们谁都急,只可惜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咱们也变不出人来,只好先回去看哥哥有甚么好办法了”

      秦明点点头,此时真有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意味,这次连最难搞的马匹都搞回一大堆,却又在平日最不缺的人上犯了难,当初数人共一马,只怕不久之后,就成了一人骑数马的盛况了。秦明叹了口气,回头望了后面一眼,忽道:

      “张应雷这厮我早便认识他了,却不晓得这厮打起仗来如此狡猾,竟然和辽人战法如出一辙,有好处过来咬一口,咬不动随即撤退,绝不轻易决战!这一路走来,憋得老子想死!还好这个驴日的跑了,不然叫我捉他一两千骑兵来,叫哥哥都策反了,却不解决了大问题!”

      徐宁望了一眼面带微笑的郝思文,心道这三营人马里面,就是郝思文最适应张应雷的战法,时不时的以牙还牙,甚至搞得张应雷都有些防不住。看来草莽之中,还真有大才,郝思文没有从军的经历,带兵还不到一年,能有如此成就,真是堪称奇才,不愧和唐斌、关胜齐名,被称作“蒲东三杰”。

      “跟他们打硬仗也划不来!他们五千人马是二十营马军中精选出来的精锐,咱们这五千人,其中有两千人之前根本没上过战场,就咱们三营能拼一拼。再加上咱们先前断后的四营人马损失过重,哥哥也不愿看咱们做无谓的牺牲,于是使力将他们逼走!”徐宁笑道。

      “逼走的?”邓飞一愣,失声道。他还以为张应雷是占不到甚么便宜,这才撤走的,不想其中还有其他原因。

      见秦明也兴致勃勃的望向自己,徐宁笑着解释道:“这还不全是朱贵兄弟的功劳?得了王伦哥哥将令后,朱贵兄弟发动所有力量,将咱们梁山的告示送到了这郓州七个知县外加一个知州的府邸中,信上只有一行字,写着‘敢以一粒米馈张应雷者,梁山必起全寨之兵,争相目睹贵官尊容!’”

      “作甚要送他府邸去?要是贴在城门上,叫百姓争睹,却不更妙?”邓飞不解道。

      “若是公之于众,这厮们心中还怕被人说是受到梁山胁迫,做事三心二意不说,有可能还破罐破摔。咱们不把事情曝光,只是叫他们心里有数,他们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去敷衍张应雷,张应雷五千马军,人吃马嚼的,一天得耗费多少粮草?跟咱们耗了这么久,自带的粮草怕早已耗光了,若是大军在郓州得不到补给,他能耗多久?”郝思文笑道。

      “妙啊!暗中驱使这些朝廷官员去敷衍张应雷,比从明面上威胁他们,有效得多!”秦明也是大宋官场里出来的人,当下被郝思文一点就通。只见他想了想,忽道:“不对不对,若是在州县得不到粮草补充,张应雷这厮自己派兵在百姓中征粮,却不是害了百姓?”

      “哥哥说了,叫他们只管征,征多少粮食,咱们梁山便补偿多少给百姓!看这些披着官皮的,知不知羞,要把老赵家的江山败到哪种程度去!”郝思文冷笑道。

      秦明倒吸了一口冷气,伸出大拇指道:“我算是服了!”

      “官府有人资助官军粮食么?那最后张应雷这厮到底有没有私自征粮?”邓飞听得有些入迷道。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得要时间去证实,所以咱们一开始,也不好判断张应雷是真退还是假退,若是这厮将计就计,假装粮草告急而诱我军中追击,怕不中计?反正这回咱们也没打算一口吃掉这厮!”徐宁回道。

      “如此看来,哥哥每一步都想到了,端的好算计!张应雷这厮硬是被逼得按咱们的想法而动,不管他走哪一步,都是个错!”郝思文叹道。

      “那是,这个甚么鸟都监来时也不问问,看在这郓州地界上,谁才是主,谁才是客!”秦明放声大笑,叫道。

      郝思文说完,一阵大笑在四人中响起,见队伍也都赶到前面,四人这才催动战马,并肩往前而去,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水泊北岸的集结地点。

      山寨水军在昨日白天已经将百姓全部都运送上山,而晚上这些水手也没有停下,又将大部分的辎重都运送上山。再经过今日白天大半天的搬运,此时岸边空空如也。比先前人挤人,车挨车的情况看得舒服多了。

      此时运载着霹雳营将士和两千马军预备军的大船已经朝梁山泊驶去,岸边已经看不到甚么人了,倒是湖边停泊这好些水军的空船,徐宁和郝思文都吩咐手下速速登船,秦明和邓飞闲得无事,立在一旁,这时邓飞四处看不到黄信的人影,对秦明开玩笑道:“只怕徒弟等不及,先上山喝酒去了!”

      秦明还没说话,只见这时岸边酒店转出一行人来,黄信正在其间,高声叫道:“师父,哥哥在此等候多时了,怎地大军来得这般慢?”

      秦明和邓飞对视一眼,都飞马上前,连徐宁和郝思文都过来参见,四人都道:“哥哥先上山便是,何必在此等小弟们!”

      “我想看到你们最后一个人上船,我更想亲眼看到咱们大名府之役圆满结束……”

      第三五八章 王进出山

      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啊!

      王伦靠在交椅之上,只觉浑身如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提不起劲来。

      “你也跟了我一路,都乏了罢?且去寻个椅子坐着歇歇,待一会议完事,放你三天假,好好休整休整!”王伦回头招呼还立在自己身后的焦挺道。

      “那哥哥身边没人怎办?”焦挺依旧闷声闷气的回道。只见这个从来不知疲倦的汉子面上此时也不免显露出一丝倦意来,可知此役的强度有多大。

      王伦想了想,道:“叫郭盛过来便是,他护送马大夫回山之后就没下山,此时正好顶你几天!”

      焦挺见说不再言语,活动了一下四肢,下去随便寻了把交椅,靠在上面打盹。

      此时偌大的聚义厅只有王伦和焦挺俩人,留守山寨的军师朱武此时正亲自作陪,带着新上山的十几位头领“游览”山寨,其他在家的头领都忙着处理着手上的一摊子事儿,而随着王伦远征归来的头领则都纷纷回了后山家属区,洗漱休息,只等着晚上戌时准时召开的会议。

      安静的环境最容易诱人入猛,这时一股倦意袭来,叫王伦也不禁陷入半醒半梦之中,朦胧中只觉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踏在聚义厅的地砖之上,王伦一见来人,不禁吃了一惊,忙起身道:“王教头?你这……”

      “托哥哥的福,小弟半月之前,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当时上山不久的马大夫还来替小弟把过脉了,说小弟身子除了有些虚弱,其他跟常人无异!”王进说到此处,面上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道:“哥哥花在小弟身上的名贵药材。没一百斤,也有五七十斤,我若再站不起来,却不是有负哥哥厚意?也砸了安神医杏林第一神医的名头!”

      “好好好!能离了轮椅最好,只是还要多加注意,待会散了会,我再请安神医把把关!”王伦欣喜道,当初在沙门岛看到王进那个惨样,他还担心这么个武艺绝伦的大将就这么废了,不想不到一年时间。他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此时颇有些喜出望外的意思。

      “小弟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再说马大夫当时替我把脉时,并不知前因。他的诊断更是坚定了小弟的决心!”王进摆了摆手,上前请王伦坐了。这才道:“哥哥。小弟想出来做点事!”

      王伦见说,正了正身子,沉吟片刻,并没有接他言语,说道:“王教头肯把山寨当家,我心中自是欢喜不过。只是医道我并不擅长。还得听听安神医、牟太医他们的意见!”

      王进叹了口气,缓缓道:“从前在沙门岛时,王进就因为心中憋着一口气,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苦熬着,实在没成想到竟然能遇上哥哥这样的有心人,你虽与我素不相识,却将小人老母从茫茫人海中寻出,接上山寨供养,现在老母能够在山寨安享晚年,疯症也叫神医治好了,似这等恩情,小人万死难报!”

      “眼下的这种生活,真是王某从前做梦也不敢想的,往来俱是肝胆相照的弟兄不说,老母在山寨也过得惬意安详,连徒儿大郎都在跟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王进说到此处,脸上肌肉微微跳动,似是动了真情,握着王伦手道:

      “正因为如此,王某也坐不住了,这种日子,都是弟兄们拿性命换回来的,王某坐享其成,心中实在有愧!趁着有用之身,为山寨出些微薄之力,心中也能安稳!”

      记得王进当初就是不肯背上匪盗的骂名,所以才一直处于纠结的状态之中,一边是对自己有恩的“绿林”中人,一边却是多少年在脑海中形成的思维禁锢,叫他好不矛盾。

      没想到他此时在伤势有了好转之后,居然提出要出来做事,王伦心中也有些感慨,这说明自己在这座新梁山中所努力奋进的事业,得到了这位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认可。

      看清楚这一点,王伦身上的倦意直叫一种自豪和感动的混合感觉所替代,只见他长吸了一口气,对王进实言相告道:“不瞒教头说,我实无招安之意,将来怕还要……”

      王进很少见的按住王伦的手,王伦见状停住话头,只见王进面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半晌才道:“我便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只不过无意得罪高俅,也不是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却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山寨里的弟兄,都是光明磊落、有甚么说甚么的好汉,也只有哥哥能优容大家,若是招了安,到了奸臣面前,一个不慎,只怕处境还不如今日的王进!今日的王进还有哥哥搭救收留,到了那时候,叫弟兄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么?”

      “王进虽然愚钝,却也不是瞎子!哥哥所作的事业,小弟也都看在眼中。哥哥不招安的想法,往日也不存在故意隐瞒,弟兄们心中也都清楚,虽然有弟兄对未来有些迷茫,但是哥哥招揽百姓开疆拓土的壮举,直叫大家和王进开了眼界,毕竟谁也不是天生【创建和谐家园】!有这么一个人追随,还招甚么鸟安,去受那甚么冤枉气?”

      王进此时情绪有些激动,看得出来,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以至于说到动情处,直叫向来很有涵养的他也不禁骂出声来,哪知这一骂惊得正打呼的焦挺猛的跳起,四处张望道:“谁要招安,招甚鸟安?”一见王进在此,下意识道:“王教头要招安!?”

      王进苦笑一声,朝焦挺拱拱手,焦挺不依,还要质问他,这时王伦摆手道:“你听岔了,王教头哪里是要招安,王教头是要出山!”

      “教头要出山?不可不可!”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来,一听王伦言语,连忙劝阻道。

      厅内三人都闻言看去,见来人正是安道全,王伦出言道:“教头现在已经可以下地了,神医来得正好。替教头把把关!”

      安道全一到山寨便遇上马大夫前来拜师,你推我让时,听马大夫说起王进的病情,他大感意外,不想王进这么快就能下地了,简直是他行医这么多年遇上的最为奇特的病例之一,去王进房里寻他不着,便问了服侍王进的两位原少华山的头目,这才找到聚义厅来。

      安道全对王进这近一年的治疗,双方已经养成极高的默契度。安道全还没坐下,王进已经将手臂伸出,安道全凝神听脉,过了半晌才道:“另一只手!”

      这是王伦第二次见识安道全的双手诊脉,当下端了一把交椅放在王进对面。请安道全坐了,安道全此时全神贯注倒是没有注意。只是王进急忙就要起身相谢。被王伦用眼神制止了,众人屏住呼吸,只等着安道全的诊断结果。

      只是安道全的这一回诊脉所用的时间着实不短,以至于厅外进来几批头领,他都无知无觉,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王伦朝众人做着禁声的手势。大家见状,都是关切中带着好奇的围了过来,最后等史进带着陈达、杨春来到大门口之时,聚义厅中已经到了一二十人。都以安道全和王进为核心,围成一个圈儿。

      “看甚么景儿呢这是?”陈达纳闷道,这帮人围成一圈,也不说话,一个个聚精会神的模样,直叫他好奇心大起。

      史进摇头一笑,也是满脸难以理解的表情,笑了笑没说话。这是门口值守的守备军头目小声道:“几位哥哥禁声,安神医在里面给王教头拿脉呢!”

      史进刚才还事不关己,这时一听,哪里还稳得住,心中大急,当即奔了过去,边跑边想,自己刚回来时就去拜访过师父,看着气色颇好啊,怎么突然就……

      只见他奋力挤入人群,大家一见是王教头徒弟来了,都给他让出一条路来,陈达和杨春也跟在后面挤了进来,王进既然是史进的师父,那也是他两人的长辈,此时哪能不上心。

      “大郎勿惊,只是请神医拿脉!”王进说完便缄口不言,哪知这时安道全收了手,叹道:“你这也算是奇迹了!我行医这么多年,也就遇上你这一例孤例!”

      史进闻言大喜,拉着安道全道:“神医,我师父痊愈了?”

      “远着呢!”安道全摇摇头,道:“他现在只是恢复得不错,离出山我看还远,药还是不能停,可以做适量的活动,每天使些枪棒手段锻炼锻炼也行,但是骑马对阵,三五个月内,那是想也别想的!”

      王进强忍着心中失意,起身谢了安道全,颇为伤感的对王伦道:“原想报哥哥恩情,不想王进还是废人一个!”

      “教头的心意,我便愧领了,只是此时贵体初安,常言道:欲速则不达,王教头还是安心休养为好!”见安道全下了诊断,王伦也不好多说甚么。尽管他内心也是十分期待这位教头驰骋疆场的,但是在他身体不允许的情况下,一切都是空谈。

      一旁的林冲见王进郁郁寡欢,心中难受,出言问安道全道:“神医,你也说王教头每日可以使些枪棒手段,请他出来练兵行么?”

      安道全想了想,道:“多动口,少动手。使枪耍棒,一回不可太久,且一天最多活动两个时辰,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中途注意休息,另外不可偷着与人对练!”

      见安道全松了口,林冲大喜,对王伦道:“哥哥,不如请王教头与小弟一同训练步军新兵如何?需要花蛮力的事情就由小弟来,其他需要借助王教头非凡见识,便请他来,如何?”

      王进闻言一怔,不想还有这么个折中的方案,其实有林冲配合,估计自己也就动动嘴皮,帮他选选苗子,但是每天能投入到这种氛围当中,不比饱食终日,无所事事要强?当即开口道:“林教头是小弟老相识了,有他在,小弟也累不到,还请哥哥恩准!”

      王伦见说望了安道全一眼,只见后者微微点头,王伦这才道:“等会儿开会之时,林教头职务会有些调整,步军预备军头领的【创建和谐家园】要卸下,以后便专心统领磐石营和训练守备军,王教头既然有此意愿,便请暂领守备军头领一职,和林教头一起训练新兵!”

      虽没能如愿带兵,却干上练兵的老差事,王进觉得这个结果也算不错了,当即道:“该说的话,刚才都跟哥哥说了,哥哥放心,小弟一定协助林教头,把兵练好!”林冲见说,连称不敢当,这位昔日同僚兼上司的手段,他是钦佩不已的,其实练兵更多靠的是见识与眼光,而这两样,王进绝对不缺。

      “王教头带兵,我自然没甚么可担心的,但是切莫因带兵而把身子累垮!”说到最后,王伦加重语气道:“教头把握好一个度,将来山寨多有借重你处!”

      一抹笑容出现在王进脸上,只见他坚定的对王伦点点头,两人目光对视,都是会心一笑。

      在场众人多有各军战营的头领,只见唐斌反应最快,叫道:“王教头,若有好苗子,别忘小弟啊!”众人得了他的提醒,纷纷叫了起来。

      李逵最喜欢这种吵闹的场合,和三个死党对视一眼,都是在外围鬼哭狼嚎,起哄搅闹起来,反正他们也不指望甚么,毕竟别人眼里的好苗子,他们都是不屑一顾的,越是别人不要的桀骜之人,他们陷阵营越欢迎。顿时聚义厅叫这四个魔王搅得闹哄哄一片。

      “好热闹啊!”只见大厅门口一个年轻儒士望着狼号鬼哭的李逵四人,出声笑道。只见这儒士身边众人都是嘴上含笑,感受着梁山大寨这种千百人如一家的温馨气氛。唯有一人脸色复杂的看着厅上“替天行道”四个字的牌匾发怔。

      朱武摇头一笑,请参观完山寨的十三位新头领,两位新头目,并一位“俘虏”入厅就座,却问是哪十六人?

      分别是:卞祥、许贯忠、索超、卢俊义、燕青、马灵、栾廷玉、山士奇、文仲容、崔野、孙新、顾大嫂、乐和、马大夫、周瑾、仇悆。

      第三五九章 青史传名的内政人才

      仇悆完全明白梁山带新来的头领参观山寨时,为什么还把自己这个俘虏捎上。这种举动很明显的表达了一个意思,如果自己不降,即是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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